《太初》 第一章 大田金鳞元神出 时维九月,秋意薄凉。 黎明时分,黑夜与白昼正在交接,浓雾中的大田镇还在熟睡,除了几个勤奋的猎户开始上山狩猎,偶尔几声鸡啼犬吠也没能惊扰大田镇的清梦,很快湮没在寂静中。 依山吃山,靠水吃水,背靠着小屿山的大田镇名字中带着耕田的美好愿望,却因田地稀少和贫瘠而不得不世代狩猎。 鸡啼三遍,天色渐亮,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影,不时有“喝、喝”的练功声响彻大田镇上空。 这些练功呼喝声中大多稚气未脱,正是【太初】晨练的少年们发出的,他们咬牙切齿,心头存着赶超秦浩轩和张狂的目标,正在刻苦勤练。 在大田镇少年们心中,除了赶超秦浩轩和张狂,还存在着一个如梦似幻的梦想,那就是【太初】被小屿山上的神仙们收为徒弟,练得一身高来高去的本事,再不济也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猎户。 大田镇西头一个还算气派的院落里,他们的赶超目标秦浩轩还躺在床上沉睡。 在大田镇这群孩子们中,秦浩轩身手最为优秀,每天都要睡到太阳高照的他在同龄人中所向披靡,除了一身精湛的狩猎技巧和手段,时不时还能拿出一些稀罕的药草卖给镇上的药铺,赚得不菲的银钱补贴家用,不但被众多同龄人膜拜艳羡,即便是【太初】大人们也赞不绝口,自叹弗如。 没人注意到一条花色斑斓的小蛇悄悄溜进秦浩轩的房间,极为熟练的游上他的床头,然后趴在秦浩轩的枕头前一动不动了。 这条小蛇约摸半尺长,一身五彩斑斓的蛇皮,皮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凸起,摸起来疙疙瘩瘩,似鳞非麟。它的脑袋不像一般蛇类的锥形,反而有些四正四方,看起来极为怪异。 “唔……”秦浩轩揉了揉眼,一屁股坐起来,看到床头花色斑斓,一动不动的小蛇非但不吃惊,反而顺手将小蛇嘴里叼着的一个黄色物体取下来,这黄色物体约摸小指甲大,散发出幽幽清香,随即将一动不动的小蛇揣入怀中。 这小块黄色物体是【太初】一枚珍贵的黄精,看外表就是【太初】一颗黄色石子,卖相虽然不好看,但从它细腻的触感,以及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香,都昭示着它的不寻常,也难怪药铺陈老头念叨了好几年,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秦浩轩的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怀里冰冷的小蛇,思绪飘散,不由回忆起几年前的一幕幕。 他家祖上曾经也出过做官的,后来祖上将家迁到大田镇后,便给后人立了规矩,必须读书却不能做官,如今父亲只是【太初】务点农活赚钱不多,母亲在镇上做一些浆浆洗洗赚些钱补贴家用。 自小便读书的秦浩轩,从书中悟到了读书是【太初】为了明理而非考取功名,所以懂事比寻常同龄人早的他,八岁就随大人们上山打猎,在危机和厮杀中练就了一副好身手,不满狩猎的大头都被大人们分走,他十岁那年便独自上山狩猎。 虽然常遇到危险,但秦浩轩屡屡化险为夷,唯一受过的伤害就是【太初】十二岁时被一条奇怪的小蛇咬了一口,就这一口,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那是【太初】一个夏季的清晨,接连下了四天的暴雨,山路泥泞难走,滋生瘴气,家里没有下锅米的秦浩轩不得不在天刚蒙蒙亮就上山,开始搜寻猎物。 然而附近山域的猎物早被打得七七八八了,转悠了一上午的秦浩轩一无所获,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一头獐子飞速窜过,秦浩轩二话不说追了上去。 那獐子极为狡猾,在树丛中钻来钻去,秦浩轩连射几箭都扑空了,而且它还将秦浩轩引向小屿山的深处。 大田镇世代狩猎,但都在外围转悠,哪怕猎物越来越稀少的今天也没人敢深入小屿山,也曾有胆大的猎户深入小屿山,却再也不见出来。 传说小屿山中不但居住着神仙,还有许多凶神恶煞的妖魔鬼怪。 对深山中有妖魔鬼怪的传说秦浩轩将信将疑,但深山中必定是【太初】瘴气横行,有无数凶禽猛兽,所以他一直不敢深入小屿山狩猎,但眼下再不带猎物回家,就只能让父亲母亲和自己一起挨饿了。 秦浩轩一咬牙追了上去,锲而不舍追了很远,终于将这头狡猾的獐子射杀,此时他已经深入小屿山,这里人迹罕至,合抱粗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茂密的灌木丛生,潮湿的地上铺满了一层有一层腐朽的落叶,只能确定大田镇所在方向,凭着记忆摸索来时的路。 乱摸乱撞许久的秦浩轩没有找到回家的路,却来到一个小山谷中。 与外面的参天古木相比,这是【太初】一个只有红花绿草的小山谷,环境清幽美丽,鸟语花香。 秦浩轩狩猎之余专门向药铺的陈老头学过辨识草药,一眼就认出这里生长了许多价值不菲的草药,若是【太初】能带回去一些卖给陈老头,可以换一个月的粮钱了,母亲也不用那么辛苦。 想干就干,秦浩轩顾不得这是【太初】在危机四伏的小屿山深处,大肆采起草药来。 秦浩轩采摘得正欢时,忽然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从草丛里窜出来,一口咬在秦浩轩的右手虎口处。 秦浩轩但觉一阵天旋地转,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秦浩轩从昏迷中醒来,赫然发现原本的青青小草都如参天古木一般巨大,原本不算大的小山谷在自己眼里忽然宽阔了许多。 动一动身子,身子从未有过的灵活,在犹如参天大树般的草丛中穿梭。 不对,自己怎么不是【太初】用走的,而是【太初】身体伏在地上游动? 在一汪清水池边,秦浩轩看到自己的身子再不是【太初】熟悉的人体,而是【太初】一条色彩斑斓的蛇,不远处,他的身体四仰八叉躺在草丛中,没有了心跳和呼吸。 莫非自己死了?附身在这条咬我的小蛇身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秦浩轩脑海里闪过,飞速游到自己的身体旁,想象着把灵魂穿梭回去。 忽然,一阵强大的吸力从自己“尸体”上传来,秦浩轩但觉一阵头晕目眩,灵魂被吸走,片刻后再次睁开眼睛,自己竟然回到人体,而之前灵魂附身的奇异小蛇则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一动心念,又一阵强大吸力将灵魂扯到小蛇身上。 如是【太初】几个轮回,秦浩轩终于确定自己的灵魂能在小蛇的躯体和自己本体来回穿梭附体,当下如获至宝,喜笑颜开。 这一折腾已经是【太初】夜幕降临,小屿山中的毒瘴开始蔓延,人体若吸入毒瘴必死无疑,这小蛇以前长居于小屿山,毒瘴想必无法威胁到它。 秦浩轩念头一动,将灵魂附在小蛇上,果然山谷中升起的瘴气完全无法危害到他。 他游动身子,还发现了一个神奇妙处,蛇身游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种特殊的味道,不论走多远,都能按照这股气息寻找到来时的路,也就是【太初】说他可以借此寻找回家的路。 在寻找回家的路时,秦浩轩还发现了蛇身的多种妙处,比如百毒不侵,比如对一些灵药异草格外敏感,一些豹子饿狼一看到小蛇吓得掉头就跑。 自此以后,秦浩轩常在晚上附身在小蛇上,进入小屿山深处寻找珍稀的药材,然后卖给药铺陈老头赚取远比打猎多得多的银钱,他家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他本人更是【太初】成为大田镇这群少年中的楷模典型。 附身小蛇四处寻宝虽然神奇,但每次附身后都会留下后遗症——第二天精疲力尽,打不起精神,只想睡觉。 换了衣衫,秦浩轩带着黄精走出家门,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他一脸疲惫,勉强和路上碰到的熟人打着招呼。 就在秦浩轩去往药铺的路上,一阵惨叫传进他的耳里。 “哎呀……张老大我是【太初】真没钱啊,张老大饶命啊……哎呀……” 几个少年正在狠狠踢着地上打滚的两个少年,一个锦衣少年气定神闲似乎极为享受别人的惨叫,不时发出冷笑,他就是【太初】和秦浩轩齐名的张狂。 围观的少年很多,有气愤,有同情,也有义愤填膺的,却在那锦衣少年的面前没一个敢吭声的。 “都给老子看好了,这就是【太初】不按时缴纳保险费的下场!”张狂身边的小弟踩着地上一名少年的脸,得意的宣称。 这时另外一名少年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骂道:“强盗,张狂你这个强盗不得好死!” 一直没动手的张狂脸上闪过一阵狰狞,只见他快速走上去,正要一脚踢在那名少年嘴上,可以想象一旦被踢实了,那少年一嘴牙齿也就不剩几颗了。 “姓张的,你是【太初】不是【太初】没看见我?”经过此处的秦浩轩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道:“你若敢踢下去,我就把你绑了丢小屿山喂狼去!” 在大田镇这群少年中秦浩轩实属异类,八岁就接过家庭重担上山狩猎的他很少跟这群同龄人瞎混,和他齐名的张狂自然而然成了少年中的老大。 张狂的父亲是【太初】大田镇最优秀的猎手,而张狂本人也天赋异禀,十二岁时曾徒手杀了两头饿狼,也算是【太初】少年有成。 然而就这么一个狠角色,可以在大田镇这群孩子们中称王称霸,惟独对秦浩轩畏惧不已,去年他曾被秦浩轩狠揍了一顿,断了四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痊愈,自此再不敢得罪秦浩轩。 秦浩轩的声音就像一把无形的枷锁,逼得张狂硬生生收回要踢出去的脚,望向秦浩轩,尽管心中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 他知道秦浩轩说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这一脚踢实,说绑自己丢上山喂狼就一定会做! 心头怨毒无比的张狂脸色一转,眉角多少还挂着些寒霜:“姓秦的,这两人坏我规矩,怎么也要教训教训吧?” 秦浩轩心中只是【太初】冷笑,这巧取豪夺什么时候也成为规矩了?他懒得跟张狂多说什么,嘴里挤出了一个字‘滚’字。 张狂听的面色难看,却也知道翻脸只能吃亏,心中把秦浩轩臭骂千百遍,他搞不懂这秦浩轩到底是【太初】怎么想的,一个从小读书长大的人,应该深深明白‘利害’二字,跟自己联手足可以横行乡里,怎么偏偏凡事都要跟自己对着干。 秦浩轩看到张狂那一张臭臭的脸色,也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心中只是【太初】叹气暗暗念叨自己:秦浩轩啊秦浩轩,你自小读书明理,应该知道‘利害’二字,更该知道远离这种恶人才是【太初】,怎么遇到这种事情你便忍不住呢? 想到这里,秦浩轩也是【太初】苦笑,自己读书读的虽然明理,却也养成了读书人的一些臭脾气,明知道有时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便能躲过很多恶事,却偏偏忍不下心中这个‘理’字。 有眼力尖的一眼就看到秦浩轩紧握的拳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还散发出淡淡清幽的药香,道:“唔……好香啊!秦哥,今天又得了什么好东西?这是【太初】赶去陈家药铺卖么?” “废话,秦哥拿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不是【太初】好东西?”秦浩轩还没说话,一名少年便接过话头,讨好似地回应,很快赢来一片附和声。 “秦哥,据说今天有两个外地客把陈家药铺的名贵药材全部买光了,还放出话来,其他人只要珍贵药材,他们可以拿出比陈家药铺高出很多的价格收购!” “是【太初】啊,我也听说了,秦哥你一向有不少好东西,如果他们看得上,说不定能发大财呢!” 秦浩轩心中一动,暗感运气好,爽朗的许诺道:“看看吧,要是【太初】卖价不错的话,我请你们喝酒。” 在一片欢呼声中,秦浩轩被众多少年簇拥着走向陈家药铺。 一出现就吸走全部眼球的秦浩轩,身边只剩下几个铁杆小弟的张狂咬牙切齿道:“不久后就是【太初】山中神仙来挑选徒弟的日子,我一定要被神仙选上,出这一口恶气!” 第二章 山中神仙选仙苗 陈家药铺在大田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山捕猎难免受个伤中个毒,陈老头每次都能药到病除,在大田镇拥有极高的声誉。 北街一个不甚起眼的小店铺,高高挂出一个“药”字,陈老头的学徒正在忙着切药制药等种种工序,一股草药的清香弥散在附近。 虽然药铺的生意很好,但全部交给徒弟打理的陈老头悠闲得很,他常坐在药店内院一张藤椅上,品茗看书,好不自在,除了徒弟们拿不准的疑难杂症,或者要收买的药材太过珍贵不敢做主,等闲事务他已经不在插手。 秦浩轩在少年们簇拥下,浩浩荡荡来到药铺,吸引来不少注意目光。 镇上的人都知道,肯定是【太初】秦浩轩又来卖药材了,而且这么大阵仗,说不定又是【太初】一个价值不菲的好东西呢! 陈家药铺除了一些受伤的猎户,前来卖药的零散采药人,就只有两个生面孔。 在大田镇上看到两个生面孔实属罕见,这两人正在陈老头那些眼高于顶的徒弟们殷勤推荐下挑选名贵药材,从陈老头徒弟们近乎谄媚的笑容来看,他们肯定已经买下了不少,想必就是【太初】那两个财大气粗的外地豪客吧。 秦浩轩来到陈家药铺门口,黄精淡淡清香在浓郁的药香中仍旧十分突出,立刻将两个生面孔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后生,你是【太初】来卖药吗?”其中一个穿着青衫,留着小山羊胡的男子走到秦浩轩面前:“这小村镇居然有上好的黄精?” 秦浩轩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名少年就已经抢在秦浩轩前头说道:“黄精不黄精的我不知道,不过秦哥出手的东西没一个是【太初】次货!” 小山羊胡子直视秦浩轩脸庞,见秦浩轩不置可否,默认了黄精的说法,小山羊胡接着说道:“小兄弟,我正在配一个药方,其中恰恰需要黄精这一味药,今天这块黄精你直接开价,我买下,如何?” 秦浩轩知道眼前这人定是【太初】有来历的人,自己这黄精还没拿出来,人家便能一语叫破,如此能人还是【太初】不要乱报价的好。 秦浩轩没有报价,他身旁跟来凑热闹的村中少年已经争先恐后的开始胡乱报价了。 “五两……” “五两怎么可以,最少也要十两!” “有点出息好不好,秦哥的好东西只值得十两?我看最少也要十五两!” 不知黄精为何物的少年们争得面红耳赤,报价也一路上扬,从五两喊道五十两。 这两个生面孔相视一笑,小山羊胡子从包裹里取出五锭白灿灿的银子,道:“这里是【太初】一百两银子,只要小兄弟愿意将这块黄精卖给我,这些银子就是【太初】你的了。” 一百两银子摆出来,直接将这群山里少年震住了,别看他们报价报得欢,但除了秦浩轩,都是【太初】连十两银子都没见过的土包子,更别说一次性看到一百两银子这么多。 即便父亲是【太初】大田镇最优秀猎手的张狂家,一年打猎的收入也不过二三十两,但在大田镇已经算得上极为富裕的人家了。 在这群少年流了一地哈喇子的表情来看,那两人以为这笔买卖做定了。 秦昊轩也被这价格惊的虎心乱跳,半响才摇头说:“这个真不能卖给两位……” 听到秦浩轩这话,小山羊胡子一愣,随即道:“黄精虽然珍稀,但你卖到药铺里也不过二三十两,而我愿意出一百两……” 一直没有做声的另一个生面孔打断了山羊胡子的话,道:“价格不满意,我再加二十两,如何?” 一百二十两,大田镇普通人家十来年的收入,即便是【太初】秦浩轩也要三四年才能赚到一百二十两,已经有少年涨得满脸通红,看着那在阳光下银光熠熠的六个银锭,感觉呼吸都不畅通了。 秦浩轩深呼吸了一口气,定了定自己那有些飘摇的魂魄。 “陈老伯想要一块黄精念念叨叨了好几年,如果他知道我得到一块却卖给你们,日后收我药材时的价格就要低了,一百两虽然诱人,却不能断了我的后路是【太初】吧?” 秦浩轩抛出自己的观点,包括这两名陌生面孔在内的所有人,都听得赞许不已,店里买药的其他大人更是【太初】一脸痛惜,怎么自己就生不出这样的儿子!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这两个生面孔微微一笑,很有风度的离开了,他们前脚刚走,得知消息的陈老头匆匆从内院赶出来。 “黄精,你采到黄精了?”陈老头人未到声音先到,年近八十的他中气十足,一脸红润,健步如飞,一看到秦浩轩,便紧张的喊道:“听说有人高价跟我抢黄精?黄精呢?卖了吗?” “喏,还给您老留着呢。”秦浩轩松开紧紧握着黄精的手,一枚小指甲大小的黄色石子出现在他手中,淡然却浓郁的清香顿时弥散开来,将药铺里众多药草香味都压了下去。 “黄精,果然是【太初】黄精……”陈老头一大把年纪,看到黄精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接过秦浩轩手中黄精捧在手上仔细端详,激动得老泪纵横。 “秦娃子,这块黄精你要卖多少钱?”好一会儿,陈老头才敛去激动的神色,正色询问:“听说刚才有人开到一百二十两?” 秦浩轩点点头,道:“您觉得能给多少呢?” “药材这东西并没有统一定价,如果有救人急用,这块黄精哪怕开到一千两也不为过,但是【太初】眼下我只能开三十两。”陈老头将黄精放在两指间轻轻捻动,赞道:“好宝贝,好宝贝!” 这个价格与之前的一百二十两相差太远,秦浩轩还没表态,他身后的少年们便起哄了。 “别人开高价你却开这么低的价,枉秦哥还为你留着呢!” “是【太初】啊,太离谱了,差这么多……” …… “我不勉强你,如果不能卖你就收回去吧!”陈老头加快捻动速度,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黄精虽然十分珍稀有价无市,但他给出的三十两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秦浩轩微微一笑,挡住陈老头递来黄精的手,道:“三十两就三十两,若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反正是【太初】采来的,多卖一点少卖一点都无所谓,就当圆了您一个心愿呗!” 陈老头感动之余喜出望外,一把死死捏住手中黄精,生怕迟一秒就会被人夺走似的。 在陈老头手中接过三十两银子,秦浩轩呼朋引伴,领着一群少年来到镇上的酒家痛饮一顿,各自尽兴方才散去。 在酒家中饮酒时,少年们听到一个十分振奋的消息:“有消息说,明天是【太初】山上神仙们开山选苗的大日子!” 回到家中,秦浩轩狠狠睡了一觉,直到傍晚时分,镇长便遣人将镇上十六岁的适龄少年都聚集起来,在小镇的广场上宣布了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 “明天在坡子岭上,山上的神仙将在你们中间挑选出最优秀的苗子收作徒弟,这可是【太初】难得的际遇,你们可都要打起精神认真对待了,一旦被神仙们选中,还将得到神仙们赠予的每年两百两白银的安家费!” 两百两白银!还是【太初】每年都有! 两百两白银这对秦浩轩来说都是【太初】一笔巨款,何况这些没见过多少钱的少年,更是【太初】直接被每年两百两这个天文数字击晕了。 “如果想要报名的,都来我这里报名,明天黎明时分便进发前往坡子岭。” 就算没有每年两百两白银的诱惑,被山中神仙看中收作徒弟也足以让这些少年趋之若鹭了,秦浩轩也很想成为神仙,但他更担心自己走后年纪渐大的父母衣食无着,怎么可能自己跑去当神仙,留下双亲孤苦无依呢? 但眼下有每年两百两银子的安家费就不同了,一旦被神仙们选中,这每年两百两银子的安家费也可以让父母亲衣食无忧,安享晚年,他也可以安心的追随神仙学长生不老的本事,想必双亲也一定会支持的! 秦浩轩随着激动的少年们一起,在镇长处登基报名,也在报名的张狂在几名小弟的吹捧中自信满满,想到马上可以被神仙看中,从此不再是【太初】凡夫俗子,以至于看到秦浩轩也不像以前那般畏惧了。 “秦浩轩,我明天一定会被神仙们选中,到时候有些帐我们好好算一算。” 秦浩轩在报名薄上写上自己的大名,身后传来张狂近乎嚣张的声音,他转过身,一双眼睛瞪着自信满满的张狂,眼神中厉光闪烁,却默不作声。 张狂但觉秦浩轩这一眼直抵心房,看穿灵魂,忍不住一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秦浩轩瞪了一眼的张狂很快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道阴冷,暗自责怪自己得意忘形太过冲动,怨毒的瞪了秦浩轩一眼,在众多看热闹的人前默默转身离去,招来一阵嗤笑,当真是【太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张狂离去的背影,饶是【太初】秦浩轩也忍不住心底一寒,张狂这种懂进退的阴险小人,如果真和自己一起被选中,必须得加倍小心。 第三章 至上仙尊真乙教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原本应该在沉睡的大田镇热闹非凡,有十六岁适龄参选者的家庭都张灯结彩,杀猪斩羊拜天祭祖,许多家长通宵达旦跪在自家神台前,祈祷自家娃儿被神仙选中,从此飞黄腾达。 秦浩轩告别在神台前跪了一宿的父母,看着他们憔悴的容颜,昨夜美美睡了一宿的他心情沉重的走出家门。 在二十多名健壮猎户的开路护送下,一行四十名十六岁适龄少年浩浩荡荡前往坡子岭。 坡子岭是【太初】小屿山内山与外围的分界点,是【太初】一块平坦的草地。 秦浩轩等人到达不久,两道白光从东方天际破雾腾云,御剑而来,落地时,秦浩轩赫然发现,他们就是【太初】昨天想高价购买自己黄精的那二人。 不止秦浩轩,其他少年也被这二人就是【太初】昨天出现在大田镇的外地人所震惊。 张狂面露喜色,和他的族弟兼小弟张扬相视一笑,要知道他们昨天在秦浩轩处购买黄精失败后,后来在陈老头手上以五百两天价买下那枚黄精,说不定他们对秦浩轩怀恨在心,那样秦浩轩的机会就更小了。 那两人落地后,他们脚下的飞剑绕场一周,驱散四周雾气,形成一小块真空界,飞剑随后自动飞回他们背后剑鞘。 这一手飞剑驱雾的手法,当场倾倒了在场的少年。 两名神仙到来后,镇长率先跪在地上:“大田镇今年有四十一名适龄少年,请两位仙长挑选。” 四十一名少年,连同护送的二十个猎户虔诚的跪地行礼。 扫视四十一名前来测试的适龄少年,良莠不齐,大多低着脑袋畏畏缩缩,也有几个高昂着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眉眼间都参杂着自卑和自信的复杂神色。 唯独一个穿着灰色布衫的少年,举止得体,神情端庄,气质沉稳,颇有风度,令他们眼睛一亮,这不是【太初】昨天在陈家药铺卖黄精的那少年么?他们心中倒有几分期待这少年的测试成绩。 在大田镇他们也听说了秦浩轩的大名,而且还亲眼看到他拿黄精来卖,采一两次灵药可以说运气好,但秦浩轩经常能拿出不逊色黄精的好东西,绝对不是【太初】运气这么简单了,如果能将这小子收入宗门,对自己倒有些好处。 “本仙徐吞虎,这位乃我师兄赵嘉龙。”那山羊胡子徐吞虎简单介绍后,也不废话,道:“选苗分根骨两项!第一项摸道骨,第二项测仙种,两项都过关则入选。” “第一个。” 按照镇长之前排好的顺序,第一个少年走上去接受测试。 不过测试之前,还要进行一整套熏香、漱洗的复杂程序。 测试少年伸出左手,徐吞虎接过一阵揉捏,皱起眉头,道:“凡骨……下一个。” 所谓摸道骨就是【太初】对骨骼经脉进行初步的试探,这都不能过关,那也没必要进行下一项了。 一连上了好几个,全部被徐吞虎贴上渣的标签,好不容易有一个过了摸道骨这一关,进入由赵嘉龙负责的测仙种。 测仙种就是【太初】测试仙种,几乎每个人都有仙种,但很多人的仙种在他出生后就死了,即便仙种还活着的,也要等十六年后看仙种是【太初】否还活着,因为要满十六岁才能灌输吸收天地灵气,所以必须满十六岁才能修仙,而在这十六年中,又有很多人的仙种干涸死了。 那名通过摸骨测试的少年在测仙根中发现,他的仙种已经死了。 山上神仙挑选弟子本就是【太初】一个莫大的仙缘,不是【太初】谁都能接到这份仙缘的,经常每年抱着希望而来,一无所获的带着失望而回也是【太初】常有的事。 紧接着几个人都通过了第一道摸骨测试,却在测仙种上全军覆没。 在镇长等人的惋惜中,张狂走了上去,又重新点燃了镇长等人的希望。 张狂这孩子性子跋扈不讨喜,但他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从小就表现不凡。他父亲当年差点就被山上神仙带走,即便现在也是【太初】大田镇首屈一指的优秀猎户。 接过张狂的手,徐吞虎一阵揉捏,一改脸上阴霾,喜上眉梢,连连称好。 张狂顺利通过第一关摸道骨,虽然是【太初】意料之中的事,但从徐吞虎的表现来看,他的资质那是【太初】相当了不得,说不定就要成为大田镇几十年来第一个仙人弟子。 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中,张狂来到赵嘉龙身前。 神采飞扬的张狂走到赵嘉龙身前,换上一脸谦逊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行礼。 见到张狂,赵嘉龙眼睛一亮,可张狂眉宇间那一股遮掩不了的傲气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不论他个人喜恶如何,测试还是【太初】要继续。 赵嘉龙哈了一道仙灵之气打入张狂体内,随即割破张狂食指,滴下一滴含有仙灵之气的鲜血在仙灵花上,如果仙灵花毫无动静则说明仙种已死,仙灵花开得越茂密则证明仙种越饱满。 鲜血滴在仙灵花上立即被吸收,随后从一个干瘪的小花骨朵迅速变大饱满,随后花瓣缓缓张合,盛开。 最终,仙灵花以怒放的姿态,展示了张狂仙种的饱满和活力。 大田镇的人爆出一阵又一阵欢呼和尖叫,几十年来,大田镇的又出现了一名仙人弟子,未来的神仙人物。 原本对张狂印象不好的人,再看向他的眼神异常复杂,羡慕嫉妒还有巴结讨好的味道。 秦浩轩双眉微微收紧,心中也有些担忧,这张狂居然真的得志了,看两位上仙的表情,怕是【太初】天赋极好,这还真是【太初】出门赴宴先踩一脚狗屎——不是【太初】好兆头。 随后,赵嘉龙正式宣布张狂通过考核。 在张狂之后又有几名少年参加测试失败,很快,轮到秦浩轩。 秦浩轩一直是【太初】大田镇这群少年中的标杆式人物,不但身手敏捷会打猎,还能采来许多陈老头都采不到的奇珍妙药,风头稳稳盖过张狂,这两人也一直彼此看不顺眼。 在四十一人中,秦浩轩被选中的呼声最大,眼下呼声还不如他的张狂被仙人选中,秦浩轩压力巨大。 接过秦浩轩递来的左手,徐吞虎破天荒打了个招呼:“你来了,别让我们失望!” 秦浩轩微微一笑,任由徐吞虎摸着自己手骨:“细长有余,命骨稍短;骨骼精奇,脉络略阻!可惜,可惜,可惜啊!” 徐吞虎一连说了三个可惜,看着秦浩轩的眼神也是【太初】一脸惋惜:“你虽然能算过关,但资质实在一般。” 秦浩轩鞠躬回礼:“谢谢徐仙长。” 走到赵嘉龙身前,秦浩轩毫不做作的不卑不亢谦虚做派,让赵嘉龙心中暗赞不已。 赵嘉龙朝他微微一笑,哈出一道仙灵之气打入秦浩轩体内。 秦浩轩只觉得一道温和的暖流从自己背部涌入经脉,瞬间流遍全身,即便连血液中也暂时融入了仙灵之气。 丹田中出现了一个原不存在的灰绿色小种子,在层层雾气包围中看不清模样,在正式修仙前,就算暂时有这一口仙灵之气也无法内视。 割破食指,滴下一滴鲜血灌浇又恢复小骨朵模样的仙灵花。 这一次仙灵花虽然有动静,却不像张狂的立竿见影,小花骨朵以一种相当慢的速度缓慢变大,好半响才变成正常花骨朵大小,然后花瓣间开了一小条缝。 然后左等右等,仙灵花就是【太初】没有动静,这说明秦浩轩的仙种虽然没死,但干涸得相当严重了,再过上几个月,仙种干涸而死也不是【太初】没可能。 赵嘉龙思量半响,秦浩轩的资质介于可收可不收之间,究竟是【太初】去是【太初】留的决定权就在他们两人手中。 望着秦浩轩的赵嘉龙一脸可惜,他想不到能时不时采来黄精那般珍贵药材的秦浩轩资质如此普通,普通到让他犯难了。 这时徐吞虎凑近赵嘉龙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赵嘉龙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赵嘉龙宣布秦浩轩也被收录。 大田镇的人们再一次沸腾了,要知道大田镇这种贫瘠的地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选不上一个是【太初】很正常的事,赵嘉龙和徐吞虎二人也只抱着例行公事的心思走个过场罢了,却没想到一举收了两个。 紧接着,又是【太初】大批大批被刷掉,令人意外的是【太初】,张狂的族弟兼小弟张扬,竟然也通过考核,而且考核成绩还要比秦浩轩好一点,仙灵花很争气的多开了一条缝,证明张扬的仙种比秦浩轩更有活力。 张狂的脸上填满了少年人得志时的骄傲气色,看向秦浩轩的眼神充满藐视,心里更是【太初】得意洋洋,叫你仗着身强体壮,喜好多管闲事,等我学好灵法做了神仙,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对于张狂挑衅的眼神,秦浩轩视而不见,不就资质比我好点,仙种活力比我强点,有什么了不起的,修仙路上变数万千,资质好并不代表未来成就一定会高,否则那些神仙们还满大街寻个屁啊,直接招些一流资质的人不就得了。 很快,四十一名少年全部测试完毕,今年的大田镇一举出了三名仙人弟子,可谓皆大欢喜。 “你们三人回去准备下,告别父母亲人,明天就随我等上山。”赵嘉龙说罢,将三袋沉甸甸的银子分别递给他们三人,道:“这是【太初】你们的安家费,妥善安置后,明天清晨镇口见!” 交代完毕,赵嘉龙和徐吞虎二人祭出仙剑腾空离去,那些落选的少年将对两位神仙的艳羡转投到通过测试的三人身上,尤其是【太初】测试成绩最为优异的张狂,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能像神仙一样高来高去。 神仙在大田镇选了三名少年的消息传出,方圆百里的人无不震惊,许多几代前就断绝往来的远房亲戚纷纷登门,送来礼物,说尽好话,想尽千方百计和未来的神仙打好关系,资质最优秀的张狂家门槛都被认识或不认识的送礼人踏破了,另外两家也是【太初】不少。 一宿热闹后,三名少年在无数家乡父老的簇拥下来到镇口,徐吞虎和赵嘉龙已经再此等候了。 由于路途遥远,镇长连夜在县城里购了五匹好马,供他们驱驰代步。 五人翻身上马,徐吞虎一甩手,五张黄色符纸分别贴在五匹马屁股上,这五匹马仿佛打了鸡血,嘶鸣一声飞快朝前冲去。 来不及挥手道别,回头望时只能看到亲人眼中噙着的泪花,饱含幸福和伤感,渐行渐远。 修仙路漫漫,一去不复还。 “两位仙长,不知怎么称呼二位,才不失礼数?”秦浩轩策马快行一步,赶上徐吞虎和赵嘉龙,不卑不亢的询问。 “师兄!”赵嘉龙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张狂、张扬两人眼看秦浩轩吃瘪,心头暗笑不已,却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张狂故作憨厚道:“能被两位师兄看中,收列门墙,是【太初】张狂天大的福分,往后还请师兄多提携呢!” 对于张狂拍的劣质马屁,不论徐吞虎还是【太初】赵嘉龙都兴致缺缺,自动忽略,张狂心里很不高兴,但表面还摆出一副笑脸。 “赵师兄,徐师兄,我们三人出身偏远小地方,见识浅薄,只知年年有您这般的神仙来挑选弟子,却不知更加详尽的情况,为了避免到了师门闹出笑话,让作为引路人的两位师兄脸上无光,能否请两位师兄提点几句?” 秦浩轩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十分得体,性子冷傲的赵嘉龙“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们师门乃是【太初】翔龙国护国神教,上天曾降下仙班仙谱,赐名‘至上仙尊真乙太初教’,一般称为太初教,传承数千年,宗门位于大屿山黄帝峰,弟子门人上万,乃是【太初】翔龙国唯一仙门!掌教是【太初】翔龙国护国仙师,历代皇帝登基,都必须报备掌教批准同意!”说起师门太初教,即便是【太初】性情冷傲的赵嘉龙也是【太初】宝相端庄一脸憧憬,更是【太初】听得秦浩轩三人眉飞色舞心驰神往。 第四章 山中绝毒谷 张狂心里更是【太初】打着小九九,如果我混到掌教位置,岂不是【太初】翔龙国护国仙师,这可是【太初】比皇帝都威风的名号啊! 这时徐吞虎接过话头:“哼,若我太初能走入绝仙毒谷,取仙魔大战时遗落的法宝灵法,又岂止是【太初】区区翔龙国的第一宗教!”他顿了顿,自豪的说道:“我们太初教有一个其他宗门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太初】最接近数十万年前仙魔大战之一的战场——绝仙毒谷!” “那场仙魔大战陨落了无数强者,而他们耗费一生心血收集的各种宝贝都散落在绝仙毒谷,有失传已久的上古灵法、魔术、还有许多能令整个修真界掀起血雨腥风的法宝!” “那……那还不快去拿?”一直装老实的张狂竖着耳朵听赵嘉龙和徐吞虎的话,生怕漏了一个字,当听到散落了无数宝贝的绝仙毒谷就在太初教附近,而且那还是【太初】一块未曾开发的处女地时,顿时急了:“若是【太初】被别的宗门偷走宝贝,那不糟了!” 徐吞虎鄙视的瞪了听到宝贝智商瞬间为零的张狂一眼,冷笑道:“若能随意予取予求,还用你来提醒?再说其他宗门若胆敢侵入我太初教势力范围内,当我太初教无人?” 被呵斥的张狂心底狂骂徐吞虎,表面却露出憨厚的笑容,连连称是【太初】。 “当年仙魔大战到最紧要关头,魔道露出败象,魔道老祖之一的万毒魔尊一怒之下自爆,毒死仙魔两道强者无数,除了极少数和他境界修为差不多的强者侥幸逃脱外,无一幸免!万毒魔尊乃是【太初】绝顶强者,至今修仙者进入绝仙毒谷还会被毒死,即便知道里面有宝,又哪敢闯进去寻宝!” “万毒魔尊自爆后,毒气蔓延了大半个大屿山,形成绝仙毒谷!现在的大屿山只是【太初】当初大屿山的三分之一,即便是【太初】境界极高的修仙者也不敢轻易闯入,也一样难入毒谷,难挡毒气。偌大的绝仙毒谷从来只有进没有出。” 秦浩轩听得暗暗咋舌,他附在小蛇身上,也曾探索过小屿山深处,那里都危险无比,极易迷路,更何况是【太初】比翔龙国第一山大屿山还要大上三倍,是【太初】当年仙魔战场的绝仙毒谷! 徐吞虎低声叹息了一声:“天地间至阴、至毒或至阳的地方,都很容易生出变异灵药,经过这么多年的孕育,绝仙毒谷肯定孕育了许多变异灵药,若能将这些变异灵药弄出来,说不定咱们宗门寿元将尽的老祖宗就能突破到第五层仙婴道果境,再获得几百年寿元,那样我太初教实力又能得到一次腾飞了!” 听着徐吞虎的话,秦浩轩渐渐总结出来,这些所谓神仙原来都是【太初】修仙者,虽然能飞天遁地,但还不是【太初】真正的神仙,这个世界上仍旧有他们不敢去的地方,也有纷争和势力范围,而且不像传说中那般长生不老,想要长命就必须突破新境界,逆天夺命增添寿元。 “两位师兄这么厉害,想必也是【太初】第三层第四层的高手吧!”张狂憨笑着拍马屁。 “哪有这么简单!”徐吞虎说起修行也是【太初】叹气:“修仙第一层种植仙根境,只有引导天地灵气进入体内,浇灌仙种,让仙种发芽长叶才算突破到第二层仙苗境,仙苗能生长出四十九叶,仙叶越多实力越强,生齐四十九叶后方有机会拔苗成树!” “我入门三十年,只突破仙苗境,长出十一片仙叶!赵师兄是【太初】我们这一辈中翘楚,花了三十多年时间开了二十二片仙叶,如果无法拔苗成树,突破第三层仙树境,一百五十年寿元耗尽后,又没有灵丹妙药延长寿元,就只有死之一途!修仙路上的第三层第四层岂是【太初】嘴上说得那般简单!” “如果有灵丹妙药辅助修炼,会不会事半功倍?” “废话,如果辅助修炼的灵丹妙药唾手可得用之不尽,就算是【太初】黄长老那名废柴儿子都有仙苗境境第十七叶的修为,如果赵师兄的爹也是【太初】教中长老,以赵师兄的天资资质……” 见徐吞虎越说越离谱,赵嘉龙假咳几声,冷声道:“徐师弟!慎言!” 徐吞虎面色一寒,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闭上嘴巴不敢再做声。 秦浩轩三人则各有思量,各自盘算着小九九。 看来修仙一途光有绝顶资质也不行,必须要有无数灵丹妙药奇珍异宝作为辅助,这样进展才能更快!自己资质虽然不如张狂,但胜在有百毒不侵的小蛇,或许可以附身进那绝仙毒谷,如果能获得一两个宝贝,自己定能在太初教大放异彩! 尽管十分危险,但秦浩轩绝仙毒谷寻宝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在太初教资质比自己好的人多不胜数,还有许多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仙二代,资质一般又没有特殊背景的自己,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放手一搏,根本没希望在上万门人弟子的太初教混出头。 一路无话,不眠不休的驱马狂奔了三天三夜后,他们终于来到大屿山山脚。 大屿山,翔龙国第一宗门所在地,山势巍峨,连绵起伏。 在重峦叠嶂中,主峰黄帝峰直插云霄,一条蜿蜒崎岖却气势磅礴的通天梯从峰顶直通山脚,通天梯的起点是【太初】一块巨大青石镂空雕刻的山门,简单大气,漂亮却不花俏。 山门上书两个血红隶书——“太初”。 通天梯的尽头是【太初】太初宝殿,整个翔龙国人心驰神往的仙家重地,如果不是【太初】太初教弟子,凡夫俗子即便是【太初】人中之龙的皇帝,一辈子中也只有在受册封时能进一次。 四处充盈着仙家灵气的大屿山和小屿山的穷山恶水截然不同,一路踏着鸟语花香来到黄帝峰脚下,尤其是【太初】黄帝峰,云雾飘渺仙音萦绕,恍若仙境。 即便是【太初】心性沉稳的秦浩轩也不禁愣住了,原以为临近绝仙毒谷的大屿山是【太初】如何一片荒凉凄惨,太初教必定在大屿山深处,原想大屿山深处必定比小屿山深处还要危险,都已经豁出性命,做好披金斩刺上山学艺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这里简直就是【太初】人间仙境! “大屿山乃是【太初】翔龙国风水灵气最好的地方,又有我宗几千年的仙气浸润,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也是【太初】正常。”徐吞虎并没有嘲笑他们,因为三十年前刚入师门的他们也这般震惊过。 “匆忙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总算在明天最终测试前赶到了!”赵嘉龙吁了一口气,翻身下马,对还沉浸在美景中的秦浩轩三人道:“黄帝峰禁止骑马上山,你们顺着通天梯走到半山亭,会有专人安排接应,你们今晚好好休息一宿,明天最终测试非常重要,切记!” 指引秦浩轩三人在山门下登记处登记后,他与徐吞虎上山,速度奇快无比,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山门前除了秦浩轩三人,不断有太初教弟子引来通过考核的新人,同样交代了在半山亭有人接待后消失不见,急匆匆的估计是【太初】赶去打坐修炼,补回这几天外出的损失。 秦浩轩用最快的速度,也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走到半山亭,此时天色将暮,夕阳挥洒在大屿山中,黄昏美景勾勒无遗。 站在半山腰,触目所及是【太初】一片精致的楼房瓦宇,红砖绿瓦,高大挺拔的大树,还有五颜六色散发着幽香的花圃,楼宇花树布置得恰到好处。 半山亭其实是【太初】一条长长的走廊,更是【太初】太初教的对外宣传栏,走廊半人高的矮墙上雕刻着各式图案,有奇珍异兽,名山大川,更有许多造型古怪的神仙,还有太初教的部分历史。 这条长廊上挤满了人,约摸有一两百,都是【太初】今年被选来的新弟子。 有着几千年底蕴的太初教让这些毛头小伙惊奇不已,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看着壁画和文字,心中无不生出一股我为成为太初教弟子而自豪的情绪。 等零零落落的新人来齐后,太阳已经下山,一名四十来岁的太初教弟子才施施然赶来,神情倨傲,道:“跟我来!” 他带着两百多名新人在食堂用过膳后,在精致的楼房中穿梭,去往住所。一名衣着华贵,腰挂玉坠的贵族少年忍不住感叹道:“我哩个乖乖,这比皇宫御花园还要漂亮啊!” 想到要住在比皇宫御花园还美的仙境中,大多出身贫寒的寒门弟子忍不住心绪激动,满怀期待。 然而那名引路师兄七拐八折,将他们带到一片低矮破旧的平房附近。 “明天清晨,你们在这里集合,会有人带你们参加最终测试,半山腰之上乃宗门重地,你们现在没有资格进入,切记不要乱跑动,否则将逐出门墙永不收录!”他指着那片低矮破旧的平房,道:“那就是【太初】你们今晚的住处。” 一群希望破灭的少年,虽然都在心头咒骂太初教小气,可谁也不敢把自己的不满表示出来,眼睁睁看着引路师兄转身离去。 “慢着!这是【太初】狗窝吗?这是【太初】给人住的吗?”一名器宇轩昂的少年皱着眉头,毫无顾忌的质问。 他一身黄衫,胸口绣着两条戏珠的金龙,一条白玉簪子盘着头发,腰间挂了一枚雕工精致的龙形玉佩,手上还套了一枚琥珀色翡翠扳指,一看就知道不是【太初】寻常人家子弟。 那名引路道人顿住脚步,转过一脸阴霾的脸,若不是【太初】看到这少年的装扮,猜出他的身份,一个新人弟子还没混出头就这么大架子,他早发飙了,但也语气不善的回复道:“新入门弟子只有这待遇,不服找长老理论去!” “大胆,你知道他是【太初】谁么!他是【太初】翔龙国当今皇帝最疼爱的三皇子李靖!”三皇子李靖旁边一位跟班大声说道,这跟班也一身锦衣华服器宇轩昂,应当也是【太初】权贵子弟。 这引路道人脸上浮现的笑容满是【太初】看不起的味道,大袖一甩的说道:“便是【太初】你们的皇帝老小子亲临,在大屿山也要守太初教的规矩,三皇子?区区凡人的身份,少在太初摆谱。” 说罢,他施施然离去。 吃了瘪的李靖和身边几名权贵子弟阴沉着脸,李靖哈哈一笑,道:“父皇不是【太初】常教导我们,要深入民间,了解民间疾苦,这不就是【太初】个体验的好机会?” 不愧是【太初】皇家子弟,这番自我解围成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还博得不少寒门子弟的好感。 李靖一马当先走进平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这个狭长的平房里阴暗潮湿,一脚踩在地上还踩出水来,发出滋滋的响声。 李靖的皇子身份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不少人已经主动凑上去和他攀交情了。 张狂和张扬二人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已经笼络了好几个少年,聊得热火朝天。 在所有人都在结交好友,为自己未来拉帮结伙时,也有少数人坐在床沿一声不吭,这些人要么自卑,要么生性内向不善交流。 秦浩轩没有去凑热闹,对于主动和他搭讪的少年敷衍几声,选定一床被子,开始鼓捣起卫生。 在秦浩轩身边,一个只有秦浩轩肩膀高的瘦小男孩畏畏缩缩的站着,长得十分秀气的他无所适从,似乎是【太初】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同处一室,因为瘦瘦小小很不起眼,也没人主动和他打招呼。 “嘿,帮我一起扯下被子吧?”看他那孤苦无依的模样,秦浩轩恻隐之心大动,主动和他打着招呼:“小屿山秦浩轩,你呢?” 男孩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麻利的接过被子,和秦浩轩一起抖去上面的灰尘后,怯生生的说道:“徐……徐羽……” 当大多数人都在交际时,整理床铺的秦浩轩和徐羽引起了李靖的注意。 瘦瘦小小的徐羽不说,秦浩轩却十分磊落阳光,一身古铜色肌肉和健壮的身板,昭示着他的身体素质不错,资质应当也很不错。 李靖走到秦浩轩身前,拱手道:“李靖,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秦浩轩。”秦浩轩同样抱拳回礼。 “秦兄弟,往后咱们都是【太初】太初教的弟子,又是【太初】同年的师兄弟。太初教强者如云,咱们刚入门的弟子不受重视,往后大家互相提携,共同进退!” 李靖热情洋溢的笑容,勾着秦浩轩肩膀,十分亲密的模样。 毕竟李靖是【太初】翔龙国的三皇子,主动跑来跟自己搭话,自己若是【太初】敷衍就显得太摆谱,秦浩轩微笑着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而瘦小的徐羽就站在秦浩轩身旁,但李靖却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压根没这个人似的,完全不搭理他。 很快,秦浩轩心里就有一个评价,李靖这人表面热情心底十分势力,只结交他认为有价值有潜力的。 这群少年聊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下来,冰冷的山风呼呼从墙缝中吹进来。 早秋时节白天气温不低,但昼夜温差极大,尤其还在这间阴冷潮湿的平房里,一些体质弱的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 虽然这两个大通铺睡两百个人还是【太初】绰绰有余的,而且也摆了两百多床被子,但这些被子又湿又薄,用力一捏能捏出水来,还散发出刺鼻的霉味。 第五章 显灵台上鉴仙眼 少年们纷纷爬上床,在寒风中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又脏又硬的大通铺,和潮湿霉臭的薄被子。都想好好休息一晚,消解昼夜赶路的疲累,准备迎接明天的最终测试,谱写人生新的篇章。 徐羽紧挨着秦浩轩躺着,在薄薄的被子中冻得嘴唇青紫,不止是【太初】徐羽,包括身强体健的秦浩轩在内的其他新弟子,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昏黄的烛光中,一只黑手伸向徐羽,将紧紧裹着她的被子抽走。 徐羽吓得大叫一声,是【太初】他身旁一个身强体健的少年,抢走徐羽被子后,他怒目一横,骂道:“叫什么叫!有本事你就抢回去!” 被他一吼,徐羽眼眶中含着委屈的泪水,瘦弱的他却不敢据理力争,在这个时候说道理是【太初】没用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 徐羽旁边的秦浩轩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那抢被子的人如此理直气壮,让他怒发冲冠,若不是【太初】考虑初来乍到不要太出风头,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来,我们共睡一床吧,这样还能暖和些呢!”秦浩轩拉着在寒冷中蜷缩成一团的徐羽,将自己的被子分一半给他盖着,但被子实在太小,他不得不将徐羽抱在怀里。 徐羽冻得发白的脸蛋登时红得烫手,被秦浩轩搂在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抱着徐羽的秦浩轩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两个男人睡一个被窝也没啥大不了的,徐羽身上的一缕香味传到他鼻子里,倒冲淡了被子难闻的霉臭气味。 抢被子的先例一开,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们豁然开朗,有几个自忖强壮的少年开始明目张胆抢劫起来,而被抢者则拼死捍卫自己的被子,有几个地方顿时打得热火朝天。 离秦浩轩不远的李靖也蠢蠢欲动,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他身边那几名权贵子弟也大摇大摆出去抢被子。 这些权贵子弟自幼学习拳脚,身体素质远比其他少年要强,他们一出来便抢了好几床,不服者都被狠揍一顿,打得鼻青脸肿,接下来便再没人敢反抗。 抢被子变成收被子,很快就收到秦浩轩这了。 那个叫慕容超的权贵少年,抓住秦浩轩的被子一抽,刚刚睡暖和点的秦浩轩身子一冷,徐羽一哆嗦,又冷又怕的他眼泪哗哗流下。 秦浩轩二话不说,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喉咙里发出胸腔的放劲闷鸣之音。 “啪”! 一拳打在慕容超的脸上。 慕容超身子横甩出去,就如风中落叶,摔在一两米外的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直到慕容超哎哟惨叫出声,其他几个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为秦浩轩的拳脚震惊得目瞪口呆。 慕容超出身将门,自幼习武,学的都是【太初】军中搏杀术,反应速度在他们几人中是【太初】最快的。 最强的慕容超被秦浩轩一拳放到,其他几名权贵子弟正要硬着头皮一拥而上,一直保持沉默的李靖出声:“放肆,谁让你们打扰秦兄弟休息的?” 那几名权贵子弟立马收手,虽然有惧怕李靖的成分,但更多是【太初】害怕野兽般凶悍的秦浩轩。 然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慕容超却不顾这么多,只见他怪叫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刺向秦浩轩,因为距离不远且速度极快,匕首发出嗤嗤的破空声。 像是【太初】侧面都长了眼睛的秦浩轩明显不是【太初】吃素的,反手一抓慕容超手腕,扣住他动脉,慕容超手中匕首应当是【太初】个削铁如泥的好玩意,落地时深深插入地面,只露出刀柄。 扣住慕容超的秦浩轩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将他踢开,怒目冷视幕后黑手李靖。 秦浩轩狠辣的身手着实把李靖震住了,心道这人有些本事,若能把他拉入自己阵营,也是【太初】一个不错的助力。 他走过来狐假虎威训斥了慕容超几人一顿,然后捡起秦浩轩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塞给秦浩轩,示好道:“明天一早就要最终测试,秦兄弟早些休息。” 秦浩轩继续搂着徐羽睡了,虽然还有些零星的抢被风波,但再也没人敢抢到秦浩轩头上。 对秦浩轩一来就得罪了三皇子李靖,张狂有些幸灾乐祸,三皇子是【太初】他能得罪的么? 考虑到明天是【太初】最终测试,秦浩轩强行按捺住前去绝仙毒谷寻宝的冲动,毕竟明天的最终测试十分重要,若昏昏欲睡没精神,耽误了可不好。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在三声清脆的钟声中,这两百多名少年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衣装后。赶往平房前的空地集合。 在昨夜那名引路道人的带领下,他们吃过早膳,穿过一片片精致的建筑,去往最终测试的场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引路道人将他们带到一个露天的广场,此时太初教负责最终测试的前辈高人已经恭候多时了,一个仙风道骨道人打扮的老头被他们簇拥其中,他就是【太初】太初教掌教黄龙真人。 新弟子入门最终测试,在各大宗派都称得上一等一的大事,太初教也不例外,今年这一届就连闭关许久的黄龙真人都亲临现场。 焚香祭天,在仙乐飘渺中,黄龙真人亲自宣布开始,一名长老走上前台,宣布最终测试的内容。 “这一次测验是【太初】检测你们的天赋程度,资质好坏!” 已有太初教弟子认出,站在高台上发须皆白,身穿青色道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长老竟然是【太初】落叶真人,这落叶真人还是【太初】掌教黄龙真人的师叔,在太初教辈分极高,常年闭关,很少抛头露面。 他和掌教黄龙真人齐齐现身,还有看台上的众多长老,可见他们对这次最终测试的重视。 落叶真人道:“仙种依据强弱分为有色仙种和无色仙种,无色仙种又有饱满和不饱满之分,有色仙种则分为灰、褐、青、橙、赤、金、紫七种颜色。” 将仙种等级说完的落叶真人顿了顿,道:“测试完毕后,不论仙种强弱,希望你们都不要骄傲或泄气,修仙者的最终成就并不能以资质好坏盖棺定论,后天努力也能弥补先天不足!” 测试开始,随着落叶真人的点名,一连测试了几十个新弟子,然而全都是【太初】无色且不饱满的弱种。 仙门高层们神色如常,即便所有新弟子都是【太初】弱种也是【太初】很正常的,有色强种可遇不可求,只要这两百个弟子里面有一两个饱满的无色仙种就不错了。 “下一个,大田镇张扬!” 张扬走上测试台,将手放在【明鉴仙眼】上。 随着落叶真人打入一道仙灵之气,【明鉴仙眼】顿时闪起灰色光芒。 “灰种!” 黄龙真人猛地站了起来,双眼绽放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威严的脸上藏不住心底的狂喜,灰种啊!这可是【太初】灰种啊!一个仙门传承百年时间,所招收的弟子之中,不见得会有一个是【太初】灰色仙种这种优秀仙种! 只要有这么一颗灰种,太初教在未来两百年,甚至更久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他可以成长起来,甚至可以成为太初教的新一任掌教啊!当今掌教,曾经测试仙种时,也是【太初】灰种! 或许个人的仙缘,在未来有着很大的不同,但这个灰种在未来,一定可以成为太初教的栋梁! 看台上的一干长老,更是【太初】兴奋的站起了起来,彼此脸上挂着喜悦兴奋跟震惊的同时,也彼此露出了几分敌意。 这么优秀的灰种,谁不想收他做徒弟?未来自己这一脉,很可能就是【太初】太初教的执掌者。 “黄龙师叔啊,我们古云堂这一脉一直没有收徒,这次我看下面那个叫做张扬的孩子,跟我们古云堂一脉有师徒缘,不如黄龙师叔做主,等到仙苗期之后,令他投入到我们古云堂一脉如何?” 其他几名长老,一齐把视线都投放在了开口说话的胖仙师身上,这胖仙师个头不算高,身体胖胖,脸上带着的笑容很是【太初】慈祥,一把山羊胡子随着他说话时的下巴连连抖动,颇有一派仙风道骨的味道。 胖仙师感觉到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微微一笑,冲着其他人抱拳拱手:“各位师兄,师弟还有师妹,你们都这么看着我,也是【太初】这样认为的?那古云子在这里感谢了……” “古云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懂相面,推卦之术。怎么就知道此子与你有缘?在我观来,此子同我夏云堂倒是【太初】有些师徒缘分,在咱们太初教,我们夏云堂的六爻卦,那可是【太初】无人能及的。” 古云子胖眼一翻,顺着声音看向说话的干瘦道人身上,这身穿着紫色道袍,看起来像是【太初】一个红包,多过像是【太初】一个修仙道人的老道:“夏云子师兄,你们夏云堂这十年来,每次有人入门都被你抢,五年前那颗饱满仙种的赤明也被你抢走了,不能所有的好苗子,都进入你夏云堂吧?” “古云子这话我同意……你夏云堂已经有不少好苗子了,再给你天理难容!” 一身书生打扮,颇有几分超凡脱俗味道的碧竹子忙不迭出声道:“掌教师叔,落叶师祖,我碧竹堂一向与世无争,弟子更是【太初】心无杂念,一心一意为宗门培养优秀子弟,发扬光大我太初教,张扬这弟子颇有灵根,若能进我碧竹堂,势必能爆发出璀璨光彩!” 古云子和夏云子白眼连翻,他们这才知道碧竹子这厮平日里一副与世无争,清高无比的模样,原来都是【太初】装出来的。在灰色仙种的诱惑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咳咳。”一个清脆如出谷黄鹂的女声响起:“几位师兄,我百花堂一贯只收女弟子,阴气过重,缺了点阳刚之气,想必以几位师兄的宽宏胸怀,一定会将这张扬让给我百花堂吧?” 苏百花的百花堂在太初教独树一帜,门下清一色女弟子,常被其他堂弟子牵挂,收女不收男乃是【太初】百花堂不成文的规矩,没想到苏百花竟然想破例。 “不妥不妥!”古云子摇头晃脑,一面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 这白玉瓶刚拿出来,整个台上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仙气。 第六章 紫气东来惊仙鉴 “黄龙师叔,我前阵子在沧澜山寻到一株涎灵草,可惜我对丹道一知半解,若是【太初】我拿去炼丹,那可是【太初】暴遣天物了!” 古云子拿出白玉瓶,其他几个就知不妙,夏云子等人顿时瞧出了古云子的意图,在心里狂骂不已:“你姐!你妹!你全家!古云这混蛋这是【太初】要贿赂掌教!” 若是【太初】旁的东西,黄龙真人未必有兴趣,但这株千年涎灵草却恰好是【太初】一个上古丹方中极为重要的一味药,黄龙真人多次暗示要用旁的东西换下古云子这株涎灵草,这厮一直装疯卖傻,没想到为了收张扬为徒,竟然舍得下如此血本。 果然,黄龙真人眼珠一亮,目光落在涎灵草上再也扯不开了,修炼到他这境界想再进一步很困难了,如果有了这株涎灵草,炼出那上古丹方,百年内自己还能再跨一个境界。 “这怎么行,这株涎灵草可是【太初】你心爱之物,我怎么能收你这么珍贵的东西。”黄龙真人一脸道貌岸然的推辞,但目光还落在涎灵草上没离开。 黄龙真人意思很明显,涎灵草虽好,却不足以换一个灰色仙种弟子。 古云子暗暗叫苦,都怪自己以前太抠门,掌教师叔这是【太初】想狠宰自己一刀啊!不过为了灰种弟子,为了古云堂未来也出一个掌教,他决定豁出去了! 他一只胖手在怀里一阵摸索,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云兽内丹,双手各拿一宝物的古云子想着要将它们送出去心都滴血了,脸上却挂着笑容:“师叔,我没事在内院种了些黒木,能提高丹火温度,是【太初】烧丹火最好不过的材料了,回头给您送去。还有这颗云兽内丹,能提升炼丹成功率。只要您能收下这些,炼出羽化丹,带领太初教走出更加辉煌鼎盛的未来,我古云子拿出这么点东西又算什么!还请您念在弟子一片拳拳赤诚之心,不要拒绝才是【太初】。” 黄龙真人还要拒绝,古云子连塞带推将云兽内丹和涎灵草塞到他手里。 黒木、云兽内丹、千年涎灵草,哪一样不是【太初】炼丹的极品材料。自诩太初教丹道第一人的碧竹子心里就像被无数只猫爪在挠,暗骂古云子这胖墩常在几个长老面前哭穷,家底却这么丰富,真是【太初】老奸巨猾,人不可貌相。 古云子的“盛情难却”,黄龙真人也就“却之不恭”了,张扬这棵难得的苗子自然而然就落入古云堂帐下了。 其他人没料到古云子竟然使出如此卑鄙手段,贿赂掌教收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灰色仙种弟子,心中愤愤不平的同时,更是【太初】哀叹不已,谁叫自己手里没有比云兽内丹和涎灵草更珍贵的宝贝呢!只好眼睁睁看着张扬落入古云子的手心! 这可是【太初】灰色仙种啊!很有可能是【太初】未来的掌教。 夏云子扼腕叹息,如果这张扬拜入自己门下,自己旷绝古今的六爻卦也就后继有人了,说不定以此子的资质,还能将这一门绝学发扬光大! 不过黄龙真人点了头,他们也只有叹息的份了。掌教的决定可不是【太初】他们敢反驳的。 张扬仰头看着众多长老的争夺,脸上浮现出了嚣张的得意,看来这灰色仙种十分难得啊!这么多大人物来抢我,恐怕从这一刻开始,我就要平步青云了!不但可以收拾秦浩轩,甚至就算是【太初】张狂?待会测试完仙种,可能都要调过头来,喊我老大了! 好!太好了!张扬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高傲的眼神扫视着其他所有等待测试的众人,视线最后落在秦浩轩身上,等着吧!以前你为了给人出头,打断我几根肋骨,等我修成灵法,把你全身骨头都打断。 秦浩轩感受到张扬的讨厌的视线微微皱眉,这种人竟然能有如此好的资质,是【太初】老天不开眼?还是【太初】他家祖坟埋得好?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如此不稳重,在未来茫茫仙道上,成就也有限。 看到黄龙真人收了古云子的贿赂,将张扬归到他门下,旁人也不敢有丝毫异议,秦浩轩恍然大悟。 这些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者法力再强大,生命再悠长,可毕竟还是【太初】人,有七情六欲,更有贪心私念,这里就是【太初】俗世的一个清晰倒影,人的某些劣根性甚至比俗世更加明显。 执掌太初教牛耳的黄龙真人,他的实力可以不惧任何人的非议,如果炼出上古丹方,他的实力能更上一层楼,话语权也就更大。 实力!你的实力和你的话语权挂钩!实力越强话语权越大! 张扬走下测试台,皇子李靖立刻带人走了上来把手一拱:“恭喜恭喜啊!张扬兄未来仙路上,那可是【太初】要多帮衬我们几把啊。” “张扬兄,好仙缘啊……” “昨天一见到张扬兄就觉得器宇轩昂,人中之龙,绝非泛泛!往后同门师兄弟,还请张师兄多提点!” “张师兄,小弟从昨晚刚见到你就想跟你混了,往后你就是【太初】我老大了。” “对,老大!咱老大可是【太初】灰色仙种的牛人,据说掌教黄龙真人刚入门时也是【太初】灰色仙种!老大以后也是【太初】执掌太初教牛耳的大人物!” “好说好说。”张扬嘴角咬着得意的笑容,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视着不远处,始终不为所动,脸色阴沉如水的张狂,这位家兄还在等什么呢?难道他真以为自己会成为灰种吗? “张狂,上台……” 台上落叶真人叫声起,张狂面色沉重的走上测试台,他心头犹如压着一颗千斤巨石,若是【太初】自己测试结果是【太初】无色弱种,那往后在张扬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不过张狂转念一想,初试时自己的成绩远比张扬要好,自己的资质又怎可能比张扬差呢?从小到大,自己哪一样不比他强! 想到此处,张狂昂首挺胸踏上测试台,藐视的瞪了沉醉在各种马屁中的张扬,心道:“小子,以前我是【太初】你老大,以后也会是【太初】!” 这一届弟子中已经有一个灰色仙种,已经让黄龙真人等喜出望外,接下来这些弟子他们也不抱多大希望,出现一个灰色仙种已经是【太初】上天眷顾,做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太初】? 哪怕接下来这些弟子全都是【太初】弱种,黄龙真人也能做梦都笑醒了。 谁知,就在张狂手接触到【明鉴仙眼】那一霎,一道强烈而璀璨的紫光爆出,照亮了半边天空,直刺到在场所有人的心窝。 这一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由自主的擦了擦眼睛,没错,【明鉴仙眼】爆出的是【太初】璀璨的紫光。 “紫种!” 黄龙真人瞪大了眼睛,近乎失声的喊叫了起来,双眼绽放着无法相信的狂喜,百年修持出来的处变不惊,天塌于眼前而面不变色的道心,在这一刻瞬间彻底崩塌。 紫种……紫种啊!无上紫种! 何为无上紫种? 一名拥有无上紫种的仙门,若是【太初】让紫种彻底成长起来,甚至可以令所在仙门未来有机会晋升为无上大教!那种大教,远不是【太初】太初教可以媲美的存在。 即便是【太初】无上大教,数千年也不见得可以找到一名紫种传人!这种传人出现,足够引起两个教派大打出手的争夺。 “紫种……真的是【太初】紫种……” 黄龙真人用力的揉搓着眼睛,这不是【太初】幻觉,紫种就在眼前!本以为有生之年,能够见到一枚青种,都能够死也瞑目了,却没想到见到了很多无上大教的教主,一辈子也看不到的紫种! 窒息,黄龙真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太初教的崛起,真正的辉煌,成为无上大教的历史,竟然是【太初】要在我的手中完成?历代祖师啊!你们看到没了?咱们太初教,有紫种了! 古云怔怔的望着张狂,刚刚拿了那么多资源换来了一个灰种,转眼间就蹦出一颗紫种!我的个仙祖在上啊!你耍我吧?灰种已经难得,怎么会出现紫种?我刚刚的投资岂不是【太初】…… 古云看向台下的张扬,顿时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得意弟子这么碍眼呢?只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要是【太初】没用那株涎灵草换张扬,或许就能用它换这个紫种做徒弟了。 成为紫种弟子的师尊,这荣耀足以彪炳史册照耀千秋,哪怕自己一无所成,太初教历史上也要为他记上重重一笔! 有了紫种,自己大代价换来的灰种弟子哪有当掌教的希望。不行,说什么也要再争一争! 古云子刚要开口,一贯以豁达示人的碧竹子猛地站起来,颤音道:“黄龙师叔,这个张狂一定要到我碧竹堂来,碧竹堂重视弟子心境修为,每个碧竹堂弟子心性都极稳,张狂这孩子性子有菱角,我一定能将他性子里的特点留下,教导他……” “狗屁!你看你心性都毛躁了,怎敢保证教好张狂!张狂的性子很对我胃口,来古云堂最好!”古云子生怕黄龙真人被碧竹子说动,暴跳着开始反驳,哪里还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意思:“古云堂才不修什么狗屁心境,实力,实力才能保证修仙路上一路畅通!” 夏云子讥笑着,反驳道:“古云师兄,你刚收了张扬,莫非是【太初】想把好苗子一箩筐揽了?黄龙师叔,我的六爻卦旷绝古今,上知天下通地,有鬼神莫测之神奇,张狂天资绝佳,正是【太初】六爻卦最好的继承人!” 夏云子说着,转头望向张狂道:“六爻卦乃上古绝学,不但可预知福祸,还能制敌于无形中,乃是【太初】我教最奥妙的绝学。” “夏云师兄,你那六爻卦只是【太初】上古六爻卦的皮毛,残缺不全,这种功法传给张狂,岂不是【太初】糟蹋了一枚无上紫种?” 出声驳斥的是【太初】苏百花,这个保养得极好,看着年轻漂亮的百花堂堂主出乎意外的刻薄,也深深印证了女人没一个好惹的,尤其是【太初】活了几百岁的老女人。 “对啊,夏云子,你的六爻卦不是【太初】上知天下通地,通晓过去未来么?你干脆算算哪里还有紫种弟子,再去收一个就是【太初】,何必跟咱几个抢张狂呢?” 苏百花噎死人不偿命,登时把夏云子堵得面红耳赤,一掠宽大的道袖,数枚六爻卦漂浮在他身前,眼看就要当场表演了。 第七章 淡然明鉴道初心 被黄龙真人目光扫中,他们四人心里发毛,既然掌教一锤定音,古云子等人也不再多说,一双双饥饿眼神闪着青光,脸上堆满笑容,纷纷向张狂狂抛媚眼。 “张狂啊,没事多来古云堂转转,你和张扬互相提携,一同进步嘛!” “古云堂有什么好转的,多来夏云堂走走,我们一起探讨卦理!” 待他们几个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百花忽然道:“三个月入门初训后,正值寒冬,百花堂的寒梅也要盛开了,张狂你可来我百花堂一同温酒赏花。” 内堂四大堂主,在太初教是【太初】仅次于掌教和一些老牌长老的存在,高高在上,寻常弟子想高攀也没可能,为了抢张狂,他们已经顾不得体面了,尤其是【太初】平日里严禁男弟子踏足的百花堂,堂主苏百花竟然主动相邀,这待遇让广大男弟子心头积郁。 无数弟子向张狂投去艳羡的眼神,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扬更是【太初】屁颠屁颠跑过来,一口一个老大叫得肉麻,哪还有之前半点傲气,灰种和紫种的巨大鸿沟,他从一干长老的表现就瞧得出来。 “张狂兄弟,能和你一同拜入太初教,实乃我之荣幸!”皇子李靖立刻带着一干权贵子弟走过来,将张狂团团围住,无比热情,那一脸求贤若渴也不知是【太初】装出来的还是【太初】发自内心。 “张狂兄的家还在小屿山大田镇吧?我在京城有一座新修的王宅,如果张狂兄弟不弃,可以请二老移居,我父皇必定以公侯之礼待之,荣华富贵安享晚年。” 一些眼高于顶的权贵子弟们纷纷附和,一时间张狂就被吹成翔龙国未来栋梁,太初教迈向无上大教的领头羊,不过以张狂紫种的资质,也当得起这些赞誉。 许多寒门子弟哀叹自己为何不是【太初】紫种,不然自己父母也能享公侯之礼,一步登天,光宗耀祖。 “下一个,李靖!” 随着落叶真人的点名,李靖走上测试台。 皇室每一代都会选一名资质极佳的皇子前往太初教修仙,肩负着成为李家皇朝未来守护神的使命,以保皇朝千秋万代,李靖就是【太初】这一代被选中的皇子。 出身皇家的李靖,自幼吃着各种灵药长大,就连泡澡水都是【太初】药汤,对世俗权位虽然也大,却没什么继承帝位的机会,最后干脆把心一横,想要试试自己的仙途是【太初】否可走的顺些。 在凡人国度,皇子的身份尊贵至极,但在以实力说话的修仙界却没什么用处。 原本李靖对自己的资质极为自信,但从张狂被测出是【太初】紫种后,他心里登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在修仙界一切以实力为基准,哪怕他贵为皇子,如果没有超卓的实力和潜力,照样无法立足,更别提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 毕竟是【太初】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心里七上八下,李靖面色淡定从容,走上测试台。 艳阳高照,暖风和煦,在太初教掌教和诸多地位崇高的前辈高人面前,【明鉴仙眼】再次爆出璀璨夺目的紫色光芒,亮瞎了许多人的眼! “紫……紫种!” 看台上那些长老们,四大堂堂主,以及掌教黄龙真人,俱是【太初】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紫得炫目的【明鉴仙眼】。 看台上的 “太初教……咱太初教要逆天了么?” “连续两颗紫种,这在那些无上大教都是【太初】无法想象的,有他们在,太初教的未来是【太初】多么辉煌!” “啧啧,皇子李靖竟然是【太初】紫种,李家皇朝注定要千秋万代了。” 连续两名紫种弟子,即便是【太初】沉稳如黄龙真人,也是【太初】狂笑起来:“十年前大庆国上清教掌教长眉老儿收了一名赤种弟子,扬言在三百年内超越我太初教,今日我太初教连续两名紫种弟子,岂不比他上清教强千百倍?” 即便是【太初】那些无上大教数千年也才出现一颗紫种弟子,今天的黄帝峰,连续出现了两颗紫种,这换在其他无上大教也是【太初】难以想象的,黄龙真人现在的表现不但不失态,反而相当稳重了。 有了张狂和李靖两名紫种弟子,太初教注定将要崛起,甚至可能成为超越某些无上大教的存在,可以想象有了张狂和李靖的太初教,将无比兴盛强大! “黄龙师叔,我碧竹堂与李氏皇族关系向来良好,每年都要送去各种仙丹数百颗,李靖这孩子必定是【太初】吃着我炼的丹长大的,拜在我门下也是【太初】理所当然吧?”碧竹子第一个跳出来,哪顾得自己示人恬淡的形象已经毁得一塌糊涂,古云子为收一个灰种弟子都不要节操了,自己还要形象干嘛? “呸,还是【太初】来我百花堂……” 苏百花刚开口,立即被怀恨在心的夏云子阴阳怪气打断:“修仙者首忌女色,六根不净七情不断,如何探求无上大道?百花堂阴盛阳衰,李靖如若去了,那点阳刚血气还不被克得死死的?还是【太初】不去为好。” “夏云子,你……” 已经收了张扬的古云子自知没戏,一脸幸灾乐祸的煽风点火:“夏云子这话不无道理,不过万事也无绝对,不是【太初】所有女子都是【太初】狐媚……” 眼见气氛不太和谐,黄龙真人打断和稀泥的古云子,道:“李靖和张狂一样,师从何人待他仙苗境后自己决定,你们不必再争了。” 掌教真人一锤定音,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测试继续进行。 后面测试的弟子一连三十个都是【太初】无色弱种,但丝毫影响不了黄龙真人的好心情,有一个灰种都算赚到,更何况还出了两个无上紫种。 只是【太初】没人注意到,在李靖也测出是【太初】无上紫种后,他看向张狂的目光不再是【太初】欣赏和拉拢,而是【太初】带着敌意。 两人都是【太初】无上紫种,但太初教掌教位置只有一个,不论是【太初】张狂还是【太初】李靖,心中都有不小野心,两人谁也不是【太初】省油的灯,他们注定走向对立面。 “下一个,秦浩轩!” 终于轮到秦浩轩测试仙种了,由于昨晚拳打慕容超,就连皇子之尊的李靖也退让三分,反而好言招揽,让人猜想秦浩轩一定很强,纷纷猜测他会是【太初】什么仙种。 秦浩轩大踏步走上测试台,对落叶真人鞠躬致敬后,将手放在冰冷的【明鉴仙眼】中。 在秦浩轩走上测试台时,落叶真人眼神闪过一丝诧异,秦浩轩不但气宇轩昂,少年老成,在他面前不像其他弟子一般畏畏缩缩,且身上传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灵气,十分微弱却异常纯正。 即便是【太初】根骨绝佳,天赋异禀的紫种弟子,身上都没有灵气波动,在仙种破种出苗前身上能传出灵气波动的人极为罕见,往往资质不凡,使得落叶真人对秦浩轩的测试结果生出几分期待。 测试【明鉴仙眼】似乎有一股直探人心的魔力,秦浩轩的手刚放上去,它便生出一股黏力将他的手黏住。 落叶真人打出一道仙灵之气,【明鉴仙眼】在这一刻仿佛洞悉了秦浩轩的身体,嗡嗡轻颤后,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却无任何色彩。 无色仙种中的弱种,濒临死亡的最差弱种! 台下李靖一干人发出一阵唏嘘声,慕容超目光阴冷,已经在筹划如何报复了,慕容超也是【太初】灰色仙种,和张狂李靖没法比,仙苗境后拜入四大堂也是【太初】板上钉钉的事,秦浩轩一个弱种和他根本没法比。 被一大群人围着的张狂冷笑一声,大骂了一句废物,秦浩轩资质果然极差,待自己灵法大成,就是【太初】他受苦受难之时了!围在张狂身边的捧哏者猜出他们同乡之间关系极差,一面吹捧张扬一面贬低秦浩轩,这些低级的马屁拍得张狂舒服之极,自信心爆棚,十六年来被秦浩轩死死打压的憋屈瞬间得到释放。 秦浩轩测出是【太初】弱种,落叶长老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像他这种身上有先天灵气的人,资质怎会如此之差呢?【明鉴仙眼】肯定是【太初】不会错的,那一定是【太初】自己看错了吧。 已经测出两名紫种的落叶真人并没有在秦浩轩身上多纠结,惋惜的望了他一眼,勉励道:“别灰心,好好努力!修仙路上无限可能,后天努力和际遇也可弥补先天不足!” “谨遵老祖教诲。”秦浩轩弯身鞠躬,落叶真人在太初教辈分极高,身份尊贵,却没有高人的臭架子,还勉励自己,值得尊重。 不过落叶真人的勉励,勉的成分居多,除非有什么奇遇,否则弱种弟子未来成就拍马也赶不上强种弟子,但那奇遇岂是【太初】人人都能有的? 走下测试台,秦浩轩在无数嘲讽的眼神中,看到徐羽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深深的失望和惋惜。 无色弱种本也没甚大不了的,只是【太初】昨晚秦浩轩的强势就连皇子都忍让三分,让人以为他很厉害,却不料是【太初】个纸糊老虎,外强中干。 徐羽动了动嘴唇,本想安慰秦浩轩几句,秦浩轩却反过来安慰他道:“弱种而已,没啥大不了的,落叶老祖不是【太初】说修仙路上无限可能,后天努力也可以弥补先天不足么?” 徐羽羞赧一笑,饱含惋惜和落寞。 看到徐羽的神情,秦浩轩虽然一脸淡定从容,但心头却犹如乱麻。 以自己弱种的资质,且不说与自己有宿怨的张狂,昨夜得罪的李靖等人也会给自己下绊子,必须得尽快提升实力,否则往后的日子将无比难过了。 不过秦浩轩却不灰心,他坚信后天努力可以弥补先天不足,更何况他还有小蛇这个底牌,如果只是【太初】仙种强的才能成就大,那太初教还留弱种弟子干嘛,不如直接带个【明鉴仙眼】,看谁仙种强就收谁算了。 徐羽是【太初】这一批新弟子中最后一个上测试台的,除了秦浩轩,其他人都争先恐后的讨好紫种的张狂和李靖,没人关心徐羽的成绩会怎么样,直到【明鉴仙眼】爆出瑰丽的紫色仙光。 璀璨紫光再次挥洒在测试台每个角落,没人会想到徐羽瘦小的身子里竟然蕴藏着一颗紫色仙种,昨夜抢徐羽被子的那弟子登时吓软了腿,瘫坐在地上,老天啊,你这是【太初】玩我吧,昨晚我竟然抢了一个无上紫种弟子的被子,往后可怎么立足。 至于看台上太初教前辈高人们,已经激动得麻木了,一个紫种弟子足以将一个宗门变为无上大教,那么两个三个呢?太初教这是【太初】要一统修仙界了么?最起码过一百几十年,待三个紫种弟子成长起来,便是【太初】对上万载大教的盟主教,也可硬气说话,等他们彻底成长起来……万载大教也要臣服,将盟主之位让出来给太初了!到那时……灵山灵脉还不是【太初】随便太初来拿? “嗤噗!”苏百花面色古怪的仔细端详徐羽,忽然笑了,对古云子等人道:“张狂和李靖你们争去,我百花堂有徐羽就够了!” “凭什么!”夏云子阴阳怪气的反问道:“徐羽怎么就是【太初】你百花堂的?” “你不是【太初】精通相术么?连她是【太初】女人都瞧不出来!咱太初教女弟子拜入百花堂,不是【太初】顺理成章么?”没仔细瞧的夏云子被讽刺得满脸通红,犹在死鸭子嘴硬。 苏百花一点破,别人才发觉徐羽面目清秀,五官精致,虽然故意在脸上抹了点黑灰,但也遮不住她雪白的肌肤,他女扮男装瘦瘦小小不起眼,但越看越像女人。 “哼,那可不一定,你百花堂不是【太初】还想收男弟子么?我们夏云堂就不能收女弟子了?” 苏百花一脸满足的笑容,也懒得理夏云子,不出意外的话,徐羽拜入百花堂是【太初】跑不掉的,剩下两个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见夏云子还在喋喋不休,黄龙真人板着脸,呵斥道:“这些容后再议,我要亲上麒麟峰,向老祖宗汇报此事,由他做定夺。” 听到此话,苏百花等人震惊的同时暗暗叫苦,老祖宗闭关麒麟峰几百年不理俗事,收几个紫种弟子这种“小事”还叨扰他老人家干嘛。 万一老祖宗起了爱才之心,将他们三个揽到自个门下做关门弟子,那岂不是【太初】没自己什么事了?不过掌教的决议,也由不得他们反对。 得知徐羽是【太初】女孩子,昨夜距离秦浩轩铺位近的弟子立刻朝他投去艳羡的眼神,靠啊,自己怎么没那福分抱个紫种女弟子睡一晚上? 很快,关于秦浩轩和徐羽的八卦在交头接耳中迅速传开,更多羡慕嫉妒恨的暧昧眼神投向秦浩轩。 张狂和慕容超看向秦浩轩的眼光也变得复杂,万一徐羽念着昨夜之情,往后护着秦浩轩,倒也不好下手。 第八章 灵田谷中引灵种 被许多目光注视的秦浩轩的脸蛋登时红了,就算他再少年老成也只是【太初】个血气方刚的小处男,脸皮薄着呢。 同样,被揭穿的徐羽低着脑袋走下测试台,脸红到脖子处。 身份没被揭穿之前还好,被揭穿之后想起昨夜和秦浩轩这陌生男子搂抱着睡了一宿,尤其知晓此事的还不少,往后可怎么见人。 刚走下测试台,徐羽立即被许多献殷勤的弟子包围起来,顿时被这阵势吓到了,手足无措,朝唯一的熟人秦浩轩投去求助的目光。 还红着脸的秦浩轩连忙挤开人群,将被重重包围的徐羽护在身后,看着秦浩轩高大宽厚的背影,徐羽心中大安,秦浩轩始终给她一种别人没有的心安,无关资质,无关实力。 躲在秦浩轩背后的徐羽,再次为秦浩轩拉来许多仇恨,那些想接近徐羽的人毫无理由的恨上了秦浩轩,他人眼中的仇视和敌意,秦浩轩倒没放在心上,因为这些都是【太初】他走向更强的动力。 这时李靖也走过来,将围着徐羽的一干弟子驱逐,笑语吟吟着拱手:“徐师妹,昨天是【太初】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没料到瘦瘦小小的徐兄弟原来是【太初】千娇百媚的姑娘家,若有得罪还请师妹见谅。” “恭喜徐师妹,不用再怕某些人欺负了,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被人抢走被子。”张狂冷冷的声音从李靖身后传来:“不过徐师妹还是【太初】和秦浩宇划清界限的好,你可是【太初】无上紫种,而我这位同乡只是【太初】无色弱种,天壤之别,若走得太近,别人会以为他仗女人的势呢!他可是【太初】很好面子的人。” 李靖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张狂这厮人如其名,竟敢如此直白的挑衅自己,更如此沉不住气的讽刺秦浩宇,不过他嚣张的性子中也有狡诈的一面,看出自己要拉拢徐羽,立刻跑来捣乱了。 这时,台上的掌教黄龙真人宣布:“今年新弟子最终测试就此结束,不论仙种强弱,希望你们戒骄戒躁,勤勉学习,否则再好的资质也会被糟蹋。你们现在将开始为期三个月的入门初训,这三个月,将决定你们终生命运!” 说罢,由几名长老带着两百名新弟子,坐上一艘巨大又全封闭的仙云车,去一个叫灵田谷的地方。 ………………………… 黄帝峰掌教堂 整个太初的高层此时全部聚集一堂。 黄龙真人手扶太师椅扶手,面色凝重说道:“诸位,今日这紫种之事,还请回到各堂交代下去封锁消息。若这消息从哪个堂流到了山门外,我太初被灭,谁也没有脸面去见历代祖师爷。” 众人纷纷点头,之前的争夺弟子气氛不见,各个面色凝重,大家都知道这紫种非同小可,若是【太初】被万载大教知道了……恐怕转眼间便会伐上山门,如今的太初虽说也能让万载大教崩下几颗门牙,可太初定然是【太初】覆灭不存了!那可是【太初】……经过万载教劫存在的恐怖存在。 仙云车腾空飞起,突破半山腰的云层。 “由于你们中出了三名紫色仙种弟子,掌教特许尔等一览黄帝峰全貌,黄帝峰暗合天道,机会难得,可仔细参悟了!” 长老宣布后,仙云车封闭的窗户缓缓打开,数名长老挥动手诀,道道仙灵之气打出,守护黄帝峰主脉的护山大阵打开,萦绕在空中的雾气散去。 饶是【太初】见多识广身份尊贵的三皇子李靖也露出激动之色,黄帝峰的布局和景致糅合了历代祖师对天道的感悟,暗合大道纲常,哪怕看一眼对心境都是【太初】极好的洗涤,这是【太初】对宗门做出大贡献的弟子才有的一种奖赏。 因为三名紫种弟子,另外一百多名可能永远都没机会瞧一眼黄帝峰全貌的弟子也沾了光,若能悟到一点皮毛,对他们未来修行是【太初】极有帮助的,就算悟不到什么,这次经历也是【太初】吹牛的最好资本。 在半空中快速行驶的仙云车又平又稳,黄帝峰全景尽收眼底,各种错落有致的建筑,一草一木的生长都这么自然和恰到好处,令人不禁心旷神怡,许多杂心俗念消失一空,生出一股悲天悯人的高人情怀。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几名长老凝神沉思,打坐盘腿参悟大道,即便他们贵为长老,这种一览黄帝峰全景的机会也很少。而新弟子们除了少数悟性极佳的外,大多数沉迷于美如仙境的风景,半山亭的景致对于这些新生弟子来说都是【太初】美不胜收,更别提仙气萦绕的黄帝峰了。 蔚蓝的天空如一面镜子,干净得没有一丝云霞,清风徐徐,不时有仙鹤缓缓从仙云车旁飞过,对比起激动得大呼小叫的新弟子们,它倒波澜不惊优雅从容。 黄帝峰仿佛被人持巨斧生生削去山尖,峰顶是【太初】一块巨大的平地,令翔龙国所有人心驰神往的太初宝殿就屹立于此,占地千余亩,巨大巍峨,气派无比,钟音道咒,不绝于耳。 太初宝殿之下,许多比半山腰还要精致气派的楼房院落依山势而建,重重叠叠,在参天巨树中若隐若现,能出入这里的,莫不是【太初】太初教的前辈高人,核心弟子。 仙云车速度极快,绕着黄帝峰飞行一圈后,降落在黄帝峰后一个山谷中。 灵田谷,顾名思义是【太初】一个灵气十分充裕的山谷,它就像一块沃土,一代又一代的新人弟子在这里初学修仙,种植仙根,出苗成才。 秦浩轩这一批也不例外,在一个修筑精巧的学堂中,两百名新生弟子翘首以盼下,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施施然出现在大家眼前。 “本座是【太初】尔等的启蒙仙师,灵田谷长老楚才,接下来三个月中,尔等将在灵田谷学习灵法,种植仙根。这三个月中能成功破种出苗突破仙苗境的弟子,将被宗门重点培养,甚至直接晋入内门,拜入四脉首座门下,且家**养金也从两百两一年提升到四百两一年,若三个月内不能出苗,就会安排工作,从杂役弟子做起。” 楚长老开门见山的说罢,每人分配一颗龙眼大小,蕴含着浓郁灵气的灰色丹药。 “现在尔等都是【太初】肉体凡胎,感受不到天地间纯正的灵气,若按部就班,便是【太初】悟性极佳的弟子,也需要至少一个月时间才能感受到灵气存在,为加快引灵入体的进度,这三个月内每人每天都能领一颗引灵丹,可以让尔等瞬间感受灵气存在,至于多久能引灵气入体,就看各自的造化了。记住,服用引灵丹后,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若是【太初】失败,就只能明天再服用了!” “引灵入体考究的就是【太初】道心和资质,切记要心平气和戒骄戒躁,否则无法成功!切记切记!” 在说完引气入体的方法,楚长老又反复嘱咐后,这才点起一柱长香。 这柱香既有凝神静气的作用,又能兼顾计时,可谓一举两得。 终于要修仙了,这两百名激动不已的新生弟子各自选了个地方散开坐下,平复心绪,吞食引灵丹,不论是【太初】冲着四百两一年的安置费还是【太初】能拜入四堂首座门下,人人都抱着务必成功,越快越好的信念。 引灵丹入口即化,化作津液流入腹中,片刻后秦浩轩感觉身子一轻,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弥散着纯正的天地灵气,飘荡在空中,无形无色,令人心神舒畅。 虽然秦浩轩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灵气,但对灵气他并不陌生,他的灵魂附身小蛇时就曾感受过无数次。 就算是【太初】再贫瘠的地方也有天地灵气,无非是【太初】较为稀薄罢了,而很多灵药异草也散发出各种各样的灵气,小蛇就是【太初】凭着灵气感知力极强,对各种灵气感应入微,这才能寻到各种灵药异草。 在秦浩轩还沉浸在身体第一次感应到灵气的美妙感觉时,其他新生弟子已有人尝试引灵气入体。 “砰!”西北角冲起一道通天气势,李靖率先引灵入体成功,出身皇族的他自幼受过系统学习,吃着灵丹泡着灵药长大,仙种活力在这批新生弟子中是【太初】当之无愧的第一,在吃下引灵丹后,他身上气势一扬,瞬间就纳灵气入体,浇灌仙种,仙种微微一震探出一丝细微的根须。 引灵入体后,李靖面色红润,身上生出一丝灵气,眼神也较之前灵动许多,原本就丰神俊朗的他更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气质,整个人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令人想要亲近又心生自卑。 李靖已经将其他人远远抛之脑后,接下来三个月中只要全力引灵气入体,浇灌仙种,催使仙种尽快萌芽。这速度惊得启蒙仙师楚长老目瞪口呆,一张老脸激动得通红。 据说现在的掌教黄龙真人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引灵入体成功,不愧是【太初】出身皇家且拥有紫色仙种的人,几乎是【太初】引灵丹入口,便成功将灵气导入体内,破开仙种,跨过了修仙路上第一个门槛。 楚长老暗叹一口气,无怪乎那些无上大教为争一个紫种弟子打得头破血流,资质悟性这般强大,光从引灵入体的速度来看,未来成就无可限量啊! 引气入体就是【太初】修仙的第一步,破开仙种,出仙根,对资质绝佳的人来说易如反掌,也能将许多弱种的弟子困在引灵入体这一步许久。 被李靖的动静所震惊,绝大多数新生弟子都睁开眼睛,不少人发出啧啧赞叹声,楚长老认真一数,仅有不到十人不被影响,仍旧闭目参悟,秦浩轩就是【太初】其中之一。 在秦浩轩的身上,他的目光停留了片刻,这个少年身上隐约透出一股迥异于天地灵气的灵气,非常微弱却异常纯正,至少比大屿山的灵气要精纯许多。 当了一辈子启蒙仙师的楚才,还是【太初】第一次见到未曾引灵入体,但身上却透出如此醇和精纯灵气的人,可惜这少年看上去天资很一般。 楚长老还在为秦浩轩纠结时,忽然在秦浩轩身边一人身上爆出引灵入体后特有的气势,将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这次引灵入体的是【太初】徐羽,在引灵入体后,她面色红润,身上隐约散发出女人卓越的风姿,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秦浩轩身上扫过,见秦浩轩闭目潜修没有反应后,便也不顾其他人艳羡和讨好的眼神,闭目吐纳,吸取灵气浇灌仙种,争取早日进入仙苗境。 哪怕是【太初】发生在自己身边,在他人如此强大气场和气势的影响下,秦浩轩都没有任何表示和反应,从他的神情和呼吸来看,即不因他人的成功而心生急迫,也不因他人的成功而自卑,这种不动如山的心境就连楚才也暗赞不已,只可惜他的资质差了点。 楚长老还没来得及唏嘘一番,不远处的张狂身上也爆出引灵入体后的特有气势,还散发出一股狂劲,所谓气由心生。 在不到三十息的时间内,三名紫种弟子先后引灵入体,破开仙种。 第九章 道心固来一炷香 这种速度即便是【太初】楚长老也忍不住妒忌了,更别提其他新弟子,在三名紫种弟子先后成功后,绝大多数人心浮气躁起来,引灵入体是【太初】一个胆大心细,需要平心静气才能完成的活,他们心浮气躁之下光顾胆大了,加快灵气入体破种的速度,但越是【太初】心浮气躁就越不能成功,甚至还有几名弟子面色苍白,若不是【太初】楚长老及时出手帮忙,他们还会被灵气伤了神魂,终生都不可能有甚大成就了。 这三大天才紫种弟子依次引灵入体,几两百息后,灰色仙种的张扬和慕容超身上也爆出引灵入体的气势,从引灵入体破开仙种的速度对比,灰种和紫种的差距就出现了。 虽说资质不是【太初】衡量一个修仙者未来成就的绝对标尺,但资质好的起点高是【太初】勿容置疑的。 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几个饱满的无色仙种弟子先后引灵入体成功,一波波气势滔天而起,扰得其他人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为了避免走火入魔,有的人已经放弃了。 “还有一刻钟。”楚长老瞄了眼燃了大半的香,提醒道。 顿时,又有不少弟子陆续睁开眼睛,他们无法平静心神,反正还有三个月时间,就不急这一天两天了。 时间流逝,放弃的人越来越多,那柱香也快燃尽了,引灵丹药效即将消失,整个学堂之中只有秦浩轩还沉浸在修炼之中,跟其他人关心时间不同,秦浩轩完全忘记了时间,全部精神都在感受。 没有着急,更无焦躁,有的只有一颗平静如水的求道之心。 多次进入小蛇身体的秦浩轩跟诸人不同,他本就多次接触过灵气,所以虽是【太初】弱种,却比饱满仙种的弟子更懂灵气,只是【太初】弱种吞没灵气需要控制,比起饱满种子要难上许多。 便是【太初】饱满仙种还没有感受到仙灵之气时,秦昊轩已经先他们一步感受到了。 这就如同一条腿受伤的人,同正常人进行百米赛跑一样,受伤者很是【太初】吃亏。 可若是【太初】这受伤者在比赛时,他的起始点是【太初】距离终点本就只有十米呢?便是【太初】伤了,也有机会赢过健全之人。 秦浩轩的资质之差,令被他一拳打成熊猫眼的慕容超无比安慰,他跟张狂抱着一个心思,那就是【太初】修成灵法报仇雪恨,狠狠折磨秦浩轩,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许多复杂的眼神投在犹在坚持的秦浩轩身上,有敬佩,有鄙夷,而楚长老眼中满是【太初】欣赏,秦浩轩资质不行但道心坚固,作为启蒙仙师,他深知引灵入体破开仙种的时间越长,难度越大,如果道心不稳固,心境不平和,是【太初】根本无法成功的,秦浩轩端坐到现在还能坚守本心,呼吸平稳,持之以恒,无痴无妄无惧,是【太初】他见过道心最坚固的新人之一。 时间即将到了,那柱香也只剩一个微弱的红点。 秦浩轩还在端坐,外界再大的议论声,也不能动摇他的心神。 作为秦浩轩的敌人,李靖和张狂都为他的毅力耐力所震惊,暗暗佩服,同时告诫自己,如果有机会一耙子打死秦浩轩绝不用两耙子,这种人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否则一定会被报复! 楚长老瞧了瞧香,道:“还有十息。” 楚长老的报时惹起更加激烈的议论和讽刺:“我猜他肯定不会成功!” “废话,他要成功就不会是【太初】弱种了!” “废物就是【太初】废物,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 “五息!” “四息!” “三息!” “二息!” …… 秦浩轩还没有放弃,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平和,呼吸也依旧平稳无比,这种古井无波的心态,让故意报时,想试试他道心究竟有多稳固的楚长老震撼不已。 慕容超讽刺道:“身为弱种弟子就要学会面对现实,道心坚固又怎么样,还不是【太初】因为资质太差而失败告终?” 没人认为秦浩轩还会成功,就连楚长老都已经准备好言辞,安慰这个道心坚固毅力惊人却资质很差的新弟子,让他明天再接再厉。但话还没说出口,秦浩轩身上徒然升起的气势将他们都震住了。 在最后一秒,秦浩轩终于引导灵气入体,破开仙种,成功出仙根,那接下来就是【太初】扎根!将根扎好,便能真正踏上修仙的真正大道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然而秦浩轩的成功狠狠扇了他们一个耳光,一个个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楚长老叫了一声好,看向秦浩轩的眼神充满赞赏和钦佩,一个弱种弟子有如此坚固的道心和毅力,在初训的第一天成功破开仙种,可谓前无古人了!就连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和任何人搭腔的徐羽也为秦浩轩投去温暖的笑脸。 楚长老的叫好和徐羽的笑容,无疑又为秦浩轩拉来不少仇恨,尤其是【太初】那些没能坚持下去的新弟子们,本就因秦浩轩的成功而嫉恨若狂,现在这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更强烈了。 相比李靖张狂等人,身为弱种的秦浩轩并没有输在起跑线上,但秦浩轩却很不满意,资质差距果然很大,在最初的时候很可能会被拉开修为上的差距!这样下去,张狂等人日后可不会对我客气!难道真的要找时间用小蛇去绝仙毒谷去赌一把运气? 对比小蛇和本体的资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实在太渣了,看来很有必要去绝仙毒谷走一趟,弄点什么灵丹妙药锤炼身体,提升资质。 楚长老赞许的望了秦浩轩一眼,统计引灵入体的人数后,这两百名新弟子中只有不到十人引灵入体成功,这才是【太初】初训的第一天,这个数字已经让楚才欣喜若狂了。 接下来是【太初】初修功法的时候了,楚长老给每人发了一本修仙小册子,里面记载了一篇最基础的引气术,已经引气入体的弟子可以修炼引气术,加快吸收灵气浇灌仙苗,催使仙苗成长的速度,只要仙苗破种而出,那就是【太初】第二层仙苗境了。 没有达到引气入体这一步的弟子一面消极的修习引气术,一面等明天的引灵丹,毕竟按照正常引导术,少则一年半载,多则十年八年才能破种成功。 引气术自然难不倒李靖、张狂这种天才,几乎是【太初】一看即懂一学就会,开始疯狂吸收附近的天地灵气,惹得楚长老咋舌不已,照这样下去,出苗只是【太初】时间问题,而且不会很久。 秦浩轩虽然也破种成功了,却没有紫种弟子那种悟性和天赋,无法瞬间练成引气术,只能和其他人一样,一步步修习。 转眼夜幕将至,灵田谷中的杂役弟子已经为新弟子们安排好食宿,楚长老道:“修炼之道不可闭门造车,灵田谷中也有不少师兄,你们可多向他们请教,明天我将为你们讲解一些修仙的基础常识,带你们辨认一些药材。” 他又讲了几个运气引气的要点后离开了,让他们自行修炼。 灵田谷除了是【太初】新弟子入门初训的地方外,还有许多入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杂役弟子,他们大多停留在第一层种植仙根或第二层仙苗境初期不得寸进,安排他们在灵田谷种植灵药供宗门其他人使用,如果没有很大的际遇突破境界,那这一辈子也就混吃等死,出头无望了。 对这些没甚希望的杂役弟子来说,每年一度的新弟子入门初训就是【太初】一个机会。 曾有杂役弟子曲意讨好在此受初训的强种弟子,在那名强种弟子飞黄腾达后,也帮他脱离了杂役弟子的身份,更何况这一届还有三个紫色仙种,两个灰色仙种,可以说是【太初】太初教开山立派以来新弟子资质最好的一届,哪怕只巴结上一个灰种弟子,都将受益无穷。 来到宿舍,已经有不少杂役弟子等候多时了,殷勤的为那些强种弟子接行礼,找宿舍,各项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 灵田谷中种植灵药的杂役弟子有数百人之多,但有色仙种弟子不过区区五人,自然是【太初】僧多粥少,而且修仙不能光以仙种强弱定成就高低,不少慢了一步的杂役弟子开始寻思在弱种弟子中找上一个顺眼的,或许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毕竟每年都有弱种弟子一鸣惊人。 弱种弟子中,自然以秦浩轩的气质气势最令人动容,而且他坚持到最后破种成功的事迹也广为流传,一名杂役弟子观察了一圈后,决定和秦浩轩拉近关系。 他刚走上去,那边张狂带着几个讨好的杂役弟子走过来,指着秦浩轩道:“这位是【太初】我同乡好友秦浩轩,在大田镇时秦兄常指点我功夫,去年和他切磋时我不小心断了几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三四个月,可惜啊,秦浩轩这么好的身手,竟然是【太初】无色弱种,恐怕出苗无望了,还请几位师兄看在我的薄面上,往后多多照拂他!” 张狂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些个杂役弟子都是【太初】老成精的人物,哪里听不出言外之意,当即望着秦浩轩一阵邪笑,纷纷应允张狂一定好好照料秦浩轩。而那名本想靠近秦浩轩的杂役弟子吓得冷汗直冒,立马掉头就走,真要接近这秦浩轩,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张狂的紫种资质恰咎酢勘力无限,未来成就无可限量,这些杂役弟子们正愁不知怎么巴结这个天才人物呢,张狂现在主动开口,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若非门规严禁弟子内斗,恨不得立马斩下秦浩轩的脑袋邀功。 灵田谷这些老油子虽说资质差出苗晚,但不少都是【太初】仙苗境的师兄,修行十年八年甚至数十年的,秦浩轩自忖不是【太初】对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当即决定今晚就去探探绝仙毒谷,寻些灵丹妙药或旁的宝物,尽快提升修为,否则很可能性命不保。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不好!这些人为了巴结张狂,对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的我,根本不是【太初】他们的对手!必须想办法尽快的提升修为,以求自保!看来,今夜不得不去一下绝仙毒谷赌一赌运气了!看看那里是【太初】不是【太初】真的如同师兄所说的那样,有灵药在其中,若是【太初】寻得几支天材地宝的灵药,想来可以对我提升修为有很大帮助吧? 第十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 夜深人静,秦浩轩附身小蛇,去往绝仙毒谷。 小蛇速度很快,一炷香时间就绕过黄帝峰,翻了十来座山,来到阴气森森,透着邪毒之气的绝仙毒谷外。 秦浩轩抬起头,只见绝仙毒谷的入口黑雾翻滚,附近数十里荒无人烟,寸草不生,更没有任何飞禽走兽。 靠近绝仙毒谷入口,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仿佛一块巨石压在身上,步履维艰,每前进一步,压力就加大许多。 想起目前自己的处境,就算绝仙毒谷毒气再重,秦浩轩也只能赌一把,赌小蛇万毒不侵,他一咬牙钻了进去。 绝仙毒谷中阴云弥漫,天边不时闪过一道闪电,劈在浸透了毒气早已变得又干又硬的黑色土地上,举目望去荒凉凄厉,一地残埂断壁,许多断落碎裂的法宝洒落一地,在绝仙毒谷这数千年的陈列下已然锈迹斑斑,透出逼人骨髓的魔气。 不远处有几座高数百米的石山,其中一座被轰掉了大半,畸形而诡异的伫立,另外一座从山腰处被轰穿,露出直径三十米的巨大洞眼可以看到山那边黑灰色的天幕。 这些远超人力自然的残痕,就是【太初】当年仙魔大战后留下的痕迹么?秦浩轩心头震惊不已。 “咦,活物!”正当秦浩轩四处张望时,忽然左前方传来一个人声。 他定睛望去,一个庞大又丑陋的身躯斜倚在百十米外一棵枯树上,身上肤色和绝仙毒谷的底色极为相似,粗看上去还以为是【太初】那巨大枯树的一部分。 看那身子主人奄奄一息的模样,应当也是【太初】油尽灯枯,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了,秦浩轩还注意到,在距离那人数十米外,有一株金光闪闪的小植物,透出极精纯的灵气,以小蛇敏锐的感知力,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太初】凡品。 “小蛇啊小蛇,你个子不大能耐不小嘛,能走进这里不被毒死也算是【太初】很有灵气了。”那身子主人说道:“我已经油尽灯枯,离开绝仙毒谷无望,为免一身功法失传,不如把我的绝学传授给你吧?” 秦浩轩警惕的望着那身子主人,一动不动,眼中闪烁着质疑。 “我不死巫魔纵横天下数千年,从不诳人,说传你绝学就传你绝学,你来这里不就是【太初】为了寻些宝贝么?我的绝学丢在修仙界也是【太初】顶级的功法,难道你就不心动么?”那身子主人似有些愠怒,原本油尽灯枯的身子徒然散出一股可怕的气息,仿佛秦浩轩要是【太初】不从,不死巫魔立马就要跳起来捏死他似的,吓得秦浩轩连连后退,不过等了很久,不死巫魔也没能跳起来捏死他。 这时秦浩轩才又回到绝仙毒谷,试着走几步,发觉每走一步身上的压力就大许多,他估摸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最多能走到那株金色植物旁,绝仙毒谷剧毒横行,他也不知这金色植物是【太初】仙草还是【太初】毒草,万一误食毒草毒死了可怎么办?可那万一又是【太初】仙草,岂不是【太初】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 正在他犹豫是【太初】否走过去采那金色植物时,忽然不远处不死巫魔凌空发出一道奇妙的紫色法诀,带起一阵千军万马奔腾呼啸的厉杀之声,直射向秦浩轩的脑门,吓得秦浩轩魂不附体,以为这魔头要杀了自己,然而在绝仙毒谷的压力下秦浩轩反应迟钝,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道法诀钻入自己脑门。 “这是【太初】我的独门绝学道心种魔大法,这门功法修炼到精深处极为厉害。这山谷毒气太重,任何生物进不来,为了不让它失传,我现在就传授给你。” 就在秦浩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却发现脑海中多了许多玄奥莫名的文字,仿佛是【太初】硬生生刻在他记忆里一般,而自身却是【太初】安然无恙,顿时明白这老魔外强中干,只要不靠近他,他就没有伤害自己的能力。 秦浩轩在不死巫魔凶恶的眼神注视下,顶着绝仙毒谷的压力,一百米出头的距离,秦浩轩足足花了十来分钟才走到金色植物旁,若不是【太初】小蛇身体彪悍,且不说那些毒气毒瘴,就每走一步的压力累积下来,都够旁人粉身碎骨了。 看到还没修炼的小蛇如此厉害,不远处的不死巫魔眼中精芒连闪,似乎对自己挑选的这个传人十分满意,秦浩轩不知他打什么算盘,但既然他无法伤害到自己,也懒得理会他。 这株金色植物仅有三四寸高,通体金色,有些像莲花,在笔直的叶茎之上也只有一片金色的叶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虽然透出极强的灵气,但秦浩轩根本不敢下口,万一这要是【太初】什么绝毒的毒物将自己毒死了可怎么得了。 想着白天还要上课,拿不准主意的秦浩轩暂且先退出绝仙毒谷。 第二天,秦浩轩拖着疲惫的身子,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到学堂,因为是【太初】初训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早上半个时辰依旧是【太初】吐纳灵气,又有几名新弟子引灵入体,破开仙种,而秦浩轩作为少数几个已经破开仙种的弟子,理应修习引气术浇灌仙根,迫使其早日出苗。 然而在半个时辰的吐纳中,秦浩轩继续修习引气术,可进展也较为缓慢,张狂等人吸纳天地灵气犹若鲸吞水,而秦浩轩的引气术却断断续续,吸入量不及张狂等人百分之一,更因为昨夜附身小蛇的后遗症,他闭目打坐时竟然睡着了。 直到正式上课,楚长老站在学舍讲台上,开始讲解许多修仙基础常识,秦浩轩强撑着脑袋听着,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哈欠连连,惹得旁人侧目不已,也让楚长老心生不快,对秦浩轩的观感顿时打了折扣。 令楚长老为之气结的是【太初】,秦浩轩起初还只是【太初】打打哈欠,不一会儿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很快传来连绵不绝的鼾声。 若说昨天楚长老对秦浩轩还心存好感,认为他资质虽差但道心坚固,可堪造就,秦浩轩今天的表现就亲手颠覆了他在楚长老心中的印象。 这还是【太初】他这几十年启蒙仙师生涯中,碰到的第一个第一天初训就开始打呼睡觉的人,如果是【太初】李靖张狂徐羽那种紫种天才还说得过去,可你一个无色弱种凭什么上课睡觉? 楚长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希望能警醒秦浩轩发现没有什么效果,语带几分不满的说道:“今天我给尔等说说修仙六艺,“修仙六艺便是【太初】【法丹器符阵御】,法便是【太初】灵法道术,丹便是【太初】炼丹之术,炼制灵丹妙药,器便是【太初】炼器之术,制作各种法器,符便是【太初】制符之术,制作出各种灵符,阵便是【太初】布阵之术,御则分为两种,一为驾御法器的方式方法,二为驭兽驯兽。” 学舍中两百名新弟子都在聚精会神听讲,唰唰唰的做笔记,除了楚长老的讲课声外可以说鸦雀无声,秦浩轩并不大的鼾声显得那么刺耳,立即惹来一阵诧异和鄙视的眼光。 “废物。”张狂脑海里飘过这两个字,若说秦浩轩努力上进,他还有几分担忧,现在的秦浩轩他就完全不值得他担心了,只待自己灵法小成,找个角落就能让他在人间消失。 朽木不可雕也,李靖的目光同样在秦浩轩身上扫过,但没有过多停留,最终定格在张狂身上,秦浩轩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关注,但却必须去关注张狂,太初教未来掌教势必由他们三名无上紫种其中一个接任,除去徐羽这个女子外,张狂就是【太初】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张狂也注意到李靖,这两名无上紫种弟子目光一触即分,彼此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一股狠劲,互不示弱。 徐羽用手肘撞了撞秦浩轩,沉睡中的秦浩轩丝毫未觉,鼾声依旧,惹得满堂大笑。 只见胆小内心的徐羽胀得满脸通红,一脸怒容,斥道:“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登时满堂寂静。 毕竟是【太初】无上紫种弟子,其余人在徐羽怒斥后纷纷闭上嘴巴,他们难以想象以徐羽柔弱的性子,竟然会为秦浩轩如此出头,吃惊的同时还有些羡慕嫉妒。 被柔柔弱弱的徐羽训斥后虽然心里不快,但谁也不敢表现出来,开玩笑,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紫种弟子,这可不是【太初】好玩的。 若是【太初】其他人为维护上课打瞌睡的人而咆哮课堂,早被楚长老一同赶出去了,但这个人是【太初】无上紫种就不同了,楚长老面色数变,最终平静下来,也不再理会秦浩轩。毕竟紫种弟子的面子还是【太初】要给的。 同时心头为秦浩轩叹息,如果他不这么自暴自弃,以他的道心,若能有什么奇遇,未来成就也不会低,但眼下看来,注定当一辈子杂役弟子。 秦浩轩从太阳初升睡到夕阳西下,这才懒懒睁开眼睛,看到讲课的楚长老,一拍脑袋暗道坏事了,今天可是【太初】初训的第一天呀! 就在秦浩轩为一天没听课而懊恼时,旁边的徐羽递来了她的笔记本。 翻开徐羽的笔记本,飘出一股幽香,娟秀工整的毛笔字清晰的记录着讲义重点,在后面几页还画着一些花花草草。 秦浩轩一笑,女孩子家都喜欢写写画画,徐羽也不例外,当即不以为意,继续看讲义。 一条讲义将秦浩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这里记载了一个他没听说过的新名词——神识冲击。 神识冲击是【太初】实力到达一定境界后,开始对修炼灵魂衍生的攻击法,可以令对手瞬间失去行动力,也可以用神识布置幻境,甚至可以令对手魂飞魄散,神魂越强大,实力越精深,神识攻击越强。 还有这种神奇的攻击方法,仅仅只是【太初】看简单的介绍也知道很是【太初】不凡,秦浩轩登时激动了,不过接下来的介绍像泼了他一盆冷水,神识攻击最低也要仙婴道果境的强者才能修炼。 仙婴道果境,那是【太初】宗门老祖宗的级别,看来往后还是【太初】要多听讲,要不是【太初】徐羽记录的讲义如此详细,自己岂不是【太初】就不知道。想着,他向徐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待他看累了讲义,无意间又瞥到那几株花花草草,心登时咯噔了下,激动得瞪圆了眼,死死盯着其中一株。 徐羽在那幅图下标注道:一叶金莲,通体金色,生于至阴至毒之地,每一百年生一片叶子,最多可生九片叶子,所以又名九叶金莲,九叶时为成熟期,这时候药效最足最全,乃炼丹极品材料。不过即便是【太初】一株一叶金莲,也足以炼出虚还丹、化生丹之类的高阶丹药。 第十一章 未学丹道强生吞【第十章上传错误修改完毕】 ps:第十章因为上传出了点问题,已经修改过了。延时过后,应该可以看了。抱歉抱歉。我的问题 按照徐羽之前记录的讲义,虚还丹、化生丹是【太初】极为高级的丹药,这种丹药就连四大堂首座级别的高手都用不上,乃是【太初】仙婴道果境那级别用的,而整个太初教,除了掌教黄龙真人外,就只有四名老祖宗级别的强者是【太初】仙婴道果境,其中一个几十年前寿元耗尽老死,两个常年闭关不理俗事,另外一个寿元将尽,四处寻天材地宝炼丹延寿去了。 一叶金莲,竟然是【太初】一叶金莲!仙门老祖宗都在苦苦寻觅的极品灵药! 秦浩轩顿时激动了,但觉热血沸腾,还残余的那点睡意顿时一扫而空,看来明天还得在课堂上睡一天啊,因为他决定今晚就去绝仙毒谷把那宝贝给采了,有一叶金莲那种宝贝,哪怕是【太初】被人鄙视也无妨。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大伙吃了晚饭后都各自盘腿修炼,在那几名紫种弟子四周灵气沸腾,身子如汪洋大海,大量鲸吞灵气,这速度即便连楚长老也叹为观止,这就是【太初】紫种弟子的资质么! 在两名灰种弟子四周,也是【太初】灵气浓郁,但速度汲取速度明显和紫种弟子没得比,但也比那些弱种弟子要强许多。 灵田谷是【太初】大屿山灵气较为充裕的地方,汲取灵气的速度远比其他地方快,但秦浩轩却只能汲取到很少的灵气,别说和和紫种弟子了,就算和张扬慕容超这些灰种弟子,也有若天壤之别。 如果说张狂等紫种弟子速度快如兔子,那秦浩轩等弱种弟子的速度就慢如蜗牛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用三个月就会被拉开距离,到时候不论是【太初】张狂还是【太初】李靖,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秦浩轩一咬牙,决定修炼不死巫魔的道心种魔大法。 这种魔道功法是【太初】魔道的功法,修炼起来是【太初】否会比较凶险?秦浩轩不敢确定,但为了不被张狂等人甩开进度,未来不被人随意揉捏打压,他决定拼上一拼! 道心种魔大法那玄奥莫名的文字出现在他的脑海,看了下简短的简介:道心种魔大法乃无上大法,传承于无上魔神。 道心种魔大法第一篇是【太初】迥异于引气术这种低级功法的高级法诀,而且将其解释的非常明白,这道心种魔大法虽是【太初】魔道功法,却需要仙道功法辅助修炼,若不修炼仙门道法,只是【太初】修炼着道心种魔大法也炼不成。 秦浩轩试验几次后引气成功,顿觉天地灵气如滔滔江海,连绵不绝的涌入他的丹田,浇灌仙种。 一道一直攀附在秦浩轩丹田的灰黑色真气,也随着海量的天地灵气,悄然进入秦浩轩的仙种。 汲取灵气速度提升无数倍的秦浩轩心头狂喜,却马上停了下来,毕竟自己一个弱种弟子,如果汲取灵气的速度太快会被人怀疑,但是【太初】他一看自己身边云淡风轻,别说灵气沸腾,就连灵气浓郁的样子就连都没有。 秦浩轩暗喜,原来道心种魔大法汲取灵气如此低调,不会被人瞧出来,其实这是【太初】所有高级功法的共性,如果都像引气术那种低级功法,那么门中老祖宗汲取灵气时,岂不是【太初】会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犹如世界末日? 继续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秦浩轩汲取灵气的速度比用引气术要快许多倍,甚至隐隐和灰种的张扬和慕容超持平,但和张狂李靖比起来还是【太初】有天壤之别,无怪乎每个紫种弟子都是【太初】得天独厚的修仙界宠儿,更加坚定了秦浩轩前去绝仙毒谷,采撷一叶金莲并吞食的想法。 修炼几个小时后,已是【太初】深夜时分,苦修的弟子们都已经陆续睡下,刻苦修炼虽然重要,但他们现在还是【太初】凡胎肉体,废寝忘食的修炼反而会适得其反,而且修炼本就是【太初】个辛苦活,所以不管是【太初】强种还是【太初】弱种弟子,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秦浩轩虽然累,但为了尽快提升实力,待大伙睡熟后便附身小蛇,一溜烟朝绝仙毒谷跑去。 尽管今夜月朗星稀,天气爽朗,但绝仙毒谷附近天域乌云密布,暮色深沉,还在谷外就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凄厉风鸣。 有了昨夜的经历,秦浩轩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你又来了!”秦浩轩刚踏入绝仙毒谷,距离谷口不远的不死巫魔便和他打着招呼,秦浩轩也不理会,径直朝那株一叶金莲奔去。 靠近一叶金莲时秦浩轩心脏狂跳,这可是【太初】太初教老祖宗级别的人物用的灵药,如果用来炼丹的话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药力不流失,但如果生生吞下去,药力就要流失一大半了。 采了一叶金莲的秦浩轩决定今夜就生吞了它,虽然太过奢侈,但他基本的炼丹都不会,更别提拿一叶金莲这种宝贝炼丹了。 请别人炼丹再将丹药五五分成的想法在秦浩轩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否决,如果他能附身小蛇进出绝仙毒谷的秘密让外人知道,即便是【太初】宗门老祖宗都会生出贪欲,到时候将他抓起来,逼他时时进入绝仙毒谷寻宝贝,还不会分他好处。 为免后患,浪费就浪费吧,绝仙毒谷那么大,里面天材地宝想必多不胜数,只要自己的秘密不暴露,绝仙毒谷就是【太初】他的私人宝库,就算这么奢侈浪费的吃也吃不完。 秦浩轩正要离开绝仙毒谷,被冷在一旁的不死巫魔急了。 “喂喂,我说小蛇,你是【太初】准备就这样吞食?这九叶金莲虽然只长了一片叶子,但也是【太初】难得的宝贝呀!如果用来炼丹,对你将裨益无穷!” 秦浩轩白了他一眼,附在小蛇上的他嘴巴不能说话,但这白眼的意思很明显——说得轻巧,你能帮我炼么? “也是【太初】,虽然你能进出绝仙毒谷,可毕竟只是【太初】一条蛇而已。”被白眼的不死巫魔自言自语,又叹了口气。 这株一叶金莲是【太初】他几百年前眼看着长出来的,也算是【太初】罕见的天材地宝,任何人得到都视若珍宝,再添置些灵药为辅,可炼制一炉上好的丹药,却没想到要被这条该死的小蛇生吞了。 如果能站起身,不死巫魔一定会踩扁奢侈浪费的秦浩轩,再狠狠唾上一句:败家子! 秦浩轩懒得理会几千年没见活物,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不死巫魔,带着一叶金莲飞快离开。 看着秦浩轩带着一叶金莲离去的身影,不死巫魔干枯的脸上绽露一丝阴险笑容,自言自语道:“嗯!再忍耐些时间就好了!” 回到宿舍是【太初】二更时分,灵魂归位的秦浩轩将一叶金莲装在一个随身携带的玉盒子里,这是【太初】他以前采药时购置的,很多灵药若不能好生保管,药力灵气流失得很快,时间一久再厉害的灵药也跟茅草没什么区别,秦浩轩这玉盒虽不是【太初】什么高档玉石制作,但也能减缓药力流失的速度。 走出宿舍区,挑了个荒郊野岭,秦浩轩将玉盒中的一叶金莲拿出来,捧在手上仔细端详,这株一叶金莲长约四寸,通体金色,一片比拇指指甲大不了多少的叶子金光熠熠,反射着阴冷的月光。 “奢侈,太奢侈了!”秦浩轩如珍似宝的捧着一叶金莲,这株小小的金色植物如一座巨大的灵力宝库,用它炼出的丹,或许可助在仙婴道果境停滞许久的老祖宗晋级法相境,至少也能增长寿元。 以前挖掘的一些灵药和它比起来,连茅草根都算不上。本还想再多欣赏一会,但一叶金莲的颜已经比之前淡了许多,应该是【太初】药力流失的结果,再说这种天材地宝捧着手上不安全,还是【太初】快点吞进肚子保险。 为免夜长梦多,秦浩轩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浪费不浪费,将一叶金莲送到嘴边,本想咬一小口,分成几次吞食,谁知这一叶金莲刚刚进秦浩轩的嘴便化作一道燥热的津液,自动流入秦浩轩咽喉。 一叶金莲吃进秦浩轩的肚子里,顿时觉得犹如一团火在腹中熊熊燃烧,身上燥热无比。 秦浩轩立马盘腿打坐,运行唯一修炼过的引气术,引导一叶金莲化生的灵力游走四肢百骸。 在他运行引气术时,腹中那团火也熄灭了,身上也不再燥热,体内充沛的灵力任由秦浩轩引导,原本一直半生不熟的引气术,竟然也渐渐熟练,一面汲取天地灵气与体内灵力融合,一面浇灌裂开一道小缝的仙种,那条小缝中也绿意盎然,疯狂汲取秦浩轩送去的灵气。 修炼不知岁月,秦浩轩又是【太初】弄金莲,又是【太初】打坐修炼,一夜时间飞快度过,清晨的曙光照射在他脸上,将正沉浸在修炼的美好中的秦浩轩惊醒。 一停止运气,腹中那团火又死灰复燃,身子也重新燥热起来,好像刚刚不是【太初】吞了一片灵草叶子,而是【太初】吞了一锅辣椒汤,一颗大火球子,燥热的让身体好似要炸开,他不得不解开衣衫,光着膀子吹着清晨冰凉的山风,希望能够好受一些,却发现并非太过管用,仅仅只是【太初】比之前舒服少许。 这时附身小蛇后的后遗症也适时发作了,睡意一波波侵袭秦浩轩。 于是【太初】出现了这一幕:一个满脸倦容的少年光着膀子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学堂,这幅颓废模样让其他人目瞪口呆。这个秦浩轩真能搞事,而且每天都能弄出点新鲜花样吸引眼球,楚长老更是【太初】直摇脑袋,叹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这身打扮,哪有点羞先人的样子?”张狂的一句讽刺换来了楚长老欣慰点头,仙人怎么可以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庄稼汉一般。 秦浩轩又热又困,也知道张狂如今紫种威势盛的连长老都会给其面子,干脆不做反驳省得麻烦,还是【太初】睡觉最重要。 第十二章 袁山有虎排山力 落座的秦浩轩没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睡了过去,楚长老更是【太初】见怪不怪,在他微微鼾声伴随下,一直讲到午饭时间。 “行了,记住我所说的重点,现在吃饭去吧!”讲了一上午,有些口干舌燥的楚长老也不欲多言,下课,临走时瞟了一眼熟睡的秦浩轩。 仿佛是【太初】受了某种感应,秦浩轩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那双睡眼惺胧的眼睛偶尔和楚长老对上,登时将楚长老吓了一跳。 人刚睡醒时眼神往往是【太初】浑浊无神,而秦浩轩的双眼却灵气四溢,逼人耀眼至极。犹如一颗璀璨明珠,令人不敢直视,隐约还闪烁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此时的秦浩轩浑身燥热,有些心烦意乱,也没注意楚长老在打量自己,径直往食堂走去,一路走一路敞开衣襟,让山风吹在身上,这样能缓解浑身燥热。徐羽则跟在他后面不远处,一双美目连连闪烁,她想不透秦浩轩这么坚定刻苦的一个人,连续两天都在课堂上睡觉,还大摇大摆的光着膀子出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得这么不顾形象、自暴自弃? 此时除了徐羽在关注秦浩轩外,张狂也在热切的牵挂着他。 几名灵田谷的仙苗境弟子围在张狂周围,人人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容。 “袁山虎师兄,还有其他几位师兄,我同乡秦浩轩来灵田谷也有两天了,可你们还没为他准备点节目,要不就今天中午好好的为他接风洗尘吧?” “好,好咧!”这几名杂役师兄点头哈腰着,难得有无上紫种弟子有求于己,哪能不兢兢业业办好?再说收拾一个修为浅薄的无色弱种,还不是【太初】手到擒来么? 张狂脸上的微笑带着几分满意,微微拱手跟几名早入山几年的杂役弟子算是【太初】行了个礼,他知道这些人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但这些没什么大出息的人,毕竟修仙数载,收拾秦浩轩依然足够用了。 学舍走到食堂不远不近,大约五分钟距离,敞开膀子走路的秦浩轩引来许多关注,在一个拐弯的角落,那几名灵田谷的杂役师兄看到秦浩轩走过来,互相间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径直走上去,故意和魂游天外的秦浩轩撞在一起。 “小崽子,你瞎了眼吧?竟敢故意撞我!” 秦浩轩抬头望了这几人一眼,见他们一脸恶意,已然知道这是【太初】来故意找事的,不论是【太初】否道歉恐怕都免不了一番纠缠,既然是【太初】这般情况,还倒什么歉?只是【太初】,为何这人要故意找事? 秦浩轩张目四顾,不远处的张狂正微笑着冲他打着不怀好意的招呼,便是【太初】傻子也能知道幕后是【太初】谁主使这事了。 秦浩轩在看张狂时,感觉也有人在打量自己,用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满脸胡茬,一身青色衣衫的汉子在观察自己,可能也是【太初】被张狂拉拢的人,秦浩轩转过头去观察时,那汉子已经转身离去,只留给秦浩轩一个背影,传来孤独冷傲的气质,迥异于其他杂役弟子。 “喂,瞎了么?撞到师兄连句道歉话都没有?”一名杂役师兄一把推在秦浩轩身上,却没想到秦浩轩身体结实下盘稳健,这一推居然完全没有推动,反而是【太初】让自己上身摇晃的差点倒退半步。 秦浩轩双眉紧锁,暗想是【太初】不是【太初】干脆去跟张狂认个怂算了!自己是【太初】来修仙求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当秦浩轩抬头看到张狂得意的模样,读书人的臭脾气又一下子涌上心头,若真是【太初】给这样的人低头认怂,那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修什么仙,问什么道? “师兄在上,浩轩整个人有些沉乏,不小心冲撞了师兄,还请师兄宽宏原谅则个。”秦浩轩双手抱拳礼把腰一弯,把礼数做的很是【太初】到位,计算好了若是【太初】待会真动手打起来,无论走到那里评理,自己都不理亏。 ‘理’字!先给占住了再说! 几名杂役弟子被秦浩轩的回应给弄得都呆愣住了,心说这小子不按套路来啊!张狂师弟不是【太初】说这小子脾气又臭又硬?若是【太初】猜到是【太初】故意找茬,绝对正面硬刚到底吗?怎么突然这么赔礼?那这戏该怎么往下唱? “咳……”袁山虎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把脸一沉的说道:“你撞坏了我一颗丹药,跪下道歉还差不多……” 跪?秦浩轩眉毛挑起,自小读书的他只知道跪苍天,跪父母,跪官员,如今修仙入道,便是【太初】见了官员也不需要跪了,何来下跪道歉之说? 袁山虎看到秦浩轩的表情,算是【太初】放下心来,这小子果然脾气又臭又硬,这下子找到动手的由头了。 “你们想对浩轩哥哥作甚?” 徐羽的话从围观的人群外传来,众人下意识的给这位紫种弟子让开了一条通道,她很自然的站在了秦浩轩跟袁山虎两人的中间,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睛带着几分怒意跟威势,盯着闹事的几名杂役弟子师兄。 怎么回事?袁山虎看到徐羽也是【太初】吓了一跳,怎么收拾个弱种而已,来了个紫种撑腰? 秦浩轩跟徐羽的好关系,在整个太初教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张狂也以为当日便是【太初】秦浩轩帮过还没出头的徐羽,也不会被这个小女孩记在心中,毕竟她如今在太初教也是【太初】天之骄女,未来虽然比不上自己,好歹也是【太初】个副掌教的苗子,怎么会在意一个弱种那点点恩惠帮助呢。 可偏偏徐羽就是【太初】记得,不但记得,对秦浩轩那一夜搂着睡过之后,还有了少女对男孩产生的异样情感。 袁山虎看到徐羽出头,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可他有心想退,却看到不远处的张狂一脸不善,今日答应了帮忙张狂找秦浩轩的麻烦,若此时退了,那就把张狂给彻底得罪了。 干他娘的!袁山虎心中暗骂自己倒霉,如今这情况真是【太初】骑龙难下,便是【太初】饶过秦浩轩也不会结好徐羽,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算了!至少还可以结交张狂这颗紫种弟子! 袁山虎把心一横,他不敢惹徐羽,却敢惹秦浩轩,干脆把话题饶过徐羽对秦浩轩说道:“秦师弟,你好运气啊!有女人护着,这软饭吃的师兄我都羡慕了。” 秦浩轩全身被灵气撑烧的难受,情绪本就有些烦躁,听到这话脑门上也有些冒火,可他也知道若真动手,自己九成九不是【太初】这几位师兄的对手,挨揍几乎是【太初】肯定的事情了,既然如此……还是【太初】忍一下子的好。 徐羽脸色已经很是【太初】阴沉,迈步上前便要抬手打人! 紫种打人?那被打的便是【太初】再有理,也只能白白挨打,若是【太初】敢还手……掌门都能亲自出手把碰到紫种一根汗毛的人给打成齑粉! 袁山虎心中这次真是【太初】倒了八辈子邪霉了!为怕徐羽受伤,他连体内仙苗之力都不敢催动,而且还连连将仙苗之力全部收起,生怕那力量反震伤到徐羽,自己便是【太初】有一百条舌头,也辩不过啊。 张狂在徐羽插手之后便开始来到人群中心,提防着这位师妹出手逼退袁山虎等人,这时间一见到徐羽要动手,连忙一步跨出挡住了徐羽的去路说道:“徐师妹,人家的事情你掺和什么?我虽与秦浩轩是【太初】同乡,这次也必须主持公道,刚刚确实是【太初】秦浩轩的不对。” 别人怕紫种,张狂本身便是【太初】紫种,自然有所依仗,凭借着身高力大,抓住徐羽的胳膊就往人群外面扯,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一丝,将徐羽的莲藕白臂捏出了几道淤紫,徐羽想要挣脱却也挣脱不得。 秦浩轩看到徐羽吃亏迈步便追,嘴里说道:“张狂,你欠揍了是【太初】吧?” 这话一出,把围观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一个弱种弟子要揍一个紫种弟子?那紫种弟子可是【太初】掌门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你这是【太初】不想活了吧? 张狂虽验证紫种,却还是【太初】本能的有些怵秦浩轩,一听到往日同乡张嘴就说要揍自己,后退的脚步不由加快,随即才在众人的注视下反应过来,自己何必怕他? 可这仓皇的样子,大家都已经看到了眼中,张狂顿觉面子难看的紧,直拿狠戾的眼睛去瞪袁山虎几人,他怕秦浩轩去不怕这几位师兄,令远处看戏的李靖感觉有些像是【太初】在下斗兽棋的感觉,大象吃老虎,老虎吃豹子,豹子吃老鼠,老鼠秦浩轩吃大象张狂。 袁山虎感应到张狂的眼神命令,迈步便去追秦浩轩,嘴里同时喊道:“张伞!李斯!动手!” 秦浩轩听到身后有追来脚步,也知张狂不会真的伤徐羽,倒是【太初】自己如今陷入挨揍的危险境地,他把追人的脚步突然一个急停,调转运气术,用沸腾燥热的金莲灵气护住身体,一个大回转身,拳头从腰眼的位置就捅了出来!直奔袁山虎的鼻梁! 自小读书的秦浩轩很是【太初】明白,打人不过先下手,先下手者容易占先机! 袁山虎冷笑一声,身上闪过一阵灵光,双手捏动法诀,只见一道黄色毫光从他手中冲出,直印在距离自己十步之外的秦浩轩身上,将他击飞数米远:“排山掌!” 围观的众人一惊!这出手也太狠了吧?排山掌虽然只是【太初】太初教最初级的战斗灵法,但秦浩轩肉体凡胎受这一掌,势必断掉几根肋骨爬不起来了。 “袁师哥的排山掌又精进了,恭喜恭喜!”张伞和李斯溜须拍马的功夫也日渐增长:“这小子竟敢跟您叫板,真是【太初】活腻味了!” 旁观者扼腕叹息,这小子恐怕仙路要断了!刚刚那一掌下去,秦浩轩最少也要修养上月余时间,失去了一个月的修炼时间,到考核时便是【太初】有紫种撑腰,最好结果也仅仅是【太初】个杂役笛子了。 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啊!刚才那一掌打在身上,秦浩轩趴在地上,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感受到体内那股燥热在被打的一瞬间全部消失,大量躁动的灵气,好像化为了琼浆玉液,入侵到了骨骼,还有五脏六腑之中,全身更有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第十三章 霸王排山助金莲 舒服!秦浩轩自从吃了绝仙毒谷的变异灵药,身体无时无刻不在炙热的煎熬之中度过,刚刚挨了这一掌反而令他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他不知道,这灵草在其体内无法消化吸收,长时间若是【太初】积郁下去,身体不但没有任何裨益,反而会有着很大的恶损,若是【太初】这灵草中的灵源彻底固化,那秦浩轩不死也要瘫在那里。 秦浩轩不知道乱吃灵草虽然修为涨的快,却也有着巨大的隐忧。 袁山虎也一样不知道,他揍的这人如果不挨揍,可能过几天不死也残废了,更加不知道自己这恶意的前来揍人,反而变成了给秦浩轩推拿按摩,对其有着极大的帮助。 秦浩轩一身灵气护体的安然无恙,惊得旁观众人怀疑自己看花了眼,袁山虎刚才那一掌的力道足以在泥土地上打出个坑,一些入门好几年的种植仙根境弟子自忖自己都很难接下袁山虎那一掌,秦浩轩才修炼了两天,只是【太初】一个刚刚破开仙种的凡夫俗子啊,他们完全无法想象他为什么受了那一下还能安然无恙的。 不止这些人想不通,袁山虎本人也想不明白。 张狂告诉他,秦浩轩武功底子好,身强力壮,所以刚才那一掌虽然不是【太初】往死里打,但也用上他四成的力道,本想足够让秦浩轩一两个月下不来床,可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张狂远远的看着,双眼充满了诧异,这个秦浩轩我是【太初】了解的啊!他确实比我强壮,但也不会比我强壮这么多吧?难道以前他打我的时候,都没有用全力? “这就是【太初】排山掌?”秦浩轩眼睛里同样充满了诧异,刚刚那一道黄光突然飞过来,我看都看不清楚,想躲闪更是【太初】不能,本以为会被打的很惨,却没想到完全不疼啊! 怎么会这样?秦浩轩心中同样奇怪,挨了这一击不疼不痒,反而身体燥热大减,爬起来后又浑身燥热起来,难道我是【太初】传说中的贱骨头不成?这燥热让人真不舒服,是【太初】不是【太初】再被袁山虎给打,我会舒服呢? 在能令自己浑身舒坦又能大减体内燥热的诱惑下,秦浩轩猛然冲向袁山虎,就算不能打到袁山虎,被袁山虎打一拳自己也会很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好小子!”袁山虎眼中精芒闪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竟然一掌没能将个新入门弟子打趴,又主动冲上来袭击自己,这让他感觉颜面大失,出手也更重了些。 不过毕竟是【太初】在大庭广众下,失手打出人命可不好,他只加了一成力道,从四成力道加大到五成。 袁山虎入门二十五年,仙苗境第三叶,这资质进度丢在整个太初教绝对是【太初】垫底的货色,但在灵田谷这个废柴聚集地,也算是【太初】中等水准。 黄色掌影再度出击,秦浩轩突然发现自己可以稍微勉强看清那之前黄光掌影的飞行路线了!身体下意识的躲避,却还是【太初】无法躲避开这排山掌,胸口一声“噗”的闷响秦浩轩身子再度横飞出去!这一次飞出去的距离,比之前还要远!足足飞了近十米的距离,在掉落在地上,又滑行了两米。 疼?不疼!爽?太爽了!秦浩轩好像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燥热又一次消减,更多的燥热好像变成了一股清流,灌注到了骨骼,跟五脏六腑之中,但这清爽的感觉极为短暂,片刻后,讨厌的燥热又升腾起来。 秦浩轩双手撑着地面,再次猛的跳了起来,虽然不能明白为什么他打不疼我!但是【太初】趁着我不会被打疼的机会,要再次冲击去还击才行!在被打疼之前,把这几个人都打趴下!不然万一这种奇特的感觉没了,我就真的爬不起来了。 秦浩轩不知道这完全是【太初】昨夜吞食的那株一叶金莲的效果,以他现在的实力吞食一叶金莲,吸收的药力不到百分之一,流失了一小部分后,多余的药力堆积在他身体各处,如果短期内不能吸收,那就会彻底流失。 袁山虎每打他一下就像帮他吸收一次,存于秦浩轩体内的药力被强行打入骨髓。若是【太初】换了常人,这样挨揍,即便体内跟秦浩轩存了一样多的药力,也早就被打的残废了! 偏偏,秦浩轩服用一叶金莲之后,用的是【太初】绝仙毒谷中,不死巫魔传授的道心种魔大法,这法决之中却有着修仙界都没有修巫之术,巫修在当今修仙界几乎早已经失传,这巫修首先要修一个无比强健的体魄,最初便是【太初】吸收灵气,然后找实力相当或者更强者排打身体,将吸入体内的灵气,打入骨骼跟五脏六腑之中。 只是【太初】,这种修行非常的残酷危险,修炼者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生生打死或者打成重伤。 天地间的灵药也稀少的很,以前的巫修根本不可能像秦浩轩这样奢侈,拿一叶灵芝当饭来吃,体内更是【太初】无法囤积大量的灵气,让人帮忙排打吸收。 秦浩轩想顾不上其他,起身转动了一下脖子,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再次发足狂奔直扑袁山虎。 “这小子是【太初】怪物吗?”袁山虎一愣神的时间,秦浩轩已经入侵到了距离他十步的范围之中,不好! 袁山虎顾不上惊叹,生怕秦浩轩真的靠近他的身体,那样就算不受伤,被对方摸一把,自己都没脸在仙门中呆了,排山掌直接提升到了六成的威能再次击出! 我快要能看清黄光了!秦浩轩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身体却跟不上念头的闪烁,人已经中招倒飞了出去,身体的燥热又一次开始减轻,更多的灵气化为琼浆玉液进入他的骨骼跟五脏六腑之中,壮大着他的身体。 噗通!秦浩轩重重的摔在地上,脑海中回忆着连续几次被打飞,每次被打中再次爬起来,就能够更多的看清黄光的路线,或许再过几次,真的可以躲过那每次都打中自己的攻击! “再来!” 秦浩轩又一次站起来了,迎着围观者和袁山虎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再次急速冲上去。这一次距离袁山虎还有八步,又被打飞。 秦浩轩每站起来一次,袁山虎的力道就加大些许,一直到他用上了八成的灵力,一拳的力道足以开山裂石,但仍旧无法打倒秦浩轩,他甚至依然生龙活虎,除了沾上一身尘土外显得狼狈外,浑身上下连一点伤痕没有。 围观者们对秦浩轩彪悍的挨打能力有些麻木了,看着秦浩轩再次站起来,再没有人惊呼,仿佛这是【太初】十分正常的事,如果秦浩轩站不起来反而不正常了。 这一次,秦浩轩冲到了距离袁山虎只有三步之远,袁山虎越打越心慌,他这辈子大大小小的切磋决斗和人打了上百场,即便是【太初】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也没有这么六神无主过,一丝丝悔意弥漫心头,悔不该踢秦浩轩这块铁板,若自己不能打倒他,颜面全无不说,往后还怎么攀龙附凤出人头地? 心急之下,他也将八成力道提到九成,也不再用排山掌,而是【太初】换上比排山掌高级些许的灵法! 只见袁山虎身上徒然升起一股逼人的霸气,整个人仿佛化作一个巨大的铁拳,散发出凌厉的杀意,咄咄逼人。 “霸王拳!竟然要使出霸王拳了!” “天呐,袁山虎这是【太初】要痛下杀手么?对一个新弟子用如此霸道的灵法,要是【太初】出了人命,难道他不怕执法队么?” “霸王拳霸道无比,以袁山虎的实力使出来,就算是【太初】块铁板也能碾碎……这,这要出人命了……” 听到旁观者们的惊呼,徐羽慌了,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厉,大喊:“秦师兄,秦师兄,快退开……袁山虎,你要伤了秦师兄,我不会放过你!” 徐羽一边喊一边挣扎,摆出一副要冲上去为秦浩轩挡拳的架势,吓得之间将徐羽架下来的几名女弟子面如土色,忙死死拖住她。 开玩笑,霸王拳威力如此大,就算一个同样是【太初】仙苗境三叶的弟子,也没万全把握能接下来,徐羽虽然是【太初】无上紫种,但现在修为浅薄,冲上去只能多死伤一个人。 如果她伤了一根汗毛,相信掌教都不会放过自己几个。 此时的袁山虎也骑虎难下,因为他看到张狂正满脸期待,一副置秦浩轩于死地而后快的模样。 反正已经得罪了徐羽,就算停下来,待她修为大成时也未必能饶过自己,除了继续讨好张狂外,他别无他法,再说霸王拳一经使出不能停止,强行收力的话将会导致灵力反噬,很可能经脉寸断,轻则变成废人,重则变成死人。 感觉到袁山虎身上传来逼人的杀意,秦浩轩也刹不住脚,于是【太初】再度撞在袁山虎的拳影上。 “嘭!” 一声巨响,灵力爆炸,掀起漫天尘土,在秦浩轩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深约半尺的大坑,秦浩轩就躺在那坑中,生死不明。 不知什么时候,之前孤独冷傲的络腮胡子也出现在人群中,他完整的看到了这场实力相差巨大,结局令人震惊的对决,秦浩轩变态的身子和坚毅的态度让他极为欣赏,却没想到袁山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下此杀手,就算秦浩轩再经打,挨了仙苗境第三叶师兄九成力道的一拳霸王拳,必死无疑。 这络腮汉子盯着袁山虎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但当目光落在笑颜如花的张狂身上时,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正要离去。 其他旁观者也准备离去了,因为出了人命,执法队很快会赶过来,为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太初】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就在这时,在所有人眼中必死的秦浩轩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没错,是【太初】舒服的呻吟,之前袁山虎打在秦浩轩身上,他身上的燥热多多少少还剩一些,但刚才那一拳力度恰到好处,仿佛全身全方位的被袁山虎打了一遍,这种舒爽的感觉就像累得快散架的人泡了个热水澡,又做了一个全身按摩,对,就像按摩一样舒服。 秦浩轩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清爽,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那股讨厌的燥热又来了…… “我靠!”秦浩轩暗骂一句,利索的从土坑中站起来,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乞丐,浑身泥土,但丝毫不妨碍他的形象迅速在他人心中拔高,再拔高,无限拔高…… “我的个仙祖在上,这小子究竟是【太初】什么怪胎,霸王拳都打不死他……” “何止是【太初】怪胎啊,我看简直是【太初】妖怪,你瞧他不过是【太初】种植仙根境最初期,刚刚破种,竟然能和仙苗境三叶抗衡……” “宗门的【明鉴仙眼】坏了吗?他……他只是【太初】无色弱种,你信吗?” “我去!他要只是【太初】无色弱种,那老子岂不是【太初】渣啊?”一名入门十多年,当初同样是【太初】无色弱种的杂役弟子大喊出声,顿时赢得诸多附和。 就算他们这些入门十多年的老油条,在袁山虎那一拳下都不可能不受伤,可秦浩轩偏偏就完好无伤,他那赤裸的膀子上连块淤血都找不到。 这还是【太初】人吗?简直就是【太初】妖怪啊! 第十四章 神识自显初展威 袁山虎脑袋空白,看向若无其事的秦浩轩,就像见到鬼一样,眼睛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秦浩轩走前几步,身上又重新燥热起来的他对袁山虎道:“来,再来,就像刚才那拳那样,挺舒服的!” 袁山虎吓得一脸苍白,连连后退,嘴里喊道:“别……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秦浩轩如鬼魅般的表现,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拜入太初教二十五年,还没见过一个刚修炼两天的凡夫俗子,能经住仙苗境三叶这么多次灵法打击而不受伤,别说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啊! 这种人如果不是【太初】天赋异禀,那就是【太初】妖怪!对,一定是【太初】妖怪!就算换那几名天赋异禀的无上紫种,恐怕也早就死无全尸了。 人群中那名孤傲冷漠的络腮胡子望着秦浩轩,一直云淡风轻的他脸上也挂着种种不敢置信!一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新弟子主动求被打,竟然把入门二十多年的杂役修士吓坏了,这……这不符合逻辑啊! 袁山虎怂了,秦浩轩很不爽,这老小子敲打了自己这么久,刚把自己敲舒服了,竟然不肯继续打了!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不是【太初】!于是【太初】一步步逼上去,挑衅他们,只求一顿暴打换个神清气爽,如果他们不打自己,自己就要出手打他们了,要让灵田谷这群杂役弟子以及张狂李靖知道,自己不是【太初】随便能挑衅的。 “你别过来,今天我们不跟你计较,你快滚吧……”和袁山虎同一战线的张伞和李斯也开始胆怯了,他们自忖自己绝对比不上袁山虎,袁山虎在这怪物面前都崩溃了,更别提他们两个。 若不是【太初】众目睽睽之下,临阵脱逃会导致往后抬不起头做人,他们早掉头跑了。 秦浩轩再逼近几步,距离袁山虎等人只有几步之遥。 “秦浩轩,你逼人太甚,我跟你拼了!”李斯终于沉不住气了,一扬拳头就要扑上去。 情势急转直下,秦浩轩以弱敌强以一对三竟然还占了上风,这结果是【太初】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有人在为秦浩轩不知见好就收而惋惜,就算你再能挨打又如何,逼急了袁山虎几个,也没好果子吃。 看着做困兽之斗的李斯三人,旁观者们再次为秦浩轩捏一把汗。 “哥几个,跟他拼了!秦浩轩,如果今天你袁爷爷不把你打得磕头认罪,我就是【太初】你孙子!”袁山虎也豁出去了,怒骂道:“就算你是【太初】钢筋铁骨,你袁爷爷也要把你拆了碾碎!” 发狠的袁山虎和张伞、李斯三人都凝出各自最强攻击,顾不得背上以多欺少的坏名头,一同扑向秦浩轩。 袁山虎自称袁爷爷,让秦浩轩感觉有点好笑,看着对方就像看着村子里战败后的狗,一边夹着尾巴逃跑,一边在惨吠。不会半点灵法道术的他只会肉搏,这时面对凶禽猛兽时的沉着冷静就出来了,他想在袁山虎几人身上找出破绽,这样才有可能打败他们,否则只会被他们当靶子打,虽然不知为何自己不受伤,但也伤不到他们,在闹腾一阵子不知道自己是【太初】否还这么抗揍,还是【太初】速战速决的好。 三人完全不顾是【太初】否输出灵法过多,伤及到自己的仙苗,只想早点把秦浩轩这个好像怎么都打不死的怪物给打死,将自己会的灵法,雨点般的全部砸在了秦浩轩的身上。 袁山虎三人每打他一击,就像帮他吸收一次,存于秦浩轩体内的药力被强行打入骨髓,尤其是【太初】之前的霸王拳,引起了灵气爆炸,就像是【太初】一通乱拳将他全身无差别打了一遭,存于身体各个角落的海量灵力有近十分之一被打入骨髓。 袁山虎等人耗费灵力越打越疲,但秦浩轩每被打一拳都像勤奋刻苦练了半个月功,自然神采奕奕。 就在仔细盯着他们扑来的动作,要寻他们破绽的秦浩轩泥宫丸猛然跳动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骤然炸开,整个人的精神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升华,天地间的一切,在这一刻从没有过的清晰,同时秦浩轩眼中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微光,微光闪过后,冲在最前面的李斯忽然顿住脚步,大脑更是【太初】一阵剧痛!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神识! 虽然不会灵法,但身手敏捷的秦浩轩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猛然扑上去就将李斯按在地上,狠狠两拳打在他的鼻梁上,李斯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这时,张伞也扑上来了,他正捏动手势,要使出他最擅长的风刃术,但在秦浩轩眼中那道微光又一闪后,正在捏手诀的张伞忽然动作奇慢无比,被秦浩轩一个横扫千军打倒在地,按在地上吃了一顿老拳。 只是【太初】一瞬间功夫,秦浩轩的反击放倒了张伞李斯二人,这两人只是【太初】种植仙根境后期,无限接近仙苗境,但也不是【太初】种植仙根境前期的秦浩轩能比拟的,可偏偏秦浩轩轻而易举就放倒了他们两个,谁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 这不符逻辑啊!从没听说过以弱敌强的同时还能以一敌三的,今天终于看到了。 旁观者们已经习惯秦浩轩带来的惊奇,今天秦浩轩已经让他们震惊得麻木了。 只剩下袁山虎一个人,他提起十足灵力,又要施展霸王拳!只见他周边气流急转,卷起地上尘土,王霸之气传出! 旁观者们翘首以盼,他们很想见证这场以弱对强的对决,究竟是【太初】以什么方式落幕,秦浩轩如何接下袁山虎这凝聚全身灵力的一拳。 然而,袁山虎这一拳最终没能打出来,秦浩轩双眼再次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他好像看到了袁山虎的灵魂,那是【太初】一丝非常微弱的金光,远不如自己脑海中那犹如河流般的庞大金光,自己脑海中的金光出现在了对方脑海中,瞬间将对方的金光给淹没,只见他如遭重击,面色苍白,蹬蹬蹬后退数步,指着秦浩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才准备霸王拳时浑身散出的王霸之气消失一空。 “这,这是【太初】怎么个情况?” 袁山虎一泄气,秦浩轩便已经扑了上去,如饿虎夺食,一通乱拳打在袁山虎的胸腔上,刚才还自称袁爷爷的这位身上传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肋骨断了好几根,如果没有灵丹妙药辅助恢复,三两个月根本别想下床。 旁观者们无比好奇秦浩轩最后的攻击手段是【太初】什么,能控制人心,使人短暂失神,这种手段一经使出无往不利。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秦浩轩的挥拳声和袁山虎的骨折声,良久后才爆出一阵惊叹。 “秦浩轩以一敌三,这是【太初】真的么?” “如果我们没有集体做梦,那这一切应该是【太初】真的……” 旁观者们面面相觑,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修仙者的境界高一级打死人啊,种植仙根境和仙苗境都是【太初】天差地远的鸿沟,秦浩轩这厮是【太初】怎么越过的,而且他让人短暂失神的是【太初】什么手段,别说其他人不知这是【太初】什么手段,就连秦浩轩自己也解释不清。 架打完了,那几名女弟子也放开了徐羽,徐羽一脸温暖的笑容,向秦浩轩投去一个赞许敬佩的微笑。 刚才在危机时刻,徐羽敢说你的事就是【太初】我的事,敢说袁山虎若伤害秦浩轩,势必不放过他,但现在秦浩轩走出危险了,徐羽也恢复了平时的恬静。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他的头脑无比冷静,正在高速理顺思路,忽然想到楚长老讲课时说的神秘的神识攻击。 难道刚才就是【太初】神识攻击?不对啊,神识攻击不是【太初】必须仙婴道果境那级别才能修炼么,自己还是【太初】种植仙根境刚入门,距离仙苗境都很遥远,哪里能使出神识攻击?可要不是【太初】神识攻击,刚才有一道奇妙的感觉几次三番从自己眼睛透出去,而每次这种感觉后,在他眼里敌人的动作就缓慢下来,像张伞和李斯这种也是【太初】种植仙根境的,直接就愣在当场了。 那这一切又怎么解释? 虽然很好奇,但秦浩轩却不敢求证,要是【太初】让人知道他有这能力,势必引起别人注意,这样他拥有小蛇的秘密岂不是【太初】十分危险?权衡利弊后,秦浩轩也打消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想法。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太初】,自从他得到小蛇并且把灵魂放在小蛇身上,本身就是【太初】修炼,这日积月累下来,他的神识已经非常强大,而且已经可以攻击人了!而且还会和附身小蛇之后的后遗症一样,第二天会十分困倦疲乏,忍不住睡觉。 秦浩轩正在胡乱猜测着,这时远处匆匆走来一名长老和几名统一白色衣衫的弟子,这几人正是【太初】太初教执法队灵田谷小队的成员,那名执法长老名叫虚云子,领头弟子黄鹂是【太初】一个面容俊秀的女子,看她名字秀气、相貌姣好,却常冰冷着脸,仿佛谁都欠她钱似的,在灵田谷中她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外号——冰罗刹。 “作为新入门弟子,你没翻阅过宗规教义么?如果翻阅了为什么还要私斗?难道不知道私斗犯了门规,事态严重者甚至要逐出山门,永不再录么?” 黄鹂如连珠炮一般的训斥,也不给秦浩轩辩驳的机会,这种私斗的弟子,如果给他辩驳的机会,总会说出无数借口和理由,她转过头,继续训斥袁山虎:“你入宗门二十五年,难道不知道宗规教义中三令五申严禁私斗?你不但私斗,还欺负刚入门的新弟子?” 黄鹂欲言又止,最终将后半句“而且还输了,真是【太初】丢人现眼”生生吞了下去。 被一个女子训斥,袁山虎不但不生气,反而低垂着脑袋,一副很怕黄鹂的样子。 第十五章 是【太初】非黑白岂颠倒 不远处一直看戏的张狂知道,这时间如果自己不出面的话,姓袁的恐怕不只是【太初】要受罚了,很可能真的会被废掉修为,化为痴傻逐出门派。 太初是【太初】有门规的,平日里没有教中路引令,是【太初】出不了教的。但若是【太初】违反了教规,也并非只是【太初】废去修为那么简单,定然会用法术将其变为痴傻才让离开,保住太初所有的秘密。 “这位师姐,可否问恰咎酢垮原委再做评判?”张狂面对执法队也不敢过度狂妄,连忙挤上前去抱拳拱手说道:“袁山虎师兄是【太初】我朋友,刚刚的事情我也有看到,可否听我说上一二?” 黄鹂知张狂是【太初】无上紫种,也知道袁山虎这种老油条定然是【太初】去拍其马屁,却不得不给无上紫种点面子,哪怕对方只是【太初】一个刚刚入门,甚至还没有入道师兄带领的新弟子。 “张师弟,请讲。”黄鹂心中也有定论,不论你张狂怎样讲,便是【太初】不能讲袁山虎废去修为住处门派,也还是【太初】要将其处罚一番,因为……这里是【太初】太初!自己是【太初】执法队! “我的同乡秦浩轩冲撞了袁山虎师兄不肯道歉,双方口角几句,秦浩轩还打伤袁山虎及张伞李斯两位师兄,事情原委就是【太初】这样!”张狂说罢,眼睛早已经不看黄鹂,而是【太初】看向她旁边的执法长老虚云子。 比起黄鹂,张狂更知道长老的权力,同时也能感觉到黄鹂对太初规矩的维护,而长老则会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事情,那便是【太初】哪一方的价值更大! 紫种对上弱种?那还用说?用膝盖想也知道谁的价值大!张狂脸上又多了几分自信。 黄鹂听的只想笑,虽亲眼见到袁山虎三人身受重伤躺在地上,而秦浩轩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但一名刚入太初的弟子,脑子坏了才会主动挑衅入门二十多年的师兄。 虚云子看到黄鹂的神情,抢在她之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便将秦浩轩给绑了吧。” 黄鹂一惊,连忙想要为秦浩轩出头说话,随后感觉到了虚云子那警告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价值……在长老看来,这不过是【太初】张狂有些轻狂年少的闹事罢了,回头私下说两句便是【太初】,不必为了一颗弱种弟子而去找扫了紫种弟子的面子。 “谁敢!”几名白衣执法人员正要上前,徐羽哪里还沉得住气,两步快跑冲出,横亘在秦浩轩和执法弟子之间,怒目圆瞪,一改往日的胆小内向,直视虚云子,毫无惧色道:“虚云子长老,我也是【太初】紫种!”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虚云子面色很是【太初】尴尬,刚刚支持了一颗紫种,转头的功夫,又一颗紫种跳出来给秦浩轩这颗弱种撑场子! “今日之事,你们若是【太初】不弄个明白,谁也别想碰秦师兄一根指头!除非我死了!” 徐羽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决绝,无上紫种弟子发飙,全场一片死寂,虚云子心中暗叫不妙,就算他是【太初】长老,但徐羽和张狂这两个紫种弟子,又哪是【太初】他敢得罪的。 别看徐羽平时文静内向,但一涉及秦浩轩的问题,她就像被夹了尾巴的兔子般跳起来,旁观者们望向秦浩轩的眼神无不是【太初】羡慕中带点嫉妒,自己怎么就没这么一个无上紫种的红颜知己舍命维护自己呢? 夹杂在人群中,看完整场热闹的李靖心中暗暗可惜,痛恨自己当初太过势利眼,偏偏忽略了最不起眼的徐羽,否则给他留个好印象,拉拢过来,而不是【太初】站在秦浩轩那边,那么自己未来打败张狂,登上太初教掌教宝座还不是【太初】易如反掌么。 虚云子望着徐羽心中无奈满满,你死?你要是【太初】因为秦浩轩来个自杀,掌教不但会让我全家给你陪葬,恐怕我家祖坟都能让掌教给刨了! “还请长老为袁山虎师兄主持公道。”张狂看到徐羽的态度,知道今天若是【太初】退了,恐怕袁山虎这几人的下场便不是【太初】逐出太初,很可能性命都不保了,若有人因为帮自己而死了,那日后谁还会在自己的麾下出力?如今能做的便是【太初】硬来了! 虚云子看了看徐羽,又看了看张狂,心头暗暗叫苦,你们紫种之间的矛盾何苦为难我这么一个老头子?早知道事情会这样,还不如刚刚任由黄鹂去得罪人算了! “此事,我看还是【太初】需要详加询问。”虚云子努力挤出几分尴尬的笑容,用几乎商量的口气说道:“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先将四人都给带走。两位看如何?” 看到执法队将秦浩轩和袁山虎三人一同带走,李靖若有所思,双方各有一名紫种弟子撑腰,自己这时间站在哪边便会令哪边产生一定的优势,同时也算是【太初】结交了哪边的紫种弟子,那么……在这时间该支持哪边好呢? 距离学舍大约两三里远,有一大片种植了许多灵药的灵田,而从这一大片灵田中穿过,可以看到一栋红砖绿瓦的建筑,这里就是【太初】执法堂设在灵田谷的分堂所在,管辖着灵田谷及附近的杂役弟子,是【太初】这些弟子心中的活阎罗殿。 弟子私斗也不是【太初】没出现过的事情,一般关几天禁闭,略施惩戒了事,碰到比较顽固的就由冰罗刹黄鹂出面,被她整治过的人无不俯首帖耳乖乖认错,很少有惊动执法长老的,可今天偏偏惊动了灵田谷的执法长老。 灵田谷执法堂正厅“光大严明”的牌匾下,依次坐着四大执法长老,虚云子、惊云子、元云子、楚云子。 正厅之中,二十多名执法弟子如牛头马面,手执红白相间的执法棒,面无表情的站在大厅两侧,一直排到执法堂正门口,秦浩轩、徐羽、张狂站在大厅正中央,而重伤不起的袁山虎三人瘫躺在地上,身体和精神受了双重打击的他们惊魂未定,面无人色,尤其在这光线暗淡,气氛阴森的“活阎罗殿”中,更是【太初】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经过黄鹂的多方调查,综合当事人口述,以及袁山虎等人的老案底,一个欺负新人反被教训的典型案例出现在众人眼前。 按说孰对孰错大伙心里都有定论,执法堂也可依据宗门律例惩罚肇事者袁山虎三人,并无罪释放秦浩轩,但就这个再明了不过的案例,使得几名执法长老眉头紧皱,紧张的商量着究竟如何处理。 如果只是【太初】袁山虎欺负秦浩轩,那事情就简单了,这种破坏门规的弟子杀掉就是【太初】了,执法堂又不是【太初】没杀过人。 只是【太初】……如今还牵扯了两名紫种在其中,虽然他们现在还非常的稚嫩,但毕竟是【太初】紫种,各大堂的堂主看他们时候的眼睛里都冒着绿光呢。 虽说宗规教义是【太初】死的,可执法长老是【太初】活的呀!这件事不管怎么宣判,势必要得罪一个紫种弟子,没有谁会愿意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无上紫种,若是【太初】一定要要得罪,那就尽量不要得罪未来成就更高的紫种弟子。 虚云子等人一阵商议,最终认为都是【太初】紫种的徐羽和张狂,徐羽因为性格内向恬淡,未来发展很难比张狂更好,为此他们决定卖张狂一个面子,惩戒袁山虎三人的同时,也从重惩罚秦浩轩。 就在他们基本商议妥当,就要宣判时,一名执法弟子面色古怪的跑来,禀告那四名执法长老道:“本届新弟子李靖前来拜见四位长老,并请求旁听宣判!” 为了维护律法公正,执法堂原则上允许他人旁听,但别的弟子对执法堂畏之如蛇蝎,别说主动申请旁听,就算请都请不来,现如今一个新入门弟子竟然大模大样跑来申请旁听,这还是【太初】灵田谷执法堂分堂设立以来的头一遭,也难怪那名通报弟子神情古怪。 虚云子本想说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少来凑热闹,但转念一想,本届三名无上紫种中不就有个叫李靖的么?难道就是【太初】他? “让他进来吧。”虚云子挥了挥手,在通报弟子诧异的眼神中,将李靖带了进来。 三个月初训期间,新弟子们还没配备宗门统一的宗袍,还是【太初】穿着各自的衣衫,所以李靖还是【太初】那身绣着双龙抢珠图案的金黄色长袍,十分抢眼。 从门口到大厅,有大约三十步,许多人在两侧铁面无情气场十足的执法弟子注目下,根本迈不动脚步,然而李靖却是【太初】大步走来,面含微笑,目不斜视,那一身金黄龙袍更是【太初】凸显王者之风,令人为之拍案叫绝,好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 果然是【太初】那无上紫种的李靖,在他走过来时,三名执法长老起身相迎,以示尊重,唯独楚云子仍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死死瞪着李靖。 “弟子李靖拜见各位长老,久闻咱太初教宗规教义森严,弟子向往已久。今日恰逢其会看到事情始末,心中好奇究竟会如何宣判,故而冒昧申请旁听。” “好说,好说。坐吧,坐吧。”虚云子一脸笑容,心中却犯上了嘀咕,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李靖肯定不是【太初】久仰太初教宗规教义才来旁听的,必定有所图谋,眼神在徐羽和张狂身上扫过,当他看到张狂一脸不爽时,顿时明白了什么。 虚云子试探道:“既然看到了事件始末,你就简单复述一遍吧?” “其实很简单,袁山虎三人欺压挑衅浩轩师弟,没想到自己撞上了铁板,反被浩轩痛揍一顿,为平日里那些被袁山虎欺压的其他弟子出了口气。真是【太初】快哉啊!” 几名执法堂的长老听到这话,纷纷心里暗骂,快哉个屁!快哉你妹啊!这事跟你有一两银子的关系嘛?你跑出来搞什么啊?我们刚刚才讨论出来的判决,你这么一闹腾,让我们还怎么判? 虚云子点了点头,李靖这句话已经充分表明了他的立场,彻底站到张狂的对立面,明面上为秦浩轩说话,实则是【太初】针对张狂,看来这两个紫种弟子为未来掌教宝座,已经开始互相打压排挤了。 李靖出面为秦浩轩作证,秦浩轩这边站了两颗紫种弟子,分量不可谓不重,看来之前商定好的判决结果要改动了,就在虚云子准备和其他三名长老重新商议时,一直坐着的楚云子忽然暴跳起来,怒斥道:“放屁!” 楚云子暴躁的表现将包括李靖在内的所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太初】李靖,从他走进来就发现楚云子望着自己仇视的眼神,心里还在想究竟是【太初】哪里得罪了他。从他被测出是【太初】紫色仙种开始,太初教哪个人对他不是【太初】和颜悦色带点讨好,这还是【太初】第一次莫名其妙被人凶。 第十六章 三紫对峙各打板 虚云子等长老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楚云子这么针对李靖,缘由他早年的一段往事。 这楚云子出身于一户贫民之家,世代农耕为生,在他十五岁那年遇罕见大旱,颗粒无收,当地的贪官污吏不但私吞救济款,还要求吃不上饭的百姓上缴往年一样多的税赋,一时间怨声载道,哀鸿遍野,还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剧。 楚云子的父母亲人就饿死在那场天灾人祸中,饿得奄奄一息的他带头去抢县城的粮库,失败被捕后判处死刑,若不是【太初】他的师父恰巧经过救下了他,现在的楚云子早就身首异处,命丧黄泉。 此后,楚云子恨上了所有李家皇朝的官僚,更别提出身皇家的三皇子李靖了,谁让他那身装扮太显眼,一眼就让人认出来。 当年楚云子学艺小有所成,便跪在师傅门前三天三夜,只求下山报仇。最后得到教中应允,发出仙碟,令皇朝交出当年涉案的全部官员,统统斩杀。 若非教规管辖,楚云子早已经提着符剑冲到皇宫,将李氏满门杀个干干净净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李靖还是【太初】朝楚云子躬身行礼道:“请问长老,弟子哪里说错了?” 楚云子冷哼一声,斥道:“便是【太初】袁山虎再是【太初】差劲,也是【太初】仙苗境三叶,岂是【太初】修炼仅两天的秦浩轩能打败的,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秦浩轩说不定是【太初】其他仙门来的细作,再不便是【太初】妖怪所化。” 楚云子这番论调一抛出,就连其他长老都觉得不靠谱,秦浩轩出身小屿山,身世清白可查,楚云子就算为了针对李靖,但这间谍之说未免太不靠谱,至于妖怪所化,哪有这么不争气的妖怪,化一个弱种弟子。 所有人都觉得楚云子无的放矢,但张狂却深以为然,站出来作证:“秦浩轩与我是【太初】同乡,对他我再了解不过,在拜入太初教之前,他常上山采药,隔三差五能拿出许多珍稀的药材,许多老采药人都不及其项背,你们觉得一个普通猎户之子能有这能耐么?至少我是【太初】做不到。” “那是【太初】因为你不如我。”一直沉默的秦浩轩突然开口,笑中带着几分嘲讽:“我不但能采到你采不到的药,还能想揍你的时候,便把你揍的连条狗都不如。” 李靖听得连连鼓掌笑个不停:“张师弟,你听到秦师弟说什么了没?我觉的他说的很对啊。你这番话,只是【太初】证明了秦师弟的能干了。你做不到的难道也要别人也做不到?” “李师弟!你……”张狂脸色一囧想要说话,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时楚云子又开口为张狂解围,字字针对李靖,道:“李靖!秦浩轩!这里是【太初】执法堂!哪容你们这般随意讲话?张狂不过是【太初】引例证明秦浩轩的异常,你歪曲解意,是【太初】何用心?” 说着,他两眼怒火,那神情只恨不得将李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若是【太初】旁的弟子被执法长老如此刁难,早吓得不敢吭声了,但李靖却若无其事的一拱手,道:“师兄我就事论事罢了,张师弟何必这般敏感。” 两人互称对方为师弟,自称师兄的对话隐隐火药味越来越浓,为免矛盾继续激化,虚云子忙打断道:“待我等几位长老商议片刻,容后宣判。”说罢,一挥手,一道隔绝声音的淡黄色光幕将他们四人笼罩其中,只见他们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 “虚云师兄,这还有什么好商议的,直接按照之前商议的判决宣判不就是【太初】了!”楚云子一脸不爽。 虚云子也不理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楚云子,对其他两位长老道:“现如今秦浩轩一边站了两名紫种弟子,我们还是【太初】重新权衡利弊吧。” “有什么好权衡的!原本我还没怀疑,但出身李家皇朝的这个李靖出面维护他,我就看出这个秦浩轩不是【太初】什么好东西了!若非如此怎会跑来助拳?我看秦浩轩不是【太初】其他仙门来的细作,便是【太初】妖怪所化!” 楚云子毫不避讳的表示了他对李家皇朝和李靖的痛恨,并且恨屋及乌,连同秦浩轩一起对付上了。 虚云子等人哭笑不得,劝道:“李靖也是【太初】无上紫种,未来成就肯定在你我之上,他这次出面帮助秦浩轩,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秦浩轩身旁的徐羽,若他藉此得到徐羽的支持,以后成为掌教的机缘极高!若按照之前的判决,一下得罪了两名紫种弟子,这……有欠妥当吧?”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果你们不想当这坏人,那就让我来宣判。若他李靖真当了掌教,今天的事我一肩担了,绝不连累你们三人,我看那个张狂未来成就,绝对在他们二人之上。” 虚云子等人还是【太初】觉得不妥,就算不是【太初】他们来宣判,但宣判结果是【太初】经过他们四位长老一致同意才做出的呀!同时得罪两位紫种弟子,未来可没他们好果子吃。 “这样吧!”虚云子沉思良久,道:“就算排除李靖,秦浩轩那面还有徐羽!我们也得卖她一个面子,而且据我们了解,这事乃袁山虎三人挑起的,甚至可能是【太初】张狂背后唆使。所以我决定将袁山虎三人打入寒冰崖思过十五天!将秦浩轩打入岩浆地窖思过七天!至于秦浩轩是【太初】不是【太初】其他仙门间谍或者妖怪,还需求证,一旦有证据表明秦浩轩非善类,无论谁出面袒护,也必将按宗规教义处置,三位师弟,你们可有异议?” 虚云子一锤定音,有理有据,处罚也恰到好处,其他两位长老也都点头赞同,楚云子再反驳也是【太初】徒劳,只能接受现实。 商议妥当后,光幕散去,虚云子清了清嗓子,扫视全场,宣判道:“袁山虎、张伞、李斯恶意刁难秦浩轩,有伤同门情谊,驱逐至寒冰崖思过十五天,认真思过,下次再犯严惩不贷!秦浩轩在袁山虎三人停止侵犯后,仍旧重伤袁山虎三人,怎样说也是【太初】犯了门规的私斗,打入岩浆地窖思过七天,以示惩戒!太初教赏罚分明,无论是【太初】谁都不例外,还望诸位引以为戒!” 虚云子宣判完毕后,分成两排站在大厅两侧的执法弟子忽然声嘶力竭地发出三声怒吼:“威武!威武!威武!” 二十道怒吼整齐划一,震耳欲聋,声浪几欲将执法堂屋顶掀翻,震得横梁上灰尘簌簌掉落。 宣判结果如何李靖倒不在乎,他出面只是【太初】向徐羽示好,尽量拉拢她,至于秦浩轩的判决结果越重他反而越高兴。 对这个结果,张狂很不高兴,他本想顺着楚云子的话,在间谍和妖怪上做文章,但判决结果只字未提这个,恨不得置秦浩轩于死地的他当然不满了,不过长老宣判了,他再不满也只能忍着,谁叫自己势单力薄呢! 才刚入门两天,李靖现在就开始拉拢人了,看来往后对付秦浩轩,得尽量避开徐羽一些,如果真将她逼到李靖那边,那自己的掌教之路就更加坎坷难行了。 张狂忍了,但徐羽还是【太初】不高兴,李靖从头到尾都是【太初】受害者,想着秦浩轩要被关在岩浆地窖七天,她眼圈瞬的就红了。 岩浆地窖,光听名字就很可怕了。 “长老执法不公,我要去找掌教帮你讨回公道!”徐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脸气愤,语气决绝。 秦浩轩心中感动,却微微摇头道:“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离他们远点也好,正好潜心修炼,没人给我下绊子。” 徐羽还以为秦浩轩在安慰她,她却不知秦浩轩这是【太初】肺腑之言啊,在执法堂听审这段时间,他被体内燥热的灵气折磨得痛苦不堪,可是【太初】又不能表示出来,他只求能有个安静的环境打坐静修,不像在灵田谷有这么多人给他下绊子。 善良的徐羽哪知道这些,一双凤目扫过张狂及袁山虎几人,冷冰冰的说道:“我这便去求见掌教!待我修为大成之时,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她目光还在四名执法长老身上扫过,听着徐羽的宣誓,感受她仇恨的眼神,四名执法长老心中也不禁坎坷起来,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何况是【太初】被紫种弟子嫉恨。 若是【太初】别的弟子,这几位长老还能想点办法设个套子让其犯个错误,将人撵下山去。 紫种?几位长老都不敢去下套子……掌教可不傻,让他知道原委,真做的出杀全家的事情,这接下来必须得去好好沟通解释一下才好。 几位长老一想到自己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去跟一个刚刚入门的新人解释,也是【太初】心中苦涩异常,却又没有半点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初】紫种? 虚云子更是【太初】打算好了,待会立刻去找一下徐羽,跟徐羽保证秦浩轩在监牢之中不会被欺负,自己还会拿出灵药送给对方,助对方在牢中修炼,希望能将这过节就这么揭过去。 袁山虎三人更是【太初】吓得浑身冰冷,瘫躺在地上的他们努力凑近张狂,仿佛这样才会更安全一些。 就在执法弟子要将他们四人带走,前去禁闭所在地时,张狂凑近秦浩轩,冷笑道:“你以为关了禁闭就能躲过我么?咱们走着瞧。” 秦浩轩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这臭脾气当年在村里招下的祸端,如今也到了还的时候,可若让自己去给他张狂认怂?那却又万万做不到! 秦浩轩等人被押走后,徐羽也恢复了往日恬淡的模样,走到李靖身上,道:“谢谢李师兄为秦师兄仗义执言,徐羽记在心里了。” 李靖顿时喜笑颜开,小女孩就是【太初】小女孩,略施小计便手到擒来了,他刚还想说几句不客气之类的客套话,巩固下好印象,谁知徐羽却不再理他,径直离去了。 执法堂中又重归平静,只是【太初】没有人心中能平静下来。 第十七章 岩浆地窖好修行 只要不是【太初】犯下欺师灭祖或伤人致死的大罪,犯其他小错往往关十天半月的禁闭了事,听起来似乎很轻松,但提起禁闭二字,太初教弟子无不谈虎色变,尤其是【太初】关过禁闭的,打死也不愿再回那鬼地方。 由两拨执法弟子分别押着袁山虎三人和秦浩轩,前往禁闭所在地,感受到路人投射来的怜悯目光,哭丧着脸的袁山虎三人更是【太初】战战兢兢,秦浩轩心中坎坷中又有些期待,这岩浆地窖和寒冰崖究竟恐怖到什么程度,竟然光提名字就让人如此害怕? 禁闭所在地距离灵田谷不远,走过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看到一座钟灵敏秀的山峰,这就是【太初】太初教十分有名的禁闭山,又名思过峰。 太初教门人弟子上万,每天都有不少弟子犯错关禁闭,为防止弟子在关禁闭时还拉帮结伙,引发大规模混乱冲突,有先见之明的太初教前辈高人用大神通在思过峰山腹中开拓了许多禁闭点,诸如岩浆地窖、寒冰崖、刀山窟之类不胜其数,每个禁闭地同时可以关押十多人,既保证了屡教不改的弟子每次都能享受不同“待遇”,又大大降低了管理风险。 走近思过峰,以前关过禁闭的袁山虎,望着开在山腰那个两米来高,一米来宽的黑不溜秋的入口,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禁闭史,登时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哪有欺负秦浩轩时的那股豪气,张伞和李斯更是【太初】冷汗涔涔。 执法弟子冷冰冰的提醒道:“岩浆地窖和寒冰崖都在思过峰山腹中,山中别有洞天,环境与外界不同,尤其走在山腹小道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你们要运气抵御,实在不行就出声求助,我们会出手帮你们的。” 顺着石梯走到半山腰,望着和普通岩洞没什么两样的思过峰入口,秦浩轩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这个入口就像一只远古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一切。 在执法弟子严厉的眼神中,袁山虎三人忍着被秦浩轩打断骨头的阵阵剧痛,硬着头皮走进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山腹入口,秦浩轩也紧随其后,当他们走进去时,原本黑黝黝的山腹小道豁然开朗,这哪里是【太初】山腹小道,展现在秦浩轩等人眼前的是【太初】一条足有四五米宽,深不可见底的康庄大道,墙壁上每隔一米就安置着一个照亮的火把,火光跳动,昏黄明暗更迭,更将这里点缀得阴森恐怖。 每两个火把间,就有一个小门,这一个个不起眼的小门后,连接着令每个太初教弟子闻风丧胆的各式各样的禁闭地,门的上方写着该禁闭地的名字,诸如刀山窟、风刃谷,雷电峡。 每经过一道小门,就能感受到门后禁闭地传来的恐怖气息,他们经过刀山窟时,数道凌厉的刀气透门射出,若不是【太初】之前有执法弟子的提醒,加上这些刀气的威力不算很强,在它们射来之时,袁山虎等人在全身布满元力护体,而秦浩轩则有执法弟子化解危机,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抵挡这几道刀气,但作为两名紫种弟子力保的人,执法长老们已经嘱咐执法弟子,务必不能让他有失。 看到这些凶煞的名字,感受着阴森恐怖的气氛,以及从小门里逸出的各种威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袁山虎三人差点没哭起来,原本就受了伤的他们再去这种地方关十五天,岂不是【太初】九死一生么? 走过大约十多道门,袁山虎三人被押着走进了写着寒冰崖的小门,秦浩轩的岩浆地窖,正在寒冰崖的对面。 一步踏进岩浆地窖,但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种温度的热浪虽然令人很难受,甚至呼吸不畅,却没有生命危险,那几名执法弟子一路为秦浩轩保驾护航,到了禁闭地,也没必要再护着他,反而带着揶揄的表情,想看看两名紫种弟子力保的人有什么特别的。 小门之后是【太初】一条狭小漆黑的洞窟小道,越往下走,热浪越来越重,行走了大约五百米,没有开启灵力护体的那几名执法弟子也微微出汗了,然而秦浩轩依旧没事人一样,似乎还很享受这种热的氛围。 因为在他踏进岩浆地窖,非但没有感觉热浪逼人,倒是【太初】觉得清风拂面,让体内燥热难忍的他感到十分舒爽。 执法弟子冷笑着望着秦浩轩,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顺着洞窟小道走向地下深处,温度逐步攀升,热浪也将他体内的燥热抵消得越多,普通人在这里喘口气都会烫伤肺部,阵阵能烤焦头发的热浪就像夏日凉风扑在秦浩轩身上,美妙得让他直感激将他发配来这里的几位执法长老,这个别人眼里的鬼地方,在秦浩轩看来简直就是【太初】人间天堂! 走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地窖,入口处是【太初】一扇大铁门,就连门锁都是【太初】精钢所铸,除非修为境界极高的强者,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这扇大铁门。 执法弟子打开铁门,将秦浩轩一把推进去,随即又哐当一声关上,躲在铁门之后悄悄观察。 每个新来的都会享受一顿“新人餐”,任何人都不例外。 刚被一把推进去的秦浩轩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床大被单蒙住脑袋,然后一群人围了上来,对着秦浩轩一阵拳打脚踢。 秦浩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环境,以及岩浆地窖中到底关了多少人,就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打。 从踏上大屿山,就被李靖等人欺负,就连张狂也跳到自己头上耀武扬威,还让袁山虎三人来殴打自己,若不是【太初】自己命大,一条命早去了大半条。 原本想来岩浆地窖清静几天,努力提升修为,谁知刚走进来就被蒙头盖脑一顿毒打,这种种待遇综合起来,就算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太初】血气方刚的秦浩轩! 尤其是【太初】这顿爆打,顿时把秦浩轩的火气打上来了。 “咦,不疼?”怒火三丈的秦浩轩想要掀开被单反击,可是【太初】他发现,这些人打在自己身上,就像为自己按摩,不但不疼,原本身上难以忍耐的燥热,在这顿暴打中似乎减弱了几分。 舒服,这些人打在自己身上,虽然不如之前袁山虎用灵法打自己那么舒服!但也十分过劲! 原本还想奋起反击的秦浩轩立刻打消了反抗的念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享受着拳脚相加的“按摩”,一叶金莲的药力加上道心种魔大法这种奇妙的巫修大法,让秦浩轩这顿“新人餐”吃得畅快无比,恨不得让他们再加重力道。 在岩浆地窖这个环境中,哪怕是【太初】稍微动弹都会出汗,更何况是【太初】这么一番剧烈运动,殴打秦浩轩的这群人无不淌下汗水。 “这小子看起来境界很低,我们打了这么久,他一声都没吭,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终于,一个精瘦的汉子擦了把汗,气喘吁吁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同时也是【太初】其他人的心声。 在岩浆地窖这种地方,就算敞开了喘气都会觉得气闷,更何况是【太初】蒙了一床被单,还加了这么一阵拳打脚踢,就算是【太初】仙苗境弟子,恐怕也受不住。 这群弟子纷纷收住手脚,掀开都被打出好几个窟窿的被单,看到面如冠玉,呼吸平稳绵长,浑身没半点瘀伤,还一脸享受表情的秦浩轩,这和他们设想秦浩轩被打死或闷死的结果截然不同。 这……这是【太初】怎么回事? 若说秦浩轩是【太初】一个修为精深的高人还说得过去,可是【太初】无论怎么看,他都是【太初】一个刚入门不久,仅仅是【太初】出仙根境初期的雏儿! 虽说刚才没有用上灵力,但将他打个半死不成问题呀! 就在他们疑惑时,身体重新燥热起来的秦浩轩也睁开了眼睛,四顾张望,终于看清了岩浆地窖的模样!关禁闭的地方往往很艰苦,但秦浩轩没想到这里除了四面石壁外,就只有十几个被关禁闭的太初教弟子,除了少数几个穿着薄薄的衣衫外,大多数人打着赤膊。 这些人大多是【太初】仙苗境二三叶的实力,这一番拳打脚踢后,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然而被殴打者还若无其事四处打量,这彻底激怒了他们。 “我们打的这么辛苦,这小子竟然连惨叫都没一句,好,让你尝尝老子的爆炎术!”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忽然怒吼一声,双手连连捏动法诀,他身边温度骤升,灵力激荡,一个小火团出现在他手中,甩到地上的秦浩轩身上,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如一团灿烂的焰火。 爆炎术只是【太初】最低级的灵法,在他手里使出来,威力也不足以致人死,但就算一个种植仙根境后期弟子,在爆炎术下都得受伤,把秦浩轩这级别打个半死还是【太初】不成问题。 “老叶,下手别太狠,这新人蛋子入门没几天,玩死了可不好!” 一个粗犷的声音如是【太初】说道,随后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唔……” 秦浩轩嘴里逸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吃了一击爆炎术,他不但毫发无损,还更加享受这种打击。 那名叫老叶的汉子顿觉颜面大失,灵法一个接一个打在秦浩轩身上,紧接着其他人看得眼热,纷纷加入打击秦浩轩的行列,不大的岩浆地窖各种灵法呼啸,纷纷砸在秦浩轩身上,一时间,各种火焰、风刃、冰雹将他淹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施展的各种灵法,不仅没有打击到秦浩轩,反而免费为他排打身体,将秦浩轩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打入五脏六腑和骨髓中,燥热尽消,舒服莫名! 这种狂轰滥炸持续了足足一刻钟,那些施暴者体内灵力耗尽,筋疲力尽趴在地上,无不用看怪物的眼神目瞪口呆的望着秦浩轩,就算同样一个仙苗境三叶的强者,在这种打击之下也非死即残了,但这小子竟然一脸爽快…… “诸位师兄是【太初】否打够了?若是【太初】的话,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从地上站起来,秦浩轩晃了晃脖颈,拳头的关节被按的噼里啪啦作响,他面色阴冷,虽然刚才那一顿打挨得很舒服,但如果自己是【太初】一个没甚本事的普通人,在这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殴打中,只怕非死即残吧! 第十八章 狱中霸王自在身 “你……你……”老叶看着这个新入门的怪物弟子连连吞咽口水说道:“掌教说过,做人要讲道理……” 秦浩轩笑了,打小读书的他很是【太初】明白,跟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还讲道理便是【太初】傻瓜,曾经也有鸿学大儒去跟江洋大盗讲道理,结果被贼人一刀斩去了脑袋。 眼前这些个人,还是【太初】用拳头进行交流,才是【太初】最快沟通的方式!为了接下来的七天大家都好过,来吧!大家用拳头,好好的讲讲道理! 秦浩轩一把抓起瘫坐在最近的老叶,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听咔嚓几声,元力耗尽毫无反抗之力的他肋骨断了好几根,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丢掉老叶,他毫不犹豫的又扑在另外一名汉子身上,抡起铁拳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一个体内还有几分灵力的仙苗境三叶弟子还想反抗,凝聚灵力再度捏动法诀,就要再攻击秦浩轩,秦浩轩狠狠瞪他一眼,在秦浩轩远称不上凶神恶煞的眼神中,那名仙苗境三叶的强者顿时愣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受了重击,脑海里一片空白,手中灵法不但没打出来,反而被随即扑上去的秦浩轩揍成猪头,临结束时还狠狠踩了几脚! 过了好久,那名被秦浩轩神识攻击的弟子再看他的眼神,就如见到鬼一般,回想起刚才灵魂受到的重创,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感让他许多年以后都噩梦连连。 什么叫暴打?被秦浩轩收拾的人们,深深切切用身体明白了什么叫做暴打。 躲在铁门后偷看的两名执法弟子面面相觑,原本以为秦浩轩怎么也要吃顿大亏,没想到他不但没事,畅快的享受一顿新人餐,还以一敌多,将那群仙苗境二三叶的修仙者打得哭爹喊娘。 教训完毕后,这群人心里别说报复,就连靠近秦浩轩都不敢,开玩笑,一个怎么打都不会受伤的怪物,他们再敢惹,岂不是【太初】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新人餐”告一段落后,秦浩轩体内的燥热又重新升腾起来,尽管有岩浆地窖的热浪抵消体内部分燥热,但还有一部分燥热如果不挨揍,就需要用修炼来消除了。 秦浩轩运起道心种魔大法,包含着岩浆暴躁热气的灵力疯狂涌入他的身体,灵力中夹杂的这股暴躁,其他人必需仔细剔除,如果一并吸入体内势必走火入魔,但秦浩轩却完全不用,巫修的身体极为硬朗,这股夹杂着暴躁热气的灵力入体时,反而和他体内灵力的那股暴躁中和了,就像一只清凉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燥热的身体。 这些灵力一部分浇灌仙种,一部分进入骨髓之中,修炼速度虽然及不上紫种汲取灵力的速度,但要比外面快上许多。 不过有些人就是【太初】不愿意秦浩轩过得太滋润,哪怕是【太初】他已经被关禁闭了。 黄昏时分,在一处隐蔽的屋舍中,这里是【太初】灵田谷杂役弟子的居住区,张狂站在这里,被一群讨好的杂役弟子团团围住。 “也许你们都知道,我的同乡秦浩轩和我有矛盾,去年还打断了我几根肋骨,现在他被关进了岩浆地窖中,我不想给他翻身的机会!”张狂眼神中透着杀意,在这些杂役师兄身上扫过,道:“我与一个执法弟子打过招呼了,只要有人愿意故意犯错,他会帮我把人送进岩浆地窖!我要让秦浩轩无处可逃!” 张狂说罢,又紧接着说道:“待我未来灵法大成,在太初教拥有一席之地,我一定不会忘记今日帮我的人!” 太初教门人弟子上万,能人强者无数,想要在这些人中脱颖而出,甩掉杂役弟子的身份是【太初】相当难的,但如果有一个潜力无限的紫种弟子给出这样的承诺,不说未来多么美好,但至少也可以帮他脱离处处受人白眼,身份地位极低的杂役籍,享受普通弟子待遇,这对他们都是【太初】极大的诱惑。 顿时杂役弟子们纷纷抢着报名。 “我去!”一个长相和袁山虎有几分相似的汉子,随手一拳打在一颗腰身粗的大树上,但听哗啦一声,那颗大树应声断裂,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压下其他人杂乱的报名声,道:“我是【太初】袁山虎的堂哥,袁山象!仙苗境五叶!秦浩轩害我堂弟带伤关禁闭,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仙苗境每多一叶,实力就要高一个层次,仙苗境五叶在这些杂役弟子中已经是【太初】较高的修为了,袁山象报名之后,其他自忖不如的弟子纷纷闭嘴。 看着袁山象一身充满爆炸感的肌肉,以及他表现出的那一手实力,顿时满意的笑了,秦浩轩啊秦浩轩,难道你身子骨还能比那棵树再硬! 这一切秦浩轩不知道,也料不到张狂置他于死地的心情会这么迫切。闭目修炼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的他,忽然听到铁门打开的哗哗声,一阵阵饭香入鼻,这让还在打坐修炼的秦浩轩登时坐不住了。 靠啊!今天怎么回事,以前就算饿上一天也没这么饥肠辘辘,饿死我了! 闻到饭菜香味,不止秦浩轩不淡定,那些被他打伤,两眼无神躺在角落的仙苗境弟子,也眼冒精光! 活脱脱一群饿死鬼投胎。 吃饭,对于寻常人来说,是【太初】每天必须的事情,甚至是【太初】每顿都必须的事情。 可对于关入了禁闭室的新人来说,那通常只能是【太初】一种奢望。 修仙者的食量本就是【太初】很大,在岩浆地窖这种地方,更是【太初】得多吃饭补充消耗过多的体力,如果一天不吃饭,可想而知有多难熬。 “开饭了,开饭了!” 送饭弟子将一大锅饭分成十六份,怜悯的望了新来的秦浩轩一眼,新来的如果不是【太初】很能打或者有背景,第一天没有饭吃已经是【太初】禁闭山的定律了。 然而出乎送饭弟子意料的是【太初】,往常饭还没放下,那群老油条已经如狼似虎的扑过来了,今天他们想过来却不敢过来,只是【太初】拿着畏惧的眼神偷望秦浩轩。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 送饭弟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莫非这些人害怕这新来的不成?仔细看时,发现他们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瘀伤,平时叫唤得最凶的那个老叶,一张脸更是【太初】肿成猪头!而新来的这个完好无伤,难不成这群人反被新来的欺负了? 没道理啊!这新来的横看竖看不过是【太初】种植仙根境初期,刚破种不久,连扎根都差得远,离出苗更是【太初】十万八千里!而且就算他出苗了,也不可能是【太初】仙苗境高手的对手吧?更何况这里都是【太初】如狼似虎的仙苗境强者,每个人的专长都是【太初】惹是【太初】生非,这才被送到这里来的,而且他们之中可是【太初】有仙苗境三叶的强者!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疑虑,秦浩轩施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接过自己那份饭食狼吞虎咽起来,而那群老油子们被秦浩轩眼神一瞪,虽然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却没一个敢靠近的。 在秦浩轩接过自己的饭回到之前的位置后,那群个个挂彩的老油子才一窝蜂的涌上来领饭。 秦浩轩三两口就将自己的饭食全部吃完,自从修仙之后,他每餐都能吃二十个馒头,修行十分耗费体能是【太初】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太初】太初教的饭特别香,还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恰巧能补充修炼耗费的巨量体力! 以前认为神仙都是【太初】不食人间烟火,现在看来完全是【太初】扯淡啊,用饭桶来形容修仙者丝毫不为过! 吃完自己的一大碗饭,秦浩轩还是【太初】感觉饥肠辘辘,看那群老油子时,发现刚刚领过饭的他们碗里还剩一大半,于是【太初】径直走过去,制止他们扒饭的动作,在送饭弟子目瞪口呆中,将这十五个敢怒不敢言的老油子的饭一扫而光,即便是【太初】其他饭桶一般的修仙者,看他的吃相,也不由打心眼骂一声:“饭桶!” 送饭弟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见惯了强者欺负弱者的他,还是【太初】第一次看到弱者欺负强者! 望着秦浩轩凶残的吃相,敢怒不敢言的老油子们凑在一起低声嘀咕。 “以我们的实力境界,竟然打不伤他,你们说他究竟是【太初】什么怪胎?” “据说最强的武道先天可以打败仙苗境七叶的修士,但是【太初】武道先天高手无法修仙,因为武仙无法融合,我看他很可能是【太初】这种武道先天吧?” “肯定是【太初】!否则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是【太初】我们的对手!” 武道先天高手,是【太初】人间界极为强悍的存在,没有大毅力大机遇是【太初】成不了武道先天的,这些老油子们望向秦浩轩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吃饱喝足后,秦浩轩继续修炼,岩浆地窖在别人眼里是【太初】受苦受难的禁闭地,在秦浩轩眼里是【太初】修炼的洞天福地,只有七天时间,必须抓紧时间修炼,把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完全消化,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浩轩哥哥,浩轩哥哥。” 在一阵熟悉而轻柔的呼唤声中,秦浩轩从修炼中睁开眼睛,看到铁门外徐羽的脸,此时她的俏脸因温度过高而呼吸不畅,胀得红中带紫,一股无言的感动涌上心头,他走过从灵田谷到岩浆地窖的路,深知这条路有多难走,有多危险,现在身体强度还不如自己的徐羽,竟然冒着重重危险走过来了。 “这是【太初】今天下午讲课的笔记,你看看吧。我听说这里很热,给你带了一些水。”徐羽走到秦浩轩身前,递上笔记本后,又摸出一个水袋。 秦浩轩清晰的看到她的嘴唇因为燥热,干裂出的血痕,心房中某个柔软的角落瞬间被触动,将她塞来的水壶递回,道:“你喝,润润口。” “没事,我不渴。”徐羽看了看围在一起的老油子们,又看了看秦浩轩,泄气的说道:“我去找掌教了,结果掌教出游去了,没见到掌教他老人家……” 第十九章 初明仙路叩仙门 出游?是【太初】一个很不错的借口!秦浩轩心中暗暗怀疑不是【太初】掌教出游,而是【太初】掌教恐怕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都是【太初】紫种……手心手背都是【太初】肉,既然执法堂愿意得罪人,掌教他老人家恐怕最想做的便是【太初】躲起来吧? “对了,虚云子长老还给了我不少灵药。”徐羽从小背包里取出几只品相极好的灵药递向秦浩轩说道:“说是【太初】那样判罚你,他也不想的。所以用这些做补偿,在禁闭的时间可以不耽误基本的修炼。” 秦浩轩更是【太初】苦笑连连,把灵药推了回去,自从服用了一页金莲,自己都快炸了……再吃灵药?恐怕真的要死了!这写灵药万万不能收。 “为什么不收?怕欠他人情吗?”徐羽盯着手中的灵药:“我知道,虚云子长老是【太初】想让我平息怒火,跟我拉近关系。他愿意给,我便敢拿。但这次的事情,我却不会因为这些灵药便忘了……” 秦浩轩伸手摸了摸徐羽的脑袋笑道:“你还挺聪明的呢!不过倒不是【太初】因为这个,而是【太初】我现在在这里吃有些浪费,但回头找好机会再吃吧。” 徐羽这次收回灵药,又不无担心的问道:“听说,到这里的人都会被老人欺负,他们有欺负你吗?若是【太初】有,跟我说!我给你报仇……” “走到哪里,都是【太初】我欺负别人的。”秦浩轩一手接过徐羽从铁门缝隙中递来的笔记本和几本书,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脸上露出几分宠爱的笑。 “我们相处得很好,他们很和善,看我新来的,还让了不少饭给我吃!对吧?” 秦浩轩回过头,一脸笑意的对那群老油子说。 “这位师弟和我们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对,对,相见恨晚!” …… 刚被痛揍一顿,又得出秦浩轩是【太初】武道先天高手的老油子们饥肠辘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恨不得将秦浩轩挫骨扬灰,暗暗发誓待自己出到八叶后,一定要报仇雪恨,但眼下却不敢得罪他,只能他说什么就是【太初】什么了。 “哦,那自然是【太初】好。”细心的徐羽看到老油子们脸上身上的伤痕,以及他们唯唯诺诺的态度,很快猜到他们步了袁山虎的后尘,欺负秦浩轩不成反被这怪胎教训了,顿时忍俊不禁。 在岩浆地窖中多呆一秒,对实力尚浅的徐羽就多一分折磨,诧异的望了望甘之若饴的秦浩轩后,迅速离开了这鬼地方。 翻开笔记本,入目是【太初】徐羽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了十几页纸,心中暗暗感动,细心的她知道自己上午睡觉,下午被关禁闭,压根就没听课,竟然将楚长老的讲课内容无一遗落的记录下来了。 笔记的第一行是【太初】关于修仙的前两个境界,种植仙根境和仙苗境的说明,对这些知识秦浩轩知之甚少,便从第一个字开始看下去了。 “种植仙根境前还有引种这个步骤,感受体内仙种存在,从而引气入体破开仙种,跨入种植仙根境,种植仙根境又分为破种,扎根,出苗三个阶段。” “扎根远比破种难,需要吸纳或修炼出大量灵力浇灌仙种,让还在仙种中的那丝仙苗长出根,扎在丹田中。” “出苗又要比扎根难许多,让已经在丹田中扎根的仙苗从仙种的那丝裂缝冒头,这一步需要的灵力是【太初】扎根的十倍以上。” 读完这一段,秦浩轩不但不像别的弱种弟子那般忧心忡忡,反而大大松了口气,种植仙根境归根究底就是【太初】一个积累的过程,如何吸纳或修炼出大量的灵力浇灌仙种,只要灵力够,突破到仙苗境并不困难。 对于其他弱种弟子来说,这个积累的过程漫长得很,但在有绝仙毒谷做后盾的秦浩轩来说,这反而是【太初】最不成问题的问题。 除了对境界的详细介绍外,还有许多修仙基础知识,比如修炼时点伤一盘松香能更快更好的入定,比如打坐时五心朝天能微微提升吸纳灵力的速度,这些知识对一窍不通的秦浩轩大有裨益。 在笔记后面几页,详细介绍了炼丹。 每一个修仙者都必须学会炼丹,丹药不止是【太初】快速提升实力的手段,还是【太初】修仙者的粮食。 门派所提供的粮食中只含有极其稀薄的灵力,无法满足出苗后的身体所需,而且这种供应也只有半年,半年之后就要自给自足。 不想饿肚子的方法只有两个,第一是【太初】炼一种叫仙元丹的最初级丹药,就像馒头是【太初】凡夫俗子们的口粮一样,仙元丹就是【太初】修仙者们的口粮。第二是【太初】种植灵药,交了门派基本贡献后,剩余的可以找炼丹的弟子换仙元丹饱腹。 在门派断绝口粮供应后,不但要自给自足,还要上缴门派贡献。 不论是【太初】炼丹,还是【太初】种植灵药的弟子,每个月都要上缴固定份额的门派贡献,在月初门派都会估算大概的收成数量,然后按照估算的收成数量七成上缴,如果遇到什么天灾人祸收成不足,哪怕卖掉裤衩都要凑够交齐,否则将面临逐出宗门的危险。 读到这里,秦浩轩暗暗感叹……真够黑的啊! 辛辛苦苦劳作一个月,有七成收入要上缴门派,剩下三成才是【太初】自己的口粮和财产,上缴不足还可能被逐出宗门,这不跟地痞流氓们收保护费差不多么? 秦浩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太初】自己这种大胃王,那三成收成够自己吃么? 自从修仙后,尤其是【太初】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自己的食量立刻大增,刚才近十个人的饭量,轻而易举的就扒掉了,现在就如同饭桶的表现,往后继续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修为精深后那还得了? 奇珍异宝唾手可得的秦浩轩,开始为这三斗米而犯愁了,原想攀附了太初教这种大宗门,不但家里人能衣食无忧,自己也不要为温饱犯愁,没想到竟然是【太初】这种情况。 笔记中记载,太初教只有长老以上的人物才不需要自己种植灵药和缴纳门派贡献,其他人哪怕是【太初】未来潜力无可限量的紫种弟子也不能例外!看到这里,秦浩轩心情才稍稍舒畅了些。 想想也是【太初】,维持宗门运转的各种花费,以及长老级别日常修炼中需要的各种开销,这些开销就来自于门派贡献了。 笔记中接下来的记录,让秦浩轩对修仙界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所有新弟子入门之初都是【太初】普通弟子,门派贡献达到一定程度,可以升格为灰袍弟子,灰袍弟子可比普通弟子少上缴一成的贡献! 而成为灰袍弟子,除了达到累积门派贡献外,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太初】自身实力到达仙苗境十叶,便可升格。 灰袍弟子之上又有褐袍、青袍、橙袍、赤袍、金袍、紫袍之分,每上升一个层次,便可少缴纳一成收成。 看完这段笔记,一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呈现在秦浩轩脑海里,更激励了他努力修炼的决心!太初教的长老们,也都是【太初】从苛捐杂税中熬出来的,他们能,我凭什么不能? 如果不奋发图强,别说在未来会被张狂报复,就算苟延残喘,连饭都吃不饱还有什么意思? 继续翻阅笔记,秦浩轩发现,除了种植灵药和炼制丹药这两门必修课外,还有一门十分重要的课程,那就是【太初】学习制作灵符。 灵符并不是【太初】那些神汉们装神弄鬼的道具纸符,而是【太初】货真价实的玉简,制作者用一种特殊手法,将自身灵力雕刻在玉简上制作而成,灵符分为攻防类和辅助类。 对修仙者来说,制作灵符是【太初】一项极为重要的技能,哪怕实力境界极为高深的老祖宗级别修仙者,也不敢保证在未来不会遇到强劲的对手或危险,在自救的过程中,就可能用得到雕刻好的灵符。 攻防类灵符的制作方法秦浩轩只是【太初】粗粗扫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辅助类灵符上。 辅助类灵符不胜其数,各有妙处,比如神行符可以让一个普通人日行千里,比如遁地符可以遁入地底,简直是【太初】逃跑必备啊!而最让秦浩轩感兴趣的,还是【太初】一种叫聚灵符的灵符。 聚灵符是【太初】辅助类灵符中最基础的一种,但刻制起来也不简单,它的功用是【太初】可以让一小片范围内的天地灵气瞬间浓郁起来,当然这种浓郁程度对修炼所需的灵气还是【太初】十分稀薄的,所以人们一般将它用在种植灵药和谷物上,可以促进种植物的产量,而且药性也更好。 这是【太初】好东西啊!如果能做出几块聚灵符,或许口粮问题就不必愁了,不过看笔记中记载,雕刻灵符可不是【太初】一门简单的手艺活,还需要懂得许多的符文知识,其中学问丝毫不必炼丹差。 合上笔记本,秦浩轩暗暗长叹一声,修仙真是【太初】不简单啊!原本以为只是【太初】打坐修炼积累灵力突破境界,现在看来,修仙简直就是【太初】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以他现在的层次,接触的不过是【太初】修仙这门庞大学问中的皮毛而已。 修仙神秘的面纱,终于向秦浩轩揭开一角,这种一知半解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尤其是【太初】宗门弟子的晋升制度,更是【太初】激起了他不服输的性格! 秦浩轩揉了揉略微发涩的眼睛,在树立了尽快晋升褐袍青袍乃至紫袍的目标后,他又打开徐羽送来的其他几本书看起来。 这些都是【太初】新弟子初训的教科书,里面讲的内容也很浅显,大多是【太初】宗门前辈将初涉修仙时遇到的一些经典案例编撰总结出来,刊发成书提醒新弟子们,不但可以避免一些弯路,有可能还能避免走向死路。 修仙路上危险重重,死在修炼中的弟子每年都有不少。 其中一个案例,就将秦浩轩吓出一身冷汗。 里面记录了一个仙苗境弟子,在得到一棵朱果后,贪功冒进,没有炼成丹药中和药性,一口将朱果吞食,当场被狂暴药性炸体而死! 看了案例后面附着的编撰者点评后,秦浩轩登时吓出一头冷汗,大叹侥幸! 他这才知道巫修可以直接吞食灵药,然后经受一遍遍的排打,直到将没能吸收的药力打入五脏六腑和经脉中! 第二十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如果道心种魔大法不是【太初】失传已久的巫修秘法,自己早在吞食一叶金莲时就爆体身亡了!一个仙苗境强者吃一枚远不及一叶金莲的朱果,都爆体身亡了,更何况自己一个肉体凡胎! 而之后如果不是【太初】袁山虎和这些老油子欺负他,歪打正着助他把体内狂躁的灵力吸收了小部分,加上岩浆地窖的地热,他早被药力撑爆了! 翻阅完一本主要记载灵药的书,秦浩轩重重叹了口气,原来一叶金莲这么珍贵,可以炼制这么多门派老祖宗级别用的丹药,就算老祖宗级别的修仙者也是【太初】一药难求,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就这么生吞了,估计死人都能气活! 翻了一阵书后,秦浩轩感觉身体燥热得又比较厉害了,于是【太初】再度打坐修炼起来,在岩浆地窖这种严酷的环境中,修仙者睡眠不足对身体损害极大,那群昏昏欲睡的老油子们见秦浩轩看了半天的书后,又龙精虎猛的入定修炼,一个个震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武道先天这么彪悍呀! 在岩浆地窖中一呆就是【太初】两天,这两天中秦浩轩除了打坐修炼就是【太初】看每天下午徐羽送来的笔记,每天的睡眠时间最多两三个小时。 倒不是【太初】他不想睡觉,而是【太初】体内药力燥热得很,一旦停止修炼,光凭地热是【太初】抵消不了的,不多久就会被这燥热闹醒来,若不是【太初】一叶金莲的药性滋补着他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修炼状态下,一般人早撑不下去了。 被一叶金莲药力折腾得苦不堪言,不得不修炼抵消燥热的秦浩轩不知道,在那些老油子眼中,他就是【太初】一个变态,连睡觉都不用的变态修炼狂!虽然老油子们每餐的饭都要被他抢走一半,对秦浩轩无不恨之入骨,但他们看向秦浩轩的眼神由最初的惧怕变成敬畏,隐约有那么一丝尊重的味道! 因为有实力,有毅力的人,在哪里都受尊重! 这天下午,秦浩轩刚合上徐羽送来的笔记,正要入定修炼,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一个浑身是【太初】爆炸性肌肉的汉子,在几名执法弟子的押送下,也被关到岩浆地窖中。 这两名执法弟子正是【太初】前两天押送秦浩轩进来的那两个,他们眼神暧昧的望了一眼秦浩轩,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他们悄悄躲在铁门后准备看大戏。 新来的那彪悍汉子一走进来,浑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极为抢眼,一股子凶悍的匪气从他身上透出,即便是【太初】老油子中匪气最重的老叶和他比起来,也是【太初】小巫见大巫。 他那透着煞气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最终目光定格在秦浩轩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自从在秦浩轩身上吃了亏之后,老油子们再不敢胡乱送上“新人餐”,再仔细看新来的这位,虽然透出一股匪气,但气势浑然天成,赫然是【太初】仙苗境五叶的强者!不由得暗自庆幸,如果动了手,下场绝对比得罪秦浩轩还凄惨。 这汉子便是【太初】受张狂所托,前来岩浆地窖收拾秦浩轩的袁山象! 他没有丝毫掩饰的走到秦浩轩身前,如利刃一般的眼神锁住刚刚入定修炼的秦浩轩,一声不吭,捏动法诀,灵力汇聚指尖,经过两息的灵力凝聚,化作一团火球很是【太初】干脆的轰向秦浩轩。 “赤云炎爆!” 在进入房间之后的古怪状态,便引起了秦浩轩的暗暗戒备,岩浆地窖这个地方,虽然是【太初】太初关禁闭的地方,但又有一些法外之地的味道,到了这里必须随时随地留个心眼,尤其是【太初】修炼的时候,若是【太初】被人偷袭走岔了气,那可就麻烦大了。 可是【太初】以秦浩轩眼下的修为,就算有所警觉又如何,他完全没办法避开仙苗境五叶高手的一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火球,以势不可挡的汹汹来势,击在他的身上。 顿时,一股衣服烧焦的焦臭味传来,那道火球将秦浩轩击飞,狠狠撞在岩壁上,坚硬的岩石都被撞的掉落了些碎石。 痛?不!是【太初】爽! 秦浩轩由地上没事人的爬起,体内的燥热在刚刚挨轰的时候,立时减弱大半,只是【太初】打的他浑身舒坦,但也让他脑门冒火。 刚刚关入这岩浆地窖时,便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美其名曰“新人餐”,都在这里关了两天,随便进来一个人,屁都不放一个的便直接动手。难不成还有什么“老人餐”? 袁山象微微皱了皱眉,刚才这一击赤云炎爆,寻常仙苗境一二叶都难以接下,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看来他的传言果然不假,只是【太初】这厮到底是【太初】什么怪胎? 借着昏黄的火光,秦浩轩发现偷袭自己这人的面部轮廓和袁山虎有几分相似,很快想通其中关节,明白是【太初】怎么回事了! 张狂啊张狂,看来你是【太初】想赶尽杀绝啊! 好强横的身躯!难道是【太初】先天武者不成?袁山象手印灵决连掐,一道道赤云炎爆接连不断形成轰向秦浩轩。 打打打!不能给这小子半分喘息的余地!袁山象猛憋一口气,体内五片灵叶连连摇晃,发出阵阵灵力形成一道道灵法。 舒服!痛啊!舒服!痛啊! 秦浩轩左闪右躲生怕怀中小蛇被发现,赤云炎爆犹如一道道浇灌了火油的箭雨,在强弓之下连射,躲得开第一支,却避不开第二支…… 眨眼间,秦浩轩原本就有些褴褛的外套更是【太初】残破不堪。 不能就这么被打下去!继续下去小蛇真的要被发现了!这是【太初】我最大的底牌了!秦浩轩把头一低用肩膀去护胸口的小蛇,抬眼用余光锁定着对手,危机感和怒火交加的秦浩轩嘴里爆出一声怒吼,就连躲在一旁看热闹的老油子们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急剧升腾的怒气。 “区区蝼蚁还敢有脾气!尝尝老子的陨石拳!”袁山象冷笑一声,身上灵力波动,在秦浩轩怒发冲冠时,身上肌肉块块暴起,鼓足力气虚空打出一拳,拳速奇快无比,带起嘶嘶破空声,一道拳头虚影透体而出,拳头虚影迎风见长,化作磨盘大小,直朝秦浩轩脑门砸去。 感受着陨石拳带起的可怕气势,看戏的老油子们喜笑颜开,这两天被秦浩轩欺压得喘不过气的他们,恨不得秦浩轩血溅五步惨死当场才好。 避无可避的秦浩轩只能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拳,磨盘大小的拳头砸在他脑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秦浩轩的身子倒飞出去,再度撞在岩壁上,脑袋将坚硬的岩壁砸出一个小坑,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趴在地上的秦浩轩如死狗一般,好半响都不见动弹,也不知是【太初】死是【太初】活。 “你看他一动不动的,猜猜他死了没?” “不好说,我们那么打,他一点伤都没有!不过现在打他的可是【太初】仙苗境五叶强者,我看很可能是【太初】昏过去了。”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初】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想想两天前你怎么被人家虐,你就不觉得可惜了!” “你一说,我又恨得牙痒痒了,真解气!” 陨石拳这种极端刚猛霸道的灵法十分难练,但一旦练成,威力非比寻常,这一拳打在秦浩轩头上,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让他短暂昏迷,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 “不堪一击!”袁山象嘴角牵起一丝冷笑,灵田谷这两天关于秦浩轩的传言甚嚣尘上,为此他还特意花重金,买了一枚初级攻击灵符备用,没想到三两拳就将他打倒了。 “痛!痛死了!爽!爽的全身都酥麻的爽!爽的真想再挨个几拳啊!可是【太初】这种拳头挨多了,我真的会被打死啊……” 秦浩轩双手撑扶着地面,嘴里喃喃的低语,像是【太初】跟自己在说,又像是【太初】在同对手表白,身体摇摇晃晃的重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袁山象眼睛陡然瞪大,便是【太初】仙苗五叶的修仙者被我陨石拳打中头,脑袋都会变成烂泥,真正的岩石也会化为齑粉,怎么这秦浩轩的额头上只是【太初】略有淤青红肿,看上去并无大碍? “哇唔,那个怪胎竟然受伤了,你看到没,他额头都肿起来了!” “仙苗境五叶高手果然不同凡响,竟然伤到他了!只要能伤到他,就一定能杀死他!” 五叶境……怪不得这么强……秦浩轩用力甩了甩头暗道:幸好吞了金莲,不然刚刚就被他给打死了! “怪不得有人要我进来收拾你。”袁山象粗犷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岩浆地窖中,精神也在这一刻骤然集中,一个能接下自己一招陨石拳的人,哪怕是【太初】个凡夫俗子也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了:“小子,记住我叫袁山象!你前天打的袁山虎就是【太初】我弟弟,今天我是【太初】来为他报仇的!免得待会死了不明不白,做个糊涂鬼!” 袁山象说罢,张开双臂,精纯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几息之后,凝结成有若实质的一柄柄匕首,足足花了二十息的时间,这些匕首才全部成型,静静停顿在空中,蓄势待发! 让一个仙苗境五叶强者花二十息时间凝聚灵法,这灵法的威力肯定了不得。 第二十一章 从来莫欺少年穷 秦浩轩想上前打断对方,可这灵法显然早算到因为聚集法力时间较长,而令人近身,所以灵法发动的那一刻,袁山象的身体四周,早已经形成了龟壳外星的护身之力进行防护。 “千刀万剐!”看到漂浮在袁山象身前的匕首,一个识货的老油子惊呼出声,千刀万剐是【太初】杂役弟子所能学到的灵法中威力较大的一门,对施术者的要求很高,这门灵法考究的是【太初】对灵力的精准控制力,对每一丝灵力都要控制入微,才能很完美的施展出来。 这一门灵法最高境界可以幻化出一千柄匕首,实力越强匕首杀伤力越大!以袁山象目前的实力,还只能幻化出五十柄匕首,但这用来对付秦浩轩已经是【太初】绰绰有余了! 在昏黄的火光跳动中,由灵力凝结的匕首闪烁着寒光,饶是【太初】那些老油子也不禁打了个寒战,一个个认为秦浩轩这下必死无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秦浩轩心头狂跳,静静停顿在空中的五十柄匕首犹如五十道催命符,一个不好真会被这些匕首射成筛子。 只见袁山象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右手一扬,一道匕首试探性的射向秦浩轩。 匕首行进速度极快,但在秦浩轩全神贯注的注视下,隐约看清匕首的行进轨道,在它即将射到自己心口时,身子猛然左倾,险险躲过这一刀。 袁山象没有给秦浩轩半秒休息时间,在他躲过第一道匕首后,又有三道匕首闪烁着寒光,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射向秦浩轩,尤其是【太初】左右两柄匕首,绕了一个大大的弧形,夹击秦浩轩的两肋,中间那柄匕首照样直指心口。 “控法能力罕见啊!竟将灵力匕首在这般高速的移动中转弯!” 在老油子的惊叹声中,袁山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这里还是【太初】有识货的人嘛,今天第一次亮出这一手底牌,立刻就赢得许多赞叹,也不枉自己闭门苦练三年。 三道寒光分三个方向激射而来,勉强看清它们袭来轨道,却没有更好躲闪方法的秦浩轩立刻蹲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虽然沾了一身尘土,但再度险险躲过去了。 只见这三道匕首嗤噗一声,竟然插入坚硬胜铁的岩壁中一寸来深。 “有种你再躲!”一连两次失手的袁山象也是【太初】恼的厉害,双臂一弹,静静停顿在他身前的四十多柄匕首高速旋转起来,并发出一阵阵嗡鸣声,以秦浩轩为中心,由各个角度激射过去,将围观的老油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同时控制四十六柄匕首从四十六个不同轨迹攻击对手,有的直行,有的绕行,有的飞到秦浩轩上空再居高射下,无异于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哪怕是【太初】插翅都难飞了。 这种控法能力很是【太初】变态啊,他们望向袁山象的眼神登时多了几分崇拜,一个五大三粗的粗犷汉子,要修出这种心如细发的控制力,的确很不容易,一般人能同时控制二十柄,已经很了不起了。 袁山象展示出的这一手控制力不但将这群老油子震住,就连铁门外偷窥的两名执法弟子也自愧弗如,同样是【太初】仙苗境五叶的他们,自忖以他们的灵力控制力,最多同时控制三十把匕首,这是【太初】直线攻击无任何花样的单纯控制,如果要像袁山象那般,每柄匕首从不同角度甩出不同弧线攻击敌人,难度翻倍,控制的数量也要减半到十五柄。 在这一阵匕首的寒芒中,秦浩轩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太初】躲开这些匕首天罗地网般的攻击,一定要活下去,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父母活下去!只要自己还活着,哪怕是【太初】做最为低下的杂役弟子,父母都能继续领每年两百两银子的供奉,不用再为生活忧愁! 活下去!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秦浩轩心中杂念尽去,脑海中也清明一片,泥宫丸猛然一跳,之前对战袁山虎时脑海中的那道金色光芒再度炸开,整个人顿时变得精神奕奕,仿佛眼前被揭开一层白纱,那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再度呈现,就连远处地上的一粒灰尘,也看得清清楚楚。 四十六柄高速袭向他的匕首,在秦浩轩眼里慢得如同龟爬,他还能清晰的看到匕首在空中转弯的轨迹,不过秦浩轩也知道,他虽然能看清楚这些匕首的来势,却未必能躲过它们,自己的身体还是【太初】太弱了。 于是【太初】他的目光再度望向袁山象。 随着秦浩轩精神的高度集中,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微光,感觉到袁山象脑海中那道如幼苗般细小的金光,那是【太初】一道比袁山虎粗壮许多的金光,但依旧和自己仿若河流般宽广的庞大金光没有可比性。 聚精会神的操纵着脑海里那道金光,尝试了无数次后,秦浩轩猛然将脑海中的金光分出一道弹了出去,瞬间穿透袁山象脑海,将他脑海中那缕金光湮没。 一瞬间,袁山象感觉自己大脑就像要裂开般疼痛,天地时间仿佛都停止了运转,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识瞬间空白,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呆滞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十六柄即将将秦浩轩打成筛子的匕首失去了控制,忽然停顿在空中,然后直线坠落,还没落地就化作一道道无主灵力,消散无踪。 如果再慢上一点,秦浩轩就真的成筛子了。 在别人眼里,在被吓傻了的秦浩轩的影响下,袁山象也忽然呆滞了,然后……然后他们也看不懂了。 围观的老油子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袁山象为何忽然收手。 难道是【太初】后继无力?看袁山象游刃有余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可能! 难道是【太初】怕杀人后被逐出宗门?开玩笑,开弓哪有回头箭,在这些匕首射出去后,强行收手,势必导致灵力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气血逆行身亡。 这些解释仿佛都有道理,但又都说不通。 在铁门后偷窥的两名执法弟子,以及老油子们绞尽脑汁想不明白的时候,骇人听闻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刚才差点被射成筛子的秦浩轩忽然暴跳起来,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到袁山象身前,狠狠一拳揍在他鼻梁上。 一脸呆滞的袁山象登时鼻血长流,应声倒地,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情势瞬间逆转,只见秦浩轩毫不客气的扑了上去,一顿老拳铺头盖脸的打在袁山象身上。 没有意识,无法调动灵力护体的袁山象充其量比普通人强壮一些,在秦浩轩这一顿老拳下,袁山象浑身姹紫嫣红,处处淤青,一张脸蛋肿胀得比当初的老叶还要难看。 看过秦浩轩两场搏斗的执法弟子面面相觑,如果不是【太初】亲眼看到,他们一定以为这是【太初】别人编的笑话。 一个修仙者,仙苗境五叶的修仙者被还是【太初】凡夫俗子的秦浩轩如此暴打,而且并不是【太初】无法反抗,只是【太初】不知为何忽然就呆滞不动了,没有任何意识,像靶子一般任打任杀。 在袁山象身上打了十几拳后,想到他足以打伤自己的仙苗境五叶实力,等他清醒后对自己依旧是【太初】很大的威胁! 一不做二不休,秦浩轩下手越来越重,尤其挑他的手腕和脚腕重点照顾。 但听一阵咔咔的骨折声响起,袁山象双腿腿骨被打折! 你不仁,我不义!这是【太初】秦浩轩一直以来做人的准则,对敌人仁慈等于对自己残忍,尤其是【太初】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 秦浩轩打得正爽,打断袁山象双腿后,又将他左手手骨打断,正要废掉他右手时,忽然感觉袁山象的意识在反扑,灵力也开始在经脉中流淌,并护住袁山象的身体,导致自己再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石板上一样,拳头被反震得隐隐作疼。 这是【太初】要清醒的征兆! 这几天徐羽送来的笔记中,也有一些对神识的介绍,秦浩轩愈发确定刚才的攻击就是【太初】神识攻击,只是【太初】因为自己实力太弱,归根究底还是【太初】一个初涉修仙的凡人,不懂神识攻击的窍门,威力自然也展现不出来,否则袁山象哪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若是【太初】自己懂一些神识攻击窍门,甚至可以直接抹掉他的魂魄,那他不死也成白痴了。 秦浩轩刚刚跳开,袁山象便从呆滞中清醒,当初袁山虎花了近一百息时间才清醒过来,他不过二十息时间就恢复意识了,看来敌人的灵魂越强恢复也越快,如果碰到更强者,以自己这种毫无窍门的神识攻击,恐怕只能让他呆滞一下,或者只能起到干扰作用。 清醒过来的袁山象感觉自己浑身生痛,再看到自己身上到处是【太初】淤青,脸更是【太初】肿胀得跟猪头差不多,左手和双腿传来阵阵剧痛,完全不听使唤!竟然是【太初】被这个凡人打得手脚骨折了!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刚才莫名其妙脑袋剧烈的疼痛,然后仿佛坠入无底深渊中,失去了意识知觉,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就成现在这样了。 堂堂仙苗境五叶修士,在整个太初教庞大的杂役弟子群中,也处于中上流阶级,被一个刚刚入门的凡夫俗子打成骨折,何况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殴打,可以说颜面全无,若是【太初】传出去势必沦为他人笑柄,往后还怎么在宗门立足! 第二十二章 门规所在化痴傻 袁山象望向秦浩轩的眼神真要喷出火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秦浩轩死了何止千次,他怒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法宝,今天我要你碎尸万段来赎罪!” 他右手从怀中摸出一枚灵符,这是【太初】一枚泛着青色光泽,约摸两指大小的青玉,上面雕刻着一些玄奥莫名的符文。 一股燥热的气息从灵符中透出,弥散在并不宽阔的岩浆地窖中。 这块灵符中封印的是【太初】叫烈焰的灵法攻击,烈焰的威力比之最初级的灵法火球术不知强了多少倍,只要输入足够的灵力就能催动它,它爆发的威力相当于一名仙苗境六叶高手全力一击,足以将一棵半个人粗细的大树炸成粉末,就算袁山象这种仙苗境五叶修士在这灵符攻击下,也无法全身而退,秦浩轩就算是【太初】铜皮铁骨,也必然受不了这灵符的威力。 灵符的价值,除了秦浩轩这种刚入门的弟子外,在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这一枚相当于仙苗境六叶修士一击的灵符,普通杂役弟子至少要省吃俭用两年才能买得起,这还是【太初】风调雨顺大丰收的情况下。 在实力不强的杂役弟子眼中,拥有一枚灵符等于生命多了一重保障,就这么随便用出来,真是【太初】奢侈浪费啊! 就算躲在铁门外面那两名执法弟子,眼神中也掠过一丝不舍,心头感叹着姓袁的心中真生出了杀机,恐怕他一半以上的身价财产都赔进去了吧。 盛怒之下的袁山象哪还会觉得可惜,如果多几枚灵符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起使出来,恨不得将秦浩轩炸得粉身碎骨才好。 就在他正要注入灵力催动灵符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秦浩轩心头,他再度聚精会神,死死盯着袁山象,想要再度使出神识攻击,只是【太初】袁山象已经有所准备,打起十万分精神,拼命朝灵符中灌输灵力。 秦浩轩仿佛看到袁山象体内灵力流动,就要足够催动灵符了,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脑海里的金光一阵闪烁,再度分出一道弹向袁山象,这一次有些准备的袁山象虽然没有再度呆滞,但也微微一愣。 秦浩轩等的就是【太初】这一愣,他悍不畏死的扑上去。 灵符给他的危险感觉甚至比袁山象使出灵法千刀万剐时还要浓烈,说什么也要将它毁了。 只要没了这枚灵符,一只手和两条腿骨折的袁山象暂时也奈何不了自己,虽说修仙者自我恢复能力强,但那也大不了每天痛揍他一顿,给他旧伤添新痛,那样他就没法报仇了! 袁山象一愣之下回过神来,看到秦浩轩已经扑到眼前,而他的手距离灵符十分近了,再慢一点就要被抢走了!一直处于实力和心理上风的袁山象终于慌了! 这时他心头的杀意更浓,务必要保住灵符,哪怕拼着被逐出宗门等重罚,也要用它除掉秦浩轩,否则后患无穷! 断了双腿无法挪动位置的他,在秦浩轩来势汹汹之下,连催动灵符的时间都没有,只好身子往后一仰,哪还顾得什么高手风范,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手脚断骨处的疼痛撕心裂肺,更坚定了他除掉秦浩轩的决心。 秦浩轩并不是【太初】他遇到过的最强对手,却是【太初】他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这人心狠手辣,竟然将自己打折双腿一手,如果刚才清醒得再晚片刻,右手肯定也会被打断。 可以想象若是【太初】在没有人的荒郊野外,秦浩轩就不是【太初】打断自己手脚这么简单,肯定会抹脖子杀了自己,以绝后患。 秦浩轩拼了命抢夺灵符的举动,以及他让人短暂失神的“妖术”,让袁山虎浑身战栗,开始害怕起来。 秦浩轩现在还只是【太初】一介凡人,破种才两天,却将仙苗境五叶的自己打败。 在修仙界,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战胜对手就是【太初】实力!但不管怎么说,一个刚破种的凡人打伤仙苗境五叶的强者,这本身就是【太初】无比可怕的事情! 可惜,连上天都同情秦浩轩这个“弱者”。 在袁山象翻滚的前方,凸起一个尖尖的岩石,正巧撞在他的断骨处,伤处剧痛使得他滚动的速度不由一滞,而就在这一滞间,穷追不舍的秦浩轩冲了上来,压在袁山象身上,专挑断腿断手处一阵狠打。 就算袁山象是【太初】仙苗境五叶的强者,但还是【太初】人身肉体,剧痛之下被秦浩轩夺走了右手中紧捏的灵符。 失去最后依仗的袁山象又怒又怕,凝聚全身灵力,狠狠一掌拍在秦浩轩的胸腹部,但听几声闷响,被击中的秦浩轩断了数根肋骨,身子横飞出去,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浩轩一个凡胎肉体,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和仙苗境五叶的高手拼得两败俱伤,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 看着躺在远处重伤的秦浩轩,断了两条腿一只手的袁山象空有一身灵力和满腔怨恨,但眼下的伤残之躯根本挪不过去,完全奈何不了秦浩轩,目前他唯一击杀秦浩轩的希望就是【太初】那枚灵符,可那枚灵符被秦浩轩以这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夺走了! 痛啊!但痛的代价是【太初】把东西抢了过来! “呸” 秦浩轩很痞的将一口血唾沫吐在地上,咬牙忍痛将灵符砸在地面,虽然这东西是【太初】好宝贝,但也是【太初】目前岩浆地窖中唯一能威胁到他的东西,毁掉是【太初】最安全的做法。 看着成为一地碎屑的灵符,不论是【太初】岩浆地窖中的老油子们,还是【太初】躲在铁门外的两名执法弟子,都对杀伐果断,不为眼前利益蒙蔽双眼的秦浩轩生出惧意! 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千万别得罪秦浩轩! 这时袁山象也看到了角落里那群老油子,灵机一动,喊道:“谁杀了他,我出去后送他三枚灵符!” 三枚灵符!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三枚灵符对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是【太初】一笔巨大的财富。 然后那群老油子们望了望重伤的袁山象,又望了望另外一头断了几根肋骨的秦浩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却没一个人敢动弹。 一个仙苗境五叶修士都被他打得如此凄惨,眼下虽然受了点伤,但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牌? 相比三枚珍贵的灵符,还是【太初】小命更重要! 秦浩轩只是【太初】冷笑:“杀我?到这时间你还有闲情想着我?好好思考下,待会你怎么向门派解释,进入此地杀我的事情吧。按照门规,你会被废去一身修为,化为痴傻之人丢出太初。” 袁山象听到这话顿觉一股寒气直冲脑门,若是【太初】杀了秦浩轩,自己可以随意诬陷死掉之人做了什么,而如今其还活着……自己这次恐怕…… 一想到森严的教规,袁山象眼前变得一边漆黑,之前的受伤加上刚刚的精神打击,令他晕了过去。 秦浩轩在岩浆地窖以弱欺强,打得十多个仙苗境弟子哭爹喊娘,又和一个仙苗境五叶弟子拼个两败俱伤的消息,被一个当天下午出狱的老油子绘声绘色的传出去。 “听说没有?秦浩轩在禁闭室里,和进去找他麻烦的袁山象对战,竟然两败俱伤,甚至略微占了点上风优势!” “怎么可能?袁山象可是【太初】仙苗境五叶的弟子!咱们这些灵田谷弟子里,修为也算出类拔催,听说三个月之后,他也可能会参加最后的选拔,有机会成为真正山门弟子的。” 打伤仙苗境三叶的袁山虎,已经让秦浩轩名声大作,灵田谷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称奇!现在又传出更加震撼的消息,他打败仙苗境五叶的袁山象!更将所有人震惊得瞠目结舌。 太初教平日里还算平静,突然出现如此八卦的新闻,顿时成为了众人空耳相传的第一新闻。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徐羽和李靖的耳里。 一个初涉修仙的凡夫俗子和仙苗境五叶修仙者两败俱伤? 这种事若发生在别人身上,李靖一定不信,但听说那个凡夫俗子是【太初】秦浩轩,他完全就信了。再看同样得到消息后气急败坏急得跳脚的张狂,登时猜到了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肯定是【太初】张狂干的!”徐羽一脸着急的说道:“不行!我要去岩浆地窖看一下浩轩哥哥……” 李靖拦住焦急得准备马上去岩浆地窖探视的徐羽,一脸温和笑容的说道:“徐师妹,你就这么去也于事无补,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尽管对李靖没有一丝半点好感,但念及他在执法堂帮过自己,再加上自己确实没有解决事情的良方,徐羽停住脚步耐着性子听他说话。 “我看此事肯定和张狂脱不了干系,否则一个仙苗境五叶的修仙者,无缘无故找秦师弟麻烦干嘛?而且我也收到一些风声,张狂前两天还在找人故意犯事,关进岩浆地窖收拾秦师弟。” 被李靖一点,徐羽更加焦急了,原本只是【太初】猜测是【太初】张狂干的,现在在李靖嘴里更是【太初】证实了她的猜想,以张狂和秦浩轩的嫌隙,不将秦浩轩弄死,他是【太初】不肯罢休的,说不定还会派人去岩浆地窖对付秦浩轩,脸上焦虑之色更重。 见徐羽上钩,李靖心头暗喜,只要将她拉到自己这一边,张狂一个紫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虽说徐羽淡泊名利不喜拉帮结派,但好歹也是【太初】一枚无上紫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有了她的支持,自己通向掌教之路也会更加顺畅,当即笑容更加温和灿烂。 李靖顿了顿,故意道:“我看张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太初】学张狂那样,徐师妹也可找一个强力的帮手,故意闹事关进岩浆地窖,贴身保护秦师弟。” 李靖的这个建议是【太初】不错,可徐羽自从测出无上紫种后,前来讨好她的人大把大把,但她对这些各怀鬼胎的势利眼不理不睬,所以至今还是【太初】孤家寡人一个,不像其他两名紫种弟子众星拱月,身边小弟无数。 虽然也想像张狂那样找人送进岩浆地窖,但一来无人可用,二来也不认识执法堂的人,禁闭山上禁闭室成千上万,很难保证分配到岩浆地窖去。 极擅察言观色的李靖哪能瞧不出徐羽的心思,当即笑了笑道:“徐师妹放心,你的事就是【太初】愚兄的事。这段时间你忙于修炼,交际不如我开阔,我有几个古道热肠的朋友,其中就有一个是【太初】执法堂的人,若是【太初】请他们帮忙,必定能派一个稳妥的人,混入岩浆地窖保护秦师弟。” “谢谢李师兄仗义相助,若浩轩哥哥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徐羽定有所报。”徐羽愁容稍展,礼貌的朝李靖微微一笑,巧兮嫣然,那一霎她眉眼间透出的女性特有妩媚,让见惯了诸多绝色美女的李靖也不禁动容,她不是【太初】那种一见倾城再见倾国的女子,中上之姿却百看不厌,那股淡然的气质,是【太初】很多女人都没有的。 李靖不禁暗暗自责,当初怎么没瞧出她是【太初】女儿之身,还好死不死的得罪了她,否则现在也不要费这么大气力了,现在她一口一个浩轩哥哥,和秦浩轩的关系好成这样,对付秦浩轩的计划也要先行搁浅,把徐羽绑到自己船上后,再从长计议。 “徐师妹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李靖应诺后,便匆匆告辞离去,必须得尽快落实此事,要是【太初】秦浩轩在岩浆地窖出了什么意外,他拉拢徐羽的计划又要延后了。 徐羽看着李靖的离去,转身走向执法堂的位置,袁家这人此次做的事情,便是【太初】张狂也没办法张嘴袒护,既然袁家的人敢这样找麻烦,那么久准备接受门规的出发,废去修为化为痴傻好了!太初的门规,可从来都不是【太初】摆放在那里,只让人看的。 第二十三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在灵田谷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聚集着忠于李靖的一伙子人,不少是【太初】仙苗境的修仙者,甚至还有几位仙苗境五叶的强者。 “这次将大家请来,是【太初】有一件事想拜托各位帮忙。”李靖清了清嗓子,扫视众人,虽然他说的是【太初】拜托,但却没有求人的低声下气,在他出身皇家的气质衬托下,给人不容拒绝的感觉:“我想选派一个人,去岩浆地窖保护秦浩轩。” 李靖这句话刚刚落音,慕容超差点跳起来反对,但被李靖眼神淡淡一扫,发觉自己失态的他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说出来。 不但慕容超不理解,其他人也想不明白李靖这是【太初】玩哪出,在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太初】仁至义尽了,凭什么要去帮他? 看到众人脸上的疑惑,李靖微微一笑,解释道:“因为徐羽。” 被李靖一点,他们幡然醒悟,徐羽和秦浩轩走得很近,还多次帮他出头,如果想要拉拢徐羽,就得在秦浩轩身上下手,一旦将徐羽拉拢过来,对李靖的好处不言而喻。 慕容超不是【太初】蠢蛋,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立马跪在地上,请求李靖的原谅,以这位殿下的性格,当面虽然不说,但冲撞了他,往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殿下目光长远,思虑周全,慕容超失态了,还请殿下治罪!” “快起来,慕容师弟你一心为我考虑,何罪之有!”李靖一面扶起慕容超,一面说道:“我不是【太初】说了很多次,你我同是【太初】太初教弟子,又情同兄弟,再叫殿下显得太见外,叫我师兄不是【太初】更显亲密?” 李靖这一出收买人心的戏演下来,立刻博得不少好感,纷纷出声赞叹道:“师弟礼贤下士,智慧无双,又是【太初】无上紫种的绝顶资质,未来成就无可限量!” 一个仙苗境五叶的高大汉子站出来,道“师弟,这事您就让我常青山去吧。” 常青山的主动请缨,立即赢得李靖赞许的目光,这时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请缨。 等他们人人都表过态了,李靖这才做了个静声的手势,道:“感谢诸位师兄的鼎力相助,既然常师兄最先请缨,那这事就劳烦常师兄跑一趟了。” 得到李靖首肯,要去岩浆地窖受几天苦的常青山反而跟捡了天大便宜似的,其他几个仙苗境五叶的修仙者也一脸艳羡的望着他,心中暗骂自己怎么不是【太初】第一个请缨的,这种出头的好事竟然被他给截走了。 再说岩浆地窖里的秦浩轩,和袁山象两败俱伤后,躺在地上的他感觉伤口处火烧火燎,但同时痛楚的感觉也大大降低,半个时辰后,原本动一动都撕心裂肺的秦浩轩发现,虽说还是【太初】疼痛难忍,但可以动弹了。 不知是【太初】不是【太初】受了伤的缘故,在秦浩轩体内渐渐沉淀下来的一叶金莲的药力,身体再度燥热起来,这令人焦躁发狂的燥热催使下,秦浩轩只能忍痛爬起来修炼——万一药力燥热过头,将自己撑爆了怎么办?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受了仙苗境五叶修仙者一击的秦浩轩,艰难的撑着地面坐起来了,摆了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自顾自的入定。 就算他是【太初】武道先天,但终究是【太初】一个凡人,凡人打伤修仙者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太初】,他在受了仙苗境五叶强者愤怒一击的半个时辰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打坐修炼。 若是【太初】其他人,被仙苗境五叶修士含怒一击,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就算秦浩轩是【太初】个怪胎,但至少也断了几根肋骨吧?在这么剧烈的疼痛下,他还能平心静气的入定? 出人意料的是【太初】,秦浩轩很快就入定了,原本略显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在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疯狂吸取灵力,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将体内暴躁不安的药力平息下来,若不是【太初】道心种魔大法吸取灵力无声无息,就凭他这堪比灰种弟子吸取灵力的速度,也足够把岩浆地窖中所有人吓傻。 这小子是【太初】怪物吗?躺在角落里连动弹都十分困难的袁山象深知自己那含怒一击的力道,就算一个仙苗境二三叶的修仙者都可能被拍死,可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初涉修仙的凡人,不但没死,反而还能爬起来打坐修炼。 况且岩浆地窖里的灵力含着热毒,就算他自己也得小心翼翼吸取,再将灵力中的热毒排开才行,但这种仙苗境修仙者才能做到的手段,秦浩轩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 就算袁山象想破脑袋,他也无法想到,秦浩轩根本不需要排解灵力中的热毒,那热毒对体内药力过剩的他,不但不是【太初】毒,反而如琼浆玉液。 一直到饭菜飘香,饥肠辘辘的秦浩轩才停下来,只见他扶着墙根站起来,蹒跚挪到铁门旁,一瞪蠢蠢欲动的老油子们,那群本想来取饭的老油子吓得浑身一颤,面面相觑不敢动弹。而秦浩轩也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大快朵颐,往常他还只吃掉总分量的一半,但今天受了伤的他胃口似乎格外好,十多份饭菜被他吃得颗粒不剩。 尽管现在的秦浩轩已经受了伤,但老油子们还是【太初】敢怒不敢言,秦浩轩给他们的心理冲击太大了,吃过秦浩轩拳头的他们,可不认为自己这两三天里,出落得比那边重伤的袁山象还要强。 那边躺着的袁山象眼睁睁的看着秦浩轩吃了所有饭食,就算自诩饭桶的他,一口气也吃不下这么多啊!好半响饥肠辘辘的他才想起,这王八蛋把他的饭也吃了! 但他和岩浆地窖那十几个老油子一样,尽管心里骂翻了天,但还是【太初】选择了沉默,他不认为眼下的自己还有本钱和秦浩轩叫板。 不多久,李靖安排的人也来到岩浆地窖中,同样是【太初】一个仙苗境五叶的弟子,押送他来的执法弟子用诧异的眼神,频频打量外貌并不出奇,但和仙苗境五叶修仙者拼个两败俱伤的秦浩轩,包括那名前来保护秦浩轩的仙苗境五叶弟子常青山也想不通,就这样一个资质平平新人弟子,怎么就能让三名紫种弟子牵肠挂肚,暗中较劲呢? 常青山在来之前,曾料想过秦浩轩的惨样,一个普通人能打伤仙苗境五叶弟子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在他想来,那些以讹传讹的传言不可信,至少袁山象绝不会像传闻中败得那么凄惨,而秦浩轩重伤濒死都有可能,但来了之后发现那狗屁传言竟然是【太初】真的!袁山象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断了两腿一手,而秦浩轩还能吃饭抢饭,打坐修炼。 “秦师弟好身手。”常青山恢复过精神冲着秦浩轩拱手说道:“李靖师弟跟徐羽小师妹托我来照看师弟,现在看来好像有些多余了。” 李靖派来的?秦浩轩扬了扬眉,随即笑了起来,这李靖恐怕不是【太初】为了关照我,而是【太初】想要拉拢徐羽吧? 李靖跟徐羽派来的?几名老油条眼睛瞪的仿佛眼珠子要跳出来,一个紫种弟子派仙苗境五叶强者前来收拾秦浩轩,然而另外两名紫种弟子马上派人来保护他! 无上紫种啊!这些入门多年的老油子,十分清楚无上紫种的发展潜力!如果能勾搭一个无上紫种,未来前程将无比光明,如果得罪无上紫种,那无异于自杀。 秦浩轩究竟是【太初】什么来头?竟然让一个无上紫种恨不得置他于死地,更让两个无上紫种派人贴身保护! 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也让重伤的袁山象害怕起来,还好自己没能将秦浩轩弄死,否则其他两名紫种弟子势必搬出宗规教义弄死自己不可,就算张狂都保不住他,原本还想痊愈后再找秦浩轩报仇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 李靖?秦浩轩缓缓起身慢步向前,若只有徐羽托人,这人自然信得过!加上李靖?这人可是【太初】皇族出身,手段多的很,还是【太初】要多小心才好。 袁山象看到秦浩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头疑惑,这小子想做什么?不好!袁山象忽然感觉到秦浩轩身上的杀气,连忙要起身,却还是【太初】慢了半拍,秦浩轩的脚狠狠踏在了他的左脚断骨处!这猛烈的动作牵动他肋骨伤势,疼得咬牙切齿,袁山象也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常青山一愣,顾不上多想,连忙上前防备袁山象反击。 “你干什么?”袁山象躺在地上不解的瞪着秦浩轩。 “这样……安全点。” 袁山象听着秦浩轩那经过思考后的回答,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安全?安全你全家啊!我若是【太初】早知道你有两个紫种做后台,我才不会来找你麻烦!现在你身边还有名五叶境的修仙者!你还要怎么安全啊?我是【太初】真的想死了吗?这种情况下我都想跪求你原谅我的无知了……安全…… 常青山一旁看的眉头紧锁,心里升腾起一股寒意,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以他的心性手段,这小子就算资质较差,但只要有合适的际遇,未来成就一定不会太差。 修仙,就需要这股狠劲! 接下来的几天中,秦浩轩努力吸取灵力,在别人眼里,岩浆地窖的灵力就是【太初】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不清除其中的热毒,纳入体内很容易走火入魔,但对体内残留了许多一叶金莲药力,又是【太初】巫修的秦浩轩来说,简直就是【太初】大补啊! 不过三天时间,他的伤势就好了六七成,这种恢复速度对不服用灵药滋补的修仙者来说都是【太初】不可思议的,更何况还是【太初】凡人之躯的秦浩轩。 虽然有常青山严密的保护,但秦浩轩还是【太初】每天坚持不懈的踩袁山象一顿,又饿了他三天,以至于袁山象伤势不但没有好转,还饿得奄奄一息,到四天的时候…… 袁山象看到又朝自己走过来的秦浩轩时,毫不犹豫的直接给他跪地磕头,赌咒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对他起半分歹念,只求饶恕自己的以前错误,才换的没有接着被打命运。 经过用大量灵力灌输仙种,秦浩轩隐约感觉裂缝一条小缝的仙种中,那株仙苗已经生了一些细微的根须,虽然还没扎入丹田中,但只要再灌输一段时间的灵力,就能扎根了! 七天一晃而过,在两名执法弟子的押送下,就要离开岩浆地窖的秦浩轩倒有些不舍了,此时他的伤势恢复了八成,仙苗的根也愈发清晰可见,在这里虽然有些危险,但眼下危险已经解除,不用担心再被人暗算,一旦出去了,还要防备张狂或者李靖的暗中下绊,反而没这里清净。 送走秦浩轩时,关在岩浆地窖的老油子们发自内心深处的笑了起来,以后的日子,终于能多吃点饭了,依旧重伤不起的袁山象更是【太初】喜极而泣,在这五天,秦浩轩只有自己跪地求饶之后才没有继续被折磨,每次刚刚好点的伤势又会变得更加严重,如果他再在岩浆地窖呆十天半月,恐怕自己就要终生残废了,这么几天下来,残疾了几天的他都感觉自己实力大跌。 然而,不等他长出一口气,黄鹂冷着一张脸,带着两名执法队的人走入禁闭室,一张法旨在黄鹂的手中打开说道:“罪徒袁山象,屡犯门规,着!废去修为,化为痴傻丢入痴傻院作为劳力!” “什么?”袁山象顿觉五雷轰顶,瘫软在地面着急喊道:“你们!你们怎敢这样!我可是【太初】张狂师弟的人!你们对我这样!张狂师弟可知道吗?” 黄鹂的脸上罩霜:“张狂?紫种保的了他自己,可保不了你!真当太初的规矩是【太初】摆设吗?来人!把他拖走!” “张师弟救我,张师弟救我……”袁山象努力的想要反抗,却哪里反抗得了如狼似虎的执法队,被拖拽着离开了禁闭室,整个禁闭室长廊都回荡着他的惨叫跟求救。 “秦师弟,秦师弟我错了!我错了!求你给我求情饶了我吧……”袁山象被拖拽着经过秦浩轩身旁时,连连求饶,换来的只是【太初】秦浩轩的冷眼。 第二十四章 少年心性真少年 黄鹂扫了一眼禁闭室其他人冷道:“出去后,好好看一看太初的规矩,不然!下次就是【太初】你们了……” 几名老油条纷纷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不断。痴傻院!那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成为整天留着口水的傻子,还要为太初劳作耕田,一直到死。 走出禁闭山,重见天日的秦浩轩重重吐了口浊气,这几天在岩浆地窖中吸收了不少药力,此时虽然没有地热,但体内的燥热不像进去时那么难以忍受了。 回到灵田谷,看到张狂宿舍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为了凸显强种弟子的优越感,宗门在秦浩轩被关到岩浆地窖的第二天,给三名紫种和两名灰种弟子每人配备了一个单人宿舍,不用再睡大通铺。 此时的张狂正一脸喜气,面对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马屁,他虽面带笑容,但一脸倨傲一览无遗。 “恭喜张师弟,修仙七天扎根,破了咱们太初教最快扎根记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现任掌教黄龙真人当年也花了二十天时间才扎根成功,你的速度不但比黄龙真人快,还将其他两个紫种甩开了,真是【太初】了不得!” …… 一阵马屁过后,一名插不上话的师兄急了,也不顾其他人拍马屁正拍得爽,直接拿出自己早准备好的一篓子礼物。 “张师弟,这是【太初】愚兄自种的紫薯,味道比你现在吃的馒头好多了,里面的灵气也比普通的谷物要强很多。” 张狂毫不客气的接过篓子,道了一声谢谢,立刻就掀起了一阵送礼狂潮。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张师弟笑纳。” “这株三十人参,切开泡茶,有养气提气的功效,张师弟练功累了正好饮用。” “师弟入门不久,想必没有称心如意的丹炉吧?这个丹炉是【太初】青铜炼制,添入了少许秘银,比一般铁鼎更能锁住药力。” “张师弟,这是【太初】我炼的聚灵丹,食用后可以加速灵力恢复……” 眼见别人送的礼愈发贵重,一些礼物很一般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为了讨好张狂这个最有出息的紫种弟子,更有甚至都拿出自己的老婆本,只见一位手揣在怀里半天,好半响才下定决心,道:“师兄没别的好拿出手的,这枚灵符不算什么罕有的物事,但注入灵力引发后,相当于仙苗境七叶强者一击,以张师弟天纵奇才,肯定是【太初】用不上的,但也是【太初】我的一点心意!” 其他人没想到,为讨好张狂,竟然拿珍贵的灵符当礼物! 对他们这些实力低微,前途堪虞的杂役弟子来说,在危急时刻,一枚灵符甚至能挽救性命。 面对这些师兄的马屁和礼品,张狂照单全收,一一笑纳了,在他眼里,这些杂役弟子用一些廉价的东西,就博得自己的好感,他们非但没亏,反而赚大了!若不是【太初】入门没几天,这些东西哪能入他法眼。 这一幕落在禁闭归来的秦浩轩眼里,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抓紧修炼,张狂七天扎根,可自己仙苗才长出很短的一层根须,往后一定要多去绝仙毒谷走走,再寻些天材地宝,最好学学炼丹术,这样才不至于那些罕见的天材地宝被自己如牛吃草的糟蹋了。 正得意洋洋的张狂眼角余光也看到了秦浩轩,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这样你都不死?好!很好!若是【太初】以前我,还会把你放在眼里,但现在!我已经扎根!只要出苗,再学一些厉害的仙术,就一定能将他打败! 不管怎么说,我是【太初】紫种,而秦浩轩只是【太初】最差的弱种而已! 秦浩轩虽然懂进退明事理,也依然是【太初】少年心性,有着年轻人该有的脾气,见张狂那得意的样子,自然不打算让对方大喜的日子过的太过舒坦,能够对方添堵,也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我说张狂……”秦浩轩的话引来了张狂身边所有人的注意:“我出来的时候,执法队把袁山象宣判了,废去修为化作痴傻,丢入痴傻院成为劳作。你跟你身边那些东西注意一下,好好学学太初的门规还是【太初】好的。” 什么?围绕在张狂身边拍马屁的人,脸上纷纷露出惊惧,袁山象被废了?紫种都没保下来? 张狂面色阴冷,执法堂早就有人来打过招呼了,袁山象的事情自己也出力过了,但确实救不下来,本打算日后找时间安抚一下袁家的人,没想到这秦浩轩居然在这时候跑出来煞风景。 张狂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看在不远处的徐羽和李靖等人眼里,笑的徐羽连连鼓掌,这下子!所有想要帮张狂,以求拉近关系的人,做事情前要多掂量掂量了。 李靖一脸从容淡定,心里暗暗焦急,同样是【太初】紫种弟子,张狂七天扎根,刷新了太初教最快扎根记录,而我还没扎根,在这里就被张狂拉开了距离,如果这个距离继续被拉大,那往后我在宗门中,如何能拿到掌教大位! 必须得尽快扎根,然后争取第一个出苗!趁现在差距还不大,迎头赶上再超越他! 徐羽眼神复杂的望着在岩浆地窖中呆了几天,衣衫褴褛又消瘦了几分的秦浩轩,心头没来由的有些难受,再看向正朝秦浩轩投去挑衅一般目光的张狂时,又生出些担忧。 现在张狂还没出苗,派人去欺负秦浩轩,等张狂一旦出苗了,就不再是【太初】派人欺负秦浩轩这么简单了。 一个紫种弟子,势必被宗门重点培养,而秦浩轩再怎么样也只是【太初】一个弱种弟子,哪怕秦浩轩再努力,未来的成就也比不上张狂,而这个张狂能在七天扎根,就眼前的状态,他的资质甚至要好过自己和李靖。 待张狂学到厉害的灵法,别说秦浩轩,就算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想起初上大屿山,在秦浩轩保护下才得以安睡的那一夜,徐羽暗下决心,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张狂欺负秦浩轩! 跟在李靖身后的人也各怀心思,纷纷思量自己是【太初】否跟对了人,如果往后李靖的日子不好过,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出人头地。 看到秦浩轩的徐羽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一番秦浩轩,问道:“你没事吧?” “我很好啊,在禁闭山里有吃有喝,还没人打扰我清修!” 徐羽莞尔一笑,旋即又将目光转向张狂那边,略有些担忧的叹息一声:“我还没有扎根。” “没扎根就没扎根呗,来日方长嘛!”秦浩轩表情轻松,又安慰了徐羽几句后,道:“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很好,快回去修炼吧。” 被张狂刺激的徐羽点了点头,为了不被甩开太远,她回自己房中修炼去了,而那边的李靖也笑着迎了上来。 看着呼吸平稳的秦浩轩,如果不是【太初】打探来的线报说他确实受了伤,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他被仙苗境五叶修士打了一掌,无法相信仅比普通人壮实几分的秦浩轩能打得一群仙苗境二三叶的老油子服服帖帖,更无法相信他能打断一个仙苗境五叶修仙者的双腿一手,还每天去蹂躏他一顿! 秦浩轩,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李靖心中闪过无数个疑问,但却是【太初】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见秦浩轩身上的衣衫已经有些破烂了,他忙使了个眼色,一名会意的小弟立刻脱下自己身上衣衫,给秦浩轩披上,若不是【太初】早已看透李靖的秦浩轩,换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礼贤下士的手段,早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今天是【太初】秦师弟从岩浆地窖出来的好日子,愚兄我同一干弟兄在这里等了许久了。”李靖走了上来,一脸盈盈笑意,拉着秦浩轩的手,作着亲热状:“你在岩浆地窖中威风八面的事我们可都听说了,师兄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我的这些兄弟们听说之后对你更是【太初】万分倾慕,都主动前来迎接秦师弟,祝贺秦师弟从岩浆地窖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李靖虽然没好感,但他毕竟帮了自己,不给面子岂不是【太初】显得自己太小气,和他寒暄了几句后,便将手抽出来,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拉着手,他觉得不习惯! 再说了,站在李靖身后的慕容超怒目横眉,那神情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自己,哪有半分倾慕之意。 “李师兄客气了,我在岩浆地窖被恶人欺负,要不是【太初】李师兄仗义相助,现在是【太初】缺胳膊还是【太初】少腿都说不好。” 秦浩轩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的回应李靖。 而张狂那边的热闹也渐渐淡了下去,目光转到李靖和秦浩轩这边,想到张狂和李靖以及秦浩轩都有嫌隙,一个想要拍马屁却不得窍门的小弟忽然灵机一动,张口讽刺道:“跟一个弱种废物,哪有这么多废话好说。” “是【太初】啊,别看都是【太初】紫种,但紫种跟紫种也是【太初】有区别的。” 顿时,张狂的小弟们人人不甘示弱,纷纷冷嘲热讽起来,张狂听着对李靖和张狂的讽刺,比拍他自己的马屁还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遭受嘲讽,秦浩轩表现得很淡然,但李靖一张笑脸却拉了下去,他的小弟们也一个个怒目圆瞪,眼看就要爆发冲突了。 第二十五章 心重思多缠仙路 眼见主子被人侮辱,李靖的小弟们比自己被骂还难受,毫不示弱的回嘴,冷嘲热讽渐渐变为骂战,李靖那张脸也愈发的阴沉,他养尊处优十六年,听惯了吹捧奉承,就连他的父皇也没斥责过他几句,这还是【太初】第一次被人当面羞辱! 在他们两方的唇枪舌剑中,秦浩轩面色如常,张狂和李靖都和他有嫌隙,他们两人若能狗咬狗打起来,他当然是【太初】乐见其成的! 但刚刚从岩浆地窖出来,就碰到两伙人跟村妇骂街一般拌嘴,实在是【太初】大煞风景,尤其是【太初】见李靖面色愈发的难看,这场骂架有升级的趋势,为了耳根清净,秦浩轩微微一笑,劝李靖道:“李师兄何必动怒?和一群口无遮拦的小人动怒有什么意思?不如多加修炼,早日扎根,再比张狂早出苗,就等于亲手扇他们耳光,这些狗仗人势的狗腿子便无话可说了。” 经秦浩轩一提醒,李靖也醒悟过来,张狂率先扎根对自己这边的士气已经造成打击,如果再图口舌之快,和张狂那伙子人吵起来,无异于把脸凑上去给他们打,而且还可能引发肢体冲突,彻底撕破脸皮,这对他的长远计划有百害而无一利。 “秦师弟说的有理。”李靖脸上怒气退却些许,强作笑容道:“秦师弟刚从禁闭山出来,我也不多打扰了,告辞。” 被张狂拉开距离的李靖没心情再和秦浩轩寒暄下去,加上秦浩轩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很不爽,尤其是【太初】刚才他劝自己的话,在李靖心里掀起幡然大浪。 你秦浩轩一介山野村民,又只是【太初】区区弱种而已,这种粗浅的道理还用得着你来教我么?不就是【太初】仗着徐羽做靠山么,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况且自己今天这些礼贤下士的手段换到别人身上,那人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下跪效忠了,你却不识好歹,用平辈论交的语气跟我说话,给你半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 对李靖来说,他能摆出一副平辈论交的模样去拉拢人心,那人就必须摆出一副宣誓效忠的模样才对,更何况秦浩轩刚才说张狂的小弟是【太初】仗势欺人的狗腿子时,也若有若无的在自己小弟身上扫了一遍,就冲这一点,可以看出秦浩轩对自己依旧没有好感,不可能来自己麾下效力。 对于这种没自知之明的,迟早是【太初】要除掉的,但眼下他还有利用价值,暂且让你蹦跶几天! 在李靖眼里,目前灵田谷中能和他平辈论交的也就张狂和徐羽两人,张扬和慕容超这两个灰种都没资格。 “告辞。”秦浩轩双手抱拳,连腰也不弯,仅仅拱手回礼,脸上神情云淡风轻,丝毫看不到对李靖的一丝尊重。 秦浩轩这幅举动不仅让李靖心中不爽之极,就连李靖的小弟们也一百个不舒服,他用平辈的态度和李靖相交,那就等于高他们一等,一个区区弱种,凭什么踩到我们头上?尤其是【太初】被秦浩轩打过的慕容超,更是【太初】一脸不忿,但为了不破坏主子的长远大计,只能转过头不去看他。 李靖这边骂不还嘴后,张狂的小弟们也没兴趣继续和他们纠结,将嘲讽对象转为秦浩轩。 张狂和秦浩轩有宿怨,在灵田谷已经是【太初】公开的秘密了,这些小弟们更是【太初】毫无顾忌的百般嘲讽辱骂,以其讨好张狂。 秦浩轩只是【太初】冷笑,这些个人也都知道张狂不会派他们找自己动手,倒是【太初】不必怕被化为痴傻废去修为,但真的以为这样巴结张狂便有用吗?张狂虽然跋扈,心中却自小便有大志,真的展翅高飞,怎么会看得上你们?可这世上偏偏有人不懂,拍强人的马屁,不如努力将自己变成强人来的好。 “哟,看到没,秦浩轩关了七天禁闭出来了。” “哈哈,看他衣衫褴褛的,在那里肯定没少吃苦头!就这是【太初】得罪张狂师弟的下场!” “那是【太初】,以张狂师弟的修炼进度,出苗出叶还不是【太初】手到擒来?据说紫种弟子仙苗境二叶,也有资格越级挑战仙苗境五叶!以张师弟的资质,师长们还不尽心培养,传授各种无上妙法!到时候有得他好受!” 顿时,又响起了一阵爆笑,间杂着各种对张狂的阿谀马屁。 片刻后,张狂身边响起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你说他身上又没长龟壳,怎么这么耐打呢?” “也许人家龟壳在衣服里面,你看不到呢,你有本事脱了他衣服看看么?” 那一脸猥琐笑容的家伙道:“我可没那本事,我又不是【太初】徐羽,脱不下他的衣服呀……哈哈!” 本来他们的嘲讽传到秦浩轩耳里,权当疯狗乱吠,完全没往心里去,但当他们侮辱徐羽时,秦浩轩终于忍不住了。 是【太初】可忍孰不可忍!在太初教中,徐羽是【太初】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将他当朋友的人,并不因为自己是【太初】紫种弟子而觉得高人一等,相反处处关心维护自己,他们可以叫嚣自己无所谓,但因为自己而让徐羽受到侮辱,这个就过分了。 众人都发现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怒意,,大步流星的走向张狂那一堆人。 大家皆被秦浩轩的剧烈反应所吸引,还未走远的李靖等人也停下脚步,看秦浩轩一个人,怎么应付甚至还有好几个仙苗境五叶师兄的张狂那伙人! “你要干嘛!张狂老大的住所,是【太初】你随便能过来的吗?” “快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眼见秦浩轩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几名修为不够的弟子率先慌了神,这几日秦浩轩的名头如雷贯耳,传言仙苗境五叶的袁山象和他两败俱伤,袁山象现在可是【太初】已经被废去修为化为痴傻了,秦浩轩却活蹦乱跳,哪有一丝半点受伤的样子!退一万步,秦浩轩和袁山象两败俱伤是【太初】以讹传讹的假新闻,可他打得仙苗境三叶的袁山虎哭爹喊娘,这可是【太初】许多人都亲眼看到的。 看到秦浩轩眉眼间熊熊燃烧的怒火,以及他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前来讨好张狂的这些人都不自禁的让了一条路,以他们的修为,别说袁山象,就连袁山虎都及不上,犯不着自讨其辱! 张狂感受到秦浩轩的怒火和霸道,在人群堆里的他也不由得后退一步,眼神掠过一丝惊惧。 刚刚退开一步的张狂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堂堂一个紫种弟子,前途无可限量,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仙苗境的小弟,甚至不乏仙苗境五叶的强者,有他们在,自己还怕秦浩轩干嘛? 尽管不断为自己打气,但张狂还是【太初】心里发虚,不禁又有些沮丧,秦浩轩在他心中积威太重,已然成了他难以跨越的一座心理障碍,原本测出自己是【太初】紫种弟子时,心理优势让他顿觉底气十足,但秦浩轩这个变态,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将仙苗境三叶的袁山虎击败,还和仙苗境五叶的袁山象拼个两败俱伤,这才过了几天,又生龙活虎的出来了。 这一切,他自忖自己是【太初】做不到的!那种对秦浩轩的心理优势,一瞬间又化为灰烬了,再看向秦浩轩时,眼中怨恨更重,简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挡在张狂和秦浩轩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是【太初】几名仙苗境五叶的师兄,眼看秦浩轩大步流星的走来,即便是【太初】和他们相距不过十步,但秦浩轩还没有停顿脚步的意思,原本以为以他们仙苗境五叶的实力修为,足以震住秦浩轩,让他不敢再靠近,但秦浩轩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 十步…… 七步…… 五步…… 秦浩轩越走越近,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让几名仙苗境五叶的师兄也心中发虚! 气势这东西就是【太初】这样,你强我就弱,我弱他就强!在秦浩轩只差两三步就要撞到他们身上时,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让开一步。 原想还有几名仙苗境五叶师兄做屏障,还有几分心安的张狂猛然一颤,一直想置秦浩轩于死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在秦浩轩距离他不足三步时,他又开始害怕起来,之前那一脸的洋洋得意尽数消失,尽管他在努力掩饰,但惊恐的神情还是【太初】从他眼神中流露出来! 秦浩轩完全无视张狂恨之入骨的眼神,径直将张狂身旁那个猥琐弟子一把揪出,提在半空中,眸子里含着萧瑟的杀意,冷冷地直视他的眼神,道:“信不信他还没出苗,我就废了你!” 那名被秦浩轩提在半空中的猥琐弟子,哪还有刚才侮辱秦浩轩和徐羽时的气势,一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被秦浩轩揪着脖子的他一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张狂和那几名仙苗境五叶强者,一边死鸭子嘴硬的强作镇定:“你敢!” 殊不知说这两个字时,他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他也完全忘了自己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修仙者,在秦浩轩盛名之下,他想都没想过要攻击擒住自己的秦浩轩,早已被他的强势吓破了胆。 “大不了关禁闭,你觉得我怕?”秦浩轩冷笑一声,紧了紧拧着他脖子的手,那猥琐弟子登时满脸通红:“口出侮辱紫种弟子之言,我宰了你,长辈们都不会说什么,你信吗?” 秦浩轩说罢,一双肃杀的眼神扫过全场,刚才还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救那猥琐弟子的人,也都踌躇不前。 第二十六章 修行路上多坎坷 开玩笑,仙苗境五叶在他手里都没讨得好,他们这群喽啰上去,不是【太初】找打是【太初】什么? 眼见自己的小弟们怕了,张狂自知再不能装怂,否则往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距离秦浩轩只有两三步远的他心里鼓起胆气,大声道:“何必怕他!待我修成无上大道,区区一个秦浩轩算什么!今天他若敢伤你们,日后我定然百倍千倍奉还!” 对于眼下只敢开空头支票的张狂,秦浩轩直接无视了,一脸藐视的拍了拍擒在手中,已满脸通红的那猥琐弟子的脸,又四周张望一圈,嗤笑道:“你好歹也是【太初】个仙苗境的人,要是【太初】被我这个还没出苗的人废了,往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这话明面上说给被他擒住那人听的,但实际上却是【太初】警告其他人不要动手。 “啪啪”的打脸声响起,打在那猥琐弟子脸上,却和打在张狂脸上没什么两样! 换成任何一个入门才七天的新弟子,哪怕是【太初】张狂或者李靖,当着这些不少是【太初】仙苗境修仙者的人说出这些话,一旦引起民愤,被群起而攻之,结果肯定是【太初】非死即残,但从打败仙苗境三叶和五叶的秦浩轩嘴里说出来,这分量就不一样了。 秦浩轩变态的耐打能力在灵田谷中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果自己没能打伤他,反而被他打伤,那传出去确实没法见人了,哪怕日后修为再高,但被凡夫俗子打败的这个污点却永远都去不掉!而且就算赢了秦浩轩又能怎么样,以修仙者的身份去欺负一个刚入门的凡夫俗子,传出去凭的遭人笑话。 权衡利弊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顿住了脚步,就算那几个仙苗境五叶的强者也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对他们这种有些身份的人来说,名声尤为重要,这个秦浩轩古怪无比,他们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平白无故糟蹋了一世英名。 被秦浩轩抓在手里的那猥琐弟子面色红中发紫,进气少出气多,他将这人如死狗般一把丢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又一脚踩在他脸上,目光却冷冷瞪在离他不过三步之远的张狂身上,道:“在你没有打败我的能力前,最好别在我面前嚣张!否则我弄死你易如反掌,不信你试试看!” 此时的张狂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十几年来秦浩轩给他的积威太重,今天表现出的这份仙苗境五叶强者都敢藐视的霸气,别说现在还没什么实力的张狂了,就连那几个仙苗境五叶修仙者都不敢轻举妄动! 秦浩轩一举慑服众人,表现出的气魄就连远远围观的李靖也自愧不如,心中暗叹还好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弱种弟子,若他也是【太初】紫种,那必定是【太初】自己通往无上掌教宝座的最大敌人,现在倒是【太初】不必太在乎他,假以时日,就能远远甩开秦浩轩了。 不过秦浩轩今天勇闯张狂阵营,一举击溃张狂的胆气,把他外强中干一面完全展现出来,让李靖十分高兴,区区一个弱种,张狂都摆不平,网罗的几个仙苗境五叶修仙者也是【太初】胆小怕事的废物,如果他这般发展下去,只要自己能将徐羽拉拢过来,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到时候再设计杀掉秦浩轩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就行。 秦浩轩在张狂阵营中大闹一番后,也适时的见好就收,本来目的便是【太初】将张狂嚣张气焰打压下去,并不是【太初】真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张狂阵营里有几个仙苗境五叶的强者,真动起手来,自己不见得能讨到好。 在他转身的瞬间正巧与李靖的眼神发生碰撞,看到他正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警戒,心头不由得苦笑,太初教两个无上紫种怎么都不务正业,不去勤加修炼,跟自己一个弱种纠缠个什么劲! 大出风头的秦浩轩回到宿舍中,但还没坐上半柱香的时间,徐羽亲自来到这里,将他请到了自己房间去看这几天的课堂笔记。 她的房间在女弟子宿舍区,在无数人暧昧的眼神中,秦浩轩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走进徐羽的房间,一股女孩子闺房特有的清香涌入鼻端,屋中物事不多,一个床,一张桌子,一个椅子,摆放得井然有序,整整齐齐,不大的窗台上还种着几株花草,一朵小花正向阳开放,在房间一角种着十来棵小药苗,为这个不大的房间平添几分生机。 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的秦浩轩最后将目光放在徐羽身上,这才看到她一脸的红晕,一愣之后醒悟过来,女孩子脸皮薄,就连他在那些暧昧的眼神中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是【太初】徐羽了。 气氛略有些尴尬,还是【太初】主人主动打破沉默,道:“对不起,浩轩哥哥,这几天楚长老布置的课程太多,我实在抽不出空给你送笔记。” 看着徐羽低着头道歉的模样,秦浩轩又好笑又感动,这个傻丫头还把为送笔记当成分内事了呢,忙笑着说道:“你可是【太初】紫种弟子,楚长老当然要重点照顾了,正好这几天的笔记我一次看个痛快。” 秦浩轩说着,一手拿起桌上徐羽的笔记,正要翻阅,忽然又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不对,再看徐羽时,发现她眼圈有些发红,一脸委屈:“浩轩哥哥,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不是【太初】紫种也没什么,我相信你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比张狂他们要差!” 徐羽的哭腔顿时让秦浩轩慌了神,即便是【太初】正面迎战仙苗境五叶修仙者都没这么慌过,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太初】好。 秦浩轩的这番举动,又逗得徐羽嗤噗一笑,道:“好啦,浩轩哥哥,你看笔记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秦浩轩如释重负连连点头,恨不得将头埋进笔记本中。 翻阅了一会儿,他看到一个叫灌灵术的灵法的介绍。 灌灵术,凝聚附近灵力,灌注入正在成长的植物中,可以加快其成长速度,催使生长,并对能提升药力!出苗后可修炼。 见秦浩轩翻到灌灵术,徐羽加以解释道:“在半年后,宗门就不会再提供我们口粮,我们都要自己种植,灌灵术可以提高我们种植的灵药生长速度。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将灌灵术练习熟练,到时候就能直接派上用场了。对了,炼丹的时候,灌灵术还能将灵气灌入药材中,提升成丹品质,不过这个对提升对修炼境界要求很高,眼下我们办不到。” 徐羽说罢,开始教秦浩轩灵诀。 只见她伸出十个纤白细指,双手合十,屈起中指和无名指后,将其他三根指头搭在一处,口里念念有诀,不一会儿,她双手上果然凝聚了稀薄的灵气,但她要将这灵气灌入正在成长的药苗时,灵气蓦然消散。 徐羽笑了笑,道:“我还没有扎根,凝聚的灵力很稀薄,还达不到灌输的标准,而且还不熟练,只要稍微移动一下,这些灵气就会消失,不过等我出苗时,应该就能练成灌灵术了。” 秦浩轩点了点头,对紫种来说,这种低级灵法还不是【太初】手到擒来,几天前修炼引气术时,三个紫种几乎是【太初】一练即成,但自己和其他弱种弟子,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学会。 徐羽教了秦浩轩几遍后,秦浩轩依样画葫芦,果然失败了,不过他也并不气妥,个人资质不同,这是【太初】天注定的强求不得,只要后天勤奋努力,他相信自己一样可以追赶上紫种弟子。 本想安慰秦浩轩几句的徐羽,看到他那一脸毫不在乎云淡风轻的神情,担忧会打击到他的心也放下来了,这些天的接触下来,她也了解了秦浩轩是【太初】个积极乐观,心胸阔达的人。 虽然他的资质很一般,但他的个人魅力很强,总是【太初】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资质再好的紫种弟子,也难掩他的光彩,否则也不至于遭张狂和李靖的嫉恨。 秦浩轩认真翻阅笔记,不懂的地方虚心请教徐羽,徐羽也是【太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这几天的笔记看完,已近黄昏,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和徐羽一同吃了晚饭,食量是【太初】其他人五倍的秦浩轩博得无数眼球,继“怪物”这个外号之后,又赢得了饭桶这个光荣的新外号。 别了徐羽后,他本想回宿舍美美的睡上一觉,前几天的受伤加上超负荷的修炼,即便是【太初】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他也生出些疲惫感,这种疲惫不是【太初】身体的疲惫,而是【太初】精神上的疲累。 只是【太初】他刚回到宿舍,看到不少弱种弟子坐在床上拼命修炼,一个个卯足劲的汲取灵气,导致宿舍中灵力稀薄了不少,而且秦浩轩体内剩余的药力一直在燥热折腾着他,没有了岩浆地窖的地热压制,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因为体内药力还没消化完,他暂时没想法再闯绝仙毒谷,而且睡觉对浑身燥热的他来说也相当奢侈,只好扭头离开宿舍,找个清静的地方修炼去。 第二十七章 山中修行各成长 走出宿舍后,秦浩轩感觉看了一下午笔记没有修炼,导致身体又开始火烧火燎,全身血肉仿佛马上就要自燃了,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打坐入定,疯狂汲取灵力中和体内燥热的药力,换取一时舒坦。 一叶金莲的药力太强了,不是【太初】一天两天的持续,同时也让他重新认识到了绝仙毒谷的价值,也懂得了为何太初要选择在这里开宗立派,有朝一日若真的太初可以进入绝仙毒谷,那太初将会提升到何等地步? 只是【太初】……如今看来,按照长辈的说法,没有个几千上万载的日子,谁也别想进入绝仙毒谷了。 时近初冬季节,山中夜晚寒气逼人,太阳刚刚下山便起了一地寒霜,寻常人来这里只会觉得冷,而秦浩轩光着膀子,借着冬夜的寒气,还是【太初】觉得燥热不堪。 运起道心种魔大法,大量灵力汲入体内,灵田谷的灵气虽然不如岩浆地窖中含着热毒,但也十分浓郁,现在他已经十分熟练的将灵力和体内躁动的药力中和,然后如臂指使的将这些含着一叶金莲药力的灵力注入丹田仙种中,灌输着已经生出一些小须,却离真正扎根还有些距离的仙苗。 如果是【太初】其他人这么超高负荷超长时间的修炼,身体早就垮了,但有着一叶金莲打底的秦浩轩完全不必在乎这些,在寒气逼人的灌木丛中,他一直修炼到第二天天明,一宿未眠,却又精神奕奕,不显疲惫。 半夜时分,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又悄悄的来了一次,见秦浩轩还在孜孜不倦的修炼,他身边灵气甚至没什么波动,完全不像紫种弟子修炼时灵气沸腾,欣赏的同时也暗叹一口气:此子勤则勤矣,可惜资质太差,一晚上汲取的灵力还不如紫种弟子一息汲取的多,但是【太初】若能长久这般坚持下去,再加一些机遇,或许也能有些成就。 和秦浩轩一样一宿未眠的还有张狂。 白天他被秦浩轩无可匹敌的气势恐吓了一番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掌教黄龙真人耳里。 任何一枚紫种弟子,都是【太初】太初教明日之星,未来修仙界的天才人物,黄龙真人当然不愿意他被秦浩轩恐吓一番后,在心里留下阴影,这将对往后修炼造成巨大困扰,便遣人将他带到自己修炼的处所,潜龙观。 潜龙观是【太初】历代太初教掌教修炼的地方,它坐落在一个灵眼之上,所谓灵眼,就是【太初】灵力最浓郁的地方,夺天地之造化而生,对修仙者益处极大,堪比某些灵气较弱的洞天福地,而且灵眼十分罕见,往往十个八个大山脉中,都未必能有一个灵眼,偌大的翔龙国只有在黄帝峰有一个灵眼。 这也是【太初】李靖和张狂觊觎掌教宝座的一个原因,能有其他人没有的待遇,包括这个灵眼,他们三个紫种弟子不论谁占据灵眼,修炼个三年五载,都能将其他两人远远甩掉! 作为掌教潜修的居所,潜龙观可不是【太初】谁都能来的地方,走到一片紫竹林附近,接引道人便停下脚步,用羡慕的目光望着张狂,道:“走过这片紫竹林,就是【太初】潜龙观了。” 张狂弯腰鞠躬道谢,丝毫没有在杂役弟子面前嚣张的气焰,他知道能在这等宗门重地出没的人,哪怕是【太初】一个指引道人都可能是【太初】极强的人物,这种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顺着指引,走过这块幽深的紫竹林后,果然看到一座用黑白砖瓦建筑的六角宝塔,仅四层高,塔顶上空隐现紫光,这是【太初】灵气浓郁到极点,气化成云的表现。 看到这幅景象,不禁想道若能在潜龙观修炼十天半月,绝对比在外面修炼三个月还要管用!野心忍不住膨胀起来,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得掌教宝座,只为往后也能日夜呆在潜龙观中修炼!但他知道等下要见的人是【太初】谁,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坎坷,换上一脸更加谦逊的笑容,走进每个太初教弟子心中的圣地——潜龙观。 走进潜龙观的第一感觉是【太初】灵气浓郁,十分浓郁,浓郁得都喘不过气! 掌教黄龙真人穿着一身绸缎道袍,盘膝坐在塔内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正中央,正在汲取灵力的他的周围,灵气浓郁得有若实质,走近一些,铺面的灵气仿佛光滑的绸缎一般,轻轻摩擦着张狂的皮肤。 感觉到张狂走进来,黄龙真人深深吐纳一口气,收功,刚才黏稠如绸缎的灵气随着他收功瞬间淡去,紧接着他睁开眼睛,看了张狂一眼,轻轻说了一句:“坐。” 正欲行礼的张狂在黄龙真人的这个“坐”字中,脸上现出几分挣扎之色,但还是【太初】心神隐隐失守,最终草草行了个礼,就地坐下。 张狂的表现让黄龙真人很是【太初】满意,一般人在他的神识诱惑中直接失守,这张狂不愧是【太初】紫种弟子,连心性都比普通人要坚定。 “弟子鲁莽,还望掌教真人赎罪。” 坐下来片刻,张狂才想起刚才的失态,连忙道罪。 “勿须介怀,这是【太初】本座对你的一点小小考验。”黄龙真人微微一笑,这次没在使出神识的手段,道:“据说你今天和李靖闹了些不快?然后又同一个叫……秦浩轩的弱种弟子发生冲突?” 果然是【太初】这个,张狂心中一紧,忙变坐为跪,匍匐在黄龙真人面前,道:“弟子的几个朋友,是【太初】和李靖师兄的朋友发生了几句口角,但在弟子的制止下,已经化去干戈了。至于和秦浩轩发生冲突,是【太初】因为弟子与秦浩轩出身在一个地方,从前就有些嫌隙。” 黄龙真人依旧是【太初】淡淡一笑,右手一抬,一股大力将匍匐在地上的张狂举起,让他重新坐了起来。 “本座今日叫你来,并不是【太初】兴师问罪的,只是【太初】想告诉你,你贵为紫种,责任重大使命深远,整天和一个弱种弟子置气,只能影响你的心性,阻碍了你的修炼!你的竞争对手都不应该是【太初】同门的李靖和徐羽,眼界应该放得更高,超脱太初教,放眼到整个修仙界!这是【太初】我对你们三个紫种弟子的一个期许。” 黄龙真人一番话,说得张狂心花怒放,也恍然大悟! 对啊,我贵为紫种弟子,老和秦浩轩这个未来境界有限的弱种较什么劲,等我修为高深了,想弄死他不是【太初】易如反掌的事情么? 一直困扰着张狂的这个问题,顿时迎刃而解,原本如山一般压在他心里的秦浩轩,此时也消失了! “谢谢掌教真人赐教,弟子一定不负所望。” 感觉到张狂的顿悟,黄龙真人也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三个紫种弟子,是【太初】太初教崛起的希望,他可不希望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耽误了他们的美好前程,耽误了太初教兴盛崛起的绝妙契机! 黄龙真人又留张狂谈了一会儿后,又让接引道人将张狂送回灵田谷。 此时已是【太初】半夜,张狂回到自己屋子前时,感觉张扬的房间有些不对劲。 已经扎根成功的他,对周围物事感觉更加敏锐,张扬的房间离他很近,不过百十来米远,按理说就算他不打鼾,也能听到他房间里传来的呼吸声,但张扬的房间内死寂一片,仿佛没人的样子。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走到张扬的房间,推开门,床上被铺整整齐齐,果然不在房间中。 联想到这些天张扬经常莫名其妙的消失,除了上课时间外,平常很少能看到他。 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成?还是【太初】找了个灵气浓郁的地方修炼?张狂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也没有深究,张扬虽然与自己貌合神离,但不过是【太初】一个灰种而已,不足为惧!正如掌教黄龙真人所说,要将眼界放高才能走得更远。 张狂不知道的是【太初】,张扬确实找了一个地方修炼,但这个地方并不在灵田谷中,而是【太初】在古云堂。 古云子贿赂黄龙真人,得到黄龙真人首肯将张扬收录门下后,想起还有三名紫种弟子,越想越难心安,于是【太初】等不及三个月初训期过,便悄悄将张扬带到古云堂来修炼。 每日将各种丹药当饭,给张扬服下,并亲自指导他修炼,偶尔还用自己的真气为他洗髓伐骨,有这种际遇的张扬在这七天下来,虽然还没扎根,但也是【太初】除却张狂的第一人。 这天晚上,古云子又悄悄将他带走,因为张扬的境界距离扎根境十分接近,他想帮张扬在今夜扎根,这样也不至于输给张狂太多。 “抱元守一,摒弃杂念,我已经帮你做了最后一次洗髓伐骨,现在你可以开始扎根!” 古云子的声音响起,十分严肃,隐约露出一丝紧张,仿佛要扎根的不是【太初】张扬而是【太初】他一般。 张扬睁开眼,将摆在他面前的一颗龙眼大的丹药吞下,然后打坐入定,开始汲取灵力,准备扎根! 在张扬吞下这颗丹药时,古云子胖胖的嘴角不自禁的抽动一下,这颗丹药名叫万灵丹,是【太初】他花了血本才从夏云子那抠门鬼手中换来的,万灵丹中蕴含着海量的灵力,并且药效十分温和,种植仙根境的弟子服用也不会被药力反噬。 第二十八章 煮豆相煎何太急 吞下这颗万灵丹的张扬感觉一股股雄浑的灵力从丹田中滋生出来,运行引气术的效率也比以前要强很多倍,他不知道自己在运转引气术的时候,他附近的灵力就如三名紫种弟子修炼一般沸腾起来! 古云子看得眼冒精光,暗赞夏云子炼丹术果然是【太初】一绝,不枉花费血本换来这颗万灵丹! 张扬不断汲取灵力灌输在裂开一条小缝的仙种里面,里面仙苗的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并升出仙种,片刻后,汲取了一阵子的张扬感觉差不多了,停止运行引气术,将全身灵力一股脑灌进仙种。 在海量灵力的灌输下,仙根再度长长一些,最终在灵力的引领下,扎入张扬的丹田! 一股很微弱的灵力波荡了下,张扬身上气势微微一扬,古云子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顿时笑得只剩一条**。 “师父,我成功了,我扎根成功了!我比李靖和徐羽还要先扎根成功!” 古云子激动得也想放声大笑,但在弟子面前还要顾及点师尊形象,他敛去心中激荡,颔首道:“灰种本来就不弱,只要赢在起步线上,灰种也不见得会输给紫种!” 这一番话说得张扬激动不已,他的心中也有一个小算盘! 张狂虽然是【太初】紫种,但在秦浩轩这个弱种面前都连连碰壁,处处吃瘪,在他的小弟中威望已经大减,只要自己能加紧修炼,赶在他们之前出苗,然后压制秦浩轩,那些忠于张狂的墙头草肯定会投奔自己,只要能在这些师门长辈表现出不逊色紫种弟子的潜力,未来一定能获得更多关注,说不定能创造出灰种力压紫种的传奇故事! 比李靖和徐羽还先扎根的张扬自信心无比膨胀,经过这件事,他相信没有什么是【太初】不可能的,事在人为并不是【太初】一句空话! 躲在灌木丛里修炼了一夜的秦浩轩,这一夜疯狂的汲取灵力,中和一叶金莲的药力注入仙种中,他能感觉到仙种里面那棵小仙苗的根,又长长了一些。 眼看天色渐亮,这里距离灵田谷不远,为了避免骇人听闻,他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抖了抖被寒霜冻得发硬的衣衫穿上,朝学堂走去。 在经过李靖的房子前,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灵气激荡,一脸春风得意的李靖从房间里出来,从他眼中的疲惫可以看出,他必定是【太初】卯了一晚上的劲冲击扎根,总算在天亮时分成功了! 这是【太初】第二个紫种弟子扎根成功,感受到这阵灵力波动的弟子,连忙涌出宿舍来到李靖门外,纷纷恭贺他扎根成功! 在众多马屁包围中,李靖看到那边路过的秦浩轩,得意的笑着打着招呼,道:“秦师弟,早上好。” 秦浩轩也回复一个礼貌的笑容,拱了拱手,道:“恭喜李师兄扎根成功。” 这么一句简单的祝贺,让李靖心里微微不爽,但想到还要借秦浩轩拉拢徐羽,加上扎根的喜悦让他心情大好,大踏步走上来,道:“我刚刚扎根成功,徐师妹还没扎根成功吧,走,我们一起去徐师妹的房间,我要将扎根的心得感受,与徐师妹分享!” 李靖的慷慨惹得一干弱种弟子艳羡万分,但秦浩轩还是【太初】不咸不淡的微微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若不是【太初】觉得徐羽没甚野心,对他未来不存在什么威胁,于是【太初】借传授扎根经验,一面显示自己的能力,一面将徐羽拉上他的贼船,否则他会这么好心么? 李靖扎根成功的灵力波动,自然惊动了张狂,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望着那边洋洋得意的李靖,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看到李靖脸上的得意,以及李靖的小弟们那股扬眉吐气的神情,张狂这边的人不高兴了,不过是【太初】扎根而已,足足比张狂师兄晚了整整一天,有什么好得意的,于是【太初】新一轮的冷嘲热讽,唇枪舌剑又开始了。 “同样是【太初】紫种,同样的起点,慢一天扎根就弱一个等级,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难道他们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么?” “还好我们老大扎根在前,不然就某些人的这副德行,还真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 张狂这边小弟还没说几句,李靖的兄弟们受不了了,纷纷反击。 “听说过什么叫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么?” “第一个出苗再说这种话吧,扎根算什么?” 这种唇枪舌剑听起来实在躁耳,李靖扬了扬手,阻止了小弟们驳嘴,道:“不必多说,正如秦师弟所说,不争一日之长短,出苗再见分晓!” 李靖故意用上秦浩轩的话,然后朝他微微一笑,拉拢示好的意思极为明显,见李靖提到自己,秦浩轩只是【太初】礼貌一笑,心里对李靖这种拉拢人心的手段佩服不已,如果用在其他人身上,必定更加死心塌地了。 李靖的小弟们却不像秦浩轩这么斯文,他们纷纷附和和喝彩,诸如“老大英明,老大心境宽广实乃我教之福”的马屁话不绝于耳。 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浩轩,被几句马屁拍得笑容洋溢的李靖再次提道:“走吧,我们去徐师妹那,我想将扎根的一些经验告诉徐师妹,助她也早日扎根!” 但既然李靖主动提出了,秦浩轩当然不能替徐羽回绝,既然他想示这个好,而且对徐羽有益无害,那也就随他去了。 他们刚走近女弟子宿舍区时,又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从徐羽房间内传出,赫然是【太初】徐羽也扎根成功了! 感觉到这阵灵力波动,原本想拿扎根经验示好的李靖脸色大变,暗叹道自己还没来得及示好,徐羽怎么就能扎根成功呢!心中惋惜不已,又错失了一个拉拢徐羽的大好机会。 但在徐羽走出房门时,李靖还是【太初】换上一脸亲和的笑容,拱手祝贺:“恭喜徐师妹也扎根成功!” 徐羽只是【太初】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至于李靖手下那些人送上的马屁,她一概无视了,径直走到秦浩轩身边,道:“浩轩哥哥,我们去吃早饭,然后上课去吧?” “一起吧。”李靖哈哈一笑,插了句嘴,努力做出同他们两个很熟稔的样子,也不顾秦浩轩和徐羽是【太初】否同意,便和他们两并排走去食堂。 食堂在男弟子宿舍区的后面,在他们去往食堂,经过男弟子宿舍区张狂住所时,听闻那边又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张扬……张扬也扎根成功了!” “天,灰种和紫种同时扎根成功!” …… 即便是【太初】秦浩轩,也不由得停下脚步望了过去,正好看到正在招收小弟的张扬。 此时的张扬哪还有往日里跟着张狂身后那副小弟样子,神情倨傲,自信笑容洋溢于表,气势外放,故意将自己扎根的事实展示出来。 张扬的表现让张狂很不爽,这人刚回来便大肆挖自个墙角,让自己的小弟认他当老大,而且更让张狂不爽的是【太初】,竟然真的有几个人,围绕在张扬身边,认可他做老大! 就算你八天扎根成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太初】区区一个灰种而已么,竟然想骑到自己头上来,还大肆挖自己的墙角,这种行为无疑狠狠扇了张狂一个耳光。 看到张狂愤怒的眼神,张扬露出一本正经的笑着,抱拳说道:“狂哥,从今日起,小弟就自立门户了。不再跟在您屁股后面让您心烦了。太初掌教之位,小弟也想在未来争上一争。” 张狂听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却发现张扬的话还没说完,这位刚刚彻底完成扎根的灰种弟子继续着他的挑衅:“狂哥,做弟弟的便是【太初】自立门户也还是【太初】要劝你两句,你同李靖为掌教位暗斗不止,却没人敢挑到明处,这份气魄连我都不如。便是【太初】紫种又能如何?咱太初上下的未来,岂能让没有雄心壮志,没有气量胆魄的人统领?况且,你身为紫种弟子,连秦浩轩这个弱种都摆不平,昨天还被他骑到头上羞辱,懦弱如你,既没手段又没胸襟,太初掌教我看你还是【太初】死心吧。” 若是【太初】没有昨夜掌教叫张狂去潜龙观说的那番话,让他心性有了很大提高,今天听到张扬的这些话,张狂就算不气死也气炸了,现在虽然的气是【太初】免不了要生上一番,但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淡定而骄傲的回答道:“呵呵,我说扬师弟,你只是【太初】区区一介灰种,紫种的境界岂是【太初】你能懂得的?我不管你有什么奇遇,但未来的无上掌教之位,你连角逐的资格都没有,我劝你及早打消这个想法,尽早给我跪地磕头道歉,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既往不咎,否则你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很好过的。” 张狂说罢,再看秦浩轩身旁的李靖,李靖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一直噙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在张扬说张狂和他没有气魄时,他依旧没有反驳,但眼中精芒连闪,整个人随意站在这里,气定神闲,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与张扬跋扈嚣张的暴发户形象截然不同,孰高孰下立判。 表面上看起来,李靖不屑与张扬争抢,但他表现出的气势直白的告诉所有人——我看不起张扬,你不配和我争,甚至不配让我跟你说话。 看了张狂、张扬的这场闹剧,秦浩轩只是【太初】摇头,曾经在镇子上两个联手欺负人的兄弟,如今居然闹到反目的地步,这张狂的心倒是【太初】静了很多,张扬如此出头,那相当于在同时挑战三名紫种,这样的心态……未来恐怕要吃大亏。 刚入门才八天,刚刚扎根而已,就为还距离十万八千里的掌教之位开始争斗拌嘴,真搞不懂他们现在有什么好争的?争的是【太初】谁强谁弱?那也不是【太初】这八天就能看出来的,先一步扎根又怎么样,修仙路上际遇万千,哪怕天资再好,际遇不同也会导致未来成就高低有别。 而且在无上大道面前,众人皆是【太初】蝼蚁,就算是【太初】紫种,也不过是【太初】天地间的一颗尘埃而已!修仙之人不向天争命,以图长生不老羽化飞升,却为一个掌教之位争来抢去,实在是【太初】鼠目寸光,肤浅之极! 秦浩轩转过头,对一声不吭的徐羽道:“修道修的是【太初】成仙得道,争掌教之位有什么用?在我眼里,做上掌教只能让自己心里多一份凡心,更被繁杂事务牵绊住修炼的时间和心境,也会让你错过可能有的许多际遇!他们争夺掌教之位简直是【太初】本末倒置,妹子,日后哪怕你再有怎样强大的修为,也不要参合他们的争夺!” 第二十九章 道不同何以为谋 不少人对秦浩轩一个区区弱种指导紫种弟子徐羽的行为,都表示出不屑甚至嗤笑,而偏偏徐羽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浩轩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像他们这样的,你说的很对!” 张狂的一个小弟更是【太初】毫无顾忌的嘲讽道:“弱种弟子也来教训紫种,真是【太初】滑天下之大稽,也只有徐师姐这么天真善良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秦浩轩懒得搭理对方叫嚣,李靖听得只是【太初】心中暗笑秦浩轩目光短浅,不愧只是【太初】从小地方出来的猎户,身为皇帝王爷已经可以从民间拿到百姓想象不到的资源肆意享用,作为太初掌教! 那能够得到的资源,恐怕是【太初】在场所有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丰富吧?仅仅只是【太初】潜龙观的灵气,便不是【太初】太初其他地方可以仰望企及的。 只有真正站的更高才能看的更远!没有那样的高度,怎知那高度所见之处的资源是【太初】多么惊人。 李靖越想越是【太初】觉得自己之前有些过度重视这秦浩轩了,站在井底的蛤蟆,终究只是【太初】站在井底的蛤蟆。如果秦浩轩去过潜龙观,如果他能感受过潜龙观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十倍百倍,想来他也不敢这样口出厥词,哼,不过秦浩轩一个区区弱种,一辈子杂役弟子的命,哪有机会去潜龙观那种地方? 张狂眉头紧锁,少有的没有立刻暴脾气去反驳秦浩轩,经过黄龙的教诲,他现在冷静下来听秦浩轩的话,反而觉得颇有几分道理,只是【太初】……这些道理虽对,却不足够全面。 “浩轩,你说的倒是【太初】有几分道理,只是【太初】可惜……”张狂笑道:“修仙,还是【太初】需要资源的。若没有资源,也休想有多大成就。唯有成为掌教,方能享有太初最好最优的修仙资源,只可惜你乃区区,永远也不会懂得成为掌教的好处。这样乱放厥词影响徐羽师妹紫种的前途,小心被教中长老听去,给你安一个引紫种入歧途的罪名,将你化为痴傻。 秦浩轩面对张狂居高临下态度的教育讥讽,笑了笑,并不说话,人跟人之间若是【太初】话不相投的话,说半句都太多了。 张扬一旁暗暗点头,虽然和张狂撕破脸皮,但对于张狂说的成为掌教就能获得更优门派资源,对未来成就好处更大这一点,他还是【太初】深有体会,有了古云子的指导和提供的丹药,以及帮他洗髓伐骨,灰种的他也仅仅比张狂晚了几个时辰,甚至还在李靖和徐羽两个紫种弟子之前扎根成功! 这一切,就是【太初】资源的好处! 可惜秦浩轩这番话传不到掌教黄龙真人的耳里,做了几十年掌教的他一定会对秦浩轩刮目相看!作为太初教掌教,虽然享有太初教的最优资源,但太初教资源有限,他修炼到仙婴道果境以来便不得寸进,又因为掌教身份的牵绊无法离开,到了黄龙真人这个境界,更明白心境和眼界的重要,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被牵绊在小小的黄帝峰,就等于禁锢了思想和眼界,错过了可能有的种种际遇! 相比起际遇的顿悟和许多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当太初教掌教能享有的这点最优资源,实在是【太初】不足一提。 当然,黄龙若是【太初】在此,也不会看轻张狂等人,这些刚刚入仙道的弟子年纪还小,不过是【太初】十六岁罢了,未来无论是【太初】修为还是【太初】心境上都有很大的成长,紫种天资奇高,难免生出骄傲之心,日后随着修行日渐深入,自然也会心性有很大的成长,不必急在一时。 修仙不是【太初】短跑,而是【太初】漫漫长跑! “日后,你修为无法做寸进时,自然是【太初】知道我今日之话是【太初】对的。”张狂知道既然秦浩轩毫不在乎他们的言论,那再讽刺也没意义,便转身回房了。 秦浩轩仍旧是【太初】淡然的微笑,说起修仙资源,难道绝仙毒谷会比区区一个太初教掌教能用的资源会少么?凭着绝仙毒谷的资源,都还要个人的刻苦和豁达的心境才能有大成就,光凭资源就能成为多强大的高手,这不是【太初】一句屁话么?一叶金莲就是【太初】活鲜鲜的例子。 一叶金莲这种老祖宗级别都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还不够好?若不是【太初】自己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吃了之后直接就会撑死了! 眼下只是【太初】种植仙根境,只需要汲取许多灵力灌输仙种,早日出苗就行,但随着境界高深,不但需要灵力的堆积,更需要阔达的心境。 道心种魔大法上所说,一时顿悟,抵得十年苦修! 这些天饱受一叶金莲药力折磨的秦浩轩想了许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太初】,修仙者的对手永远不是【太初】人,而是【太初】天! 除了徐羽认同秦浩轩的观点,不少人认为秦浩轩是【太初】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在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面色阴冷,他站在那棵大树的树荫之下,整个人仿佛就融入了自然,如果不是【太初】很认真的去看,粗粗扫过一眼是【太初】根本发现不了他的。 他将这件事的始末看在眼里,尤其是【太初】秦浩轩对徐羽说的那番话,更是【太初】频频点头,心中暗叹:道心很强,悟性很好,可惜资质太差!可惜啊可惜,若是【太初】这种道心悟性放在其他三个紫种弟子任何一人身上,他们未来的成就都不可限量。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吃过早餐后,他们匆匆赶往学堂。 楚长老走进学堂,感觉到四道微弱的元力跳动,赫然是【太初】扎根成功的表现,惊讶的望着三名紫种弟子和灰种的张扬,一双眼睛尤其在张扬身上停顿许久。 三名紫种弟子八天扎根成功,这倒能说得过去,无上紫种嘛,各个方面都比其他人优秀这也是【太初】很正常的事,可是【太初】张扬只是【太初】一个灰种弟子啊,记得当年同为灰种的掌教黄龙真人也花了足足二十天才扎根成功,这还是【太初】刷新了太初教最快扎根的记录了。 再看另外一个灰种慕容超时,发现他还没扎根。 莫非张扬有什么奇遇不成?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扎根成功呢? 一个灰种弟子扎根最快也要修炼二十天,而无色饱满仙种需要二十五天以上,无色弱种可能一两个月都扎不了根! 震惊归震惊,但他还是【太初】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我为大家讲的是【太初】八卦术数,如果你们没有学好,往后就学不会布阵法,因为这是【太初】阵法布置的基础知识!” “阵法也是【太初】修仙者一门高深的学问,用处很大,比如说在外探险寻宝,遇到了危险,可以通过布阵来化险为夷。” “阵法又分为幻象阵和攻防阵两类,幻象阵会让敌人产生各种幻觉,比如天崩地裂,比如刀山火海,抑或是【太初】悬崖绝壁,一些修为高深的强者布下幻象阵,再配合神识攻击,深陷阵法中的敌人被吓破胆而死的可能性很大。” “而攻防阵就顾名思义,是【太初】攻击和防御的阵法,如果阵法中的人行差踏错一步,该阵就会借助天地之威,攻击阵法中的人,也有一些高深的阵法能对布阵者加持,抗击打能力更强。” 楚长老将阵法的妙处介绍之后,听讲的弟子眼里已经冒出精光,显然是【太初】很感兴趣,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为免这些弟子急功近利,他又加上一句:“阵法是【太初】一门高深的学问,对布阵者要求极高,一个不好甚至可能反噬自己,布阵者基本功不过关很难成功布出阵法,或者侥幸成功,但因基本功不过关,最终导致走不出自己所布的阵法,被困死在自己的阵法中,这类似的笑话也有很多。” 楚长老的一番话,顿时将那群跃跃欲试的人的想法打消了,见目的达到,楚长老微微一笑,道:“不过阵法也没这么难,只要你们将基础打好,布置几个幻象阵十分简单。” “好了,我们先来讲讲八卦术数吧,八卦由乾、坤、震、艮、离、坎、兑、巽这八卦组成,而术数即是【太初】因这八卦不同摆列而生出的各种算法,迥然不同的推法会生出各种结果,比如阵法的生门、死门、伤门等便是【太初】由此而生……” 楚长老说得津津有味,台下的新弟子们也听得入了迷,八卦术数虽说是【太初】布阵的基础知识,但却深奥莫名,一些悟性好的弟子还能听得一知半解,一些悟性差的听得云里雾里,但为避免以后不要发生自己布阵困死自己的这种笑话,也尖着耳朵努力的听着。 这两百名新弟子中,唯独有一个人例外。 坐在课堂里的秦浩轩感觉体内积余的药力又开始躁动起来,浑身血肉又仿佛要自燃一般,在这种燥热下,他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听讲呢?若不是【太初】这些天的折腾让他的忍耐提高许多,换成其他人,早就脱了衣服光着膀子了,但秦浩轩又强忍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时,才悄悄对徐羽说道:“你帮我做笔记,我打会儿坐。” 在徐羽诧异的眼神中,秦浩轩自顾自的摆出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汲取灵力,中和体内愈发躁热的药力,生怕再晚片刻,那些药力就会将自己身体撑爆。 秦浩轩的这个举动看在楚长老眼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又看了看旁边记录笔记的徐羽,念及徐羽的面子,才没有打断秦浩轩,否则以他的脾性,早就暴跳着将秦浩轩赶出学堂了! 他在心里暗叹一声这弟子太过执着,完全本末倒置。 修仙不是【太初】单单打坐练气,汲取灵力就能成就无上大道的,这是【太初】一门庞大的学问,它里面包含了炼丹、符箓、布阵等等许多学科,即便是【太初】这些学科,又有哪一门是【太初】简单易懂的?许多天资极佳,悟性过人的天才,终其一生也不过将修仙这门庞大学问中某个学科参悟到登堂入室,即便是【太初】这样,都能成为修仙界举足轻重的泰山北斗! 第三十章 误入歧途叹可惜 没有人敢扬言自己参透了炼丹之术,也没有人敢说自己通晓阵法奥秘,但即便如此,已经很了不得了! 修仙,最愚蠢的便是【太初】只知打坐练气,汲取灵力! 楚长老不是【太初】那个满脸络腮胡子,一脸阴冷的仙师,他对秦浩轩昨天和今天的表现及言论并不知情,看了几眼秦浩轩后,便不再关注他,对他来说,只要将四名已经扎根的弟子教好就够了,太初教的未来都在他们的肩上。 在课堂上打坐,有启蒙仙师坐镇,在众目睽睽之下秦浩轩这次打坐前所未有的放松,不必像以前那样,还要担心张狂或者李靖派人暗算他。 运起道心种魔大法,巨量灵力涌入秦浩轩的体内,在他熟练的操作中,迅速中和体内燥热的药力,再度灌入仙种之中,一点一点的看着仙种内的仙苗根须长长,张狂对自己的迫害愈发明显,必须抓紧时间扎根,消耗完体内一叶金莲积蓄的药力,然后再去绝仙毒谷走一趟,如果能寻些灵丹妙药固然是【太初】好,但如果能寻些护体的法宝更妙。 正在滔滔不绝讲课的楚长老偶尔望了正在打坐的秦浩轩一眼,弱种就是【太初】弱种,汲取灵力的时候,就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这种汲取灵力的速度,就算全天候打坐修炼,连灰种弟子都赶不上,更别提紫种了! 看来他被关了几天禁闭,不但没有变聪明,反而在死胡同越走越深了。 回想起秦浩轩第一天便破种给他带来的讶异,楚长老在心头暗叹一句:“一颗好好的道心,却误入歧途,可惜,可惜了!” 随着楚长老关于八卦术数的越发深入,越来越多的弟子如坠迷雾,根本听不懂讲些什么,一个弱种弟子心想自己反正听不懂,不如也像秦浩轩那样打坐修炼,至少还能提升些许实力呢! 他刚刚盘腿,正要入定,忽然被一个风刃打飞,只见讲台上的楚长老怒目斜视,喉咙里吼了一句:“滚出去!” 那名被风刃打得晕头转向的可怜弟子刚指着秦浩轩,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楚长老又一个风刃将他打出学堂! 亲眼看着那名被打飞的弱种弟子,其他人望着能自由打坐修炼的秦浩轩艳羡不已,一些风言风语也就由此而生了。 “不愧是【太初】有紫种弟子做靠山,上课打坐,楚长老都不敢管他。” “那是【太初】,可惜紫种女弟子只有一个,要不哥们也找一个抱着睡个晚上,然后在太初教横行无忌了。” 后面这个是【太初】慕容超的声音,他们距离秦浩轩很远,以为他听不到自己说话,却万万没有想到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秦浩轩,不但身体极为强壮,而且五官也极为敏锐,他们的这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落在他耳里,并且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是【太初】谁说的。 秦浩轩在心中冷笑,当初你们要立威做坏人,抢夺同门弟子的被子,若不是【太初】自己强势,那晚他和徐羽两人就只能冻一晚上了,现在人家一鸣惊人,成了受宗门重视的紫种弟子,和自己关系极好!你们又开始嫉妒了,想方设法拉拢不说,拉拢不成还说这些风言风语,当面一套背着一套!这种心态怎么可能修仙?荣辱不惊都做不到,来日若是【太初】侥幸修炼到渡劫那一关,定然也会被心魔废掉,轻则成为废人,重则成为死人! 不过可不是【太初】每个人都能修炼到渡劫那一关的,就以他们的心性,秦浩轩可以打包票绝对没戏! 楚长老一直讲到中午时分才下课,在他说下课时,修炼的秦浩轩也感觉饥肠辘辘,恰逢其会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秦浩轩在下课收功,楚长老给他投过去一脸不屑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朽木不可雕也!” 对他来说,秦浩轩上课修炼就是【太初】不尊重自己的表现,就算他有紫种弟子做靠山,自己碍于紫种弟子的面子,不好将他赶出学堂,但也不必要给他好脸色看。 秦浩轩知道楚长老那句朽木不可雕也是【太初】指的自己,他朝楚长老投去一个歉疚的眼神,万般无奈,并不是【太初】自己不想听课,相反楚长老讲的这些课程都是【太初】修仙的基础常识,十分有用,但自己听课的代价就是【太初】被一叶金莲剩余的药力撑爆身体。 虽然有苦衷,但却不能说,让秦浩轩十分憋屈,在其他弟子鄙夷的眼神中,和徐羽离开学堂。 因为上午讲的八卦术数太过深奥,对这些初涉修仙的弟子来说很难理解,贪多嚼不烂,所以下午楚长老便让弟子们自行学习或修炼。 吃过午饭后,秦浩轩依旧来到徐羽的房间,一边看着笔记,一边由徐羽讲解八卦术数,不得不说徐羽的悟性极佳,别人听得如同天书的八卦术数在她这里完全不成问题,不但将楚长老讲课的内容完全复述出来,还加入了自己不少理解和观点,秦浩轩虽然也听得一知半解,但却比自己单独看如同天书的笔记要强得多。 这一下午,就在徐羽的讲解和打坐修炼中度过,徐羽也习惯了在讲解的过程中,秦浩轩忽然焦躁的打坐入定,修炼一会儿后又恢复如常,继续听自己讲课。 这些新弟子中,除了有人给秦浩轩开小灶外,张扬也享受着小灶待遇。 刚刚吃过午饭,他便悄悄离开灵田谷,在约定好接头的地方,看到早已等候他多时的师父古云子。 古云子胖胖的身躯背负双手,站在一块巨石上遥望大屿山深处,那里云雾飘渺,正是【太初】绝仙毒谷的方向。 张扬来到此处,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将自己今天在八卦术数上的疑惑告诉古云子,古云子冷笑一声,道:“八卦术数,这种玩意是【太初】夏云子最擅长的,乖徒儿,师父告诉你,修仙道上万千途径,完全没必要走那些所谓捷径,咱们古云堂的宗旨就是【太初】,自身实力压倒一切!” 他顿了顿,又略有些骄傲的说道:“你看夏云堂精通阵法八卦,炼丹制药,夏云子整天算那些八卦术数,研究丹经药义,头发都掉光了,可还不是【太初】跟为师难分上下平起平坐,你现在努力修炼就行,这些基础的知识虽然要懂,但不必太过纠结,以免耽误自身进展。” 听到师父这些话,张扬心中虽然有些不认同,但想起在师父的扶持下,七天扎根成功,和紫种弟子平起平坐,风光无比,当下不在怀疑,点头称是【太初】。 在古云子的指导下,张扬又练了一会儿功,但脸上却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愁绪,古云子人老成精,岂会看不出来,当下正色询问张扬道:“徒儿,你是【太初】否有什么心事?心中若是【太初】有事,久而久之成了心疾,对你未来极有害处。” “师父,徒儿却有心事。”张扬深深一躬,道:“弟子有一同乡,现在也在太初教门下,名为秦浩轩,虽然只是【太初】一个弱种弟子,但实力凭地强悍无比,甚至还跟一个仙苗境五叶高手两败俱伤,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一直压在弟子心头。” “哦,你的同乡,那也应该是【太初】张狂的同乡,我记得你和张狂走得极近吧?” “张狂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但在秦浩轩面前却像老鼠见了猫,昨天还被他骑在头上欺辱。” 古云子嗤笑一声,心中一道灵光闪过,道:“张狂这紫种虽好道心却差了太多,你放心便是【太初】,这件事包在为师身上了。” 有了师父古云子的保证,张扬兴高采烈的继续练功,古云子陷入沉思,他也听过堂内弟子传过这个新入门的弱种弟子的传闻,但他以为这是【太初】以讹传讹的,一个刚入门几天的凡夫俗子,被仙苗境三叶强者用灵法击打,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而且还在岩浆地窖跟一个仙苗境五叶强者拼得两败俱伤?岩浆地窖那地方,一个凡夫俗子进去,能否活着走出来都是【太初】问题,还怎么跟一个仙苗境五叶强者打?再说了,仙苗境五叶的境界虽然是【太初】个渣,但也不至于这么不堪吧? 这些听起来怎么这么天荒夜谈呢?身上或许有什么就连这秦浩轩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奇遇? 古云子原本对秦浩轩并未太上心,小小凡人便是【太初】有奇遇,也不过是【太初】小奇遇罢了,大奇遇通常都伴随着大风险。 太初弟子也有人曾经有过奇遇,只是【太初】修仙界的规律通常都是【太初】大奇遇伴随大风险,一般情况下的小奇遇,太初的长辈们也不会去夺取。 就如同对于小孩子走在路上捡到三个铜钱是【太初】天大的收入,对于成年人来说,那不过是【太初】三个铜钱罢了。 只是【太初】如今……古云子因为张扬的话,反而让他想出了秦浩轩来完成的一计!这一计还能完美的避过黄龙掌教事后的探查。 修仙,修为提升固然重要,最重要是【太初】一点是【太初】修心,若是【太初】有心疾的修仙者,就算天资再好未来成就也肯定有限,从刚才弟子的口述中,秦浩轩一定是【太初】张狂和张扬二人共同的心疾,古云子准备为张扬完成压倒秦浩轩的心愿,彻底去除他的心疾,同时也为张狂未来战胜紫种弟子增加一个底牌。 早年古云子曾有一个奇遇,得到了天尸宗部分灵法。 这个天尸宗修炼的灵法极其邪毒,将修炼者炼制成自己的尸兵,这种尸兵不但可以继承被炼制者的全部修为,还没有自我意识,完全听命于炼制者,更为重要的是【太初】随着尸兵也会随着主人的修为提升而提升,炼制材料越好,尸兵未来的成长空间越大。 如果真如张扬所说,那这个秦浩轩完全是【太初】炼制尸兵的绝佳材料,身体强壮,不出苗可以与仙苗境五叶弟子两败俱伤,即便是【太初】古云子都有些心动,不过为了成就张扬,过一把未来无上掌教师尊的威风,他还是【太初】决定把这么好的炼制材料让给张扬了。 只是【太初】这般去害一个本教弟子,古云子心中实是【太初】不忍,考虑再三才劝告自己,这秦浩轩不过是【太初】一弱种弟子,未来进境定是【太初】有限,不如化为尸兵祝张扬一臂之力,也是【太初】为太初出一份力,来日下山时多给秦浩轩父母一些银两,让其过个好的晚年,这样一来秦浩轩化为尸兵也算是【太初】尽孝了。 第三十一章 坏心算计反助献 秦浩轩在徐羽房间一直待到夜幕降临,徐羽才将楚长老的八卦术数给讲解完,她虽然讲解得很细致,还加入了不少自己的体会和理解,但秦浩轩还是【太初】一知半解。 眼见夜幕降临,老呆在徐羽这个姑娘家的房间,虽然他们二人冰清玉洁,但难免其他人会说闲话,于是【太初】辞别了徐羽,在食堂又一次巩固了“饭桶”这个外号后,吃饱喝足的秦浩轩并不准备回宿舍,而是【太初】继续去昨晚那个灌木丛练功。 只是【太初】还没走到灌木丛,古云子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古云堂堂主,在太初教也是【太初】位高权重的高层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灵田谷的这些僻静地方呢?而且看他那架势,摆明是【太初】冲着自己来的。 “弟子秦浩轩,拜见古堂主。”虽然诧异,但秦浩轩还是【太初】恭恭敬敬行礼。 “请起。”古云子一脸和蔼笑容的伸出右手,虚虚一扶,秦浩轩感觉一阵大力将他拜下去的身子托起。 “秦浩轩,本座今天特地是【太初】来找你的,本座观察你很多天了,觉得你很有毅力,道心坚固,可堪造就,虽然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达不到进古云堂的要求,但本座可以私相传授,只要你的修为提升上来,本座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你纳入古云堂中做一个正式弟子。” 古云子开门见山,说出这番话来,倒让秦浩轩觉得十分忽然。 当日在测试时,古云子并没有关注他,在测出他是【太初】弱种后,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今天又特别前来找自己,还说要私相传授这种话,说不出来的古怪。 古云子贵为四大堂堂主,屈尊纡贵亲自来指点一个新入门的弱种弟子,这在其他人看来完全是【太初】天大的际遇,不当场乐疯了才怪,秦浩轩虽然没拒绝,但也只是【太初】礼貌的谢过,不咸不淡,完全没有欣喜若狂的表现,眼神中甚至还流露出一丝丝疑惑。 原本还对秦浩轩存有试探态度的古云子满意了,这个秦浩轩跟传言中的一样,道心坚固,心性极稳,看来这些天甚嚣尘上的关于他和仙苗境五叶修仙者拼个两败俱伤的消息,也肯定是【太初】真的了。 想到此处,古云子露出满意的笑容,道:“浩轩啊,你有什么疑惑,尽可提出来,本座都可以为你解惑。” 要说疑惑,秦浩轩还真有一些,既然古云子主动送上来为他指导,那么不用白不用,当即毫不犹豫的问了起来,而古云子对他提出来的疑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态度相当热情,这副求贤若渴的模样相当到位,秦浩轩心头的怀疑不但没有因此消除,反而更加浓郁了。 要说比自己资质好的人太多了,像古云子这种宗门高层,除了那几个强种弟子,想收其他人的话,不是【太初】招手即来的事么?何苦在自己身上花这么大工夫呢? 但疑虑归疑虑,秦浩轩还是【太初】很聪明的没有表示出来,古云子这种宗门高层,可不是【太初】他能得罪得起的。 古云子解答着秦浩轩的提问,心中再次犹豫,这年轻人虽是【太初】弱种,在修炼之上却有着天然的触觉,提出的问题比张扬更有深度很多,若是【太初】将其练成尸兵…… 古云子心中越发不忍,自己在门派多年来虽然也会依仗着身份,去做些利于自己的事情,却从来没有真正害过哪个教中弟子,真若将人练成尸兵,太过有伤天和……只是【太初】若无这弟子化作尸兵去干扰三名紫种的心境,张扬未来想成为掌教也是【太初】难了,自己这一脉还从未出过掌教呢。 沉吟了半响,古云子把牙一咬,罢罢罢!张扬便是【太初】成为掌教,也只能压得了紫种一时,对太初未来并未有损,却让我这一脉也出过风头,牺牲一个弱种值了!日后哪天我也坐化了,去见开派祖师赔罪便是【太初】。 解答了秦浩轩提出的一些疑惑后,古云子故作沉思,想了许久才为难的说道:“你的体质特殊,修炼这些最初级功法实在是【太初】糟蹋人才,我这有一个极为罕见的灵法,乃是【太初】我年轻时云游四方时得到的,很适合你修炼。” 古云子将怀里准备好的一瓶丹药拿出来,倒出来一颗给秦浩轩,道:“这种丹药名为壮魄丹,吃了之后,配合我教你的功法,可以大幅度增强身体强度。” 秦浩轩拿着黄豆大小的丹药并不想吃,可古云子那热切的注视让他心中怀疑加剧,却不知该如何拒绝。 “难道你认为我还会害你不成?”古云子开口询问,秦浩轩张口想要回答,一个‘我’字才出口,又是【太初】一颗黄豆大小的丹药由古云子的指尖弹出,直直飞入其口中,这丹药入口即化,秦浩轩甚至连往外吐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一股清流进入腹中。 这丹药一入体内,很快便感觉身体各处火辣辣的,正好与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抵充掉一些,舒服得秦浩轩直想呻吟。 这一刻秦浩轩也顾不上古云子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既然这丹药可以抵充部分一叶金莲带来的火热,那总归是【太初】好一些的。 “速速按照本座的指引来进行导气。”古云子按住秦浩轩,一股气流打入他的体内,强行勾动着秦浩轩体内灵气转动起来,仅仅只是【太初】短短时间,秦浩轩已经感觉身体各处肌肉明显增强变硬不少,自身力量较之以前大了很多。 这一切都是【太初】在古云子‘帮助’下完成的,秦浩轩根本无法拒绝,虽然感觉古云子有些古怪,但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见秦浩轩乖乖的吞食了丹药和修炼了炼尸大法,古云子心满意足,在即将离开前,嘱咐他道:“这个功法乃是【太初】我年轻时外出云游时得到,太初教宗规教义森严,严禁修炼外派功法,所以你切不可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对你有百害而无一益。” 古云子半是【太初】嘱咐半是【太初】威胁的话语,让秦浩轩心里更觉得蹊跷,既然明知太初教严禁修炼外派功法,古云子身为堂堂古云堂堂主,还知法犯法,其中定然有鬼。 但是【太初】去告发古云子,秦浩轩自问地位远不如对方,虽然太初规则所在,但就怕自己还没告发,就被弄死了。 在古云子离去后,秦浩轩立刻回到宿舍,借着昏黄的烛光,凭着回忆将古云子的那套功法记录下来,然后百无聊奈的在宿舍中打坐了几个小时,等其他人都睡着后,他将灵魂附身在小蛇上,叼着这片记录着功法的纸张,迅速去往绝仙毒谷。 绝仙毒谷一如既往的阴沉压抑,有段日子没有来的秦浩轩,刚跨进绝仙毒谷谷口,便感觉一阵阵巨大压力排山倒海的压来,仿佛要将他压成齑粉。 叼着这张纸张的秦浩轩来到不死巫魔身边,见着这条小蛇叼来一片纸张,不死巫魔觉得很奇怪,勉强睁开眼睛粗略扫了一遍,冷笑一声,用虚弱无力的声音说道:“这功法名为炼尸大法,是【太初】一个叫天尸宗的阴毒宗门的功法,配合这个功法,应该还有辅助修炼的丹药吧?这种丹药叫腐蚀丹,长期服用能将你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全身僵硬如僵尸,但攻击和防御力大增!而且还会侵蚀你的意识,不用多久你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完全被人控制。” 说不了话的秦浩轩心中大骇,虽然看出古云子没安好心,但想他堂堂古云堂堂主,又是【太初】太初教高层,最多将自己导入歧途,却万万没有想到自诩正派的太初教中,竟然还存在他这种阴险恶毒的人物,用这等阴险恶毒的功法来残害自己。 他脑筋飞快运转,思量古云子的目的,就算把自己练成尸兵,自己修为不强,炼制出来的尸兵肯定也是【太初】最低级的,以古云子的实力又怎么看得上眼?如果他看不上眼为什么又要如此残害自己? 莫非是【太初】为了别人? 秦浩轩忽然想到,张扬七天扎根,这种堪比紫种弟子的进度,如果光凭他一个灰种肯定是【太初】不可能做到的,那么背后肯定有人帮忙,而张扬早就内定为古云子的弟子,可想而知,帮助张扬扎根的人必定是【太初】古云子无疑!而古云子对自己的这番所作所为,肯定是【太初】受张扬怂恿! 秦浩轩想通其中关节,心头一阵恶寒,修仙界真是【太初】太阴暗了,一个地位崇高,实力强大的堂主,竟然做这样下作的事情! “还是【太初】上头有人罩着好办事啊!”秦浩轩心头哀叹一声,自己来太初教,处处遭人算计,以前被张狂李靖算计,只要自己努力修炼,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就可不必怕,但眼下古云子算计自己,这已经超出他的应付范畴。 正应了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在心头暗暗告诫自己,往后一定要对他人多加提防,无缘无故对自己好的人,肯定都别有所图,否则这世上那么多人,不随便抓一个表示爱心,偏偏找自己干嘛? 想到这里,秦浩轩的眼神有意无意落在不死巫魔臃肿丑陋的身上,心中忽然一震,这老魔头也是【太初】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难道这老魔头也对自己别有所图? 恰巧,不死巫魔也张嘴了,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炼尸大法虽然恶毒,但是【太初】你可以继续修炼,我传给你的道心种魔大法比较奇特,可以将那腐蚀丹中的毒性去除,变成真正淬炼身体的灵丹!” 第三十二章 修仙问道锄道田 秦浩轩听到不死巫魔好心的提醒,又在不死巫魔脸上扫过几眼,在他那张臃肿丑陋的脸上依旧什么也没看出来,这种老魔头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人老成精,自己连古云子都看不透,别说他了,当即也不再想他,准备继续在绝仙毒谷逛逛,碰碰运气,看看是【太初】否还能得到一些天材地宝,如果能侥幸获得自己能用来防身的法宝那就更妙了,作为当年仙魔大战的战场,绝仙毒谷里遗落了不知凡几的灵法和法宝,以及各类丹药,这些东西只要随便能捡上一个,对修为浅显的自己,都有莫大用处。 上次在绝仙毒谷最多走一百来步,这次换一个方向,走了大约十来步,忽然敏锐的感觉到,在远处有一股微弱的灵气跳动! 在绝仙毒谷这个毒气肆掠的地方,任何灵气都被压制得死死的,远处跳动的这股灵气虽然微弱,但可以能在如此厉害的毒气压制下传到百来步外,已经是【太初】相当了不得了,只是【太初】不知道那是【太初】灵法、法宝或者丹药,亦或是【太初】类似一叶金莲那种罕见的天材地宝。 秦浩轩心砰砰乱跳,冲那方向走了百余步,然而他发现巨大的压力压迫下,再也无法前进半步了。 看来这些天没有将灵魂附入小蛇体内,对抗绝仙毒谷压力这方面没有毫无进步,以后哪怕拼着天天上课睡觉,也还是【太初】每天都要拿出固定的时间进入小蛇体内,不然绝仙毒谷这么大,好东西都在深处,而自己举步维艰,还怎么探绝仙毒谷? 在绝仙毒谷其他地方晃悠了一阵后,除了那一处微弱的灵力跳动,秦浩轩一无所获,看来好东西都在更深处了,当下也不再犹豫,离开绝仙毒谷回到灵田谷继续修炼。 看着秦浩轩离去的背影,不死巫魔嘴角闪过一丝阴毒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眼馋这家伙的人不少,可惜天尸宗这种三流宗门的所谓炼尸大法,哪里能和自己融合了道心种魔大法的偷天大法相提并论呢?这小蛇对自己肯定也有所怀疑,但无所谓,他修炼的就是【太初】正宗的道心种魔大法,只是【太初】融合了那偷天大法后,他的修为越高,就越方便我夺舍!如果他每天坚持吃那腐蚀丹,不但不会中毒,反而会成为我魔种的养分,促使他愈发快速的成长,我也更可以早日夺得他的躯壳!” 说到这里,不死巫魔望着阴暗荒凉的绝仙毒谷,心中凭的生出许多希望,秦浩轩成长越快,他就能更早的离开这个困了他几千年的鬼地方! “待到本座出山,这修仙界也该好好热闹热闹了!”不死巫魔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却牵动身体伤处,痛得他呲牙咧嘴,眼中精芒连连闪烁:“小蛇啊小蛇,你快快成长吧!快快成长吧!” 秦浩轩回去后,又来到昨夜修炼的那个灌木丛中,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古云子这个宗门高层,位高权重,自诩正派,都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来残害自己,达到满足自己私欲的目的,这老魔头怎么看也不像正派人士,他对自己说的话也不见得尽是【太初】实话。 在绝仙毒谷那鬼地方呆了许多年,难道不死巫魔那老魔头就甘心困在谷中等死?看他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模样,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难道他就没想过要离开山谷?或者是【太初】想办法借着自己离开绝仙毒谷? 秦浩轩思来想去,却考虑不出个所以然来,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太初】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自身实力上来了,足以自保了,才能在这个处处危机步步陷阱的修仙界存活下去。 想要离开太初已经是【太初】万万不能,按照门规……私自离开太初,会被追击队抓到化为痴傻,自己的修为更是【太初】不可能躲过守山大阵的侦测,传闻便是【太初】太初的护法都难以躲避守山大阵的侦测。 如今,唯一的路,便是【太初】一步步小心的活下去,努力的修炼提高修为保全自己。 秦浩轩体内一叶金莲残余的药力又开始燥热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停止胡思乱想,开始入定修炼。 汲取了一晚上灵力,中和体内药力灌输仙种的秦浩轩在第二天蒙蒙亮时便睁开了眼睛,他意外的发现,脑海里可能是【太初】神识的那道金光,好像比昨天又粗大了一点点。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 秦浩轩欣喜的同时又有些疑虑,如何修炼神识他完全不知道,像这种打坐修炼,无非是【太初】汲取灵力灌输仙种,完全修炼不到神识。 莫非是【太初】昨晚附身小蛇的结果? 秦浩轩越想越确定,只有仙婴道骨境那级别的修仙者才能修炼神识,可自己只是【太初】一介凡人,肯定是【太初】无意中修炼了神识,应该就是【太初】只要进入小蛇体内,就可以锻炼自己的神识,而其他人不能,所以自己的神识格外强大! 虽然搞明白了自己的神识为什么这么强大,但困意也适时的一波波袭来,难道说每次附身小蛇后,就会消耗神识,第二天就会十分困倦?秦浩轩整了整衣衫,也顾不上吃早餐,直接奔向学堂。 今天楚长老讲的是【太初】风水知识。 风水知识也是【太初】一门比较重要的辅助学科,讲的就是【太初】山川地理,作为修仙者要学会看山,看水,才能寻找到真正的灵地。 很多有灵气的灵地都藏而不露,一些表面上看起来是【太初】穷山恶水的地方,实际上却是【太初】极品灵地,而想找出这些灵地,就要用到风水知识了。 灵地的下方蕴藏了比较丰富的灵气,灵地的优劣就是【太初】根据地下灵气的浓度来区分的,在灵地上种植灵药,要比种在一块普通的土地上收成更好,一些修仙者甚至在极品灵地上搭建棚子,将那里作为自己修炼的地方。 当然,楚长老在课堂上讲的这些风水知识,只是【太初】最基础的东西,并不能寻找修炼用的灵地,但在灵田谷中找一块用来种植灵药,还是【太初】绰绰有余的。 这关系到选择灵地以及未来一年的收成,一旦门派断绝口粮供应,还要缴纳门派贡献,选择灵地好,那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如果灵地选择得不好,那么未来一年不但要忍饥挨饿,还可能面临被逐出宗门的危险。 所以包括秦浩轩在内,都聚精会神的听讲,但是【太初】在一波波睡意侵袭下,秦浩轩还是【太初】败下阵来,让徐羽记录笔记后,他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好在徐羽也习惯为秦浩轩记笔记,而楚长老也习惯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学生,上课时间不是【太初】睡觉就是【太初】打坐。 伴随着秦浩轩的鼾声,一上午的时间哗哗流逝,而楚长老也懒得将他叫醒,反而望着酣睡的秦浩轩,心中满是【太初】幸灾乐祸——睡吧睡吧,到下午你就知道了! 下午的课并不在学堂里上,楚长老将这一干新弟子带到一大片农田中,这些农田都分成一亩见方的豆腐块,整齐有序,而且都是【太初】闲着的,有的田地上甚至长满了荒草。 楚长老指着这些农田,道:“现在是【太初】你们学以致用的时候了,这里是【太初】特意给你们预留的农田,宗门断绝对你们的口粮供应后,你们的口粮以及门派贡献都要从这些土地里刨出来,当然,这些农田也是【太初】良莠不齐的,甚至还有几块不错的灵田,现在由你们自己挑选。” 说完,楚长老特意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望了一眼秦浩轩,心道:这里五百块农田中,灵地不过寥寥数块,而缴纳后门派贡献后还能略有结余的中等田地也不过五十块左右!不听课的话,别说在这五百块灵田中找出上好的灵地,就连找几块中等田地都比较为难。而其他的都是【太初】劣等田地,在在这些劣等田地上种植灵药,缴纳门派贡献后须得勒紧裤带才能过日子,以你这饭桶的饭量,缴了门派贡献后,非得饿死不可。 “开始吧!” 随着楚长老的一声令下,这两百名新弟子包括张狂李靖在内,都迅速冲进这五百块田地中,将上午学来的知识学以致用,尤其是【太初】张狂和李靖,准备挑选上等的灵地。 打了一上午瞌睡的秦浩轩还没来得及看笔记,没料到下午就被楚长老拉来选田地,心里暗暗叫了一声糟糕,上午完全没听课的他面对着这一大片田地,完全不知从何下手,要知道这可关系到未来一年的门派贡献和口粮供应呀! 望着有些傻眼的秦浩轩,不止是【太初】楚长老脸上无可抑制的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张狂和张扬等人,一个个甚至讥笑出声,等着看秦浩轩的悲惨下场,就连李靖阵营的人,也忍不住在心里大呼痛快。 感觉到秦浩轩的窘迫,善解人意的徐羽走到他面前,道:“浩轩哥哥,你别着急,我来帮你找。” 徐羽的话刚落音,一阵鄙视的白眼立刻飘向秦浩轩。 “吃软饭的果然是【太初】吃软饭的,什么事都让人姑娘家替他做,真是【太初】不知廉耻。” 一个弱种弟子羡慕嫉妒的轻声嘀咕一句,他距离秦浩轩比较远,以为秦浩轩听不到才敢这么嘀咕,谁知道他刚刚说完,便感觉一个怒气汹汹的人影走过来,而挡在他和那人影之前的人都如见瘟疫一般躲开。 第三十三章 神识金光探灵脉 秦浩轩因为古云子的事情心情本就烦躁的很,体内金莲药力又不停的作怪,整个人如同一个炸药桶般的状态,平日里听到这种话,他也就是【太初】笑笑罢了,今日他听到这话,本能的有些冒火,几步走到那弱种弟子身边,一双透着煞气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名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弱种弟子,道:“你是【太初】不是【太初】找死?” 那弱种弟子自认比起张狂要差得远,就连张狂在秦浩轩面前都丝毫讨不得好,自己现在哪里能招惹他,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直接示弱,便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场面话:“你等着,待我修为大成后再找你算账!” 秦浩轩笑着望着这名弟子,既然把他吓得服软了,也不再计较他的场面话,毕竟楚长老在场,做得太过了可不好,再说别人都在认真挑选好田好土,再晚点好一点的田地都被他们挑走了。 当即也不再为难他,跟着人流走向这五百亩农田中。 楚长老看到这一幕摇头不断,看来秦浩轩的道心也开始不稳了,一句嘲讽便能冒火,唯一值得称道的道心都不稳了,这孩子算是【太初】没救了,少年始终就是【太初】少年,平日里看起来老成一些,可真的遇到事情,依然还是【太初】少年心性。 看着别人一本正经的在挑选,蹲在地上捡起土砾细细搓揉品味,还有的将体内灵力注入田地中查勘,更有昨天八卦术数学得好的,将八卦术数和山水的摆置结合起来,拿出罗盘开始分析推理,当然也有悟性不佳的弟子,虽然上课认真听讲了,但望着这五百块田地一阵头昏目眩,完全不知道从何着手,干脆随便找了块品相好的,插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了事。 楚长老满意的看着这两百名新弟子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听着他们寻到满意田地时传来兴奋的呼喊声,频频颔首。 对一般弟子来说,找一块灵地是【太初】极为困难的事情,不如找块中等田地将就,如果一心寻找灵地,最终灵地没找到,本来就不多的中等田地都被人挑走了,那可是【太初】得不偿失。 不论是【太初】在田地里检查土砾,还是【太初】将灵力注入田地中查勘,都是【太初】速度极慢又比较愚笨的办法,像张狂、张扬和李靖这种特殊仙种弟子,都是【太初】将昨天八卦术数与今天的风水知识结合起来推算。 不多久,张狂和李靖各自找出了比较肥沃的灵地,不但赢得诸多艳羡的眼神,还得到了楚长老的赞许和认可,不愧是【太初】紫种弟子,各方面都比其他人要强! 在他们两个紫种弟子找到灵地后没过多久,张扬也寻到了一块灵地,相对于他们这些扎根的弟子,五官感应力比普通弟子要强很多,先一步找出灵地也很正常。 张扬的表现也赢得了楚长老的刮目相看,这个张扬虽然是【太初】灰种弟子,但不论是【太初】扎根的进度,还是【太初】个人的悟性资质以及实力的进展,都不比紫种弟子逊色多少,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未来成就无可限量。 五名特殊仙种弟子中,唯有徐羽这个紫种和慕容超这个灰种没有寻到合适的田地。 徐羽没寻到灵地,并不是【太初】因为她昨天的八卦术数和今天的风水知识学得不好,而是【太初】因为秦浩轩上午没有听好课,为了顾及秦浩轩的面子,不让别人说他的闲话,又为了帮他寻找灵地,徐羽想出一个办法,她一边伪装寻找灵地,一边自言自语念念有词,复述楚长老的讲课内容,现场分析着该土地的好坏。 徐羽的这些做法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秦浩轩,对她这个善良的女孩,秦浩轩的心里满是【太初】感动,自己因为面子,拒绝了她帮忙找灵地的建议,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伪装在寻找灵地,不动声色的复述着讲课内容,并且现场分析这块土地的好坏,表面上看起来她也在努力寻找灵地,但实际上却是【太初】在帮助自己。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太初】因为之前那名讽刺秦浩轩的人给她带来极大的触动--浩轩哥哥在自己紫种的光环下,被人说成吃软饭,这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太初】极大的侮辱!而且浩轩哥哥一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弱,她相信只要把上午楚长老的讲课内容告诉他,他一定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找到灵地。 “浩轩哥哥,这是【太初】一块中等田地,虽然比不上地下灵气十足的灵地,但在这里种植灵药,缴纳了门派贡献后……还是【太初】能够温饱的。”忽然,徐羽靠近秦浩轩身边,指着一块卖相还算不错的田地小声说道。 看着徐羽欲言又止的神情,秦浩轩有些忍俊不禁,这傻丫头一直惦记着自己的食量,担心自己寻一块劣等田地,到时候缴纳了门派贡献后连肚子都填不饱,但一块中等田地不是【太初】秦浩轩的理想目标,凭什么张狂李靖他们能找到灵地,而自己不能? 如果自己都觉得比紫种弟子低了一等,紫种弟子就该用灵地,自己就该用中等甚至劣等田地,如果自己连这点志气都没有,那么往后还怎么和张狂李靖去斗! 在秦浩轩摇头拒绝离开后,一名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弱种弟子欣喜若狂的将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插在这块中等田地上,一脸捡了大便宜的表情,但在秦浩轩眼里,他这一生都没有多大出息了。 修仙修心,若是【太初】连一颗不屈不饶的心都没有,未来如何与天去斗,怎么和天争命?自甘堕落随大流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攀登高峰! 将这一切都落在慕容超眼里,在他看来,一个弱种弟子心气如此之高可不是【太初】什么好事。 不过现在的慕容超也没心思去嘲讽秦浩轩了,因为他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看出对他的鄙夷。毕竟五个特殊仙种弟子,目前就他没有扎根了,想到这里,慕容超不禁心生落寞,有几次他甚至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他:“灰种又如何?还不是【太初】一样的废,张扬都扎根了他还没有扎根。” 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超在听到这些背后闲话时,却罕见的没有生气,作为灰种弟子,没有扎根已经很没面子了,要是【太初】因为别人说他几句闲话再闹起来,自己脸上也无光。 所以这一次挑选田地,不论是【太初】为了未来一年的收成还是【太初】面子,他也要憋足劲选一块灵地。 花了十来分钟时间,徐羽将楚长老上课讲的挑选灵地的一些方法介绍了一遍,秦浩轩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不论哪种方法,想找出一块灵地都是【太初】不太可能的,但要结合八卦术数的话,以他目前的悟性,确实有些为难。 想到这里,秦浩轩心里有些焦急了,因为两百名新弟子中,有近一百人找好了自己的田地,还有近一百人在寻找灵地而努力,包括慕容超,这竞争压力实在是【太初】大。 “师妹,你自己去找灵地吧,你说的我都明白了!” 剩余的灵地很少,不能耽误再徐羽了,秦浩轩决定将徐羽支开,自己寻找灵地。 看着倔强的秦浩轩,徐羽暗叹一口气,不再指点秦浩轩,开始为自己寻找灵地了。 望着还剩四百块荒地的秦浩轩开始算计着用什么方法找出灵地,如果是【太初】一点一点揉捏土砾,分析土砾的品质从而推算出是【太初】否是【太初】灵地,这种方法太过耗时,而且也十分不准确,碰运气的成分太大。但如果将体内灵力注入土地里,那更无异于海底捞针,光一块田地就有一亩,耐耐心心的检查地下是【太初】否有灵泉,一亩地一天都检查不完,更何况还有四百亩之多! 除了这些愚笨的办法,那就只有结合昨天的八卦术数加上今天的一些风水基础知识推演了,但自己又算不上悟性极佳的弟子,光昨天的八卦术数还一知半解,真靠推演得出来的结论,恐怕更加不靠谱。 秦浩轩正在犯愁时,忽然灵机一动! 曾在一本书上见过,神识的应用面十分广泛,在阵法、炼丹等方面都有极大用处,那是【太初】不是【太初】可以用在这个方面呢?想到这里,秦浩轩毫不犹豫的平心静气,将脚下土地当成敌人,开始刺激脑海中那束金光。 分一小束金光,铺在脚下这一亩见方的田地上,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秦浩轩感觉到脚下土地只有一丝丝微弱到极点的灵气在闪烁,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要熄灭。 再将一道神识分开,散布到之前徐羽所说的那块中等田地上,透过杂草丛生的地面,可以清晰感觉到貌似贫瘠的土地下,有如脉搏般清晰跳动的灵气,虽然不是【太初】很强,但也要比劣等田地的灵气质量强很多。 看到秦浩轩眼光投向自己,之前那名感觉捡了大便宜的弟子,瞬间就警惕起来,一手护着插在地里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一边准备呼救,他还以为秦浩轩后悔了,准备来抢自己这块地。这种滑稽表情看得秦浩轩微微一笑,不声不响的走开了。 接下来的秦浩轩,在其他人眼中犹如神经病,他每走到一块田地上,在那里默默站上十息时间,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走开,也不见他用哪种方法查勘土地,甚至连腰都不弯。 他的这些举动落在时不时看他一眼的楚长老眼里,心里一阵嗤笑,莫非他找不到灵地,开始失心疯了?就算用八卦术数加上风水常识的推演,也要弯下腰去查勘地势,听测风向气流,目测山势水势等诸多手段,哪有在一个地方站一会儿就走的查勘办法,简直是【太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秦浩轩没空顾及别人是【太初】怎么看他的,此时他正在紧张的寻找灵地,因为每块田地都足有一亩大小,要将这一亩见方都覆盖到,每次都需要消耗不少的神识,随着他检测的越来越多,速度也就越来越慢,因为神识消耗过度,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第三十四章 荒丘毛地藏灵泉 在楚长老这些外人眼里,秦浩轩走走停停,到处站站,还装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你看秦浩轩的模样,若不是【太初】我们都知道八卦术数和风水推演不是【太初】他这种做法,外行还真会被他骗到。” “哼,可不是【太初】,等徐羽找出灵地了,然后悄悄做一个记号,再将他叫过去接收,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宣称自己找到灵地了。” 正在用神识查勘脚下灵地的秦浩轩此时精力消耗巨大,没心思跟这些人计较,只见他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一片长着半人高杂草的贫瘠土地上。 踩在这些土地上非但不柔软,反而有种踩在石板上的生硬感觉,凹凸不平还有些咯脚,这一片土地在整片土地的角落上,因为杂草丛生,土质太差,来这边走了一圈的弟子们纷纷离去,最终这里只剩下跟着秦浩轩而来的徐羽,还有也一路走来的慕容超。 用楚长老教的一些方法,检查了下地质,又用八卦术数和风水知识推演了一番的徐羽,面色略有些为难的说:“浩轩哥哥,这里的土地恐怕是【太初】劣等土地吧?” 此时的秦浩轩正全神贯注的用神识覆盖脚下土地,他有一种直觉,这片杂草丛生的贫瘠土地里必定有灵地! 见秦浩轩没有搭理自己,徐羽也不再说话,再次推演起这里出现灵地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推演出现灵地的可能性还是【太初】为零。 那边楚长老见徐羽还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浪费时间,心里不禁有些焦急了,在他的推演下,这里的二十几块田地全是【太初】差到不能更差的劣等土地。 将这二十来块田地排除出十来块劣等田地后,秦浩轩走到最边缘的三块田地中。 如果说那十多块田地是【太初】劣等田地,那么这三块田地简直连劣等都称不上,好歹那些劣等田地上还长些杂草,这几块除了黑黝黝生硬的土块,连杂草都不生一根,在楚长老等人看来,简直贫瘠到不能再贫瘠了,在这里种植灵药,注定要颗粒无收。 站在这一片田地上,神识消耗得差不多的秦浩轩将分出一道金光,覆盖在脚下的土地! 他将神识深入地下一米,一无所有。 地下两米,还是【太初】没有灵气,比最劣等的田地还要差。 难道自己的感觉是【太初】错的?秦浩轩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地下两米处有一股细微的水流,这水流里似乎含着蕴含着一股极为纯净的灵力,不用心感觉是【太初】察觉不到的。 顿时,他来了精神! 将神识再往下探去几寸,神识消耗过度的他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一阵清晰的水流声由神识传递到他的脑海,这水流里传来一阵浓郁的灵气波动,犹如一个健壮成年人的脉搏,灵气砰砰的跳动声震得他热血沸腾!哗哗的水流回荡在秦浩轩脑海里,前所未有的悦耳动听! 这三块地下有灵泉! 之前秦浩轩也悄悄用神识查勘了张狂和李靖找的灵地,能清晰感觉到他们灵地地下藏着极为浓郁的灵气,而他找到的这三块卖相极差的灵地地下却没有灵气,而是【太初】一股婴孩臂膀粗细的灵泉,在徐羽复述楚长老讲课时得知,灵泉是【太初】极为罕见的,每块地下有灵泉的灵地都是【太初】年年大丰收,因为有灵泉的灌溉种啥得啥,收成多少完全不要看老天的脸色。 这三股灵泉隐藏得极深,若不用神识,单单用简单的推演,是【太初】根本找不出来的。 即便是【太初】心性沉稳如秦浩轩,也忍不住一喜,要知道地下有灵泉和有灵气完全不是【太初】一个概念。 当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还在查勘的徐羽说:“师妹,我就选这一块吧。” 他顿了顿,道:“你也在这两块里选一块吧,我看右边那块比较好!” 见秦浩轩毫不犹豫的插上标有自己名字的木牌,徐羽也毫不犹豫的顺着秦浩轩的指点,将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插到右边那块土地上。 而距离他们二人不远,也对这三块贫瘠得寸草不生的田地生出兴趣的慕容超,在凝视秦浩轩一会儿,又将目光停留在徐羽身上,最终也将写了自己名字的木牌插在左边这块土地上。 这一幕将楚长老急得半死,秦浩轩只是【太初】弱种,选一块劣等田地也符合他的身份,但徐羽和慕容超是【太初】特殊仙种啊,他们可是【太初】太初教未来的希望,这要是【太初】被秦浩轩误导选一块劣等土地,这对他们未来的影响很大。 他急忙走了过去,一声不吭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四处张望,查勘山势水流,推断大屿山灵脉走势,推演得不亦乐乎。 推算了半响,楚长老板着脸狠狠瞪了秦浩轩一眼后,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徐羽和慕容超道:“选了这块地,明年别说填饱肚子,你们连门派贡献都交不上!现在我给你们一次换地的机会,后悔还来得及!” 楚长老刚说完,秦浩轩便用坚定的语气对徐羽说道:“听我的,错不了!” 于是【太初】徐羽朝秦浩轩脸上望了一眼后,也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道:“长老,我不改了。” 见徐羽毫不犹豫拒绝楚长老的一番好意,原本还有些摇摆的慕容超也决心博一把了!大不了跟紫种弟子一起饿死,不丢人。 在秦浩轩挑选田地时,距离他不远的慕容超能感觉到他身上传出一股莫名的气质,猜不透看不懂,在别人眼里神经兮兮的背影,在他眼里却是【太初】高深莫测。 在慕容超私心里,秦浩轩虽然只是【太初】一个弱种,但他这段时间带给其他人的讶异,就连张狂和李靖两个紫种弟子也望尘莫及,说不定他这次选的还真是【太初】灵地! 楚长老亲自推演吸引了其他弟子的目光,也顺势看到徐羽和慕容超在秦浩轩的怂恿下,各自选了一块烂得不能再烂的劣等田地,顿时嗤笑声一片。 “这几块地连杂草都不生,又干又硬,就连楚长老看了都皱眉头,分明是【太初】差到极点!” “嘿!我刚还羡慕楚长老特殊照顾他们,让他们重新挑选呢,没想到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简直是【太初】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个秦浩轩真是【太初】的,自己找死还要拉徐羽和慕容超垫背!” “徐师妹可以说天真烂漫遭秦浩轩蒙蔽,难不成慕容超的脑袋也烧糊涂了?” “要是【太初】他们明年的门派贡献交不上,那乐子就大了!” 听着一片窃窃私语,张狂望着李靖冷笑一声:“为了拉拢徐羽,竟然派慕容超讨好秦浩轩,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明年还要帮他贴补门派贡献,白白糟蹋了一个灰种小弟。” 李靖微微一笑,不理会张狂的嘲讽,心头却掀起轩然大波,张狂以为慕容超是【太初】他派出去的,但他自己还能不知道么?他只是【太初】让慕容超暂时放下对秦浩轩的仇恨,以免影响他拉拢徐羽的大计,可没说让他主动去接近呀! 徐羽和慕容超的坚决让楚长老无可奈何,心中暗暗寻思,一定要想个办法将秦浩轩和徐羽分开,免得被秦浩轩带坏一颗无上紫种,要是【太初】掌教怪罪下来自己可担不起。 满脸不悦的楚长老见劝不服徐羽和慕容超,又狠狠瞪了一眼秦浩轩后将所有新弟子都聚集起来,开始实地上起了种植课。 几名杂役师兄在楚长老的示意下,提来了几袋种子,分别是【太初】谷子、玉米、小麦、地瓜等常见的农作物,种植灵药对种植环境要求较高,种植难度也比较高,这些新弟子连灌灵术都无法施展,这里的田地除了那几块灵地外,其他的即便种下去也很难有收成。 “这里的农田相对来说比较贫瘠,我建议你们先种玉米和地瓜这两样较易成活的作物,成熟后除了自己的口粮之外,其余部分可以和圈养了灵兽的师兄换些灵兽粪便施肥。”望着一干弟子诧异的眼神,楚长老继续说道:“一块贫瘠的田地也可以培养成灵地,只要你们肯花功夫挑灵泉灌溉,再用成熟的作物跟圈养了灵兽的师兄换灵兽粪便施肥。” 楚长老说起灵兽粪便时,李靖等人脸上露出几分嫌恶的表情,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连衣服都不愿洗,压根就没想过还要摆弄粪便那么恶心的东西。 这两百名新弟子中,也有不少出身贫寒,各种农活没少做过,听说灌溉灵泉和施肥可以将贫瘠田地培养成灵地,当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原本的沮丧也化作满腔热情。 徐羽不无担心的望了望脚下生硬的土地,她毫不犹豫的听秦浩轩的话选了这块地,并不代表她完全认同秦浩轩的观点,以为这就是【太初】一块灵地了。 虽然地不可貌相,土质疏软看似肥沃的田地并不就是【太初】好地,但这土地又黑又硬,就连楚长老推算一番后都摇头,很难说是【太初】什么好地。 她选这块地的原因,更多是【太初】为秦浩轩争面子!而慕容超选这块地的原因更简单了,一来徐羽都选了,二来尽管他和秦浩轩之前还有嫌隙,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秦浩轩带给他种种惊讶,让他的潜意识里十分信任秦浩轩。 随着楚长老大手一挥,弟子们纷纷忙活起来,有的去灵泉挑水,有的松土播种,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其他忙活的师兄弟,徐羽也一脸正色对秦浩轩道:“浩轩哥哥,我们要努力灌溉,种出更多果实去换灵兽粪便,然后在这块地上种一大片灵药,让他们知道,你选的地不比他们差!” 神识消耗巨大,略显疲倦的秦浩轩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捡起地上的锄头道:“我们先松土吧。” 锄头挖在又干又硬的土地上,秦浩轩却甘之若饴,自小就担起养家重任的他每天都要上山和凶猛的野兽搏斗,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太初】有一块这样的田地给他刨食。 一亩地说大不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松一次土了。 第三十五章 种灵地修仙心 其他人田地里的土都松完了,仅剩下秦浩轩三人还在努力,在别人都开始播种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并不是【太初】他们三个偷懒,而是【太初】这土地太干太硬了,按照楚长老说的,要想种植作物,至少也要挖三寸深,这种土地挖一寸都很不容易了。 早早松完土的其他弟子一脸的幸灾乐祸,让你们跟着秦浩轩选这种连劣等土地都不如的地,连楚长老的劝告都不听,活该! 几个和李靖走得极近的弟子正围在李靖身边,眼神暧昧的望着慕容超,低声议论着。 “殿下,我看慕容超分明有异心,您这么器重他,但他还不满足,竟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去跟徐羽还有秦浩轩搅到一起去了,简直没将您放在眼里。” “说不定他嫉妒那姓秦的,看徐羽身边没几个人,想插上去分一杯羹呢!” “是【太初】啊,徐羽毕竟是【太初】紫种,虽然以后的成就肯定比不上殿下您,但在徐羽发迹前,成为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往后的好处肯定不少!” “我看他那反骨像,是【太初】想学张扬吧?” 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本就不爽的李靖眼中精芒闪烁,看着慕容超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秦浩轩才将这块又干又硬的土地翻开,让他欣慰的是【太初】,翻开表面三寸深的土,下面的土质明显好了很多,虽然比不上中等田地,但看起来不再那么贫瘠了。 这两百人中,不少人已经下好种了,只有慕容超和徐羽还在努力锄地。 出身将门世家的慕容超望着秦浩轩的土质,信心大增,这土地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堪,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惊喜!他从小舞刀弄棒,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拿锄头和拿大刀是【太初】不同的,锄头在他手里百般不顺手,一个时辰过去了,才翻了不到一半。 在这种粗活上紫种和灰种的优势完全体现不出来了,瘦弱的徐羽双手磨起了血泡,但挖了还不到三分之一。 挖完自己地的秦浩轩二话不说,拿起锄头走到徐羽田里,开始为她松土。 这时,围在李靖身边的那几个人在李靖的示意下,来到慕容超的地里,故意踩在他松好的土上。 “慕容师兄,需要帮忙么?”其中一个故意跳了跳,将慕容超松好的土踩紧,皱起眉道:“哟,怎么选这种劣等田地,踩起来都咯脚。” “咯脚?我试试。” “哎哟,果真咯脚,慕容师兄,你的土没松好,让兄弟们帮你踩碎些。” 说罢,另外几个也纷纷跳起来,眨眼功夫就将慕容超松好的土又踩紧不少。 正要发怒的慕容超偶然看到李靖也望着自己的愠怒眼神,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自从慕容超测出是【太初】灰色仙种后,没人敢轻视他,在李靖阵营中地位仅次于李靖,可同样是【太初】灰色仙种的张扬扎根但他还没扎根,一些不服他在李靖阵营身居高位的人坐不住了,各种难听的议论甚嚣尘上。 他故意远离李靖阵营的人,就是【太初】不想被他们的议论,受他们的白眼,慕容超甚至在私下听到李靖其他小弟议论他,说他同样是【太初】特殊仙种,连张扬都扎根了他还没扎根,真是【太初】废物,枉殿下还这么器重他之类的话。 心灰意冷之下决定离他们远点,但却忘了李靖疑心病极重,这下跟秦浩轩和徐羽搅合在一起,恰好犯了他的忌讳! 想到这一层,慕容超登时从落寞的情绪中清醒,他正想去找李靖解释几句。 这时,看不惯那几个人如此糟践慕容超劳动成果的秦浩轩和徐羽走了过来。 有了秦浩轩的帮忙,徐羽的地不到一炷香时间也松完了,正要休息下准备播种的他们,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了看李靖和慕容超二人各自的神情,秦浩轩很快明白了是【太初】怎么回事。 走到他们几人身前,秦浩轩云淡风轻的望着那个捣乱的人,道:“要不要去我地里,看看我的土松得好不好?” “那……那倒不用了……”秦浩轩虽然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但积威之下,就连张狂都忌讳的人,他们几个哪敢得罪,在李靖的眼神示意撤离下,他们几个如释重负落荒而逃。 赶跑这几个人后,秦浩轩二话不说,扬起手中锄头开始为慕容超松土,在秦浩轩的带动下,手上已经满是【太初】血泡的徐羽也开始为他松起土来。 这家伙真的是【太初】怪物! 看着秦浩轩挖完两块这么干硬的地,又开始帮慕容超松土,就连楚长老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的是【太初】,秦浩轩修炼的是【太初】道心种魔大法这种巫法中的上流功法,修巫者的力气之大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再加上秦浩轩体内一叶金莲药力过剩,干这种重体力活,虽然比不上修炼,但也能让他体内的燥热有个地方宣泄,不至于燥热得那么难受。 一时间,慕容超心头满满的全是【太初】感动,对比起在李靖身边时的起起落落,秦浩轩的以德报怨,让他一下子感受到什么才是【太初】温暖! 平时和李靖称兄道弟,但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太初】他的属下,他的小弟,他的附属,可以随便呼来换取,高兴时给颗甜枣,不高兴时一棒子打死。 而在秦浩轩和徐羽面前,他才能感觉到平等和尊重,在这一霎,慕容超懂了什么才是【太初】真正的尊严! 有了秦浩轩和徐羽的加入,慕容超的地很快也松完了,一连给三块又干又硬的地松土的秦浩轩,额头上只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是【太初】那么龙精虎猛,在他们三人商量之后,决定随大流种植最易成活而且周期最短的灵玉米。 正常的灵玉米成熟期是【太初】一百天,但在灵田谷这些有灵气的地里种植,加上种植者每天挑灵泉水灌溉,一般三十天就能收获,在张狂李靖他们的灵地上种植玉米,二十五天就足够了。 但玉米里含有的灵力最少,除了新入门的弟子偶尔吃吃填饱肚子,一般是【太初】拿来喂灵兽的。 包括拥有灵地的张狂和李靖在内,所有新弟子都决定先种植玉米,那是【太初】抱着用玉米去换些灵兽粪便,给土地施过肥后,就可以种植其他作物了。 此时秦浩轩、徐羽和慕容超三人俨然是【太初】一个团结的小集体,他们三个一起给三块地播完种,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天,慕容超对秦浩轩的一拳之恨也尽消了,比起和李靖一起时的小心翼翼,他反倒觉得这样更加自由自在,这种平等互助的感觉真好。 播完种后,秦浩轩也没停下来歇息片刻,挑起一旁的空桶子,朝五里外的灵泉走去,在秦浩轩的激励下,原本累趴了的慕容超和徐羽彼此对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各自挑起两个空桶,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地下有灵泉,但灵泉只能让他们和别人在付出一样努力的基础上,比别人收获得更多更快,如果其他人挑灵泉灌溉,他们三个坐享其成不努力,那么有灵泉和没灵泉也没啥区别! 由于他们三人的地最偏僻,别人一担灵泉水只要挑三里地,他们就要挑五里。 一担水下来,从来没挑过水的慕容超和徐羽肩膀磨出了血泡,但还是【太初】一声不吭的跟在秦浩轩的身后,在他们这两个特殊仙种的眼里,只是【太初】弱种的秦浩轩,背影却那么伟岸高大,给人一种高山仰止无可逾越的感觉。 秦浩轩挑一担水在肩,不但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还又平又稳滴水不洒,有的人想在速度上比过秦浩轩,但走他那么快时,桶里的灵泉水开始洒出来,走到目的地是【太初】又喘又累,桶里的水也洒掉大半了。 再看秦浩轩脸不红心不跳,桶里的水还是【太初】那么多,更难能可贵的是【太初】他这种速度一挑就是【太初】一百多桶。 几乎徐羽和慕容超挑一担水的时间,秦浩轩已经跑完了三趟,将自己田里每一寸土地都浇透后,又开始帮徐羽和慕容超挑水。 他们三人的努力在其他人眼里,简直就是【太初】傻得冒泡,就他们那些比最劣等土地还差,毫无灵气的地,浇灌再多的灵泉也是【太初】白搭。 在他们辛苦劳作时,楚长老也没闲着,他悄悄挑了两块灵地开荒播种,但他不像其他弟子那样需要一担担的挑灵泉,一个灵雨术下来,这两块土地雨露均沾,顿时显得生机勃勃。 做完这些,楚长老望着那边辛勤劳作的徐羽和慕容超二人,心中暗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等明天你们就知道自己错了,土地这么差,你们再努力,种的玉米也比不上人家!” 说罢,他又狠狠的瞪着带领徐羽和慕容超拼命干活的秦浩轩,语带怒气的自言自语:“若非你怂恿徐羽和慕容超,以我堂堂启蒙仙师,灵田谷长老之尊,哪还要亲自为他们二人种地!” 无法劝得徐羽和慕容超改变主意的楚长老,担心徐羽和慕容超二人输在起跑线上,往后掌教罪责下来他担不起责任,只好屈尊纡贵,亲自来干这个活了。 这一堂种植课,一直上到夜幕降临才罢休,挑了一下午灵泉的新弟子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怨气,要想将一亩地全都灌溉到,没个四五十担水怎么做得到,但为了自家地里的作物不比别人差,这四五十担水咬牙挑下来,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 唯独被秦浩轩感染的徐羽和慕容超咬牙坚持了下来,在秦浩轩的帮助下,路途最远的他们反而最先挑完水。 在挑水的过程中,秦浩轩悟到一个道理,挑水就像修仙,快的同时还要求稳,否则人和桶子到目的地了,桶里却没几滴水了,还是【太初】于事无补!而这个水,就是【太初】修仙者的心。 种地挑水,修仙修心。 第三十六章 道心奇缘仙种变 秦浩轩顿时明白了宗门的良苦用心,这挑水就是【太初】一项考验,磨砺的是【太初】道心,否则太初教高手如云,开一条渠道,将几里外的灵泉水引来此地,不更加省时省力? 挑完水后,就算是【太初】修巫的秦浩轩也有些精疲力尽,和徐羽、慕容超打了招呼后,他在食堂匆匆扒了饭,便去那灌木丛中修炼和静思。 这一修炼便到了晚上,古云子如期而来,看到正在打坐练气的秦浩轩,嘴角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是【太初】你今天的丹药,快吃了吧。”古云子将早准备好的腐蚀丹给秦浩轩递过去,那一脸前辈高人的温和笑容,若不是【太初】昨晚不死巫魔点破,秦浩轩还真当他是【太初】欣赏自己,来栽培自己的命中贵人。 接过腐蚀丹,想起不死巫魔所说这腐蚀丹无法对他造成危害,秦浩轩迟疑了下后,还是【太初】将它吞进肚子里,毕竟自己被腐蚀丹毒死,对那老魔头也没好处,他犯不着来骗自己。 腐蚀丹入口,化作一道甘甜的津液流入腹中,浑身上下的肌肉又一阵火燎火烧,一团团热流从丹田涌向全身各处,仿佛置身在火盆之中,要将他身体里的杂质都凝炼掉。 秦浩轩清晰的感觉到,这颗腐蚀丹的药力绝非昨晚那颗可比,至少强烈十倍不止。 吞食了腐蚀丹后,丹田中涌出的这一团团热流和体内一叶金莲残余药力的燥热不同。 一叶金莲的燥热是【太初】由内而外的爆发,可以汲取灵力中和药力,最终能将这种可以把身体撑爆的燥热变成精纯无比的灵力,滋补身体,灌溉仙种。 而腐蚀丹的热流却是【太初】由外而内的,这种热流就像要将他体内精气完全吞噬,不但无法用灵力中和,反而越催动灵力,腐蚀丹的毒性就越重。 表面上看来在强壮体魄,长久以往就会将身体各处机能都僵硬化了。 这股热流不止腐蚀秦浩轩的身体,甚至还分出一股,流向他的脑海。 腐蚀丹的药力正在腐蚀自己的意识! “这种丹药叫腐蚀丹,长期服用能将你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全身僵硬如僵尸,但攻击和防御力大增!而且还会侵蚀你的意识,不用多久你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完全被人控制。” 想起昨晚不死巫魔说的话,秦浩轩心中泛起一丝冷笑,高高在上的堂主,竟然这样对一个跟他无冤无仇的晚辈,仅仅只是【太初】因为这个晚辈适合做尸兵,就要骗人这样去做!幸好我有道心种魔大法化解,不然还真的会被你随便鱼肉!现在?就让你的毒丹,变成我强壮体魄的灵药吧! 一直在密切关注秦浩轩的古云子见他脸上露出痛楚挣扎的神色,不禁点头暗叹:“在腐蚀丹的腐蚀下,换成别人早受不了散功了,但他一直坚持到现在,道心确实不错,可惜他只是【太初】弱种,若是【太初】资质好一点倒还可堪造就!可惜啊!我倒是【太初】鼓励他一番,看他能否坚持消化完这颗腐蚀丹的药力?如果能坚持消化完这颗腐蚀丹的药力,我倒是【太初】可以省几颗珍贵的腐蚀丹。” 为了勾引秦浩轩上钩,昨天古云子给他吃的那颗腐蚀丹药力只是【太初】真正腐蚀丹的十分之一,以秦浩轩巫修的身体,倒是【太初】没什么感觉,但今晚的腐蚀丹是【太初】真真正正的腐蚀丹,毒性也是【太初】昨夜那颗的十倍。 “抱元守一,平心静气,不要用灵力去抵御,这是【太初】丹药的药力生效,在为你强健体魄!” 古云子温和的声音传来,满腔关切的样子,听在秦浩轩耳里却那般虚伪恶心。 “坚持,再坚持!你坚持的越久,丹药的效果越好!” 随着秦浩轩脸上痛苦之色更重,心疼腐蚀丹的古云子再度出声鼓励。 一阵阵热浪在秦浩轩体内横冲直撞,而涌向脑海的那道热浪也开始作恶起来,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一直在脑海中安安静静的金光蓦然一闪,正要腐蚀自己神识的腐蚀丹药力,被脑海里的神识尽数吸收,与此同时,一直在丹田中安安静静的仙种,也忽然涌出一股吸力,将正在自己体内作祟的热浪尽数吞噬了。 古云子万万想不到,腐蚀丹的毒性被秦浩轩的神识和仙种尽数吸收,留在他体内的则是【太初】真正的强健体魄的药力,正在为他锤炼身体。 约摸一刻钟,秦浩轩重重吐了一口气,收功,睁开眼睛。 入眼是【太初】古云子那张一脸喜色的胖脸,此时正拉起一个和蔼的笑容问候道:“感觉怎么样?” 秦浩轩半真半假的回应道:“浑身好像被火在烧一样,但烧着烧着就习惯了,现在我的身体果然强壮了许多。” 既然腐蚀丹的毒性能被自己化解,留下的只是【太初】纯粹的强健体魄锤炼身体的药力,那他也乐得再虚与委蛇下去,反正有益无害。 一脸笑容的古云子点了点头,夸了秦浩轩几句,实则满心的疑惑。 这颗腐蚀丹的毒性,就算自己都要花大力气才能排出体外,而且一般人在腐蚀丹的作用下,最多坚持一盏茶时间就会坚持不下去,但他一直坚持到把腐蚀丹药力消化干净,这家伙还是【太初】人吗? 不过古云子也没多想,秦浩轩表现得越出类拔萃,炼成尸兵后威力就越大,而且发展潜力也越广阔。 “早点休息,别一味修炼拖垮了身子。”古云子好心的嘱咐了秦浩轩一声后,御剑离去。 望着古云子道貌岸然离去的背影,秦浩轩不禁打了个寒颤。 修仙者真是【太初】太可怕了,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视人命如草荠,为了一己之私荼毒他人性命,连自家宗门的人也不放过。 古云子尚且如此,在魔道上混了一辈子的不死巫魔肯定更加可怕,虽然没瞧出他哪里不对劲,但肯定对自己有所图谋。 这老魔自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用在无害人之心的正人君子身上还差不多,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他这种在魔道上厮混一辈子的老魔头,要不是【太初】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胧,又怎么能活到现在呢? 不过眼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秦浩轩并没有在这个纠结下去,在刚才消化了腐蚀丹的药力后,他感觉到仙种蠢蠢欲动,仿佛是【太初】要扎根了! 看着古云子离去后,秦浩轩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感受着仙种的变化。 仙种确实在变,但不是【太初】扎根,而是【太初】在变大,仙种不断的吸取着他丹田中的灵力,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缓缓变大…… 这种变大并不是【太初】从干瘪的仙种变成饱满的仙种,它只是【太初】单纯的变大了而已。 感觉到仙种奇异的变化后,秦浩轩立刻搜肠刮肚回忆起看过的修仙书籍。 书籍里明确介绍了,干瘪的仙种是【太初】不可能变成饱满仙种的,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而像他这种仙种变大的情况,书上记都没记载过,可想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秦浩轩体内的仙种变大了足有一倍才停下来,随着仙种变大,仙种外包裹的那层坚硬的壳却越来越薄,更是【太初】昭示着仙种不是【太初】正常变大,而是【太初】被某些东西莫名其妙撑大了。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难道是【太初】不死巫魔搞的鬼?秦浩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如果那老魔头能相隔这么远,控制着自己仙种变化,那么他早就从绝仙毒谷跑出来了,犯不着在那一躺就是【太初】几千年。 难道是【太初】腐蚀丹的毒性?秦浩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从刚才仙种将腐蚀丹里的毒性吸收后,就发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 但仙种变大之后究竟有什么坏处,秦浩轩却不敢问别人,因为这种事情要被别人知道,说不定被那些修练成狂毫无人性的修仙者抓去解剖研究怎么办? 在检查一番后,秦浩轩发现,仙种变大之后隐约有要扎根的迹象,但此刻的仙种变成这幅模样,祸福难测,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秦浩轩仙种异变的始作俑者不死巫魔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奸笑,自从秦浩轩仙种吸收了腐蚀丹的毒性后,他修炼自己改版过的道心种魔大法便种了一丝魔气在他的仙种之中,此时那丝魔气在吞噬了腐蚀丹的毒性之后,终于融合了他的仙种,成为仙魔种。 令不死巫魔没想到的是【太初】,那条小蛇原来并非是【太初】本体,他的本体竟然是【太初】人! 想到自己未来的身体竟然是【太初】魔道强者想方设法想得到的仙魔种,不死巫魔那双眼睛里顿时闪烁着几千年不曾有过的野心! 原以为自己要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熬到寿元耗尽,最终化作一捧尘土,没想到因祸得福,虽然在这里受了几千年的罪,但如果能炼成无数魔道强者梦寐以求的仙魔种,哪怕在这里再受几千年苦也是【太初】值得的。 魔种和仙种不同,魔种的根基同仙种的扎根方式不同,仙种属于先生成直根系,主根粗而长,从主根生长侧根,而魔种最初扎仙根的时候则是【太初】须根系,并没有主根,是【太初】一片细小的毛根,可以快速大量的吸收灵气,修炼速度在最初的时候是【太初】比修仙者要快很多的。 仙种随着成长,渐渐生出很多须根来进行完整,而魔种则是【太初】随着成长渐渐生成主根,来完成根茎的主心骨,只有拥有主根才能步入真正的长生大道。 因为仙种和魔种的区别,在未到仙树境时,同样级别的修仙者和修魔者对战,往往是【太初】修仙者战败,但再往后,修魔者的优势便弱了。 第三十七章 机关算尽仙魔种 虽说很多人认为修魔者在同境界要比修仙者战斗更凶猛,但后期修魔者每进一步都极为困难,这时,那些魔道强者就开始琢磨,是【太初】不是【太初】可以抢夺一个修仙者的仙种,融合在自己魔种之中,实现仙魔通体,融合出一颗仙魔种。 梦想是【太初】美好的,现实是【太初】残酷的,几乎每个尝试仙魔种的魔道强者都失败了,久而久之仙魔种成为魔道强者可望不可即的传说,据说拥有仙魔种的魔道高手根基极稳,未来成就的上限更是【太初】难以用常理推断。 “天不灭本座啊!将道心种魔大法和投胎转世大法融合在一起,不但让他发觉不出异样,还为我锤炼身体,为我夺舍打好了基础!还融合出无数魔道高手梦寐以求的仙魔种!厚积薄发的仙魔种,虽然初期进展速度不快,但上限却天然高。” 不死巫魔得意的自言自语,但说到仙魔种在未来修炼上也会有很多麻烦,他不禁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想那么多麻烦干嘛?现在都还没夺舍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在绝仙毒谷不见天日,若是【太初】都能跑出去,还能被怎么修炼难倒么? 快快成长吧,你出苗之时,就是【太初】我夺舍重生之日! 满心疑惑的秦浩轩,又检查了一遍仙种,发现仙种在变大之后毫无异象,一颗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回到宿舍,准备修炼神识。 根据楚长老所说,修为达到老祖宗那级别的修仙者,都极为重视神识的修炼,不但可以用来对敌,还可以炼丹、制符、布阵等等,这些在其他弟子眼里根本无法理解,他们连神识是【太初】什么东西都想象不到,但吃过神识甜头的秦浩轩却格外上心,尤其是【太初】昨夜去绝仙毒谷走了一百多步后难得寸进,他就更在意神识修炼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此时夜深人静,其他弟子都睡着了,秦浩轩也放心的将灵魂附在小蛇身上,虽然不准备去绝仙毒谷,但他发现将灵魂附在小蛇身上就是【太初】修炼神识后,他决定每天都修炼一阵,这样下次去绝仙毒谷,就能将去灵气跳动那,看看到底是【太初】什么宝贝了。 打坐练气到半夜,又附身在小蛇身上修炼神识到五更天的秦浩轩才停止修炼,刚合上眼没睡多久,就被一阵鸡啼给唤醒了。 秦浩轩勉强睁开眼睛,要不是【太初】昨天在灵地里种植了玉米,又很好奇地下有灵泉究竟会比别人快多少,他还真舍不得起床。 在食堂草草吃过早饭后,由楚长老组织起全部新弟子,浩浩荡荡开往农田。 远远的可以看到,昨天还是【太初】一片荒芜的农田,此时郁郁葱葱生了一地的绿芽,迎着朝阳,生机勃勃,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哈哈,我的玉米苗长芽了!”一个弱种弟子远远的嚷了一声,立刻赢得诸多白眼和鄙视,整片农田除了秦浩轩三人的在最角落,被半人高的杂草挡住了看不到外,触目所及一片绿芽,所有人的田里都长出一寸深的小苗了,尤其是【太初】张狂、李靖还有张扬三人的田里更是【太初】长了一寸半,而楚长老悄悄为徐羽和慕容超种的那两块灵地,更是【太初】长了接近两寸深的绿芽。 羡慕了张狂等人一番后,有人玩起了竞猜。 一人神秘兮兮问道:“你说秦浩轩他们三个的玉米苗长出多少了?” 另外一个歪着脖子想了很久,想起昨天秦浩轩三个也担了不少灵泉灌溉,就算那土再贫瘠,有灵泉灌溉应该还是【太初】会长出一些的,于是【太初】一边说一边比划道:“这么高。”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指甲高的高度。 登时惹起哄堂大笑,其他人也纷纷比划起来,但包括楚长老在内的大多数人坚定的认为,他们地里肯定还是【太初】一片空白,就算有灵泉灌溉,但没有灵气滋润,不过杯水车薪。 “乱猜啥,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一个弟子的提议下,就连楚长老也心动了,带头跟在秦浩轩三人身后,而李靖张狂等人又跟在楚长老身后,其他弟子见他们都去看热闹了,也纷纷跟了上来。 昨天被徐羽和慕容超拒绝后,楚长老耿耿于怀,这两个特殊仙种弟子不听自己的,反而盲目听信一个上课睡觉的弱种弟子的鬼话,这让他很不爽。 以楚长老的经验,这么贫瘠的土地,就算每块地里浇一百担灵泉水也是【太初】白搭,没有灵气的滋润,那种比普通土地还差的地,要想长出农作物,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禁露出狭隘的笑容,想像着秦浩轩三人在其他弟子的嘲讽声中无地自容的模样,就像吃了人参果一样畅快! 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声,秦浩轩面色如常,昨夜附身了小蛇的他现在疲倦的走向自己的灵地,跟在他身后的徐羽和慕容超心里可不像秦浩轩那样胸有成竹,他们心中敲起了小鼓,想象着要是【太初】待会没长出庄稼来,怎么面对其他人,尤其是【太初】楚长老奚落的眼神。 他们贵为特殊仙种弟子,要是【太初】被那些弱种弟子当面奚落,那滋味可够他们受的。 走到那片长满杂草的土地时,走在最前面的秦浩轩忽然停了下来,一路走来魂游天外的他,忽然想起还没看别人的庄稼长成什么样呢,尤其重点看了看楚长老种的那两块灵地,他笑了笑又一声不吭的转身开路。 这楚长老果然和自己较上劲了,他种的那两块地,明显就是【太初】为徐羽和慕容超种的嘛,他昨天用了灵雨术,相当于每亩地浇灌一百担灵泉水,地里的玉米苗长了两寸深,自己的地下有灵泉滋润了一夜,怎么也要强过他的灵雨术吧? 在楚长老等人眼里,秦浩轩这个表现就是【太初】虚心了,一个个面带玩味的笑容,紧紧跟在徐羽和慕容超后面,准备看他们三个人的笑话。 昨天被秦浩轩赶跑的那几个李靖小弟远远跟在他们后面,已经准备好嘲讽的言辞,就等他们出丑了。 走过杂草地,入目是【太初】一眼娇艳欲滴的绿,每一株玉米苗都仿佛是【太初】最上等的玉翡翠精雕细琢出来的,光这成色就比张狂李靖甚至楚长老的要好很多,而且每一株玉米苗都有三寸高,远比他们几人种的玉米苗要高多了,就算是【太初】楚长老,也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昨天被秦浩轩赶跑的那几名李靖的小弟,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徐羽、慕容超,还有张狂李靖和楚长老等人都呆滞了,还以为他们这表情是【太初】因为秦浩轩三人地里什么都没有,在他们想来,那种硬得跟石板有一拼的土地,能长出庄稼才叫见鬼了。 顿时忍不住嘲讽全开:“我就说这种破烂地里能长出什么东西,别说楚长老和殿下他们地里,最少都是【太初】一寸半甚至两寸深的苗,就连咱地里都长了一寸来深,可怜徐羽和慕容超白忙活一天了吧?叫你们不听楚长老劝!” 他们的话顿时惹得后面同样不知情的弟子大笑,有弟子开始拍楚长老、张狂、李靖甚至张扬的马屁,大赞他们地里庄稼长的好。 他们马屁越是【太初】拍得震天响,越是【太初】相当于打楚长老等人的脸…… “住嘴!”眼见他们没完没了,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楚长老喉咙发出一声怒吼,手里捏出一个法诀,将灵力化作无数道火球,精准的打在每个拍马屁弟子的嘴上,烫得他们哭爹喊娘。 这时,那些马屁王们感觉不对劲,再围上来看时,看到秦浩轩等人地里长出的三寸高,犹如翡翠玉雕般精致漂亮的玉米苗,一个个呆滞得说不出话来。 就算去除足足比楚长老地里的玉米苗高一寸的个头不说,就这成色也远不是【太初】他地里那些苗能比的呀! 如果秦浩轩三人地里的玉米苗成色只算一般的话,那楚长老地里玉米苗连歪瓜裂枣都算不上,至于张狂李靖他们几个地里的那些……只能当杂草了。 这……这怎么可能!包括楚长老,所有人心头都闪过这个疑问。 看着翡翠玉雕一般的玉米苗下那些又干又黑又硬的泥土,就这些看上去连劣等都比不上的土地,却长出了最好的灵地都比不上的玉米苗。 秦浩轩地里的庄稼长得比楚长老的还好,博来一片羡慕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太初】嫉恨。 如果李靖、张狂这种紫种弟子的田里庄稼长得好,在别人眼里就是【太初】理所应当的,谁让他们是【太初】紫种弟子呢?但秦浩轩只是【太初】区区一个弱种,他的庄稼怎么能长得比别人好,甚至还强过楚长老呢? 不止这些弟子们想不通,就连满脸羞愧的楚长老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太初】他的地里有蹊跷? 楚长老都用看待怪物的眼神,望着一脸宠辱不惊的秦浩轩,心里在想他究竟是【太初】怎么找出这三块地的?难不成是【太初】上课睡觉神仙托梦不成? 面对楚长老如利刃般直刺人心的眼神,秦浩轩脸色平静如常,仿佛自己地里的庄稼比他的庄稼长得好并不是【太初】什么稀罕事,不足为奇,附身小蛇的后遗症发作,睡意一波波袭来,也顾不上别人望着他的诧异眼神,趴在田埂上睡着了。 心中积郁的楚长老悄悄离开现场,将灵田谷另外几名长老找来共同研究这三块地的奥秘,期间他们几人甚至争得面红耳赤,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将附近山势龙脉研究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太初】,这地下竟然有残留的灵泉。 第三十八章 自古怀玉必其罪 楚长老看着坐在田埂上都能呼呼大睡的秦浩轩,眼神再度变得诡异起来,地下有灵泉用简单的推理是【太初】算不出来的,要结合许多的修仙知识,这样算出来的结果都不一定准确。 出身乡野山民,上课就知道打坐睡觉的秦浩轩,又是【太初】怎么样把这三块地找出来的? 瞧他昨天的坚决态度,定然已是【太初】知道这三块地非比寻常,才会让徐羽二人跟着他选。 联想到他第一天就破种,又以一介凡夫俗子的身体,打败仙苗境三叶和五叶的修仙者,楚长老越想越觉得古怪,莫非这小子天赋异禀?可天赋异禀又怎么会是【太初】干瘪的弱种? 若不是【太初】碍着身份,他真想将秦浩轩抓来仔细盘问一番。 在楚长老离去后,其他弟子也纷纷散去,开始拼命挑水灌溉田地,为以后灵地升级做准备,被刺激的李靖、张狂和张扬也不例外,他们三人虽然也是【太初】灵地,但灵地也是【太初】分成三六九等的,而他们的灵地恰好是【太初】灵地中最差劲的。 唯独秦浩轩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睡觉,直到有人踢醒他为止。 “醒醒,醒醒……” 一个讨厌的声音将在田埂上睡觉的秦浩轩唤醒,还间杂着手推和脚踢。 秦浩轩睁开朦胧睡眼,站了起来,入目是【太初】几个流里流气的杂役弟子,其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怀抱着双手,一脸傲气凌人的打量自己。 他们脸上摆出的这种神情,简直就是【太初】以大欺小倚强凌弱的典型模板,一看到这些人的样子,秦浩轩就猜到肯定不会是【太初】什么好事,尤其是【太初】他们还用脚踢自己,这种不尊重的行为让他不爽到极点。 尽管看出他们的实力都还不错,那个矮矮胖胖的甚至有仙苗境七叶的修为,但他还是【太初】用不卑不亢的语气,毫无惧色的反问道:“有事?” 那个一脸狗腿子相的杂役师兄傲然问道:“你可是【太初】秦浩轩秦师弟?” “是【太初】我。” “那就行,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古小云古师兄,仙苗境七叶的师兄!古师兄今天是【太初】来提携你的,如果你识相的话,往后在太初教里可以横着走!” “哦,提携?我不需要。” 秦浩轩打了个哈欠,直接拒绝了那狗腿子的说辞,将他一大截话噎在喉咙里,说也不是【太初】不说也不是【太初】。 “呵呵,我这位师弟不会说话,秦师弟别见怪。”见气氛尴尬了,古小云走上来打了个圆场,狠狠瞪了一眼,换上一脸和颜悦色的笑容,走近秦浩轩道:“今天我来是【太初】想和师弟商量个事,做个交易。” “古师兄请直说。”秦浩轩抬眼去看谷小云突然感觉眼前一花,仿佛在看古云子一般,他用力甩了甩头,才发现站在眼前的人跟古云子并非一人,仅仅只是【太初】他们的轮廓有几分相似,说话的口气跟笑容也有些像罢了。 识破古云子算计之后,秦浩轩对这些修仙者们的防备心更重几分,更加坚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老话,毕竟自己只是【太初】一个刚入门的弱种弟子,在别人眼里没潜力没背景没实力,但他们还有事没事对自己笑脸相迎,那就值得警惕了。 “师兄我呢,在这里也有一块田,虽然比不得那些仙苗境十叶师兄的灵地,到也是【太初】一块一等灵地,今天听说秦师弟找到一块地下有灵泉的地,所以特意来跟你换换。” “咱们弟子之间,还能私下换地的么?楚长老可说过,此等事情不得开禁。” 这时,那名狗腿子连忙插嘴,语气间带着几分趾高气昂,道:“要是【太初】别人换地当然不行,但古师兄可是【太初】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真人的亲侄子,他想跟别人换块地而已,谁会这么不识趣的阻拦?” 这古小云果然跟古云子有关系,还是【太初】亲叔侄,秦浩轩笑了:“原来如此。那么我可以不换么?” “不行!”古小云心里一急,板起脸吼了一句,随即感觉到自己失态了又绽开一个笑脸,道:“秦师弟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想用师兄的身份压你,只是【太初】你想好,换地之后师兄会罩着你,张狂等人也不敢对你怎样,谁都会给你师兄我积分面子。” “不换。”秦浩轩固执的摇头,今天跟你换地,日后我再有好物件你还会来找我换,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古小云被秦浩轩一刺激,那张笑脸立刻阴沉下去,一双圆圆的小眼睛死死瞪着秦浩轩,做出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怒容,他冷声说道:“秦师弟,我奉劝你一句,人要懂得做,才能在太初活的舒服。” 秦浩轩依旧摇头,瞟向古小云的眼神满满的全是【太初】鄙夷,心道别说你叔叔只是【太初】古云堂堂主,就算是【太初】掌教黄龙真人又如何,修仙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凭什么就要依附你存活,拿自己的灵泉地换你的灵地,讨好你这种只知凭长辈威风作威作福的家伙,像你这种家伙未来又能有什么出息? 古小云身后那几个狗腿子开始嚷嚷道:“古师兄!他不换,咱们便将他地里的庄稼全拔了,种啥拔啥!” “对,拔到他换为止!” 古小云一声不吭,完全默认这几个狗腿子说的话,他们见古小云不反对,一个个掠起衣袖,就要动手。 秦浩轩这时也拉下了脸,退后几步挡在那几名狗腿子身前,冷哼一声,怒道:“谁敢!” 被秦浩轩一喝,那几名狗腿子面面相觑,只是【太初】仙苗境二三叶的他们想起秦浩轩打败仙苗境五叶同门的传言,顿时犹豫了。 “你们有何不敢?”这时古小云也不甘示弱,有当古云堂堂主的叔叔做靠山,自己本身又有仙苗境七叶修为的他,在灵田谷中一向横行无忌,就连张狂李靖这种紫种弟子,对他也是【太初】称兄道弟十分客气,秦浩轩一个刚入门几天的弱种弟子竟敢和他叫板,对他来说无疑是【太初】极为严重的挑战! 在古小云的督战下,那几名仙苗境二三叶弟子胆气又壮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真刀实枪干起来。 就在这时,挑水回来的徐羽和慕容超正撞到这一幕,徐羽将水桶一丢,跑了过来,大声喝道:“住手!” 看到徐羽和慕容超回来,古小云那张胖胖的脸上轻轻抽搐了一下,心底也有几分发憷,只是【太初】一想到秦浩轩的这块地,又确实不忍放手,最后干脆把心一横,我还有个古云堂的堂主叔叔,怕他们作甚! “我在办事,与你们无关,不要多管闲事!”古小云把脸沉了下去,端着师兄的架子说道:“退到一旁。” “浩轩哥哥的事,就是【太初】我的事!你动我一下试试?”徐羽自从知道了紫种的价值,腰杆早已经硬的狠,慕容超虽然没说话,却也在沉默中站在了秦浩轩的身旁。 一连跑出两名特殊仙种弟子,其中还有一个是【太初】未来潜力无可限量的紫色仙种,摆明车马态度十分坚决的站在秦浩轩那头,古小云有些犯难了,便是【太初】叔叔古云子现在在宗门身居高位,但几十年后就是【太初】这些特殊仙种弟子的天下了,现在得罪他们很不理智。 想到此处,古小云的气势弱了几分,但又转念一想,即便是【太初】张狂和李靖这两个看上去未来成就更大的紫种弟子在自己面前也要客客气气,徐羽一个女孩子家,一点脸面也不留,这要传出去还怎么混! 古小云狠狠瞪了秦浩轩一眼,带着几个狗腿子转身离去的他,开始琢磨起如何报复秦浩轩。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张扬更是【太初】目露凶光,在古小云离去后,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拦住他们。 “古师兄,古师兄,请留步。” 一脸不耐的古小云见是【太初】叔叔极为重视的新弟子张扬,顿住脚步,不耐的问道:“什么事,没看到我正烦着嘛!” “师兄,那秦浩轩一向张横跋扈,仗着有徐羽当后台,在张狂和李靖两伙人中玩弄权谋,灵田谷里没人敢得罪他,更加纵容了他的嚣张气焰,刚才您可都看到了,他对您不敬相当于对师父他老人家不敬,这便是【太初】目无尊长!” 张扬这番挑拨下来,惹得那几个吃了瘪的狗腿子连连附和,添油加醋,在他们嘴里秦浩轩顿时成了欺师灭祖的大恶人。 看着古小云愈发阴沉的脸,张扬做最后总结道:“师兄您是【太初】堂堂仙苗境七叶的修士,在灵田谷在磨砺几天,师尊定会将您接去古云堂好生培养。如果您暂时没有收拾他的办法,我看今天这事,还是【太初】就此作罢吧,免得传了出去师尊脸上也不好看!” 古小云被张扬这么一顿刺激,脸上哪里还挂得住,心头无名火蹭蹭上涌:“区区一个弱种,凭着点狗屎运和吃软饭,还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若是【太初】治不了他我就不信古!再说了,我堂堂仙苗境七叶修仙者,岂是【太初】袁山象那种五叶的废柴能比的?” 古小云说罢,拂袖离去! 看着古小云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张扬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秦浩轩啊秦浩轩,我倒是【太初】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第三十九章 从来患难交真情 古小云身后的小弟紧跟古小云身后说道:“师兄,接下来您打算怎么收拾那姓秦的?” “收拾个屁!”古小云低声骂道:“没看到他身边有颗紫种吗?回头这事情从长计议,看看其他两颗紫种那里是【太初】否能下手做点什么……” “那您刚刚跟张扬师弟说话时……” “呵呵……张扬真当我蠢啊?几句话便能挑拨的我去找秦浩轩事情?那可是【太初】背后站着紫种的人!我若当时不对张扬表现出对秦浩轩的愤怒,他岂不是【太初】还会找机会刺激我?我脸丢的还不够吗?刚刚我表现的生秦浩轩的气,他暂时不会再来挑拨刺激我,让我丢面子。” 古小云一边说一边加快离开的脚步,脑海中还是【太初】在思考如何弄过秦浩轩手中那块有灵泉的田地,拥有灵泉的地,那可是【太初】能够种植高级灵药的,手里这支百年血参如今在自己的地中,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成长,便是【太初】两百年三百年五百年,药效也还是【太初】如今天一般。 除非有高级灵地!古小云很清楚,想要从其他师兄弟那里弄到好的灵地更难,若是【太初】借种在那里……日后也要将部分分给别人,如今……秦浩轩的地是【太初】最好的选择! “浩轩哥哥,待我修炼有成,将他们都投入到冰火狱受罚!” 徐羽面带着几分不忿,看在秦浩轩的眼中只是【太初】苦笑,虽然有徐羽和慕容超撑腰,避免了和古小云直接冲突,但徐羽和慕容超总不能一辈子为自己撑腰,而且我也不喜欢仰仗别人过活。在太初教这个人心险恶的地方,还得加快加强修炼,有了实力后才能守住本该是【太初】自己的东西!否则会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经过这件事,秦浩轩的睡意也去了大半,看着别人都在拼命挑灵泉灌溉田地,为升级灵地而努力,从古小云嘴里得知灵地也分为三六九等的,当即也不再偷懒,拾起地上的空桶子就去挑水。 挑水虽然是【太初】个苦力活,但却能磨砺道心,这对急需提升实力,想要全方位提高的秦浩轩来说,也是【太初】一种不错的修炼方式,修仙并不只是【太初】打坐练气,这些天来秦浩轩愈发注重炼心,因为灵力的积累可以靠灵丹妙药天材地宝来弥补,但心境的修为是【太初】吃多少灵丹妙药都提升不了的。 挑了近一百担水后,时近中午,即便是【太初】巫修的秦浩轩也有些扛不住了,累得坐在地上休息,这时,慕容超凑了上来,也将扁担撂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秦师兄,昨天谢谢你帮我松土、挑水。” 虽然说这两天和慕容超走得比较近,但秦浩轩和他交流不多,也不明白慕容超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秦浩轩望了望这个出身公侯世家的公子哥儿,投去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你上午帮我解围。” 慕容超也笑了笑,在这一笑之中,刚才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也烟消云散,道:“秦师兄,往后我们成为朋友吧?” “朋友?”这个词从慕容超嘴里说出来,让秦浩轩多多少少有些惊讶,笑着询问道:“为何?” “同你还有徐师妹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不要勾心斗角,不要尔虞我诈,而且你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即便是【太初】他们三个紫种弟子都没有的魅力,在我们这一批两百名弟子中,我觉得你是【太初】最接近道的人。” “道?”秦浩轩面露迷惘,似是【太初】自言自语道:“道是【太初】什么,何谓道呢?” 说着,他沉默了半响,一双眼睛望着辽阔的天际,似在沉思着,好久才回过神来,道了一声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没有,秦师兄,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仿佛蕴含哲理,从你这两天挑水就能看出来,即便是【太初】李靖和张狂,他们都比不上你,我们比你更是【太初】差远了。” 慕容超眼神中透着真诚,和刚来太初教时那天晚上抢被子的恶人模样截然不同,可能是【太初】这几天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冷嘲暗讽,让他幡然醒悟了吧。 “秦师兄,我出身在公侯世家,自小接受纲常伦理的教育,但那只是【太初】凡夫俗子遵循的礼法,在你身上我学到了平等和尊重,懂得了什么叫不屈。修仙者就是【太初】要不屈于天才能有大成就,如果连不屈于人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不屈于天?” 听着慕容超的话,秦浩轩微微一笑。 “秦师兄,你的资质虽然比不上我,但你能和徐羽平等相交,能找到灵泉地,还以德报怨的帮助我!这几天包括李靖阵营的人,都在嘲笑我还没扎根,你和徐师妹是【太初】所有人中唯一没有暗地嘲笑我的人,我很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若是【太初】以后我的修为能侥幸在你之上,像古小云这种恶徒,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如果有能力,我还会帮你提升!” 秦浩轩又是【太初】微微一笑,心里闪过一丝感动,从慕容超说这些话时的表情看,确实是【太初】发自真心的。 “朋友是【太初】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患难与共祸福同享的人,绝对不会在危难时刻落井下石。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是【太初】朋友!” 听着秦浩轩郑重其事的话,慕容超认真的点点头,在他们相视而笑中,两只手掌拍击在一起,紧紧相握。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所有新弟子上午来农田照顾庄稼,下午自行修炼,到第五天下午,慕容超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 慕容超扎根了! 十四天扎根,虽然比不上张扬,但比现任掌教黄龙真人二十天扎根的成绩又要早六天!五名特殊仙种弟子全部扎根,这不由得楚长老不高兴,在慕容超扎根后,他赶来慕容超的房间,好好勉励一番。 扎根后的慕容超,走出自己房门时,感觉到原本嘲讽过自己的李靖阵营的那些人,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而李靖也笑着迎了上来,恭喜他扎根成功,对李靖这种笑面虎,慕容超表现得十分淡漠,学秦浩轩那般不冷不热的回复着他。 李靖原本还想多寒暄几句,得知慕容超扎根消息的秦浩轩和徐羽也来了,他们二人一出现,慕容超不再理会正热情和自己搭讪的李靖,换上一副笑脸迎上秦浩轩和徐羽。 如果不是【太初】还存着拉拢徐羽的计划,慕容超这种当众落李靖面子的举措,早就逼得李靖和他翻脸了,但即便是【太初】现在李靖心中也在暗暗发誓:“慕容超啊慕容超,你等着瞧,待我拉拢了徐羽,非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可,让你为自己反水付出代价,告诫其他人,我李靖可不是【太初】张狂!” “恭喜。”秦浩轩笑了笑,说出这两个字,虽然不是【太初】动听悦耳的马屁话,但饱含真诚。 “秦师兄,我终于扎根了,以后也不用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瞧不起,走,去我屋里坐坐,我和你分享一些扎根的经验吧。” 面对慕容超发出的邀请,秦浩轩也却之不恭了,虽然徐羽也说了一些自己扎根的经验,但徐羽毕竟是【太初】紫种弟子,资质悟性要比弱种的秦浩轩强太多,她的经验虽然十分珍贵,但并不适合秦浩轩,而灰种的慕容超的扎根经验,会更加适合秦浩轩一些。 在李靖冷眼怒视下,他们三人携手走进房间,更让这个心比天高的皇子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秦浩轩和慕容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时间再度飞逝,眨眼又过去了五天,五天前慕容超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扎根经验分享出来,让秦浩轩大受启发,这几天一直感觉自己就要扎根了,但就像难产的孕妇一般,扎根的感觉来了很久,但仙种却还不见动静。 这天夜晚,秦浩轩坐在灌木丛中,将古云子送来的那颗丹药消化完,在古云子离去后,他内视一番发现,自己仙种已经被细小的根须缠绕了,顿时让他大感疑惑。 仙根不是【太初】一条主根扎入丹田中的吗?怎么自己的仙种却是【太初】这么多细细的侧根,却偏偏不见主根在哪里呢? 秦浩轩想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出问题所在,不敢找人询问的他只能继续疑惑了。 又打坐练气了一会,将体内灵力注入仙种中,这几天时不时表现出要扎根架势的仙种又蠢蠢欲动起来,被仙种骗了不少次的秦浩轩也没在意,继续将灵力灌输进去。 正在他全神贯注汲取灵力,中和体内一叶金莲残余药力的时候,忽然心里莫名其妙咯噔一下,体内仙种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秦浩轩停止往仙种注入灵力,但仙种的颤抖却更加厉害,从徐羽和慕容超分享的扎根经验来看,没有提及扎根时仙种会剧烈震颤啊,莫非这是【太初】自己仙种变异的表现,还是【太初】仙种变异后又接连这么多天吸收了腐蚀丹的毒性,要再度异变了? 不过这时候胡思乱想是【太初】无济于事的,秦浩轩心中一惊,要是【太初】再这么想下去,演变成心魔就麻烦了,他迅速将脑海里种种杂念赶出去,抱元守一平心静气,默默注视着正在发生变化的仙种。 在震颤的时间里,仙种的裂缝中,生出一条条细小的根须,足有一百根之多,将整个仙种缠了一圈后,这一百根细小的根须开始蔓延向秦浩轩的丹田。 第四十章 失之东偶收桑榆 仙种扎根是【太初】迈入修仙的第一步,也是【太初】最为重要的一步,为此楚长老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讲述扎根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仙根分为一条主根和一百条细小的侧根,仙根扎根可不仅仅是【太初】扎入丹田中那么简单,还是【太初】一门不小的学问,每条根扎下去是【太初】否能和丹田契合,契合度是【太初】十成还是【太初】一成,如果扎下去后契合度差,那么未来成就也就越有限。 如果把丹田比作大地,把仙根比作各种植物,有的植物生长在干旱水少的地区,有的植物生长在湿润水多的地区,有的植物向阳,有的植物喜阴,扎根也是【太初】如此,要根据各条侧根不同的特点,扎入相应的丹田位置。 所以在扎根时,一般人都努力的将灵力灌入仙根中,疏通引导,经过一遍遍的引导后,在丹田中选择一个认为契合度较高的地方扎下去,仙根与丹田的契合度越高,未来成就也就越高,但即便是【太初】资质悟性最高的紫种弟子,也无法让每条根扎下去都和丹田完美契合,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偏差。 楚长老也说了,扎根的时候,尽量疏导体内灵力,用心体会,争取选一个和该仙种契合度最高的地方,第一条没扎好也不用灰心丧气,第二条再接再厉。 徐羽扎根时,完美契合的有九十根之多,而慕容超完美契合的仙根只有六十根,但这已经是【太初】相当不错的成绩了,相对于一般弱种弟子来说,在扎根时能有十条完美契合的仙根,已经很了不起了。 从扎根开始,特殊仙种和弱种的优势开始出现和拉大。 可不管是【太初】特殊仙种还是【太初】弱种,扎根时仙根都是【太初】一条接一条从仙种中冒出来的,扎完一条另外一条才会出现,哪像自己这样一次冒出一百条啊! 就算用灵力疏通引导,也最多让一两条仙根和丹田完美契合,其他九十多条势必扎得乱七八糟不可,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的修仙路也到此为止了。 不行!必须想一个办法,好不容易修到扎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毁了,绝不能自甘认命做一辈子最低下的杂役弟子! 楚长老讲的引导仙根的方法在他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又很快被否决了,而徐羽和慕容超跟他分享的扎根经验也没有丝毫用处,他所面临的这种情况别说徐羽和慕容超没有经历过,修仙界的任何一个修仙高手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扎根的顺序不都是【太初】先扎主根,再来侧根的吗?而且哪有一次性一百条侧根同时来的? 秦浩轩正面临着修仙界史无前例的麻烦事,心乱如麻的他只能任由这一百条侧根慢慢接近,却不知如何引导,因为不管引导哪一根,其他九十九根都会乱套,但不引导,这一百条仙根都会乱扎一气,怎么办? 就在他束手无策时,一个大胆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 神识可以用在炼丹、布阵、制符等方面,还可以用来攻击敌人,寻找灵泉,那么可不可以用来为仙根找扎根的最佳契合地呢? 给他的时间不多,秦浩轩想到就干,他闭上眼睛努力冥想调用神识,尝试用神识去捋顺乱成一团的一百条侧根。 很快,秦浩轩控制着神识分散到各条细小的侧根上,将神识当成灵力,引导着这些侧根寻找最佳契合地。 奇迹发生了,在秦浩轩使用神识捋顺时,那些原本不知道扎在哪里的仙根被神识一照,在丹田上的完美契合地直接就显示出来了,只需用灵力引导去扎就是【太初】。 这对刚才还在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秦浩轩来说,简直就是【太初】绝处逢生,当下平心静气,飞快的引导着一条条仙根扎向完美契合地。 有着秦浩轩的神识指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引导侧根的所有工作,这一百条被秦浩轩灵力引导的侧根一接触到丹田,立刻深深扎根进去,秦浩轩感觉仙种和体内灵力的交流更加密切,似乎一呼一吸都更贴切了一些,五感更加敏锐,完全符合徐羽和慕容超所说的扎根后的表现。 可是【太初】不对啊,这些细小的根须扎入丹田了,可是【太初】主根呢? 徐羽和慕容超所说的主根呢?扎根不应该是【太初】主根扎入丹田吗? 秦浩轩一百根侧根扎根,在绝仙毒谷中的不死巫魔也感应到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虚弱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怎么……怎么可能?” 不死巫魔半死不活的僵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多识广,这还是【太初】第一次碰到仙种扎根先出来一百条侧根,而且还是【太初】同时出来的,更让他惊愕的是【太初】,这一百条侧根都扎得完美无缺! 怎么可能,就算无上紫种,都不可能扎得这么完美,更何况这一百条侧根是【太初】同时涌出来的,他是【太初】怎么做到的?这一百条侧根扎好了,那主根呢? 正在不死巫魔和秦浩轩担忧的时候,秦浩轩忽然感觉刚刚扎根的仙种又是【太初】一阵震颤。 一道比那一百条侧根粗许多的仙根从裂缝中伸出,直直的扎入秦浩轩丹田之中,一百条侧根和一条主根扎根完成。 在主根扎下的一瞬间,丹田的灵力不再需要醍醐灌顶的方式,从仙种直接灌下去,而是【太初】通过仙根和丹田进行灵力的最为直接的交流,一道道灵力通过仙根被还在仙种中的仙苗汲取,效果比浇灌仙种要好得多。 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扎根,秦浩轩长长吁了一口气,徐羽和慕容超扎根都是【太初】先主根扎根,等主根扎根完毕后,才出现一百条侧根,或许是【太初】自己仙种异变的缘故,一百条侧根率先扎根,然后才出现主根,不过好在平安顺利的扎根完成了。 不死巫魔脸上闪过满足的笑容,感觉秦浩轩扎根成功,虽然出根顺序有些古怪,但总算是【太初】将仙种这部分完成了,接下来该是【太初】魔种了! 如果他能将五百条魔种侧根也像这一百条仙种侧根一样,扎得完美无缺的话,那自己就真捡到宝了,前所未有的绝世珍宝啊! 秦浩轩正想收功,回去将这个好消息与徐羽和慕容超分享,忽然仙种又嗡嗡的轻颤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扎根还没完成? 在他的惊愕中,在仙种裂开的那道缝隙此时又同时冒出好几条细长的侧根。 秦浩轩来不及细想,连忙用神识探索,然后用灵力引导它们扎根到完美契合地,然而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侧根足足有五百条之多,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秦浩轩才将它们完全引导扎根完毕。 绝仙毒谷中的不死巫魔只差没跳起来! 六百条仙根,果然全部完美扎根! 一颗完美的仙魔种,一颗属于自己的完美仙魔种!待他出苗之日就是【太初】自己夺舍之时,夺舍之后,完美的仙魔种再配合自己的,在目前这个修仙界中,这是【太初】什么概念? 这五百根细小的侧根扎完后,仙种似乎再没有动静了,但此时秦浩轩仙种扎根的仙根数为一条主根和足足六百条侧根,侧根的数量远远多于其他人的六倍,而且秦浩轩之前的急中生智,冒险用神识来引导仙根扎根的做法,让六百条侧根都完美的扎根了。 偌大的修仙界,浩瀚数十万年,可没听说过哪个天才能将一百条侧根完美扎好,更让人诧异的是【太初】,别人都只有一百条侧根,但秦浩轩却足足有六百条,而且每一条都和丹田完美契合!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秦浩轩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脑筋迅速转动,回想起笔记上看过的楚长老讲课内容,但是【太初】不论他怎么回忆,也没有任何一点说到哪个修仙者有六百条仙根的。 “六百条仙根?六百条完美契合的仙根?” 即便是【太初】秦浩轩,也为自己这六百条侧根而惊讶,尤其是【太初】认真将扎根所有基础知识都读一遍的他,更是【太初】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太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丢开完美的契合度不说,光仙根的数量都比那些紫种强啊!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上天没有给我绝顶资质,于是【太初】用这种途径来补偿我了?”他心中默默想道,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自己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为了保险起见,秦浩轩足足在这个灌木丛中坐了大半夜,确定仙种再无异变了,他才悄悄回到宿舍,然后附身小蛇修炼神识到天亮。 第二天,每个见到秦浩轩的人都觉得他和昨天相比,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如果非要用文字形容的话那就是【太初】神采飞扬、神清气爽,一双原本就有些正气的眼神更是【太初】说不出的纯净,一呼一吸间有条不紊,平稳悠长。 若说以前他给别人的感觉还是【太初】强壮和孔武,现在给人孔武与儒雅并存,阴阳互补的感觉。 站在那里就仿佛扎地生根,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这么大的胚子,却偏生让人感觉极易被忽略,又过目不忘的矛盾。 莫非秦浩轩扎根了?其他弟子心下暗中揣测,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结果,直到楚长老看到他时震惊得一言不发,好半响才说了一句:“你……竟然扎根了!” 登时一片哗然,所有弱种弟子望向秦浩轩的目光中,都夹杂着浓浓的醋劲。 一个弱种二十天就扎根了?追平了当今掌教黄龙真人的扎根速度啊,当初的黄龙真人可是【太初】灰种啊,但秦浩轩却是【太初】货真价实的弱种一个,这怎么可能呢? 第四十一章 世人皆非睁眼瞎 那些同样是【太初】弱种的弟子不得不感慨,秦浩轩似乎得尽上天眷顾,甚至能和紫种弟子叫板作对,而自己却要百般讨好这些特殊仙种,给日后谋求一条好出路打好基础。 如果一个特殊仙种弟子二十天内扎根,对这些弱种们来说是【太初】理所当然的,但秦浩轩的扎根瞬间让他们心理失衡了!感觉到其他人望向自己目光形形色色,秦浩轩愈发感觉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修仙修心,自己确实有着奇遇,但心……自己从最初便同他们不同,这也是【太初】其中不可少的重要原因。 其实秦浩轩的扎根不但让弱种弟子们嫉恨不已,就连楚长老震惊之余,也频频思考这究竟是【太初】怎么回事?难道现在的弱种凭着刻苦勤奋就勤能补拙了?他一脑门的疑问,这还是【太初】他当了几十年入门仙师以来,碰到的最奇葩但最令他吃惊的弟子,这秦浩轩上课不是【太初】打瞌睡就是【太初】打坐,道心坚固却太过固执,四处树敌导致刚入门就被关了七天禁闭,但又以凡夫俗子的身体打伤仙苗境三叶和五叶的修仙者。 ‘这秦浩轩身上到底有何等奇遇?’楚长老揣测半天,还是【太初】想不通到底如何的奇遇,暗暗打算到夜深时去秦浩轩处探查一番,若真是【太初】重大奇遇便上报掌教,看掌教的定夺,是【太初】否将奇遇收回送给紫种,还是【太初】任由奇遇归秦浩轩所有。 秦浩轩的种种事迹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但他又真实的存在着。 一个弱种弟子二十天扎根的消息,登时在太初教传得沸沸扬扬,甚至传到宗门高层的耳里,连四堂堂主都震动了,期间也生出不少谣传,有的说秦浩轩是【太初】刻苦勤奋才二十天扎根成功的,也有说秦浩轩肯定是【太初】炼了什么妖法诡术,一时间众说纷纭。 潜龙观,黄龙真人正在吞吐灵气,大量灵气聚集在他头顶,凝成一条条丝绸摸样,漂浮在半空中有若实质,每一个呼吸间,都有凝聚成数匹丝绸那么浓郁的灵力被他汲取。 一只小纸鹤从窗口飞进来。 小纸鹤是【太初】黄龙真人闭关时,自己的眼线将宗门大事及时通报他的手段,感应到小纸鹤飞进来的黄龙真人连忙收功,将落在他身旁的小纸鹤拆开,通读其中内容后,即便是【太初】贵为太初教掌教的他也表现出一副凝重深思的神情。 “一个弱种二十天扎根?”黄龙真人喃喃自语一句,做了几百年掌教,通晓太初教数千年悠久历史的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他所知的哪个弱种能在二十天就扎根的,自己这个灰种当初也花了二十天才扎根,其他灰种更是【太初】二十一二天左右。 再将小纸鹤里的内容看完,那张纸在黄龙真人揉捏下化作碎屑随风飘散。 “秦浩轩,又是【太初】这个秦浩?”黄龙真人面色古怪,自言自语道:“可惜你与张狂不和,同李靖也有点过节。不然或可培养一番。想来,身上定是【太初】有着一番奇遇吧?” 权衡利弊后,心中有了某种算盘的黄龙真人没有深思下去,一个弱种弟子二十天扎根很是【太初】骇人听闻,但修仙界之中奇妙之事本就很多,若是【太初】有奇遇,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也不是【太初】没可能,只是【太初】会是【太初】什么奇遇? 若真是【太初】有奇遇,又该如何处置?剥夺奇遇送给紫种?黄龙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若秦浩轩真有奇遇那是【太初】他的运气,何必剥夺?有他这样一个人也不错,还可以在低层次是【太初】磨练下紫种们的心性,若是【太初】将这种可能并非特大的奇遇剥夺而送与紫种,反而会让紫种的心性走偏。 黄龙越想越觉得应该如此,同那些七八天扎根的紫种和八天扎根的灰种张扬比起来,这种骇人听闻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要怪只怪运气不好,恰好在连出三个紫种,灰种都不值钱的这个时期来到太初教,否则以他的表现,绝对会被重点培养,不过现在三个紫种弟子都培养不过来,哪还有时间管他一个区区弱种。 一直在灵田谷中布了眼线的古云子在第一时间得知秦浩轩扎根的消息,喜出望外的同时满是【太初】惊讶,在听到关于秦浩轩的种种传言被传得神乎其神时,他害怕自己喂他吃腐蚀丹的事情败露,残害宗门弟子,私藏邪教邪功的大罪就连他这个四大堂主之一都担当不起,于是【太初】亲自赶到灵田谷,和楚长老等一干长老说:“秦浩轩是【太初】我私下相授的弟子,还请几位平时多加关照。” 作为四大堂之一的古云堂堂主,在宗门中绝对是【太初】高层的存在,竟然为了给秦浩轩正名亲自跑来说明,楚长老等人当即看秦浩轩的眼神又有些异样了,有古云子私下相授,全力栽培,一个弱种在二十天扎根虽说也算奇迹,但至少还能说得过去了,可太初教比秦浩轩资质好许多的人不胜烦数,古云子为什么偏偏看上秦浩轩了呢? 楚长老很快知道了古云子的传话,立时打消了去探查秦浩轩的想法。 在漫天谣传和所有人的嫉恨中,唯有徐羽和慕容超是【太初】真心祝福秦浩轩的。 创造了弱种扎根最快历史记录的秦浩轩没有丝毫的骄狂,经过昨夜一夜的打坐练气,他发觉自己的仙种都还比较弱,往后还得多加疏通,让这些仙根变得更强,这样对往后修炼的进度也有很大的好处。 扎根之后,若说秦浩轩最高兴的还是【太初】宗门给自己家里的补贴,从两百两银子一年提高到三百两银子一年,想到自己父母得知自己因为努力提高而多发的那一百两银子,肯定会笑得很灿烂。 在秦浩轩默默规划自己未来的同时,却不知因为他,张狂和李靖两大阵营的骨干成员多次碰头,为应对秦浩轩的崛起而商量计策。 在刚刚得知秦浩轩扎根消息时,李靖立刻将阵营的几个骨干成员召集在他房间中开会。 刚一开始讨论,各种话头立刻针对秦浩轩刺去! “我觉得这个秦浩轩肯定有古怪!” “废话,一个弱种二十天扎根,能不古怪吗?要是【太初】不古怪,没见你扎根!” “我怎么觉得他野心不小,一面拉拢徐羽,让徐羽死心塌地唯他马首是【太初】瞻,整天浩轩哥哥浩轩哥哥叫得肉麻死了,还把慕容超也招收过去,我们这一届五大特殊仙种弟子,张狂、张扬和您都自成一派,唯有徐羽和慕容超倒成了他的人!我看他是【太初】想控制徐羽和慕容超,慢慢扩张势力,最终让徐羽或者慕容超出来当掌教,自己过一把幕后掌教的瘾!” 这一位分析得头头是【太初】道有理有据,李靖虽然不能完全认同,但也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不过就凭秦浩轩一个弱种,一无后台二无潜力,有野心也没有用武之地。 就在李靖默默分析时,一名小弟慌慌张张闯进来。 “师兄……师兄,刚得到消息,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真人亲自到灵田谷,对楚长老等人说明秦浩轩是【太初】他私相传授的弟子。” 得知消息的李靖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登时坐立难安了。 原来的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而且也没有人重视和在乎他,就算有一个徐羽,后来加上一个慕容超和他交好,但这也无济于事。 现在的秦浩轩却不同了,抛开他究竟有多少条仙根完美契合,这个没人知道暂且不说,光凭速度他就以弱种的身份,追平了现任掌教真人的扎根记录,而且还得到了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的赏识,古云子为了给秦浩轩正名,甚至屈尊纡贵主动跑来灵田谷和几位长老说明情况,摆明车马告诉他们秦浩轩是【太初】自己私相传授的弟子。 能被古云堂堂主私相传授,那这身份就可圈可点了,有古云子的支持,这弱种若是【太初】帮徐羽争掌教之位,加上慕容超从旁协助,岂不是【太初】真的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古云子来到灵田谷说明秦浩轩是【太初】他私授的弟子时,就连同样是【太初】被古云子私相传授的张扬也心生愤懑,秦浩轩一个弱种弟子而已,凭什么值得师尊屈尊纡贵私相传授,不过早前古云子曾说秦浩轩的事包在他身上,莫非这就是【太初】师尊的一步棋子?张扬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震惊之余隐约还有几分期待。 不过张扬可不是【太初】甘心于坐视事态发展的人,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他忽然想起了被秦浩轩狠狠落了面子的古小云,当即灵机一动,立刻找上门去。 “古师兄,不知你还记得那个秦浩轩么?” 张扬一提起秦浩轩,古小云的脸登时就沉了下去,在那次被秦浩轩拒绝之后,他也数次找秦浩轩要求换地,但无一例外的被他拒绝了。 “古师兄你最近忙于修炼,可能还不知道那个秦浩轩扎根了吧?” “扎根?他一个弱种弟子,入门二十天扎根了?”古小云诧异的望着张扬,一脸的不可思议。 张扬冷笑一声,道:“古师兄肯定想不到的是【太初】,帮助秦浩轩扎根的就是【太初】你的亲叔叔,我的师尊古云子堂主。” 古小云再次被张扬的消息震惊,暴跳起来怒吼:“你说的可是【太初】真的?” “千真万确!” “好个秦浩轩,在我叔叔培养下扎根了,连我想跟他换块地都不肯,走,跟我找他麻烦去!” 得知秦浩轩原来受了自家叔叔这么大好处,古小云底气又足了起来,带着几个狗腿子气势汹汹的找上门去。原还想是【太初】宗门里哪位前辈高人在帮他呢,原来那个人就是【太初】自家叔叔,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第四十二章 伤疤好了忘却痛 此时的秦浩轩个和徐羽、慕容超一起在食堂吃饭,得到消息的古小云立马赶了过来,一脸骄狂的指着他道:“秦师弟,我说的换地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浩轩很不爽的停下扒饭的动作:“不可能。” 古小云胸口剧烈起伏了半响,给你这些日子,是【太初】让你四处打听一下我的名头,结果你竟然敢这样回答我? “好你个秦浩轩,若非我叔叔悉心指点你,你区区一个弱种又有什么能耐在二十天内扎根!现在老子跟你换块地,那是【太初】给你面子,你忘恩负义惹毛了老子,没你好果子吃!” 秦浩轩冷笑着瞪着古小云,古云子心肠歹毒,给自己吃腐蚀丹练炼尸大法,怕事情暴露只好跑来灵田谷,说自己是【太初】他调教出来的,好处和名声全被他沾了,在古小云这混帐嘴里倒成了大恩大惠,自己就活该用一块上好的灵泉地换他一块一等灵地。 “古堂主看的起我,那是【太初】我的造化。与你何干?换地之事还是【太初】请师兄休要在提了。” 秦浩轩毫不客气的赶人,将个古小云气得半死,但碍于徐羽和慕容超在,一旦打起来肯定会将他们两人牵连进来,这两个特殊仙种弟子,尤其是【太初】徐羽这个紫种他自忖得罪不起,否则早动粗了! 一张脸胀成猪肝色的古小云气急败坏道:“好,好,秦浩轩,你等着瞧,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浩轩扎根以及在食堂和徐羽慕容超一道逼退古小云的消息传来,李靖立刻警觉起来,之前徐羽扎根他还觉得很正常,但秦浩轩一个弱种弟子二十天扎根,这种逆天的速度他就觉得很不正常,而且秦浩轩还将他阵营中除去他之外,资质最好的慕容超挖走了,现在他们三人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就连古小云这种灵田谷一霸都不敢与之冲突。 莫非秦浩轩也想拉起一支力量?如果真是【太初】如此的话,不论是【太初】在太初教形成一个属于他秦浩轩的团体,还是【太初】以后支持徐羽争夺掌教之位,都是【太初】他李靖所不能容忍的。 如果说李靖只是【太初】担心秦浩轩别有野心的话,张狂就已经被秦浩轩的扎根震惊得寝食难安了。 他不止一次两次想将秦浩轩置之死地,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太初】秦浩轩也早有察觉,现在秦浩轩得到了古云子的赏识,私相传授并且二十天扎根成功,又有徐羽这个紫种弟子和慕容超这个灰种的倾力支持,在他们三人小团体中隐隐还是【太初】龙头老大,徐羽和慕容超一切以秦浩轩马首是【太初】瞻。 如果秦浩轩真的拉起一个小团队专门和自己作对的话,就凭着他小团体里的一个紫种和一个灰种,就能够让自己疲于应付了,而且张狂也有和李靖一样的担忧,害怕他真的拉起一支小团队,为以后徐羽争夺掌教之位做打算。 就算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这次二十天扎根表明他不但不是【太初】废物,而且还很出色,也藉此进入了宗门高层的视野,往后想要对付他就难上加难了。 虽然黄龙真人将张狂叫去潜龙阁一番训话,但这番训话并没有让张狂断绝对付秦浩轩的心思,只是【太初】让他学会了如何隐忍,待实力和势力成熟时再下手。 在秦浩轩扎根消息传来时,张狂也将自己阵营的人,甚至几个仙苗境五叶的杂役师兄叫到一起商讨。 “秦浩轩不能留,否则他坐大了和李靖联手,最先倒霉的是【太初】我们!” “张师弟,何必在乎一个弱种。便是【太初】二十日扎根又如何?修仙之路漫长,你乃紫种之姿,来日修为定将他甩到云泥之别的地步。” “不如找一个由头,请几位仙苗境五叶的师兄出手,把他给废了?” 这个点子一被提出来,几名仙苗境五叶的强者立刻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立刻出声断然拒绝:“不行!秦浩轩有古云堂主撑腰,腰杆硬底气足,没来得找个由头对付他,万一传到古云堂主耳朵里,我们还怎么在太初教立足?更何况古云堂主是【太初】张扬的师父,而张扬又和老大不合,我看如果硬来的话,将他们两伙人逼得组成联盟,我们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嘴里说得大义凛然,但心下却打着小鼓,秦浩轩的赫赫威名他们都听说过,早前就和仙苗境五叶的袁山象拼个两败俱伤,更何况他现在还扎根了,要是【太初】自己这几个仙苗境五叶拿不下他,反被他打伤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太初教立足。如果若真是【太初】把他收拾了,那他们又会担心古云子报复的话,张狂肯定会将他们几个人推出来顶罪,到时候好处尽被张狂占了,自己却要被逐出宗门或者在禁闭山关个三年五载,这一辈子不就毁了么? 张狂冷冷扫了那名仙苗境五叶师兄一眼,他哪里会瞧不出他们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当即道:“不必多说,我自有打算!” 说罢,张狂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默默思量。 “一定不能逼得秦浩轩和张扬,甚至和李靖联盟对付我!”张狂默默思量着,正不知如何对付秦浩轩,又要不被古云子嫉恨,还要不让他和张扬结成同盟对付自己,这时一个小弟敲门走进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张狂顿时乐了。 遣走报信小弟,张狂又自言自语道:“今天早上在饭堂,古云子那不成器的侄子又找秦浩轩换地,差点和他们几个起冲突,看来挑拨他们关系的突破口,还在古云子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身上!” 想到此处,张狂微微一笑,立刻起身去找古小云。 张狂找到古小云时,那古小云正在生闷气,他堂堂一个仙苗境七叶修仙者,又是【太初】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的亲侄子,在灵田谷中就算楚长老也要给三分薄面,那个叫秦浩轩的家伙仗着自己有两个特殊仙种,尤其是【太初】那紫种徐羽的庇护,肆无惮忌,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是【太初】可忍孰不可忍! “古师兄!早上好。” 张狂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笑着作揖,他的主动打招呼让还在生气中的古小云感觉很有面子,也强拉出笑脸,回了一个礼。 “一大清早的,古师兄一脸晦气。怎么?谁惹您不高兴了?” 古小云并不是【太初】傻痴,听着张狂的话只是【太初】冷笑,对方这态度显然是【太初】知道了自己在秦浩轩那里落了面子丢了人,才跑来撺掇自己的。 张狂自嘲的笑了笑,反省自己装的过头,但依然厚着脸皮的继续说道:“听说古堂主帮秦浩轩扎根,师兄想借着这份天大的恩情,去换他手中的那块地,却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给拒绝了?” 古小云眉头锁死的轻微点头,二十天扎根这种事情,便是【太初】对于一颗灰种都异常难得,算得上是【太初】大喜讯了,对他一个弱种,堪比再生父母的恩情了。 一想到这些,古小云顾不上嘲讽张狂自作聪明的跑来撺掇自己,心中对秦浩轩的无名火蹭蹭上涨个不停。 “有点忘恩负义了。”张狂的声音不高,随意点评的口吻反而助长着古小云心中的怒火:“若古堂主如此帮我,我手中若是【太初】有灵泉地,确实愿意同古师兄一换。” 古小云顾不上张狂话里的虚假成分,单单只是【太初】一个紫种这样对自己,心中早已经受用无穷,对比起弱种秦浩轩的姿态…… 再次想到秦浩轩,古小云恨得牙根痒痒,指关节因为握拳过度用力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张师弟,若有机会我定会向叔叔力荐,求他将你收入门下好生培养。”古小云一边恨着秦浩轩,一边不忘跟紫种,未来的太初大权者之一送顺水人情。 听了古小云这句话,张狂心里嗤笑,暗道谁稀罕你那叔叔,当初四大堂主抢着收我做徒弟,现在倒好像我没人要似的,送我这种连白水都不如的人情?难怪入门好几年了才仙苗境七叶,就你这智商,活该被秦浩轩欺负。 张狂心中嗤笑,但眼下还用得上这家伙,脸上还是【太初】保持着感谢的微笑:“既然古师兄看得起我,那我也为古师兄出个能教训秦浩轩一下的计策,您看如何?” 古小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明知道张狂这是【太初】在利用自己,却也还是【太初】想要借着对方的计策收拾收拾秦浩轩,不然自己在这块地的名声都被搞臭了。 “那个秦浩轩不是【太初】不肯跟你换地么?对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我看就该给点教训,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张狂坏笑一声,凑到古小云耳边道:“古师兄你今晚就去他田里,把他庄稼都给拔了!让他白忙活一场,往后他田里种啥拔啥,一直到他跟你换地为止。” 听到张狂的这个建议,古小云冷笑一声,道:“张师弟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我今天晚上就准备去拔的,果然是【太初】英雄所见略同啊!” “对,对!英雄所见略同!”张狂陪着笑,心头却是【太初】狂骂:真要跟你个狗熊略同,那我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既然你我投缘,以后也别叫师兄师兄的怪生疏的,你就叫我一声古哥吧!”古小云灵机一动,看着张狂那副善良真诚的模样,忽然想起何不收他做个小弟呢?收个紫种弟子做小弟,说出去都威风呀! 张狂面色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那小弟就多谢古哥看得起我了!不过小弟还有一个事要跟古哥说明。” 第四十三章 狗仗人势心机狠 古小云也顾不上张狂这个反应是【太初】真是【太初】假,便是【太初】假的……这事情传出去了,日后张狂碍于面皮也不好不认这个异性兄弟的事情,自己在太初教怎样都能过的很舒服了。 “古哥知道张扬吧?本来是【太初】我一个堂弟,从小到大对我言听计从,可自从他扎根之后就反了水,现在自立门户和我过不去……” 张狂的话还没说话,古小云便打断道:“师弟你放心,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也是【太初】我最痛恨的,回头我帮你去求求我叔叔,让他将你收录门下,就凭你紫种的资质,叔叔他老人家肯定更喜欢你,届时咱兄弟再想办法让他和张扬疏远,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张狂做出一副大喜的神情,目标达成后也懒得再跟夜郎自大的古小云虚与委蛇,恭恭敬敬道了个别后,扬长而去。 古小云自觉跟张狂这种紫种攀上关系,信心立时扬起不少,找了几名狗腿子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把秦浩轩地里的庄稼全给拔了!” 想了一下,古小云自言自语道:“这几天秦小子刚刚扎根,他一个弱种扎根肯定被宗门高层多方关注,这个风口浪尖的还是【太初】先缓缓,等过几天别人不那么关注他了,我们再去把他的庄稼给拔了!” “古哥睿智英明!一定要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 “可不是【太初】,咱古哥刚同紫种张狂攀上了关系,往后的太初教都是【太初】咱古哥说了算!” “对,对,古哥想得面面俱到,英明神武,古哥万岁……” …… 除了李靖、张狂和张扬三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心思,该如何对付秦浩轩,不死巫魔也在绝仙毒谷中不断打着小算盘,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中不时闪过精光,几千年来从没这么激动过! 在秦浩轩开始扎根之时,不死巫魔就已经有感应了,他原本还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秦浩轩能多扎几条完美契合的仙根,但当他发觉秦浩轩诡异的出根顺序和一百条仙根同时出现时,不死巫魔整个人都萎靡下去了,暗叹自己苦心积虑培养出来的仙魔种可能要砸在扎根上了。 但是【太初】当秦浩轩用神识捋顺一条条仙根的最佳契合地,并且将一百条侧根完美扎根时,不死巫魔震住了,随着后面五百条侧根也在秦浩轩的指引下完美的扎入丹田,这一共六百条侧根的契合度为十成,不死巫魔终于忍不住,几千年未曾笑过的他,那苍凉凄厉的桀桀怪笑声不停的回荡在绝仙毒谷,直到他没有力气再笑为止。 不论是【太初】修仙还是【太初】修魔,还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能将所有侧根完美的与丹田契合,秦浩轩不但做到了,而且还是【太初】六百条侧根与丹田契合,仙种一百条侧根加上魔种五百条侧根,一条仙根主根和还在魔种中未曾出现的魔种主根,一阴一阳,这么完美组合和远超常人的契合数量,注定自己在夺舍之后将大放光彩,甚至能藉此飞升证道! 就等他出苗了! 不死巫魔笑累了,缓缓闭上眼睛,内心深处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二十天扎根一鸣惊人的秦浩轩不知不死巫魔正在心怀鬼胎算计他,每天被一叶金莲药力折腾的他忽发奇想,又想去禁闭山关几天禁闭了。 一来自己这几天风头太盛,对心境和修为提升都造成了影响,肯定也遭到了不少人嫉恨。二来也好将一叶金莲残余的药力多消化一些,时间一天天流逝,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也慢慢流失,这种宗门老祖宗级别都可遇不可求的灵药,尽量少糟蹋点好。 想干就干,但为了自己农田里的玉米的收成,秦浩轩决定在接下来几天中先蓄几大缸子水。 每一亩田都配备了三个大铁缸子,每个缸子足够储蓄两百担水,这种铁缸的存在是【太初】因为灵泉每年都会有一个月的枯水期,为了保证在枯水期农田里的作物能正常生长,宗门特意给每块地里都配备了这么三个大水缸。 接下来的几天中,别人都是【太初】挑着当天浇灌的水为自己农田浇水,但秦浩轩除了给田里浇水外,每天还额外挑一百多担储蓄在他们三人的大铁缸中,他的这些举动让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甚至背后还有人嘲笑他是【太初】不是【太初】扎根扎傻了,现在又不是【太初】枯水期,储蓄灵泉干嘛?难道不知道大铁缸不锁灵气,储蓄的灵泉会发生灵气走失,浇灌的效果不如现挑现浇的好吗? “你看那傻子,肯定是【太初】扎根扎傻了,难道不知道这种铁缸蓄水不存灵气么?” “不对啊,我看那些入门好几年的师兄们都没有挑水蓄水,他没事蓄什么水啊?这又不是【太初】枯水期。” “也许是【太初】没事练力气吧?你说他不傻么,先去弄几个玉缸来多好,据说玉缸可以锁住灵泉水的灵气不流失。” “我看你才傻吧?玉缸是【太初】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么?我算了下,就我们辛辛苦苦种点农作物,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一年攒下的门派贡献度最多买一个玉缸,入门不到一个月,都还没赚门派贡献,拿什么买玉缸!” …… 背后的那些奚落虽然很小声,但巫修的秦浩轩耳朵极为灵敏,很多背后的议论都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太初】一笑置之。 别说其他人不理解秦浩轩在想什么,就算徐羽和慕容超也是【太初】一脸疑惑,听了那些背后传言的徐羽甚至担心秦浩轩是【太初】不是【太初】真如传言所说,扎根出了问题导致神经兮兮的。 “浩轩哥哥,你挑这么多灵泉储蓄着干嘛?”在一天日落西山之际,看着秦浩轩默默为他们三人挑水,满心感动的徐羽终于忍不住了,和慕容超一起将挑水挑得精疲力尽的秦浩轩叫到自己房间,开始询问起来:“你没受什么刺激吧?扎根没扎完美也很正常,你二十天扎根,已经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了呢!” “是【太初】啊秦师兄,修仙路漫漫,虽然说扎根不完美对以后会有影响,纠正也比较困难,但并不代表往后无法纠正。” 面对徐羽和慕容超好心的询问和劝慰,秦浩轩苦笑一声,感情他们两个也和其他人一样,以为自己扎根没扎好,反而扎成神经病了呢!不屑于向其他人解释的秦浩轩,并不代表不愿意向他们说明缘由,秦浩轩深呼吸一口气,组织好语言,以免自己的理由把他们吓到。 “这一段时间,尤其是【太初】扎根之后,我一直处于众人话里的风口浪尖,这对心性的修炼很不好,所以想将我们几个的蓄水缸子挑满水后,将我的田地拜托给你们照看一段时间,回头我想故意闹事,去禁闭山求个清静,好好理一理修炼的头绪,将碰到的一些问题解决了。” 饶是【太初】秦浩轩言辞恳切,徐羽和慕容超还是【太初】被吓到了,整个太初教哪个人不是【太初】提到关禁闭就谈虎色变,可秦浩轩却想主动闹事,去禁闭山找虐求清静,不知道每天忍受一叶金莲残余药力折腾的徐羽和慕容超,永远也无法理解秦浩轩究竟是【太初】怎么想的。 徐羽望着秦浩轩一脸恳切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轻声叹一口气道:“你的玉米地我和慕容师兄会照顾好的,你放心吧。” 原以为徐羽会劝秦浩轩几句,现在连徐羽也没有劝说,慕容超也就没有多说了,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深知秦浩轩不是【太初】一个鲁莽的人,他做的这个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或许对于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灵田谷,环境艰苦的禁闭山更自在一些吧。 徐羽和慕容超两人望着秦浩轩那张刚毅的脸,心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 秦浩轩为了自己被关禁闭后,浇灌他田地的事情不给徐羽和慕容超增添负担,提前给自己挑满了水,还担心他们两人挑水不够耽误了田地里庄稼的生长,甚至还在为他们两个挑水。 如此高强度的挑了好几天的水,疲惫的秦浩轩靠在徐羽床上睡着了,直到徐羽的房门被李靖敲开。 见到李靖,慕容超面色一紧,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回自己房间了,徐羽看了看李靖,又看了看床上睡觉的秦浩轩,道:“李师兄是【太初】来找浩轩哥哥的吧?” “是【太初】的!”李靖一脸笑容,甚至在慕容超起身离开时还朝他颔首示意,一副修养很好的样子,仿佛慕容超的反水他不但不在乎,还很乐见其成,他对徐羽道:“其实也没别的,就是【太初】好久没和秦师弟聊聊天了,今天特地来找他说说话。” “浩轩哥哥太累了睡着了。”这段时间以来,徐羽对李靖谈不上讨厌,甚至还帮过自己和秦浩轩的忙,但她也不愿意和李靖虚与委蛇说些没实际意义的话,于是【太初】客气的说道:“如果李师兄没别的事那就先请回吧!等浩轩哥哥醒了,我们再去拜会你。” 刚刚进门就被主人下逐客令,李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微微颔首躬身,道:“有劳师妹上心了,秦师弟醒来后麻烦师妹叫人通报一声,谢谢!我先告辞了。” 李靖那一脸自信的笑容将他眉眼间的傲气掩藏得完美无比,和刚入门时的傲慢判若两人,尽管是【太初】被徐羽下了逐客令,但他还是【太初】恭恭敬敬告辞,说话礼仪面面俱到,在他转身正要离去时,刚才还发出微微鼾声的秦浩轩醒了过来,叫住李靖:“李师兄找我?有何事?” “不好意思,打扰秦师弟的美梦了。”李靖拱了拱手,一脸和气笑容,道:“其实也没别的事,前几天师弟顺利扎根,愚兄正值修炼的紧要关头,匆匆道贺一声就走了,今天是【太初】特意来向师弟你道歉的,这一份区区薄礼,还望师弟笑纳。” 秦浩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李靖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又笑得那么谦和,还给自己带来礼物,心知肯定没好事。 第三十五章 你追我赶斗出苗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靖笑得这么谦和而且说话又如此客套,自己也不能失了礼,当即秦浩轩笑着陪脸道:“李师兄客气了,你的情谊我心领了,只是【太初】扎根而已,不值得三番两次的道贺,更受不起你的重礼!” “秦师弟说的哪里话!师兄的一点点心意,请务必接下,否则就是【太初】看不起我这个做师兄的!”李靖笑着,将手中包装精致的礼物放在徐羽的桌子上,道:“据说这几日秦师弟借挑水磨砺意志锤炼道心,这份坚持和努力,我望尘莫及。” 面对李靖夸赞的话语,秦浩轩只是【太初】淡淡一笑,他从李靖的话里听出一些别的意思,笑了笑,道:“李师兄过谦了。” 就在他们寒暄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声音在门外低声说道:“徐师姐,我想投奔您的阵营,效犬马之劳。” 见里面的人没有回音,那声音很快又说道:“徐师姐,我以前在李靖师兄的阵营,与慕容师兄很投缘,后来慕容师兄来了您这,我想了很久,今天也决定跟他一起过来,还望徐师姐能收下我。” 他后面的这句话让房间内三人的面色为之一滞,虽说平时慕容超离开李靖阵营,和秦浩轩、徐羽组成铁三角,但这被李靖有意忽略,从来不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提起,以免影响拉拢徐羽的计划,等于是【太初】默认了慕容超的反水。 但门外那人的这番话,不止让李靖显得很尴尬,就连徐羽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平时敲她门表忠心的人不少,今天当着李靖的面,竟然有李靖阵营的人表示要投奔,这就显得他们在挖李靖的墙角。 那人见徐羽没有回应,在外低声道:“那小弟明天再来恳求师姐。” 听着他离去的声音,李靖忽然拉起一个微笑,半真半假的说道:“徐师妹威名愈发的响亮了,又有秦师弟的大力支持,师兄我也得靠边站啊!” 徐羽笑笑不说话,但秦浩轩哪会听不出李靖的意思,而且在这一瞬间,顿时明白李靖这次找他的用意,肯定是【太初】这几天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李靖终于坐不住,来试探自己态度的。 虽然他们只是【太初】一个三人小团体,但有徐羽这个无上紫种坐镇,又有慕容超灰种为辅,加上秦浩轩在外的赫赫威名,以及二十天扎根后获得的最强弱种的名号,他们这个异常彪悍的三人小团体在灵田谷中影响力渐渐增大,十分被看好,平时慕名投奔的弟子渐渐增多,但无一例外被拒之门外。 原本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张狂和李靖都担心起来,李靖的小弟三番五次在他耳边进言,说目前人心不稳,阵营里不少人摇摆不定,私下和秦浩轩接触,若不是【太初】秦浩轩拒绝,早有不少人跟着慕容超反水了。 这才有了李靖这次拜访秦浩轩,没想到还真被他撞上自己的小弟前来投奔他们的三人小团体。 不得不说李靖装出来的修养功夫还是【太初】很不错,即便是【太初】发生了这件事,他脸色一滞之后又恢复了自信的微笑,淡定从容,波澜不惊。 秦浩轩在他脸上实在找不出一丝异样,组织一下语言后,说道:“想必李师兄也知道,这种投机者墙头草两边倒。” 李靖微笑着点头,一双透出自信目光的眼睛礼貌的注视着正在说话的秦浩轩。 秦浩轩顿了顿,又道:“这么说吧,不管我和徐羽,还是【太初】慕容超,都对掌教这个位置没一点兴趣,更没想法树大旗招小弟,否则要做早就做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既然秦师弟快人快语将这话挑明,那么我就放心了。”李靖微微一笑,拱了拱手,但从他眼神中闪烁的质疑看出,他对秦浩轩的话并不相信。 这么明显的质疑连徐羽都瞧出来了,秦浩轩岂会瞧不出来,他也淡淡一笑后,道:“我和徐羽、慕容超是【太初】因为性格相投,慕容超也厌倦了这种争的日子,这才和我们两人走得比较近。李师兄也知道,我和张狂以及张扬都有宿怨,如果你们几方起了冲突,我是【太初】绝对不会帮他们的,倒是【太初】李师兄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若有需要请开口,我们定当量力而为!” 得到秦浩轩这句话,李靖这才略微放心一些,虽然还是【太初】有些怀疑,但秦浩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不如暂时结成同盟,至少可以保证他们几个不会被张狂或张扬拉过去。 别看他们的小团体只有三个人,他们三人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那李靖谢过秦师弟和徐师妹了。”李靖拱了拱手,道:“天色已晚,先告辞了。” “李师兄慢走。”秦浩轩微微躬身回礼。 李靖走出徐羽的房间,眼角余光看到躲在墙角的黑影迅速离去,朝张狂房间走去,想必是【太初】张狂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无疑。 那眼线发觉自己被李靖发现,一阵狂奔跑到张狂房间,气喘吁吁禀报道:“老大,我按照您的吩咐照办了,里面的徐羽、李靖还有秦浩轩都没有说话,现在李靖离开徐羽房间了,看他的脸色,肯定和徐羽秦浩轩达成了什么协议。” 听声音,他赫然就是【太初】那个自称李靖阵营,要投奔徐羽的人。 低头沉思的张狂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冷笑着自言自语道:“李靖啊李靖,你终于也忍不住了。” 自从秦浩轩传出扎根消息后,好事者扣了一个最强弱种的帽子在他头上,这几天里,瞧出他们这个铁三角实力的投机者们不断前去投奔,虽然都被拒绝,但还是【太初】让张狂怒火万丈,李靖也满心的担忧。 就在李靖走进徐羽房门时,早在那边布下重重眼线的张狂立刻收到消息,为了破坏他们的关系,灵机一动便派了个人冒充是【太初】李靖阵营的人,声称投奔徐羽。 “秦浩轩啊秦浩轩,别以为和李靖走得近我就对付不了你。”对自己举措很满意的张狂狞笑着自言自语,但当他眼神落在刻在床头的忍字上时,心神不由得一凛,暗道一声罪过,又让仇恨控制住心神了。 自从那夜在潜龙观回来,被掌教黄龙真人点拨的张狂就在这个床头刻下忍字,提醒自己时时得忍,不论是【太初】对秦浩轩的仇恨,还是【太初】未来和李靖争夺掌教大位,鲁莽必定不成大事。 “连秦浩轩都扎根了,我必定抓紧修炼,赶在所有人之前出苗!”手指在忍字上抚摸划过,张狂暗暗发誓,随即将满腔的恨意撇开,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张狂能想通的道理李靖很快也想通了,回到自己房间的他也想到秦浩轩二十天扎根的事,李靖心里掠过一阵不安,即便是【太初】张狂和徐羽扎根他都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 “得抓紧修炼了,若是【太初】再被张狂抢在前面出苗,脸面就不知道往哪里搁了!”李靖盘膝坐在床上,正要平心静气打坐入定的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若是【太初】秦浩轩抢在所有人之前出苗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即便李靖也自嘲的一笑,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这是【太初】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嘛。 接下来的两天,两名紫种弟子又恢复以前刻苦学习的劲头,神情里的争强斗狠淡了许多,这让揪心了好几天的楚长老顿时放下心中大石,若是【太初】他们两个只顾着争强斗狠,反而忽略了最主要的学习和修炼,那简直是【太初】本末倒置,好在他们两人资质悟性都不错,既然想明白这个道理就行。 直到这一刻,楚长老又一次发自内心的开始喜欢秦浩轩了,这么一个弱种的出现,居然可以激励着紫种们专心发奋修炼,好事,好事! 没有他们两人暗中指手画脚,秦浩轩这两天的日子也清静许多,每天在学堂上完课后,就和徐羽、慕容超一起去给地里的庄稼浇水,眼看着玉米苗一天天长高,在他们的悉心照料和灵泉地的作用下,他们三人地里的玉米苗要比其他人的高出三分之一,铁缸里的水也快要蓄满了,秦浩轩觉得自己就快可以准备闹事去禁闭山了。 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张狂和李靖两人互相竞争,现在不约而同的消停下来认真学习,看在张扬眼里是【太初】他们害怕秦浩轩的修为追上他们,一时半会又奈何不了秦浩轩,所以才暂时消停的。 “呵,还是【太初】紫种呢!”看着认真学习的张狂和李靖,张扬嗤之以鼻:“既然你们两个没这能力,那么打击秦浩轩的事就让我来吧!正好打击打击秦浩轩的嚣张气焰,证明我比你们要强,崭露头角出出风头!” 想到即做,眼下自身实力远远打击不到秦浩轩的张扬立刻前去寻找古小云。 此时的古小云正指使着小弟给他的一等灵地浇水施肥,自己正捏着灵诀,施展了一遍灵雨术后,又为地里种植的灵药施展灌灵术。 “古师兄正在辛勤劳动呢?”张扬远远的笑着打招呼,道:“可有用得上师弟我的?” 古小云斜眼瞥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你能用灵雨术么?你可以给我的宝贝灵药灌灵术么?” 张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弟修为尚浅,这些灵法可还使不出来。” “那不就得了。”古小云又翻了个白眼,继续为灵药施展灌灵术。 张扬虽然感觉今天古小云对他冷淡了许多,但也懒得深究其原因,面带一脸可惜,叹气道:“可惜啊,古师兄没能把秦浩轩那块灵泉地换来,否则以古师兄这么的辛勤劳动,再加上灵泉地的效果,一批灵药种下去不用多久就能收获,而且药力也要好很多了。” 这句话果然戳到古小云的痛处,刚才还在为地里庄稼灌灵的他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顿时跳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道:“迟早老子叫他后悔莫及。” 张扬微微摇头,又暗叹一声:“古师兄你不知道,这个秦浩轩现在气焰嚣张得很,上次在学堂里甚至公然宣称……” 被张扬挑拨几句,刚才还不冷不热的古小云立刻打断道:“他在学堂宣称什么?” 第四十五章 就坡下驴黑心手 “他宣称要争夺掌教大位,说张狂和李靖都不是【太初】对手……他还说……”说到这里,张扬故意停顿了一下,面露难色的望着古小云,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古小云听到这里,心中只剩下了冷笑,这张扬还真是【太初】信口胡说的能手,自己这些日子一直想要打秦浩轩那块灵泉地的主意,早已经派眼线时刻盯着了,这种话若真的是【太初】他说过,早应该已经传到自己耳中了。 “他还说古云堂堂主的侄子古小云在他面前都不敢嚣张,三番五次找他换地,都被严词拒绝,现在那个古小云就跟你们田里的玉米苗一样焉!”张扬小声的慢慢说着,一面观察古小云的脸色,见他那张胖脸从白转红,最后变成青色! 古小云生气了,至少在张扬的眼中,这位胖脸师兄被自己激怒了! 古小云确实面露怒容,只是【太初】他心中却开心的不得了,自己确实想要找秦浩轩麻烦要那块灵泉地,只是【太初】苦于没有借口! 如今!想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张扬既然来乱嚼舌根,那自己顺着他立刻发怒就是【太初】,日后回头打了秦浩轩,占足便宜,被执法堂找上门来也可以推到张扬的身上,说是【太初】他说的。 古小云狠狠的瞪着张扬,怒道:“你没骗我?他确实是【太初】这么说的?” “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骗古师兄您啊!您可是【太初】我师尊的亲侄子,往后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哪敢骗您?”张扬大声表态,以证清白,见古小云果然信了自己七八分,心中贼笑不已,秦浩轩啊秦浩轩,你就等着瞧吧! “那王八蛋竟然敢说我跟田里焉了的玉米苗一样?我让他焉,我让他焉……”暴怒的古小云将自己田里的灵药打断十几颗,一脸仿佛那就是【太初】秦浩轩一样,等他怒气稍微平息一点,随后假装发觉自己辛辛苦苦种下的灵药被暴怒下的自己打断这么多,顿时又怒发冲冠,把帐全部算在秦浩轩身上了,一脸心疼的怒道:“该死的秦浩轩,害我弄死这么多灵药,老子现在就去找他换田,如果他再拒绝,今晚我就把他田里的玉米苗全毁了!” 挑拨成功的张扬心里欣喜,脸上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那秦浩轩太可恶了,毁了他的玉米田算是【太初】便宜他了,就冲着他在背后污蔑您的话,您都要将他那块田地换来才能补偿你的名誉损失!” “哼,这还要说!”古小云冷笑着,眼中闪烁着冷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那小弟就等古师兄为我们出头做主了。” 跟在古小云离去的身后,张扬心里暗暗冷笑,虽然古小云资质一般,为人过于冲动,但仙苗境七叶的实力,加上又有他叔叔那座大靠山,足够秦浩轩喝一壶了。 就在古小云一行人要去找秦浩轩时,秦浩轩三人也正朝农田这边走来,他心里盘算着下午浇水之后再挑些水,明天就只有徐羽的一个大缸子没挑满了,挑满后就可以放心的关禁闭去。 看到秦浩轩迎头走来,一脸怒气的古小云快步冲上去,一把揪着秦浩轩的衣领,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再挫骨扬灰的神情。 “秦小子,老子今天再问你一次,这块地你是【太初】换还是【太初】不换!”古小云一脸凶神恶煞,他说狠话时,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不换!老子也说了很多次,老子不换!”一上来就被古小云揪住衣领,秦浩轩就算是【太初】个泥菩萨也来了火,一把甩开古小云的手,愠怒着回应:“你就死了心吧,就算你叔叔古云子亲自来,也休想跟老子换!”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犊子,竟然直接提我叔叔名讳,还有一点尊师重道吗?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古小云扬起拳头就要打下来,秦浩轩也毫不示弱,眼看一场肉搏是【太初】免不了了。 忽然,徐羽一个箭步挡在秦浩轩身前,一言不发,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神死死瞪着古小云。 古小云的拳头眼见着就要打在徐羽脸上,以他的力气,就算不用灵力,也足够把瘦小的徐羽打飞了,看到徐羽再一次挡在秦浩轩身前,在拳头距离徐羽不足一寸的地方,古小云连忙收住拳头。 打一个秦浩轩不算什么,哪怕他是【太初】最强弱种也不怕,但若是【太初】打了徐羽,那他古小云恐怕就不是【太初】关禁闭这么简单,废除修为驱逐出门墙都不会有人觉得出发过重,“无上紫种”这四个字在整个修仙界,那都是【太初】响当当的名头。 “没种,一打架就靠女人挡在前面,我看你还是【太初】早点回去抱着你妈妈喝奶吧,这点胆气都没有,还来修什么仙?”虽然不敢打徐羽,但古小云那张臭嘴开始辱骂起秦浩轩来,前来农田干活的人越来越多,古小云辱骂得更起劲了,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开始帮腔起来,唯独张扬一个人闭着嘴,但一脸得意的神情,正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 看了一阵子热闹,看到张狂和李靖也围了上来,张扬这才开口对古小云道:“好了好了,古师兄,您这么骂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跟他说几句吧。” 早前看到站在古小云身后的张扬,秦浩轩就明白这是【太初】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太初】张扬挑拨离间,这古小云才怒火中烧的跑来兴师问罪讨要自己灵泉地的。 张扬走前几步,但不敢太靠近秦浩轩,毕竟他可是【太初】连仙苗境五叶强者都打得倒的人,远远的劝道:“秦浩轩,我师尊古堂主悉心指导你修为,让你区区一个弱种在二十天就扎根了,按理说你应当好好感激我师尊!不过我师尊心胸宽广不图小利,喜欢指点你这种弱者,让你们也在门派中有立足之地。现在古小云师兄乃是【太初】我师尊他老人家的亲侄子,眼下古师兄要种一批灵药,一等灵地的灵气不够,想换你的灵泉地种一年,你三番五次拒绝,今天还和古师兄起冲突,这就是【太初】你的不对了!” 张扬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颠倒黑白的功夫显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几句话就将秦浩轩描述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还将古小云强取豪夺的作风掩盖,顿时博得古小云极大好感,大声附和张扬道:“对,就是【太初】张扬师弟说的这样!” 秦浩轩脸色渐渐黑了下来,若不是【太初】慕容超死死拉着,他早跃上去将张扬痛揍一顿了。 徐羽冷冷瞪了张扬一眼,将目光定格在古小云那张肥胖的脸上,语气冷漠道:“你闹完了吗?你闹完了我们要干活了,你请自便吧,别挡着我们的路!” 饶是【太初】徐羽是【太初】无上紫种,但现在不过是【太初】种植仙根境的扎根期,古小云怎么说也是【太初】后台背景极硬的仙苗境七叶强者,挡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刚刚扎根的小女孩这样说话,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了,恶狠狠的直视秦浩轩,道:“我再问你一次,这块地你换不换!” 秦浩轩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扬,将张扬看得心里发虚,不禁后退几步,躲在古小云身后,秦浩轩笑了:“呵呵……” 简单的两个叠字,透出的无尽嘲讽,让古小云感觉自己好像被秦浩轩给当众抽了两个耳光,干脆咬牙威胁道:“行!行!你行!你如此态度,这块地里若是【太初】能长出东西来,我把这土都给吃了!” 秦浩轩鼻端发出一声嗤笑,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望着古小云:“如果我这块地出了一点差池,古小云……我当日怎么收拾那些仙叶的师兄,就加一百倍的教训到你身上。” 古小云与秦浩轩吵过架的当夜,夜黑风高,夜雾浓浓。 几个黑影打着火把从田埂上走过,朝秦浩轩灵泉地的方向走去,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这几道人影嫌田埂不好走,直接闯到新弟子们的玉米地里,踩着柔软的土地一路畅行无阻,在这片已经生得郁郁葱葱的大农田里,不知踩坏了多少玉米苗。 但他们毫无顾忌,有说有笑,一个声音道:“老大,待会一起把徐羽和慕容超的田也毁了吗?尤其是【太初】徐羽那娘们,每次都跟您作对!” 说这话的人的脑袋被一个胖胖的黑影狠狠敲了一下,恶狠狠道:“你他妈想死别连累我!徐羽和慕容超田里的玉米苗别动一根,否则老子剥了你们的狗皮,听到没?” “是【太初】是【太初】,老大!” 这几个黑影正是【太初】古小云和他的几个小弟。 古小云白天再次提出换地被秦浩轩拒绝后,双方起了口角冲突,古小云警告秦浩轩的同时,也被秦浩轩狠狠警告了一番,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这个秦浩轩号称最强弱种,但是【太初】这一届有三个无上紫种和两个灰种,他这个最强弱种并不怎么被宗门高层关注和重视,毁了他的田地,大不了被叔叔臭骂一顿,能狠狠出一口恶气也好,自己堂堂仙苗境七叶的修仙者,又是【太初】古云堂主的亲侄子,连一个刚入门不到一个月,没实力没背景的凡夫俗子都吃不住,传出去还怎么在太初教立足?再说了,那块灵泉地自己可是【太初】眼馋得紧,说什么也要弄到手。 古小云当即打定主意,决定今晚就去把秦浩轩地里的玉米苗给毁了! 他们几人一到秦浩轩的地里,这些已经长得半人高,再过不久就能有收成的玉米苗都被连根拔起,然后再从中折断,秦浩轩辛辛苦苦劳作了好多天的庄稼很快被他们毁得干干净净。 借着火把光,看着满地狼藉的玉米杆子,想象明天秦浩轩看到这场景那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神情,古小云满意的笑了,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太初】回去睡个香甜的囫囵觉,然后等着明天秦浩轩哭着喊着找他换地。 第四十六章 作恶多端现世报 第二天大早,勤劳的新弟子们早早起床,准备为自己的玉米浇水,来到农田一看,纷纷大骂起来,哪几个丧尽天良的混蛋,竟然将自己田里一块整齐的玉米苗硬生生踩出一条路,踩死不少玉米苗。 有细心者顺着这条踩过去的路一直看过去,发现他一直通往秦浩轩三人灵泉地的方向。 莫非是【太初】古小云兑现狠话,真将秦浩轩田里的玉米苗给毁了?想到这里,那几个机灵一点的立刻跑过去,果然入目一片狼藉,满地青翠的玉米杆子拦腰截断,铺了一地。 没过多久,秦浩轩三人结伴而来,今天秦浩轩为地里玉米苗浇完水,再挑满最后一个水缸后,就要故意闹事去禁闭山静修几天。 他们远远看到许多人围在自己田地附近,议论纷纷,看到秦浩轩时,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同情。 这些人怎么这样的神情?秦浩轩心中暗暗生疑,加快了脚步走近灵田,这是【太初】…… 昨天地里还整整齐齐的玉米苗,现在却变成一地残渣! 秦浩轩眼前一阵发黑,这些日子的努力,全白费了!古小云?是【太初】古小云做的吧?那天他说要毁我灵田,本以为他只是【太初】气话,没想到竟然真的敢做。 秦浩轩铁青着脸,一声不吭的快步离去,直冲古小云宿舍方向。 这群感觉有热闹看的弟子们兴奋了,昨天古小云和秦浩轩互放狠话时他们就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尤其是【太初】昨天被秦浩轩瞪得心胆发寒的张扬尤其激动,古小云可是【太初】仙苗境七叶强者,比袁山象那种仙苗境五叶强多了,况且他还是【太初】古云子的亲侄子,秦浩轩一旦动手,不论是【太初】输是【太初】赢都讨不到好。 “古小云,你出来我们聊聊。” 昨夜里做完坏事,出了一口恶气的古小云睡得又香又甜,梦中秦浩轩正跪在他脚下低声下气的求饶,徐羽和慕容超也在他的耳边说好话,求他把秦浩轩的灵泉地接收了,志得意满的自己看他们可怜,正要答应他们的请求,勉为其难的把秦浩轩的灵泉地接收时,忽然一声如雷般的巨吼将他从美丽的梦境中拉回去。 古小云揉了揉眼睛,看到怒发冲冠的秦浩轩,还沉迷在梦中美好的他打着哈欠说道:“是【太初】不是【太初】遇到什么天灾人祸,玉米苗全没了,然后求我跟你换地?” 听到古小云这句话,原本还想质问几句免得冤枉无辜的秦浩轩连质问都免了,古小云的口气明显暴露出昨晚的事就是【太初】他做的,不然一个还在床上做美梦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玉米苗全被毁了。 “好好好!”秦浩轩连说三声好,不再多说任何话,突然铺上,一手扼住古小云的脖子,一拳打在他丹田上。 可怜的古小云还睡眼惺胧,压根没想到一个没实力没背景的新弟子敢对自己动手,被扼住脖子的他被秦浩轩在丹田上狠揍几拳,又一拳打在心窝。 完全没准备的古小云论气力哪里是【太初】秦浩轩的对手,刚要凝聚灵力,可被秦浩轩连连打在要害上,剧痛之下还没凝聚好的灵力全被打散了,来不及施展半个灵法。 “我警告过你了,灵田里的玉米苗要是【太初】出了半分差池,我饶不了你!你却偏偏不信邪,竟然毁我的玉米地!”秦浩轩嘴里怒吼,又扬起铁拳打在他两侧脸颊和耳根的中间部位。 被打在脖颈要害部位的古小云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古小云的那几个小弟吓得缩在一旁不敢过来帮忙,嘴里嚷嚷着:“我已经报给执法堂了,你再打……再打就要被关禁闭了。” 一提到要被关禁闭,秦浩轩冷笑道:“我早就想去关禁闭,正愁不知道怎么进去呢!” 说着,他又一通乱拳打在古小云的胸腹部,专挑五脏六腑处打。 古小云虽然是【太初】仙苗境七叶的修仙者,但在迷迷糊糊中就被秦浩轩偷袭,对古小云来说从来只有他打人,没有人敢打他,所以实际战斗经验为零,相比起他,秦浩轩从小就以打架远近闻名,打架专挑弱点和致命部位打,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就算是【太初】仙苗境七叶的修仙者也受不住啊。 若是【太初】换个时间,两人动手的话,挨揍的定然是【太初】秦浩轩了。只是【太初】如今……盛怒之下,又有偷袭在前,古小云算是【太初】阴沟里翻船了。 徐羽和慕容超两个人想按住秦浩轩的手,被他胳膊一甩,踉跄退开四五步,暗暗焦急,这要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其他人包括张扬在内,也没想到古小云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被秦浩轩一通狠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拉秦浩轩一把。 “住手,快住手!” 就在这时,几名执法弟子匆匆赶来,见到正在行凶的秦浩轩,其中一个执法队长捏了一个灵诀,几息灵法准备时间过后,灵力化作数颗人头大小的石块,将如蛮牛一样的秦浩轩撞开。 躺在床上的古小云陷入深度昏迷,一张脸肿胀如猪头,鼻青眼紫,嘴角不住冒出血泡,浑身上下淤青一片,尤其是【太初】五脏部位受了秦浩轩这一通乱拳,估计内脏都受伤了,此时的他奄奄一息,虽然算不上命悬一线,但是【太初】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状态。 作为执法弟子,身上随时都带了一些灵药,这个古小云可是【太初】古云子堂主的亲侄子,那名查看古小云的执法小队队长毫不犹豫从怀里几种丹药中掏出最珍贵的一枚,塞入古小云嘴里。 灵药入口化作一道津液,被古小云吞入腹中,药力迅速见效,刚才还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断气的古小云这才缓过气来,呼吸稍稍平稳一些。 那名执法队长稍微检查古小云的伤势后,道:“伤者全身一共二十七处骨折,内脏可能受损,快去将灵田谷几位长老请来疗伤!将凶徒押回执法堂受审!” 两名执法弟子要抓秦浩轩,秦浩轩也不反抗,面无惧色道:“不用审,他毁了我田里的玉米苗,我打伤了他,我认罪,你们将我关禁闭吧!” 那名执法队长冷冷望了秦浩轩一眼,对这个入门不到一个月,从仙苗境三叶一直打到七叶,创造弱种最快扎根记录,又即将关第二次禁闭的传奇人物道:“你有什么要驳诉的么?” “人是【太初】我打的,我没别的可说了,关我禁闭便是【太初】。”秦浩轩很是【太初】淡定的做着回应。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张扬忽然起哄道:“秦浩轩这种恶徒,关一年半载的禁闭也不为过!” “对,要关就关一年!” 这些围观者大多唯恐天下不乱,有的还是【太初】张狂或李靖阵营的人,或者是【太初】张扬的小弟,在张扬那句话喊出来后,纷纷出声附和,声讨秦浩轩的种种恶行。 执法队长在秦浩轩跟张扬脸上扫过一眼,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古小云这些日子上蹿下跳的,一直想要坑秦浩轩的地,这事情在灵田谷又有谁不知道呢?如今秦浩轩的田地都被毁了,若是【太初】真细查起来,古云子肯定是【太初】没得跑,既然秦浩轩事出有因,按照太初的规矩,他虽然也算是【太初】破坏了规矩,但另一条规矩却也能让他免去部分牢狱之灾。 没错!执法队长脸露得意的说道:“将秦浩轩关入九阴冰窟……二十天!” “不行,太轻了,他差点把人打死,就关二十天禁闭呀?”人群里的张扬不干了,带头呼喊起来,惹来嘈杂声一片。 那执法队长面色一寒,如冰刃一般的目光扫过人群,道:“不服,找执法长老申诉去!” 凡是【太初】被他目光扫中的人如坠冰窟,一个个不敢再言语,再说去找执法长老申诉,秦浩轩灵田被毁,背后又有徐羽和慕容超当后援,估计也判重不了几天,万一真的审起来……张扬也知道恐怕古小云一个不好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吁……”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秦浩轩重重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和徐羽以及慕容超简单话别后,一脸喜色的去往禁闭山。 执法队长望着秦浩轩轻松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的古小云,心中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太初】判轻了?算了!没必要考虑这些了!既然人没有被打死,那便没必要得罪紫种! 古小云这时候很想说话,因为他可以把责任都甩给张扬,那样一来秦浩轩的罪责不会太轻,关个几个月都有可能,张扬的话……恐怕也会受连累,自己反而不会怎样倒霉,如今……却变成了自己最倒霉的一方。 秦浩轩走的很快,除了暴走古小云开心之外,更爽的还是【太初】身体来到这种地方,便能够不再受药力之苦,修为反而会增长的极快。 一踏进小门,阵阵寒气迎面扑来,随着越深入,寒气就越重,还没到九阴冰窟,两面的岩壁上已经结满了厚厚的冰层。 走到九阴冰窟门口,门上的铁锁都被冰冻住了,一名执法弟子捏动灵诀施展【烈焰】,好一会儿才将锁上的冰化开。 在执法弟子诧异的眼神中,九阴冰窟这个连他们都得运起灵力抵挡寒意的地方,秦浩轩面色自若,也不见运起灵力抵御寒气,径直走了进去。 秦浩轩在岩浆地窖中的表现,已经在这群执法弟子中传开了,眼下他在九阴冰窟也是【太初】如鱼得水,难道他天赋异禀不畏寒暑?一般人想要修炼到不畏寒暑的地步,怎么也得到仙苗境二三十叶这种极高境界啊! 从走进禁闭山起,秦浩轩就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不过当他走进九阴冰窟时,不但没有人用被子罩上来打,那些比他先来的老人们看都懒得看他,各种打坐练气,抵御寒气。 ps:话说,直到昨天,我才发现在QQ阅读这个客户端,有很多朋友发起了作家提问……我都没来得及回答,就过期了。从今天起,我会很认真看那个作家提问。任何朋友的提问,我都会在那里做详细认真的回答。 最后,求下推荐票,若是【太初】喜欢的话记得收藏,还有!我如今每天都是【太初】两更,请不要说我每天是【太初】一更谢谢。有人问过爆发的事情,我能说的就是【太初】,再过些时间,我一定爆发性更新!保证! 第四十七章 祸水东引冷箭出 九阴冰窟比岩浆地窖还小一点,说滴水成冰也不为过,吐一口唾沫还没落地就变成冰渣了。 目视了一遍这里的格局后,秦浩轩很意外的发现,这里的人分成两边,一边坐了十几个人,另外一个约摸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独自占着一面,那十几个人宁可挤在一起也不敢坐过去,但饶是【太初】如此,他们偶尔看向那中年汉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在寿元比普通人普遍要长的修仙界,五六十岁只能算是【太初】中年。 秦浩轩走进来后,没有人欺负他,也没有人搭理他,在感觉到他身上气息很弱,连仙苗境都不是【太初】之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奇怪的一群人。” 秦浩轩心里嘟囔了一句,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打坐修炼起来,在九阴冰窟虽然不如岩浆地窖舒服,但浑身燥热的他在这里还是【太初】很适应,汲取九阴冰窟里独有特色的灵力和体内燥热的药力中和,别有一番风味。 他不知道的是【太初】,随着带着严寒的灵力汲取入体内,和一叶金莲的药力再涌入丹田,从仙根涌入仙苗,他体内仙魔种中一直发出主根的魔种部分,也开始蠢蠢欲动。 正在畅快修炼的秦浩轩总算求得一份安宁,但他被关进来之前,痛揍仙苗境七叶的古小云的英雄事迹,却深深震撼了灵田谷中所有人,即便是【太初】他走了,还有不少人对他念念不忘,李靖就是【太初】其中一个。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遥望着漆黑如墨的苍穹,李靖自言自语:“好家伙,竟然连仙苗境七叶的古小云都能打趴下!即便是【太初】偷袭,也有些过分了。”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下什么决心,眼中不断闪烁着凌厉的杀机,最终桌子一拍,决然道:“就这么定了!秦浩轩啊秦浩轩,要怪只能怪你太碍眼,若徐羽不是【太初】对你言听计从,不愿投奔我旗下,或许能留你一条命,不过眼下……既然你躲进了九阴冰窟,那么久别怪我耍手段嫁祸他人了。” 下定决心后,李靖也决定拿出自己的隐藏实力,他亲自将两名表面上并没归附他,实则早是【太初】他阵营中人的仙苗境六叶弟子叫来,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后,轻声道:“二位师兄请坐,这次我有事想拜托两位师兄。” 这两名仙苗境六叶弟子受宠若惊,虽然他们现在修为远比李靖强,但李靖是【太初】无上紫种啊,未来注定是【太初】无比瞩目的大人物,他们两个进入李靖阵营,就被他有意雪藏了,一直遗憾没有立功表现的机会。 眼下机会来了,当即连连说道:“力所能及定不推辞,师弟吩咐便是【太初】。” “行,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请两位师兄故意闹事,关进九阴冰窟后杀掉秦浩轩,然后嫁祸给张狂和张扬!” 这两位仙苗境六叶的强者心里一惊,同门相残在太初教可是【太初】重罪,说不好还会逐出山门,至少也会被重重惩罚,而且指正张狂和张扬,万一以后被他们报复…… 李靖从他们眼神中看出了担忧,笑了笑,道:“这事若办成了,李靖必定不会亏待两位师兄,只要两位师兄受几年责罚,借此事打倒张狂和张扬,我飞黄腾达之日,必定就是【太初】重谢两位师兄之时。” 两人脸色很是【太初】难看,毕竟前些日子袁家兄弟的下场,可是【太初】摆在那里的!真的将秦浩轩给杀了,承受怒火的定然不会是【太初】这位紫种师弟,而是【太初】自己这两人了。 仗势欺人的事情可以做一做,帮忙打架的事情也能做一做,但是【太初】这种事后摆明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别说做了!连想都不会去想。 李靖看到两人脸上的难看面色,心中暗骂不止,脸上却依然堆着笑容说道:“两位师兄可是【太初】担心会像袁家兄弟那样?二位师兄,杀掉秦浩轩之后,便说他是【太初】无缘无故发狂,攻击二位。你们不得不自保,如此一来……九阴冰窟中的其他人,师弟我也会买通……” 两人很想拒绝,因为这个实在是【太初】太危险了,只是【太初】听李靖如此安排,又觉得或许可以冒险一试,因为若是【太初】真的成了而不受罚,那么日后定然可以跟着李靖往高处走。 李靖安静的看着两人,他很清楚,这两位师兄在灵田谷太多年了!以他们的资质根本不可能出头,自己是【太初】他们唯一的机会!哪怕非常的危险! 两人在李靖的注视下,动心了! 日后即便李靖无法超越张狂,在太初教也定然是【太初】一方诸侯,所谓靠着大树好乘凉,往后在太初教的日子定然还是【太初】会很舒服的。 权衡利弊后,这两名仙苗境六叶强者狠下心来,都从彼此眼里看到对方的坚决,不谋而同的对李靖说道:“请师弟说说计划吧!” 他们三人密谋了许久后,又悄悄离去,只待第二天天明后依计划行事了。 第二天天一亮,李靖便来到徐羽的门外,神情中略带几分焦躁心忧的模样,敲开徐羽门后,悄悄的和她耳语道:“徐师妹,我得到线报,张狂和张扬昨晚连夜找人,密谋再将高手送进九阴冰窟残害秦师弟的事。” “啊!”徐羽一惊,虽然他也一直有这样的担心,但是【太初】没想到张狂行动得这么快,不过这些天和秦浩轩的相处,也让她变得更加沉稳,不再像以前那么焦急着要亲自去保护秦浩轩。 “徐师妹你放心,我不会眼睁睁让张狂和张扬的诡计得逞,待会我也物色一个高手,进去保护秦师弟,不过此事你千万不要声张,也千万别跟宗门长辈说起,以免打草惊蛇让张狂这些人的动作更加小心就不好办了。”李靖见徐羽表情不大,担心她会去跟宗门长辈求助,连忙抚慰她,半卖人情半威胁。 毕竟是【太初】心地纯净的小姑娘,涉世不深,又关乎她最在乎的浩轩哥哥的安慰,被李靖一吓,徐羽心中刚刚升起要向宗门长辈求助的念头立刻被打消了,对李靖说道:“拜托李师兄帮忙了!” 看她那情恳意切的模样,李靖连连答应,心中更得意几分,不过一个小女孩而已,一哄就上当,等自己杀了秦浩轩,栽赃嫁祸张狂和张扬两个,让你对我感激涕零,又没了秦浩轩这个主心骨,看你不乖乖投靠我! 外面发生的一切秦浩轩自然是【太初】不知道,但是【太初】有了在岩浆地窖遭遇张狂派人刺杀的经验,他修炼睡觉都留了一个心眼,所幸第一天平安无事,关在九阴冰窟的这些人除了吃饭时跟几个熟人偶尔聊几句外,压根都没正眼瞧过他,那个自成一派的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也独来独往,不与他和其他人打交道。 关到九阴冰窟的第二天,作为一个修炼狂人,秦浩轩只睡了一两个时辰后,便爬起来开始修炼,在他修炼得正爽,铁门哗啦一声打开,两名新人被执法弟子押送进来。 有了被刺杀经验的秦浩轩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当他眼神和那两名新来的仙苗境六叶强者眼神撞在一起时,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危机感。 果然,待那两名押送的执法弟子走后,这两名仙苗境六叶的强者就一脸冷笑着走到秦浩轩身前:“你就是【太初】秦浩轩?” 秦浩轩暗自提气,毫无惧色的回答一句:“我就是【太初】!” “没错,那就是【太初】你了!我们受张狂师弟委托,灭了你这个屡屡得罪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其中一个说罢,双手捏出一个灵诀,开始调动体内灵力,另外一个也没闲着,挡住秦浩轩的去处,也掐动灵诀,准备围攻秦浩轩! 事到眼前躲不开避不掉,秦浩轩也不慌张,像这样真刀实枪的对上一个仙苗境六叶强者他都没有胜算,更何况还是【太初】两个,但他不是【太初】束手待毙的人,哪怕是【太初】死到临头也要拼一把,就算死了才不会后悔! “受死!”那两名仙苗境六叶强者灵诀掐动,几息之后他们身边灵气激荡,显然各自都用上最强的绝招,他们可丝毫不敢轻视秦浩轩这个怪胎对手,这一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不能杀掉秦浩轩,不但李靖的计划可能会失败,他们两个也失去立功表现的机会,还可能导致李靖的计划破产、败露。 不管怎么样,秦浩轩必须死! 两名仙苗境六叶太初弟子同时使出自己最强杀招攻击秦浩轩,这一击若是【太初】打实了,秦浩轩就算不死也重伤。 这种下狠手终于惊动了关在九阴冰窟里其他人。 只见独自坐在一方的中年汉子忽然跃起,在那两名刺杀秦浩轩的仙苗境六叶强者捏动灵诀后,他也迅速捏出一个灵诀,但是【太初】他灵诀的准备时间远比那两人要短很多,几乎是【太初】灵诀捏动的瞬间,一道无可匹敌的灵法横扫而来,不但为秦浩轩挡住即将打到身上的致命攻击,还将那两个仙苗境六叶强者扫飞。 那两名仙苗境六叶强者被打飞,但却没有受伤,从地上爬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那中年汉子,这中年汉子不过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仙苗境十叶的修为,按照他的年龄和实力比,资质很是【太初】一般,看起来不像四大堂出身的。 秦浩轩弓起的身子慢慢收了回去,刚刚便是【太初】没人出手,他也早已经准备好了躲避,只是【太初】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想要在一旁看清楚,这三人是【太初】在演戏,还是【太初】真的有人出手帮忙。 刺杀秦浩轩的其中一个仙苗境六叶弟子质问道:“你可知道,我们是【太初】紫种的人?” “弟子之间的恩怨无法避免,但派人行凶杀人就太过分了,而且他看起来只是【太初】一个入门没几天的新弟子,刚刚扎根,你们两个仙苗境六叶同时下杀手,传出去不怕人家笑话么?至于紫种弟子,那又如何?依然还是【太初】太初弟子!” 第四十八章 自然结良缘 两名仙苗境六叶太初弟子同时使出自己最强杀招攻击秦浩轩,这一击若是【太初】打实了,秦浩轩就算不死也重伤。 这种下狠手终于惊动了关在九阴冰窟里其他人。 只见独自坐在一方的中年汉子忽然跃起,在那两名刺杀秦浩轩的仙苗境六叶强者捏动灵诀后,他也迅速捏出一个灵诀,但是【太初】他灵诀的准备时间远比那两人要短很多,几乎是【太初】灵诀捏动的瞬间,一道无可匹敌的灵法横扫而来,不但为秦浩轩挡住即将打到身上的致命攻击,还将那两个仙苗境六叶强者扫飞。 那两名仙苗境六叶强者被打飞,但却没有受伤,从地上爬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那中年汉子,这中年汉子不过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仙苗境十叶的修为,按照他的年龄和实力比,资质很是【太初】一般,看起来不像四大堂出身的。 秦浩轩弓起的身子慢慢收了回去,刚刚便是【太初】没人出手,他也早已经准备好了躲避,只是【太初】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想要在一旁看清楚,这三人是【太初】在演戏,还是【太初】真的有人出手帮忙。 刺杀秦浩轩的其中一个仙苗境六叶弟子质问道:“你可知道,我们是【太初】紫种的人?” “弟子之间的恩怨无法避免,但派人行凶杀人就太过分了,而且他看起来只是【太初】一个入门没几天的新弟子,刚刚扎根,你们两个仙苗境六叶同时下杀手,传出去不怕人家笑话么?至于紫种弟子,那又如何?依然还是【太初】太初弟子!” “老子连杀人后的重罚都不怕,还怕人家笑话不成?我们的恩恩怨怨与你无关,我劝你少管一点!” “这位师兄,我再说一次,我们跟的人是【太初】无上紫种张狂。你如今这般多管闲事,绝对不是【太初】什么聪明的表现。修仙之路很长,做任何事情之前,最好想好再做。” 那中年汉子笑了笑,道:“我蒲汉忠只知太初教规,便是【太初】掌教也会遵从。还真不知,紫种可以凌驾教规之上这件事情,便是【太初】掌教真人在此,我也依然如此。” “蒲汉忠?你这名字我们没听过,你说你师父是【太初】谁!” “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名讳岂是【太初】随便能跟你们提起的?我来自自然堂,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太初】自然堂堂主!” 蒲汉忠话一出口,那两名仙苗境六叶的弟子面面相觑,随后脸上露出玩味的嘲讽笑容:“太初传说中第五堂?自然堂?呵呵,那还真是【太初】名师高徒了。速速滚到一旁,免得来日张师弟成就掌教之位,真的将你们自然堂移出五大堂。” “自然堂也敢高调?何时敢出头管闲事了?先回去将自己堂内弟子修为提高一些再说吧!呵呵” 秦浩轩听得几人对话,心中生出不少的疑惑。 从来只听说过太初教有四大堂,从来没听说过还有第五堂自然堂的。 不过这个自然堂的人看起来要比其他四个堂正气许多,就凭这位蒲汉忠挺身而出搭救自己,其他关在这里的犯事弟子只是【太初】冷眼旁观就可瞧出一二。 在蒲汉忠自报家门,说出自己是【太初】自然堂的人时,不仅那两个刺杀自己的人发出不屑的大笑,就算其他不敢接近蒲汉忠的人,嘴角边上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嗤笑,仿佛对蒲汉忠的出身极为鄙夷。 其实太初教除了四大堂之外,确实还有一个第五堂,只是【太初】第五堂的堂主修为实在是【太初】太弱了!弱到个人修为甚至比不上四大堂主的道传弟子强大。 所以这一系,在整个太初虽然不属于透明状态,却也差不了太多。 也因为自然堂的整体太弱,所以在分配资源之时,自然堂能够得到的分配额度也是【太初】最少最差的,如此恶性循环多年,自然堂越发的贫弱,久而久之便让很多人都开始遗忘他了。 在其他人眼里,自然堂的堂主璇玑子只是【太初】因为辈分大,但在太初教里,说话的分量还不如其他四大堂主的道传弟子重,当年他入门没几天,自然堂的老堂主戌道子寿元即将到头了,无奈外出寻找续命或者突破的机缘,匆匆将堂主之位传给璇玑子,时间一晃就过了百年之久,老堂主戌道子再也没回来,估计是【太初】寿元耗尽死了。 自然堂虽然弱,但自然堂的弟子都很团结,仙苗境十叶以上的也就那么几位,其他几百人都是【太初】弱种,只是【太初】刚刚出苗,蒲汉忠就是【太初】自然堂最强的两名弟子之一,修炼到了十叶,比较出名的,还有一个七十岁名叫华山轩的大师兄修炼到了仙苗境十五叶,至于堂主璇玑子的修为也还没突破仙树境。 待那两个刺杀秦浩轩的仙苗境六叶笑完了,他们敛起笑容板起脸,直视蒲汉忠的脸庞,满脸的轻视,道:“蒲师兄,识相的话还是【太初】让到一边的好。紫种张狂可不是【太初】你跟你的自然堂可以得罪的起的。若是【太初】惹恼了张狂,就凭你们自然堂的实力……呵呵……等些年月张狂修炼大成,你们自然堂一定会被他连根拔起!哪怕你那堂主师父也挡不住!” 蒲汉忠自始至终面色都很是【太初】平静,他的修为不高,脸上的气度却并不差:“自然堂自由自然堂的命数,太初也有太初的规矩。张狂如今还小,并未见过天地之大!当他领略长生奥妙,你以为他还有心情管你现在认为重要的事情?井底的蛤蟆!” 两名六叶弟子心中有些发虚,端坐在高山之上的教中长者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并不知道!但如今自己的想法,早已经跟进入山门前的凡俗百姓完全不同了,若张狂真的随着修为增长…… “你们两人为巴结紫种,坏紫种心性!掌教若是【太初】知道,你们认为是【太初】会惩罚紫种?还是【太初】会惩罚尔等?你们忘了自己也是【太初】弱种?你们忘了太初教规,大家本事同源太初子弟,不分里外?如此以命相杀,紫种保的住你们?” 两名六叶弟子听得头皮阵阵发麻,心中连连发慌,之前的自信之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太初】如今势成骑虎!真的就这么认了?那出去怎么跟李靖交代?这李靖表面上礼贤下士,但看他这嫁祸计策便知道,他比张狂还要狠毒百倍! “蒲师兄……我们也有难处……” 两名六叶修为弟子异口同声的用上软语,抱拳拱手,弯腰……把姿态放的很低,想要找出解决办法,最差也要让蒲汉忠放松警惕,再去偷袭秦浩轩!至于以后的事情……李靖若是【太初】不帮忙的话,自己将他捅出去便是【太初】了!看谁日后还会给他卖命!他为了保住还有人给其卖命,也要保下自己才可以。 两人心中想法很是【太初】相似,精神都放在了蒲汉忠的身上,放松了对秦浩轩的注意,始终沉默的秦浩轩却在这一刻突然暴起。 秦浩轩的速度极快,他蓄力已经很久很久,等的便是【太初】两人的警惕放松,可这两人自从进入这里边一直从未对自己放松过警惕,直到……现在! 没有防备的两人,蓄势待发已久的秦浩轩暴力冲击!令秦浩轩变成了房间中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豹子,一个纵扑狠狠的撞在其中一人的小腹之上,强大的冲击力将人撞得倒飞出去,胸腔附近的骨头咔嚓咔嚓响动个不停,一口热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 秦浩轩一个冲击撞飞一人,同时那拉高到身后的拳头,狠狠的甩在了另一人的脸上! “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听得众人头发都有些发麻,而中拳的哥们,鼻梁断裂鲜血长流不止,痛得他几欲晕厥。 骨折?打骨折?这种事情,秦浩轩早在大田镇便已经在张狂的身上轻车熟路,来到太初也经过多位师兄的“帮忙”锻炼,现在可以说是【太初】炉火纯青,这位师兄瞬间享受到了众人帮忙锻炼出的打架成果。 下一刻!就像古小云挨揍一般,秦浩轩一通乱拳狠揍,专挑那人的要害部位打,对于师兄们的抗击打能力,秦浩轩更是【太初】了如指掌,虽然他们是【太初】修仙者,但眼下修为还不强,灵力无法将全身炼得如铜皮铁骨,只要不给他们灵力护体的机会,他们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另外一人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看着同胞被揍,硬是【太初】被秦浩轩的霸气所摄,好半响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时,秦浩轩已经将他伙计给收拾利索,拍拍手板躲到蒲汉忠身后去了,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别说对付秦浩轩,就算翻身都不能自理。 这两人虽然对蒲汉忠的出身真的看不上,但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的弟子,真的贸然上去捉拿秦浩轩,肯定过不了他那一关,而且最重要的……如今两人受伤,秦浩轩不上来找麻烦就已经算是【太初】运气了! 两人一面防备秦浩轩再度偷袭,一面输入灵力到他伙计体内,以免身受重伤的他被九阴冰窟的寒气冻死。 蒲汉忠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浩轩,这个刚刚扎根的家伙,竟然悍不畏死的冲上去,把一个仙苗境六叶的修仙者打伤,这还是【太初】人吗? 刚才若是【太初】其中任何一人反应及时,一个灵法便可以把他重伤或杀死。 倘若换成其他人,面对比自己强大如此之多的两名仙苗境六叶修仙者,早就哆哆嗦嗦的坐以待毙了,如果有人出头庇护,一定是【太初】躲在庇护者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但这家伙完全不要命啊,竟然主动冲上去打人,下手又狠又准,还真打残了一个。 “年轻人,你就坐到我旁边,不要再这么冲动了!”蒲汉忠好心的将秦浩轩叫到他身边,虽然是【太初】自卫,但真的动手过激把人打死的话,也是【太初】麻烦事情。秦浩轩也乐得找个大靠山,在这个九阴冰窟里,蒲汉忠的仙苗境十叶保护他是【太初】绰绰有余了。 “蒲师兄,我是【太初】刚刚拜入咱太初的秦浩轩,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看着蒲汉忠善良的脸庞,秦浩轩抱起双拳,深深躬身行礼致谢。 蒲汉忠憨厚一笑,语气淡然的说道:“没什么,师父他老人家常教我们要与人为善,今天适逢其会伸出援手,也算你我有缘吧。” 第四十九章 从来人狠话不多【失误所以,加更】 这是【太初】秦浩轩进了太初教后,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这也让秦浩轩感觉到十分温暖,修仙界的人大多薄情寡义,为了自身利益不顾他人死活,古云子就是【太初】典型,但也还是【太初】有那么几个好人的,若是【太初】真如蒲汉忠说的那样,那么他的师父也算是【太初】修仙界为数不多的一个好人了。 “我看蒲师兄忠厚得很,又本着与人为善的信念,那怎么会被关禁闭呢?” 蒲汉忠苦笑一声,道:“我自然堂在太初教五个堂中最弱,因为一些特殊缘故,我师尊的修为也不是【太初】很强,所以其他堂的人看不起我们自然堂,上一次有一个古云堂的仙苗境三十叶高手出言侮辱的师尊,被我打成重伤,就判到这里关禁闭了,到今天已经关了半年,再过几天就刑满释放,又能看到师尊他老人家了!” “仙苗境三十叶?”秦浩轩愣了愣,这个蒲汉忠怎么看也不过仙苗境十叶的水准,怎么可能将一个仙苗境三十叶的高手打伤呢? 看到秦浩轩眼里的疑问,蒲汉忠笑了笑,道:“当然不是【太初】我赤手空拳打伤的,以前师尊耗费灵力给我炼制了一道威力巨大的灵符,我是【太初】用他把那人打成重伤的!” “原来如此,蒲师兄尊师重道,浩轩佩服。”秦浩轩温和的笑着,蒲汉忠在他心里的形象又拔高几分,为了维护师尊名誉,以仙苗境十叶的修为和仙苗境三十叶的人火拼,这得多尊重爱戴他的师父,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而且为了维护师尊的声誉,竟然不惜将一枚威力巨大到足以重伤仙苗境三十叶强者的灵符用掉,在灵田谷那些杂役弟子眼里,一枚相当于仙苗境六七叶高手全力一击的灵符,在太初的新进弟子中也要卖上天价,更何况是【太初】一枚至少相当三十叶威力的灵符,在太初恐怕都不是【太初】便宜货了。 想到这里,秦浩轩对自然堂和璇玑子的兴趣又浓了几分,有机会倒是【太初】一定要看看被蒲汉忠如此推崇和捍卫的师尊是【太初】什么样的人。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中,又有一共四波仙苗境六叶的弟子进九阴冰窟刺杀秦浩轩,但无一例外在蒲汉忠的帮助下挡了下来,有蒲汉忠庇护的秦浩轩将他们几人的饭全部抢来自己吃了,晚上睡觉也能高枕无忧,有一个仙苗境十叶“强者”护佑,根本不用担心自身安危。 倒是【太初】那几个进来刺杀秦浩轩的人纷纷傻了眼,有仙苗境十叶的蒲汉忠庇护,他们完全没有机会接近秦浩轩,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中,他们的日子过得悲惨无比,不但吃不饱还睡不香,每天晚上都要提心吊胆留一个心眼,其中有几次秦浩轩就趁半夜,突然暴起偷袭了好几次,将他们六个中的四人打成重伤。 秦浩轩在灵田谷被称之为人狠话不多?很多弟子以前只是【太初】听过却没有看过,如今……这几位六叶弟子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做人狠话不多,当然……是【太初】以身受重伤作为代价。 同时也知道了秦浩轩的记仇问题,秦浩轩没事就会暴起偷袭,哪怕你已经身受重伤,他只要觉得你有威胁,便来折腾你一顿,运气好的,断一根骨头,运气差的……嗯…… 几人满腔憋屈的怒火,想要联手偷袭一下秦浩轩?但又奈何不得秦浩轩身前那位蒲汉忠。 当然!如今他们便是【太初】想奈何秦浩轩都做不到了,只烧香乞求这位小怪物,别没事就过来晃荡一圈!那个是【太初】……真的吓人啊! 时间过得飞快,在九阴冰窟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秦浩轩如鱼得水,而且又蒲汉忠的庇护,又不用担心被人偷袭暗算,一心一意扑在修炼上,仙种随着他体内灵力的积累变得愈发的大了,却始终没有出苗的迹象,这让秦浩轩很不解,但也不敢出声询问,就算询问了蒲汉忠也肯定无法解答他的疑惑。 在这些没日没夜的修炼中,蒲汉忠对秦浩轩也佩服不已,一天最多休息一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只要不是【太初】吃饭上厕所就全部扑在修炼上,如此高强度的修炼对身体的损伤是【太初】极大的,更何况他只是【太初】一个刚刚扎根的弱种,在九阴冰窟这种鬼地方应该过得极其痛苦才对,但这半个月相处下来,他不但没垮掉,反而比进来时更加强大了。 其实最让蒲汉忠佩服秦浩轩的是【太初】,他这个刚刚入门一个月的新弟子,十几天就被刺杀四五次,而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被刺杀的生活,镇定自若,连一点慌张都没有,还表现出非比寻常的杀伐果断,寻找一切机会报复刺杀他的人,大概也知道自己会比他早出去四天,所以在早早的做准备了。 蒲汉忠吃过晚饭后,看着还在大口大口扒饭的秦浩轩说:“秦师弟,明天我就要刑满释放了,接下来的这几天,你自己多加留心!” “恭喜蒲师兄……”秦浩轩含着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这幅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惹起蒲汉忠又好气又好笑,躲在那个角落里,近十天没有吃饭的那几个刺杀者饿得奄奄一息。 蒲汉忠略有些担忧的望了秦浩轩一眼,道:“他们一天三餐的口粮都落入你肚子里了,每天才给他们吃小半碗饭,就算在外面都熬不住,更何况在禁闭山这种恶劣的环境里,要不多给他们吃点吧。” “若不是【太初】师兄你宅心仁厚,这种想要我命的人,我恨不得将他们生生饿死,给他们小半碗饭,已经是【太初】留他们一条生路了,若不是【太初】有你在,他们来刺杀我时可曾想留我一条生路么?” 蒲汉忠听得暗暗点头,这半个月来他故意从各个方面了解秦浩轩,而秦浩轩也表现出真性情的一面,两人惺惺相惜,为此蒲汉忠甚至想过有机会一定将他引荐给师尊,如果能被师尊收录门下则是【太初】再好不过了,一来自然堂也可以庇护秦浩轩,二来自然堂也需要秦浩轩这种杀伐果断的人才,从这半个月对他的观察来看,蒲汉忠有一种预感,这个秦浩轩日后一定不是【太初】池中之物! 第二天,铁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身穿紫色道袍,留着一缕山羊胡子的老道士,这老道士发须皆白,面上也生着许多细密的皱纹,一副元寿将尽的模样。 蒲汉忠看到这个老道士走进来,登时老泪纵横,快步走到那老道士身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不肖弟子蒲汉忠,拜见师尊!” 这老道士赫然就是【太初】自然堂的堂主璇玑子,他一把扶住蒲汉忠,声音慈祥,道:“起来,快快起来。” “弟子不肖,在九阴冰窟关了半年,不能在师尊马前鞍后效劳,不能侍奉师尊,师尊还记挂着我这个不肖弟子,屈尊纡贵亲自来禁闭山接弟子,弟子……弟子铭感五内,弟子愧疚……” 说着,五十多岁的蒲汉忠竟然像小孩子一般放声哭出来了。 “汉忠你受苦了,消瘦了这么多,不过半年不见,还是【太初】这么勤修苦练,修为没有落下来,实在是【太初】难能可贵!”璇玑子一脸慈祥笑容,将蒲汉忠硬生生从地上拉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后,发觉蒲汉忠在九阴冰窟这半年并没有落下修为,很是【太初】欣慰。 被璇玑子称赞,还一脸泪水的蒲汉忠倒是【太初】扭捏着不好意思起来,对璇玑子说道:“要说起勤修苦练,弟子远远不如这位叫秦浩轩的师弟,他被关进来半个月,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的一个多时辰,其他时间全部花在修炼上,而且在九阴冰窟这种环境中,这么痴狂的修炼,身体还这么健壮,弟子十分钦佩。” 抱着要将秦浩轩引荐给师尊的蒲汉忠,抓住话头就将秦浩轩给抛出来了,听到蒲汉忠在见到师尊后,竟然先夸起自己,秦浩轩连忙走了几步走过来,对璇玑子恭恭敬敬行了一个晚辈之礼,道:“弟子秦浩轩,见过璇玑前辈。” 璇玑子一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在秦浩轩身上扫过,然后很是【太初】满意的点点头,道:“不必多礼,汉忠很少这么夸人,你一定很出色了。” “弟子不敢,蒲师兄廖赞了。”秦浩轩再行一礼,微微一笑。 蒲汉忠忽然又跪在地上,对璇玑子说道:“师尊在上,弟子有一事想求您,秦师弟为人虚怀若谷,待人和睦,道心坚固,可惜只是【太初】弱种,因为表现出众,受尽和他同年的紫种弟子嫉恨,三番五次派人来九阴冰窟刺杀他,要不是【太初】弟子庇护,秦师弟恐怕性命不保。弟子想恳请师尊收录秦师弟,一来能借师尊之名庇护他,二来秦师弟本人也极为出色,日后定能光大我自然堂门楣,望师尊成全。” 秦浩轩听蒲汉忠竟然是【太初】为自己求情,心中感激之余,也五体投地跪了下去,从他对璇玑子的观察来看,璇玑子确实如蒲汉忠所说宅心仁厚,是【太初】修仙界少有的好人,虽然自然堂在四大堂的夹缝中苟延残喘,存活得十分艰难,但他只要璇玑子首肯,就冲着自然堂在璇玑子倡导下实行的与人为善的宗旨,那几百人团结一心和睦共处的美好氛围,他都愿意毫不犹豫的拜入自然堂门下。 活了一百多岁的璇玑子修为虽然比不上其他四大堂主,但一双看人的眼睛还是【太初】不错,再综合从来不对他说谎的蒲汉忠的高度评价,璇玑子对秦浩轩也十分满意,如果能收下这么一个弟子,说不定以后自然堂的门楣能在他手上发扬光大也不一定。 第五十章 山中度日出仙苗【第三更】 即便不能光大,若是【太初】可以带着自然堂继续往下走,很是【太初】不错。 璇玑子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望向秦浩轩叹了口气,道:“弱种在门派中生存困难,但上天让我们仙种不死,这也是【太初】对我们的一种考验,而你道心坚固,一心向道,既然如此,老道就收你为弟子吧,待你三个月初训期过后,完成【入仙道】之后,便来自然堂报道。往后若是【太初】还遇到麻烦,你报上我璇玑子的名字,同你纠缠的人该会少很多,若依然有人还与你纠缠不休,而你确实占理,老道定为你出头。闹到黄龙那里,老道也还是【太初】有这份力气的。” 黄龙?秦浩轩来到太初多日,所有人谈起掌教都是【太初】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以示尊敬,称呼【掌教真人】,便是【太初】楚长老称呼掌教时也是【太初】如此态度,还是【太初】第一次见称呼掌教,那么随随便便叫道号的呢。 璇玑子感觉到秦浩轩那诧异的眼光,只是【太初】很淡淡的笑了一下,透着区别于凡人的仙气,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欣赏跟慈爱,秦浩轩感受到那不能作假的眼神,连忙跪下三跪九叩拜师大礼。 “这一枚灵符,你且留着傍身,在这里若是【太初】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用这灵符,哪怕将人打死了,为师也会为你兜着的。你如今只是【太初】提前磕了拜师头,若不能完成入仙道,这头也是【太初】白磕,所以莫要以为磕头便是【太初】万事无忧,修仙之路靠不得别人,一切还是【太初】靠你自己。” 秦浩轩行完拜师大礼之后,璇玑子眼角余光看到那两个面色不善,刺杀秦浩轩的人,从怀中掏出一枚仙苗境二十叶威力的灵符,交予秦浩轩手上。 感觉到这枚灵符透出极为恐怖的灵力波动,秦浩轩大喜,再次拜倒在地,这个璇玑子果然如蒲汉忠所说的那般仁慈,完全没有其他人那般有架子,还能考虑得面面俱到,极为爱护门下弟子,难怪蒲汉忠会如此敬重他。 璇玑子带走蒲汉忠后,没了保护伞的秦浩轩拿着璇玑子赠予他的灵符,有这个底牌在手的他,毫无畏惧的扫视那些躺在地上的刺杀者。。 一群六叶的修仙者纷纷从灵符上透出的剧烈灵力波动,是【太初】那么的让他们心惊胆战,他们心里清楚,这灵符一旦爆发,威力远不是【太初】他们能抗衡的。 这十多天,他们每人每天吃小半碗饭,在九阴冰窟这种极消耗体能的鬼地方,就算每天三餐,每餐都吃完一份完整的饭都嫌不够,每天吃一小半碗饭只能维持着他们不被饿死。 半个月来饥寒交迫,又被秦浩轩的气势所摄,他们早没有刚进九阴冰窟时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以及要将秦浩轩置之死地换一个飞黄腾达机会的雄心壮志,现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只渴望着能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往后凡是【太初】跟秦浩轩搭边的事,有多远跑多远。 当秦浩轩把他们那几个同伴再度踩伤时,他们已经没有胆气阻止了。 捏着仙苗境二十叶灵符的秦浩轩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只见他一拳狠狠打在其中一个的丹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却不敢还手,从这些天对秦浩轩的了解,惹急了他,他还真敢跟你同归于尽。 气势就是【太初】这样,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秦浩轩深谙此道。 在接下来的五天中,秦浩轩抓紧时间汲取灵力,浇灌仙苗,虽然还没有出苗的迹象,但是【太初】仙种又变大了许多,已经是【太初】普通仙种的五倍大小。 时间到后,在执法弟子的押解下,过了二十天安生日子的秦浩轩意犹未尽的走出九阴冰窟,在他走出去之后,不论是【太初】那几名还在关押的重伤的刺杀者,还是【太初】其他十来个老油子都重重吁了口气,如释重负。 秦浩轩有心想要去执法队告发这些刺杀者,可如今这批刺杀者已经身受重伤,真的去告发也需要证人,关在九阴冰窟的人员,恐怕也只有蒲汉忠愿意为自己作证,若是【太初】因此事将对自己好的蒲师兄拉下水,那就太对不起师兄了。 思前想后,秦浩轩还是【太初】决定将这次的事情当没发生好了,那几位六叶的师兄恐怕日后也没胆气跟脸面见自己了。 再次回到阔别二十天的灵田谷,秦浩轩迫不及待的朝徐羽的房间走去,时隔二十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苗。 正走在路上,秦浩轩感觉到张狂房间处灵气变得极为浓郁,随之不久,一道隐约紫气从张狂房间冲天而起。 难道是【太初】张狂出苗了?秦浩轩快走几步,看到张狂屋外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许多被张狂处异象所吸引的弟子都赶了过来,围在他的屋外,在那道隐约的紫气渐渐淡去,一切恢复如常后,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且一脸高傲的张狂走了出来,众多守候在此的小弟纷纷恭贺。 “恭喜老大成功出苗,成为紫种第一人!” “出苗是【太初】修仙者和普通人的界线,老大就是【太初】了不起,甩开其他两个紫种,第一个成为修仙者!” “李靖机关算尽,用尽心机也是【太初】徒劳,在实力境界上永远比老大低一个层次,他永远都不是【太初】咱们老大的对手!” “对,李靖以为拉拢徐羽就能和老大您抗衡,简直是【太初】痴心妄想!” 这些张狂阵营的小弟们恭维着,不多时,一些感觉到这边异样,猜测是【太初】张狂出苗的不少杂役师兄赶了过来,这些仙苗境的修仙者一个个大肆恭维,好生吹捧,这些杂役师兄人人拍马屁的功夫,又远不是【太初】这些新弟子们所能比的,让张狂十分受用,紧接着又是【太初】俗套的送礼环节,这是【太初】讨好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 “恭喜张师弟出苗,一个半月出苗,这种速度打破了宗门最快出苗记录,即便是【太初】许多无上大教,也没有你这种天才弟子呀!张师弟,这是【太初】师兄种的一些灵药,师弟莫嫌弃。”一个仙苗境五叶师兄拿着几株明显成色不错的灵药,放在张狂手上。 “张狂师弟,这是【太初】我自制的丹药……” “这枚灵符相当于仙苗境十叶强者全力一击,还望张师弟笑纳!” 一时间,各种拿得出手拿不出手的东西,从这些闻风而来的杂役师兄手里拿出,堆积在张狂身旁,最后竟然堆积得差不多有一人高。 对于这些讨好,张狂已经习以为常,如果没人来讨好那才是【太初】不正常的,礼物不管是【太初】好是【太初】差,统统笑纳了,然后还一一道谢,虽然这些杂役弟子在门派中无关紧要,说话也没有分量,但如果能借他们的嘴把自己礼贤下士的名声吹捧出去也不错。 秦浩轩苦笑一声,上一次关禁闭出来,碰到张狂扎根,这一次关禁闭出来,碰到张狂出苗,还真是【太初】巧啊! 在人群中被包围讨好的张狂,也看到正好经过的秦浩轩,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嗤笑,出苗之后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不管怎么样,哪怕你可以找到灵泉地,哪怕你可以打败仙苗境强者,哪怕你二十天扎根那又怎么样,你还是【太初】凡人,我却已经跨越凡人的界限,成为一个修仙者! 此时的张狂看秦浩轩的心情,就像人看待蚂蚁一般,连踩的心思都没有了!出苗之后,心境豁达许多的他更能体会到之前黄龙真人那番话的含义,也只有李靖和徐羽足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就连张扬都不行! 面对张狂看自己如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秦浩轩只是【太初】淡淡一笑,继续朝徐羽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距离徐羽房间还有十几丈远,秦浩轩也感觉到一阵极强的灵力波动,和张狂出苗时那种灵力波动的感觉完全一样! 这是【太初】出苗的征兆,难道徐羽也要出苗了?秦浩轩心头一喜。 徐羽房屋周边灵气渐渐浓郁,最后凝成一道淡淡紫光直冲云霄,这道紫光神奇莫名,仿佛接通了天地玄奥,打开了天人合一的修仙大道。 渐渐的紫光收回,徐羽的房门也在下一刻打开,五官感觉极为敏锐的秦浩轩远远的看到徐羽脸上,那如若天仙一般的淡淡笑容,出苗之后即便是【太初】张狂身上,也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而徐羽的气质更加超凡脱俗,仿佛天上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第五十一章 大义灭亲非好人 早在徐羽有出苗征兆时,她的房间外就已经围了一群人,待徐羽走出来时,他们更是【太初】激动得大声呼喊:“恭喜徐师姐出苗,恭喜徐师姐!” “师姐,刚才张狂出苗时那不可一世的神情真令人不爽,没想到您紧接着就出苗了,真是【太初】解气啊!” “那是【太初】,张狂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最多和徐师姐打成平手,可是【太初】我们还有慕容师兄呀!慕容师兄,您说对吧?” 一个面色略显猥琐的弟子看了看慕容超,又望了望徐羽,忽然灵机一动,拍马屁道:“徐师姐是【太初】女中豪杰,慕容师兄乃是【太初】人中龙凤,他们两珠联璧合同心齐力,什么张狂张扬还是【太初】李靖,都只能统统靠边站!” 听到这句马屁,慕容超一张脸笑得花儿似的,徐羽的神情中却不禁流露出几分嫌恶。 这时,秦浩轩才看到人群中还有慕容超风度翩翩的身影,只见他面露笑容,神情中那股欣喜仿佛扎根的是【太初】他自己一般,对徐羽说道:“恭喜师妹出苗!刚才张狂的人还在那大放厥词,你就立刻出苗了,大大提高我们阵营士气!” “我们阵营?莫非自己不在这二十天,徐羽和慕容超投入李靖阵营,或者自立门户了?”巫修的秦浩轩五官极为敏锐,远远的听到这句话,带着疑问脚步再加快几分。 在各种马屁包围中的徐羽面色淡然,显然对这一切很不适应,神情还略带着几分不耐,直到她远远瞧见秦浩轩,脸上才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看到从禁闭山刑满释放的秦浩轩比她自己出苗还要高兴。 “浩轩哥哥,浩轩哥哥!”徐羽不再理会围着她拍马屁的这群人,大喊一声后,挤出人群迎向正走来的秦浩轩。 看到徐羽对自己还是【太初】那么亲热,秦浩轩心头一颗莫名其妙悬起的大石才落地了。 “师妹,恭喜你出苗!”秦浩轩还是【太初】那一脸淡淡笑容,凝视着如星辰般明亮的徐羽的眸子,这句发自肺腑的祝福话中,带着淡淡宠溺。 “谢谢浩轩哥哥!”徐羽愧疚的凝视着秦浩轩的面庞,道:“浩轩哥哥,对不起,这十多天来我闭关修炼,竟然错过了时间,没有去迎接你。” 秦浩轩哈哈一笑,宠溺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说道:“傻丫头,我可是【太初】禁闭山的常客了,又不是【太初】第一次关禁闭,从里面出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要你来迎接什么?还好你今天出苗了,不然掌教真人以为你光顾着迎接我了耽误出苗,把我抓紧禁闭山关个一年半载的怎么办?” 刚才还自责的徐羽被秦浩轩幽默的玩笑话一逗,登时嗤噗一声笑了起来。 “对了,浩轩哥哥,我还是【太初】去执法堂给古小云告了一状!”徐羽说起古小云,脸上的笑容比因为出苗还要表现的开心。 秦浩轩看的心中“咯噔”一下,古小云毕竟是【太初】有背景依靠的人,跟其他人不同,自己打了他,不怕古云子是【太初】因为古云子对自己在做不好的事情,所以古云子可以对自己忍下去,毕竟在他看来,不需要跟一个“尸体”计较。 可是【太初】徐羽便不同了,即便她再是【太初】紫种……那毕竟是【太初】一个堂主。 “没想到的是【太初】……我去执法堂的时候,古云子古堂主已经在那里了。”徐羽接着说道:“古堂主并非是【太初】去给自己亲戚讲情,而是【太初】要求执法堂对其重重处理,想不到古堂主居然还有这样好人的一面。” 秦浩轩脸上附和着笑容,心中越发的警惕跟寒心,这古云子真是【太初】够狠的!决断也够快!如此一来,万一更高层若是【太初】追究起来,他古云子可以说是【太初】大义之下灭亲,还能落个好名声。 “最后,这古小云被罚做溶域山涧耕农三年,同时他如今那块地中的作物,接下来成熟的两季,都算作是【太初】赔偿浩轩哥哥的损失。”徐羽笑的两只眼睛眯成月牙:“这次浩轩哥哥虽然被关,但还是【太初】赚了。我打听过了,古小云虽然手中的田地不如浩轩哥哥你这块地,但他地里的庄家,却是【太初】一季灵种小麦,远比灵种玉米要高级很多呢。也算是【太初】因祸得福吧?” 秦浩轩笑着连连点头,心中还是【太初】有些可惜自己的玉米,毕竟那是【太初】自己亲手种植出来的,都快要收获被人祸祸了。 在徐羽走来和秦浩轩说话时,那些恭贺她的弟子们在慕容超的带领下,也快步迎了上来。 一个弟子见徐羽和秦浩轩这般亲热,连忙奉上马屁:“秦师兄,恭喜您从禁闭山出来,您真是【太初】福星转世,您一出来徐师姐就出苗了!” “对对,秦师兄是【太初】咱们弱种的榜样,受您的激励我刻苦修炼,现在也隐隐感觉到有扎根的迹象了,这一切还要多谢您呢!” “秦师兄在禁闭山辛苦了,古小云那种恶徒太可恶了,可惜我没本事,不然一定替秦师兄狠狠揍他丫的!” 在秦浩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各种明的暗的嘘寒问暖的马屁一股脑拍了上来,让一向淡然的秦浩轩也有些受不住了,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徐羽和慕容超二人。 徐羽悄悄凑到秦浩轩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这些人是【太初】你被关禁闭后,慕容师兄说我们势单力薄,关键时刻连个助拳的人都没有,所以将前来投奔我的都收下来了!” 秦浩轩虽然不喜欢做拉帮结伙的事,但也并不反对,在各种大小团体多如牛毛的太初教,徐羽一个紫种弟子身边没有几个可使唤的人手,说出去也确实不像话。 扫视了一遍徐羽的这帮子小弟后,秦浩轩对慕容超道:“这二十天我被关禁闭,有劳慕容师兄多费心了。” 慕容超微微躬身:“秦师兄客气了,为徐师妹效劳是【太初】我分内之事。” 阔别二十天,他们两人之间仿佛生疏了许多,说话都很客套,不过秦浩轩没有在意,在和慕容超寒暄几句后,又和徐羽说起话来。 自从秦浩轩出现后,徐羽今天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二十天更多更灿烂,尤其出苗之后,更显得淡雅清新的徐羽一颦一笑都那么迷人,但她的笑容仿佛只为秦浩轩才绽放,不仅让那些小弟们艳羡不已,就连慕容超也暗暗吃味,看向秦浩轩的眼神也有些醋意。 没有秦浩轩的这二十天中,慕容超和徐羽一同上课学习,下地劳作,相处得很是【太初】融洽,也渐渐的感觉徐羽很好,竟然喜欢上这个恬淡的女孩,一度幻想着要和她成为双修伴侣,在往后的日子里坚定的保护她! 但是【太初】秦浩轩的出现,让他们两人原本融洽的关系顿时生疏了许多,徐羽只顾着和秦浩轩说话,自己在她门外守候她出苗,足足守了一个多时辰,秦浩轩出现后,徐羽甚至都没和自己多说半句话,对自己的待遇比这些小弟好不了多少。 不行,一定要把徐羽和秦浩轩分开! 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而已,虽然前些天的相处也很愉快,身强力壮的秦浩轩对自己也颇为照顾,帮自己松土挑水,但是【太初】修仙是【太初】一门巨大的学问,需要优秀的资质和绝佳的悟性作为基础,光凭力气又修不了仙证不了道,如果徐羽和秦浩轩在一起,势必会影响她的修为。 所以不管是【太初】为了自己还是【太初】为了徐羽,将他们分开有白百益而无一害! 慕容超心中默默决定,要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将他们两人分开,待自己和徐羽成为双修伴侣后,他们三人还是【太初】一样可以成为好朋友,等自己和徐羽强大了也可以庇护秦浩轩,让身为弱种的他在宗门中不受人欺负和歧视。 就在徐羽和秦浩轩低声交谈,慕容超暗下决心的时候,得知徐羽出苗消息的人也渐渐赶来道贺,相比起徐羽上次扎根没什么人道贺的情景,这一次前来道贺的杂役师兄师姐一大把,送来了诸多礼物。 各种拍马屁和送礼换脸熟的人,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围起来了。 而李靖也得知消息赶了过来。 张狂和徐羽同时出苗,这让自视极高,自认为是【太初】三名紫种弟子中资质最好的李靖无法接受,但是【太初】为了拉拢徐羽,尤其是【太初】徐羽也开始招兵买马,成立了一个阵营后,李靖对徐羽的拉拢力度加强许多。 “徐师妹,恭喜你成功出苗,将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兄远远甩在后面了!” 远远的,一脸真挚笑容的李靖拱着手,带着一个装了丹药的玉瓶递到徐羽手中,虽然不知里面是【太初】什么丹,但看这用来锁住丹药灵气不外泄的珍贵玉瓶,就知道肯定不是【太初】凡物了。 将玉瓶递给徐羽手中时,李靖也同时看到了秦浩轩。 怎么回事?李靖略微呆滞了一下,秦浩轩怎么还没死,为了保险起见,自己派了一共五拨人去刺杀他,每一拨人都是【太初】仙苗境六叶的强者,而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活着走出禁闭山?更何况他浑身上下连一块瘀伤都没有,他是【太初】怎么躲过仙苗境六叶师兄的刺杀的? 第五十二章 灵泉有地结硕果 李靖在瞬间的错愕之后,很快恢复了笑脸,拱着手对秦浩轩道:“恭喜秦师弟从禁闭山出来,这段时间为了追赶徐师妹,我都闭关闭糊涂了,结果不但没追上徐师妹出苗的进度,就连秦师弟从禁闭山出来的日子也错过了!没能赶去迎接,还请秦师弟见谅!” “李师兄客气了。” 秦浩轩微笑着回礼,从李靖眼神中看出几分异样的他心里暗暗嘀咕:“他看到我的眼神略显慌乱,莫非有什么蹊跷不成?” “秦师弟在禁闭山想必受了些苦吧,我这有些补气丹,送给秦师弟补补元气吧!” 李靖说着,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玉瓶,这个玉瓶的质地相较之前送给徐羽玉瓶的质地要差得远,可想而知这两个玉瓶内的丹药也肯定有云泥之别。 一叶金莲的药力还没消化完,中气十足的秦浩轩,哪里看得上这些丹药,再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李靖的东西能随便收的吗? “浩轩在九阴冰窟吃得好睡得香,有劳李师兄牵挂费心了,李师兄的好意浩轩心领了,但这瓶珍贵的丹药浩轩绝不能消受!”秦浩轩微微躬身一礼,对于李靖递来的丹药断然拒绝。 李靖呵呵一笑,见秦浩轩态度坚决,只好将丹药重新揣入怀中,又将话头转到徐羽身上,和徐羽交谈起来。 刚刚出苗的张狂也在第一时间得知徐羽出苗的消息,顿时对徐羽另眼相看,以前觉得李靖是【太初】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徐羽这个女人更加可怕,已经出苗的他深知要跨过出苗这一步有多难。 就在他们各怀心思时,徐羽阵营的一个小弟气喘吁吁的跑来,大声说道:“徐……徐师姐,您和慕容师兄……田里的玉米,成熟啦……你们快去看看吧!” 听到自己田里玉米成熟的消息,徐羽和慕容超同时一喜,而后略有些尴尬的望向秦浩轩,当初为他们选这块田的秦浩轩地里的玉米全部被毁了,虽然在秦浩轩被关禁闭的第二天,徐羽和慕容超又为他种上了新的玉米,但若是【太初】没出事,他也会和自己一样获得丰收。 秦浩轩大度一笑,道:“我们快去看看吧!我可是【太初】迫不及待要看看咱们种的玉米究竟是【太初】什么模样!” 在秦浩轩的感染下,徐羽和慕容超这才放下担心。 秦浩轩又邀请李靖道:“李师兄有时间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去田里看看玉米如何?” 眼看着张狂和徐羽一前一后出苗,而同是【太初】紫种的自己还在即将出苗的边缘徘徊,李靖虽然急着想要回去打坐练气,加快出苗速度,但在秦浩轩的邀请下又不好拒绝,谁叫他还存着拉拢徐羽的念头呢? “行,我也正好去看看徐师妹地里的玉米,揣摩揣摩普通灵地和灵泉地的区别!”李靖哈哈一笑,叹道:“可惜秦师弟地里的玉米都被古小云毁了,不然今天也能获得大丰收!” 李靖淡淡一笑,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沉思点头道:“这个可恶的古小云,逮着机会我一定要再揍他一顿不可!” 他那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模样,登时让李靖等人哈哈大笑,一行人在貌似和睦的气氛中,各怀鬼胎的走向农田。 刚刚接近农田,便闻到一股成熟玉米的清香味飘了过来,即便是【太初】这香味中,也能闻出玉米中的灵气肯定十分浓郁。 熬秦浩轩三人的农田附近,一大群人正围在他们农田前品头论足,惊叹不已。 “我们田里的玉米长大,会有这么粗这么大么?你看这玉米杆子都这么粗,玉米还穗金黄金黄的,真是【太初】好看极了!” “是【太初】啊,不愧是【太初】灵泉地里种出的玉米,就连那几块灵地里生长出来的东西都比不得,难怪古小云记挂着秦浩轩的这块地!” “当初真不知道秦浩轩是【太初】怎么瞧出这三块地下有灵泉的,要知道楚长老都没瞧出来,还有徐羽和慕容超也这么坚定的相信着他,楚长老叫他们换地都没换,这得多大的信任啊!” “不管怎么样,他们赚翻了!哎!” 等秦浩轩三人走到农田,围观的人群主动让开一条路,一个个用敬佩的眼神,火辣的盯着秦浩轩。 在这些弱种弟子的眼里,秦浩轩就是【太初】以弱胜强,勤奋刻苦的代表。 走到田边,秦浩轩终于看到被这么多人惊叹的玉米长什么样,同样是【太初】玉米,但他们田中玉米的个头要比普通玉米足足大一倍,玉米粒饱满得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也能看见,金黄的玉米穗又长又漂亮,玉米杆子足有其他人的两倍粗。 这几天一直在闭关修炼,没有来农田的徐羽看到这一片玉米,也和秦浩轩一般呆住了,忍不住赞叹一声:“好漂亮的玉米!浩轩哥哥,你真厉害,选了一块这么好的灵泉地,真谢谢你了!” 听到徐羽由衷感谢秦浩轩,慕容超虽然也点头赞同,但心里怎么也不是【太初】滋味!自己堂堂一个灰种,在徐羽面前还不如秦浩轩一个弱种出色。 “恭喜徐师姐、慕容师兄的玉米大丰收啊!” “不但是【太初】大丰收,还创下了新进弟子玉米收成最快速度!” 两个机灵一点拍起了马屁,尾随秦浩轩三人来的徐羽阵营的小弟们纷纷醒悟,此时不拍更待何时?一个个嘴上抹了蜜似的,大赞徐羽和慕容超二人。 一直不喜欢被马屁的徐羽这次罕见的没有不耐烦,微微一笑道:“要没有浩轩哥哥选的这块灵泉地,我们种的玉米也不会这么好!” “是【太初】啊,秦师兄慧眼识珠,连楚长老都找不出来的灵泉地被他找出来了!” “秦师兄是【太初】我们的榜样啊,二十天出苗,打得仙苗境五叶强者屁滚尿流,就连古小云那种恶霸都给教训了,简直是【太初】大快人心!” 被徐羽一提,马屁顿时又拍到秦浩轩身上去了,秦浩轩苦笑一声,虽然无法苟同这些弟子的趋炎附势,认为这样是【太初】无法修仙证道,但是【太初】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也许他们的目标不是【太初】修仙证道,而是【太初】怎么在太初教活得更好一些呢? 走下田里,秦浩轩扳了一个大玉米在手中,剥开那层玉米膜,饱满的玉米粒呈现在眼前,一股淡淡的玉米清香扑面而来,看得其他人一阵眼馋。 “秦师弟,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时,一个仙苗境六叶境的强者走了上来,这个是【太初】慕容超为徐羽招纳的一个高手,名叫郝帅,他在灵田谷中呆了二十年,见多识广。 矮矮胖胖的郝帅接过秦浩轩递上的这颗玉米,翻来覆去一阵折腾,又摸又闻又扳下一粒玉米尝味道,好半天才满脸震惊的望着徐羽,道:“徐师妹,这玉米了不得,了不得啊!” “怎么了不得?” 郝帅的一句话,顿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即便是【太初】徐羽和慕容超也洗耳恭听,看他抛出一番什么样的论调。 勾起别人注意力的郝帅这才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这玉米,可是【太初】一级玉米啊!” 一级玉米? 郝帅这句话说出来,登时惊掉了一地下巴。 修仙界里按照粮食里含的灵气程度,分成一到九级,一般地里种出的玉米往往都是【太初】九级玉米,只要每天都挑灵泉水灌溉,一亩玉米地一个月收三千斤九级玉米不成问题,两万斤九级玉米就可以换到十两下三品灵石。 张狂、李靖和张扬的田地是【太初】最初级的灵地,按照楚长老的猜测,他们地里长的玉米最多也就是【太初】三四级玉米,这对刚入门的新弟子来说,第一次种就能种出三四级的农作物,已经是【太初】相当了不起的成绩了。 刚入门半年有门派管吃管喝还不用缴纳门派贡献,这半年间的收成就是【太初】纯收入了。 按照现下一万两千斤一级玉米可换十两下三品灵石的行情,按照灵泉地每亩六千斤的收成,他们三人两个月就可以换到十两下三品灵石了,接下来四个半月,岂不是【太初】可以换出三十两下三品灵石? 想到这里,其他弟子看向秦浩轩三人充满艳羡,更有人为秦浩轩被毁的玉米地惋惜,这可是【太初】五两下三品灵石啊! 灵石不但是【太初】修仙界的流通货币,里面还含有丰富的灵气,若是【太初】布置阵法防御农田之中,可以令农田汲取灵石里的灵力加速农田的生长,制作飞剑,以及哪怕炼制灵符之中,也需要大量的灌灵,品级越高的灵石越珍贵,当然效果也就越好。 即便是【太初】那些入门多年的杂役师兄,交了门派贡献后,一两年才能攒出十两下三品灵石,徐羽他们两个月就能攒出一颗,说出去能不令人嫉妒羡慕么! “一级玉米,啧啧,这就是【太初】一级玉米啊!难怪比我们田里的玉米强这么多!” “秦师兄真厉害,挑的这三块灵泉地竟然能长出一级玉米,往后地里要是【太初】种些更高级的生产,那岂不是【太初】赚大发了!难怪古小云想抢他这块地!这样算起来,我都想要了!” “想想就好,千万别真有这个念头,那仙苗境七叶的修为都被秦师兄打得哭爹喊娘,现在躺在床上还下不来,你凭什么想要这块地,做梦吧你!” “嘿嘿,这不随便说说笑么!快看,楚长老和几位仙师过来了!” 得知徐羽和慕容超地里的玉米成熟了,楚长老和几位仙师立马赶了过来,在地里扳了一颗玉米,剥开玉米膜,金黄又饱满的玉米粒显露出来,还透出寻常玉米所没有的浓郁灵气,登时惊讶的说:“一级玉米,真的是【太初】一级玉米!” 郝帅只是【太初】一个仙苗境六叶的杂役弟子,说出来的话别人还有些半信半疑,一级玉米是【太初】那么好种出来的吗?要是【太初】人人都能种出一级玉米,那掌教黄龙真人只怕做梦都要笑醒了,但在灵田谷当了一辈子长老,还兼任启蒙仙师的楚长老的话就肯定错不了了! 楚长老惋惜的望了秦浩轩一眼,这里三块灵泉地,徐羽和慕容超地里长出一级玉米,那秦浩轩地里的玉米也肯定是【太初】一级玉米无疑,可惜他那一地玉米都被古小云给毁了。 一想到这里,楚长老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古小云拖到这里暴打一顿的冲动!毁坏了这么多一级玉米!真的该打啊!暴殄天物! 第五十三章 仙云仙车一线天 楚长老看了秦浩轩一眼后,又将目光投射在徐羽和慕容超身上,盈盈笑脸,眉飞色舞的赞道:“第一次种就种出一级玉米,真不错,不错!” 楚长老说罢,又凝视了一番这两亩田里足足一万二千斤玉米,脸色有些犯难道:“不过你们玉米的卖掉有点犯难,若是【太初】一般玉米,倒还可以跟灵田谷的师兄们换些灵兽粪便施肥养地,或者换些更好的种子,不过这么数量庞大的一级玉米,灵田谷可没人能吃得下,这样吧,对于这批玉米的处置,我有一个建议!” “请长老明示!”还沉浸在大丰收喜悦中的徐羽三人完全没想到销售的问题,被楚长老这一提醒,他们才发觉到种出这么多一级玉米,该怎么办呢?难不成自己吃?那也吃不了这么多呀! “在黄帝峰的西面一百里处,有一个名叫一线天的峡谷,那里是【太初】咱们太初教最大的交易市场,你们可以把玉米担到那里,换一些更高级的种子,或者也可以跟有需要的师兄换些你们想要的东西!” 楚长老的指点让徐羽三人喜出望外,原来太初教还有这种交易市场,这下完全不用担心这一万二千斤一级玉米的销路了,太初教弟子上万,肯定有不少养了灵兽的师兄需要这些一级玉米来喂养。 不过秦浩轩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灵田谷在黄帝峰的东面,要挑着这一万二千斤玉米绕过黄帝峰,再行一百里路去一线天,山路陡峭难行,就算找足人手帮忙担玉米,没个三五天休想走到! “楚长老,这么远把玉米担过去,岂不是【太初】都要数日时间?”若真要在初训期内抽出宝贵的三五天时间浪费在卖玉米上,秦浩轩都觉得罪孽深重!徐羽和慕容超是【太初】特殊仙种弟子,他们这种强种弟子个个都是【太初】卯足劲你追我赶,哪里浪费得起这么多时间! 楚长老身后一名仙师微微一笑,道:“不记得你们是【太初】怎么来灵田谷的?只要你们支付一定的费用,也可以租仙云车将你们带到一线天!” “原来如此,谢谢几位长老指点!” 徐羽没有浪费时间,谢过这几位长老之后,立刻组织起人手下田收玉米!毕竟是【太初】紫种弟子一呼百应,别的新弟子收玉米都是【太初】孤家寡人辛辛苦苦干一天,他们两人地里的玉米不到一炷香时间,在众多弟子的帮助下都收完了。 一万二千斤玉米,就算把徐羽、慕容超和秦浩轩三人算进去,再把慕容超新为徐羽收的近二十个小弟全部加起来,一人三百斤也挑不完呀! 这时,感觉是【太初】一个很好拉拢徐羽机会的李靖主动请缨,在他调来二十个小弟后,这才能将一万二千斤一级玉米挑走了。 就在他们即将启程准备去一线天时,一个一直蹲在他们田里,似乎在研究玉米杆子的仙苗境七叶师兄忽然说道:“徐师妹,慕容师弟,你们地里废弃的玉米杆子可否给我,我愿意用一百斤灵兽粪便跟你们换!” 众人被他开出的价格一惊,有些懂门路的杂役师兄立刻窜下地里,他们拿着这些玉米杆子研究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面露喜色,大喊道:“我出一百一十斤灵兽粪便,换这些玉米杆子!” “我靠,这些玉米杆子里的灵气比一般的九级玉米还要浓,真是【太初】喂灵兽的好东西啊!我出一百五十斤灵兽粪便全部换了!” 识货人一眼就瞧出,这地里的玉米杆子比寻常的九级玉米还要好,好几个人开始疯抢,价格也被他们一路调高。 要换成寻常八九级玉米的杆子,直接就让它烂在地里,虽然管不得什么大用,但多多少少也能变成一点养分。但谁都没想到,徐羽和慕容超田里的玉米杆子,竟然还可以换到珍贵的灵兽粪便,不由得让人大吃一惊。 最终,这地里的玉米杆子以两百斤灵兽粪便的价格成交,要知道一百斤灵兽粪便,可以换到五百斤九级玉米,这一地的玉米杆子换到了价值一千斤九级玉米的灵兽粪便,更证明了它们的价值。 在灵田谷谷口一块巨大的草地上,停着几台将他们从黄帝峰搭载到灵田谷的仙云车,再一次看到仙云车,秦浩轩还是【太初】再一次为造物的神奇而感叹! 这一台台仙云车高三米,长约六米,宽约三米,从外表看就像匍匐在地上的巨兽,浑身七彩斑斓,上面画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图形,和八卦术数有些搭边,却比八卦术数不知要高深多少倍。 秦浩轩等人刚走到草坪前,立刻被一个负责管理仙云车的长老拦住了。 那名长老尖嘴猴腮,眼中精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不是【太初】好相处的人,他看到秦浩轩等人连宗门统一的服侍都没换上,就知道这一伙是【太初】新弟子,于是【太初】便出声赶人:“此乃门派重地,闲杂人等速速走开!” 秦浩轩弯腰一礼,道:“这位长老,弟子等人收了些玉米,想租用宗门仙云车到一线天交易市场,换些有用的东西回来。” 听得秦浩轩这番话,这名长老冷笑一声,嗤之以鼻:“玉米?你不知道使用一次仙云车的代价吗?就你们种的这点低级玉米,即便是【太初】享受新弟子租用仙云车的新人折扣,一亩地的收成也不够坐一次仙云车!” “请问长老,一级玉米要收多少斤作为仙云车的租金?还请长老看在弟子等人初来乍到的份上,给一个新人折扣!” 秦浩轩从肩上的担子里拿出一颗玉米递了上去,这名长老常年与各种粮食打交道,一双眼睛早炼成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这是【太初】一级玉米。望着秦浩轩的眼睛充满惊诧和愕然,每年的新弟子第一次种植都会选择最易成活的玉米,但他最多看到过种出过三级玉米,一级玉米这还是【太初】头一遭。 既然他们有运费,这位长老也不为难他们,道:“根据仙云车使用规定,一级玉米留下两千斤作为运费,但根据新弟子五折的规定,你们只需要缴纳一千斤一级玉米,即可使用一次仙云车!” 一千斤一级玉米啊!包括秦浩轩在内的弟子们,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猴长老,怎么都觉得他像狮子,不然怎么会狮子大张口,吃人不吐骨头呢? 忍着心疼,缴纳了一千斤一级玉米,这位猴长老收完玉米后,自己走进一台仙云车,让他们速速把玉米挑上来。 秦浩轩三人正要上去,这时郝帅凑了上来,对秦浩轩三人说道:“卖玉米这事就交给我吧,我对一线天比较熟悉,以前也常去那边逛,徐师妹你们几个可是【太初】未来太初教的希望,别耽误这个修炼时间。” 秦浩轩想想也是【太初】,徐羽虽然已经出苗了,但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修炼,否则会被张狂把距离拉开更远,也会被李靖追上,更别说还没出苗的慕容超和自己,必须抓紧一切修炼时间迎头赶上。 郝帅的建议不但得到秦浩轩的认可,徐羽和慕容超也觉得是【太初】这么回事,卖玉米而已,耽误自己的学习修炼时间可不好。 看了看笑得一脸真诚的郝帅,想必他也不会为这点玉米得罪前途无可限量的徐羽和慕容超,一定会尽心尽力把事情办好。 “行,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秦浩轩一锤定音,徐羽和慕容超也没异议。 郝帅一脸灿烂笑容,连连保证:“秦师弟,徐师妹,慕容师弟你们放心,我郝帅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卖一个最高价钱!” 打发走郝帅,秦浩轩等人回到了学堂。 虽然回到了学堂,但没听多久的秦浩轩便感觉浑身火烧火燎,该死的一叶金莲药力又开始折腾了! 他只能双腿一盘,摆了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就开始自顾自的修炼起来,直将楚长老气得连连摇头,心中暗叹:“这小子运气这么好,随便找几块破烂地就是【太初】灵泉地,道心也很不错,怎么就这么主次不分呢?每次上课不是【太初】睡觉就是【太初】修炼,可就是【太初】钻牛角尖太厉害了,说得不好听的就是【太初】脑子坏了,这些修仙的基础都不听,往后的路子看你怎么走!” 时近深冬,夜幕降临得特别早,楚长老意犹未尽的下了课,这时秦浩轩也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和徐羽以及慕容超走出学堂时,帮他们去卖玉米的郝帅等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秦浩轩看着他们脸色阴沉很不好看,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问道:“卖得怎么样?” 郝帅一看到秦浩轩三人,一张脸胀成了猪肝,懦懦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办事就把事情办砸了,真该死……你们的损失我会补上的。” “说说,究竟怎么回事?”秦浩轩锐利的目光盯着郝帅,令这名有着仙苗境六叶实力的高手浑身战栗,不敢直视秦浩轩的目光。 “我们带着一万一千斤一级玉米到一线天,一吆喝就围了很多人上来,有许多还是【太初】实力很强的高级弟子,想要买这些一级玉米的大多是【太初】圈养了灵兽幼仔,根据幼兽期灵兽的承受力,最好的口粮是【太初】玉米,但是【太初】一些三四级的玉米又没有一级玉米好,可是【太初】能种出一级作物的,谁愿意浪费一块好灵地去种玉米呢?” “所以他们一听说我们卖一级玉米,一窝蜂似的挤上来了,这个时候我就让他们自己报价竞价,价高者得,本来这一万一千斤玉米都被竞价到三十两下三品灵石了,正要成交时,来了一个人……” 第五十四章 仙途漫漫路千条 “这人是【太初】古云堂古云子的得意弟子,仙苗境三十叶的实力修为,他是【太初】他那一届新弟子里面,公认的最有天赋的饱满仙种,在徐师妹你们没来太初教之前,他被认为是【太初】最有希望接任掌教宝座的人选之一,虽然眼下有徐师妹这种无上紫种弟子存在,他可能没什么希望了,但我和他修为相差太悬殊,我也不敢得罪他!” “他一来便说这些玉米他全包了,然后把价格压到十两下三品灵石!其他人都不敢跟他竞价,我不卖给他别人也不敢买,再说我也不敢不卖给他……所以没办法就以十两下三品灵石的价格把一万一千斤玉米全部卖给他了!” 郝帅说罢,低垂着脑袋,等待秦浩轩的处置。 又是【太初】古云堂?这个堂搞什么啊?秦浩轩眉毛挤凝的快出油了,心里却再次敲起警钟,修仙界的弱肉强食竟然险恶到如此境地,自己在灵田谷还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的缘故一来因为徐羽的帮衬,二来是【太初】自己能打,这才没被人踩在脚下欺负,否则就以张狂恨不得弄死自己的德行,自己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不过自己这一次走出九阴冰窟张狂并没有多惊讶,莫非接连六批杀手不是【太初】他派的?一时间也没有头绪的秦浩轩没有多想,拍了拍郝帅的肩膀,道:“没什么,下次我们自己去就是【太初】,这不还收了十两下三品灵石么,按照公价,我们还赚了一千斤一级玉米呢!” 秦浩轩的大度让郝帅紧张的神情褪去很多,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眶中也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把抓着秦浩轩的手,嘴唇懦懦着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这番话,明显就是【太初】为郝帅解围,因为谁都知道一级玉米在门派中属于鸡肋,能种出一级玉米的人会种植经济价值更高的粮食甚至灵药,就算把一级玉米的价格提高一倍他们也不会愿意种,但一级玉米的市场又一直存在。 “秦师弟宽宏大量,郝帅铭感五内,永不敢忘!” 郝帅深深一躬,无比诚恳,其他人看秦浩轩的眼神也更加敬重。 徐羽看向秦浩轩:“事情就这么算了?” 秦浩轩叹气的将双手撑开:“找到他,把他打一顿?抢回来?即便你是【太初】紫种,也一样要受罚。而且古云子的坐下弟子了,你我的修为够吗?找别人帮忙去打?一来欠人情,二来……若是【太初】对方因为我们被重罚,咱们心里过的去吗?真过得去,那跟张狂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了?” 徐羽嘟着嘴一脸不开心,她也知道秦浩轩说得对,只是【太初】就这么吃亏了,心中还是【太初】很不舒服,特别是【太初】本来她偷偷打算卖掉玉米,用灵石给秦浩轩买点东西,可如今这点灵石,不够买的了…… “算了。”秦浩轩轻轻拍着徐羽的后背:“以后再去一线天时,咱们不找别人了。亲自去就是【太初】了,我可以扛得住压力不便宜卖。再来,你是【太初】无上紫种,也没人敢对你强买强卖吧?” 徐羽的小手托着下巴,已经开始思考,托人去找到那个强买的人,跟对方说一声他强行买走的玉米,是【太初】紫种的玉米,识相的就把灵石补上,不然……自己以后跟他没完。 秦浩轩看着徐羽思考的小样子,伸手用指头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想什么呢?是【太初】不是【太初】想用紫种身份去压对方?让对方补灵石?这事情真算了,你若是【太初】习惯了用紫种身份,对你修行并不是【太初】好事。紫种不该被人让着,那样对心性的锻炼便减弱太多了。” 徐羽在点头,秦浩轩则在思考,是【太初】不是【太初】因为太初从来没有过紫种,所以对紫种的培养也并不是【太初】非常知道该怎么培养?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太初对新入门的弟子,有着一套很方便大家入门的教课方式,显然是【太初】千锤百炼摸索出来的……只是【太初】对紫种这个……好像运用的不是【太初】很好。 秦浩轩又快速的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不过是【太初】一个新入门的小学徒罢了,想来太初高层有着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太初】自己猜不到的吧?就像是【太初】曾经在村子里经常猜测皇帝吃什么是【太初】一个道理。 “当然了,仇还是【太初】要记住的。”秦浩轩再次说道:“强买的人名还是【太初】要查到的,日后咱们修为真的提升上去了,也强买他一次。让他感受感受,告诉他以后再敢强买别人,我们就会十倍的对待他,让他知道该怎么做人。” 一直不是【太初】很开心的徐羽,直到这一刻才开心的鼓掌起来。 走出学堂,天幕低沉,浓浓的阴云积压在灵田谷的上空,一阵阵咆哮的山间寒风吹得身子弱的新弟子们瑟瑟发抖,更将冬夜的凄厉渲染了几分。 寒风刺骨,逼得这群新弟子们一哄而散,纷纷跑回宿舍翻箱倒柜找衣服。 不久后的食堂里,不论是【太初】刚刚出苗的张狂和徐羽,还是【太初】其他身强体壮的新弟子,都穿上了厚厚的袄子,唯有秦浩轩还是【太初】那一身单薄的秋衣,在寒风瑟瑟中似乎极为自在舒坦。 “浩轩哥哥,你还是【太初】多穿点衣服吧,天气冷,我们现在修为弱,不耐寒。” 面对徐羽的关心,秦浩轩温暖一笑,道:“你忘了我今天早上才从九阴冰窟出来呢?和九阴冰窟比起来,这里真暖和。” 徐羽翻了个白眼,踩在草地上还能听到一地寒霜被踩碎的咔嚓声。 “师妹,你说那一万一千斤一级玉米,怎么就这么抢手热销呢?”这个问题在秦浩轩脑子里盘旋许久,却始终找不出个答案。 秦浩轩的这个问题也恰巧被从食堂出来的楚长老听见,他朝秦浩轩翻了一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了一声,道:“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课堂上说了,谁叫你现在不好好听课!上课不是【太初】打坐就是【太初】睡觉,你真以为傻子一样打坐能修成大道?做梦!” “弟子知错。”楚长老的指责让秦浩轩羞赧一笑,他以前看徐羽的笔记,更多的是【太初】关注修炼这一块的,至于粮食的作用笔记里虽然也多次提到了,但是【太初】他认为粮食不是【太初】用来吃的吗?这些笔记不是【太初】记载哪种吃法更合理这种无聊问题吧?于是【太初】他也没有细看,便略过去了。 至于楚长老指责自己上课不认真听讲也没错,可不是【太初】自己不愿意听讲,而是【太初】体内一叶金莲残余的药力作怪,如果不打坐修炼就会无比难受,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的经脉给崩断,如果经脉被崩断的话,听再多的课也是【太初】白搭呀! 指责完秦浩轩的楚长老也不多逗留,径直离去了,这时旁边一名弟子见是【太初】个讨好秦浩轩和徐羽的机会,忙凑上来解释道:“是【太初】这样的秦师兄,粮食是【太初】可以用来炼丹和喂养灵兽的。” “那麻烦你仔细解释解释。”秦浩轩望着这名弟子,正色询问道。 “是【太初】,是【太初】,那我就给师兄您详细解释下,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徐师姐莫见笑。” 徐羽一脸温柔笑容,微微摇摇头鼓励他道:“我也有些没听懂的地方,正好师弟讲讲,我也能再加深一遍印象。” 那名弟子顿时激动得脸红到脖子了,能给紫种弟子上课的荣幸可不是【太初】谁都能有的,说不定她藉此记住了自己,往后可就飞黄腾达了!看着其他弟子投向自己羡慕嫉妒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取代自己来说似的,看到此处,他感觉自己的腰杆比别人更硬了,在一干羡慕嫉妒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开始解说起来。 “一级玉米对这些入门多年的弟子来说没什么价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玉米却是【太初】不少灵兽在幼兽期最好的食物,喂食的玉米的品级越高,这头灵兽未来的发展就会越好,所以有不少得到好灵兽的弟子不得不在自己的特级灵地里分出一块来种植一级玉米,这对他们来说是【太初】一种极大的奢侈浪费,现在你将一级玉米挑到一线天那种高级弟子云集的地方,当然不用多久就会被抢光了!” “而且粮食除了喂养灵兽这个大用途之外,还能用在炼丹上。” 秦浩轩愣了愣,粮食用来喂养灵兽还说得通,但怎么用在炼丹上呢? “炼丹原本该用灵药最好,但现如今灵药相对少见,如果我自己栽种的话也需要很久,再说炼丹是【太初】一门庞大的学问,尤其是【太初】现在的修仙界,很多上古丹方都遗失了,也有许多丹方不全,用灵药炼丹有很多琐碎的程序,而且单单用灵药炼丹,药力过大不好控制,所以只有门派的长老们,还有更强的道传弟子才能用灵药炼丹。” “炼丹这东西,就算是【太初】四大堂主的道传弟子甚至掌教黄龙真人,炼丹的时候,也需要一定的各种蕴含着灵力的农作物材料做丹药的部分,以便中和药力,虽然这样会导致药力的部分缺失和不够,但也不至于吃死人。炼丹,在当今丹道高手和许多灵药缺失的修仙界,离不开农作物,听说非常高等的丹药,有时候都需要一级灵种玉米代替,往往炼一颗丹有时候需要一万斤,甚至十万斤的一级灵种玉米都可能。” “哦,是【太初】这样。看来粮食的用处还真不少,竟然能在炼丹时起这么大的作用,看来往后要多种一点更高级的一级粮食。”听完这名师弟的叙述,秦浩轩默默的点头,自言自语,太初的灵种作物,根据粮食里含有灵力多少,粮食也分为九个等级,依次是【太初】大米、小米、小麦、芝麻、花生、大豆、萝卜、地瓜,最后才是【太初】玉米,作为第九等粮食的一级玉米都能卖一个不菲的价钱,那么想必大米、小米之类的高级粮食价格更加好吧! 不过大米和小米的种子可谓一种难求,虽然眼下弄到高级粮食种子没希望,但弄一些比玉米好的粮食还不成问题,在这一届的新弟子中,现在他们是【太初】唯一有一枚下三品灵石的小富人。 第五十五章 生死不悔住桀狱 一名弟子刚解说完粮食喂养灵兽和炼丹的作用,这时一旁一个略胖的新弟子也想在徐羽面前表现自己,露个脸熟,于是【太初】也跳出来说道:“秦师兄,他说的可不全面,炼丹不止需要粮食,还需要灵兽呢,所以你的玉米才卖得这么好,甚至还有人强买强卖,就是【太初】因为他们想要将自己灵兽养得更好以后炼出更强的丹药,不知道这个您听楚长老说了么?” 秦浩轩苦笑着摇摇头,他不止上课时需要修炼跟睡觉,便是【太初】平日里旁人看不到的时候,也需要训练跟睡觉来对抗体内的药力,哪有时间听楚长老的课,至于徐羽笔记关于灵兽记载这块,他也直接忽略过去了。 “那我给您讲解讲解吧。”那微胖的弟子顿时来了神,终于有在徐羽和秦浩轩面前露脸的机会了,没等秦浩轩许可,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你肯定以为灵兽就是【太初】养个乐呵,平时解解闷,关键时刻拿来当战斗帮手的吧?” 看着这么略胖弟子手舞足蹈激动的样子,徐羽笑而不语,而秦浩轩很认真的点点头,充分表达了对他这名“小启蒙仙师”的尊重。 “灵兽除了可以和主人并肩作战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功用,那就是【太初】灵兽的血肉,皮毛都是【太初】炼丹的材料,一些高级灵兽如果生长了一定的年月,还会生出内丹,这些内丹更是【太初】炼丹的极品材料!” 听说灵兽的血肉皮毛内丹可以用来炼丹的时候,秦浩轩微微有些愣了,这是【太初】不是【太初】太残忍一些,竟然将自己喂养多时的灵兽杀了就为了炼一颗丹。 见秦浩轩听得出神,那名胖弟子更加激动了,手脚挥舞的幅度也愈发的大了,他学着楚长老讲这里时那副老气秋横的模样说道:“一般来说,仙苗境时冲击第一片仙叶,第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乃至四十九片仙叶这种大境界大关卡时,都需要用到灵兽血肉皮毛内丹炼制的仙丹,其中以灵兽内丹炼制的仙丹是【太初】最好的,而那头灵兽越强大,炼制出来的丹药药力也就越好了!” 胖弟子见秦浩轩眉头微皱,似乎在若有所思时,忽然大声说了一句:“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太初】,如果寿元即将消耗完了,可以杀一头灵兽,将它炼制成一枚延寿丹就可以延长一次生命,不过延寿丹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果,而且用来制作延寿丹的灵兽资质越好实力越强,那么延寿丹的效果就越强!一颗延寿丹很多时候等于多给了修仙者一次机会,假如能在延长的这次寿命里突破一个大境界,那么又能获得新的寿元!增加成仙的希望……” “谢谢师弟解说!”秦浩轩一面恍然大悟的点头,一面对这两名为他解说的人微微躬身一礼,让这两人喜上眉梢,能得到目前灵田谷最强最能打的秦浩轩的感谢,这可真让自己脸上贴金啊,更何况还在无上紫种徐羽的面前露了脸。 听他说完,秦浩轩微微叹一口气,原来自己的一级玉米这么畅销呢,原来都是【太初】为了把自己的灵兽培养得更好,不但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战,还能在关键时刻杀了炼制延寿丹,真可谓一举多得啊! 家里圈养的一头土狗,要是【太初】养个几年十几年都还会产生深厚的感情呢!修长生真的冰冷啊,竟然舍得将与自己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甚至还有机会幻化成人型,并且通人性的灵兽杀害,就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当真是【太初】残酷冷漠至极。 “哎,灵兽也是【太初】一条命,往后也有可能幻化成人型的,怎么可以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将陪伴一辈子的它杀掉呢?”想了一会儿,秦浩轩终究还是【太初】没忍住,轻声感叹出来。 他这句话刚刚出口,附近几名徐羽阵营的小弟顿时紧张地不得了,东张西望确定没有外人听到这句话才放心下来。 “秦师兄啊,这种昏话你往后别再说了!” 看到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连徐羽的脸上都紧张起来,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不能说?” “到底是【太初】什么忌讳我也不清楚,反正楚长老是【太初】这么交代的,以前有门派前辈就是【太初】说了你刚才一样的话才被关起来的!你不知道,在你关禁闭的那段时间,咱们这群新弟子每个人都去过关重刑犯的桀狱送饭,就是【太初】为了警戒我们千万不要乱说这话,千万别触犯门规,否则一样被关到桀狱去!” 这人把话题挑起,其他几个也纷纷附和道:“是【太初】啊,桀狱实在太可怕了,让我在那地方呆一天,我一天就能死在那里了!” 秦浩轩将询问的目光转到徐羽身上,徐羽点了点头道:“我去送过一次饭,桀狱可比禁闭山恐怖多了,你呆过的岩浆地窖和九阴冰窟加起来,也不如桀狱恐怖呢!” 如果不是【太初】看徐羽一脸正色,其他弟子也不像开在玩笑的样子,秦浩轩还真以为他们是【太初】开玩笑的。 “可不是【太初】,你关禁闭的那段时间,我们这伙人都去过桀狱给那些犯了重罪的师兄师姐们送饭!” 秦浩轩身旁一个弟子一边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乱七八糟的说着一个个人名,似乎在推算什么,好一会儿才对秦浩轩说道:“秦师兄千万可别乱说了,我算了算顺序,明天就轮到你给桀狱里一个叫伦理狱的重犯门人送饭,你明天可就知道了,千万别乱说了。” 面对这几名弟子的敦敦嘱咐,秦浩轩倒是【太初】十分感激,一双眼睛在他们几人身上扫过,充满感激。 其中一个见秦浩轩听得这么认真,于是【太初】又悄悄凑过来道:“在桀狱里有一间特别开辟出来的监狱,里面关押的就是【太初】犯了人兽恋这种大忌大罪的人,现在这个特别关押人兽恋的名叫伦理狱的地方,这很多年前只关着一名女前辈,当初刚入伦理狱时是【太初】比灰色仙种还要强许多的褐色仙种!她可是【太初】门派里公认的天资极佳资质出众,可惜在她入门几年,修炼到仙苗境三十多叶的时候,竟然和自己可以幻化人型的灵兽相恋了,犯了人兽恋这种极为可怖的大忌,惹得掌教黄龙真人勃然大怒,甚至许多大长老、太上长老也纷纷表态一定要严惩她,于是【太初】她就被关到现在,成为每一届新弟子送饭的反面教材!” 听他说完,秦浩轩轻声提问道:“那只可以幻化人形的灵兽呢?也被抓了!” “没有,据说是【太初】跑了吧!灵兽可都是【太初】没良心的东西,就那位师姐还信着灵兽的话,坚信那只灵兽一定会跑回来将她救走!哎!”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宿舍区,与徐羽、秦浩轩二人分别后,他们各自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离去了,当夜无话,第二天…… 秦浩轩刚刚从灌木丛中修炼出来,匆匆在食堂吃过饭后,就要准备去学堂听课,这时一名杂役师兄将他叫住,道:“秦师弟,今天轮到你去桀狱送饭了。” 昨天听人提起过这桀狱,知道是【太初】太初教关押重刑犯的地方,所以秦浩轩也没啥吃惊的,顺手就接过那名杂役师兄递来的饭,经过他的指点后朝桀狱所在方向走去。 桀狱距离灵田谷有一些距离,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山势愈发的险恶陡峭,气候也愈发的恶劣,在一座小山峰的山腹中,里面就是【太初】令整个太初教弟子闻风丧胆的桀狱了! 秦浩轩毫不犹豫的跨进了山腹入口,走过一段漆黑无亮的狭窄洞道,足足走了一盏茶时间,这才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团亮光,仔细看时,就知道这里才是【太初】真正的桀狱入口。 一走到桀狱真正入口附近,气温也不再稳定,一会儿变得极冷,一会儿变得又极热,如果不是【太初】有体内一叶金莲残余药力在作怪,在这恶劣的时冷时热的氛围中秦浩轩也不会感觉舒坦好受了! 在这一冷一热两种极限下,秦浩轩但觉浑身舒坦,在这冷热两重天的冲击下,修为稍微差一点的根本无法久待,但秦浩轩却觉得十分舒服,这种一冷一热两种阴阳极端,在他体会下却是【太初】调整得极为到位,除了刚走进来时有些不舒服不习惯外,倒不像其他新弟子一般,刚走到门口就崩溃了,好久才壮起胆子走过去完成应该完成的程序。 只见秦浩轩径直走过一排排上书血红小狱名的各个监狱房间,找到一个名叫伦理狱的监狱,将吃食摆放在牢门口。 按照规矩,每个看到这个女人的弟子,都要大声质问她知不知错,秦浩轩虽然对她勇敢追求爱情,竟敢和自己圈养的灵兽谈恋爱的勇气所感动,但谁知道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正瞪着自己呢?所以还是【太初】按照规矩正色问道:“师姐,你的灵兽情人抛弃你离去,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你值得么?” 那女弟子冷笑一声,她那张瘦长的瓜子脸十分白皙,不知是【太初】否是【太初】在监狱关了太多年,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不见天日日子的缘故,她的血色很差,显得十分苍白。 “他会来接我的,他一定会来接我的,你们等着看好了呢。”女人的很是【太初】平静优雅,更像在深闺中等待情郎私会的大家闺秀,而不像是【太初】在受刑的罪人,虽然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忽冷忽热的桀狱中,可眼眸里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对于这个例行问话的流程,以及她回答了太多年的答案,秦浩轩早就了如指掌,再看了看悬挂在墙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的各种刑具,饶是【太初】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些逼供工具一旦用上,除非有大毅力,道心很坚固的人或许能够坚持下来,否则就算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人也会被屈打成招的。 第五十六章 灵米引来八方客 桀狱的环境比岩浆地窖和九阴冰窟加起来还恶劣,冰火两重天的轮番折磨就算是【太初】一般仙苗境的高手都抵不住,但对秦浩轩却是【太初】难得的好地方,在这里不但不难受,相反体内一叶金莲残余药力的燥热也被抵消了,但他还是【太初】装出一副难受的模样,迅速走出桀狱,以免被有心人窥探。 走出桀狱,回到灵田谷,秦浩轩找了一个僻静的灌木丛打坐修炼,当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秦浩轩独自在食堂吃过早饭,准备去徐羽房间叫她一同去上课,远远的看到徐羽屋外,几个一脸笑容的灰衣弟子正围在徐羽和慕容超身旁,略带讨好的和他两商量着什么。 想成为灰衣弟子,要么有仙苗境十叶的实力,要么就有足够的门派贡献。 这些灰衣弟子平时里很少来灵田谷,莫非他们在为难徐羽和慕容超,但看他们一脸谄笑讨好的样子又不像。 秦浩轩快走几步,他们的声音也渐渐传到秦浩轩的耳里。 一个身型高挑的瘦个子诉苦道:“徐师妹,我愿意用十两下三品灵石换八千斤一级玉米,你不知道,我养的这头金毛狮子兽最爱吃一级玉米了,可是【太初】我地里又种了满满的一地大米,实在是【太初】舍不得拔啊!” “一头金毛狮子兽也算不得上好的灵兽,要喂这么好的玉米干嘛,徐师妹,我愿意用十两下三品灵石只换七千斤一级玉米,喂食我的赤红虎头雕,我的赤红虎头雕如果成长得好,未来也不会比吞山兽那种级别的灵兽逊色多少!我绝对是【太初】有多少收多少的,你完全不必愁销路。”这个中等身材,一脸络腮胡子,看上去是【太初】个很爽朗的汉子拍着胸脯说道。 他刚刚说完,一阵清爽的香风吹来,几个穿着灰衣,身姿曼妙的女弟子在一个貌美如花的青衣女弟子的带领下,也找到徐羽这。 还围着徐羽的这两个灰衣男弟子,看到这几个女弟子时,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嘀咕:“百花堂的罗金花也来了?听说她最近得了一只金线猫兽,难道也是【太初】来收玉米的?如果这样的话,怕没我们的戏了!” 那穿着青色宗袍的百花堂弟子罗百花一双清秀的眼睛扫过全场,被她目光扫中的人如沐春风,她绽开的笑脸艳丽如百花齐鸣,迷得附近围观者晕头转向,罗百花对徐羽说道:“请问你就是【太初】徐羽师妹和慕容超师弟吧?” 徐羽和慕容超点点头。 “徐师妹,我是【太初】百花堂的罗金花,听说你们能种出一级玉米,我想收些喂我的金线猫兽。”见徐羽没有表示,罗金花看了看那两名灰种男弟子道:“我出十两下三品灵石换六千斤一级玉米的价格,全包了你们田地种出的一级玉米,如何?” 一些围在远处不敢靠近的围观者听到罗金花开出的价格,怦然心动的同时暗暗惋惜,可惜自己地里种不出一级玉米,否则明显高于市场公价一倍的价格怎么卖不得?见徐羽还是【太初】没有表示,他们简直恨不得替徐羽点头了。 “怎么样?徐师妹考虑下?”罗百花娇媚笑道:“只要徐师妹愿意将以后的玉米卖给我,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咱们熟络了师妹你也可以常去百花堂走走。” 一名百花堂的灰衣女弟子搭腔道:“徐师妹,咱罗师姐为人可好了,咱们百花堂也都是【太初】女弟子,听说罗师姐要找你买玉米,都托罗师姐带话,一定要将你请去百花堂做客呢!” 这些话听在其他人耳里,一些脑瓜子机灵的立刻猜出来,这哪里是【太初】买玉米啊,分明是【太初】拉拢徐羽来了,为往后她选择百花堂打基础。 她们的意图徐羽哪会瞧不出,但她那张始终挂着淡淡微笑的脸波澜不惊,直到看到远处走来的秦浩轩,才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对那几个正围着她说话的百花堂弟子道:“买卖玉米的事你们还是【太初】跟浩轩哥哥商量吧,以后我们地里还种不种玉米,或者卖不卖给你们,都由他来决定。” 徐羽说罢,走到秦浩轩身边,笑着问道:“浩轩哥哥,你回来了,师姐她们要和我商量买玉米的事呢!” 秦浩轩点了点头,他一路走来也将她们的话听在耳里,更是【太初】猜出了她们名为买玉米,实则是【太初】来拉拢徐羽的意图。 “几位师姐,屋外霜寒雾重,请进来坐坐吧。”秦浩轩扯出一个温柔的笑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这几个百花堂女弟子发出邀请。 罗金花看了看徐羽和慕容超,见他们没有异议,心里虽然奇怪他们三个人怎么让一个弱种弟子来做主,但还是【太初】给足了面子,道:“秦师弟考虑得真周全。” 待这几位百花堂的女弟子走进徐羽的房间后,秦浩轩转过头对那两名灰袍男弟子道:“两位师兄也要进去坐坐吧?” 这两名灰袍男弟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知道百花堂的罗金花来了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不如拿这时间去给自己田里的庄稼施几个灌灵术靠谱,便拱手告辞道:“谢谢师弟相邀,我们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送走了这两名灰色宗袍弟子,秦浩轩也走进徐羽的房间。 罗金花开门见山道:“秦师弟,我今天来是【太初】想和你们谈谈收购玉米的事情。” “唔,请问罗师姐怎么一个收法?” “往后你们田里种出的一级玉米我全包了,以高出公价一倍的价格,就是【太初】十两下三品灵石换六千斤玉米,如何?” “价格是【太初】很诱人,不过我们三块地就算全种玉米,那也生长不了多少,还劳烦罗师姐屈尊纡贵亲自来跑一趟!”秦浩轩呵呵一笑,道:“很感激罗师姐用这么优厚的价格长期收购,照顾我们几个新入门的弟子,但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因为玉米的价值不高,我们可能种完这一茬就不会再种了。” 罗金花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不种玉米也没关系,只要是【太初】一级的粮食,我都是【太初】长期收购的,给出的价格绝对是【太初】最优厚的。” 听到罗金花这句话,秦浩轩更加确定罗金花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太初教也只有百花堂一个全是【太初】女弟子的堂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徐羽进百花堂是【太初】板上钉钉的事情,罗金花提前来拉拢关系也没错。 罗金花入门多年,种植经验丰富,他们扯开话匣子,秦浩轩也就不耻下问起来,就在他们聊得火热时,留在外面的一个百花堂女弟子拦住一个面如冠玉,身长七尺,穿着一身橙色宗袍的青年人,道:“楚师兄,我们罗师姐正在屋里和徐师妹谈收购玉米的事,还请您稍候片刻。” “楚师兄?莫非是【太初】古云堂的楚湘子?”听到外面的动静,罗金花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后,对徐羽道:“要不我出去看看。” 古云堂的楚湘子?不是【太初】下午低价强买自己一级玉米的人么?秦浩轩站起来,对罗金花等人说道:“罗师姐,徐师妹,你们继续聊天,我出去看看!” 徐羽点点头,道:“好的,那我就陪罗师姐多聊一会。” 罗金花见徐羽对秦浩轩言听计从,也就不好多说,心里愈发诧异,在他们三个人中,虽然徐羽和慕容超的资质都比秦浩轩要好许多,但秦浩轩好像才是【太初】他们三人中的头,这种奇怪的关系罗金花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看到徐羽对秦浩轩如此信赖,一旁的慕容超心里也有些吃味了,他认为秦浩轩很善于表现自己,这才赢得徐羽的信赖的,如果自己也表现出相应的担当,她肯定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太初】堂堂灰种,比秦浩轩一个弱种强很多的存在啊! “徐师妹,要不我也出去看看吧?”慕容超将目光转向徐羽,道:“楚湘子是【太初】古云子的得意门生,据说是【太初】仙苗境三十叶的修为,平日里欺凌弱小,今天还强买了我们的玉米,我想去看看他现在来干嘛!” 听到慕容超的话,徐羽将目光转到秦浩轩身上,意思很明显,看秦浩轩同不同意。 “可以啊,一起去吧!”秦浩轩大方的答应下来,与慕容超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望着他们两出门的背影,罗金花隐约也瞧出点门道,心中暗暗想道:“这个秦浩轩不简单,看得出来徐羽对他很依赖,往后也要好好拉拢才是【太初】。” 这个楚湘子正是【太初】在一线天将郝帅等人拿去卖的玉米低价强卖走的人,他是【太初】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的得意门生,也是【太初】那一届天资最为出色的饱满仙种,曾被视为最有可能接掌掌教宝座的人选之一,但在张狂、李靖和徐羽三个紫种进入太初教后,他头上未来掌教候选人之一的光环也随之去掉,这让他直接就把素未谋面的三位紫种弟子恨上了。 下午心里正烦的楚湘子在一线天闲逛,发现灵田谷的一群杂役弟子挑着一万一千斤一级玉米在卖,于是【太初】他强势将这一万一千斤玉米买了下来,只花了别人一半的报价,回到自己房里正得意的喂新到手的吞山兽幼仔时,忽然,门被哐当一脚踢开,一脸怒容的师父古云子冲进来。 满面怒容的古云子开门见山的训斥道:“你昨天下午在一线天,用别人报价的一半价钱,买了一万一千斤一级玉米?” 第五十七章 不卑不亢骨自硬 楚湘子心里咯噔一声,不就是【太初】强买了灵田谷几个没出息的杂役弟子的一级玉米吗?师父不是【太初】挺护犊子的吗?我这事情虽然有欺压新弟子的意思,但好歹给的价格也还算公道,今天师傅这是【太初】怎么了? 心里犯着嘀咕的楚湘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是【太初】的,师尊,那几个杂役弟子看是【太初】弟子是【太初】诚心买,大概良心也过意不去,所以不敢要比公价虚高了一倍的价格,就按照公价把玉米卖给我了!” 古云子气的差点一头背过气去,自己平日里的教导,都教到狗身上去了吗?自己虽然也对秦浩轩不起,但那是【太初】为了整个古云堂!平日里,自己可是【太初】一直努力这些弟子知道什么是【太初】太初是【太初】一家人! “师父……您这是【太初】在生气?”楚湘子小心的发问。 古云子胸口剧烈起伏了许久才吼道:“还算你不瞎!少在这里跟我胡扯!有谁会嫌自己卖的东西价格高,还良心发现,我看你是【太初】仗势欺人,他们不敢违逆你吧?” 楚湘子看到古云子的怒火已经开始额头青筋暴跳,只能闭嘴沉默的聆听教训,他知道这些日子师父因为侄子闹得的那荒唐抢地事情,在太初压力让其不小,自己是【太初】师父的弟子,当师父一次出气筒也算是【太初】尽孝了。 古云子越说越火大,大声质问道:“你强买强卖也不打听这些东西是【太初】谁的?就凭灵田谷那些杂役弟子的破田烂地,种的出一级玉米吗?就算种的出也不会种玉米这么蠢啊!玉米是【太初】什么人种的?明显是【太初】新弟子种的啊!能种出一级玉米的人,除了新入门的紫种弟子还能有谁?” 吼了一通的古云子气消了一些,声音不再那么暴怒,道:“这些一级玉米都是【太初】那个紫种女弟子徐羽种的,为师正在处心积虑怎么将这些紫种弟子收录门下,你倒是【太初】好……你马上去灵田谷,将差价补上,最好补双倍的!别让人觉得我古云堂的人欺横霸市,吓得不敢进门了!” 又是【太初】紫种弟子! 楚湘子心中也开始不痛快起来,自己本来也是【太初】被重点培养的弟子,师父平日里很少跟自己说重话,来个该死的张扬,已经夺去了师父不少的宠爱,现在又是【太初】紫种!你紫种的作物,你自己出来卖啊!你这不是【太初】坑我吗? 楚湘子虽然一百个不愿意,觉得给几个新弟子补差价是【太初】一个极为丢脸的事情,但师命不可违,看着师傅那一脸的怒容,也觉得自己确实不孝了,只能收拾收拾立刻前往灵田谷,准备忍辱负重补齐差价。 走出徐羽屋子的秦浩轩和慕容超,看到被那位百花堂弟子挡在外面的楚湘子,上下打量一番后,道:“你可就是【太初】古云堂的楚湘子楚师兄?” “正是【太初】,正是【太初】。”楚湘子抱拳拱手,尽量礼贤下士的模样说道:“不知道这位师弟,可否通禀一声,古云堂楚湘子来跟师妹认个错。” “楚师兄……你这才刚刚强买了我们的玉米,徐师妹可能不是【太初】很想见你……”秦浩轩一边保持着礼貌回应,一边尽量的委婉的拒绝着对方。 对于这种刚刚强买完了,便来道歉的人……秦浩轩不觉得对方会良心发现,定然是【太初】有别的事情在其中,徐羽该好好修炼,不要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打搅,坏了心性。 楚湘子暗暗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对于秦浩轩这种大包大揽的态度,他有些不喜欢。自己是【太初】来找紫种道歉,一个小小的门童算个屁?居然敢替紫种做主?而且,自己本打算来偷偷道歉,尽量把这事情淡化,没想到徐羽还没见到……就被堵回去了。 算了!鬼王好过,小鬼难缠!楚湘子暗暗告诫自己这次是【太初】来让师傅开心尽孝的,这种拦路小鬼还是【太初】尽快打发了再说。 楚湘子从怀里掏出一颗下三品灵石,放在手心,脸上堆笑说道:“师弟,这是【太初】十两下三品灵石,你们若是【太初】觉得我昨天买玉米给的钱不够,这些算我补上的。” 楚湘子把腰弯的略低,眼角却看向了秦浩轩身旁的慕容超……果然!就在秦浩轩迈步靠近要取灵石时,慕容超一把将秦浩轩给拽住了! 楚湘子的唇角偷偷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看得出,这慕容超气度看起来便不是【太初】寻常人,在凡间应该是【太初】大户人家,知道什么叫做进退,自己能来已经是【太初】给面子了,这给灵石也只是【太初】装装样子,大家相互给面子,事情便过去了。 “秦师兄,你干呢?你还真去拿那十两下三品灵石啊?”慕容超拉住秦浩轩,匆匆在他耳边说道:“这个楚湘子肯定不是【太初】诚心来送灵石的,他来送灵石就是【太初】一个态度,试探试探我们敢不敢接,我们不如不接他的灵石,顺便拉拢他。如果真接了,可就彻底得罪他了,十两下三品灵石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秦浩轩把头轻摇:“慕容师弟,那灵石本就是【太初】咱们所得。不接这灵石,他日后便更会觉得我们容易欺负,难保不会再来欺负。到时候再故作姿态,那时,你我又该如何应对?书中有云,理直,则气壮!你我理直,何须这般畏首畏尾?” “如果接了,他往后肯定会找我们麻烦!”慕容超有点急了。 秦浩轩轻声叹气:“慕容师弟,我知道你曾是【太初】大门出身,更加知道为人之道。我读书也有不少,自然也知道什么叫做明事理,什么叫做人情事故。只是【太初】……若我们连收这颗灵石的勇气都没有,他定然心中更瞧我们不起,在他眼里我们都是【太初】没骨气的软骨头了,往后肯定还会变着法子欺负我们!我们修仙者本就是【太初】逆天道而行,向天夺命,我们连天都不怕,还怕区区一个楚湘子干什么?” 看着秦浩轩和慕容超两人低声商议,楚湘子面带冷笑,眼神中不断闪烁着凶神恶煞的光芒,他来送灵石本来就是【太初】做做样子,并没有真准备将灵石给徐羽,紫种虽然可怕,但紫种日后也需要帮手不是【太初】?自己乃无色几乎饱满种,若是【太初】肯做其马前卒,自然比眼前这些人有用!能用十两灵石收买自己的人心,只要她徐羽不傻,定然知道该如何做。 “如果十两灵石不接可以不结下怨恨,这灵石不接就不接,但是【太初】如果不接还会留下怨恨,那我们凭什么不接?”秦浩轩对慕容超道:“可我依然感觉不到他真心道歉的诚意。” 慕容超看了看楚湘子后,道:“我有办法将他拉拢到我们这边,如果能将他拉拢过来,往后对徐师妹的发展肯定也会更好,你我也会更加好过,得罪了他,我们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强敌,你我并无任何的好处。” “那你去吧,如果能将他拉拢是【太初】最好的。”秦浩轩虽然很不好看慕容超的做法,但也乐见其成,反正没有损失。 其实慕容超心中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将楚湘子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自己有了这么强力的帮手,往后也能更多的为徐羽出力,在徐羽面前多表现,更进一步削弱秦浩轩对徐羽的影响力,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处,慕容超决定试上一试,他换上一副笑脸,走到楚湘子身边,道:“楚师兄,一颗下三品灵石而已,还劳你亲自送上来,再说了,你买的价格也是【太初】市场公价,虽然比别人的价格低点,但卖了就卖了,哪能事后还劳你送来灵石补差价呢?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如果楚师兄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结为莫逆之交嘛,往后同进退共荣辱!” 楚湘子心中略微有些不快,对方虽然给自己台阶了,但那态度却像是【太初】大人物在拉拢小人物,一个徐羽身边的小卒子居然跟自己在这里装老大?看起来还要自己跟随他做小弟?这孩子是【太初】不是【太初】眼瞎了啊!不敢收自己灵石也是【太初】理所应当的,还想将不收自己灵石当做大恩大惠不成? “师弟说的是【太初】极了!既然不收这灵石,那师兄也不强求了。”楚湘子很是【太初】自然的把灵石收了起来说道:“师弟如此知道进退,日后有事情可以跟师兄说,能帮的我定然会抬手照顾一下。至于玉米这事情,麻烦你同徐羽师妹说一声,日后可否长期将玉米提供给师兄,价格定比正常市价高出三成。” 慕容超气的鼻子都要歪了,高出三成?如今一级玉米的事情传开,按照师姐们的估计,以后高出几倍都有可能!这三成?若是【太初】不知道内幕的,还真要感谢他了!没想到还真的变着法子想要坑人!还真让秦浩轩给说着了! 秦浩轩一旁苦笑,果然!这楚湘子根本就没有道歉之心!慕容超什么都好,就是【太初】想得太多,若再拖延下去,他或许真的会答应对方的要求。 “楚师兄……”秦浩轩咳嗽了一声迈步向前:“看来你此来不是【太初】给我们补偿灵石,而是【太初】来讹诈我们辛苦劳作所得的玉米的吧?还请楚师兄多多体谅我们新弟子刚入门,举步维艰万事不易,现在是【太初】打基础阶段,这点粮食对楚师兄不过几十两下三品灵石而已,对我们却是【太初】极为重要的。如果楚师兄想要继续买我们的一级玉米,我们可以谈谈价格,但绝对不能如此便宜的就卖了。” 楚湘子越发的不喜欢秦浩轩,一个小卒子跑出来指手画脚个什么劲? 不止楚湘子面色难看,就连慕容超脸色也差到极点,自己在和楚湘子协商,秦浩轩跑出来说这通话,等于将自己和楚湘子对话的契机全部堵死了,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在徐羽那就彻底没希望了。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给你脸了是【太初】吧?我跟你谈了吗?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懂不懂规矩?”楚湘子面色一冷,狠狠斥道:“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秦浩轩回了对方一声充满脾气的冷笑:“我算什么东西,你很快就知道了。你跟慕容谈便是【太初】了,但最终都做不了数,这里我说了算!” 第五十八章 仙门入道小内海 楚湘子听到秦浩轩这句话,也是【太初】愣了愣,这慕容看起来更像是【太初】有权势的人,怎么……?他转过头看着慕容超,道:“到底他说了算,还是【太初】你说了算?我看你气度不错的样子,难道还做不了主?” 楚湘子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慕容超的心坎里,但事实确实是【太初】秦浩轩说了算,他然觉这事情很没面子,却不能真反驳秦浩轩的话,自己得了秦浩轩许多帮助,而且秦浩轩为人确实不错,再者……徐羽也是【太初】站在秦浩轩这边的,在徐羽这里……秦浩轩几乎是【太初】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是【太初】真的要是【太初】承认是【太初】由秦浩轩说了算?慕容超心中也是【太初】有些憋闷,秦浩轩刚刚那话也确实不给自己面子了。就算往后修为再高实力再强,也会被秦浩轩牢牢压在身下,至于和徐羽成为双修伴侣的事也完全没了希望,试想哪个女孩会选择一个窝囊废?在慕容超眼里,徐羽之所以依赖秦浩轩,就是【太初】因为他表现得很英雄豪情,一副热血真汉子的样子! 慕容超还在犹豫考虑时,看他那表情的楚湘子嗤笑一声,嘴里蹦出两个极为不屑的字眼:“废物!” 然后楚湘子转过头面对秦浩轩道:“这灵石你确定要?你敢拿?” “修仙者都敢向天夺命,这区区十两灵石我为何不敢拿?更何况他本就属于我的劳动果实,不拿才是【太初】对不起我自己!” 楚湘子发现不知道何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围观弟子,他打量着秦浩轩也从旁边人的低声交谈中知道了,眼前这个弟子是【太初】谁,那是【太初】让师傅这些日子灰头土脸的人!古小云就是【太初】被他给害的!好好好!很好! 楚湘子连连点头,你害我师傅灰头土脸,又跟我过不去!为了让师父气顺,我也得收拾收拾你,算是【太初】对师父尽孝了! “秦浩轩是【太初】吧?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楚湘子挑起大拇指,语中带出了威胁,给自己尽量找回面子,转身迈步便走。 秦浩轩一脸平静的将地上的灵石捡起来,还放在嘴边吹了吹灰尘,轻声道:“楚师兄,古小云也对我说过这话,现在他什么下场,想来您也知道。劝你最好别自误,太初是【太初】有规矩的地方。如果您不了解我,也可以去打听下袁家兄弟的下场,化作痴傻,废去修为,不是【太初】很好受的感觉。” 楚湘子双拳猛地握紧,如果不是【太初】太初的规矩,他现在立刻转身就把人给宰了!一个还没有完成【入仙道】的弟子,居然敢公开反过来威胁自己!这是【太初】要造反啊! 楚湘子正思考如何立刻教训一下秦浩轩,徐羽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听到外面秦浩轩和楚湘子撕破脸皮,徐羽再也坐不住了,生怕秦浩轩在楚湘子的压迫下吃亏,便和罗金花一起走出来为秦浩轩壮声势来了。 看到走出房门的徐羽,楚湘子略微失神了一会儿,在罗金花的妩媚娇艳衬托下,徐羽身上透出一股出水芙蓉的感觉,淡雅恬静的气质令人看上去就能心神安宁,虽然她不属于极为漂亮的类型,却是【太初】极为耐看,越看越好看! 徐羽走出门后,直接走向秦浩轩身边,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并轻声问道:“浩轩哥哥,这个人没为难你吧?” 秦浩轩微微摇头。 这时,刚要掉头就走的楚湘子换上一脸笑颜,对徐羽说道:“徐师妹你好,昨天我不知道那是【太初】你的玉米,所以发生点小误会,你莫见怪。” 徐羽微微一笑,道:“这事我也知道了,不过不必和我说,你和浩轩哥哥商量即可,他全权代表我的意思。” 看到徐羽在秦浩轩面前温顺得一只小猫,碰了一颗软钉子的楚湘子更加不舒服,这小妞对这个叫做秦浩轩的还真是【太初】态度特别不同啊!若我能够得到这小妞做我的双修伴侣…… 楚湘子从来没想过跟人双修,可是【太初】见到徐羽的这一刻,脑海中情不自禁的便跳出了这个念头。 没错!跟这小妞双修是【太初】最好的捷径!楚湘子扫了一眼秦浩轩,只是【太初】这小子跟着小妞的关系看来很是【太初】不同,必须想办法除掉他!区区一个弱种,怎么可能配得上无上紫种的徐羽呢? 没有多作逗留,楚湘子丢下这颗灵石后便匆匆离去,毕竟和几个刚入门的新弟子闹腾,这个脸面他伤不起! 慕容超望着他们楚湘子离去的背影,以及正亲热的和秦浩轩说话的徐羽,心中更加醋意翻腾。 楚湘子在灵田谷丢了面子,回到自己住处更是【太初】心中不爽之气连连攀升,几个被他招募来做随从的杂役弟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怒了楚湘子,最终把气都洒在自己身上。 如此压抑的气氛,让这些随从弟子也知道,继续下去……肯定会有人遭殃,如果让自己遭殃,不如让其他人遭殃来的好…… 几名随从弟子迈步出来小声说道:“楚师兄不必太生气了,您难道忘了新入门弟子在三个月初训期后,还有一个叫入仙道的试炼测试吗?以您的修为肯定会成为带队师兄,届时想想办法成为他们那一队的带队师兄,不就可以悄悄的将他弄死出口恶气么?” 经这名狗腿子一提醒,楚湘子狠狠拍了下脑袋瓜。 对啊!自己怎么就忘了入仙道呢?入仙道是【太初】太初教每个新弟子入门三个月初训期后,都必须参加的一个试炼考核,入仙道不仅对新弟子的修为进度,基础修仙知识进行考核,甚至还可能带他们去和一些弱小的妖魔作战,就是【太初】为了让这些新弟子更加清醒的知道修仙的艰难。 门派会将新弟子分为数十个小队,每队二十名新弟子,由一个仙苗境境的师兄自愿报名带队! 只要自己想办法成为秦浩轩的带队队长,在入仙道时想办法弄死秦浩轩,岂不是【太初】轻而易举的事么,再想办法对徐羽施以小恩小惠,届时徐羽不就是【太初】自己的人了么?只要她能成为自己的双修伴侣,自己成为掌教的梦想指日可待。 “只是【太初】那里只有二十叶的修为才能进入……”楚湘子陷入了沉思,自己的修为超了…… 楚湘子走后,罗金花也未久留,和秦浩轩敲定了长期合作收购粮食的计划,而后对秦浩轩三人说道:“秦师弟,再有一个多月就是【太初】你们这批新弟子入门初训期后的入仙道仪式,你们务必尽快提升实力,小心应付这个入仙道仪式。” 一直以来都如春风般笑容的罗金花难得认认真真的嘱咐,秦浩轩也特别问道:“这个入仙道仪式,能请罗师姐详细解说下么?” “当然可以!”罗金花微微一笑,道:“在我们太初教大屿山的地界,有一个日月湖,这日月湖烟波飘渺一望无际,我们都称为小内海。” “这小内海奥秘无比,也不知是【太初】哪位前辈高人曾施展过大神通在湖底建筑了一个水府,这水府比咱们太初教的太初宝殿还要大,但只有每年初春时节才会自动出现在湖底,每次出现数天时间,它又会自动消失。” 罗金花的叙述让秦浩轩等人完全痴迷了,在湖底建一个比太初宝殿还要大的水府,这得多大的能耐啊?而且这水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初春时节的数天出现在湖底外,其他时间如凭空消失一般。 “这还不是【太初】最奇特的地方,日月湖最奇特的地方就在于它整个湖的水都是【太初】灵泉水,而湖底的水府其实又是【太初】一个大型聚灵阵,抽取日月湖的灵泉水,孕育灵液,这些灵液功用极大,可以入药炼丹,炼出的丹药服用后可以增寿五十到一百年,但往往采一百年的灵液,才够炼制一两颗延长寿元的丹药,而你们的入仙道仪式就在这神奇的日月湖底的水府举行。” 修仙者最重要的是【太初】什么?除了坚定的追寻大道的信念外,还有时间和资质。 如果没有上好极佳的资质,那就要有足够修仙成道的时间,所以寿元也是【太初】修仙者追寻大道最珍贵的一个条件,一名仙苗境修士,如果在一百五十岁不能突破到仙树境,那么就会寿元耗尽而死!有许多煞费苦心一心修炼的修仙者就是【太初】栽在时间上。 “那日月湖每年一到开湖之际,宗门各位前辈岂不是【太初】会蜂拥而至,取灵液炼丹?”秦浩轩想了许久,仍旧想不通为何门派会把入仙道仪式安排在日月湖底的水府,问道:“像日月湖里水府这种能生产灵液的宝地,应当被宗门列为重要的禁地才是【太初】,怎么还会是【太初】新弟子入仙道仪式的地方呢?” 罗金花娇笑道:“秦师弟真是【太初】七窍玲珑,一下就瞧出症结所在!这个日月湖底的水府神奇无比,只有仙苗境二十叶以下的人才能进去,仙苗境二十叶以上的人一旦走进去,便会引发布置在水府的阵法被法力击杀,有宗门前辈为了采集灵液,带了一个强大的法宝进入日月湖,结果死在里面,那个强大的法宝也毁了。” “那为何不模仿这个水府做出一个类似的阵法,这样就不愁灵液了。” “这个水府端的神妙无比,就算我们宗门的老祖宗也无法看透全阵,更别说模仿制作了,所以只能在日月湖出现的数天时间里,一边作为新弟子们入仙道仪式,一边让一些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仙者带队,去收取灵液,不过这日月湖虽然只能进入仙苗境二十叶以下的人,但经过这些年门派的多次入仙道仪式的探索,里面并无危险。” “原来如此!”秦浩轩等人恍然大悟。 说了这些,时间也不早了,秦浩轩等人该去学堂上课了,罗金花主动告辞,掏出一块下三品灵石递给秦浩轩道:“这块灵石且当做你们地里庄稼的定金,三位师弟师妹努力修炼,我百花堂的大门随时为几位开放。” 秦浩轩也不客气,接下这颗下三品灵石后,客气的送走了罗金花。 第五十九章 仙家枝叶生七脉 秦浩轩等人种出了一级玉米,被楚湘子强买后,楚湘子还亲自来灵田谷补足差额,还有百花堂的罗金花亲自来灵田谷找他们订购玉米的事情很快传开了,张狂、李靖和张扬三人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对于秦浩轩这几日大出风头的事迹,张狂并不很在乎,出苗后的他心境提高许多,自认为是【太初】一个货真价实修仙者的他谨记黄龙真人的教诲,也懒得和秦浩轩计较,在他眼里,秦浩轩哪怕闹出再大的动静,都只是【太初】一个凡夫俗子而已,不值得自己耽误宝贵的修炼时间去关注。 李靖则在努力闭关修炼,三个紫种已经出苗了两个,让他没空顾及其他人的长短是【太初】非,他的目标也十分明确,他的竞争对手是【太初】张狂和徐羽,秦浩轩再怎么样也只是【太初】一个弱种,上不得台面。 而灰种的张扬却不同了,在秦浩轩气走楚湘子后,他立刻将自己的小弟们召集起来,开始商量如何对付秦浩轩。 “诸位,我师父古云子的侄子古小云被他害他那么惨,如今又欺我师兄楚湘子,这等于是【太初】一次次打师尊他老人家的脸!这事情,我觉得不能这般算完。” 张扬怒气冲冲的说完,听到老大又要去找秦浩轩的麻烦,张扬的小弟们面面相觑。 秦浩轩是【太初】弱种没错,可是【太初】他这个弱种连古小云那种仙苗境七叶的修仙者都能给收拾了,连仙苗境二十叶的楚湘子都要跑来给他补差价,百花堂的罗金花师姐都要跑来拉拢他们,现在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秦浩轩那祖宗呀!更何况据说在九阴冰窟,有人暗算秦浩轩,进去了七个仙苗境六叶的强者,结果全被秦浩轩打成重伤,出来时半人半鬼奄奄一息,再听到秦浩轩的名字就像见了鬼一般避之不及。 “怎么,没人愿意为我办事了?”张扬声音提高了几度,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冷起来,一一扫过那几名投诚过来的六叶师兄。 在张扬煞气逼人的目光下,一名仙苗境六叶修仙者哭丧着脸,道:“张师弟,你不是【太初】不知道这个秦浩轩有多古怪,就连古小云都栽在他手里,我们几个上去,哪能讨到好处呢?更何况最近徐羽帐下也招收了几个仙苗境六七叶的师兄弟,我们就更没有把握了!” 听到这些推脱,张扬虽然心生不爽,但也知道他们说的是【太初】事实,烦躁的挥了挥手道:“那这段时间,麻烦几位就守在我的房间外,我要闭关出苗!不想被打扰到。” 在张扬也死了找秦浩轩麻烦的心思后,秦浩轩终于得以安宁了。 第二天,李靖的房间传出浓郁的灵气波动,一道淡淡紫气冲上云霄,仿佛接天地之气,片刻后紫光收回,李靖出苗了! 走出房门的李靖满面春风,被徐羽和张狂甩在后面,让他十分抑郁,好在现在也及时出苗了。这时他的一个小弟将秦浩轩这几天的种种表现汇报了一次,李靖听在耳里只是【太初】淡淡一笑,道:“不必计较,继续拉拢。” 出苗后的李靖心境和张狂一样,已经不屑与凡夫俗子的秦浩轩计较,自己已经是【太初】沟通九天灵气的修仙者,而秦浩轩还是【太初】一个肉体凡胎,距离出苗还有很大一段的距离,就像一只蝼蚁,让李靖提不起踩踏的心思,现在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怎么赶超张狂和徐羽上面。 在李靖出苗之后的第二天,闭关修炼的张扬也出苗了!又过了十来天,慕容超也出苗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秦浩轩每天在学堂和田地之间奔波,收了一茬玉米又种上一茬玉米,忙着挑水浇水,忙着在学堂上打坐修炼。 即便是【太初】楚长老,也对秦浩轩佩服不已,一两次在上课时间修炼和瞌睡不难,难能可贵的是【太初】这两个多月,秦浩轩没听过一次完整的课,每天坚持来学堂修炼和打瞌睡,这种坚持不懈,令楚长老又好气又好笑,若不是【太初】看在徐羽的面子上,他早就将秦浩轩赶出学堂了,要瞌睡和打坐哪里去不得,非要来学堂,这是【太初】在挑衅我的底线和耐性么? 其实秦浩轩还真不是【太初】挑衅楚长老的耐性,他体内一叶金莲药力每天都在折腾着他,不打坐修炼会直接爆体身亡的,而且白天灵田谷里出入的弟子众多,很难找一个隐蔽处安安静静的修炼,万一被人暗算了那岂不是【太初】死不瞑目么?在课堂里修炼虽然被楚长老记恨,但至少安全不是【太初】? 在新弟子三个月初训期的最后一个月,这批新弟子中的两个饱满仙种和不是【太初】很饱满的仙种也相继出苗,秦浩轩还是【太初】每天坚持不懈的在课堂修炼,楚长老对他能在初训期内出苗已经彻底绝望了,虽然秦浩轩是【太初】第六个扎根的人,但毕竟是【太初】弱种,而且完全不听课,不注重基础的修仙知识,这种本末倒置的行为,哪怕他日夜修炼也是【太初】白搭,注定无法在修仙路上长久平稳的走下去,只可惜了他如此坚固的道心,却偏偏走了歪路。 “不对劲啊!”秦浩轩在心里自言自语,时间一眨眼就过了三个月,再有不到十天就是【太初】初训期满,要举行入仙道仪式的第一步了,可是【太初】他的仙种在汲取了灵力后变得愈发的大了,足足是【太初】当初扎根时仙种的三倍大,这在任何一个修仙者眼里都是【太初】不敢想象的大小,可是【太初】不论仙种怎么变大,它就是【太初】不出苗。 此时虽然过了深冬,但大屿山初春的寒意比起深冬时节要过之而无不及,更是【太初】在入夜时飘起了鹅毛大雪,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整个大屿山披上一层素裹银装。 包括已经出苗的几位新弟子,身上都还穿着棉袄,秦浩轩还是【太初】那一身单薄的单衣,在料峭春寒中无比自如,依旧去那个灌木丛打坐修炼,等候古云子送来腐蚀丹。 这一个多月,古云子每天都风雨无阻的送来了腐蚀丹,这些腐蚀丹炼制不易,但为了张扬,他已经豁出去了,眼看着秦浩轩的身体愈发的强壮,修为也日渐精深,可是【太初】神智还没有被腐蚀丹所腐蚀,这让他又是【太初】高兴又是【太初】憋闷。 高兴的是【太初】秦浩轩身体素质好,控制他需要的腐蚀丹越多时间越久,往后的发展潜力也越大。郁闷的是【太初】秦浩轩这种吃法,简直要将他的家底给掏空了! 服用了这么多腐蚀丹,丹药的毒性一半成为神识的食物,壮大了神识,一半又变成仙种的食物,秦浩轩发现,在仙种底端又有一根粗大的黑色根须冒出头。 “难道是【太初】扎根没扎完?还有一根仙根没长出来扎根?”秦浩轩十分不解。 秦浩轩虽然不解,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死巫魔却笑得十分开心,魔种吸收了腐蚀丹的毒性,主根也慢慢长出来了,魔种主根冒头就昭示着秦浩轩的仙魔种会很快出苗,届时自己就能夺取他的身躯,成为这颗仙魔种的主人。 天亮后,在灌木丛修炼了一个晚上的秦浩轩走到徐羽的房门口,原想叫她一起去吃饭上学,在门口的他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附近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涌向徐羽的房间,这种异状将不少人吸引了过来,也有一些仙苗境的杂役师兄目瞪口呆的望着徐羽的屋子,喃喃自语道:“天呐,这就是【太初】无上紫种的资质么?入门不到三个月就要出第一片仙叶了!” 徐羽屋外的人越来越多,徐羽的小弟们也纷纷赶来维持秩序,防止有人惊扰到正在全心全意冲击仙苗境第一叶的徐羽。 时间缓缓流过,猜测越来越多。 “出叶出了这么久,莫非出的是【太初】最极品的七脉仙叶么?” “有可能,徐师妹可是【太初】无上紫种,七脉仙叶对我们来说遥不可及,可对她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啧啧,第一片叶出就是【太初】七脉仙叶,如果四十九片仙叶有一半是【太初】七脉,那可就了不得了!” “换你当然不可能,可人家是【太初】无上紫种,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徐羽房间的灵力波动渐渐消失,很快一切重归平静。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脸淡定从容的徐羽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走了出来,一群人瞬间围上去讨好,各种马屁纷拥而至。 看到徐羽第一个成功出叶,秦浩轩也是【太初】微微笑着,为她的成就感到骄傲,因为围在徐羽身边的人实在太多,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为过,若不是【太初】慕容超及时组织徐羽阵营的小弟死死挡在她身边,徐羽只怕能被这些人给抬起来。 也难怪他们这么激动,以前都是【太初】张狂最快扎根和出苗,这一次却成了徐羽,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徐羽,修炼进展速度竟然比张狂还要快许多。 徐羽出叶的消息很快传遍灵田谷,早早得知消息的张狂、张扬和李靖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关,这一天上课,从未旷课过的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旷课了。 看到徐羽出叶后散发出来的淡雅气质,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有一股淡淡灵气,楚长老面露惊喜,无上紫种就是【太初】不同,三个月初训期内能出苗已经是【太初】一顶一的资质了,以往能有几个弟子能出苗都够惊喜的,没想到徐羽竟然带头出叶,而且不甘落后的张狂和李靖肯定也会在三个月初训期结束时出叶成功。 不过楚长老看到张狂、张扬和李靖空缺的座位后,暗暗叹息一声:“有竞争意识是【太初】好的,可是【太初】没必要啊,不过刚开始起步修仙而已,一时的得失快慢有这么重要么?修仙的基础知识是【太初】很重要的,他们两个紫种弟子可别主次不分,学秦浩轩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长老狠狠瞪了一眼已经在打坐修炼的秦浩轩,在他眼里秦浩轩已经是【太初】资质愚笨主次不分的代表,之后开始讲课。 下课时已经是【太初】傍晚了,刚走出学堂,距离宿舍区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感觉到在张狂和李靖的房间相继扬起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张狂和李靖的小弟纷纷围着他们的房门外,感觉他们即将出叶的一些杂役师兄也带着各自的礼物在此等候了。 不多久,张狂抢先一步出叶,而后李靖也出叶成功。 第六十章 不死巫魔重现天【重复已修改】 古云堂,古云子的密室。 正在打坐练气的张狂身前,堆积着三四个空丹药瓶,古云子板着脸坐在一旁,暗暗观察着。 在三个无上紫种相继出叶后,古云子终于沉不下气了,趁着夜黑天高,悄悄将正在闭关的张扬提到自己的密室,取了几颗珍藏的丹药让张扬吃下去,加快他出叶的速度。 吞食了丹药后,张扬浑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红色,脸蛋更是【太初】胀红得如要滴血一般,吞入腹内的丹药化作一股股强劲的灵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张扬不慌不忙的引导体内澎湃灵力涌入仙苗,在充足的灵力供应下,仙苗以最快的速度汲取,可以明显感觉到它的蜕变。 古云子望着散落的空丹药瓶,一脸肉疼,但为了自己这个宝贝徒弟不被紫种弟子拉开太远,他不得不这么做,根据这些天对张扬的观察,发现他距离出叶也不远了,只差这临门一脚,虽然消耗很大,但只要他能赶上紫种弟子的进度,创造出灰种力压紫种的修仙界神话,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张扬这一打坐就是【太初】一宿,在天明时分,张扬身上终于透出即将出叶的种种征兆。 古云子一边欣喜一边叹气,自己耗费了这么多的资源,才让张扬勉强跟上那三名紫种弟子的步伐,但还是【太初】无可避免的被他们甩开一步,自己还是【太初】低估了紫种的逆天程度,如果能得到传说中的一叶金莲炼丹,张扬肯定能暂时超越那三名紫种!不过一叶金莲那级别的灵药就连老祖宗这种千年巨头都可望不可即,他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古云子做梦也想不到,他处心积虑想变为尸兵的秦浩轩,就生吞了一株千年巨头们都梦寐求之不可得的一叶金莲,这事若是【太初】被他知道,跳起来骂秦浩轩败家不说,甚至可能做出抽秦浩轩血,食秦浩轩肉的举动。 一大早,就听到张扬屋外传来一阵阵喧闹嘈杂声,张狂和李靖纷纷走出房门,看到张扬正被一群狗腿子围住阿谀奉承。 “虽说咱老大只是【太初】灰种,但是【太初】修炼速度可不比什么紫种要慢!” “可不是【太初】,昨天傍晚张狂、李靖才出叶,咱老大今天一早就已经出叶了!这种速度,当之无愧的灰种第一人,毫不逊色他们紫种呀!” “老大加把劲,早日出第二片叶,让他们几个紫种瞧瞧你的厉害!” “还有那个秦浩轩,仰仗着徐羽和慕容超的威风整天耀武扬威,那张狂这些日子都消停了。” 张狂身边的人听到这话,面色纷纷微变,看向身旁的张狂,想知道这位紫种在想些什么。 张狂脸上的笑意很是【太初】从容,只是【太初】瞳孔深处闪烁着浓郁的杀机:“何须在意别人说什么?不过皆是【太初】蝼蚁罢了。至于秦浩轩,待我修炼到十一叶时,他可能连叶都没生,杀他便是【太初】易如反掌之事。至于张扬?各位师兄也不需要着急,等到我的修为同他彻底拉开时,让他活着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不是【太初】更好?” 张狂身边的人这才发现,如今张狂师弟真的变了很多,在他看来秦浩轩和他完全不是【太初】一个等级,就像人和蝼蚁的区别。 扎根境的秦浩轩只能驱动灵符,不能使用灵法攻击,但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自己可以学习灵法道术,灵符这玩意用一个少一个,而灵法却可以源源不断的施展,玩死秦浩轩不是【太初】举手之劳么? 三个月初训期还没过,便有四名新弟子达到出苗境一叶的境界,传出去不知羡煞了多少杂役师兄。 张狂、李靖和徐羽三人是【太初】无上紫种,三个月内出叶还可以归咎于他们绝世罕见的天资,可张扬只是【太初】灰种,但仅仅比他们三名无上紫种慢了一天出叶,这种进度和资质,不得不令人惊叹万分。 李靖走出房门,冷眼瞧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张扬,冷哼一声后走向学堂。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十分平静,所有人一如既往的忙活自己的学习和修炼,张狂、张扬和李靖也罕见的没有去找秦浩轩的麻烦,秦浩轩也一如既往的在课堂上打坐睡觉,晚上照旧在那个僻静的灌木丛修炼和吃古云子每天送来的腐蚀丹。 这一天晚上,古云子照例送来了腐蚀丹,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鼓励秦浩轩努力修炼,一双眼睛却精芒闪烁,尤其在秦浩轩吃下腐蚀丹闭上眼睛修炼后,可以清晰的在他眼神里看到流露出的心痛。 吃了几十颗腐蚀丹,可是【太初】秦浩轩的神识还没被腐蚀,这种奇葩的表现让古云子又是【太初】欣喜又是【太初】痛恨! 吞下腐蚀丹后,秦浩轩毫不犹豫的摒弃杂念,沉心静气开始练气,古云子瞄了他一眼后也就离去了,虽然他不明白秦浩轩为何吃了几十颗腐蚀丹后心神还没被控制,但是【太初】他不认为一个弱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腐蚀丹的毒性照旧被神识吞掉一半,而另外一半被魔种吸收。 就在古云子离去不久,秦浩轩感觉体内灵力翻腾,腐蚀丹的药力就像掉进滚油里的一滴水,引发了一连串剧烈反应。 丹田中那枚比寻常仙种大许多的仙种疯狂汲取灵力,体积又开始膨胀起来。 这是【太初】要出苗了吗?秦浩轩心里大喜,一面汲取外界的灵气,一面努力压制着体内剧烈反应的灵力,通过仙根传输给仙种,眼见仙种愈发的变大,在源源不绝的灵力供应下,仙种又长大了许多! 就在这时,仙种上方原本就破开的那条细缝渐渐变大,秦浩轩隐约感觉到仙种正散发出无比蓬勃的生机,仿佛是【太初】新的生命即将孕育发芽! 这是【太初】要出苗了!秦浩轩眉头一跳,心中欣喜,但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井然有序的汲取外界灵气供应体内疯狂汲取灵力的仙种,在这种时刻若是【太初】灵力供应出现空档,功亏一篑不说,甚至对往后的修炼造成很大的影响。 时间缓缓流逝,秦浩轩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感受着仙种的膨胀,小心翼翼的输送着灵力。 如果光凭秦浩轩汲取外界灵力的速度,恐怕到天亮也出不了苗,但是【太初】秦浩轩可是【太初】生吞了一叶金莲这种天材地宝的人物,似乎感觉到秦浩轩即将出苗,他体内还残余的一叶金莲药力就像打了鸡血般振奋起来,主动伴随灵力流向他的丹田处。 有了一叶金莲药力的补充,仙种膨胀速度迅速加快!仅仅是【太初】一刻钟时间,秦浩轩体内仙种又增大了一倍有余。 可能是【太初】因为仙种变大,导致仙种壁变薄的缘故,仙种彻底破开并没有遇到多大阻力。 一颗清脆的仙苗从仙种裂缝中,艰难的冒出一个小头,它所透露出的强烈生机让秦浩轩精神一振。 是【太初】要出苗了么?秦浩轩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若是【太初】他三个月出苗的消息传出去,给别人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张扬三个月出叶的消息。 秦浩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出苗后,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提升,以往落入眼帘的一草一木只是【太初】简单的一草一木而已,但现在这些花草树木落在他眼里,却是【太初】如此生机盎然,仿佛能说话一般。 就在秦浩轩重新闭上眼睛,准备调动体内灵力完成出苗步骤时,绝仙毒谷的不死巫魔也猛然醒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前所未有的闪亮,一改往常的死气沉沉,就像绝处逢生的人儿,迫不及待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天尤见怜,本座在绝仙毒谷受困多年,苦苦坚持几近油尽灯枯,终于给我送来重生的希望!哈哈……” 不死巫魔聚集全身气力,望着绝仙毒谷阴沉灰暗的天幕,昂头一阵狂笑,总算可以离开禁锢了自己多年的绝仙毒谷,总算可以重返青山绿水的世界了。 想着自己即将要夺舍的身躯不但是【太初】罕见的仙魔种,还是【太初】六百条仙根完美扎根的仙魔种,不死巫魔迫不及待的引爆埋伏在秦浩轩体内的魔念,在仙苗将出未出时夺舍是【太初】最好的时机。 不死巫魔放弃本体,将全部魔念纷纷转移到秦浩轩体内,准备侵占秦浩轩的躯体,只见一道黑色魔念从不死巫魔身上涌出,如漫天乌云遮天避地,化作一道黑色长虹飞往灵田谷方向,一时间铺天盖地,黑云所过之处莫不是【太初】阴风瑟瑟鸟兽尽散。 正准备完成出苗步骤的秦浩轩,忽然感觉仙种中透出一股强大的魔念,而且这魔念不断加强,化作一股黑气,尽数朝他脑海涌去! 他惊骇的准备镇压时,忽然看到自己正被一团浓郁的黑雾所包裹,这团黑雾邪气凛然,与自己皮肤接触就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一道凉意从脊椎冒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子,谢谢你帮我逃离绝仙毒谷,吞噬了你的神识后,我会好好照料你的身体的,你放心去吧!”不死巫魔的声音在秦浩轩脑海里响起,将秦浩轩惊出一身冷汗,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感情这个不死巫魔一直埋了一丝魔念在自己身体里,就等自己出苗时前来夺舍! 虽然早就猜到不死巫魔不怀好意,但没想到这厮如此恶毒,竟然想吞噬自己神识夺去自己身体,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敢损伤,若是【太初】让这老魔夺去,往后谁来替自己孝敬父母,再说自己的身体凭什么给这个恶毒老魔头! 第六十一章 神识交战生死险【因为重复所以加更】 “老魔,我就猜到你包藏祸心!没想到果然如此!” 若是【太初】其他人被老谋深算的不死巫魔如此暗算,此时说不定已吓得六神无主,任由不死巫魔夺舍了,但秦浩轩在震惊之后很快沉下心来,开始思索怎么应对不死巫魔入侵的魔念。 对付秦浩轩这种刚刚修仙的雏儿,不死巫魔只散出一道魔念去吞噬他的神识,他已经在规划夺去秦浩轩身体后的修仙路了,秦浩轩的话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轻蔑笑道:“那又如何?” 不死巫魔声音刚落,他的魔念迅速控制着秦浩轩的身体,此时秦浩轩的皮肤迅速变得黝黑入墨,仿佛刚从染缸里跳出来一般,就在不死巫魔控制了他身体后,又分出一道黝黑的魔念如想要进一步控制秦浩轩的大脑,只要将他脑海的意识吞噬,那么自己就是【太初】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宁可玉碎不能瓦全,老魔,我和你同归于尽!”秦浩轩声音悲壮决绝。 老魔轻蔑的冷哼一声,他那道黝黑的魔念如一条灵巧蜿蜒的小蛇,散发出冰冷的魔意,从下往上冲秦浩轩脑海而去。 感觉到不死巫魔魔念攻击而来,秦浩轩顿时急了,可是【太初】身子在不死巫魔的控制之下,已经完全不听指挥,体内灵力更是【太初】调配不了,此时唯一能够调动的就是【太初】自己脑海的神识。 不死巫魔用魔念攻击自己,那么自己能否用神识还击? 这个念头在秦浩轩脑海闪过,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付诸实施,只祈求自己的神识别像身体一样被不死巫魔控制,那样就完全没有活路了。 脑海中那如江河般宽广的巨大金光,让秦浩轩心稍稍安下来,他尝试着运起一道神识,发现神识竟然可以用,于是【太初】死马当作活马医,毫不犹豫的调出一大团神识,就这样砸向那条魔念小蛇。 在即将靠近秦浩轩大脑时,只见秦浩轩脑海中一道金光闪过,这道神识金光就如一块巨石,哗啦一下便将不死巫魔魔念化作的小蛇压碎。 不死巫魔一脸惊诧,因为要仙婴道果境的修仙者才能修炼神识,而秦浩轩不过是【太初】一个将要出苗的修仙者,距离仙婴道果境相差十万八千里,竟然能抵挡他魔念的攻击,这种天赋异禀的人罕见得很,很是【太初】出乎他的意料。 不死巫魔冷笑一声,暗道就算你天赋异禀又如何,尽管自己在绝仙毒谷漫长的岁月中修为倒退,神识也无可避免的薄弱了许多,但也不是【太初】你一个即将出苗的雏儿能抵挡的。 在不死巫魔的调集下,一阵滔滔魔念如潮水般尽数涌向秦浩轩的大脑,只要将秦浩轩脑海中的神识吞噬掉,他不死巫魔就能取代秦浩轩,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拥有这颗完美扎根的仙魔种,未来注定在修仙界光芒万丈! 当魔念如潮水般扑到秦浩轩脑海附近时,不死巫魔诧异的发现,他的魔念竟然不得寸进!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当他看到秦浩轩脑海中犹若沙河一般宽广的金光,登时愣住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死巫魔喃喃自语,一脸不相信:“这完全违背了常识,一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菜鸟修仙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神识!一定是【太初】假的!” 一个刚刚出苗的菜鸟修仙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神识,甚至比自己现在的魔念还要强大! 在绝仙毒谷这无数年来,不死巫魔残存的魔念比起全盛时期已经万不存一,但也远非寻常人能比拟的,但却被秦浩轩挡在外面不得寸进,这让他又恨又气,若是【太初】有全盛时期的魔念,捏死你还不是【太初】动动指头的事? 不死巫魔毅然发动了第一波真正的魔念攻击,滔滔魔念犹如奔腾的江水,化作一条凶神恶煞的黑色巨龙,举手投足间黑雾弥散,漆黑如墨的火焰从它鼻孔喷出,浑身跳动着噼里啪啦的雷电,一双灯笼大的眼睛透着死亡的黑色凶光,令人不敢直视。 它发出一声龙吟,在秦浩轩脑海里回荡,若不是【太初】秦浩轩神识够强,一般人早就被震得七窍流血而死了。 黑龙长吟之后,开始冲击秦浩轩那金光闪闪的神识上。 轰隆! 秦浩轩感觉神识一震,这条黑色巨龙差点将他铸就的金色神识防御墙撞垮。 不死巫魔的第一次攻击失败,秦浩轩紧急调动神识组织第二次防御,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太初】坚决不能让不死巫魔侵占自己的脑海,否则自己的身体真成全了不死巫魔这老贼,而自己的灵魂就要烟消云散。 感觉到秦浩轩神识防御的强悍,不死巫魔不甘心的再次组织起新的神识攻击,阵阵浓郁的魔念聚集在秦浩轩腹腔部位,再次冲击他的脑海。 又是【太初】一阵剧烈的撞击,这一次秦浩轩组织的神识防御彻底被不死巫魔撞碎,但不死巫魔也没讨到好处,在撞碎了秦浩轩神识防御后,它魔念所化的黑龙也后继无力的缩了回去。 “好小子,今天连你都拿不下,我不死巫魔枉活了这么久!”不死巫魔的声音幽幽响起,这两次冲击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让他感觉到了恐惧,这次利用秦浩轩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种下魔种,进行夺舍!不成功则会烟消云散!多年来,他一直苟延残喘,就是【太初】为了可以有机会夺舍,如今……有了……机会!结果这个机会……却隐藏着如此的凶险! 不死巫魔回想刚修炼到仙婴道果境时,魔念也比现在秦浩轩的神识强不了多少,饶是【太初】如此还是【太初】别人眼中天才级别的人物,可他仅仅是【太初】一个初涉修仙的普通人,却比得上当年仙婴道果境的自己,念及至此他又怒又羞,准备聚集起全部魔念准备做殊死一搏。 不死巫魔这一次凝聚起来的滔滔魔念将秦浩轩的身体完全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蛹,他已经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不死巫魔努力凝聚魔念时,丝丝魔念从秦浩轩身体中透出,附近的地面也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在魔念的沾染下,这些草木的生机直接断绝! 随着不死巫魔的魔念再次升腾而起,化作一条条巨大的黑龙,细细一数竟然有九条之多! 在秦浩轩无边无际灰暗的意识海中,这九条黑龙张牙舞爪,组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电网,传来毛骨悚然的噼里啪啦电滋声,原本灰暗的意识海在这一刻黑云笼罩,阴寒刺骨,悲风凄厉,霸气威武,凛然不可侵犯! 秦浩轩暗道不好,看这老魔摆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显然是【太初】下了狠心了,不能再和他硬拼下去,否则就算抵挡住他的魔念攻击,自己神识的损耗也会相当大,往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恢复不过来。 若是【太初】换成其他人,看到不死巫魔凝聚出的九条凶悍黑龙,早就吓得丢兵弃甲瑟瑟等死了,但秦浩轩却做出了一个不死巫魔都没料到的决定,他要主动攻击! 秦浩轩对神识的控制度十分粗浅,像不死巫魔这种将神识凝聚成其他形状,可增强神识攻击威力的手法,他是【太初】压根不会的,而且也不是【太初】短时间就能学会的手段。 面对那九条巨大黑龙,秦浩轩毅然决定调动全部神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老魔,受死!”秦浩轩用神识爆喝一句,如晨钟暮鼓,他那如金山一般高大巍峨的神识更是【太初】发出令人胆颤的嗡嗡声,仿佛山崩地裂一般,响彻正在全神贯注凝聚更加强大魔念攻击的不死巫魔心头,让他短暂失神,而后这座偌大的金山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一道巨大的璀璨金光,顿时照亮了半边天空,撞向那九条黑龙。 不死巫魔完全没料到秦浩轩敢主动攻击自己,在他想来,这个仅仅是【太初】出苗境的菜鸟能够抵挡自己几拨魔念攻击已经是【太初】奇迹了,区区出苗境的菜鸟,就算天赋异禀修炼了几天神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在自己面前玩出什么花样?毕竟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连神识都不会操作的菜鸟。 但不料秦浩轩真的主动攻击自己了,而且还是【太初】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蛮横手段,可这座金山真不是【太初】他所能应付得了的!在秦浩轩的神识金山前,自己魔念所化的九条黑龙显得极为渺小。 “同归于尽吧!”气急败坏的不死巫魔声嘶力竭爆喝一声,九条黑龙也齐齐暴吼,如蛟龙出海,毫无畏惧的撞向扑面而来的秦浩轩的神识。 “砰!砰!砰……” 九道巨大的声响传来,秦浩轩的神识金山一般轻而易举的撞碎了不死巫魔的黑龙,不死巫魔经此一撞,魔念四散。 秦浩轩一击得手,立刻趁热打铁的将神识散发出去,要将不死巫魔的魔念彻底消灭,抢回身体控制权,他知道和不死巫魔这种老成精的魔头,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胜负就在一瞬间! 秦浩轩的强悍终于将不死巫魔吓得瑟瑟发抖,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一个刚刚出苗的修仙者,竟然在挡住自己两拨魔念攻击后,还能组织神识攻击自己,而且将自己的魔念彻底击溃,他的神识该是【太初】多么强大! 第六十二章 生死之后收获丰 刚刚被秦浩轩击溃的不死巫魔发现,他开始分出神识,驱逐自己的魔念,抢夺身体控制权了! 不死巫魔暗骂自己太过轻敌,以至于功亏一篑,可惜他醒悟得太晚,本身他的魔念就不如秦浩轩的神识强大,被秦浩轩击溃之后,再想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已经为时太晚。 秦浩轩争夺身体控制权的神识出动,原本想将不死巫魔魔念彻底围剿击溃的他,发现在用神识团团包围不死巫魔的魔念后,神识一旦接触不死巫魔的魔念,便会主动将他的魔念吞噬,每吞噬一口魔念,自己神识就要强大一分。 有了这个发现后,他开始大肆吞噬起来,哪里还舍得发动神识攻击打散不死巫魔的魔念。 在压倒性优势下,不死巫魔惊慌的发现,原本被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这个菜鸟,此时正在吞噬自己变强!此消彼长之下,他已经没有半分胜利的希望。 可是【太初】不死巫魔已经无处可逃,自己魔念渐渐消弱,秦浩轩神识愈发强大,已经完完全全处于他神识的包围之中。 “你……你到底是【太初】什么怪物……”不死巫魔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仙魔大战中幸存下来,又在绝仙毒谷苟活了无数年的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修仙不到三个月的菜鸟手里,而且还是【太初】魔念被吞噬这种毫无尊严的死法! 秦浩轩没理会已经慌了神的不死巫魔,在他的眼里,不死巫魔的魔念就是【太初】一顿美味的神识大餐,吃了之后不但能将之前消耗的神识补充回来,还能让自己的神识更加强大。 不知用了多久,不死巫魔的魔念被秦浩轩彻底吞噬,一代巨魔,仙魔大战的幸存者,成了自己猎物的一顿美味大餐。 不死巫魔彻底消失的一瞬间,秦浩轩身上那个冰蛹也裂开一条小缝,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炸开。 吞噬了不死巫魔后,秦浩轩抬眼看了看天色,东方天际已经微露鱼白,春寒料峭的早春时节天亮得比较晚,东方露白证明已经不早了,秦浩轩再次闭上眼睛,准备一鼓作气完成出苗。 秦浩轩的身体刚才被魔念冻住,他感觉自己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但此时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却更加活跃,在体内如蝴蝶一般穿插,不断融入经脉的灵气中,不一会儿,刚才还僵硬的身子渐渐恢复了温热。 看来往后还要多去绝仙毒谷转转,多找些一叶金莲这类好东西。 若不是【太初】当时莽撞的吞食了它,光仙苗境三叶的袁山虎那一关就过不去,若不是【太初】一叶金莲残余在体内的药力加上巫修功法,让自己特别能抗打,只怕早死了好多回了。 没有过多犹豫,秦浩轩勉强盘起双腿后,摆出一个五心朝天的资质,开始疯狂汲取灵力,体内残余的一叶金莲药力用前所未有的热情,转化成灵力后尽数被仙种吸收。 从仙种裂缝冒出一个小头的仙苗也十分争气的窜着个儿,不一会儿已经冒出正常仙苗大小。 出苗了,总算出苗了! 秦浩轩长长吁了一口气,在出苗后,他发觉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在刚才出苗时消耗殆尽,以后总算不要再被那几乎能撑爆自己的药力所折磨。 劫后余生后又出了仙苗,还没有了一叶金莲残余药力困扰的秦浩轩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激动,反而紧锁着眉头,开始思考之后何去何从。 一叶金莲残余药力对他来说并非是【太初】祸,配合着巫修古怪的排打修炼方法,助他走过了许多难关,说是【太初】保命符也不为过,眼下这保命符却已经没有了。 如果自己出苗的消息传到张狂李靖等人的耳里,想必又会让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的张狂嫉恨,在往后的修仙路上,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变着法子折腾自己,不死不休。 而心性阴沉的李靖肯定也不会平静的看着自己坐大,而且有自己在,他拉拢徐羽的计划就无法实现。 如果只是【太初】这些同辈中的勾心斗角,秦浩轩还能应付,但古云子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一旦发觉腐蚀丹对自己无效后,一定会撕破脸皮帮助张扬对付自己,甚至直接出手杀死自己也不是【太初】不可能! 修仙路本是【太初】一个清静无为,提升自我的过程,这些尔虞我诈的纠纷让秦浩轩觉得很累。 离开太初教,另寻一个灵气还算浓郁的地方独自修仙的念头再次涌现在他脑海。 没有这些纷纷扰扰,说不定修炼速度还会更快! 秦浩轩越想越觉得可行,与其将心思放在尔虞我诈上,不如离开太初教自己寻个山郊野外全心全意修炼来得快。 当即他打定了三个月初训期后,便离开太初教的主意,当即整了整衣衫,踏着微微的晨光,走向住宿处! 虽然昨天夜里和不死巫魔神识大战了一场,但吞噬了不死巫魔魔念的秦浩轩,不但不觉得疲倦,反而神采奕奕,仿佛捡了多大的宝贝似的,再加上体内一叶金莲的药力也都消耗干净了,没有一叶金莲药力的困扰,秦浩轩十分难得的听了一次课。 楚长老诧异的眼神不时扫视过来,三个月来不是【太初】打坐就是【太初】睡觉的秦浩轩,今天怎么忽然转性了,竟然正正经经的听起课来,不止楚长老感觉奇怪,就连秦浩轩的同桌徐羽也很不解,秦浩轩今天是【太初】吃错药了? 认真听完楚长老的讲课,秦浩轩回到宿舍,开始盘腿打坐修炼。 运起道心种魔大法,秦浩轩开始汲取灵力,对需要大量灵力滋养仙苗的秦浩轩来说,汲取的这些灵力简直是【太初】杯水车薪,尤其是【太初】体内没有了一叶金莲的药力,更让他感觉很不适应,以前汲取的灵力虽然不比出苗后的现在多,但好在汲取来的灵力和一叶金莲的药力融合后,灵力效果增强十倍不止,没有一叶金莲的自己,修炼速度要慢上十倍! “我该不该再去绝仙毒谷呢?如果不去的话,我修炼的速度就会慢下来,从此泯然众人矣,可绝仙毒谷实在是【太初】太可怕了,撇开里面的压力不说,还不知道不死巫魔那老魔头究竟是【太初】死没死!”感觉到自身修炼速度变慢,秦浩轩开始焦急起来,虽然他知道去绝仙毒谷寻找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是【太初】最好的途径,可绝仙毒谷那地方给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他在心里暗暗忖道:“就算老魔头死了,可万一再碰到一个更强的魔头,将我直接夺舍或杀了怎么办?” “可是【太初】若不去绝仙毒谷,往后不论是【太初】张狂、张扬还是【太初】李靖,都会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如果我要离开太初教,就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否则若是【太初】碰到强大的魔修或其他敌人,又哪能有活路!” “横竖是【太初】个死,绝不能像孬种一样死!” 不行!一定要再去绝仙毒谷闯闯,秦浩轩打定主意后,一直挨到夜深人静,其他人都进入梦想呼呼大睡时,他将灵魂附身小蛇身上,再次开始了绝仙毒谷之旅。 他这次去绝仙毒谷,一来是【太初】看看不死巫魔到底死了没有,二来能不能寻些灵丹妙药、秘籍法宝。 趁着黑夜的掩护,秦浩轩轻车熟路来到绝仙毒谷。 踏进绝仙毒谷后,秦浩轩感觉绝仙毒谷的压力没以前大了,应该是【太初】吞噬了不死巫魔的魔念后,自己神识变强的好处,看来神识越强,在绝仙毒谷就能走得越远! 远远看到身躯庞大如一座小山的不死巫魔,秦浩轩一颗心都吊在嗓子眼,尽管一边暗暗告诉自己,不死巫魔的魔念被自己所吞噬,不死巫魔已经死了,但他还是【太初】心惊胆战不已。 为了验证不死巫魔到底死没死,他决定走过去看看。 从绝仙毒谷走到不死巫魔栖身地不过百步之远,以小蛇的速度眨眼即能到,但秦浩轩却足足花了一盏茶时间接近,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发出声响,但无论他弄出什么响动,不死巫魔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非是【太初】真死了?秦浩轩有些不敢相信,这老魔能在绝仙毒谷呆几千年之久,境界高深绝非易于之辈,若不是【太初】在仙魔大战中受伤,以及被绝仙毒谷所困,他可是【太初】跺跺脚修仙界都要地震的存在。 秦浩轩壮着胆子凑到不死巫魔身前,撞了撞他的躯体,老魔毫无反应,一点生命迹象也没有,应该是【太初】死透了。 想想也是【太初】,老魔的魔念灵魂都被自己吞噬,成为神识的大餐,就算他再厉害,没有了灵魂还怎么活? 这时,秦浩轩想到这老魔几千年前就够资格参加仙魔大战,又能硬抗绝仙毒谷毒气几千年不死,实力强横得很,若非他传自己道心种魔大法,自己的修为哪能窜这么快,老魔的身上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好东西!自己不是【太初】来寻宝的么?干脆从他身上开始寻起! 不死巫魔虽然死了,但对秦浩轩的威慑力还是【太初】很强,但他明白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所以犹豫片刻后壮起胆,开始在老魔身上搜索起来。 让秦浩轩失望的是【太初】,他在老魔身上只找出三样东西,一本用不知名兽皮制作的笔记本和一张地图,还有几颗被毒气侵蚀得早没了灵气的残丹。 这本笔记本用的是【太初】他所不知名的材料制作,又被老魔贴身藏着,这才逃脱了被毒气侵蚀的命运,但秦浩轩刚刚拿出来,在毒气中兽皮制作的书页开始被腐蚀风化,不用多久便会化作一堆灰烬。 秦浩轩赶紧放在地上,开始翻阅起来。 第六十三章 毒谷绝仙剑无形 兽皮笔记本的第一页详细记载了道心种魔大法的来源及忌讳。 原来这道心种魔大法并不是【太初】老魔自创,而是【太初】一个十分强大的邪门前辈所创,这道心种魔大法虽然是【太初】魔门功法,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不但要求道心极为坚固,还要在体内种下魔种,形成仙魔种,而且必须修炼正宗的道门正法,如果修炼魔门功法,魔气相冲将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道门正法辅以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将不得寸进,看到这里,秦浩轩暗暗忖道,看来自己想要离开太初教,另寻一个地方单独修炼的念头并不现实,因为离开太初教就没地方学习正统的道门灵法了。 即便是【太初】留在太初教,也不是【太初】随便就能接触到道门正法的,太初教的道门正法需要到达一定境界才能可以学习,越是【太初】高级的道门正法,学习的要求也越苛刻。 笔记本的后面,记载着一个秘法,修炼这个秘法之后,身体会变大,拳脚力气也会增强许多。 神识强的好处这时候显现出来了,秦浩轩快速翻动笔记,一目十行,但这些文字就像刻在他脑子里面一般,一字不落的记下了。 秦浩轩刚刚看完,这个看似极为牢固的兽皮笔记本在毒气的侵蚀下,彻底化作一堆灰烬。 “还好我看完了。”秦浩轩长吁一声,还好赶在笔记本被毒气侵蚀前看完了。 这时,他的目光也转移到了从不死巫魔身上找出来的另外一个东西上,这是【太初】一个不知什么材料制作的地图,似纸非纸,似皮非皮,摸上去手感极好,柔软舒适。 这张地图也不知是【太初】谁人所绘,地形山势勾勒得十分精细,一勾一勒间都不潦草,看完地图后,回味起来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刚才那兽皮笔记本看起来极为牢固,没想到不到一刻钟便化作灰烬了,这块不知是【太初】什么材料的地图,却没一点事?” 虽然不知这地图的用途,但光凭它在绝仙毒谷毒气侵蚀中还能毫发无损,就能判断它必非凡品,所以决定将它带走。 秦浩轩眼光从地图转移到那几枚丹药上,在绝仙毒谷旷日良久的毒气包围下,这几颗丹药虽然灵气尽失毫无药力,但好在一直被老魔贴身携带,没有被毒气侵蚀,说不定往后能根据这几枚残丹分析出他们的组成成分,在几千年之前那场仙魔大战后,许多高级丹方消失,现在不少的丹方也是【太初】依据以前的丹药药性和成分推算出来的。 将这些东西收拾好,秦浩轩又望了一眼不死巫魔,暗暗想道:“老魔啊老魔,虽然你处心积虑算计我,但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帮了我不少忙,有朝一日待我本体有足够实力能走进这绝仙毒谷,再将你入土为安,也算一份报答吧!” 他没有再犹豫,顶着绝仙毒谷巨大的压力,再朝前方走去。 吞噬了不死巫魔的魔念之后,秦浩轩神识大涨,终于有实力走去上次那地方,看看那究竟是【太初】什么宝贝,在如此深沉的毒气下,都还能感觉到它的灵气跳动。 这一路来不时能看到仙魔大战时留下的骸骨,原本应该是【太初】灰白色的尸骨在毒气天长日久的侵染下变成了墨黑色,还有许多彻底碎成破铜烂铁的法宝,以及残破的灵符,更有许多被毒气侵蚀几千年,已然变成剧毒之物的残丹,修为境界弱的光是【太初】碰到这些毒丹都会被毒死,别说依靠这些残丹分析出丹方了。 原本还抱着寻一些正统道门正法秘籍的秦浩轩,在找了一圈之后彻底绝望了,心里暗暗想道,这些人难道出门都不带秘籍的?还是【太初】被毒气侵蚀了几千年,什么秘籍都变成灰烬了? 走到灵气跳跃的地方,秦浩轩看到一株如蘑菇般的灵药,这个灵药楚长老也曾介绍过,名叫七星菌,在灰黑色的菌顶,有一个北斗七星模样的图案,所以秦浩轩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七星菌虽然比不上一叶金莲珍贵,但也是【太初】难得的灵药。 这里距离绝仙毒谷谷口约摸两百步远,已经是【太初】秦浩轩的极限,再说附近也没感觉到灵气波动,再搜寻下去也徒劳无益。 于是【太初】秦浩轩毫不客气的将七星菌采撷下来,带着那张地图和老魔身上找到的残丹准备离开此地。 就在他要离开此地时,眼角余光看到在一具尸骸下,有一块反射着微光的小晶体。 这么小一块小晶体,莫非是【太初】某个强大法宝的残片不成?秦浩轩本着看看不吃亏的心理,将这块小晶体从黝黑的尸骸下翻出来。 这块小晶体仅有小拇指大小,如空气一般透明,若不是【太初】刚才角度十分凑巧,反射的微光恰巧被自己的眼角余光捕捉到,是【太初】根本不可能发现的。 仔细瞧了瞧,秦浩轩发现这块小晶体是【太初】一柄缩小版的飞剑,心中暗暗震惊道:“莫非这就是【太初】传闻中的飞剑?传闻中飞剑可大可小,刚刚炼制出来的飞剑就如一柄普通宝剑三尺青锋的模样,随着修仙者修为精深以及时不时的炼化,飞剑的体积会渐渐变小,有的飞剑甚至能变成拇指大小,吞没口中,张嘴可千里之外取敌首级,也能御剑飞行,在必要时只要掐动灵诀,默运灵力,便可将飞剑瞬间变大,大得可斩断大山,横断大江。” 这柄飞剑仅有小拇指大小,看来已经是【太初】炼制得十分完美的极品飞剑,秦浩轩喜出望外,要不是【太初】小蛇无法说话,他一定要引吭高歌一曲,发泄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因为道心种魔大法需要道门正法辅修的缘故,自己无法离开太初教,可继续留在太初教往后的麻烦肯定会不断,现在的张狂和李靖以及张扬都相继出叶了,等他们实力到达一定境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还有楚湘子,那天将他彻底得罪了,以他那狭隘心性,必定会找自己麻烦! 如果自己有这柄飞剑作为底牌,至少也能增加一个保命的手段! 而且在太初教中,那些仙苗境三十叶的师兄都未必能有一柄最初级的飞剑,传闻要达到仙苗境四十五叶的实力,才能尝试炼制飞剑,而且材料十分稀有,成功率又低,所以太初教弟子中,真正拥有飞剑的人很少,好一点的飞剑更是【太初】凤毛麟角! 秦浩轩也曾见过宗门前辈长老御剑飞行,从目测对比来说,这些前辈长老的飞剑都比不上这一把! 不过,喜上眉俏的秦浩轩转眼又开始愁了,因为他从楚长老讲课中知道,每把飞剑都有各自不同的御剑术,低级的飞剑或许还能套用其他低级飞剑的御剑术,勉强能够驱动,但越是【太初】高级的飞剑御剑术越是【太初】独特,如果没有对应的御剑术,除非以大神通重新祭炼一番,否则跟摆饰品无二。 目测这柄飞剑的大小,估计原主人的实力一定不会弱,而重新祭炼必须实力比原主人更强!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是【太初】寻找御剑术更靠谱。 于是【太初】,秦浩轩又钻进在那堆尸骸中寻找其他宝物。 很快,他在尸骸中寻到一本已然破破烂烂的秘籍。 摸到这本秘籍,秦浩轩立刻察觉出它的不寻常,楚长老曾在课堂上说过有一种名叫昆仑树的奇木,每千年可取一次树浆,用这些树浆可以制作出一种纸,这种纸不惧水火,烧不着浸不烂,放千万年都不会腐烂,辨认它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太初】散发出一种似薄荷的清香。 嗅着淡淡的薄荷香味,秦浩轩不禁轻声感叹,这绝仙毒谷的毒气竟然如此厉害,就连昆仑纸都能腐蚀掉,只不知那地图是【太初】什么材料所制,到现在还能完好无损。 翻开这本残破的秘籍,借着绝仙毒谷不论白天黑夜都一成不变的昏暗光线,他如饥似渴的阅读起来。 从楚长老讲课中,秦浩轩知道每把飞剑都有各自不同的御剑术,所幸这本秘籍就是【太初】他刚得到飞剑的御剑诀,在秘籍的开篇记载着关于这柄飞剑的来历,它名叫无形剑,可惜御剑术残破不全,但秦浩轩还是【太初】很认真的将这篇缺字少句的御剑诀强记下来。 “无形飞剑?这是【太初】什么飞剑?上课的时候,长老没有讲过的飞剑……使用时竟然可以无影无形?”秦浩轩月刊心中疑惑越多:“算了!至少是【太初】飞剑!三十叶师兄都没有的飞剑!我现在有一把了!而且还有与之匹配的御剑术!大丰收!” 这一次在绝仙毒谷大丰收,秦浩轩进出两趟才将这些宝贝转移出去,得到无形剑这种重宝,差点没把他乐开花,尽管御剑术不全,但只要修炼好了,总能驱动这柄无形剑,大不了威力打个折扣而已,待往后接触的道门正法多了,触类旁通或许能将这御剑术慢慢完善起来。 出苗之后,秦浩轩需要的灵力也比以前更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吞食了七星菌,若是【太初】这一幕落在太初教那千年巨头老祖宗的眼里,也会心痛得直跳脚。 “哎!奢侈是【太初】奢侈了一些……但没办法啊!我不会炼丹!”秦浩轩回味着刚刚一口吞下的七星菌连连叹气:“若是【太初】会炼丹,我的修为还能再快点……” 第六十四章 三月初训苗惊堂 吞食了七星菌后,熟悉的燥热再次弥散在秦浩轩全身,不过这一次体内积余的药力远不如上次吞食一叶金莲的多,以现在消耗灵力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消耗干净,看来往后去绝仙毒谷寻找灵药的次数会越来越频繁,所以在神识修炼这块就更不能松懈了,若是【太初】寻不到灵药,那自己修炼的速度比其他弱种弟子也快不了多少。 趁现在正是【太初】夜黑天高人熟睡的时机,秦浩轩离开了灵田谷,寻了一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山脚,他迫不及待的要试试无形剑的威力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以他现在出苗境的修为,肯定连无形剑万分之一的威力都使不出来,但也好顺便过一把干瘾嘛! 不仅是【太初】秦浩轩,飞剑也是【太初】每个修仙者心中最理想最完美的法宝! 他按照御剑术上介绍的认主仪式,取了一根长针,取了一滴心头血滴在无形剑剑身上,只见这柄和空气几无区别的无形剑上红芒闪烁,在这时秦浩轩感觉自己和它仿佛建立了一种莫名的联系,说不清道不明,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细线牵扯着,哪怕它在千里之外,都能准确感应到它位置的感觉。 秦浩轩默运灵诀,灵力在体内流动,通过那丝无形的细线,秦浩轩尝试着将体内灵力过渡到无形剑中。 尝试了一次又一次,但手掌中的无形剑就是【太初】没有反应,是【太初】自己御剑诀出错还是【太初】灵力太弱,或者灵力根本没进入无形剑? 秦浩轩暗暗猜测,锲而不舍一遍遍的尝试,又一遍遍失败。 在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后,秦浩轩感觉手中的无形剑仿佛微微动了一下! 原本有些心灰意冷的他瞬间来了神,再度加大灵力的投入,努力用心去感应着无形剑,与无形剑的心灵感应也愈发的强烈。 终于,在一次默运灵诀之后,失败无数次的秦浩轩终于成功了,他只觉得自己心头猛然一跳,随后手掌中的无形剑如一道闪电,嗤得窜了出去,果然无影无形,若不是【太初】仗着心灵感应,秦浩轩还真找不到无形剑了。 无形剑激射出了三丈远,将一块约半尺厚的石头射穿一个很小的小洞,不但无影无形,就连破空声都没有。 秦浩轩捡回无形剑,被他的威力惊呆了,这还是【太初】自己刚刚出苗使出来的威力,若再强一些,体内灵力再足一些,千里之外取敌首级完全不在话下。 一向心性平和的秦浩轩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脸上洋溢着激动而满足的笑容,成了!真的是【太初】飞剑!太好了!飞剑无形无影!只要我多多修炼御剑术,便能多一个关键时刻的保命绝杀! 怎么这么累?秦浩轩先是【太初】疑惑,随即惊悚的发现,丹田中的灵力在催动无形剑时,瞬间消耗掉了三成!我的天啊……仙苗差点因为灵力不足干枯至死。 若是【太初】按照弱种弟子正常汲取灵力的速度,恐怕等到仙苗枯死也供应不上啊……好在我修炼的是【太初】道心种魔大法,而且体内有刚刚吞食的七星菌打底,这才撑过来了…… 秦浩轩擦掉额头的冷汗,急忙盘腿摆出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补充体内灵力,否则体内仙苗非干涸死不可。 好一会儿,从修炼中恢复正常的秦浩轩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这无形剑的品阶太高,自己修为太弱,且御剑术不全,随便使出消耗灵力过巨,可是【太初】会出问题的。 “不知道掌教真人的飞剑,有没有我的飞剑好呢?”秦浩轩发现自己的问题根本不是【太初】自己可以回答的,干脆转换了思考方法,这等重宝必须藏好!不要生死危机关头不能轻易动用,若是【太初】惹人眼红出手抢夺,以我目前的修为,压根反抗不了。 等秦浩轩恢复灵力后,天色已渐渐放亮,他爬起来走向灵田谷。 对于新入门的这些新弟子,今天是【太初】极为重要的一天——三个月初训期满! 在课堂上,楚长老扫视一遍新弟子,发现都来齐了后,开始说道:“今天是【太初】你们入门三个月整的日子,按照本教规矩,在三个月内扎根的,将成为我教的外门弟子。而出苗的弟子将能直接成为四大堂的内门亲传弟子,在三个月内出叶的弟子,更会被四大堂堂主,甚至是【太初】某位长老挑选为道传弟子!接下来的三个月将是【太初】对你们这三个月初训期的考验——入仙道仪式,门派还将为没扎根弟子提供三个月免费供应的口粮,如果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入仙道期间内还无法扎根者那就只能逐出门墙,遣回原籍。” 楚长老逐出门墙遣回原籍的话音刚落,下面一阵哗然。 这些新弟子被选入太初教时,哪个不是【太初】风风光光被人羡慕嫉妒,要么一朝被逐出门墙遣回原籍,不但自己,就连父母亲朋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最重要的,太初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定然会将很多的记忆都彻底抹掉,听说被抹掉记忆,几乎都会变成痴傻。 楚长老清了清嗓子,镇压了台下的哗然,又道:“若是【太初】你们有机缘的话,长达三个月的入仙道也是【太初】很好的机会,在入仙道期间内扎根的,也有一定机会成为本教外门弟子,如果能在入仙道仪式中出苗出叶的,也将享有成为内门,甚至道传弟子的待遇!” 虽然出苗出叶后的待遇,早就从灵田谷那些杂役师兄处得知了,但从楚长老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又是【太初】不同。 众人羡慕的眼神投射在张狂、张扬、李靖和徐羽四人身上,他们四个人都已经出叶了,肯定是【太初】四大堂主争抢的对象,张扬更是【太初】在三个月前就成了古云堂的弟子。 五名特殊仙种弟子,只有慕容超一人还没出叶,楚长老眼神在四名出叶弟子身上扫过后,落在了慕容超身上,勉励道:“慕容超,以你的资质,只要你抓住入仙道这个机会就能很快出叶,届时和紫种弟子一样,也能够成为道传弟子!” 楚长老的勉励让慕容超既感动又尴尬,不少弱种弟子看向他的眼神幸灾乐祸,五个强种弟子就他一个人没有出叶了,在起跑线上就输给其他四名强种弟子,未来成就可想而知。 李靖阵营的几名小弟窃窃私语道:“慕容超一脸反骨相像连老天都不见待,活该不出叶!” “就是【太初】,就是【太初】,咱老大可是【太初】天子之子,又是【太初】无上紫种,岂是【太初】慕容超这种忘恩负义的灰种能比拟的?” 这些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出苗后的弟子们五官敏锐,他们的低声议论还是【太初】一字不落的被慕容超听在耳里,脸色阴沉下来,若不是【太初】被徐羽拉住,他早就掀桌子揍人了。 楚长老清了清嗓子,将教室里嘈杂的声音压下去,而后目光又在这些新弟子身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秦浩轩身上,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太初】,秦浩轩竟然还在打坐修炼,心中暗叹朽木不可雕也,就知道一味的傻修炼,但不忍看他糟蹋了自己一颗坚固的道心,当即出声提醒道:“秦浩轩,秦浩轩……” 楚长老的叫声让秦浩轩从修炼中睁开眼睛,茫然望着楚长老,这还是【太初】三个月来,楚长老第一次叫醒他。 “你的道心很好,接下来三个月的入仙道期间,只要你勤奋刻苦修炼,多看看徐羽做的笔记,很有希望出苗!” 骤然得到楚长老的关心,秦浩轩微微一笑,点头称是【太初】。 这时,一个骄狂的声音响起:“三个月?我也很期待,秦浩轩可以三个月内出苗。” 这个插话的人不是【太初】张狂是【太初】谁,在这课堂上,除了他这种天生紫种的骄子,谁敢扰乱课堂? 有张狂开了这个头,其他人也敢瞎嚷嚷了,他的小弟们纷纷附和:“张狂师兄,您这话说的有些打脸了。秦师弟乃是【太初】弱种,半年能出苗已经是【太初】运气。” “对啊,您这话说出来不是【太初】将他放在火炉上面烤吗?灵田谷那些弱种的杂役师兄,哪个不是【太初】两三年才出苗,秦师弟虽然出色,一年能出苗已经是【太初】祖坟冒青烟了吧?” 嘲讽秦浩轩的声音一起,那些平日里看不惯他的人纷纷加入,学堂里很快就乱成一团麻,楚长老不悦的狠狠咳嗽几声,眼神扫视一圈,在楚长老凌厉的眼神注视下,这才重归安静。 就在楚长老想继续说话时,被众多弟子嘲笑了一番的秦浩轩忽然出声了,他说道:“我已经出苗了。” 秦浩轩虽然说得语调很是【太初】平淡,但落在其他人耳里却如惊天巨雷。 许多人用质疑的眼神瞪着秦浩轩,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大字:“怎么可能?” 秦浩轩从入门到现在,给他们的惊讶太多了,初训第一天破种,扎根速度仅比强种弟子慢了一线,又以弱欺强,打得仙苗境六七叶高手满地找牙,对普通人来说,这些都是【太初】不可思议的奇迹。 所以当秦浩轩说出那句话时,其他人心底已经信了七八分,只是【太初】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这话说的有点大了,出苗有这么容易么?” “秦师弟,出苗这种事情做不得假的……” “弱种,三个月内时间如何出苗?” 秦浩轩的话音刚落,学堂里顿时炸开了锅,质疑声四起,即便是【太初】楚长老也用一半怀疑一半期许的眼神望着秦浩轩。 “为什么我不可能出苗?”秦浩轩用十分淡然的语气和不快的语速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出苗期的气势从他身上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即便是【太初】那些不愿意承认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秦浩轩是【太初】真的出苗了!这就好比在刚才嘲讽他的那些人脸上狠狠抽耳光,把他们一个个抽得晕头转向。 讲台上的楚长老短暂失神,自言自语:“真是【太初】……怪才!” 秦浩轩出苗,众人心里百感交集,真心实意为他高兴的莫过于徐羽,坐在秦浩轩身旁的她浅笑嫣然,轻声笑道:“恭喜浩轩哥哥出苗,创下咱们门派弱种最快出苗记录,谁说弱种不如强种嘛!我看你以后比很多强种还要强!” 对于徐羽的褒扬,秦浩轩报以真诚的笑容。 坐在他们两身后的慕容超心中满是【太初】惊讶,秦浩轩竟然三个月就出苗了,这种速度已经追平了灰种的自己,如果再不加快速度努力出叶,一旦被秦浩轩反超,那想和徐羽成为双修伴侣的事可就难说了。 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秦浩轩是【太初】弱种,是【太初】需要自己和徐羽保护的对象。 张狂诧异的扬了扬眉毛,虽然自己叶子都出来了,可秦浩轩这弱种居然也已经完成了出苗,这跟所有师兄说的都不同嘛,他身上是【太初】不是【太初】有什么特殊的秘密? 李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秦浩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这位弱种师弟,拉拢的价值是【太初】有的,但是【太初】……这人的性格有些太硬,说好听点叫做有傲骨,硬骨头,说不好听点就是【太初】读书人的那种气节,有点酸腐的味道,却又没有很多人读书人那种软骨头。 第六十四章 仙门入道好师兄 “好了,都静一静!”楚长老开口压下其他人的议论声,而后道:“待会便是【太初】入仙道的分组,古云堂、夏云堂、碧竹堂、百花堂和自然堂这五个堂都会派遣入门满三年的弟子前来当入道师兄,因为本届有三名紫种弟子,所以掌门特赐你们有相互选择权。” “入仙道是【太初】由五个堂派下来的师兄亲自带领你们修炼三个月,言传身教,让你们亲身体会修仙的不易!入仙道的这三个月将是【太初】你们最重要的一个机会,务必好好把握!入仙道分组是【太初】这样的,扎根阶段以上是【太初】由五个堂的师兄一对一进行辅导,而迄今还没有扎根的将获得一对多的指导。入道师兄可以选择你们,你们也可以选择跟随哪位入道师兄。” “特赐相互选择权?哦耶,我总算不用担心被自然堂那个垃圾堂选走了!”一名见多识广的弱种弟子忍不住轻声欢呼一声,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其他弟子却不如他见多识广,平日里只听说太初教有四大堂,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自然堂来?于是【太初】纷纷询问。 “太初教本来有五个堂,而这个自然堂是【太初】最弱的一个,他们的堂主都只是【太初】仙苗境的修为,堂内弟子实力可想而知了,简直就是【太初】垃圾云集的垃圾堂啊!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再去自然堂了。”这名见多识广的弟子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才又接着说道:“刚才楚长老说的你们也听到了,入仙道三个月可是【太初】相当重要的,要是【太初】被自然堂的人指导,那这三个月可算废了。” 听得他一说,其他人暗叹好险,心里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选自然堂的入道师兄。 过不了多久,走来几十个穿着灰色和褐色宗袍的师兄,他们就是【太初】五个堂派遣来的入道师兄,他们的右边胸口处都绣着自己堂的堂号和名字,只见绣着古云、夏云、碧竹、百花四个堂号的弟子走在一起言笑晏晏,他们都是【太初】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看他们自信的神情和散发出的气势,实力修为最弱也是【太初】仙苗境十叶,这四大堂每个堂都来了十名入道师兄,古云堂的那个楚湘子赫然就在其中,百花堂罗金花也在其列。 而绣着自然堂号的却只有两人,他们两个远远跟在四大堂弟子后面,显得离群索居,而且年纪都不小,秦浩轩在九阴冰窟中认识的蒲汉忠就是【太初】其中之一,另外一个仅有仙苗境七叶的修为,对比起其他堂派来的弟子,活脱脱的老弱病残啊! “看到了吧,自然堂的人是【太初】有多差?”那名见多识广的弟子评头论足道:“他们自己知道没人愿意选自然堂,干脆只派了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我看也没人愿意选!”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可,连连称是【太初】,心里都开始盘算起来。 来自四大堂的入道师兄一共就四十人,而扎根阶段以上的新弟子就有二十五人,也就是【太初】说四大堂的其他十五个入道师兄每人需要带十二个新弟子,至于自然堂那两位,必然是【太初】没有人愿意跟的。 “现在先由五名特殊仙种弟子选择入道师兄!”楚长老朗声说道:“你们五人可以在这些入道师兄中选择自己想跟随的师兄,只要你选择的入道师兄也愿意接受你就行。” 楚长老话音一落,新弟子们都将艳羡的目光纷纷投向张狂、李靖等人,而那些入道师兄们一个个都昂首挺胸,期望被这五个特殊仙种弟子选中,若是【太初】能做紫种弟子的入道师兄,说出去可是【太初】倍有面子的一件事。 张狂眼神在入道师兄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夏云堂一名叫耶律齐的仙苗境二十叶的入道师兄身上,这耶律齐虽然只是【太初】饱满仙种弟子,但入门八年已然有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一身褐色宗袍在大多是【太初】灰色宗袍的入道师兄中格外显眼。 “我选择夏云堂的耶律齐师兄。” 张狂说罢,那耶律齐一脸浅笑吟吟的对楚长老道:“我也选择张狂师弟!” 耶律齐虽然一脸平淡的微笑,但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毕竟每个堂都派来了一名仙苗境二十叶的褐袍弟子,而紫种弟子却只有三个。 张狂选择完毕后,张狂的小弟们轻声赞道:“老大真有眼光,耶律齐师兄入门时间不长,但却极得夏云堂主的器重,说是【太初】得意门生也不为过,入门八年就修炼到仙苗境二十叶的境界,功底极为过硬!” “那可不,咱老大从资质到眼光,哪个不是【太初】一顶一的好?” 接下来轮到徐羽了,只见她不假思索的道:“我选择百花堂的罗金花师姐吧!” 毕竟和罗金花有过半天的交情,而且罗金花是【太初】入道师姐中实力最强的,不选她选谁。 罗金花暗暗窃喜,看来那天和徐羽的交情没白拉,只要在入仙道这三个月认真指点她,增进彼此感情,将她拉入百花堂就是【太初】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又少了一名紫种弟子,古云堂的楚湘子和碧竹堂的时俊杰这两名仙苗境二十叶的褐袍弟子扼腕叹息,但又无可奈何,谁叫百花堂是【太初】唯一的女人堂,有天生的优势呢? 接下来只剩下李靖这一个紫种弟子了,他将楚湘子和时俊杰对比后,朝楚湘子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而后选择了碧竹堂的时俊杰。 一来碧竹堂的炼丹术冠绝太初教,而翔龙国皇室的丹药大多由碧竹堂供应,李靖说是【太初】吃碧竹堂丹药长大的也不为过,而且这个时俊杰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为人极为低调,并不像楚湘子这么张扬跋扈,但本身实力也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而且极得碧竹子喜爱,将自己的炼丹术倾囊相授,所以时俊杰炼丹功底深厚,炼出的丹药药力都比别人要强。 李靖阵营的小弟们兴奋了:“俗话说不炼丹不修仙!碧竹堂的时俊杰师兄一手炼丹术在其他入道师兄中绝对是【太初】最强的!待老大也练出一手绝佳的炼丹术后,我们的丹药就不用愁了!” 三名紫种弟子选择了其他三个堂的褐袍师兄,唯独自己没有紫种弟子选择,楚湘子恼怒交加,一定是【太初】前些天在秦浩轩那吃了瘪,才让他们三个紫种觉得我没本事没能耐,所以没选择我。 他望向秦浩轩的眼神杀意浓浓,心中更坚定了在三个月入仙道的最后一天水府试炼,杀死秦浩轩的决心! 接下来的灰种张扬选择了他的同门师兄楚湘子,而四名褐袍师兄都被选光了,慕容超思虑良久后,选择了古云堂的一名仙苗境十八叶,名叫许皓的灰袍师兄。 五名特殊仙种弟子选择完毕后,剩下的就是【太初】十个扎根境界的弟子了,入道师兄为了选择自己顺眼的扎根弟子开始挑选起来,毕竟谁都愿意带更强的新弟子。 经过一番选拔,眼见其他扎根境界的新弟子一个个被选走,却始终没有四大堂的入道师兄来选已然出苗的秦浩轩,因为秦浩轩和张狂、张扬有嫌隙,还得罪了古云堂楚湘子的消息已经在这些入道师兄中传遍了,没人愿意惹火烧身。 过了一会儿,扎根境界以上的都选好了自己满意的四大堂入道师兄,而接下来,四大堂的入道师兄宁可选择那些还没有扎根的弱种,也没有人走到秦浩轩身边来。 毕竟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区区弱种,即便现在出了苗,因为天生不满的缘故,未来修炼的速度也必然会变慢,而且又得罪了张狂、张扬这两个特殊仙种,还得罪了睚眦必报的楚湘子,未来的路必然坎坷,哪天莫名其妙暴毙也不奇怪。 当众人都选得差不多了后,已然出苗的秦浩轩还是【太初】没有去处。 徐羽嘴唇动了动,本想让罗金花开口,帮秦浩轩找一个四大堂的入道师兄,但看出她意思的秦浩轩微微摇摇头,道:“没事,我已经有了最合适的人选!” 只见他站了起来,朝入道师兄那边走去。 那些入道师兄一望张狂和楚湘子眼神中透出的杀意,纷纷让开一条路,避之不及,生怕他挑上自己,连带自己也被这两位煞星恨上。 但秦浩轩并没有选择他们,而是【太初】径直走到站在最后面,一直没有人选,也一直没有选人的自然堂蒲汉忠面前,道:“蒲师兄,你不介意做我的入道师兄吧?” 蒲汉忠惊喜一笑,拍了拍秦浩轩的肩膀,爽朗道:“一定尽心带师弟入道!” 第六十五章 夏云自然初交手 秦浩轩的举动,引来的更多是【太初】其他人的不解,虽然是【太初】一个弱种,但毕竟也是【太初】出苗的弟子,不论是【太初】李靖还是【太初】徐羽以及慕容超,都是【太初】可以帮他说话的,这三人的话语权还是【太初】不小的,为了拉拢他们三人,也一样会面子带他一起的,何必选择自然堂? 面对这些非议,秦浩轩毫不理会,而蒲汉忠也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用异样眼光审视自然堂。 在秦浩轩想来,自己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而自然堂的弟子也都是【太初】弱种,相比起强者云集的四大堂,自然堂的更加了解弱者该如何努力去提升修为,而那些饱满种子的四大堂师兄却不知道弱者该怎么修炼才能提升最快。 反而是【太初】最弱的自然堂是【太初】最了解弱者怎么修炼,毕竟他们有这么多年经验积累。 只有弱者才能更了解弱者。 秦浩轩选择了自然堂的蒲汉忠,遭到所有人的不解,即便是【太初】徐羽阵营的小弟也觉得很没面子,秦浩轩好歹也是【太初】出了苗的人物,如果他能放下面子,让徐羽帮忙说几句话,屈就一下,进一个四大堂入道师兄的队伍也不难。 在他们心里,四大堂的入道师兄即便是【太初】一对多的辅导,也要比自然堂一对一要强啊! 张狂眼中更多的只是【太初】轻笑,秦浩轩本来就是【太初】弱种,现在更是【太初】挑选了一个垃圾堂的入道师兄,往后想不废都难! 唯一对秦浩轩抱有信心的是【太初】徐羽,在她心里秦浩轩的每个决定都有他的道理,而他的每个决定都不会错! 分好组后,楚长老将所有人带到灵田谷一大片荒地前。 看着这片杂草丛生的荒郊,有的地方还有一层厚厚的碎石,说是【太初】荒地都有些抬举了。 楚长老指着道:“这里的地都是【太初】未经开垦的,同样也是【太初】良莠不齐,你们都由各自的入道师兄带着选地划地去吧,未扎根弟子没有地,扎根弟子每人五亩,出苗弟子每人十亩,出叶弟子每人二十亩地!划好地后找我通报,这块地就属于你了。” 楚长老话音刚落,经验丰富的入道师兄们便带着各自的人马走进这片荒地,对于入门多年的他们来说,选地可不简单,而想选一块好地更是【太初】难上加难! 在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走进荒地,开始竭精殚力的选地工作时,秦浩轩却不慌不忙的走向楚长老。 看到秦浩轩走来,楚长老正了正神色,以为他有什么疑难问题,准备在为他答疑解惑的同时,好好教育这个主次不分,但道心坚固的弟子,也算尽一份启蒙仙师的本份。 只见秦浩轩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楚长老,弟子昨天侥幸出苗,能否请楚长老将我家里的年俸提到出苗阶段,六百两一年的标准?” 正准备为秦浩轩答疑解惑的楚长老愣住了,半天后才铁青着脸嗯了一声,心下又是【太初】好气又是【太初】好笑,别人都去抢好地了他还有心思计较这些,难道挑十亩好地不比那六百两银子重要? 在楚长老点头后,秦浩轩这才和同样目瞪口呆的蒲汉忠一起走向荒地。 在荒地中,蒲汉忠开始就选地言传身教起来:“想要知道一块地是【太初】不是【太初】好地,我们可以从四周风水地势推算,接下来你认真看我怎么做。” 蒲汉忠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正准备用风水地势结合八卦术数的知识推算一番。 这一幕正落在不远处手中同样拿着罗盘的夏云堂耶律齐眼里,他嗤噗一声嗤笑起来,对他的辅导学员张狂道:“论起八卦术数,夏云堂当之无愧的第一,其他三大堂都不得不服,你看他那个榆木疙瘩做的破罗盘,准确度一看就知道极低,再看他拿罗盘的姿势要多外行有多外行,张狂师弟你仔细看我的姿势动作。” 说罢,耶律齐拿着那块虎骨木制作的精致罗盘,对着天上太阳比划几下,找准八卦方位,然后推演,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俨然一个得道高人,相较蒲汉忠生疏的动作,确实要漂亮许多。 张狂看着耶律齐熟稔漂亮的动作心中除了佩服之外,同时也有几分担忧,这耶律齐虽然是【太初】夏云子的道传弟子,而且夏云子也放言耶律齐在三十年后,在六爻卦上的成就绝不会低于自己,精研六爻卦可比选一块好地困难无数倍。 只是【太初】……秦浩轩上次的灵泉之地……张狂至今记忆清晰,那可是【太初】让长老都丢过面子的事情。 “师弟,这块地并非良地。”耶律齐转身张狂说道:“此地倒是【太初】很适合自然堂弱种配弱地。我们去其他地方再找找看?” 张狂身后的几个小弟,脸上的表情各是【太初】不相同,有人坚信夏云子的道传弟子有过人之处,也有人一样在担心,秦浩轩……有什么古怪手段。 “自然堂的人能推算出个什么好歹来,耶律师兄提点你一下,当你推算一年了!” 张狂身边的小弟尝试的发出挑衅,想要看看秦浩轩的反应,只是【太初】一上来就侮辱到了自然堂的边缘,饶是【太初】蒲汉忠修养极好,也濒临暴怒边缘。 耶律齐平时也不是【太初】一个尖酸刻薄的人,今天这样也是【太初】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既然有机会和张狂一起,那就要想尽办法和他拉好关系,从而与张狂结缘。 在修仙上,结缘可不是【太初】打好关系这么简单,更多的是【太初】两个人相识相处的时间长了,生出一些莫名的心灵联系,这样在未来的修炼才能彼此帮忙互相提携。 如果能和张狂结缘,对耶律齐也绝对是【太初】一个莫大的机缘,毕竟张狂可是【太初】无上紫种啊! 若是【太初】能藉此将他拉入夏云堂,师父夏云子指不定怎么感激自己呢! 耶律齐正要和张狂去其他地方寻找好地时,忍无可忍的秦浩轩冷笑一声,道:“这便是【太初】夏云堂的本事么?推算来推算去,最终只推算出这不是【太初】块好地,你看这地里连草都不如旁的地肥,这不就知道了么?” 张狂听到秦浩轩的话,心中咯噔一下子,隐隐有一种要被打脸的感觉。 秦浩轩讽刺完,也不顾一脸阴沉的耶律齐,阔步走了一百米左右,神识散开,深入地下十米,开始查勘地下灵气。 一般八卦术数推算,最多只能算到地下三米有没有灵气,秦浩轩如今在增加了不死巫魔之后的神识不但轻易直接深入地下十米,还细化深入到每一颗土壤,一边走一边对比附近土壤的灵气浓郁度,便是【太初】二十米的距离也一样能做的到。 他在之前就将神识发散在附近地域,感觉这些地下灵气都不浓郁,但有的土壤颗粒中蕴含着十分浓郁的灵气,他将这些田地对比一番后,最终选定了一块地下灵气还算浓郁,然后土壤含灵气也是【太初】最多的十亩田地,然后站在其上,朗声道:“你夏云堂的花拳绣腿再漂亮又怎么样?别看蒲师兄推算的动作不好看,但架不住他实在啊!蒲师兄算出这块地就是【太初】上好的灵地!” 他说罢,开始划地,只见他划了一块并不规则的十亩田地出来,而后一眼鄙夷的望着耶律齐。 秦浩轩嘲讽耶律齐,自作主张开始划地时,蒲汉忠额头上直冒冷汗,这地哪里是【太初】他推算出来的,而且这地表面是【太初】一层足有一寸厚的碎石,碎石下面又是【太初】两寸深的沙土,沙土下面的泥土虽说不算很差,但绝对算不得好啊!如果选这块地,光把表面一层碎石和一层沙土刨掉,都是【太初】一个浩大的工程。 不过秦浩轩既然选了,蒲汉忠也不好当众驳回去。 被秦浩轩嘲讽了的耶律齐很快肃清脸色,他在秦浩轩选中的地上踢了几脚,全是【太初】碎石,这种地在风水上来说怎么也算不得好地,心中想道:“蒲汉忠这种自然堂出来的弱者,见识浅薄,怎么可能推算出好地?这秦浩轩跟传闻中的也不同,很是【太初】孟浪。既然如此,那我便仔细推算一把,令张狂知道我夏云堂在太初的能力……” 耶律齐朝蒲汉忠轻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中的罗盘,熟稔而快速的推算起来,姿势更是【太初】华丽中带着几分仙气。 张狂的小弟想要开口助威,却被张狂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阻止了,三个月的仙道初修,让他越发的感觉到仙道的浩大,同时心性也早不是【太初】最初那样浮躁,当然……对秦浩轩的讨厌不但没有说好减弱,还又有所增加。 所以,如今张狂对秦浩轩做任何事情,对待起来,都变得比以前更加谨慎,以免让自己这紫种身份面上无光。 楚长老看到张狂的态度,心中暗暗点头欣赏,双腿却不自觉的走到了秦浩轩的附近,同时拿出罗盘开始迅速推演,有过上次秦浩轩的神奇表现选地之后,他也有些怀疑耶律齐的推算,虽然这是【太初】夏云子的道传弟子,按说不会出问题。 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秦浩轩选的这块地都算不上好地,但有了在秦浩轩手里折戟沉沙的前车之鉴,楚长老还是【太初】认认真真的推演着。 这两人推演之初脸上都挂着一丝淡定的笑意,随着他们两人推算的手法越来越快,手中罗盘在他们手中就如陀螺一般快速转动,复杂的手势更是【太初】看得有心学习的其他人眼花缭乱。 他们两人越是【太初】推演越是【太初】心惊,嘴角挂着的那一丝不屑笑意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太初】凝重和惊骇的表情。 “好地!好地!”楚长老最先完成了推算,长长呼了一口气,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楚长老的赞叹让刚才嘲讽蒲汉忠和秦浩轩的人们一个个张大了嘴,仿佛能塞得进鸡蛋。 紧接着,但听“啪”的一声,耶律齐手中罗盘掉在地上,他一脸苍白的望着秦浩轩,眼中充斥着种种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在楚长老完成了推算之后,他也完成了推算,看着推算出来的结果,再加上楚长老的确定,一直不敢置信的耶律齐也不得不相信,秦浩轩确实选了一块好地。 至于秦浩轩说这块地是【太初】蒲汉忠挑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太初】放屁了,秦浩轩开始选地划地时,蒲汉忠还在辛苦推算,而且就凭他传承自自然堂的三脚猫推算手段,给他三五天都找不出这块地,即便是【太初】楚长老和自己,也足足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验证了这是【太初】一块好地。 要知道找一块地比验证一块地,难度又要大上很多倍了。 这地里的灵气掩藏得极深,而且土壤颗粒中饱含灵气,完全有悖于一般的风水常识,要用反八卦的手段才能推算出来,但谁会因为找一块地而用上反八卦这种极为复杂,一般只有在布置阵法时才用得上的推算手段?所以如果不是【太初】秦浩轩找出这块地,他们也辩不出这是【太初】一块好地。 楚长老和耶律齐两人疑惑的望着蒲汉忠,这自然堂难道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寻找灵地的方式不成?整个太初教,这堂最弱,也因为他们最弱,所以最能够研究各种奇怪的方法,来想法提升他们的修为,难道这又是【太初】一种方式? 张狂看到两人的反应,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阻止了跟班的那些乱放厥词,不然这次又被狠狠打脸了,少不得要被李靖等人看了笑话,传导长辈耳中,只能坏自己的名声。 第六十六章 修仙六艺自然御 秦浩轩找完地后,并没有急着开始锄地,而是【太初】一脸微笑对蒲汉忠道:“蒲师兄,我们去看看徐羽师妹的地找得如何了吧?” 此时的蒲汉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直到秦浩轩走远了他才醒悟过来,急忙跟了上去,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仙祖在上啊,您总算开眼了,让我自然堂收了这么一名惊采绝艳的弟子,我们自然堂复兴有望了!” 看到秦浩轩走过来,徐羽也开心的迎了上去,道:“浩轩哥哥,你来的正好,快帮我们看看地吧?” 秦浩轩和徐羽相距比较远,刚才秦浩轩选地的事还没这么快传到这里来,所以徐羽提出这个请求时,罗百花只是【太初】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虽说秦浩轩之前选了三块灵泉地,但在她认为绝对是【太初】运气。 不过碍于秦浩轩和徐羽的关系,她虽然对秦浩轩没信心,但他若主动帮忙找地也没关系,反正地不好自己不用就是【太初】,在风水这块除了夏云堂的耶律齐,这里其他的入道师兄都不如自己,关于这一点罗金花还是【太初】很有自信的。 “这还是【太初】交给我们蒲师兄来吧,刚刚我师兄为我选了一块上好的地呢。”秦浩轩给蒲汉忠让了下位置。 我?蒲汉忠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在众人的好奇注视下开始拿出罗盘,心中暗暗计算,刚刚明明是【太初】浩轩他自己选的地,最后却说是【太初】我做的,现在又让我来,难道他有什么选地的秘密方法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借我帮忙?恩!很有可能!那我就假装一下,看浩轩的反应。 秦浩轩快速的将神识散开,曾经只能笼罩四分之一亩大小的地域,如今随着吞噬了不死巫魔的神识后能够辐射到一亩大小,搜索起来更加快速,他慢慢在荒地上走动着,一直走到一块靠近斜坡的地方时,才忽然顿住了脚步,然后开始用视线划地…… 蒲汉忠观察着秦浩轩的视线,渐渐开始明白差不多的范围是【太初】多大,他把罗盘一收,划出了一个很不规则,但面积大约三十亩的大小。 罗金花弯腰低着头,一面研究风水地势,一面琢磨土壤灵气地找过来,也正看到已经被秦浩轩圈好的地,她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因为太过专心,所以她并没有发现秦浩轩已经将这里圈好了。 她看完这里后,又拿几块之前看好的几块地仔细对比了一炷香时间,然后才开始划地,等她将地划好,才直起身来,看到徐羽就在自己身后,便微笑着道:“我看这块地不错,地下灵气相对较为浓郁,土壤颗粒中也含了不少灵气。” 罗金花说完,发现徐羽正捂着嘴偷笑,她惯性地再往周围一看,登时愣住了,她发现她圈的这块地已经早被人圈过了。 徐羽笑着解释道:“罗师姐,蒲师兄早在你之前就把这块地圈好了,你们两不谋而合,看来这一定是【太初】块好地了!” 一股无以言喻的震惊感从罗金花心头涌现,自己用尽各种手段方法,其中还有很大运气成分才找出这块地,自认为就连耶律齐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快,这自然堂的弟子,是【太初】怎么比自己更快的?难道自然堂又研究出了什么寻地的秘术不成? 确定好地之后,秦浩轩对正在入道师兄许皓指导下找地的慕容超喊道:“慕容超,过来,我师兄为你选好地了!” 听到秦浩轩的呼喊,许多双眼睛一起投在慕容超身上,被这些眼睛一瞧,慕容超既觉得高兴又觉得憋闷。 看秦浩轩那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又选到了好地,能有一块好地自然值得开心,可这次又让秦浩轩在徐羽面前威风了一次,而且给其他人的感觉是【太初】自己得靠秦浩轩才能选出一块好地,憋屈得很。 不过慕容超没有拒绝,毕竟好地和差地的悬殊区别太大了。 徐羽和慕容超两人将这三十亩地分好后,徐羽对随之而来的楚长老道:“我和慕容超就要这块地了。” 楚长老也懒得再推算了,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蒲汉忠,心中暗暗揣测蒲汉忠是【太初】不是【太初】有什么特殊法宝,专门用来寻找上好的灵地,还是【太初】自然堂真的有了什么特殊的旋地之法? 楚长老记录好徐羽和慕容超的田地地界后,又疑惑的看了秦浩轩几眼才离去。 怀疑蒲汉忠身上是【太初】不是【太初】有什么特殊法宝的并不只有楚长老一人,那边已经为张狂找好一块灵地的耶律齐也正用这种眼神看着蒲汉忠,尤其是【太初】蒲汉忠又为徐羽选好一块灵地,耶律齐更加确定蒲汉忠身上有宝贝,若是【太初】这宝贝落到自己手里该有多好,一丝歹念从他的心头升起。 足足花了一下午时间,终于在夜幕降临前选地工作告一段落,入道师兄带着各自弟子回宿舍。 入仙道就是【太初】老弟子带新弟子,言传身教指导修仙的模式,不但是【太初】选地种地,打坐修炼,就连何时吃饭睡觉,吃多少睡多久都是【太初】有讲究的,修仙不仅仅是【太初】打坐养气,而是【太初】一门复杂而庞大的大学问。 不得不说,秦浩轩选择自然堂的蒲汉忠绝对是【太初】最合适的,因为蒲汉忠自己本身也是【太初】一个弱种,而自然堂多年下来已经积累了许多更适合弱种修炼的经验,就连弱种弟子吃多少睡多久都有一个大概的公式,再根据个人情况加以调整,绝对比四大堂的一些方式方法更切合弱种。 第二天一早,蒲汉忠便带着秦浩轩来到荒地,这时不少新弟子们已经在辛勤劳动,开始开荒垦地了,但还有一些人却并没有在垦地,反而站在那里大声吆喝:“招随从了!现在还没扎根,没有信心在三个月内扎根的快来吧,数额有限啦!” 秦浩轩不解的望着蒲汉忠,蒲汉忠解释道:“没有信心扎根的弟子,又不想被遣回原籍,成为其他强者的随从是【太初】唯一留下来的方式,成为随从后就享有不被遣回原籍的权利,但人身没有自由,一旦被主子驱逐,那就等于被逐出宗门,不能再留在太初教!哪怕现在没扎根的,都有招收随从的权利,但如果跟的主子不好,主子在这三个月没有扎根而被逐出宗门,那么他的随从也同样被逐出宗门。” “招收随从的数额限制根据仙种资质划分,弱种弟子两名,饱满仙种弟子四名,灰种十名。紫种可以招收五十名!” “所谓随从,就是【太初】用尊严换取留下的权利?”秦浩轩眼中精光一闪,暗暗庆幸自己已经扎根出苗了,若是【太初】要他以出卖自尊的方式留下来,那真的很痛苦,可真到了那一步,为了父母,又有什么办法? 蒲汉忠顿了顿,道:“你看这十亩地如果光是【太初】我们两个人干,清除杂草再担走碎石沙土,没有半个月根本做不到,再松土播种,一个月也就没了,再每天挑水浇灌,这三个月你什么都别想干了,所以我们也要招收随从。” 随从可以帮忙耕地干杂活,用处十分广泛,所有人都想招几个随从威风威风,但是【太初】除了已然出苗的张狂、李靖、徐羽和张扬,即便是【太初】灰种的慕容超站在自己地里,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都只招到一个随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更别提被张狂张扬嫉恨,恨不得置之死地的秦浩轩。 秦浩轩看到慕容的接过之后,干脆直接选择了放弃招人的打算,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就连四大堂的入道师兄都不愿意选自己,以免引火烧身,更别提这些在夹缝中生存到现在,已然磨砺得比猴子还精的弱种弟子。 那边已经招了二十多个随从的徐羽正缅着脸,思考如何分几个随从给秦浩轩,但又不会伤他面子和自尊的方法,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这时蒲汉忠苦笑一声,道:“师弟不必愁,如果不是【太初】无上紫种那种人人都想黏上去的资质,招不到随从也是【太初】很正常的事,我们自然堂的人就没人有随从,不过我们有一个办法可以招到随从,不过这个办法那些厉害的角色用不着,而那些自以为是【太初】的人则不屑用。” 秦浩轩一喜,道:“只要能招到随从即可,这十亩地耕下来可不轻松。” “这个办法就是【太初】用兽来代替随从,捕捉驯服之后教它干活,如果能捕捉到灵兽最好,但灵兽太过珍贵,捕捉难度也极大,驯服更是【太初】难上加难,如果能捕捉一些有灵智有能耐的野兽,也是【太初】能够代替的,比如说大力猿猴,这种猴子力气很大,也还比较聪明,什么事情多教几次便能依葫芦画瓢的做出来,而且门派限制的招收随从限制是【太初】限制了人数,如果你驯服这种野兽灵兽当随从,多少都无所谓。” “蒲师兄,这大力猿猴在哪有卖,售价怎么样?”秦浩轩摸了摸自己怀里那十两下三品灵石,心道怎么也能买上几只吧? 蒲汉忠苦笑一声,道:“这可没有买,我们得上山去抓,抓了之后便自己驯服,这就是【太初】修仙六艺中的御,也是【太初】极为重要的一门学问。” 第六十七章 金翅大鹏灵符犬 蒲汉忠苦笑一声,道:“这可没有买,我们得上山去抓,抓了之后便自己驯服,这就是【太初】修仙六艺中的御,也是【太初】极为重要的一门学问。” “修仙六艺?”秦浩轩有点尴尬了,虽然楚长老也教过,但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修炼,徐羽的笔记有着她的独到之处,只是【太初】比起长老的讲解便要差了一层意思。” “修仙六艺便是【太初】【法丹器符阵御】,法便是【太初】灵法道术,丹便是【太初】炼丹之术,炼制灵丹妙药,器便是【太初】炼器之术,制作各种法器,符便是【太初】制符之术,制作出各种灵符,阵便是【太初】布阵之术,御则分为两种,一为驾御法器的方式方法,二为驭兽驯兽。” “御中的驭兽又分为许多小类,驭兽又分为驯服野兽、驯服灵兽、培养灵兽、灵兽进阶等诸多学问。” 听着蒲汉忠的讲述,秦浩轩更加感觉修仙是【太初】多么复杂和深奥,光是【太初】修仙六艺中的一个御,便已如此复杂。 他在心里暗暗思量,这种大力猿猴如果能弄上一批,对付平常的耕种劳作肯定是【太初】没问题了,照顾了地里庄稼的同时,还能不耽误自己的修炼时间,可算是【太初】一举两得的美事呀! “蒲师兄,这大力猿猴在哪里有捕?捕个十只需要多久?” “在距离灵田谷不远有一个百兽山,这百兽山极大,山上甚至有灵兽出没,所以极为危险,这种大力猿猴在野兽中都不算厉害的,所以在百兽山的边缘地区可以捕获,若是【太初】捕捉十只的话,七天足矣。”蒲汉忠说罢,对秦浩轩道:“去百兽山历练一番也好,在入仙道之后便是【太初】入红尘,入红尘之前先见见不同的风景也不错,也顺便让你知道修仙并不是【太初】种地打坐就能行的,若能在外面遇上仙缘,获得奇遇,那修为速度将十倍百倍提高。当然,前提是【太初】你根基要打的牢靠才好。” 蒲汉忠说罢,秦浩轩也不再在荒地里停留,和蒲汉忠一起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去百兽山捕捉大力猿猴,见秦浩轩和蒲汉忠离开,徐羽也急忙跟了上去,她也听到秦浩轩和蒲汉忠的对话,知道他们两准备去百兽山捕捉大力猿猴,从罗金花嘴里得知,那百兽山上的灵兽本事都不小,即便是【太初】她都不敢单枪匹马前去闯荡,蒲汉忠只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秦浩轩也才刚刚出苗,现在就去百兽山,是【太初】不是【太初】有点太疯狂了? 不行,必须得阻止他们,不就是【太初】为了随从嘛,在没人的地方分两个给他不就是【太初】了,但是【太初】徐羽脚步才跨出几步,又顿在原地,因为她知道这种赠予对自尊心极强的秦浩轩来说是【太初】一种侮辱。 “徐羽,蒲汉忠是【太初】咱们太初教的老人了,他有数,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罗金花轻轻拍着徐羽的后背低声安慰:“你也不想去损伤秦浩轩的自尊心吧?” 徐羽点头凝望着罗金花:“师姐,真的没有危险吗?” 罗金花微笑着把头轻点:“自然堂修为不怎样,能够延续到今天,自然也有他们的独到之处不是【太初】?蒲汉忠也不是【太初】第一次进山,放心便是【太初】。” 徐羽悬着的心,重新放回,心中暗暗祈祷秦浩轩早去早回,办事顺利。 秦浩轩和蒲汉忠的对话并不只有徐羽听到了,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动态的张狂和耶律齐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当他们知道秦浩轩准备去百兽山时,张狂激动了,这不是【太初】天赐除掉秦浩轩的良机吗? 张狂心中动了杀念后,又很快醒悟过来,我现在已经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无上紫种,秦浩轩不过是【太初】刚刚出苗的弱种,我没事老跟他过不去干嘛? 他一边这样问着自己,一边想着原因,最终得出结论是【太初】,秦浩轩这家伙以前还打断了自己几根肋骨,自己看着他确实非常来气,若是【太初】能收拾一顿,找回面子也是【太初】好事! 估摸着秦浩轩和蒲汉忠已经收拾好并朝百兽山进发后,张狂暗暗思忖该如何动手,他在心中盘算道:“秦浩轩的入道师兄蒲汉忠是【太初】仙苗境十叶,我的入道师兄耶律齐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如果能拉上耶律齐,让他去收拾蒲汉忠和秦浩轩,要多容易有多容易?不过得怎么样才能说动耶律齐呢?” 张狂将目光放在耶律齐身上,发现耶律齐也正望着百兽山的方向,眼中精芒闪烁。 张狂忽然想起耶律齐昨天晚上,总是【太初】旁敲侧击的问自己一些关于秦浩轩的事,尤其在秦浩轩是【太初】不是【太初】获得过什么仙缘奇遇或特殊法宝的问题上纠结很久,他顿时明白了耶律齐的心思意图。 于是【太初】张狂凑到耶律齐耳边,小声而神秘的说道:“耶律师兄,我想起来了,这个秦浩轩每天晚上总是【太初】神秘失踪,很少回寝室睡觉……” 张狂这种故作暧昧的语气让耶律齐眼中精芒一闪,道:“哦,当真?” 张狂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其中必有诡异,甚至可能是【太初】接触魔道妖人也说不定,你我作为正道弟子,一定要坚决抵制这种邪魔外道,走,我们悄悄的跟上去瞧瞧,若他们真是【太初】心怀不轨,便将他两一举击杀!”耶律齐眼珠一转,义正言辞的小声说道。 张狂笑了,是【太初】不是【太初】邪魔外道难说,自己虽然不是【太初】很将秦浩轩放在眼里了,但若是【太初】能顺手利用师兄将其除掉,倒是【太初】何乐而不为的事情? 之后,他们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对方的真正目的。 “这些活你们先做着!”张狂将农活丢给随从,和耶律齐悄悄也朝着大山的方向走去。 “师兄,看不到人了啊……”张狂有些焦急,这耶律齐答应去追杀那两人,移动的速度却很慢,不久前那两人就看不到人影,他却始终不着急,再这样下去人就追丢了。 “不急不急。蒲汉忠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的修士,跟得太明显势必会被发现,那样就真的没机会了。” 耶律齐摇晃着手指,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折成一只小狗模样,朝这纸狗吹了一口气,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封着镇魂符的白玉瓶子,倒出一颗黄色光点附在纸狗身上,而后双手捏动灵诀,嘴里念念有词,一道灵法打入到纸狗身上! 约摸三十息的时间,这纸狗浑身战栗,然后忽然跳动起来,摇头摆尾,伸懒腰舔爪子,就如真正的狗一般。 张狂看得一惊,讶异地问道:“耶律师兄,这是【太初】什么?” 耶律齐解释道:“这便是【太初】修仙六艺中的符的一种,符兽!将一张纸符叠成动物模样,再附上之前捕获的动物魂魄,用符法御三种结合,加上魂魄,便能让它成为活起来,被你所利用!当然,这是【太初】比较低级的符兽,高等符兽也要经过长时间祭炼,画上高端的阵法方能使用,掌教真人手中有一头金翅大鹏的符兽,翅膀挥动一下便能引动风雷,曾经在幽冥战场上,出尽了风头。” 在耶律齐解释时,一只田鼠从灌木丛中窜出来,只见这纸狗汪得一声扑了上去,不过片刻就将那田鼠咬死,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沉呜咽声。 张狂再度被这纸狗惊到了,这纸狗竟然还有攻击力! “这符兽是【太初】我斩杀了一头壮年犬獒取其灵魂,那犬獒原就十分凶残,所以成为符兽后,也承袭了原先那动物的习性。这还只是【太初】最初级的符兽,远远的嗅他们气味,用来跟踪很好,也有一定的战斗力,当然,战斗力的强弱还取决于驭兽的能力。” “这符狗还不算厉害的,真正厉害的符兽可以驱虎御狮,腾龙驾凤!就像我们太初教的几只护山大符兽,战斗力十分强悍,曾经也有魔门狂徒联合一起偷袭进攻,宗门岌岌可危,便是【太初】这几只护山大符兽发威,才得以力挽狂澜!当然,想要制作符兽,第一要求就是【太初】你能弄到符兽灵魂,还最好是【太初】壮年时期斩杀。” 看到这只符狗,想起它刚才那凶残的模样,张狂见猎心喜,问道:“耶律师兄,这符兽你还有多少?” 耶律齐笑了笑,道:“制作一个符兽可不简单,我这里还有一只符虎,攻击力比这符狗要强多了。” 看着耶律齐从怀里掏出一只折叠好的符虎,张狂眼睛都放光了,道:“这符兽我能控制么?” “你现在已经出叶了,仙苗境一叶就可以控制初级的符兽,待我们办完事,我就将这符狗送给你吧!” 说罢,耶律齐开始教了张狂一些驾驭符兽的方式方法,道:“制作符兽的重点在于符和法,至于怎么操纵就在于御了,以你体内现在的灵力,能操纵符兽半柱香时间。” “半柱香?”张狂不大满意的皱了皱眉,按照耶律齐说的驭兽方法,捏起手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符兽并没有反应。 耶律齐一脸微笑的望着他,道:“驭兽的方法需要多练才行。” 张狂很是【太初】唇角勾起点点孤傲的笑,不再说话,再次捏动法诀念动咒语,在他想来需要反复练习的是【太初】天资较差的弱者,像他这种无上紫种,做什么都应该一接触就上手才对。 一连失败了三次,张狂在第四次终于驱动了这只符狗,在张狂生疏的操作下,按照他意愿做着各种动作。 拥有并成功操纵属于自己的第一只符兽,张狂笑得很开心,他已经在想如何操纵这只符狗咬死秦浩轩了,耶律齐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觉得十分欣慰,只要能和张狂结缘,送一只符狗算什么,和他结缘后将他拉入夏云堂,师尊指不定如何感激自己呢! 好快的上手速度!耶律齐看到张狂的操纵,心中也是【太初】惊讶,从之前的沉思中退了出来,眼里全是【太初】羡慕,无上紫种果然是【太初】上天的宠儿!当初我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能驾驭符兽,但张狂只失败了三遍便成功了,这种天资天赋实在是【太初】逆天! 敛去脸上的震惊,耶律齐道:“张师弟,这符狗我们先办完事再送给你。” 第六十八章 深山灵猿猛虎吼 张狂点了点头,才操纵了一会儿符狗的他感觉自己体内灵力消耗不少,想要自己操纵符狗找秦浩轩,只怕人还没找到,自己的灵力就耗尽了。 耶律齐接过符狗,捏动手诀后,符狗低沉地呜咽一声,猛然窜了出去。 这符狗远远跟在秦浩轩和蒲汉忠身后,它拥有狗的灵敏嗅觉,不论他们走多远都能闻着气味跟上去。 ************** 大山密林,树木参天,想要在其中寻找一种野兽,也并非易事。 秦浩轩正打算四处寻找野兽的粪便,通过不同的野兽粪便来分辨,与之相关的其他野兽都会在何处栖息。 “不用这么麻烦,浩轩,我们有更加简单的方法。” 蒲汉忠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折了一只纸狗,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揭开封印将里面的灵魂放了进去,他的功力不如耶律齐,约摸五十息的时间,这符狗才微微战栗,而后汪汪叫了两声,有气无力的。 “这叫符兽,先用符纸折成模型,而后用符兽诀将杀取的动物灵魂附上,用修仙六艺中的御来驱动,也是【太初】驭兽的一个分支。”蒲汉忠顿了顿,道:“这符狗是【太初】我取的一头即将老死的狗的灵魂,用来追踪气味,寻找大力猿猴还是【太初】行的,但战斗力不强,有的人为了追求强大的符兽,在那动物壮年时期便将其猎杀,取其灵魂封印,这种符兽强则强矣,但因为壮年时期就被斩杀,其灵魂怨气过重,如果驭兽能力不行,将有可能出现反咬主人的情况。” 秦浩轩愣了愣,道:“那我能驱动它么?” 蒲汉忠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还没出叶,驱动符兽必须地仙苗境一叶的修为,等你出叶了,若是【太初】不嫌弃师兄这符狗老迈,到时候送你。现在已近午时,我们快去找大力猿猴吧,天黑了后百兽山里可不太安全!” 秦浩轩顿觉心中暖意上涌,自然堂或许修为不如别人,但心……真的非常真。 蒲汉忠从怀中拿出一缕大力猿猴的毛在这符狗鼻端一过,而后捏动手诀,这符狗立刻开始窜了出去, 大力猿猴喜吃无花果,但这种无花果一般生长在悬崖附近,所以极擅攀爬的大力猿猴也索性居住在了悬崖旁的树上。 百兽山极大,即便是【太初】蒲汉忠也来得不多,所以只能跟在符狗的身后,符狗在丛林中左窜右窜,极为灵巧,行进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个悬崖前。 蒲汉忠看到这个悬崖,神色一凛,道:“这便是【太初】百兽山外围最危险的地方,名叫断魂崖,据说断魂崖深有千丈,哪怕是【太初】修仙者掉下去也必死无疑,你在这里务必要小心。” 秦浩轩探头从悬崖边往下看,只见云雾飘渺,深不可见底,丢下一颗石子,半天都不见响动。 在悬崖边上,长着许多高大的无花果树,这些无花果树都有两人合抱粗,虽然是【太初】深冬时节,但这些四季都能开花结果的无花果树上还是【太初】挂满了红得发紫的无花果,一股若隐若现的果香味弥散在这悬崖边,不过这些无花果树上并没有大力猿猴。 蒲汉忠解释道:“现在是【太初】午后时分,这些畜生估计吃饱了四散玩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快躲起来,待会千万不要直接和大力猿猴起冲突,否则他们四散逃去就难抓了,捕获他们还是【太初】要用计的。” 蒲汉忠收起符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果干均匀的撒在地上,对秦浩轩道:“这些果干里放了迷魂散,大力猿猴吃了后会暂时迷失心智,我们就能将它们带回去然后再慢慢驯服。” 准备工作做好后,蒲汉忠找了一块有凹洞的岩石,带着秦浩轩躲了进去。 没多久,一阵窸窣的攀爬声传来,只见一只只大力猿猴抓着粗大的藤条,从其他树上荡了过来,不过一盏茶时间,就来了大约十几只。 这些大力猿猴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毕竟这百兽山平日里人烟罕至,有实力捕捉灵兽的径直往深山中去了,像它们这种在野兽中都不算很出色的兽类,很少有人会来骚扰他们。 一回来的大力猿猴便开始嬉戏玩闹,成年的大力猿猴足有一人高,毛发雪白。 蒲汉忠以前也捕过大力猿猴,所以十分耐心的等待着,他知道这些畜生玩累了就会找吃食,这些果干都是【太初】无花果晒干之后,再抹上蜂蜜,比新鲜的无花果味道更好,这些猴子必然抵御不了美食的诱惑。 在这十多个大力猿猴中,有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浑身暗金色毛发,身高仅有一米出头,只有大力猿猴幼仔大小。 秦浩轩注意到,这里的大力猿猴似乎将这一身暗金色毛发的猴子当成异种看待,不但不和它玩耍,甚至连它接近自己都很反感,每次这只暗金色的猴子靠近大力猿猴的群体时,就会出现一只身强体壮的大力猿猴将它推得远远的,有一次甚至直接抓起这只暗金毛发的猴子丢到另外一棵树上。 看这小猴子一身耀眼夺目的漂亮毛发,加上匀称的体型,秦浩轩好奇的问道:“蒲师兄,这只暗金毛的猴子是【太初】什么猴?” 蒲汉忠仔细看了看,又低头沉思许久,道:“这只猴子在异兽志上并无记载,异兽志只记载比较出名的兽类,所以它应当不是【太初】什么异种好猴,可能就是【太初】平日里常见的猴子吧。” 又过了一会儿,大力猿猴们玩累了,开始在树上摘无花果吃,这时一只嘴馋的猴子忽然发现地上的果干,登时吱吱的叫了一声,攀着一根藤条飞快窜下树来,捡起一块果干塞进嘴里。 才刚咀嚼两下,涂抹过蜂蜜的果干,美味得让它兴奋大叫起来。 其他的大力猿猴看到它那享受的模样,也立刻从高高的树干上抓着藤条爬下来,纷纷抢食地上的果干,最后从树上下来的是【太初】那只暗金色的小猴子。 其他大力猿猴下来时,还要抓着藤蔓一直滑下来,但它却不同,只见它站在离地足有两丈高的树干上径直跳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一丈高时,它伸出右臂一把抓住垂在半空中的藤条,一缓坠落速度,这才松开藤条自由落下。 落下时轻巧无声,而后朝有果干的那边走去。 暗金色猴子展现的这一手在秦浩轩看来,明显比大力猿猴轻盈许多,当下对这暗金色猴子生出一些兴趣了。 这猴子走到大力猿猴附近时,正在抢食果干的大力猿猴见它走来,嘴里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尖锐的警告声,眼睛里充满敌意,仿佛这小猴子只要再敢往前走一步,就要将它撕成碎片似的。 金色小猴果然不敢再往前走,但涂抹了蜂蜜的果干确实太香了,它在附近徘徊舍不得离去。 没过多久,果干里的迷魂药开始作用了,吃了果干的大力猿猴开始步履虚浮,像喝了酒一般走不稳路,不过片刻便纷纷倒地,只剩下没有吃果干的这只暗金色小猴子。 这小猴子见大力猿猴们倒下去之后,一眼奇怪的推了推其中一只,见他们没有反应,眼神中多出几分惊恐了。 这时蒲汉忠和秦浩轩也从岩石凹洞中走出来,那暗金色小猴子看到忽然冒出来的两个人,更是【太初】惊恐万分,逃开几步,身子一跃,攀着一根垂下来的藤条,三两下便窜到了无花果树上。 对这只暗金色小猴子很有兴趣的秦浩轩还想多看两眼,忽然感觉到有两道充满杀意的眼睛在身后望着自己,他猛然转过身,看到刚赶过来的耶律齐和张狂。 看他们来者不善的模样,秦浩轩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耶律齐可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自己和蒲汉忠两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太初】他的一合之敌。 蒲汉忠阴着脸,沉声问道:“你们跟踪我们,想干什么?” “杀了你们。” 张狂阴冷的站在耶律齐的旁边开口,虽然年纪不大,但短短的一句话却透着肃杀的冰寒,便是【太初】蒲汉忠都感觉到一股透入骨髓的惧意,秦浩轩的双眉不自觉拧紧,他感觉到如今的张狂跟以前的张狂真的有了极大的变化。 这才多久?秦浩轩不得不感叹,修仙居然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气质上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以前那个狂傲小人得志的张狂,现在在他身上看不到了。 耶律齐更是【太初】挺了下胸口,能让无上紫种欠自己人情,别说杀一个没甚背景和实力的弱种,便是【太初】更强的角色,也还是【太初】很值得,更何况这秦浩轩身上肯定有探测灵田的特殊法宝,如果能夺过来,自己可就发达了。 蒲汉忠那张脸愈发的阴沉,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很数个脱身良策,但面对耶律齐这个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这些办法都没用。 他沉声道:“你们不知道同宗内斗相残,是【太初】很大罪的么?” 耶律齐冷笑一声,道:“将你们两都杀了,不就没人知道了?” 对付出身自然堂的蒲汉忠,耶律齐心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鄙视,杀这种人若是【太初】还需要亲自动手,实在有辱自己的身份,他从怀中早做好的符虎放出来,双手捏动手诀,十息之后,这符虎颤栗起来,双爪往前一伏,昂头便是【太初】一声惊天虎啸。 这声虎啸逼浑厚霸气,将秦浩轩耳膜都差点震聋,树上那只暗金色更是【太初】被这声虎啸吓破了胆,脚一软便从树上掉下来,若不是【太初】眼疾手快用尾巴勾住了一根藤条,此刻只怕摔成肉饼了。 第六十九章 底牌之中有底牌 “蒲师弟,抱歉了。你无法进入太初英灵山了。”耶律齐嘴上道着歉,行动上却没有丝毫停歇,几个灵诀操纵,符虎的摇头摆尾间膨胀数倍,化为小房子般大小。 这只符虎是【太初】一只壮年斑斓虎的灵魂,制成符虎后不但具备斑斓虎的凶性,还能在他炉火纯青的驭兽术控制下攻击力倍增,蒲汉忠仙苗境十叶的修为绝对抵挡不住。 “耶律齐,你违背太初教规,可知道后果?”蒲汉忠面色严肃怒斥,手指冲着秦浩轩偷偷摆动,示意自己拖住对方,让其抓紧时间逃走。 二十叶的修为!秦浩轩从没有面对过,真正第一次面对时,那强大的威压令自己的双腿不受控的在颤抖,他有想过逃走,可是【太初】看到蒲汉忠的动作,却怎么也迈不开逃走的脚步,自己岂能用师兄的性命做拖延,来换取自己的活命机会。 “蒲师弟,你认为你能拖得住我吗?”耶律齐的眼睛深处带着几分嘲讽:“今天你们谁也离不开,我可不想承受太初的教规责罚,所以只能委屈你们死到哪千丈悬崖之下了。” 蒲汉忠手掐灵诀,符狗也是【太初】见风便长,转眼间也化身为水牛大小,虽然比不上符虎的大小,周身却也散发着流光溢彩。 “一条老狗也敢显眼?” 耶律齐也不屑再跟蒲汉忠废话,捏动手诀操控符虎,朝蒲汉忠一指,那符虎闷吼一声,带起一阵腥风扑向蒲汉忠。 符虎扑来时,巨大的压力让蒲汉忠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呔,畜生!”蒲汉忠也不犹豫,同样捏动手诀,指使符狗扑了上去,这符狗不但体魄比符虎小了一截,而且凶性也远不如它。 虎是【太初】万兽之王,斑斓虎更是【太初】虎中之尊,但蒲汉忠这只符狗只是【太初】一头即将老死的狗而已,两者相差太过悬殊。 战斗一开始,蒲汉忠的符狗便被符虎一巴掌拍飞,符狗身上已经显出一些裂纹了,但蒲汉忠驭兽的手段确实了得,立马又指挥着不知疼痛的符狗反扑上去,同时转头对秦浩轩大喊道:“浩轩!跑!你想我白死在这里吗?” 秦浩轩也不再犹豫,他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而且蒲师兄还要分神照顾自己,只会让师兄更没有机会逃走,但他刚刚拔腿,那边张狂已经堵住了他离开的方向。 “秦浩轩,这么着急的去哪里?不想看看你的师兄是【太初】怎么死的吗?”张狂笑着掐捏灵诀操控起了符狗说道:“你不是【太初】很仗义吗?怎么?要抛弃自己的师兄逃命?” 耶律齐的符狗摇头晃脑化为牛犊子大小,一声狂吠直扑秦浩轩,符狗的奔腾发力令地面上的大片草皮飞上天空,大地都微微颤抖着。 秦浩轩脚腕发力晃动身体一个横移,躲开直扑的符狗,暗暗庆幸对方操控受罚粗糙生疏,不然那符狗若非腾空,而是【太初】贴地,一个抓地转身便能甩回到自己身上。 张狂一击不中也不急躁,双手灵诀连连变化,紫种的天赋在这一刻完全绽放了出来,符狗的反应明显比初次扑击快了数分。 蒲汉忠的符狗被虎尾扫到翻滚飞出,他自己也是【太初】受到牵连的吐了口鲜血,那符狗撞断两棵大树才停住倒飞,狗体之上已经有了明显的龟裂。 差距!双方的符兽差距太大!蒲汉忠便是【太初】精通驭兽,依然还是【太初】无法支撑太久。 秦浩轩躲避符狗,将蒲汉忠的情况看在眼中,心里暗暗着急,若是【太初】符狗彻底碎裂,那么师兄真的没有回天之力了!必须帮忙!神念!给我出来! 秦浩轩脑海中如同雾状的金色神识,这一刻迅速的汇聚,转眼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勉强将神识凝聚成为了一条肉眼不可见金色的光束,直扑耶律齐! 操控符虎的耶律齐猛地感觉到大脑内部一阵疼痛,那疼痛让他瞬间猛地跪在了地面,符虎在瞬间失去控制,生生撞断几棵大树停在了原地。 秦浩轩暗骂倒霉,只差数米的距离,这符虎便冲到山崖外面!到时便是【太初】耶律齐,恐怕也没有办法将符虎叫回来了吧! “师兄!”秦浩轩一声大吼,蒲汉忠的符狗早已经腾空而起直撞符虎而去! 机会!蒲汉忠也知道,这是【太初】最好的机会! 耶律齐大脑剧痛,心头更是【太初】大惊,一边跪在地面,一边高速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传闻这百兽山诡异得很,常出现许多实力强悍的异兽,许多高手都莫名其妙在这里陨落,莫非是【太初】有什么实力强悍的异兽盯上自己了? 砰! 符虎被撞得的连连后退,蒲汉忠手掐灵诀连连催动,符狗疯了一般的撞击着符虎,将它一点点撞向悬崖边缘…… “滚!” 耶律齐看到符虎即将倒退出悬崖之外,一声怒吼,强行提起精神操控着符虎一击虎爪将冲击的符狗拍飞出去,数条裂痕在符狗的身上显现而出。 可惜! 蒲汉忠暗叹的同时,秦浩轩更是【太初】恼怒,若是【太初】会的神识的修炼之法,刚刚或许能一击让耶律齐化为痴傻!最差也能让他眩晕短暂,那样符虎也已坠入悬崖深处。 耶律齐重新指挥符虎,这符虎沉吼一声,啸声回荡在四周树林,然后携带势不可挡的冲势,卷起一地落叶,冲向蒲汉忠的符狗。 秦浩轩看到符狗已经进入颓势,这一击被扑中也便完了,当下连忙凝聚神识散箭再次冲击耶律齐。 痛!耶律齐虽然早有防备,可是【太初】却无法抵挡神识的冲击,这次的疼痛令他捧头惨叫,双膝再次跪地,符虎自然也便停止了冲击,此时符虎距离符狗仅有两尺远,只要再慢一点点,符虎光撞就能撞碎这符狗。 蒲汉忠手掐灵诀连连发力,符狗绕过符虎直扑耶律齐! 砰!砰! 两声闷响不分先后的响起,秦浩轩同耶律齐两人齐刷刷的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 耶律齐痛的来不及反应,而秦浩轩则是【太初】连续分神帮忙,刹那的疏忽令操控符狗越来越灵活的张狂抓到机会,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噗! 秦浩轩同耶律齐纷纷吐血,便是【太初】有着灵药布满身体的秦浩轩,也一样无法安然的接下这个冲击,符兽的冲击比起当日交手的仙叶师兄们强大太多了,这一个冲击令他又痛又爽。 痛的是【太初】貌似断了几根胸骨,爽的是【太初】这个冲击令体内的灵药燥热化去不少,好似同血肉骨融合在了一起。 “师弟……”蒲汉忠惊得分神连忙出手操控符狗帮忙冲击那又要撞向秦浩轩的符狗。 砰! 张狂的符狗被拦腰撞的横飞出去,蒲汉忠的符狗也同样倒飞出去不少距离。 秦浩轩忍着痛喊道:“别管我!杀耶律……” 蒲汉忠也是【太初】人老成精,瞬间明白了事情的轻重,耶律齐若是【太初】活着,他们两人今天谁都跑不掉! 耶律齐抬手擦拭掉唇角的血渍,眼睛闪烁着惊讶,惶恐,还有凶狞,他惊讶自己居然被蒲汉忠伤到了,惶恐这大山之中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力量居然可以让自己痛的差点晕过去,凶狞则是【太初】自己的受伤,激起了心底的凶性! “蒲汉忠!给我去死!”耶律齐凶吼一声,双手捏诀,随着他手诀捏动,周围风起云涌,地上厚厚的落叶被卷得飞飞扬扬,渐渐的形成了一道小龙卷风暴! 符虎就屹立于这风暴的风眼之中,蓄势待发。 看这气势别说蒲汉忠那一头符狗,就算再来一百头也完全不是【太初】对手,双方根本不是【太初】一个层面的呀! 苦力支撑了这么久的蒲汉忠大惊,心知此时不是【太初】你死就是【太初】我活,当下一咬牙,将师尊赠予他的那枚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拿了出来。 这枚灵符刚刚出手,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传来,操纵着符虎轻巧将蒲汉忠符狗撕裂的耶律齐也被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蒲汉忠肯定有底牌,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有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还好自己发现得早,否则被他打死了得有多冤枉? 为了夺得秦浩轩寻找灵地的异宝,耶律齐咬了咬牙,从怀中也拿出一枚灵符,在蒲汉忠引发灵符的瞬间,他也引发了灵符。 蒲汉忠的灵符爆发后,只见灵符中蕴含的庞大灵力化作一个两三丈高的巨熊,抡起小山一般的拳头砸向耶律齐和张狂。 在这巨熊的威压下,耶律齐动作一滞,相当于仙苗境三十叶高手一击的灵符威力果然不是【太初】他能抵御的,用己身灵力牵动自己手中灵符后,大喝一声:“爆!” 只听噼啪一声,耶律齐手中的灵符也爆开了,灵力比蒲汉忠那张灵符还要浓郁和庞大! 这可是【太初】一张仙苗境三十五叶的灵符啊!耶律齐一脸肉疼的看着化作一捧碎屑的灵符,又将眼神看在秦浩轩身上,心里暗暗诅咒道:“若是【太初】在你身上没找出那异宝,我一定将你们两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耶律齐的这张灵符使出来后,他和张狂的危机瞬间解除,三十五叶灵符庞大的灵力化作一柄方天画戟模样,将那三丈高的巨熊虚像刺碎,而后携余威击在蒲汉忠身上。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蒲汉忠狂喷出一口鲜血,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本来只有一些细细的鱼尾纹的脸上仿佛瞬间多了许多皱纹,身子如软面条一般倒在地上,看来受伤不轻。 耶律齐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阔步走上去,准备将蒲汉忠灭口,以便专心擒拿秦浩轩后再将宝贝逼问出来。 第七十章 生来自有自骄傲【二连更】 秦浩轩的心在这一刻几乎沉到了谷底,师兄最大的底牌这次不但没有任何收获,反而弄得其受了重伤,如何翻盘? 砰! 秦浩轩的分神,换来的代价便是【太初】张狂的一击狗抓拍中他的胸口,几条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了他的胸膛! “秦浩轩!你放心的去吧!秦大伯秦大娘!我会帮你赡养!” 张狂强提一口灵气操纵符狗再次冲击,秦浩轩就地翻滚的同时大脑还在高速转动,底牌!底牌!底牌!绝仙毒谷无形剑!使用无形剑可能会伤害到仙苗的根,断送未来的修仙之路,可现在若不使用,和蒲师兄一起死在这里,往后就没机会再用无形剑了! 秦浩轩想到立刻做,不过这无形剑需要的灵力太过巨大,以自己目前的灵力水准,要想对付耶律齐这种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势必要倾尽全力才可能有机会! 秦浩轩一咬牙,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总比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蒲汉忠被耶律齐杀死强! 施展无形剑还需要一定施术时间,为了麻痹他们两人,秦浩轩故意将手伸进怀里假装在掏什么东西,这个东西看在张狂和耶律齐眼里,但他们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秦浩轩家底再丰厚,也不可能拥有比仙苗境三十叶更强的灵符,而且耶律齐另一只手里还扣着一张仙苗境三十五叶的灵符,随时蓄势待发。 看着秦浩轩摸了一通,却没摸出什么东西来,耶律齐和张狂齐刷刷的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这么紧张的时间他居然还想要骗人。 耶律齐冷笑着嘲讽:“我还以为他能拿出什么力挽狂澜的宝贝呢,原来人家故弄玄虚。” 张狂一边指挥着符狗扑秦浩轩,也冷冷的嘲讽道:“他若有什么好东西,还用得着被我的符狗追得鸡飞狗跳么?” 两人冷嘲热讽的那一刻!秦浩轩动手了! 他们两个人嘲讽秦浩轩的时候,秦浩轩已经在准备绝杀一击了! 他的右掌中扣着无形剑,猛然调动自己体内所有灵力,因为现在是【太初】决定生死成败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失败。 秦浩轩体内所有灵力如大江之水,滔滔涌入这柄小小的无形剑中后,原本安静的无形剑震动起来,与此同时,秦浩轩体内原本生长得郁郁葱葱的仙苗也在这一瞬间萎靡下去,接近枯萎的边缘。 在张狂和耶律齐眼里,只看到秦浩轩身上灵气忽然暴增,然后忽然又萎靡下去,而后,秦浩轩食指和中指并成剑指朝耶律齐心口一挥,手中无形剑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出,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耶律齐看到秦浩轩的手势,心头一惊,但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转眼间他忽然感觉心口一凉,一阵巨疼传来。 紧接着耶律齐的胸口开了一个腕大的血洞,喷出一股血箭,耶律齐身后的一颗大树也噼啪一声炸开,树干处也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手腕粗细的洞。 耶律齐的身子在地上几番抽搐,然后停止了呼吸…… 死亡……有时候来的就是【太初】这么突然!耶律齐到死的最后一刻,还是【太初】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死了! “这是【太初】怎么……”张狂惊恐的看着忽然死去的耶律齐,再看看还捏着灵诀,但已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秦浩轩,张狂的一张脸变得苍白,也忘记指挥符狗再攻击秦浩轩了,秦浩轩捏一个灵诀,耶律齐便诡异的死了,这个场景太出乎他的意料,秦浩轩身上到底有什么重宝?竟然可以杀死耶律齐?那可是【太初】二十叶的修仙修士了!竟然瞬间就死掉了?这怎么可能? 耶律齐真的就这么死了?蒲汉忠朝耶律齐了无生机的尸体上瞧了一眼,抬手擦掉额头的冷汗,心中升腾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才好险啊!秦浩轩是【太初】怎么做到的? 蒲汉忠扭头看向秦浩轩,一击无形剑过度消耗了大量的灵气,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完全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机会!”张狂看到秦浩轩的反应猛然警醒,双手拿捏驭兽诀,符狗的两条后腿猛力蹬地,张开嘴巴直扑秦浩轩。 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才能有机会活下来!张狂双眼骤然间变得凌厉起来。 蒲汉忠忙挣扎着站起来,用虚弱的声音喊“秦师弟,小心”,一面自己挡在秦浩轩身前,凝聚起自己体内残余的灵力,捏起手诀,指使着自己的符狗从侧面撞向那符狗的侧腹部,那符狗顿时重心失衡,被蒲汉忠的符狗撞飞。 张狂发现蒲汉忠竟然还能站起来指挥符狗,心中大惊,看来他虽然受了伤,但体内仍然积余了灵力,收拾自己还是【太初】没有问题! 现在耶律齐已死,自己唯一的仰仗就是【太初】这头符狗了,好在自己的这头符狗比蒲汉忠的符狗要强悍许多,在这一点上自己还是【太初】占便宜的!不过自己能操纵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将蒲汉忠和秦浩轩解决了才是【太初】。 张狂的符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沾了一些泥土,在主子的操控下,又立马站了起来,低声呜咽一声,再度扑向蒲汉忠的符狗,他知道自己必须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否则一旦被蒲汉忠牵制,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张狂指挥符狗扑来时,蒲汉忠指挥自己的符狗耍了一个漂亮的懒驴打滚,他知道自己的驭兽技巧虽然远在张狂之上,但自己的符狗却架不住张狂符狗凶猛啊!他一个懒驴打滚之后,正准备从后面攻击来不及回头的张狂符狗时! 蒲汉忠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灵力不济,符狗在原地一顿。 张狂的驭兽功底虽然不强,但极为机灵,在蒲汉忠符狗摆出要从后面偷袭自己符狗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但已经回天无力。 就在他懊悔的时候,骤然捕捉到蒲汉忠符狗停顿的一霎,立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指挥自己符狗回头转身,将蒲汉忠的符狗拍飞,接近悬崖边缘! 如果张狂刚才再重一点,蒲汉忠的符狗就要掉下悬崖了,但饶是【太初】如此,蒲汉忠的符狗身上又多了一条裂缝,将蒲汉忠的符狗拍飞后,张狂不依不饶的指挥符狗继续扑上去,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秦浩轩焦急的看着蒲汉忠,他知道蒲汉忠在刚才受伤不轻,导致操控符狗时难免出现灵力不济的现象,蒲汉忠的符狗如果再被张狂符狗拍中,只怕就要掉落悬崖了。 秦浩轩正准备用神识攻击张狂,为蒲汉忠换来喘息的机会,但见蒲汉忠十指一掐,他那沾满泥土的符狗再度爬起来,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佯装要正面撞张狂的符狗! 张狂大喜,这蒲汉忠是【太初】脑子烧糊涂了,以为他那头废物符狗能和自己的符狗比?他毫不犹豫的指挥符狗气势汹汹的扑上去迎战,想要一举将蒲汉忠符狗撞成碎屑! 但就在这时,蒲汉忠精神的驭兽功力显示出来了,只见他指挥符狗身子一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一低头,身子九十度折转,躲开张狂符狗的撞击,张狂那符狗猛然失去目标,又收力不及,倏的一下直接冲下悬崖了! 没了符狗,又面对蒲汉忠这个必杀自己的仙苗境十叶的强者,士气全无的张狂吓得脸色苍白,他已经没有战斗下去的底牌,脑子迅速转动,思考该如何脱身。 这时秦浩轩睁开眼睛,眼中杀意闪烁,对蒲汉忠道:“蒲师兄,请务必击杀张狂,否则他日后一定卷土重来,不会放过我们两个!” 蒲汉忠看了看那边耶律齐的尸体,心知秦浩轩说得在理,如果不将张狂斩草除根,以他紫种的资质,不用多久就会成长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依他的睚眦必报的个性,待他日后成长后,势必会将整个自然堂都斩尽杀绝!绝对不能留下这个后患! 张狂见秦浩轩要求蒲汉忠杀掉自己,立刻大声说道:“蒲师兄,蒲师兄,你听我说,我可是【太初】无上紫种,你想想杀了我这个无上紫种,一旦被掌教知道,掌教他老人家一定会震怒,如果你不杀我,待我日后修为大成,在门中有极高的地位,或者成为太初教的无上掌教,我一定给你许多仙丹妙药,让你修炼你接触不到的灵法道术,甚至让你当自然堂的堂主,让你们自然堂享受和其他四大堂一样的地位……” 张狂搬出自己无上紫种的身份,软硬兼施的稳住蒲汉忠,脑筋急速转动,心头暗道:“对啊,我最大的底牌就是【太初】我的紫种身份,就算我现在不是【太初】蒲汉忠的对手,但杀紫种可是【太初】百死莫赎的大罪!” 这是【太初】张狂最后的底牌!他知道,蒲汉忠同秦浩轩不同,刚刚进入太初没多久的秦浩轩对太初不会有太强烈的归属感,但是【太初】蒲汉忠不同!太初便是【太初】他的家!太初的教规,已经深入到他的骨子里去了! 紫种!蒲汉忠眼露犹,一个无上紫种对宗门的重要性自己再清楚不过,一万个自己都未必比得上一个张狂,如果真的杀了张狂,自己百死莫赎不说,还会给师尊惹来不小的麻烦,但是【太初】放走张狂,以他的秉性,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和秦浩轩。 不止这些!太初这些年示弱,被万载大教的盟主教一直压制着,这紫种代表着太初的未来! 太初的弟子,可以死!但太初的未来,不能断! 蒲汉忠犹豫了,哪怕明知道张狂心性不良,可太初……却有很大机会在他的手中崛起! 见蒲汉忠犹豫了,张狂继续说道:“蒲师兄,你也是【太初】太初教的老弟子,只要你放过我,我日后必定不会亏待你的!” 蒲汉忠脸上的杀意褪去一些,秦浩轩见他有些松动,忙说道:“蒲师兄,莫要心软了!” 秦浩轩的话刚刚落音,张狂便紧接过话头对蒲汉忠说道:“蒲师兄,休要听秦浩轩胡说,只要你帮我杀了秦浩轩,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回去我也会想一个合适的理由遮掩耶律齐的死,日后保准你荣华富贵,在门中地位尊崇!” 原本蒲汉忠脑海里还闪过一丝放了张狂的念头,但听他到了眼下这境况,还念念不忘要秦浩轩的命,登时就怒了,秦浩轩可是【太初】自己的师弟,就算许无上大道成仙捷径给自己,也不能伤他半根汗毛啊!看来这张狂确实丧心病狂到一定境界了,这种人万万不能留! “太初的列祖列宗,汉忠对不起你们了!”蒲汉忠转身看向太初的英灵山方向弯腰鞠躬说道:“汉忠魂归英灵山之日,便是【太初】请罪之时!到时,无论如何处罚,弟子甘愿受罚!只是【太初】今日,这紫种……汉忠必须要杀!” 张狂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说道:“汉忠师兄想清楚,我可是【太初】无上紫种,杀了我你们整个自然堂都要殉葬!” 张狂警告的同时,身子也往后退去,但他忘了自己在刚才打斗时,他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他的身后正是【太初】深不可见底的悬崖。 他退后一步后,右脚往后一踏,准备转身逃离,就在他要转身的刹那,忽然感觉右脚踩空,他心里一凉:“糟糕,我后面是【太初】悬崖?” 张狂转过头时,果然看到身后深不可见底的悬崖,悬崖下云雾飘渺! 蒲汉忠冷着一张脸继续迈步前行,张狂左右四看,却也知道无地可逃,无人可以救下自己,当下满脸不甘仰天长叹:“想不到我未曾真正登上仙路,仙路便已经断了!今日之死,怨不得别人!秦浩轩,我死之后……我的父母还请你多加照顾!” 秦浩轩沉默的点头,在不久之前……张狂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语,双方虽然不知不觉间结下了死仇,可是【太初】对待对方的父辈,却并没有株连的意思。 “好!”张狂得到秦浩轩的保证,双腿跪下朝着黄龙真人的方向磕头说道:“弟子生为紫种,本该为太初尽力,奈弟子自己走了错路,得此下场!辜负掌教照拂。若有来生,张狂愿再入太初,为太初尽力!” 秦浩轩听得心头微震,他听得出张狂这话句句发自肺腑,更是【太初】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张狂内心深处对太初已经有了这般情感,若非双方到了这个地步,或许真的可以放对方离开。 张狂拜完黄龙真人方向,起身转向悬崖方向豪迈吼道:“我张狂天生紫种!岂可死于他人之手!秦浩轩!我们来生再做纠缠!” 张狂话音落下,纵身跃入万丈深渊之中! 第七十一章 不为黄白迷遮眼 看到张狂跌落悬崖,蒲汉忠一惊,但已然挽救不及! 他走到悬崖悬崖边朝下看了看,云雾飘渺,根本看不到底下是【太初】什么模样,但这悬崖高有千丈是【太初】毋庸置疑的,于是【太初】对秦浩轩道:“这悬崖高有千丈,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必死无疑……” 秦浩轩望着万丈悬崖也是【太初】沉默,两人同出大田镇,小时虽然摩擦不断,却从未想过真的能够走到这生死厮杀的境地。 “太初的紫种……”蒲汉忠眼里闪动着泪光,那是【太初】对太初失去紫种的痛心。 秦浩轩只是【太初】沉默的看着悬崖,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张狂也在成长,不知不觉间,这位同乡……比自己还有作为太初弟子的觉悟,若易地而处……自己能否向他已经临别前对师傅方向磕头呢? “将这里收拾一番吧……”蒲汉忠沉默半响说道:“紫种突然消失,必然会在不久惊动太初高层,到时太初高层定然会四处搜索,这里也定会被发现,现在我们要将自己的痕迹全部抹去才是【太初】。 秦浩轩点头要有动作,蒲汉忠又说道:“不着急这一时,先调养身体。身体不在巅峰状态,很可能在打扫时出现纰漏。” 这时,蒲汉忠自己也盘腿打坐,开始修补体内损伤的经脉。 一个时辰后,蒲汉忠和秦浩轩先后睁开眼睛。 秦浩轩凝聚全身灵力施展无形剑,将无形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差点伤了仙苗,但所幸并无大碍,恢复一些灵力供应仙苗便无大碍,而蒲汉忠虽然伤及经脉,但吞食了一枚丹药,再汲取了一个时辰的灵气,也恢复了一些,至于经脉的损伤,那还得旷日长久的恢复才行。 蒲汉忠望着秦浩轩,发自肺腑的道了一声谢,同时他也愈发的看不明白秦浩轩的底细,就连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都能击杀,他手里还有多少底牌?不过蒲汉忠也没准备细究,他只要知道,秦浩轩也是【太初】自然堂的人,是【太初】他蒲汉忠的师弟就行。 他并没有问恰咎酢控浩轩用什么手段击杀耶律齐,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让你知道时自然会告诉你! 两人的元气恢复部分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蒲汉忠沉思的是【太初】紫种非同小可,便是【太初】太初教的盟主霄云阁那万载大教都不曾出过一名紫种! 如今,太初三紫之一,便这么折损了进去。 秦浩轩心下黯然,大田镇出来了三个人,以张狂资质最好,如今却这般折损,日后只有张扬还是【太初】同乡,回去之后若不是【太初】过分的情况,能缓和还是【太初】缓和吧,真的需要闹到最后只剩一个大田镇出来的人才能罢休吗? 蒲汉忠走到秦浩轩面前,表情严肃语气郑重的对他说道:“师弟,我们今天杀死了一个无上紫种,这个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我们两必死无疑,便是【太初】整个自然堂都会受到牵连。我们快将这里清理一下,然后赶紧下山去吧!” 无上紫种在哪个门派都是【太初】抢手的香饽饽,上万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个,虽然太初教这一次就捞了三个,但每一个都是【太初】至关紧要的宝贝啊! 不管是【太初】因为什么原因,哪怕是【太初】秦浩轩正当防卫,但杀死一个无上紫种可不是【太初】一件小事,若是【太初】传出去,门派一定会杀死他们两以儆效尤。 秦浩轩心情依然有些沉闷,点头回应道:“知道了师兄……” 秦浩轩走到树林那边捡起无形剑,看到耶律齐的尸体还躺在原地,走过去想将他的尸体也丢下悬崖,这时蒲汉忠制止道:“秦师弟别忙,耶律齐的身上肯定有些灵石财物,你找找。” 秦浩轩依言在耶律齐的身上找了起来,在他身上找出几颗普通的补气丹外,就只有二十两下三品灵石。 这时蒲汉忠也将战场打扫了一番,他将地上原本属于耶律齐的符虎捡起来,递给秦浩轩道:“这符虎是【太初】好东西,只可惜太多人知道这是【太初】耶律齐之物……” 秦浩轩摇摇头,道:“蒲师兄,这符虎我还用不上,谁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出叶,再说你不是【太初】说,没有精神的驭兽术,驾驭这种壮年时期斩杀抽取魂魄的符兽,有可能会出现反主的情况么?还是【太初】也丢掉吧……” 说罢,秦浩轩还要分十两下三品灵石给蒲汉忠,但被蒲汉忠坚决严词拒绝,板起脸道:“灵石,我还是【太初】有点的。这符虎……哎……” 蒲汉忠叹了口气,将符虎丢到了悬崖之下,虽然这符虎不是【太初】凡品,但若真的被他人发现是【太初】耶律齐之物,也是【太初】大麻烦。 秦浩轩见蒲汉忠这么说,也只好将这两颗下三品灵石揣入怀里了。 蒲汉忠对秦浩轩的评价有提高了几分,那符虎很是【太初】不错,很多人难以抑制贪心,这秦浩轩却可以保持清醒头脑,而非只是【太初】搜寻战利品。 “这十几只大力猿猴怎么弄回去?”秦浩轩将目光望到那十几只大力猿猴身上,头疼的说道:“一只足有两百多斤重,山路又崎岖难走,一只只搬的话,只怕走不了两趟它们就醒来跑了。” 蒲汉忠神秘一笑,道:“这有何难,我让它们自己走回去!” 说罢,蒲汉忠从怀中掏出十几张黄色符纸,一一贴在每个大力猿猴的额头上,而后捏动手诀念动符咒,这十几只大力猿猴便毫无意识的站起来,在蒲汉忠的指挥下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耶律齐的尸体很快被扔到了山涧之中,四周的战斗痕迹也在一点点的消除着,秦浩轩连连感叹这术法的神奇。 二人带着大力猿猴正要下山,那只暗金色小猴也从树上跳下来,用畏惧中略带崇敬的眼神望着秦浩轩。 秦浩轩微微一笑,感觉这暗金色小猴有些意思,竟然还通灵性,便道:“你留在这里反正也被大力猿猴欺负,不如跟我走吧?” 这暗金色的小猴虽然不会说话,而且看向秦浩轩的眼神也充满了畏惧,但还是【太初】坚定不移的跟在他们身后。 秦浩轩的仙苗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太初】刚才驱动无形剑时用尽了体内所有的灵力,导致仙苗一度枯萎了许多,仙根也有些动摇。 在这种情况下,秦浩轩只能走一段时间就坐下来打坐练气,以确保自己体内有充足的灵力,免得再次伤了仙苗。 秦浩轩走不了多远便要打坐一会,百兽山到灵田谷这一段不算短的距离,秦浩轩足足打坐了二十多回,吞食七星菌积攒在体内的药力也因此消耗得一干二净,但好在透支的灵力也渐渐恢复了。 想到体内七星菌的药力被消耗干净,秦浩轩就暗暗可惜,他原本估量着吃了七星菌的这些灵力,足够让他在一个月内就长出第一片仙叶,却没想到因为击杀耶律齐而消耗干净了,为了不被其他人拉大距离,看来又要去绝仙毒谷走一趟,寻寻其他灵药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回到灵田谷已经是【太初】第二天清晨了。 在灵田谷通往百兽山方向的那个岔路口,几道身影迎着冬夜冰冷刺骨的寒风站立着,站立在最前方的那个娇小身影正翘首以盼,神情中流露出几分焦急,当远远看到秦浩轩和蒲汉忠平安归来,尤其是【太初】看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只身强体健的大力猿猴,脸上的担忧才褪去。 娇小身影快走几步迎了上来,秦浩轩的脸上露出笑意,远处跑来的不是【太初】徐羽是【太初】谁?在她身后还有罗金花和慕容超。 “恭喜浩轩哥哥,一次弄来这么多大力猿猴,只要将它们驯服好了,往后你的地就不用再自己耕啦!可以有更多时间修炼!”徐羽的祝福发自真心,简单又实在,而一旁的慕容超虽然勉强含笑,但心里却始终开心不起来,羡慕且嫉妒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浩轩每次都能在徐羽面前出风头,而自己明明是【太初】灰色仙种,却处处弱于秦浩轩这个弱种! 慕容超用眼馋和嫉妒的眼神,望着秦浩轩和他身后的大力猿猴,毕竟他也只招了两个随从,距离十个名额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呢!而秦浩轩却一次弄了十多只大力猿猴,这些大力猿猴只要驯服了,干起活来比人还厉害。 看着显然在这里等了一宿徐羽那一脸的倦容,秦浩轩的心房瞬间被感动占领,看向徐羽的眼神也更加柔和。 这时罗金花道:“傻站着吹风干什么?回住处吧,入仙道这三个月很珍贵,别浪费了才好。” 他们一行五人刚刚回到宿舍,蒲汉忠关切的对秦浩轩道:“秦师弟,你现在出苗了,再修炼灵田谷的灵法道术已经不合适了,我带你去见师父,求他老人家传你一些高深的灵法道术吧!” 秦浩轩想想自己的道心种魔大法也是【太初】需要道门正法才能进步,当下点头应允,道:“那就劳烦师兄了!” 虽然蒲汉忠也会灵法道术,但太初教门规森严,弟子之间私相传授可是【太初】很大的罪,轻则被关三五十年禁闭,重则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古云、夏云、碧竹、百花四大堂都在黄帝峰上,但自然堂因为势弱,被排挤到了黄帝峰附近一个小山峰上。 蒲汉忠带着秦浩轩走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来到距离灵田谷有些距离的这座没有名字的小山峰,一道窄窄的石梯通往峰顶,石梯两边只有一些粗浅的灌木丛,甚至连一棵大树都没有,显得生机凋零。 按照风水学来说,这座山峰坐北朝南,又有黄帝峰作为靠山,应当是【太初】大屿山的运势极好的地方才是【太初】,怎么荒芜到连一颗高大点的树都没有呢? 看出秦浩轩的疑惑,蒲汉忠叹息一声对秦浩轩解释道:“当年太初教刚刚开山立派时,也将位置定在这座无名峰上,那时无名峰上灵气浓郁,远比黄帝峰要浓郁,但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在开宗立派一百多年后竟然变得荒凉如斯,于是【太初】开宗祖师又将宗门迁往黄帝峰了!” 第七十二章 弥天大祸拍门板 蒲汉忠说着,神情中愈发的惆怅:“按照风水来说,无名峰应当山清水秀灵气浓郁,比起黄帝峰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不知为何这无名峰却如此荒废凋零!哎,所以他们四大堂为了争夺资源地盘,就将我们自然堂排挤到这里来了。” “原来如此!”秦浩轩点了点头,默默跟在蒲汉忠身后。 这一路上碰到不少自然堂的弟子,他们看到蒲汉忠和秦浩轩,都是【太初】热情的打着招呼,蒲汉忠也毫不客气的将秦浩轩介绍给这些师兄弟们。 “这位是【太初】秦浩轩秦师弟,你别看秦师弟现在年纪轻轻,他道心极为坚固,还是【太初】三个月就出苗的人才啊!”逢人蒲汉忠便这么骄傲的介绍着,就连自认为脸皮厚的秦浩轩听着这种褒奖,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些自然堂弟子听着蒲汉忠这么介绍,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真诚的笑容,由衷的赞叹道:“三个月出苗?秦师弟,你可要努力修炼了,虽然咱们这些不成器的师兄没用,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们,大家都是【太初】同门师兄弟,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秦浩轩看着他们真挚的笑容,听着他们朴实的勉励和承诺,心中涌起无言的温情,在太初教,除了在徐羽和蒲汉忠身上,他还是【太初】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珍稀的温情。 很快就来到了峰顶,看到一座因为年岁久远,墙上漆色已然褪去的道观,和黄帝峰那些楼台瓦宇比起来,显得如村郊野外的土地庙一般残旧。 道观上方,挂着一块朱砂褪色的牌匾,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太初教! 这三个字相比黄帝峰前山门上的题字,显得更加气势恢宏,蒲汉忠走到此地,朝那牌匾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这是【太初】咱太初教开山祖师的亲笔题的!” 在一名自然堂弟子的接引下,带他们二人来到自然堂堂主璇玑子正在盘膝打坐的内堂,蒲汉忠和秦浩轩走进去,二人恭恭敬敬行礼。 上次在阴暗的九阴冰窟里见过璇玑子一次,但那里太阴暗自己并没有看清楚。 璇玑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慈眉善目眼含笑意,脸上皱纹不少,看来是【太初】到了寿元尽头的缘故,那一头银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若是【太初】不穿这身道袍,看起来和俗世间那些老头没甚区别。 璇玑子睁开眼睛,看了看蒲汉忠和秦浩轩,脸上露出其他师门尊长所没有的慈祥色彩。 别的不提,光看璇玑子这一脸慈眉善目的,秦浩轩就感觉温暖,能拜在这么一个值得尊敬的老者门下,比去什么四大堂要舒坦多了。 秦浩轩和蒲汉忠二人见礼之后,蒲汉忠对璇玑子道:“启禀师尊,秦师弟天纵英才,虽然只是【太初】弱种,但三个月便成功出苗,他所学的那套粗浅道术已经不适合他了,故而弟子冒昧带他求见师尊,请师尊教他一套高级些的道术。” 璇玑子诧异的眼神在秦浩轩脸上停留许久,半响才连连大喊三声:“好!好!好啊!” 弱种在没有名师指点的情况下,三个月出苗这种堪比灰种的速度,这种道心毅力让璇玑子不禁老怀大慰,不过他还是【太初】正色勉励秦浩轩道:“在其他人眼里,弱种是【太初】没有出息的,勉强修仙也只能作为最底层的存在!但我告诉你,咱们太初教的老祖宗就是【太初】弱种,但他一手创立了太初教,只要有恒心毅力,再加上适当的气运仙缘,弱种的成就也不可限量!你们起来先坐,容我想想哪门道门正法最适合你!” 璇玑子说罢,开始沉思起来,等他想了许久,从背后书架拿了一本古旧书籍,本想给秦浩轩,但想了想后又放了回去,对秦浩轩说道:“我思来想去,还是【太初】亲自传你一套【天河道法】吧!这套【天河道法】虽然只是【太初】比较基础的功法,但是【太初】它也是【太初】正宗的道门正法,不过这套天河道法只能在早晨修炼,你明天早上再来找我吧!” 在璇玑子和秦浩轩说话时,蒲汉忠一直阴沉着脸似乎在思考什么,在他们说完话后,蒲汉忠看除了他们三人外没有别人,犹豫许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罪犯认罪般的语气对璇玑子道:“师尊,弟子有一事要向您告罪。” “你说。”璇玑子诧异的望着蒲汉忠,蒲汉忠老实厚道,为人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去欺负别人,像他这种人连小错都不会犯,看他这语气这模样,好像犯了多大的事一样! “师尊,弟子昨天在百兽山,失手杀了耶律齐和他辅导的紫种弟子张狂!” 蒲汉忠说完,璇玑子震惊得从榻上站起来,一连施展数个灵法,封闭了整个房间,令声音半点传不出房间,一脸肃穆正色问道:“这种事可非儿戏,你说的可是【太初】真的?” “昨日弟子和秦师弟在百兽山捕捉大力猿猴,张狂带着耶律齐就要杀我们两个,于是【太初】弟子失手将他们杀了,弟子有罪,请师尊责罚!” 蒲汉忠拜在璇玑子门下也有三十来年,一直诚诚恳恳从不说大话假话,何况杀了一名紫种的事情可非同小可,若是【太初】被门派知道了,只怕整个太初教都要沸腾! 无上紫种啊!那些无上大教数千年都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虽然太初教今年意外收获了三个,但死掉一个也是【太初】无法承受的损失,若是【太初】被教中的千年巨头老祖宗知道了,别说一个蒲汉忠,就算一千个蒲汉忠都不够杀啊!如果事发,只怕自然堂都要被牵连。 “不对呀,耶律齐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你只是【太初】仙苗境十叶,怎么可能将他击杀?”璇玑子疑惑的询问。 从不撒谎的蒲汉忠为了将这个事自己背下来,匍匐在地上撒谎道:“师父您应该知道那百兽山十分神秘,有不少高手在那陨落,我本不是【太初】耶律齐的对手,但是【太初】他忽然抽风一般躺在地上抽搐,弟子就趁这个机会将他杀了!” “这样啊!”璇玑子点了点头,道:“这百兽山凶险无比,时常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不少高手都莫名在那里陨落,那个地方你们还是【太初】少去的好!” 璇玑子说完,才想起现在不是【太初】教导弟子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太初】若门派查出张狂死了该如何应对,想到这里,璇玑子一脸焦急的询问道:“那张狂和耶律齐的尸体呢?” “弟子将他们丢在百兽山外山的那千丈悬崖下面去了。” “你怎么这么糊涂!紫种也是【太初】随便能招惹的么?这件事不管是【太初】谁对谁错,哪怕是【太初】张狂犯错在先,但是【太初】你杀了他就百死莫赎,这事千万要保密,若是【太初】传出去,为师也保不住你!” 看到蒲汉忠竟然将自己的罪过背到自己身上,一旁感动得热泪盈眶的秦浩轩心情复杂,往后如果自己能有一些出息,说什么也要提携这个老师兄一把!秦浩轩这么想着,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璇玑子道:“启禀师尊,张狂和耶律齐是【太初】我杀的,与蒲师兄无关!” 听到秦浩轩的话,璇玑子更是【太初】一脸震惊,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他。 蒲汉忠也急了眼,匍匐在地上的他直起腰,对璇玑子道:“师尊,休要听秦师弟胡说,他才刚刚出苗,怎么可能打得赢出叶的张狂和仙苗境二十叶的耶律齐呢?” “蒲师兄,您应该知道,我没出苗之前就打得仙苗境七叶的高手哭爹喊娘,寻常仙苗境五六叶的高手都不是【太初】我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还出了苗呢?想必蒲师兄也听过不少关于我的传言吧?” 秦浩轩一眼感激的望着为自己背黑锅的蒲汉忠,虽然十分感动,但杀死紫种的罪名可非同小可,若是【太初】传到掌教耳里,被千刀万剐都算轻的,自己的罪孽不能让别人来背,这是【太初】秦浩轩做人一贯的宗旨! 璇玑子喝了一声:“不要争了!” 正当他皱起眉,开始思考如何掩盖这件事时,门外响起通报声:“师尊,黄帝峰来长老求见!” 黄帝峰来长老求见? 不但秦浩轩和蒲汉忠,就连璇玑子也慌了,莫非杀死张狂的事这么快就被门派得知,派人来兴师问罪了? 璇玑子毕竟是【太初】自然堂一堂之主,很快便沉着下来,对他们两人道:“这人来还不知道所为何事,你们两都不要太惊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交代完毕之后,璇玑子对门外的弟子道:“请他进来!” 自然堂虽然已经没落了,但璇玑子毕竟是【太初】堂主之尊,就算本身实力可能还不如这名长老强,但他身份辈分高啊!所以没必要作践自己,不必亲自去迎接这来自黄帝峰的长老。 在接引弟子的引导下,这位鹤发童颜面如冠玉的长老走了进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神,给人一股莫测高深的感觉,他一身宽大的道袍套在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许长老,不知你来我自然堂,有何贵干?” 在许长老眼里,自然堂在名分上虽然和四大堂平起平坐,但其实是【太初】没人愿意踏足的垃圾堂而已,自己来无名峰璇玑子不亲自来迎接,还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让他很是【太初】不爽,于是【太初】用鼻音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找人!” 许长老的话音一落,便将目光转移到秦浩轩脸上。 璇玑子面色一滞,莫非门派已经查出什么了?蒲汉忠和秦浩轩的脸上也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许长老仔细打量秦浩轩,发现他除了身强体健一点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甚至在面对自己时,还表现得很不自然,仿佛做贼心虚似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嘛!哪有张扬向自己举报时那么神乎其神? 第七十三章 做贼心虚多出力 “你便是【太初】秦浩轩?”许长老走到秦浩轩身前,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再然的从体内散发了出来。 秦浩轩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为何这位长老会前来找自己,但还是【太初】尽量让自己面色平静,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弟子正是【太初】秦浩轩。” “跟我走一趟!”许长老声音清冷,说罢便准备带走秦浩轩。 这时,璇玑子急忙插嘴道:“请问许长老,你要带着我的弟子秦浩轩,能告知是【太初】什么事么?” 许长老脸上闪过一丝不爽,自己堂堂黄帝峰的长老,来你这个自然堂带走一个人,还需要跟你左右请示么?但璇玑子的地位在名义上要比自己高,所以他还是【太初】耐着性子解释道:“当初入门时,测试秦浩轩只是【太初】弱种,但一个弱种不可能这么快扎根出苗,这速度都能赶上灰种了,所以我们几位长老商量之后,决定重新为秦浩轩进行一次仙种测试。” 既然不是【太初】张狂的事发,璇玑子也放心了,对一旁的蒲汉忠道:“原来如此,汉忠,那你就陪秦浩轩一同去吧。” “璇玑子堂主,您的无名峰又没有仙云车,我的仙云车也只能再乘坐一个人。”许长老生硬的拒绝了璇玑子的要求,然后对秦浩轩道:“走吧!” 秦浩轩苦笑一声,修仙者大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道貌岸然的古云堂堂主古云子就是【太初】例子,就连古云子都如此阴险狡诈,他可不相信这些长老真这么好心,只是【太初】单纯的为了重新测试自己的仙种,暗暗怀疑对方是【太初】不是【太初】因为自己修炼过快,怀疑自己身上有何重宝,想要进行谋夺吧? 在太初虽然也遇到了璇玑子跟蒲汉忠这样暖心的长辈,可也同样遇到了古云子那种心狠手辣之辈,秦浩轩第一个想法,本能的便是【太初】朝着威胁到自己的方向去想。 不止秦浩轩,入门几十年的蒲汉忠也瞧出了猫腻,什么时候黄帝峰那些深居简出无利不起早的长老们这么好心肠了?竟然为一个弱种弟子劳心劳力,只怕是【太初】别有所图吧?想到秦浩轩击杀耶律齐的那一手,他顿时也着急起来,虽然太初有规矩,长辈不可夺弟子之奇遇,但……这年头不是【太初】所有人都遵守规矩,很多人在利益面前还是【太初】想要冒险一把。 怎么办?蒲汉忠凝眉思考,小心的密语传到秦浩轩耳中:“徐羽……” 这名长老将秦浩轩带出内院,在院中祭出仙剑,那柄二指宽的仙剑迎风见长,而后他又丢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仙云车模型,吹了一口仙气,捏动灵诀念动咒语,这仙云车模型渐渐变大,这是【太初】一个小型仙云车,只能够容纳一个人。 在太初教,长老拥有一个私人仙云车也是【太初】很正常的,只要你能拿出适量的资源就能换到一辆。 秦浩轩听到蒲汉忠的提示,顿时明白了这是【太初】什么意思! 许长老明显感觉到蒲汉忠用了密语传音,却因为没有事先集中精神,错过了听到话音内容的机会,当下的脸便冷了下去,看向蒲汉忠的眼神里有着质问跟不满。 “长老……”秦浩轩抱拳毕恭毕敬说道:“徐羽师妹托我从师父他老人家这里要了点丹药,可否先去一趟灵田谷,再去……” 徐羽?许长老沉默了,若是【太初】换个人直接拒绝掉便是【太初】了,可这徐羽乃是【太初】无上紫种,整个太初教都极为看重,若是【太初】回头那小丫头片子去掌教真人那里告状,说自己耽误她修行,那便不好了!再说,得罪徐羽也是【太初】得罪整个百花堂,这有点犯不上了。 “那便去趟灵田谷便是【太初】。”许长老催动仙云车,两人一同坐车升上高空。 在仙云车的窗户看下去,无名峰在自己脚下渐渐变小,山山水水迅速朝后退去,仿佛一伸手便能摸到天上的云朵,在半空中也能看得更远,大半个大屿山尽收眼底,他甚至还能看到远处绝仙毒谷方向那一抹隐晦的阴暗。 两人转眼来到灵田谷,众弟子看到秦浩轩从仙云车上走下,也是【太初】好奇的很,这一刻秦浩轩可顾不上跟众人解释什么,迈步便走向了徐羽的住处。 许长老的到来,令楚长老也出来迎接,两人在仙云车旁边攀谈,也在这交谈时间,许长老从楚长老的口中越发的了解秦浩轩跟徐羽的关系,暗暗庆幸自己还好之前的决断。 秦浩轩进入徐羽房间,不等对方说话,从怀中快速摸出小蛇同无形剑,一齐放在了徐羽的手中说道:“帮我保管好这些物件,能让我相信,同时能保证它们不被人拿走的人,在太初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徐羽望着秦浩轩给的东西,很快便明白了这是【太初】秦浩轩的最大秘密,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能够帮忙保守这样的秘密,代表浩轩哥哥对自己的信任。 秦浩轩不做任何停留,转身便走,他知道蒲汉忠师兄也值得信任,可……蒲汉忠师兄的地位太低,远不如徐羽,虽然她的修为如今还是【太初】很低,但紫种天然地位极高。 便是【太初】放在师兄说的霄云阁,那也一样是【太初】极高地位的存在,不是【太初】太初教没见过什么世面,而是【太初】紫种的珍贵程度外人难以想象。 许长老看到秦浩轩走出房间,停止了同楚长老的寒暄,带着秦浩轩上了仙云车直奔黄帝峰。 仙云车在黄帝峰的半山腰停下来,许长老将仙云车收好后,便要带他一起登通天梯上黄帝峰,因为除了掌教、太上长老和老祖宗有御剑或乘车直上黄帝峰的特权外,就算几大堂主也没这个资格,一旦强行御剑或乘车登顶,就会被护山大阵当成入侵外敌击杀。 这时正巧碰到一个长老,那长老和许长老打招呼道:“许师兄,今天这么有兴致带着弟子坐仙云车呢?御剑不是【太初】方便多了么?” 许长老望了秦浩轩一眼,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高傲:“仙剑这么尊贵的东西,岂能随意给新入门的弟子见识?” 秦浩轩诧异的望着许长老,本以为对方只是【太初】个普通的长老,没想到是【太初】一名有飞剑的长老!听说师兄说,整个太初都没多少飞剑!符剑到是【太初】有不少,但真正的飞剑极其难得,楚长老也只是【太初】一把符剑在手而已。 那长老嘿嘿一笑,也朝秦浩轩投去一个藐视的眼神,不过这个藐视眼神秦浩轩没有看到,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四周的山水花草上,这是【太初】他第一次来到黄帝峰半山腰之上的区域,入目所及一片山水如画,仿若人间仙境,楼宇阁楼,小溪流水,虽然是【太初】深冬时节,但这里却如春天一般温暖,那些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花花草草争奇斗艳,一片鸟语花香之声。 秦浩轩还发现,越往峰顶走,灵气就越浓郁,可惜这许长老在太初教的地位也不算太高,才离开半山腰往峰顶走了一里左右,便将秦浩轩带进一座小院里。 走进小院,秦浩轩看到在院中还正襟危坐的坐着三个长老,他们看到许长老将人带来,一个个都睁开了眼,那一双双如刀子般锋锐的眼神在秦浩轩身上扫过,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秦浩轩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仿佛有透视的能力,在他们眼神的注视下,自己身上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他们三个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还诧异的“咦”了一声,和另外两个交换了眼神后,彼此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失望。 很明显,他们在秦浩轩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秦浩轩身上虽然有点灵气,但这灵气就是【太初】出苗期弟子身上正常的灵气波动,并没有其他诡异的地方。 “你坐。”其中一个长老指着自己身前一张石凳,秦浩轩也不怯场,这种时候越是【太初】表现得畏畏缩缩,说不定还真被他们瞧出点什么来。 他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朝这三名长老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坐在石登上。 待秦浩轩坐定,这名长老伸出右手搭在秦浩轩的脑门上,一道雄浑的灵力从他手掌透出,涌入秦浩轩的体内开始探测。 这道灵力四处乱窜,将秦浩轩身体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也没有发觉任何异常,秦浩轩体内只有微弱的灵气,仙种虽然出苗,但这苗也和一般弱种一样孱弱,可以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出奇的地方。 没有查出什么异常的地方,这名长老收回了手,转过身去失望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确实是【太初】弱种!” 这时另外一名长老还是【太初】一脸质疑,一个弱种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出苗呢?他身上既然没有重宝,那说不定是【太初】吃了什么仙丹灵药吧?他一边想着,也将手放在秦浩轩的脑门上,注入一道灵力查勘。 但是【太初】他还是【太初】失望了,秦浩轩身上既没有重宝,也没有吃过什么仙丹灵药,他的经脉中灵力弱得可怜! 看到这个长老失望的眼神,秦浩轩心里暗道侥幸,这还要多谢耶律齐,若不是【太初】他昨天暗算自己,逼得自己不得不拼尽全力用无形剑击杀他,而将体内七星菌的药力消耗完毕,今天肯定也逃不脱这几名长老的查勘,那时可就没办法解释体内如此浓郁的灵力了。 很多事情真的是【太初】福祸难说啊! 四名长老沉默的时间,一只纸鹤飞入四人其中,这四人立刻认出是【太初】古云子发来的纸鹤传音,连忙带着纸鹤到另外一个房间展开来听。 “诸位,浩轩这孩子道心坚固,本座很是【太初】欣赏喜欢,暗中给过不少资源帮助,还请不要太过为难这孩子,对他有何疑问都可以前来找本座。” 第七十四章 从来真心换真情 古云子盘膝而坐,一脸亲和力的虚影出现在了四名长老面前,顿时令四名长老开始明白为何秦浩轩会如此迅猛,只是【太初】又都很是【太初】疑惑,如今三名紫种你不去抢夺,却偏偏看好这弱种,古堂主到底在想什么呢? 短暂的疑惑,许长老瞬间明白过来,古云子这是【太初】走秦浩轩路线来拉拢徐羽!那可是【太初】一颗无上紫种,而徐羽最大的命门便是【太初】秦浩轩本人!听说秦浩轩的话在她那里堪称说一不二的有效。 想明白了其中关键,许长老立刻回了一只纸鹤,然后对其他三人做了下解释,为何古云子会看中秦浩轩。 其他三人也是【太初】明白了,只是【太初】多少有些失望,若是【太初】当日检测错误,这次由大家来弥补错误的话,在掌教那里也是【太初】功劳一件! 只是【太初】……如今这功劳……没了…… 许长老离开房间对着秦浩轩叹了口气说道:“上次测试没错,你确实只是【太初】弱种,能取得今日成就实属不易,好好努力吧!” 在秦浩轩身上没有什么特殊发现,大家的兴趣顿时减弱了很多,挥了挥手便让秦浩轩离去,秦浩轩依旧是【太初】不慌不忙的鞠躬行礼,然后离开。 秦浩轩走下黄帝峰,靠在刻着太初教三个大字的山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了,还好提前将物件转移给了徐羽,不然这次定然会被发现问题,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遭遇便难说了。 黄帝峰距离灵田谷极远,秦浩轩叹着气走到半山腰,对他们来说带自己来很容易,而自己走回去却不知道要花几天时间,这简单是【太初】耽误我的修炼时间啊,这些长老简直是【太初】不将别人的时间当时间,秦浩轩正准备下山时,一架仙云车飞来,而后蒲汉忠从上面下来,正对秦浩轩招手。 秦浩轩心中满是【太初】感动,自然堂没有仙云车,这台仙云车肯定是【太初】蒲汉忠租来接自己的,要知道租一台仙云车可不便宜啊! “秦师弟,快来吧,师父考虑到你走路回去得好几天,他老人家说耽误了修炼时间可不好,于是【太初】便让我租台仙云车来接你了!”蒲汉忠一脸温厚笑容,关切的问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秦浩轩露出一脸的笑容,把头轻轻点动。 蒲汉忠脸上露出放心神色说道:“师傅他来人家让我来看看,若是【太初】你一天时间还未出现,他便要去找掌教真人了。” 秦浩轩听得又是【太初】一阵暖心,自己不过是【太初】个小小弱种弟子,堂主却能如此对自己,甚至前去找掌教……自然堂如此对自己,自己未来定不负自然堂。 秦浩轩坐在仙云车上,又回答了蒲汉忠几个问题后,闭上眼睛开始沉思起来。 现在自己体内没有灵药药力,光凭道心种魔大法,修炼的速度肯定会慢下来十倍不止,原料想一个月出叶的计划也泡汤了。 接下来的时候,自己究竟还去不去绝仙毒谷寻些灵药奇宝呢? “如果寻了灵药吃了,体内又积余了许多药力,一时半会消耗不完,万一哪个长老心血来潮,又抓着自己检查一番,那自己肯定没这么侥幸了。”秦浩轩心里暗暗想道:“可是【太初】不寻些灵药,自己修炼速度就会慢下来,渐渐的泯然众人矣!虽然张狂死了,但是【太初】张扬和李靖在强大了以后,也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思绪中,秦浩轩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修仙本是【太初】逆天夺命的过程,修仙者连天都不怕,还会怕区区几个修仙者么?到时若真有事情,便再想其他办法来解决就好。” 想着,秦浩轩下定决心今晚就去绝仙毒谷寻些灵药奇珍,一定不能让自己的修炼速度慢下来!在往后的日子里,自己也要更加低调才行,只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才好! 蒲汉忠看着秦浩轩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暗下决心,以为他是【太初】惊吓过度的缘故,微笑着关切的说道:“秦师弟,回去之后我先教你驭兽吧,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修仙是【太初】一个漫长的过程,要戒骄戒躁,切不可急功近利!” 秦浩轩点了点头,道:“谢谢蒲师兄教导,浩轩牢记。” 到达灵田谷后,蒲汉忠带着秦浩轩直奔宿舍,来回折腾了一上午,现在得抓紧时间教秦浩轩一些东西了,可不能让自己这个宝贝师弟输在起跑线上。 他们二人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了一脸笑容,正在和自己几个小弟吹嘘什么的张扬,张扬在看到一脸云淡风轻,貌似安然无恙的秦浩轩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待秦浩轩二人走远后,张扬才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呀,我明明向几位长老举报秦浩轩身上有重宝,许长老也去自然堂将秦浩轩带走了!难道秦浩轩身上没有重宝?那他区区一个弱种,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就出苗呢?如果秦浩轩身上有重宝,许长老几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走了?” 蒲汉忠和秦浩轩将这十多只大力猿猴带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开始教导秦浩轩驭兽术。 驭兽术是【太初】【御】中一门重要的学问,除了紫种那种逆天非人的资质外,资质悟性较好的修仙者,也要一定时间才能初步掌握。 蒲汉忠从怀中掏出一枚三寸长的银针,扎入一只大力猿猴的太阳穴中,而后又给这只大力猿猴吃了一枚指甲大的黑色丹药。 “这黑色丹药叫驭兽丹,给它吃了之后能保留它野兽的本性,但又能控制它的心神。插在它太阳穴的叫驭兽针,这是【太初】防止有些厉害的野兽对你的命令生出抵制情绪,甚至出现反主的情况,驭兽针有加强驭兽丹的作用!” “当然,如果精通驭兽之术,有十足的把握,光靠驭兽丹和驭兽诀能驾驭野兽,就可以不用这驭兽针,这驭兽针是【太初】我这些驭兽术不算精通的人一个加强手段而已。”蒲汉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对秦浩轩道:“不过驭兽可不是【太初】喂食驭兽丹和插驭兽针这么简单,还要用自身灵力配合法诀和灵诀才能真正驭兽,你看好我的手势,听好我念的法诀!” 蒲汉忠将双手合十,再将中指和无名指互扣,抽动身上灵力,随着他每一次捏动灵诀,他身上的灵力都在跳动,嘴里大声念动法诀。 蒲汉忠念动法诀时,插在大力猿猴太阳穴的那枚银针缓缓没入,在驭兽针没入后,那头大力猿猴神情略显呆滞,随着蒲汉忠的灵诀手势加快,它也做出各种动作出来,但时常会表现出不安的神情,看着蒲汉忠的眼神十分惊恐畏惧,偶尔还会做出一些违背蒲汉忠意念的动作。 “有了驭兽丹和驭兽针的配合,驯兽过程就万无一失了,但是【太初】还需调动灵力配合灵诀手势和法诀,这三者都做得完美了,才能真正的驭兽。”蒲汉忠解释道:“越是【太初】智力高,实力强的兽,对驭兽术熟练度和灵力的要求也越高。” 蒲汉忠说话的同时,双手灵诀也不断变化,他灵诀每变化一下,那头大力猿猴就随着他的手势作着相应的动作,一旦它不按照蒲汉忠的手势行动,插在它脑中的驭兽针就开始发挥作用,加强驭兽术的效力,让它的神情更加呆滞几分,也更听从蒲汉忠的驱使。 但秦浩轩看到,大力猿猴眼中的那份兽性始终如一的存在,并没有被泯灭,只是【太初】心神被蒲汉忠控制了一些,大概这就是【太初】驭兽丹的作用吧。 从它眼神中不时还闪烁着几分不甘来看,它显然还没有被完全驯服。这时,蒲汉忠从一旁的包裹中再拿出一些涂抹了蜂蜜的无花果干丢过去,当然,这些无花果干是【太初】没有涂抹迷魂药的。 一天没吃东西的大力猿猴饥肠辘辘,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抵不住肚子的抗议,将那几块果干捡起来吃了。 吃了果干的大力猿猴对蒲汉忠的眼神不再那么戒备和恐惧,这时蒲汉忠又拿了几块无花果干丢在自己身前,吃了几块美味的无花果干,还是【太初】饥肠辘辘的大力猿猴又想了想,看蒲汉忠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太初】壮着胆子走过来将这几块无花果干吃了。 在它吃无花果干时,蒲汉忠将这头大力猿猴太阳穴上的银针拔掉,又伸手到大力猿猴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又开始捏起驭兽灵诀。 尽管没有驭兽针这个加强驭兽术效果的工具,这头大力猿猴再没有抗拒的情绪,依据蒲汉忠的灵诀变化,翻跟斗打滚爬树都做得十分完美。 演练了一番驭兽后,蒲汉忠强调道:“在接下来的半年中,每个月喂一颗驭兽丹给它吃,等它习惯听你的驭使后,再往后不喂驭兽丹也没事了。” 看完整套驭兽方法,秦浩轩若所有思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后问道:“驯服更厉害的野兽或者灵兽呢?也是【太初】用这个方法么?” 他提问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暗想:这种驯兽方法看起来并不高明,对付大力猿猴这种智力不高的野兽还好说,若是【太初】碰到身体强悍,攻击力强又智力十分高的野兽,甚至灵兽呢? 第七十五章 修仙三月不如猴 蒲汉忠修为不算高,却是【太初】一名非常好的导师,很是【太初】耐心道:“这只是【太初】最初级的驯兽术,拿来驯驯大力猿猴这种低级野兽还差不多,若是【太初】驯强悍的野兽虽然也是【太初】用驭兽丹和驭兽针,但驭兽术却有些区别。” “至于驯服灵兽一般是【太初】从灵兽幼仔开始驯养,从小好吃好喝的供着,长大后它自然就听你的话,这是【太初】最简单的驯服灵兽方法,但一般灵兽幼仔的胃口极大,吃食又很挑剔,一般人可养不起,而且灵兽幼仔也极为难得。” 蒲汉忠说罢,顿了顿后又道:“不过从小驯养的灵兽野性不强,成长后不如野生灵兽厉害。” 秦浩轩又好奇的问道:“那驯服野生成年灵兽该怎么做呢?” 蒲汉忠苦笑道:“那些野生成年灵兽智力极高,实力也极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驯服,但我听说只要经常拿一些珍贵的灵药去喂它,久而久之它自然服你,至于是【太初】真是【太初】假我也不清楚了。” 秦浩轩眼睛一亮,如果光靠珍贵灵药喂食成年灵兽就能驯服,对别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太难,但是【太初】蒲汉忠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如一盆凉水,将秦浩轩心中亮起的这点希望彻底泼灭了。 蒲汉忠沉吟着说道:“不过在我想来,灵兽都是【太初】很高傲的生物,即便给它东西,它也不会吃的。” 秦浩轩想想也是【太初】,光凭珍贵灵药喂食就能获得野生成年灵兽显然不太靠谱,就算他吃你的灵药,最有可能是【太初】喂食灵药时,灵兽将你一块吃了。 蒲汉忠抽了一根银针给秦浩轩,道:“你去试试。” 就在这时,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暗金色小猴眼中闪烁着人性的光芒,也蹦到蒲汉忠的面前,伸出自己的猴手在蒲汉忠的银针包里抽走一根银针。 对于这只顽皮的小猴子,蒲汉忠和秦浩轩都只是【太初】对视一笑,随它去玩了。 秦浩轩按照蒲汉忠教他的灵诀和法诀,将一枚银针插入一头大力猿猴的太阳穴上,然后喂食驭兽丹,紧接着驱动体内灵力,捏动灵诀,念动法诀! 但刚学的他也不知是【太初】捏动灵诀的手势不对,还是【太初】法诀出错,银针压根就没没入大力猿猴的脑中,这大力猿猴只是【太初】眼神呆滞的望着秦浩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干嘛。 第一次驭兽失败,秦浩轩寻找失败的原因是【太初】因为他在捏动灵诀时,自己体内的灵力并没有跟上,导致他捏的灵诀根本无用。 不过秦浩轩也不泄气,毕竟自己资质摆在那,如果一看就懂一学就会就不会是【太初】弱种了!既然自己是【太初】弱种,那就更加要勤学多练。 蒲汉忠在一旁笑而不语,也不去帮秦浩轩的忙,自己从银针包里抽出几根银针后,快速的插在三只大力猿猴的太阳穴中,喂入驭兽丹,而后他故意放缓捏动灵诀的速度,故意大声念动法诀,好让秦浩轩看得更明白。 在一些关键的地方,用几分灵力,捏动灵诀时该如何调用灵气,蒲汉忠也十分详尽的提醒。 随着蒲汉忠手诀捏动,三枚银针同时没入这三只大力猿猴的脑中,只剩下指甲长短的尾端在它们脑门外面,蒲汉忠开始同时指挥三只大力猿猴做不同的动作,然后在它们不配合时,喂一些无花果干给它们吃,不多久这三头大力猿猴也初步驯服了。 秦浩轩感激的望了耐心而细心的蒲汉忠一眼,沉下心来照葫芦画瓢,几次之后,他那头大力猿猴太阳穴上的银针没入一寸许,他开始驭使时,他的那只大力猿猴并不十分配合,秦浩轩一边喂食无花果干,一边继续捏动灵诀和念动法诀,以使灵诀和灵力更加完美的配合。 蒲汉忠看秦浩轩已经能初初驭使大力猿猴了,对他的进度倒是【太初】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那边手里拿着一枚银针,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精光的暗金色小猴子将蒲汉忠的两次演示看完后,也捡了一颗驭兽丹,迈步走向一头大力猿猴。 这只暗金色的小猴子将驭兽丹塞进一头大力猿猴嘴里,插入驭兽针,然后有模有样的学蒲汉忠的方法手势捏动灵诀。 早注意到暗金色小猴子动作的秦浩轩和蒲汉忠对视一笑,这小猴子还真有趣,见样学样,不过驭兽诀这种道术功法,又岂是【太初】它一只猴子能学会的?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秦浩轩和蒲汉忠笑不出来了,随着小猴子捏动手势,吱吱呀呀的猴叫几声,在它身上出现一个类似于漩涡似的灵气涡,附近的天地灵气在这一瞬间都汇聚在它的手上,随着它有模有样的捏动一个个手势,这浓郁的天地灵气被它调配动用起来,那边眼神呆滞的大力猿猴,也随着小猴子的手势指示开始做着动作。 这……这是【太初】怎么回事? 蒲汉忠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当初在学驭兽术时,师父曾强调:手诀、法诀和灵气调配缺一不可!可这小猴子体内半点灵气都无,也不会说人话念动法诀,光凭几个手势灵诀却能调动天地灵气为己用,更可怕的是【太初】竟然真的能驭兽! 被小猴子控制的那头大力猿猴随着小猴子的手势灵诀捏动得越快,它跳动的速度也就越快,甚至还不用喂食无花果干,它们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抗拒,彻头彻尾的被这只它们曾欺负过的小猴子驯服了! 刚刚试过要将灵气、手诀、法诀三者完美配合有多困难的秦浩轩,目瞪口呆的望着这只小猴子,心中百感交集,又是【太初】惊喜又是【太初】无奈,惊喜的是【太初】自己捡到宝了,无意间带回来的这小猴子竟然能学会人类的驭兽术,并且一学就会,无奈的是【太初】就连这小猴子都能熟练的使用驭兽术了,可是【太初】自己都还没完全掌握! 说起来自己还不如一只猴子呀! 秦浩轩看着这只浑身暗金色毛发的小猴子,再次问蒲汉忠道:“蒲师兄,这小猴子你确定不是【太初】异种?” 蒲汉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注视了许久,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异兽志上真没有这个物种呀,看它的模样就是【太初】普通的猴子罢了,但它竟然能调动天地灵气为己用,还这么聪明能使用我们人类的驭兽术,光凭这些就已经非同凡响了!” 他又想了想,最后说道:“说不定是【太初】异兽志里都没有记载的异种,我们可以带它去见见师父,说不定师父他老人家可以认得出这是【太初】一只什么样的猴子。” “也好。”秦浩轩想来想去,或许只有见多识广的师父才能解答它为何能调动天地灵气,知道它的名字和奇特之处,这样自己也可以教它一些东西,甚至灵法道术,说不定它以后能比一般灵兽还要厉害,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除了传说中那些移山填海的强悍灵兽,有哪只灵兽能随便调动天地灵气为己用的? 秦浩轩走过去,想将这只暗金色小猴抱起来。 这小猴子跃开几步,它眨巴眨巴眼睛望了望秦浩轩,眼神中有些戒备。 “小猴子,我和我师兄想带你去见我师父,只有我师父才能认识你到底是【太初】什么猴!”秦浩轩换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蹲在地上和这只小猴子对话。 小猴子眨巴眨巴眼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它在秦浩轩的眼神和脸上没有捕捉到恶意,然后仿佛听懂了秦浩轩说的话,一跃一跳就窜到秦浩轩身上。 将小猴子带到自然堂时,夜幕已经降临,正在打坐的璇玑子睁开眼睛,借着昏黄的油灯光上下打量了秦浩轩一番,关切的问道:“那几位长老没有为难你吧?” “谢谢师尊关心,许长老等人没有为难弟子。” “嗯,那就好!修仙途中处处有危险,你往后得更加当心,有什么事自己拿捏不定及时跟为师说。”璇玑子说罢,目光落在那只暗金色小猴子身上,他在小猴子眼中捕捉到一丝灵性,于是【太初】玩味的对秦浩轩道:“这么晚带一只猴子来找为师,有什么事吗?” “弟子和蒲师兄眼拙,没能认出这是【太初】一只什么猴子,还想请问师尊可曾见过这种猴子,知道它是【太初】什么猴吗?”秦浩轩抚了抚金色小猴的猴头,这小猴吱呀一声,也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璇玑子。 璇玑子轻笑道:“这猴子倒很有灵性。” 说罢,他走下塌,走到秦浩轩面前,围着小猴子仔细看了许久,半响后才说道:“这只是【太初】一只普通的猴子,异兽志上也未曾记载过有这种猴子,它身上的灵气也很弱,但可以调用天地灵气,应该是【太初】……很聪明的缘故吧!” 秦浩轩摸了摸暗金色小猴的脑袋,心中不无失望,在他想法里这只小猴能调动天地灵气为己用,应当是【太初】很了不得的异种,现在璇玑子说它只是【太初】一只普通的猴子,应该就只是【太初】一只普通猴子了。 一只普通猴子能随意调动天地灵气为己用已经很不错了,秦浩轩爱惜的抚了抚它的脑袋,小猴子似乎感觉到秦浩轩的宠溺和喜爱,也用毛茸茸的脑袋在秦浩轩的胸口蹭了蹭。 “这小猴子虽然不是【太初】异种,但好好培养,说不定也不会逊色!”璇玑子笑着走过去,想摸摸小猴的脑袋,谁知这小猴竟然对他记恨上他不说好话,朝璇玑子呲牙咧嘴吱吱叫了一声,而后一把吊住秦浩轩的脖子,轻巧的躲到他背后去了。 小猴的举动让璇玑子哑然失笑。 这么来回一折腾,时间已经很晚了,璇玑子对蒲汉忠道:“山中夜路难走,即便走回灵田谷也快天亮了,而且我明天早上要传秦浩轩【天河道法】,所以你去收拾一个厢房,今晚暂且让秦浩轩住下,明天教完他【天河道法】后再回去吧。” “是【太初】!”蒲汉忠点头称是【太初】,将秦浩轩带到一个厢房中,将他安顿好后,两天没休息的他也回去休息了。 在房间中,秦浩轩借着昏暗的烛光又看了看小猴,对它说道:“小猴啊,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唔……你就叫小金吧?” 小猴听后歪着脑袋想了想,它能听懂秦浩轩的话,却不懂小金这个名字到底好不好,所以歪着脖子想了一通,也就由得秦浩轩说了算了。 第七十六章 平地风云动 秦浩轩越发的喜欢这只金色的猴子,抬手又抚摸着它的脑袋,说道:“小金呀,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很好的,教你耕地浇水,种很多庄稼和灵药。” 小金又歪着脖子想了想,眼中露出疑惑。 “庄稼和灵药,就是【太初】比无花果还好吃的东西!”秦浩轩灵机一动打了一个很生动的比方,果然,小金听到比无花果还好吃,登时兴奋得吱吱呀呀起来。 “好了,天晚了,早些睡觉吧!”秦浩轩摸了摸小金的脑袋,心里记挂着自己体内没有灵药药力,修炼速度变慢,得抓紧时间去绝仙毒谷寻些灵药奇珍才行了。 躺下后,他将灵魂附在小蛇上,速度极快的窜下无名峰,谁也没有察觉。 不一会儿,他便到了绝仙毒谷中。 刚踏入绝仙毒谷,绝仙毒谷一成不变的灰暗天色,加上强烈的压力让他心境沉重起来,走进谷口,远远看到不死巫魔的尸体在毒气的腐蚀下,已经腐烂得只剩下一副灰暗的骨架了。 秦浩轩开始朝绝仙毒谷更深处走去,自从吞噬了不死巫魔的魔念后,自己神识前所未有的强大,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利用别人睡眠的时间修炼神识,所以较之前又能多走几步了,绝仙毒谷的外围是【太初】一个庞大的区域,在强烈的毒气下,小蛇敏锐的灵气感知度也大打折扣,秦浩轩只能一点点的仔细搜寻。 就像上次偶然发现的无形剑,他就没有感知到,如果不是【太初】偶然发现,他就要错过这宝贝了。 秦浩轩一点点搜寻得很仔细,心中对几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也愈发的向往,究竟是【太初】一场怎么样的大战,究竟是【太初】一群什么样级别的强者,在这里留下了如此恐怖的印记,他看着这些令人心惊胆战的战斗遗迹,当年那场战斗的场景,在他心中勾勒出来一些…… 漫天飞剑和术法,到处是【太初】残肢断臂和失去生命的尸体,那些珍贵的法宝在激烈的战斗中变成了眼前的废铁,一座座山峰被直接夷平,坚硬的土地被砸出一个个十几米甚至几十米深的天坑…… 时间也过得很快,找了不知多久仍然一无所获的秦浩轩抬起头,算了算时间,自忖如果再不回去就快天亮了,如果被人碰到可不好,尤其是【太初】在自然堂这个陌生地方。 看来明天还得来这里,绝仙毒谷外围这么大的区域,要想一点点的找遍,可是【太初】一个不小的工程。 回到无名峰,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秦浩轩走到璇玑子房中,璇玑子盘膝坐在榻上,对秦浩轩道:“时间宝贵,你现在五心朝天,屏气静心,认真听我说的口诀吧!” 秦浩轩依言盘腿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只花了三息时间就调整得心如止水,等待璇玑子念诵心法口诀。 秦浩轩调整的速度看得璇玑子满意得直点头,蒲汉忠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说秦浩轩虽然只是【太初】弱种的资质,但道心坚固,璇玑子一直是【太初】半信半疑,但现在看来,他完全是【太初】道心坚固的典范呀! 璇玑子将【天河道法】的心法口诀念诵一遍后,解释道:“【天河道法】取上天之水悠长不绝之意,这套功法雄浑悠长,虽然不算什么高级功法,但简单实在,很适合刚出苗的你修炼!” 说着,璇玑子又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亲自将天河道法的一些弊端和修炼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详细指出来,又亲眼看着秦浩轩将【天河道法】运行一次,这才放下心来。 秦浩轩心中感动的同时,也在暗暗震惊,道门正法能让【道心种魔大法】获得突破竟然是【太初】真的! 他之前在不死巫魔身上找出的那个笔记本记载,【道心种魔大法】必须在道门正法的辅佐下才能更上一层楼,他还半信半疑,毕竟魔门的功法怎么可能需要道门正法来辅助? 但在刚才他运转【天河道法】时,在【天河道法】的刺激下,体内【道心种魔大法】的修炼速度也变快了不少,汲取灵力的速度骤然加快许多,而且他还隐约感觉到【道心种魔大法】的微妙变化,但因为刚刚修炼【天河道法】,这种变化还不是【太初】很明显。 秦浩轩暗喜,他刚刚接触【天河道法】,但已经对【道心种魔大法】有很大帮助了,而且【天河道法】还只是【太初】一门很初级的道门正法,若是【太初】更加厉害的道门正法练到高深处,又会是【太初】怎么样的情况呢? 在体内运转了一遍【天河道法】后,秦浩轩起身纳头拜下,发自真心的对璇玑子道:“谢谢师父。” 璇玑子微微一笑,伸手虚虚一扶,秦浩轩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托起,璇玑子嘱咐道:“回去之后勤加练习,以你的道心,只要潜下心来,很快就能掌握这套功法的要点。” “是【太初】!”秦浩轩点了点头,看着璇玑子慈眉善目的笑脸,心中无比温暖。 “回去之后记得每天早上勤加修炼【天河道法】,早晨天地灵气最纯正,切不可浪费了。”璇玑子嘱咐一句后,缓缓闭上眼睛,秦浩轩看着他额头上如沟壑般的皱纹,这是【太初】寿元将尽的缘故,心中有些酸楚。 只是【太初】这种担忧,很快的被另一件事情给快速冲毁。 张狂失踪了!秦浩轩刚刚回到住处,便听到慕容超告诉他的一个大消息,太初教的高层们已经几乎集体出动,寻找这颗失踪的紫种。 在太初教之中,紫种几乎是【太初】百分百安全的,除非有人找死才会去攻击紫种,是【太初】以太初也并不需要对紫种有着过多的看护,就像是【太初】谁会在家里看着已经懂事的孩子一样。 千百年来,太初还从没有发生过在教内丢弟子的事情!谁也没想到,第一次丢的弟子,居然是【太初】紫种! 楚长老汗如雨下的跪在黄帝峰黄龙真人的面前,一五一十讲着张狂失踪前的情况,耶律齐留书说带张狂去山中转转增广见闻。 黄龙真人能明白楚长老看到信时的想法,那便是【太初】一名二十叶的修为弟子,在太初教内想要照看好一名新晋弟子太简单了! 灵田谷早已经被翻找了一个遍,不少长老更是【太初】深入到百兽山之中,施展出各种灵法寻找着张狂的踪迹。 “张狂若是【太初】有什么差池……”黄龙真人看着跪地的楚长老叹了口气:“哎……有什么未了心愿提前办办吧。” 楚长老连连磕头,这一刻他并不在乎黄龙给自己下了死亡判决书,他更在乎的还是【太初】张狂的安危,如果能杀了自己换回张狂,为了太初!杀便是【太初】了! 可,如今!若张狂真的有事,楚长老眼中泪珠哗啦啦往外涌,自己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太初,死了都没脸去见太初的列祖列宗! “去找找吧……”黄龙真人叹气着起身,一把飞剑托着自己化为一道虹芒离开黄帝峰,也加入到了搜寻的行列之中。 “浩轩,你知道吗?咱们太初开出了最高悬赏,若是【太初】能找到张狂,黄龙掌教亲自收其为徒!”慕容超的眼中尽是【太初】兴奋,声音压倒很低,生怕别人听到的说道:“虽然张狂失踪,我希望他死在外面才好,但若是【太初】能够让我找到活的张狂,咱们便真的不一样了。” 秦浩轩后背湿了一片,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张狂失踪!整个太初教都疯了!若是【太初】真的被掌教他们查出来,会不会连累自然堂?若真会连累自然堂大难,那是【太初】万万不能!实在不行,不如自己前去投案?把事情讲清楚!便是【太初】太初因此灭杀自己,也断然不能连累自然堂! “浩轩,浩轩?”慕容超推了推陷入沉思的秦浩轩说道:“你怎么了?” “啊?”秦浩轩清醒过来连连摇头说道:“我在想,我跟张狂从小一起长起来,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会去什么地方。” 慕容超顿时来了兴趣,紧紧盯着秦浩轩,却被赶来的蒲汉忠打断了。 “浩轩,你不去练功,在这里做甚?” “汉忠师兄……”慕容超连忙打招呼说道:“浩轩在想张狂可能会去哪里。” 蒲汉忠心里咯噔一下,之所以这么着急来找秦浩轩,也是【太初】因为听说了张狂的事情,当下把脸一沉说道:“浩轩,不是【太初】做师兄的说你,修炼切忌分心。你的神通能耐,可有长老们那般厉害?他们都找不到,你便能找到?你比他们还能?” 秦浩轩立刻顺着蒲汉忠台阶抱拳弯腰:“师兄说的对,是【太初】浩轩被外物迷惑了本心,这便去修炼。” 蒲汉忠又看向慕容超:“慕容,你也想下,以你的能耐找到张狂的可能。为何不趁着很多人心不沉之时,认真修炼呢?” 慕容超口头上称是【太初】,心中却还是【太初】很不甘心,若是【太初】能成为掌教的道传弟子,那未来的一切都会不同了! 秦浩轩回到房间,脸上很是【太初】担心,却看到进门的蒲汉忠把食指放在嘴唇处说道:“好好修炼,才是【太初】正道。” 秦浩轩顿时明白怕隔墙有耳,连忙盘膝而坐真的开始修炼起来。 第七十七章 灵气精纯紫烟升 清晨时分天地灵气最为纯正,所以早上的时间是【太初】很珍贵的,秦浩轩盘膝而坐,又尝试着将【天河道法】在体内运行一次,有璇玑子详细指出疑难弊端,亲自指点他运转了一次的成功经验,秦浩轩这一次运行【天河道法】较之上一次又顺畅了一些。 运转【天河道法】时,【道心种魔大法】也自主的修炼修练起来,相当于秦浩轩在同时修炼修练两种功法,灵气周转汲取的速度远比运行单一功法要快许多,周围灵气浓郁,这个不小的厢房之的灵气仿彿在一瞬间被抽空,尽数聚集在秦浩轩的周围,浓郁得化作一团团乳白的雾气,将他笼罩其中。 在外人眼里,此时的秦浩轩床头,正氤氲着在一团如沸水一般不住翻滚的烟雾中,这些烟雾还隐约透出一股浩荡正气! 如果此时璇玑子看到秦浩轩吐纳灵气这一幕,一定会惊讶得目瞪口呆,秦浩轩汲取灵气的速度虽然不比弱种快多少,但是【太初】灵气的纯度,比有色灰种都要精纯太多太多,而且透出的这股浩荡正气,远比【天河道法】还要。 一个小周天完毕,秦浩轩本想再将【天河道法】多修炼修练几次,但他感觉再度运转【天河道法】时抽取灵气变得愈发困难,而这些灵气也不如之前的浓郁浑厚,由此导致【道心种魔大法】的修炼修练速度也慢了下来,氤氲在他身边的如烟雾般浓郁的灵气也渐渐淡去。 看来这【天河道法】果然只能在清晨天地灵气最精纯时修炼修练,秦浩轩也索性收功,既然已经慢了下来,再修炼修练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蒲汉忠一旁同样打坐修炼,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两人分别完成一个大周天之后,由蒲汉忠率先退出修炼状态,看到秦浩轩头顶灵气暗暗惊讶。 一直到秦浩轩修炼完毕,蒲汉忠咳嗽了几声,神情透着温暖的说道:“很不错!慢慢来,修仙可不只是【太初】打坐修炼修练,还有许多要学的。方方面面都要认真学习跟修炼,才能提升境界才能增长寿元……咳咳……” 看到秦浩轩投向自己的奇怪的眼神,蒲汉忠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今天该教大力猿猴怎么耕地浇水了!” 秦浩轩跟在蒲汉忠的身后,看着他似乎日渐苍老的身影,备感奇怪的同时略有些伤感,蒲师兄这是【太初】怎么了? 当他们回到灵田谷的田地时,其他人的地基本都开垦得差不多了,招到随从的就由随从们在热火朝天的干活,招不到的就只能自己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勤劳作。 张狂失踪这个事情虽然引起了很大的混乱,但很快弟子们也都明白,找张狂这种事情,不是【太初】自己能掺和的,叶子都没出呢,百兽山都进不去,还找什么找? 别人的地早都已开垦得差不多,只差播种浇水了,秦浩轩跟蒲汉忠因为抓猴子的原因,却连地都还没开垦,新弟子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还有他们身后带着的猴子。 而在这里的入道师兄们则几分怜悯来看待蒲汉忠和秦浩轩,也只有自然堂这些招不到随从的人,才会想用畜生代替随从的无奈手段,对他们这些出身四大堂的弟子来说,是【太初】不用为之的。 蒲汉忠念动法诀,捏动手势,调动自身灵力控制着大力猿猴开始劳作,这些已经被驯服的大力猿猴眼神中除了驯服就是【太初】驯服,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在蒲汉忠的指挥下,开始分工合作干起了耕地浇水等农活。 蒲汉忠开始驭兽时,原本懒洋洋的趴在秦浩轩肩上的小猴子立刻直起身来,认认真真的看着蒲汉忠的动作,眼中精光闪烁,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等蒲汉忠完整的演示一番后,秦浩轩拍拍肩上小金毛茸茸的脑袋,指着这十多头大力猿猴对它说道:”小金,看你的了!” 小猴子兴奋的从秦浩轩肩膀跳下来,一眼得意洋洋的望着这些曾经排斥它、欺负它的大力猿猴,然后带着几分卖弄的朝秦浩轩挤眉弄眼,仿彿要在主子面前好好显露一把身手。 小金可爱的模样让秦浩轩哑然不禁失笑,朝它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后,小金兴奋的开始干活。 其他人一脸不解的望着秦浩轩和蒲汉忠,看他们的模样,是【太初】想要让这只小猴子驾驭大力猿猴去干活?这未免太荒诞了吧? 但是【太初】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只见小金熟练的捏动灵诀,顿时天地灵气疯狂向它涌去,随着它手势调配,轻而易举将这些大力猿猴掌控了,接下来小金按照秦浩轩之前的吩咐,吱吱呀呀的指挥着大力猿猴们开荒垦地,忙得不亦乐乎。 这些大力猿猴在小金的指挥下,干起活来比人还卖力,让那些没有招到随从,只能自己下地干活的新弟子们一个个羡慕不已,有几个甚至在立刻和自己的入道师兄商量,也去抓几只大力猿猴来帮忙干活。 蒲汉忠满意地留下一袋涂抹了蜂蜜的无花果干果干作为小金的奖励,然后对秦浩轩道:“【修仙六艺】中还有很多东西,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我再详细教你一些。” 既然地里有小金指挥大力猿猴干活,自己留在这里也没用事做,秦浩轩十分乐意当这个甩手掌柜,和蒲汉忠找地方学习去了。 在他们两走后,只招到两个随从,不得不自己亲自下田干活的慕容超此时正累得汗流浃背,他看到秦浩轩地里有序干活的那些大力猿猴,也流露出几分艳豔羡的神色,他眼神犹犹豫豫的十分犹疑,似乎也很想走过去讨要两只猴子帮忙干活,却想了想又顿住了脚步了,因为秦浩轩和蒲汉忠两人已经走远了了,现在指挥这些大力猿猴干活的是【太初】那只小猴子,自己总不能跟一只小猴子去商量吧? ******************** 路上,秦浩轩又想起昨夜在绝仙毒谷一无所获,心下不免有些惆怅,若是【太初】不能在绝仙毒谷寻些天材地宝辅助修炼修练,自己的修炼修练速度将会慢下来,将渐渐将泯然众人矣。 难道是【太初】绝仙毒谷里没有宝贝了?这个念头在秦浩轩心中闪过,让他愈发的不安起来。 熬过一个白天后,秦浩轩晚上早早便躺下,然后附身小蛇直奔绝仙毒谷。 虽然秦浩轩对绝仙毒谷其实也是【太初】一万个噁心讨厌,但架禁不住想要在这里得些好处啊,便依旧他硬着头皮钻了进去,然后在自己可活动范围内,开始地毯式一寸一寸的搜索,;如果不是【太初】小蛇没法子掘地三尺,他早就开始挖起来了,听说不少稀世灵药是【太初】长在地下的呀! 令秦浩轩失望的是【太初】,即便是【太初】他地毯式一寸一寸的搜索,整整一宿还是【太初】一无所获。 这已经是【太初】连续两宿一无所获了,秦浩轩心里认为怀里绝仙毒谷已经没有宝贝的念头愈发的强烈,他决定第二天向蒲汉忠打听打听绝仙毒谷的情况,虽然他不一定知道,但或许也能告诉自己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第二天,秦浩轩和蒲汉忠来到田里,昨天小金指挥着大力猿猴已经将这块地翻了一小半,再用有两天时间差不多就能浇水下种了。 站在田埂上,秦浩轩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问道:“蒲师兄,咱们的门派禁地绝仙毒谷,里面据说有很多宝贝,你知道吗?” 听秦浩轩提起绝仙毒谷这四个字,蒲汉忠不禁皱了皱眉,脸上轻鬆的表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太初】一脸严肃:“很多年前那里曾是【太初】仙魔大战的主战场,当时无数正道魔道高手在那里决战,魔道不敌,这时万毒魔尊自爆,使得众多正道魔两道高手都为他殉葬!因此,里面确实留下了不少宝贝!” 蒲汉忠顿了顿,用严肃的语气告诫道:“绝仙毒谷里虽然宝物众多,但里面凶险无比,毒瘴瀰漫,就连咱们宗门几个老祖宗进去也会扛不住。” “这些传言可都是【太初】真的么?” “当然,咱们太初教选在黄帝峰开宗立派,在某些程度上也就是【太初】等着哪天绝仙毒谷里的毒瘴散去,藉着地利的方便,可以进入其中多掠夺一些宝物。”蒲汉忠再度告诫道:”秦师弟,绝仙毒谷里的毒瘴极为厉害,即便是【太初】咱们门派那几尊活了数百年的老祖宗接触一点都会被毒死,在你修为不比老祖宗们强时,千万别兴起什么去绝仙毒谷寻宝的念头!” 感受到蒲汉忠的真切关怀,秦浩轩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暗思量:“我现在只能在绝仙毒谷最外围的一百五十步区域活动,绝仙毒谷如此之大,光在外围就已经得到无形剑、一叶金莲和七星菌这种宝贝,只要我神识修炼修练得够强,在到达更深处肯定能得到更多宝贝,不过说不定也还存在比不死巫魔更厉害的高手,我也得更加谨慎小心才对。” 就在秦浩轩默默盘算时,巫修的他耳力极为灵敏,一些窃窃私语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你们看到没?楚长老的头发居然短时间之内全白了!” “无上紫种就这么丢了,一夜白头这种事情也算正常了……”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浩轩努力让自己的神情表现得正常,心里却满是【太初】担忧,若是【太初】他们发现了张狂死了,那定然要追究凶手…… 第七十八章 奇遇不如悟本心【二连更】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浩轩努力让自己的神情表现得正常,心里却满是【太初】担忧,若是【太初】他们发现了张狂死了,那定然要追究凶手…… 这时,一个早上跟楚长老一起四处寻找张狂的小弟子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带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百兽山的一个悬崖上,发现了耶律齐的一些杂物,虽然已经被烧为灰烬,但还是【太初】被查出来了,还有一些被刻意掩藏血迹;,他还驾驭飞剑仔细查勘了那悬崖绝壁,那悬崖有千丈之高,连楚长老都不敢深入,但他从悬崖的一处荆棘丛上,清楚看到属于张狂老大衣服上的一片布条,他猜测张狂老大可能被推下悬崖遇害了!” “难道是【太初】耶律齐暗害了张狂?” “张狂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耶律齐记挂夺取的?” “不一定啊,张狂可是【太初】无上紫种,耶律齐可能想要张狂以后对他言听计从,张狂不答应,于是【太初】他就痛下杀手呗!” “我看耶律齐肯定是【太初】练了什么魔功,见张狂老大资质极佳,想要拿他练功!” 一个从入道师兄嘴中听说过某些魔门功法的新弟子煞有其事的说道,他的论据最靠谱,惹得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可。 就在各种猜测、各种怀疑之谣言漫天飞舞时,一身衣衫褴褛的张狂缓缓从通往百兽山的路上走来。 张狂的出现顿时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们仔细偷眼打量着张狂时,发现他虽然衣衫褴褛,但眼神却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沉稳冷静光芒,以前他身上的张扬跋扈的气质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太初】难以言喻说不出的淡定和阴鸷。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张狂变了,!变得深不可测! 张狂……回来了…… 秦浩轩和蒲汉忠目瞪口呆的望着活着走回来的张狂,两人都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惊恐的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都看出对方的惊慌,张狂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下去,竟然能够平安回来? 若是【太初】张狂颠倒黑白,说是【太初】自己和蒲汉忠联合起来,阴谋暗算他和耶律齐,杀了耶律齐并且将他推下悬崖,那即便自己如何解释,恐怕也会处于下风吧? 一时间秦浩轩心乱如麻,同时也想到,若张狂若是【太初】拿自己杀死耶律齐,将他逼下悬崖的事情来威胁自己,要求自己将无形剑交给他,又当如何是【太初】好? 虽然张狂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无形剑,无形剑无影无形他也没看到过,但毕竟耶律齐不明不白的死了,张狂肯定会怀疑自己身上有重宝,若不交给他,他就向师门长辈诬告自己和蒲师兄,那又当如何是【太初】好? 秦浩轩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不管张狂向自己索要什么,自己一口咬定说没有便是【太初】,无形剑若是【太初】落在他的手上,自己可就危险了! 蒲汉忠毕竟是【太初】五十来岁的人,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一些后,用沉着的声音对秦浩轩说了一句:“浩轩,不着急。真有事情,师兄给你顶着……” 秦浩轩刚想开口拒绝,便被张狂出现而引起的轰动给打断了,属于这位紫种的小弟们立刻马上围了过上去,脱下自己的衣服让衣衫褴褛的张狂披上。 “老大,您这几天去哪里了?几天不见,可担心死我们了。” 张狂语气沉静的说道:”我在山中修炼修练了两日,山中灵气浓郁,我便多留了几天!” 张狂虽然这么说,但别人是【太初】肯定不信的,因为他现在一身破烂衣衫褴褛,和他一起出去的耶律齐也不见回来,在山上再怎么修炼修练,两天时间也不可能耗两天时间就修炼修练得一身衣衫褴褛啊! 这时楚长老等一干寻找张狂的人得到消息后,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张狂平安无事,楚长老长吁了一口气,如果张狂在灵田谷失踪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条命恐怕都会被黄龙真人给收走! 楚长老对张狂嘘寒问暖一番后,询问道:”耶律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你们之间可是【太初】闹了矛盾纠纷?” 面对楚长老的质问,张狂用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不论眼神或还是【太初】神情都波澜不惊,以用平静的语气回覆复道:”不知道。” 从张狂的衣衫,以及楚长老自个儿的调查就可以猜到,张狂这两天肯定经历了难以想像的危险,但他却表现得非常沉稳,什么也没说,给人一种十分可怕的感觉——张狂变了! 楚长老对张狂的这种改变倒是【太初】很开心,毕竟以前张狂的性子过于嚣张张扬跋扈,这对修仙来说是【太初】很不好的,现在变沉稳下来,去处心中魔障,日后在修炼修练速度上肯定一日千里,注定大放光芒。 看着一脸沉稳的张狂,秦浩轩心里却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虽然张狂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说,但是【太初】这样反倒让秦浩轩更加担心了。 因为以前的张狂自己能够看透,现在的张狂自己却看不透了,而且张狂能从在那千丈悬崖跌下去之后,还能活着走回来,必定是【太初】遇到过什么奇遇。 奇遇在修仙界里说平常平常,说不平常也不平常。秦浩轩自己也曾遇到过,张狂若真也有奇遇这也不奇怪,否则怎么解释他自在千丈悬崖上跌下去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走回来? 秦浩轩正在思索张狂究竟遇到什么样的奇遇,自己日后又当如何面对看不透的张狂时。, 张扬带着一脸笑容走到张狂身边,做出高兴的神情说道:”狂哥,你失踪这两天可把我急坏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应该,在灵田谷这么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遇到危险呢?要不是【太初】你现在平安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太初】对修仙没有信心了,这才悄悄的不辞而别呢!” 张扬的这几句场面话虽然说得热情洋溢,仿彿张狂和他关系真的很好似的,但张狂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只见他右手一抬,一道强大的灵力直接聚集在手上,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印在张扬的胸口,仙苗境一叶的张扬被他直接拍飞,半天起不来。 在张狂动手时,其他人还以为张狂会动用灵法道术对付暗讽他的张扬,却没料到张狂根本不用灵法道术就将张扬拍飞,要知道,张扬可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修为了。 只要不是【太初】瞎子和傻子,在刚才张狂调动体内灵气时,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透出的强大灵力,远远超过仙苗境一叶的水准,楚长老更是【太初】眯着眼睛,诧异的喊道:”仙苗境三叶!” 张狂突破到仙苗境三叶了?他失踪的那天才仅仅是【太初】仙苗境一叶而已,才几天不见,他就突破到仙苗境三叶了? 听到楚长老喊破张狂的修为,那边被张狂打倒,原本还想报仇的张扬彻底打消了念头,不是【太初】傻子的他很快猜到张狂这两天肯定是【太初】遇到仙缘奇遇了,否则修为怎么可能一下子窜到仙苗境三叶的程度?原本以为自己仙苗境一叶,已经堪比紫种速度的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李靖也是【太初】目瞪口呆的望着张狂,他那双眼睛里不住闪烁着精光,神情有些呆滞,心中迴响不住的回想着楚长老的声音:“仙苗境三叶……仙苗境三叶……” 秦浩轩对张狂晋升到仙苗境三叶并没有多少惊讶,毕竟他能在跌落千丈悬崖后还能捡回一条命,再有什么奇遇直接跳上两个等级也是【太初】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务之急是【太初】要尽快去绝仙毒谷寻一些天材地宝,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张狂乃是【太初】紫种,如今又有奇遇,修练速度定然一日千里,若是【太初】被他落下太多,他回头找自己麻烦时,事情便棘手了。 在秦浩轩身后的徐羽也暗暗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在张狂爆发出仙苗境三叶的灵力时,她的心立刻揪了起来,虽然自己和张狂并没什么仇怨,但张狂强大之后肯定不会放过浩轩哥哥,不行,我一定要更努力的修炼修练,不能让张狂在强大之后对付浩轩哥哥! 一直默默关注着徐羽一举一动的慕容超,看到徐羽捏紧的小拳头,立刻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心中一半吃醋一半紧张,虽然自己对徐羽喜欢秦浩轩耿耿于怀,但秦浩轩的为人人品让他很欣赏,而且也曾帮过自己不少忙,如果自己能尽快强大起来,坚定的帮助秦浩轩,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一定能获得徐羽的青睐的! 在其他人各怀心思,种种惊叹时,张狂已经来到了秦浩轩的身旁,两人面对面的四目相对,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深处。 “张狂,你这是【太初】……?”黄龙化为一道虹芒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派掌教平日里端坐黄帝峰,很少有弟子可以见到,如今掌教亲临,众人纷纷跪地。 张狂也是【太初】跪下说道:“弟子莽撞,让掌教担心了。前些日子,弟子去到百兽山,见识了一下。” 黄龙将一道灵法笼罩张狂,确认他的确没有什么大的伤势跟隐患,才松了口气的说道:“日后,休要如此孟浪。山中并非好去处,若是【太初】要去见识,也要上报,你可记的住?” “弟子记下。”张狂仰头望着黄龙那一脸的紧张,再次俯下身子磕头说道:“弟子让掌教担心了,日后必定不会如此。” 黄龙叹了口气说道:“在山中可有奇遇?看你这修为……” 张狂摇头,眼中尽是【太初】真诚,任谁都看得出确实做不得假:“算是【太初】有,也算是【太初】没有。” 黄龙跟秦浩轩纷纷好奇,张狂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黄龙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大小,符龙!破损的符龙!虽然破损不堪,但确实是【太初】一条符龙!只是【太初】,这东西是【太初】杀敌利器,却并非能帮助他提升修为。 “弟子的修为是【太初】自己练出来的。”张狂扫了一眼秦浩轩,才缓缓说道:“弟子失足坠入山崖之下,侥幸未死。弟子端坐于悬崖之下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个问题。我乃紫种,天选之子!却总想依靠身份,来找到外力帮忙完成我想做的事情,这!极其愚蠢!” 黄龙真人慢慢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欣赏跟期许,灵田谷的小孩子打闹他也知道的很是【太初】清楚,本还想日后带他出去历练之时,通过其他事件让他明白,进而成长,未成想他居然自己想明白了。 “弟子想明白之后,便盘膝打坐进而修炼调养,再然后……弟子便一点点顺着峭壁爬上了山崖。”张狂说的很是【太初】平静,但众人听得却很是【太初】心惊胆战,悬崖总是【太初】可以找到路绕上来的,他却选择了冒险爬。 “弟子爬上山崖,看向远方,顿时觉得曾经的自己很是【太初】可笑。”张狂继续的说道:“于是【太初】,弟子便三叶修为了。” 黄龙一脸明白的点动着头,人在死亡临近时往往容易突破,这种险死还生之后的大彻大悟,加上紫种的天赋,三叶修为确实如此,而且看他的眼睛也知道,他定没有任何隐瞒。 黄龙心中很是【太初】高兴,若张狂是【太初】因为奇遇而有今天修为,虽然也值得庆贺,但!这种没有奇遇,反而心境上的成长,导致修为的提升突破,远比奇遇更加宝贵! 修炼多年的黄龙明白,奇遇可以助人一时成长,却根基容易不稳,紫种本就逆天资质,若再有大奇遇,成长虽可怕的很,但或许道心不稳,未来遭受挫折之时,便可能会出现大问题。 “很好,很好。”黄龙眼中满是【太初】欣慰:“你们也都起来吧。” 张狂起身走近秦浩轩说道:“以前是【太初】我不对……” 秦浩轩意外张狂居然会认错,还没等他思考该如何回应对方,张狂已经又说道:“我总是【太初】想要依靠别人来收拾你,这是【太初】我的错。我在悬崖下面想明白了,我要杀你,该由我亲自动手,凭借我自己的本领杀你!就像当日在大田镇你打伤我,也是【太初】凭借你的本事一样。” 在他说这些话时,秦浩轩从在他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往日的猖狂气息。 第七十九章 古战今夕多凄凉 张狂的变化让秦浩轩感觉到,这个同村一起长起来的少年越发变得可怕,虽然修为远不如当日绝仙独谷中的不死巫魔强大,却在气场上隐隐要比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魔头更加给人压力,让人很不舒服。 秦浩轩深吸了口气,稳定着自己的心神说道:“张师弟,你还是【太初】快随掌教真人去黄帝峰看看身体吧,从悬崖上掉下去,可能把你的脑袋摔坏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秦浩轩的话并没有让张狂生气,他那双眼睛淡淡在秦浩轩脸上扫过,仿彿要将他的脸庞轮廓刻在自己脑海一般,道:“我没死,也想明白了。所以你也要好好活着!等到三个月入仙道的最后一天,入水府之后,我就会亲手杀了你!在这之前,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活着,等待我来碾压你!” 张狂说罢,转身走向黄龙真人,看到了掌教的面色在这一刻极其的冰冷不好看。 一个紫种!便是【太初】紫种!也不可以在掌教面前,说残害另一名同门的话语! “我看你真的脑子被摔坏了。”黄龙沉默半响说道:“随我回黄帝峰去,若检查出你的身体无恙,你刚刚的话……已然过界,当受玄冰洞之苦。” 张狂在黄龙的威严注视下选择了低头不语,整个太初!张狂发现自己唯一服气的便是【太初】掌教,上次掌教将自己叫去的一通教导,也让自己心胸眼界都有了很大的开阔,掌教在他这里如同他的父母一般,让其难以产生对抗的念头。 “你是【太初】紫种,当守护太初一草一木,更何况同门?”黄龙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杀同门这种话不但莫要再说,更是【太初】想也不要再想。紫种也是【太初】太初弟子,太初的规矩对谁都一样。你若真的杀他,便是【太初】紫种,本座也敢杀!” 张狂点头称是【太初】,可心中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看法,自己定然会守护太初的一草一木,还有同门师兄弟乃至长辈!只是【太初】……这其中,并不包括秦浩轩! “跟我走吧。”黄龙长袖一卷,灵法将张狂卷起其中,两人化作一道虹芒消失在了灵田谷中。 想着张狂之前说话时的模样,秦浩轩愈发觉得张狂变得深不可测,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在三个月入仙道最后一天,进入水府? 他为什么要提水府呢?难道他在入水府之前便能打得赢自己?是【太初】水府里有什么东西,还是【太初】他有其他奇遇并未说出?可观他之前的模样,话中并无半句虚言,却是【太初】没有在悬崖之下有什么了不得的奇遇。 这些疑问盘旋在秦浩轩脑海,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在人群散去后,蒲汉忠对他说道:“张狂的威胁你不要放在心上,努力修炼修练,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太初】立足的关键!俗话说不炼丹不修仙,虽然你现在还不能炼丹,但我现在会开始教你制作药散。” 秦浩轩点点头,蒲汉忠以前跟他提过药散,药散和丹药的区别是【太初】丹药能更好的保存药力和灵气,而药散会比较损耗原材料的药力。 不过制作丹药不但需要有丹方,而且制作难度大,需求的材料较多,对炼丹者的要求也高。 药散相对来说简单许多,是【太初】初涉修仙的修仙者练手并和提升实力的良药。 一个没有实力炼制丹药,也没有灵石购买丹药的修仙者,想要加快自己提升实力的速度,那么吃药散是【太初】最好的办法。 秦浩轩正要跟蒲汉忠离开,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学习制作药散时,一个有五亩田的扎根弟子走过来,用讨好的语气对秦浩轩说道:“秦师兄,再有两天你的地边傲耕完了,耕完下种后,只需要几只猴子挑水就够了,如果秦师兄你没有别的用处,借几只猴子给我耕地吧!” 这个弟子也是【太初】徐羽阵营的人,那些没信心扎根的弟子纷纷当那几个紫种弟子的随从去了,就连慕容超这个灰种都招不到随从,更别说他这种完全凭着自己努力才扎根的弱种弟子。 这几天他拼命除草垦地,可是【太初】五亩地说少也不算少,辛勤劳作三天后他还剩一小块没有开垦完,而且就算挖完地,紧接着又要施肥浇水,工程量极大。 修仙者,尤其是【太初】他这种初级修仙者身体强度很一般,每天下完地干完活已经日暮西山,累得只想躺床上休息,哪还有时间修炼修练呢? 这对本来就靠着勤奋和毅力才有现在成绩的他造成是【太初】不小的困扰,他本来也想去找几只大力猿猴当随从干活的,但刚跟入道师兄一说,立刻被这位出身四大堂,自视极高的入道师兄耐心的劝阻了,在他入道师兄的眼里,这是【太初】不屑为之的! 虽然入道师兄不屑去捕大力猿猴,但也告诉他,如果秦浩轩愿意借猴子给他干活,他还是【太初】不介意的,于是【太初】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秦浩轩沉吟片刻,不置可否,如果开了借猴子给他的先例河,以后找自己借猴子的恐怕就络绎不绝了。 见秦浩轩流露出为难神色,这名弟子脑中灵光一闪,对秦浩轩道:“秦师兄,要不这样吧,只要你地里的活干完了,在闲暇时借了猴子给我耕地浇水,我地里的收成分两成给你。” 秦浩轩想了想,这倒是【太初】不错的办法,反正有小金指挥,自己的十亩地也不用多久能干完,让小金抽空帮他耕下地、浇下水就能获得两成的收成,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太初】秦浩轩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有一个耳尖的见有人他借猴成功,立马眼馋起来,急忙跑上去表示,也愿意拿出两成的收成,请秦浩轩派几只猴子帮他们干干活。 “行,等我田里的地耕完,下种浇水之后,我就让小金带猴过去给你们帮忙!” 有两成收成的报酬,又也不用自己干活,秦浩轩十分慷小金之慨的答应下来。 秦浩轩无视小金哀怨的眼神,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说道:“好好干活,回头再奖赏你一袋抹了更多蜂蜜的无花果干果干!” 猴子毕竟是【太初】猴子,听说会奖励它抹了更多蜂蜜的无花果干果干,小金一双眼睛立刻闪闪放光了,眼神里的哀怨也一扫而光。 秦浩轩在蒲汉忠的带领下,将一些制作药散的工具准备好,夜幕已经降临了,今天学习制作药散已经来不及了。 秦浩轩毕竟是【太初】少数几个已经出苗弟子之一,所以也分得一间单独的宿舍,虽不比那几名特殊仙种弟子的房间精致,但好歹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又修炼修练一阵子,待到夜深人静时,便迫不及待的附身小蛇,前往绝仙毒谷继续寻找提升实力的天材地宝。 连续两个晚上都一无所获,秦浩轩再淡定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张狂跌下千丈悬崖都能活着回来,勘破了很多事物,对自己将造成很大的威胁,若自己不能快点寻到天材地宝,加快自己的修炼修练速度,待张狂实力强大后,自己就是【太初】他砧板上的鱼肉了! 秦浩轩大约走了一百步后,发现这附近都是【太初】自己前两个晚上搜寻过的地方,于是【太初】他决心走向更深处,虽然压力很大,给他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太初】为了寻找天材地宝,秦浩轩也豁出去了。 秦浩轩抬起头,横亘在他前方是【太初】一个不大的土丘,仅有十来米米公尺高,但却足以阻挡小蛇的视线了,秦浩轩能感觉到那边传来一股令他胆战心惊的莫大气势。 他能抵达去的区域,也就这土丘后面没搜索过了。 去还是【太初】不去? 去的话,那边可能会在那边碰到比不死巫魔还要可怕的魔头! 可不去的话,他在这个区域搜索了两夜也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再在这边死磕下去恐怕还是【太初】会一无所获,而且自己迟早是【太初】要跨出这一步的。 秦浩轩心里徘徊犹豫许久,最终决定跨过这小土丘去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再掉头跑路就是【太初】! 下定决心后,秦浩轩顶着莫大的压力,一步步的爬走上土丘。 花了一主香时间,他才登走上这个仅有十来米公尺高的小土丘,朝土丘的那边望去时,一幕极为壮观的景象出现在他眼帘! 在绝仙毒谷阴沉灰暗底色的天幕下,一个荒凉惨烈的战场遗迹呈现在秦浩轩眼前,触目所及是【太初】一地的残肢断臂,这些被毒瘴侵蚀了几千年的黑色骨架和肢体已经变得极脆,偶尔一阵毒风吹过,有的骨架终于承受不了毒气几千年的侵蚀,摧枯拉朽的化作灰烬,卡擦卡擦的脆响随风传出很远。 被万毒魔尊自爆波及,许多自身实力高深的仙魔两道高手在死时都是【太初】站立着的,在他们残馀的骨架上,还挂着被毒气侵蚀成残布烂缕的衣衫,迎着毒风如一面面旗帜飘飘扬扬着。 秦浩轩抬眼一望,绝仙毒谷的地界还在无限的蔓延,看来这里还只是【太初】战场的边缘,他心中暗暗震惊,当年作为仙魔战场的绝仙毒谷到底有多大? 在这个外围战场,有一具骨骸将秦浩轩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那是【太初】一具长有十丈,如一座小山丘大小的巨大骨骸,也是【太初】这处小战场保存得最完好的骸骨,它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猴尸,在这具巨大的骸骨旁,还有一根长约八九丈,足有四五人合抱粗的巨大铁棒,在毒气几千年的侵蚀中,它已经生出斑斑铁锈鏽。 那股吸引秦浩轩的莫大气势,就是【太初】由这具骸骨传来的。 第八十章 无智无心冷妖兵 看到这具骸骨后,秦浩轩呆住了,即便是【太初】化作一堆骸骨都还能有如此气势,那么它活着时该是【太初】有多么的威风凛凛!,秦浩轩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画面——一头金毛巨猿,手持通天铁棒,身着万兽皮甲,一身金毛闪耀夺目,挥舞手中铁棒可致山崩地裂,呼吸吐纳能让风云变色! 一幕金毛巨猿手持精铁巨棒,横扫六合八荒,所向披靡,仿彿连苍天都能捅出一个窟窿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来,他不禁想到,在那场惨烈的仙魔大战中,这地下躺着的尸骸有多少是【太初】被他打死的? ——不,这里的尸骸绝对没有被他打死的!凡是【太初】死在他棒下的,必定都被他的铁棒砸成肉泥了! 秦浩轩目瞪口呆的在小土丘上足足站立了一主香时间,这才回过神来,该去找宝贝了,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再耽搁下去就要天亮了。 他走下小土丘后,第一个去处就是【太初】那副巨猿骨架,他想当然的认为那里一定有好东西,但当他靠近巨猿骨架时,却感觉自己浑身像针阵扎一样难受,这巨猿虽然已经死了,化作一具骸骨,但是【太初】它的气势仍然能将天都捅破,那已然生锈鏽的巨大铁棒,就像死神的索命的镰刀,透出十足的杀意和霸气! 在巨猿尸骸和绝仙毒谷双重压力下,原本前进一步都要承受莫大压力的秦浩轩,现在更是【太初】寸步难行,但是【太初】为了自己能让自己快速提升实力,想着巨猿尸骸处应该能有一些什么宝贝,所以他硬着头皮,强行驱赶着心头的恐惧,一步步接近巨猿尸骸。 巨猿尸骸距离小山丘也就十来步的距离,但是【太初】当小蛇从巨猿尸骸旁边经过时,秦浩轩忍不住浑身一个机灵,他仿彿能感觉到有一股滔天的气势忽然涌入他的灵魂深处,如被当头一棒,险些将他的魂魄都打散! 那是【太初】一股多么强大的气势!若不是【太初】吞噬了不死巫魔魔念,又每天坚持修炼修练神识,最近神识已强大了许多,秦浩轩恐怕就会在刚才那一下的震颤中被震得魂飞魄散了! 犹是【太初】如此,他还是【太初】感觉自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巨猿尸骸还不是【太初】特意针对他而发出他的气势的,就已经比不死巫魔的魔念攻击还要强悍! 秦浩轩敬畏的仰望了一眼犹如小山丘一般的巨猿尸骸,心中暗暗想道:他活着时气势得有多么强悍啊! 再往前走去,绝仙毒谷的压力仿彿要将秦浩轩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出来;,秦浩轩咬咬牙,他知道最有可能寻得宝贝的地方就是【太初】这具巨猿尸骸附近了,说什么也不能在压力下退却!修仙者连天都不怕,岂能被区区压力就给吓退? 秦浩轩暗暗给自己打气后,顶着双重压力迅速搜寻起巨猿尸骸,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快,否则神识消耗光了,自己可能会走不出绝仙毒谷。 这长有十丈的巨猿尸骸身上穿着万兽皮甲,在绝仙毒谷几千年的毒气侵蚀下,这万兽皮甲已然破破烂烂,但是【太初】还是【太初】能看出当年的威风。 秦浩轩在大田镇也是【太初】鼎鼎有名的小猎人,死在他手下的狮子猛虎不计其数,还有许多叫不上名来的野禽猛兽,他也自认在同龄人中必然是【太初】见过兽类最多种兽类的人,但他看到这身万兽皮甲时还是【太初】傻眼了。 这万兽皮甲缝制得极为精巧,每一块都是【太初】完整的兽皮剥下来的,而且每一张兽皮都不带重複的,秦浩轩暗暗咋舌,缝制这一件万兽皮甲得剥取多少种野兽的皮啊! 巨猿尸骸极巨大,一个晚上下来秦浩轩只搜索了差不多一半,他并没有找到预期的法器或丹药,只发现了一本被毒气侵蚀几千年,已然破破烂烂的秘祕籍。! 这秘祕籍包装得极好,看起来应当比较珍贵,因为它被这巨猿用一块不知名的兽皮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若不是【太初】这兽皮保护,这秘祕籍在毒气侵蚀中早就化作灰烬了,也轮不到秦浩轩来捡便宜。 秦浩轩取得这本秘祕籍后估算了一下时间,若如果再耽搁下去就要天亮了,这巨猿尸骸实在太大了,一个晚上的功夫工夫肯定搜不完,于是【太初】匆忙从绝仙毒谷退出来,赶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藉着昏黄的烛光,他又将这本破破烂烂得不像样的秘祕籍翻了一次,但是【太初】这里面的语句晦涩难懂,还夹杂着许多秦浩轩不认识的文字,翻了一阵子后,还是【太初】没看懂的他歎叹息一声将这秘祕籍放到桌上,准备明天再仔细研究一番。 经过在绝仙毒谷和巨猿尸骸两重压力磨砺下的秦浩轩神识消耗过度,趁时间还早,他放下秘祕籍后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暖和的阳光从窗户射到他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拂弄醒。 秦浩轩睁开眼睛,正准备做起来修炼修练【天河道法】,这时一幕让他十分惊奇的画面印入他的眼帘! 只见不知何时醒来的小金趴在桌子上,正撅着屁股聚精会神的翻阅着昨晚自己从绝仙毒谷带回的秘祕籍,它翻阅时,那双猴眼不住的闪烁着精光,很快,小金将这本不厚的秘祕籍翻阅完毕,在小金翻阅完毕后,这本原本就破烂得不像样的秘祕籍彻底化作了粉末。 然后,秦浩轩看到,小金在翻阅完这本秘祕籍后,激动兴奋的它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起床了,只见它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像狗一般蹲坐在地上,一双猴爪捏了一个兰花指,而后开始吐纳日月精华! 开始吐纳的小金就像一个漩涡,一阵阵精纯的灵气纷纷涌入它的体内,在它的身旁,灵气浓稠得如烟如雾。 “这……这猴子……在修炼?”秦浩轩震惊得目瞪口呆,小金能够引动天地灵气为己用已经让他惊为天人,没想到这小猴子竟然还能像人一样吐纳打坐,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修炼修练己身! 看着小金修炼修练,秦浩轩想起昨夜的那具巨猿骸骨,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感觉到小金打坐起来时,这气势隐约和那巨猿骸骨有些相似,区别是【太初】那巨猿骸骨气势滔天,而小金刚刚开始修炼修练,气势还弱不可闻。! 早晨的时间毕竟是【太初】很珍贵的,秦浩轩惊讶完了后,自己也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吐纳日月精华,汲取清晨精纯的天地灵气,修炼修练【天河道法】了。 半个时辰后,秦浩轩和小金同时睁开眼睛,一人一猴相视对望,小金看着桌子上已然化作粉末的那本秘祕籍,不好意思的吱吱呀呀几声,秦浩轩微微一笑,道:“小金,那本秘祕籍上的东西你都看懂并且记住了吗?” 小金见秦浩轩没有责怪它,高兴的点了点头,吱吱呀呀几声,表示自己已经看懂和且记住了。 秦浩轩沉吟片刻后,心里再次想起这秘祕籍是【太初】从那巨猿尸骸上搜来的,而小金也是【太初】一只猴子,那秘祕籍上还有些自己并不认识的稀奇古怪文字,但小金却能看懂,莫非那是【太初】猴类的秘祕籍? 自己反正看不懂那秘祕籍,既然小金看懂并记住了,秦浩轩也并不在意,思考了半响半晌后,柔声对小金说道:“你能吐纳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的事情,一定不能外传,在外人面前也绝不可以修炼修练,若是【太初】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将你抓去练成妖兵的!” “吱吱?”小金诧异的叫了一声,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它并不明白妖兵是【太初】什么东西。 “妖兵……”秦浩轩顿了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妖兵,因为这也是【太初】蒲汉忠教自己【修仙六艺】时顺口一提,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解释道:“妖兵具体是【太初】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太初】被人练成妖兵之后就没有了自己我,别人说什么你就得去做什么!” 小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忽然伸出爪子指了指挤在屋子角落里的那十只大力猿猴。 秦浩轩摇摇头,道:”被练成妖兵了比它们还要惨,它们还有自己的意识,妖兵可能连自己意识都没有,而且还要做更多的活!” 秦浩轩的话让小金一个激灵,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 他们对话完没多久,蒲汉忠就来敲门了,从今天开始他要教秦浩轩制作药散,不过药散可不是【太初】一两天就能学成的,对于药散秦浩轩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因为学成药散的制作方法后,他以后在绝仙毒谷里找到什么天材地宝,也不用生吞了。虽然制作成药散会对损失一定的药力,但若是【太初】採到比一叶金莲药力还要强的灵药,自己吞下去一下被撑死怎么办?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秦浩轩白天跟随蒲汉忠学习【修仙六艺】,制作药散,晚上则跑去绝仙毒谷寻找天材地宝;,但是【太初】一连七天他都没有寻到什么好东西,倒是【太初】在绝仙毒谷和巨猿尸骸的双重压力下,他感觉自己的神识有长足的进步,再从在巨猿尸骸旁路过时,虽然它的气势还是【太初】那么惊人,仍旧还是【太初】让秦浩轩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动巨猿的气势攻击自己,一下将自己斩为无数段,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来时有那种在鬼门关徘徊的感觉。 没有天材地宝辅助修炼修练的秦浩轩,修炼修练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徐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在这七天时间里,玄冰洞传来的消息,被关禁闭的张狂的修炼速度之快,已经不能用惊人来形容,玄冰洞关押并未给他造成任何困扰,反而成为了磨炼他身体跟心性的一处重要宝地。 酒话 喝的挺多的。 太初是【太初】我想写很久的书也是【太初】我很得意的作品,未来的章节会让我更加得意。 我写过很多小说,寂灭天骄的豪迈热血,叱咤风云的霸气无双。僵尸医生的阳谋。 我喜欢寂灭天骄的秦奋那句,你们一起上吧! 我喜欢僵尸医生大配百辟妖人说的:应龙啊,对不起啊,百辟叔叔说谎了。我百辟今生从不说谎却对你说谎了,我回不去了。 我喜欢百辟对主角说的:应宽怀,我一生看得起的人只有两个半,别他的让我看不起你! 我喜欢叱咤风云王子跪在自己的奴隶面前磕头说的:求你放开我,我这一生不知道什么是【太初】朋友,当我知道的那一刻,我却被困在这里,他们在外面为我拼命!我求你了放开吧!我给你磕头,求你放开我,便是【太初】死!让我跟他们死在一起吧。我求求你了! 我喜欢兵人里面,第一大堂本木的话:什么是【太初】力量?无名你看到了吗?这是【太初】我的力量,凌驾在你之上,凌驾在一切之上的力量。 我喜欢兵人之中兵痞们在大战的之后,满地死尸中有人喊:还有活着的没? “我……” “我……” “我……” 我喜欢兵人里的主角无名讲的冷笑话:从前有只大灰狼对小小白兔说,我要吃了你 兵痞:然后呢? 无名:然后大灰狼便将小白兔给吃了。 我喜欢叱咤风云中主角那真正的废柴父亲,看着重伤的主角乾劲挑战天下第一人说出的豪言:打!只要你敢打,我就敢看! 我喜欢寂灭天骄麒麟对主角秦奋说的话:你,不配 我喜欢开天薛天说的话:这时代,是【太初】我们的了! 我喜欢的很多很多,因为我喝酒了,所以不记得!但没有问题! 我喜欢很多,我喜欢豪迈,我喜欢热血,我喜欢的是【太初】值得敬佩的敌人!我喜欢的是【太初】豪迈的人生,我喜欢的热血无前! 我现在喜欢的是【太初】太初!很多人说仙侠无法热血,我说!你给我闭嘴!看我告诉你什么是【太初】热血!看我告诉你什么是【太初】豪迈! 有人说太初目前的格局太小,我想说,闭嘴!看下去,太初从来不小! 太初,真的是【太初】一本不同的仙侠。这里的门派不再是【太初】踏脚石,这里的角色不再是【太初】npc,这里的太初不同于很多仙侠。 看下去,真的!看下去!我们的太初一定是【太初】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里,是【太初】太初!我们,是【太初】太初!豪迈的太初,温情的太初,热血的太初。 我们,是【太初】,太初人。 酒话,也是【太初】真心话,太初啊!我不负你,你也不会负所有爱太初的任务。 高楼大厦:2018,2,10晚20:29 第八十一章 自然玄妙取丹元 徐羽着急,但是【太初】秦浩轩并不着急,他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去巨猿尸骸附近搜寻,每次都熬到神识即将耗尽才出来,这一连七天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太初】他发觉自己的神识进步很大! 他算计着自己白天跟随蒲汉忠学习【修仙六艺】,晚上去绝仙毒谷寻宝兼锻炼锻鍊神识,虽然自己没法得到神识攻击的秘祕籍,但只要等神识强大到一定程度,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攻击敌人,届时就算比自己强十几叶的仙苗境强者,自己也能重创他的灵魂,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 转眼,入仙道已经开始了十天,这十天秦浩轩获益良多。 他白天跟随蒲汉忠学习【修仙六艺】,并初步掌握了如何制作药散,晚上去绝仙毒谷寻找天材地宝,并且利用绝仙毒谷的压力和巨猿尸骸的气势修炼修练自己的神识。 在这几天中,小金每天指挥大力猿猴挑水浇地,忙得不亦乐乎。 秦浩轩这十亩玉米地是【太初】播种最晚的,但他地里玉米苗都长了四五寸高,绿油油一大片长势喜人,是【太初】所有玉米地里长得最好的一块,当然,这除了小金和大力猿猴们的努力外,秦浩轩选的这块地是【太初】不错的灵地,也是【太初】一个重要因素。 这天早上,秦浩轩伸了伸懒腰坐起来,他醒来时床上已经看不到小金了,秦浩轩心里暗暗感歎叹这小猴子修炼修练竟然比自己还勤快,不过在它修炼修练的这几天下来,毛色确实比以前光亮柔顺了不少,身子也健硕了很多,至少现在的它,可不是【太初】随便一只大力猿猴就能推倒的了。 秦浩轩看了看屋子中间,也不见小金的身影,一楞之后不禁饶富兴味玩味的笑了起来,暗道:“难道它又抓猴子去了?这小猴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浩轩上次和蒲汉忠在百兽山一共抓了十二头大力猿猴,小金修炼修练后的第三天,他打开门时,便发现自己屋子外一共有十五头大力猿猴了,想来一定是【太初】这小猴子嫌自己手下猴手不足,于是【太初】单独跑去百兽山抓大力猿猴去了。 带着玩味的笑容,秦浩轩打开自己的房门,发现小金果然在外面,在它的身前是【太初】整整齐齐站了一排,每一头都足足比它高将近一米的大力猿猴,秦浩轩仔细数了数,竟然足足有二十头! 而且让秦浩轩更惊讶的是【太初】,这新来的五头大力猿猴额头上并没有驭兽符,看上去也不像吃了驭兽丹,太阳穴上更没有驭兽针! 完全没有驭兽的气息! 再仔细看看,可以发现新来的这五头大力猿猴有些地方脱毛了,身上有一些淤青,猴脸更是【太初】鼻青脸肿,看样子经过了一场激烈的厮打。 秦浩轩暗暗吃惊,以前小金经常被大力猿猴欺负,随意一推都能被推个趔趄,现在它竟然凭着借一己之力,将这五头大力猿猴给打服了! 之前小金连一只大力猿猴都打不赢,现在能将五头大力猿猴生生打服,而且看它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七天时间,小金修炼修练速度得有多快啊!秦浩轩倒抽了一口凉气,就比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七八岁孩童,在修炼修练七天后将身强体壮的成年人打得服服帖帖,能不叫人惊讶么? 此时的小金正在吱吱的训斥着这几只大力猿猴,教它们如何垦地和浇水,并亲自示范在种满玉米苗的地里该如何走路才不会踩到玉米苗,看它那认真的模样,秦浩轩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同时,秦浩轩又隐约有些担心,小金修炼修练了那么秘祕籍之后,会不会生出妖气呢? 在人类修仙者的思想里,只有人类才能修仙证道,其他物种生出灵智偷窥天道是【太初】为妖,很多妖术修炼修练后是【太初】会生出妖气的,小金修炼修练了这本如此厉害的猴类秘祕籍,会不会也生出妖气呢? 在太初教这个自诩修仙正派的门派中,是【太初】绝对不允许邪魔外道和妖族的存在,若是【太初】被别人发觉出小金身上的妖气,他们不但会立即杀死小金,而且还会给自己惹来不小的麻烦! 几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之后,正道和妖魔道的对立愈加厉害,双方若是【太初】相见,绝对是【太初】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过眼下想勒令小金停止修炼修练是【太初】不可能的了,秦浩轩的潜意识里甚至还期待看到小金修炼修练后的变化,他朝小金投去一个鼓励的笑容后,转身回到房间,盘腿开始修炼修练【天河道法】和【道心种魔大法】。 半个时辰后,秦浩轩停止了修炼修练,最适合【天河道法】修炼修练的时间已过,现在该去找蒲汉忠师兄学习【修仙六艺】了,在这些天【天河道法】和【道心种魔大法】的同时修炼修练下,他的仙苗根茎变得更加粗壮,但还是【太初】没有长叶的迹象。 就在秦浩轩要去找蒲汉忠时,有一个扎根弟子找上来门,用一脸谄媚讨好的语气对秦浩轩说道:“秦师兄,能借您的猴子每两天帮我浇一次水么?我现在每天都自己挑水实在太累了,耽误修炼修练时间不说,更惨的是【太初】还还挑不了多少,现在地里的玉米苗因为缺水都长得病怏怏的!” 秦浩轩微微一笑,举起右手伸出两个指头,那人立刻明白过来,说道:“两成收成?没问题,这是【太初】您应得的,只要您让您的猴子每两天给我浇一次水,收穫后两成收成立马奉上!” 得到秦浩轩的首肯后,那人兴高采烈的走了,秦浩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自从有了小金后,自己完全不用去地里打招呼了,小金每天都能把地里的玉米苗伺候得妥妥的,还能抽出时间帮其他人浇水,现在这些拥有土地的新弟子中,除了三个紫种弟子有许多随从,不必请自己帮忙外,其他人都请自己帮过忙,到收穫时,他们的田地里的庄稼都有自己的两成收益。 秦浩轩拍了拍小金毛茸茸的脑袋,心中暗暗想到,有了小金后,我很有成为富翁的潜质啊! 这时,晨练完毕的蒲汉忠也来了,打断秦浩轩脸上的满足笑容,对他说道:“咳咳……我们今天要学点【修仙六艺】外的新东西!” “【修仙六艺】外的新东西?”秦浩轩眨巴眼睛,看蒲汉忠那神秘祕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很有价值的样子,于是【太初】问道:”是【太初】什么新东西呢?” 蒲汉忠也不回答,他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枚已经没有灵气的废丹。 “这是【太初】……废丹?”这种废丹秦浩轩也有,不过他是【太初】从绝仙毒谷中找出来的,不像蒲汉忠的这些废丹,是【太初】炼制时出岔才变成了废丹。 “对,就是【太初】废丹!”蒲汉忠将这几枚废丹递给秦浩轩,道:“你觉得这几枚废丹还有价值么?” 秦浩轩拿着看了看,这几枚废丹黑不溜秋丢全无灵气,不像正常丹药那般珠圆玉润还带点光泽,就跟地上随处可见的石头一样。 “对于那些四大堂的弟子来说,废丹炼废了当然是【太初】没有价值的,只能重新炼了,但是【太初】咱们自然堂被他们四大堂打压欺负,门派每年也只给我们极少的资源,所以我们就发明了一个办法,将废丹提纯,尽量将其中的药性提炼出来,再补齐炼废了的那几种药材炼制出新的丹药!或者直接制成药散。”蒲汉忠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废丹往往是【太初】其中某种或者某几种药性被炼废了,并不是【太初】整颗丹药之好几种药性全部废了;,而一颗最简单的丹药都是【太初】由六七种药材炼制的,而稍微複杂一点的丹药则要用上十几种药材,所以找到一颗废丹就相当于找到好几种药材,再将其他几种炼废的药性补齐就简单多了。” 蒲汉忠的话让秦浩轩眼前一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蒲汉忠接着说道:“别小看辨识废丹,其实辨识废丹是【太初】一门很大的学问……咳咳……几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之后,许多上古丹方都缺失了,现在不少高级丹药都是【太初】从以前的残丹、废丹中分析出药性药量,然后再配制出来的!” “不过研究丹药和提纯丹药可不是【太初】一件简单的事情,对其他资源丰富的四大堂来说,他们完全不必担心找不到炼丹的材料,而且他们的田地远比我们自然堂弟子的田地要多,所以他们宁可将时间用在种植上。”说完这些,蒲汉忠用一脸严肃的神情对秦浩轩道:“提纯废丹也有一门术法,名叫取元术,这取元术是【太初】我们自然堂独创的,但是【太初】这取元术可不是【太初】随便能学成的,因为学习取元术需要用到神识!” “神识?”秦浩轩心头一动,对别人来说神识是【太初】弱项,但却是【太初】自己的强项啊。 “对!”蒲汉忠看了看似乎有些心动的秦浩轩,道:“神识虽然只有仙婴道骨境的老祖宗才能开始修炼修练,但是【太初】我们自然堂的取元术,却可以巧妙的把稀少的神识提前动用,初级的取元术只能提取最初级的废丹,取元术的修炼修练等级越高,不但能提纯更高级别的废丹,甚至可以让神识也提前增进,虽然增进的极其缓慢,在其他堂来看,把时间用在这里,还不如用在修炼上,来的更好。毕竟,取元术修炼的神识增长速度,到最后也无法形成神识压制,或者神识攻击……咳咳……” 第八十二章 取元中有黄金屋 秦浩轩点了点头,这取元术也像其他术法一样,会随着使用次数增多,经验积累,感悟增强,施展该术法的威力或作用也会随之提升,而修仙者将其分为七个等级,只要掌握并使出该术法,便是【太初】一级,但是【太初】想要将该术法的熟练程度练到二级甚至更高级,除了勤奋这个主要条件还有资质悟性的因素在内,不过修炼修练取元术可以修炼修练神识,这已经是【太初】意外之喜了。 “那取元术练到高深时,也能将许多高级丹药提纯?” 蒲汉忠苦笑一声,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说道:“理论上来说是【太初】这样的,但其实不能!” 秦浩轩诧异的问道:“既然能提取初级残丹,为何高级残丹就提纯不了呢?” “取元术是【太初】我们自然堂独创的术法,因为资质悟性还有神识的限制,现在还没有人修练到能够提纯高级丹药的地步,取元术目前的最高水准是【太初】师尊,但因为神识等因素的限制,他老人家也只练到了三级,而更高级的取元术进阶术法只存在理论中,还需要大量神识去推断到底是【太初】不是【太初】正确的,在我们自然堂中还没有人有达到那个神识水准。” 秦浩轩对蒲汉忠的解释还是【太初】不太满意,虽然这个术法是【太初】自然堂独创的,自然堂没有仙婴道骨境的修仙者,但是【太初】门派中不就有两尊么?像取元术这么好的功法,他们也可以帮忙完善呀!于是【太初】一脸疑问的问道:“取元术这么好的术法,门派中的几个老祖宗就是【太初】仙婴道骨境,他们为什么不修炼修练呢?如果他们修炼修练的话,不就能将这个这么好的术法修订得更加完整么?” 蒲汉忠摇了摇头,道:“取元术可不是【太初】随便谁都能够修炼修练的,取元术的本质就是【太初】弱者共鸣!废丹相对成品丹药中是【太初】残破的,而我们这些弱种相对那些饱满,甚至特殊仙种更又是【太初】残破的,利用神识为桥,让我们体内的弱者气息和残丹中的气息连接起来,可以产生这种很奇妙的共鸣,而那些饱满仙种甚至特殊仙种,就算资质再怎么好,也是【太初】无法和废丹产生共鸣,无法产生共鸣,即便是【太初】神识再强大,他们也无法提炼出废丹中的有用药效。” 就在他们说话时,旁边一个屋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然后飘来一股焦糊味,紧接着传来一声怒骂:“我操,真晦气!。” 这是【太初】一个叫鲁镇的扎根弟子的房间,此时他的入道师兄高森正在教他如何炼丹,结果丹没炼成反而炸炉了,只见那个来自四大堂弟子的入道师兄略显狼狈,手里拿着一颗废丹,朝秦浩轩这边走来。 “高师兄,您拿着一颗废丹去干嘛?”鲁镇小心翼翼询问高森,刚刚炸炉的高森一脸面阴鬱,灰头土脸。 “卖废丹!”高森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嘴朝蒲汉忠一努,道:”以后你的丹如果炼废了也不要丢了,自然堂的人专收废丹的!” 高森走到蒲汉忠面前,将这颗废丹递给他,道:“这枚废丹,你收不收。” 蒲汉忠接过废丹,在高森略带藐视的眼神中研究起来,又看又闻又嗅的,嘴里唸唸有词,努力分辨这枚废丹哪几种药性被炼废了,哪几种药性还能用;,半响半晌后才抬头望着高森,说:“这枚德体丹一共放了六种灵药,现在已经炼废了三种,我出价两千斤一级玉米。” 高森冷笑一声,道:“你看清楚了,这六种药材随便一种,都不止不止两千斤一级玉米呀!” “你想要多少斤?” “一万斤一级玉米!”高森很不客气的漫天要价,一万斤一级玉米,都足以换一枚完整的得体丹了,他这么没有诚意的漫天要价一来是【太初】等蒲汉忠坐地还钱,二来也是【太初】看不起自然堂的人,存心戏耍一番。 蒲汉忠也不生气,用淡然的语气说:“两千斤一级玉米。!” 高森见他这幅不慌不忙宠辱不惊的生意人模样,也没了戏耍的兴致,道:“八千斤一级玉米。” 蒲汉忠一声不吭的将废丹放在右手掌心中,伸向高森,意思是【太初】谈不拢你可以拿走。 “晦气。”高森暗暗滴咕一句,道:“七千斤一级玉米……” “六千斤一级玉米……” “四千斤一级玉米……” “三千斤一级玉米,……,再少我就不卖了。” 高森的声音接近暴走边缘,但是【太初】蒲汉忠还是【太初】不为所动,用淡然的眼神冷冷漠的望着高森,最后开口道:“两千五百斤一级玉米,不卖你拿走……咳咳……” “好吧!”高森看着蒲汉忠手里那颗黑不溜丢秋如石头一般的废丹就有气来火,既然丹已经废了,只能捞一点算一点了。 交易完成双方清点后,高森一脸晦暗的走了,继续筹备灵药准备炼制新丹去了。 这时候,鲁镇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高师兄,自然堂的人收废丹干嘛?” “自然堂的弟子不但修为水平很差,他们还专收我们不要的垃圾。以后你有什么炼废的丹,制废的符或法器都可以卖给他们,他们给的价格虽然极低,但好歹也能捞回一点成本。”高森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的解释道:“他们自然堂是【太初】垃圾堂,废丹、废器、废符对他们可都是【太初】宝贝,他们能从在这些垃圾里提纯,然后再制作成新的丹药、法器或灵符。” “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提纯,要去便宜他们呢?” 高森不屑冷笑道:“提纯废丹的术法是【太初】他们自然堂独创的,我们没有练过也不屑去练,提纯一颗废丹对我们来说太浪费时间,他们也就因为太废了,所以分配不到资源,所以只有而且这种注定没多少出息的垃圾堂垃圾弟子才这么做,他们人少、资源少、资质差,自知反正修仙反正没有希望,所以光专门钻研这些旁歪门左邪道的。” “哦!”鲁镇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望了选择蒲汉忠做入道师兄的秦浩轩一眼,眼神无比蔑视。 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修炼道心种魔的关系,秦浩轩五官极为敏锐,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他非但不觉得悲哀,反而觉得十分高兴,因为自己选对了人、跟对了堂,对于修仙者来说,每一分修仙资源都是【太初】难能可贵的,聪明的人会将这些好好利用,好创造出最大价值。 秦浩轩高兴的可不止是【太初】选择自然堂选对了,还因为自己在绝仙毒谷里没捨得丢弃的废丹,看起来也将成为也是【太初】宝贝嘛! 一颗低级的丹药都能派上用场,那绝仙毒谷里寻找出来的那些高级废丹,如果能将其中一些有用的药性提炼出来,岂不是【太初】更有用处了?不过前提是【太初】自己的取元术必须足够提取从绝仙毒谷找出来的废丹。 当秦浩轩十分开心的聆听着蒲汉忠讲解如何分析废丹,传授他取元术时,却不知徐羽正为秦浩轩的“【不思进取”】而暗暗焦急,其他扎根弟子在入道师兄的指点下,已经有两个出苗了,但而秦浩轩这十天下来,修为还一直在原地踏步。 而慕容超看到秦浩轩的修为在原地踏步,内心感触却是【太初】五味杂陈,即为朋友的修炼速度感到忧心忡忡,同时又暗暗庆幸,因为他在这十天的学习中已经有要长叶的迹象了,这证明他即将开始超过秦浩轩! 在慕容超的思想里,只要自己远远将秦浩轩甩在身后,就有机会得到徐羽的芳心。 ********************************* 取元术就是【太初】利用神识辩物的原理,将废丹中的有用药力辨识出来,然后借助丹炉、炉火等工具将废丹中的药力精华取出,用玉瓶装取保存,提取出来的药物精华可以用来炼制新的丹药或者药散。 回到房间,蒲汉忠开始教秦浩轩取元术,他取出一个比成年人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精致丹炉,还有十个酒瓶大小的玉瓶。 这个小丹炉和其他丹炉不同的是【太初】,它的炉底部分有一个小壶嘴,看起来更像一个茶壶,差别只是【太初】茶壶的壶嘴在壶的上半部分,而它的壶嘴在炉底罢了。 蒲汉忠点起炉火,将那枚残丹放进丹炉中,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炉火的大小,将自己微弱的神识投入残丹中,秦浩轩明显感觉到蒲汉忠脑海中微弱的神识一闪,然后尽数附在那残丹之上。 蒲汉忠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枚残丹,皱着眉,聚精会神的用神识体悟和分析残丹的药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成剑指,透出一道精纯的灵力控制着炉火,随着他剑指幅度轻微很小的上下移动,炉火也时大时小的变幻着。 在丹炉里的这枚残丹在炉火的炙烤下,开始逐渐变热,这时蒲汉忠的眼中精芒闪烁,丹炉中的废丹微微颤动着,这是【太初】他已经和废丹取得共鸣的表现。 蒲汉忠一边盯着废丹,左手开始拨波动丹炉上的一个小机关,随着他左手拨波动,丹炉中的废丹开始转动起来,他则适时调整炉火的大小,不一会儿,这枚废丹开始融化,蒲汉忠脸上现出喜色,他迅速取了一个玉瓶放在小丹炉的壶嘴处,只见一道瀰散着灵药清香的黏稠浆液流了出来,犹如牛奶一般雪白,这颗龙眼大小的残丹被提纯后,竟然炼出接了小半瓶精华。 第八十三章 古丹残丹藏金山 演示了完毕后,蒲汉忠看了看手中半瓶药液精华,满意的说道:“这只是【太初】最初级的残丹,能提出这小半瓶精华,加上行气草后,可以炼制出一包行气散了!行气散可是【太初】好东西啊,正常的一包行气散有五钱重,吃了行气散后会在丹田内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将附近的灵气快速吸取来,是【太初】刚入门、吃不起行气丹的修仙者提升修为最好的补品。” 紧接着,蒲汉忠又拿起一枚残丹开始解说道:“别看我提纯好像很容易,提纯一枚残丹看起来是【太初】很简单的事,但当你的神识进去之后,就会发现这枚残丹的内部结构极为複杂,犹如一个迷宫,而你要找的有用药力就藏在这迷宫中;,越高级的残丹内部结构就越複杂,对我们来说迷宫也就越大,而且给我们闯迷宫的时间也很少,因为我们的神识很弱小,经不起消耗,所以一开始都是【太初】从最低级的残丹开始练习,等取元术等级高了,神识强大了才能提取更高级的残丹,否则直接提取高级残丹,不用多久就会将神识消耗干淨,还会一无所获!” 接着,蒲汉忠又将取元术详细教给秦浩轩,包括如何快速和残丹取得共鸣,以及一些自己感悟出来的经验手法。 教完取元术,蒲汉忠歎叹了一口气,一脸惆怅的说道:“我的资质很一般,根本无法修炼修练到仙婴道果境,取元术虽然能修炼修练神识,但修炼修练的速度很慢,我打入门就开始学习取元术,至今三十年,取元术到了第二层,但神识只比一般人强大少许,所以也无法教你更多了,我想我估计这辈子也没机会看到别人用取元术提纯出高级残丹了。但是【太初】照理论说,取元术提纯高级残丹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太初】天生弱种,能迅速和残丹取得共鸣,并且有着而且天生神识强大的神识辅佐,这种人神识强大,便有足够的时间去分析高级残丹极为複杂的内部结构,就像老鼠拖油瓶,每次都能将高级残丹里的精华拖出来一点。” 说完这些,蒲汉忠从感歎叹和惆怅中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咳嗽了几声,道:“我说这些干嘛呢,反正我们也没高级残丹,也不是【太初】那种天生神识强大的天才,老老实实修炼修练取元术,从最低级的残丹开始提取吧!” 蒲汉忠将一枚最初级的残丹拿给秦浩轩,道:“光听光看是【太初】没用的,你拿这枚残丹练习一下取元术吧!” 秦浩轩接过残丹,将它投入丹炉内,然后闭上眼睛,将脑中闪着金光如山一般巨大的神识分出一小部分,而后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将这道神识附在丹炉中的残丹上,对其他人来说,使用取元术时都恨不得自己神识越强越好,但秦浩轩却担心自己神识过去多了,会一举将这枚残丹撑爆! 适量的神识进入残丹中,秦浩轩用取元术开始分辨药性。 残丹果然如蒲汉忠所说,就像一个複杂的迷宫,而且还是【太初】一个氤氲着浓浓白雾的迷宫。 蒲汉忠说过,神识刚进入残丹时会发现残丹的迷宫上氤氲着一层浓郁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这层白雾就是【太初】还没有与残丹取得共鸣的缘故,只要将自己弱种的气息散发出来,努力和残丹取得共鸣后,这团迷雾就会自然而然的散掉。 秦浩轩催动体内灵气,将夹杂着弱种气息的灵气注入一丝到残丹中,很快,这团浓郁的白雾就散去了,残丹在丹炉中微微颤动,这是【太初】已经取得共鸣的表现徵兆。 一旁观看的蒲汉忠惊讶得目瞪口呆,当初他修炼修练取元术时,光是【太初】与残丹取得共鸣这一步就足足花了半个月,不过他想想也就释然了,自己这个秦师弟虽然是【太初】弱种,但很多方面都出色得连饱满仙种甚至特殊仙种都比不上,这么快与残丹取得共鸣也实属正常。 与残丹取得共鸣后,迷雾散去,残丹的内部结构就像一个迷宫般出现在秦浩轩眼前,他发现如果神识过于弱小,迷雾去除后就像掉入一个大迷宫,根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必须自在迷宫内中绕清楚了,才能从在残丹中抽取有用的药力,但秦浩轩却不必绕这个迷宫,他的神识太强大了,刚附上去,便居高临下的将残丹的整个内部结构看清楚了,然后按将蒲汉忠说的经验和方法酝酿一番后,开始抽取有用药力精华。 秦浩轩按照取元术中控制炉火的方法,用体内灵力调整炉火的大小,将残丹中的药力精华和已然炼废的糟粕分开,然后手忙脚乱的拿着一个玉瓶放在丹炉的壶嘴处准备接药力精华。 蒲汉忠看着秦浩轩拿玉瓶的动作,微微一笑道:“别着急,你现在还在迷宫里没转出来吧?等你转出来,再将药力精华和糟粕分开,然后再……”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丹炉壶嘴忽然流出一道乳白色的药力精华,尽数装在了玉瓶中,约莫摸装了小半瓶。 蒲汉忠再次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浩轩,不敢置信的拿起丹炉中已然半点药力不剩的一团残渣,左右分辨,最终不得不确信,这颗残丹真的不剩半点药力了。! 蒲汉忠看向秦浩轩那惊诧的眼神分明写着两个字:“变态!” 一般来说,初学习取元术的修仙者,在十天之内能够哪怕从残丹中拖出一丁半丁点东西,都已经能称之为天才了,这种天才虽然也是【太初】弱种,但就是【太初】天生神识比一般人要略强点,但秦浩轩在不到一主香时间就将一枚残丹的精华抽取得捐滴不剩,除了称之为变态外,天才都不够形容他! 秦浩轩默默盘算了下,自己将这枚最初级的残丹提纯,足足花了一主香时间,他并不知道一个初学者在这么短时间提纯一枚残丹是【太初】多么难得,反而在心里默默总结道:自己手法不够纯熟,在将有用药力和糟粕分开时浪费了不少时间。 秦浩轩嘿嘿一笑,神情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太熟练,下次还能更快!” 如果被自然堂其他一两个月才能提纯出一点点药力的弟子听到这句话,不知会不会嫉妒得将他活活打死! “十天能提纯出一点点都算天才了,你……你已经很怪物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蒲汉忠不忘叮嘱他道:“你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太初】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透露出你能这么快将精华从在残丹中提纯出来,如果让某些心术不正的门派大佬知道你有这能力,说不定将你掳去,逼你一辈子为他们提纯残丹也说不定!” 蒲汉忠担忧秦浩轩太天真,将所有的门派大佬都当成好人,所以又加强语气强调道:“这一点,切记切记!” 早被古云子暗算过的秦浩轩认真点点头,道:“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谢谢师兄提醒!” “嗯,这里是【太初】十颗残丹,你今天先拿这些残丹练练吧!”蒲汉忠留下十枚低级残丹后,又叮嘱道:“取元术比较伤神识,就算你的神识天生比一般人强,但也要注意节制,最好是【太初】每隔一天练一次,给神识恢复时间,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伤到神识后会很麻烦!” “秦师弟,你一定要努力修炼修练,记住只有修为的晋陞才能增长寿元……咳咳……”蒲汉忠临行前,再次嘱咐道。 秦浩轩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不会告诉蒲汉忠自己的神识很强,在这种低级丹药上用取元术,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不明真相的蒲汉忠毕竟是【太初】一番好意,所以秦浩轩再次对他道谢后,蒲汉忠也回自己房间修炼修练去了。 在蒲汉忠走后,秦浩轩又将这十枚残丹提纯了,虽然提纯一枚残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连续一天内连续使用取元术,还是【太初】有些累的,提完这十颗之后,秦浩轩抬头看了看天色,发觉时间不早了,消耗了不少神识的他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做了一个美梦醒来的秦浩轩看了看外面黝黑的天色,外面已经没有人走动,隐约还能听到附近其他屋子里传来呼噜声,此时在田地里劳累了一天的小金也趴在床上睡着了。 既然没有人打扰,秦浩轩将那几枚从绝仙毒谷找出来的残丹拿了出来。 这几枚大小形状各异的残丹明显很高级,秦浩轩尝试着将自己神识注入其中一枚残丹中,他的神识进入许久后,眼前还是【太初】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试了许久和运用一切与残丹产生共鸣的办法,试了许久,却都没有成功。 秦浩轩无奈的将神识从这枚残丹中退出来,他又用神识进入一颗比刚才那枚丹稍微残破一点的丹药,发现还是【太初】无法取得共鸣,但是【太初】白雾却要淡薄一些。 秦浩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在其他几枚比较完好的残丹上扫过后,最终停留在一枚最破烂,甚至还缺了一角的残丹上。 他将自己神识进入残丹后,从自己丹田抽取一丝夹杂着弱种气息的灵力注入残丹中,还是【太初】没有动静,但是【太初】挡在他眼前的白茫茫的迷雾稍微稀薄了一些既然,这迷雾已淡去一些,证明他还是【太初】很有希望的,秦浩轩欣喜的再注入一道灵力。 终于在一盏茶时间后,这枚来自绝仙毒谷的残丹接受了秦浩轩,阻挡秦浩轩窥视的迷雾尽数散去。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十枚低级残丹,秦浩轩可以用神识将它们整个内部脉络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次他犹如置身在这个迷宫之中,面对眼前无数条纷杂紊乱的道路,却不知该走哪一条道。 秦浩轩不禁加大了神识的投入,随着他神识每增强一分,便能他感觉这枚残丹的内部脉络在他眼前就清晰一分,足足花了一主香时间,秦浩轩几乎将所有神识毫无保留的投入进来,这才在犹如巨大迷宫中的内部脉络中,看到一条条如河流般宽广的七彩光带纵横交错,数了数,足足有十条之多。 不愧是【太初】出自绝仙毒谷的高级残丹,就连药力精华都多了这么多! 之前蒲汉忠给他的低级残丹,用神识覆盖整个残丹居高临下看时,最粗的药力精华就像一道小水沟,药力精华少的甚至只是【太初】一些残破的光点。 第八十四章 残丹灵散化神效【二连更】 而这枚仅仅也只有龙眼大小的残丹,里面却蕴含着这么多药力精华! 如果这枚丹药没有在毒气侵蚀下变残,该是【太初】多么强悍的丹药呀!秦浩轩仿彿明白了不炼丹不修仙这句话,一枚丹药里蕴含了这么多的药性灵气,如果不服丹药,得打坐吐纳多少天才能做到?难怪刚入门时,那两个招人的师兄说起仙二代时,一脸羡慕嫉妒的表情! 秦浩轩将蒲汉忠留在这里的玉瓶都找了出来,足足几十个,然后开始拨弄丹药,加大炉火,让药力精华和糟粕分开。! 大约炙烤了一主香时间,这枚高级残丹并不像那些低级残丹一样彻底融化,只是【太初】在丹身破了黄豆大小的洞,金黄色的药力精华开始流淌出来,由丹炉的小壶嘴淌入玉瓶中。 这金黄色的药液一流出来,如液化后的黄金,黏稠且夺目,一股精纯浓郁的灵力从这药液中透出,顿时将秦浩轩惊到了。 收集了足足二十瓶,这枚残丹才停止流出药液,秦浩轩看了一眼丹炉,炉中是【太初】只是【太初】多了一个黄豆大小、,整体形状依旧完整的残丹,自言自语道:“将那些低级残丹里的药力精华提取后,理当立刻变成一堆废渣了,可它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莫非还没提取干淨?” 秦浩轩再次将神识探入这枚残丹中,顿时呆住了,刚才提取的这些药力精华,竟然只是【太初】这残丹十条七彩光带中的一条金色光带,另外九条各色光带中还蕴含着满满的药力精华,而那条被提取掉药力精华的七彩光带,现在则也变成了迷宫的一条分支。看到这里,秦浩轩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脑海里不禁勾勒出一个画面,这枚残丹若不是【太初】残丹,那这些迷宫一般干涸的内部脉络全部都是【太初】满满的七彩药力精华! 想一想这上万条干涸的内部脉络里全都是【太初】药力精华,那这枚丹药得用多少珍稀灵药才能炼成?炼制这一枚丹药得有多难? 秦浩轩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用取元术朝那颗保存最完好,自己一开始就吃了闭门羹的那枚高级残丹上拍去,虽然还是【太初】被迷雾挡住,看不见那残丹的内部结构,但他发现挡在自己眼前的迷雾已经淡了许多。 他将神识退出来,楞了楞之后,自言自语道:“没可能啊,我神识消耗了这么多,怎么那迷雾反而变稀薄了?之前我神识一点没消耗,全力以赴之下,反而还不如现在呢!?” 秦浩轩思来想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喜道:“难道我的取元术快到第二层了?蒲师兄说如果勤加练习,取元术在一年之后有希望突破第二层,可是【太初】我才半天时间呀!对了,肯定是【太初】刚才提纯了一颗高级残丹的缘故!” 修炼修练取元术才半天时间,就即将快晋陞到第二级,固然是【太初】一件可喜的事情,但秦浩轩没有太多激动,因为现在他的神识差不多消耗干淨了,整个人疲累得不行,急需睡眠恢复。 他望了望桌上二十瓶金黄色药液后,将它们藏了起来,因为一旦被蒲汉忠知道,自己可没办法自圆其说。关于自己的某些秘祕密,哪怕是【太初】徐羽也要瞒着,因为知道了对他们不见得是【太初】好事。 做完这些后,秦浩轩粗略估算了下时间,现在还只是【太初】上半夜,还有半晚的时间可以好好睡一觉恢复神识,明天还要早起修炼修练【天河道法】呢! 第二天清晨,暖和的阳光照在秦浩轩的身上,他从美美的睡梦中睁开眼睛,睡了半个晚上的他神清气爽,修炼修练了两遍【天河道法】后,蒲汉忠来找他了。 “昨天我教你用取元术提取残丹中的药力精华,今天我教你用这些药力精华炼制行气散!”蒲汉忠说罢,不经意地习惯性朝桌上一望,看着桌上满满的三瓶子乳白色药力精华,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诧的说道:“昨天我留下来的十枚残丹,你都提取完了?” 秦浩轩点点头,道:“完了。” 蒲汉忠楞了一楞,看秦浩轩精神奕奕,一点都不像神识消耗过度的模样,半响半晌才从嘴里才吐出两个字:“怪物!” 秦浩轩微微一笑,并不说话,还好自己将那二十瓶从高级残丹提纯的药液藏起来了,否则被蒲汉忠知道后,将他活活吓晕也不是【太初】不可能的事。 好在和秦浩轩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蒲汉忠时不时能看到他给的各种惊奇,也就司空见惯了;,就连仙苗境二十叶的耶律齐都能被他一个出苗境给杀死,像刚修炼修练取元术就能完美的将一颗低级废丹提纯,一个晚上提纯整整十颗低级废丹这种事也不算奇怪了。 “行气散和一般药散炼制方法有些区别,因为行气散要加一样东西。”蒲汉忠指了指桌上两样东西,其一是【太初】一根两寸长短的草,绿油油的透出一股并不算强的灵气,连说是【太初】灵药都称不上,另外一样则是【太初】装撞在玉瓶里的液体,隐约透出玉米的清香,道:“它叫行气草,单吃下它除了并没有多大用处,但它却是【太初】行气散最重要的组成部分,说是【太初】药引也不为过。虽然行气散的种类有很多,但不加它的行气散都不叫行气散,一株行气草散的市场价值是【太初】一千斤一级玉米。” 蒲汉忠又指着那个玉瓶,道:“这个玉瓶中装的是【太初】两千斤一级玉米炼制后的精华,炼制行气散除了最重要的行气草之外,还需要一定的灵力作为辅助,才能将行气草的药效激发出来!咳咳……炼制行气散有很多方法,添加不同的精华液可以制作出效力不同的行气散,今天我演示的这种用一级玉米精华为辅炼制的行气散,是【太初】最简单的一种。” 秦浩轩聚精会神的看蒲汉忠展示完,行气散和普通药散的制作方法大同小异,关键是【太初】在那株行气草上。 蒲汉忠轻鬆而娴熟的制作出行气散,称了称,足有一两重,他将这一两行气散分成两份,每份五钱,而后说道:“这是【太初】最简单的行气散,吃了之后能在自己的体内形成一个婴孩拳头大小的灵气漩涡,灵气漩涡能快速汲取周围灵气,是【太初】普通打坐修炼修练汲取速度的两三倍,能够加快提高修炼修练速度。你用的辅助材料越好,行气散就越高级,不过行气散每天吃第一份有效,再吃就没用了,所以如果有条件的话,尽量炼制高级一些的行气散服用。” “那可以用从废丹中提纯出的药力精华么?”秦浩轩望着桌上满满三瓶药力精华,心里想的却是【太初】被他藏起来的那些从高级丹药中提纯出来的药力精华,对现在手上没有灵丹妙药的秦浩轩来说,那些药力精华就是【太初】快速提升实力的希望。 儘管用高级废丹中提纯的药力精华炼制行气散是【太初】十分奢侈浪费的,但直接喝了可更加奢侈浪费呀! “可以。”蒲汉忠点了点头,见秦浩轩蠢蠢欲动,想拿桌子上这些药力精华尝试炼制行气散,他忙一把拦住,道:”这些药力精华是【太初】很珍贵的,你学习炼制行气散,先用一级玉米精华就行了!” 无奈之下,秦浩轩只好拿玉米精华炼制行气散,行气散的炼制方法不算困难,所以蒲汉忠嘱咐秦浩轩勤加练习后,自己回房打坐修炼修练去了。 秦浩轩估量摸着自己已经熟悉、掌握了行气散的炼制要领,这时候自己的房间也不会有人来,于是【太初】拿起一根行气草,将昨晚提炼出来的金色药力精华全部倒了进去,然后开始炼制起来。 辅助材料变了,炼制手法也变得更複杂了,但这些还难不倒秦浩轩,费了一些周折,他将这份行气散炼制出来了。 这份行气散光看颜色就与众不同,它是【太初】金黄色的,因为秦浩轩倒的药力精华比较多,所以它足足有二两重,而且灵气充裕得不像样,即便身为是【太初】它的炼制者,秦浩轩在炼制出来后也吓了一跳,那些金黄色的药力精华果然蕴含着无比庞大的灵气,儘管在炼制行气散的过程中有了很多损耗,但所保存下来的灵气还是【太初】让秦浩轩大为震惊了。 因为是【太初】独自炼制药散,而且又是【太初】高级残丹提纯出来的药液炼制的,所以秦浩轩并不敢随便乱吃,他决定等下午蒲汉忠过来时,再请他看看自己炼制的金黄色行气散。 下午,蒲汉忠带着检查秦浩轩成绩的心思走来,当他看到桌上堆着的那一小堆行气散,而且灵气前所未见的充裕,于是【太初】他心中暗暗寻思道:“这小子又炼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了?” 看了半响半晌都没分辨出成分份的蒲汉忠询问道:“这是【太初】拿什么作为辅助炼制的?” “一些玉米精华加上昨天我提纯的残丹药力精华。”不方便将实情告之的秦浩轩只好含糊回答,不过他也确实没撒谎,炼制这份行气散的药力精华,的确是【太初】来自昨天他提纯的丹药,只不过故意含糊的说话,乱人耳目。 蒲汉忠皱了皱眉,开始又闻又看的对秦浩轩炼制的金黄色行气散检查起来,瞅了半响半晌没分出个好坏来,于是【太初】用上了测药术开始对这行气散进行检查,经过检查后发现,这行气散除了灵气远比一般行气散强之外,并没有其他不良的毒副作用。 “你炼制的行气散纯度太吓人了,我建议把这二两分成十份,每份两钱,如果一份行气散分得太多,恐怕会出现被灵气撑死的危险。” 分好行气散后,秦浩轩微微一笑,将十包行气散取了一包自己服用。 秦浩轩盘腿打坐,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后,将这包二钱重的行气散吞食,行气散刚刚入嘴,立刻化作一道热流涌入腹中丹田,秦浩轩感觉浑身灵气剧烈一荡,可身上并没有出现蒲汉忠所说的灵气漩涡。 蒲汉忠也楞了楞,他明显感觉到秦浩轩体内灵气一荡,怎么没了下文? 就在蒲汉忠感到奇怪时,忽然看到在秦浩轩的头顶骤然出现一个足足有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这个黑色的灵气漩涡一出现,就像一个填不满的黑洞,开始疯狂的汲取灵气,迅速将四面八方的灵气抽来,汲取来的灵气直通秦浩轩的仙苗根茎,滋养根茎的同时,也在逐渐强壮仙苗。 灵气漩涡汲取灵气的速度,比秦浩轩同时运转【天河道法】和【道心种魔大法】汲取的灵气多十倍还不止! 第八十五章 自然灵散胜神丹 “怪……物啊!”此时的蒲汉忠除了这两个字外,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形容秦浩轩,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太初】发呆的看着这神奇的景象,别人的行气散最多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小气旋,这包行气散却在脑袋上方来个面盆大的漩涡!就算是【太初】弱种,服用这种行气散,也会有不错的修为发展吧? 看到秦浩轩炼制的行气散甚至比行气丹还要好使,蒲汉忠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悔意,早知道只让秦浩轩将这些行气散分成一钱一份,这秦师弟毕竟是【太初】弱种,而且本身实力也不强,汲取不完这么多灵气,这一包行气散吃下去会浪费很多。 使用行气散汲取灵气的时间一般是【太初】一个时辰,但秦浩轩从下午开始一直到半夜,头上那个灵气漩涡才消失,蒲汉忠算了算时间,秦浩轩头顶那个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竟然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之久,他暗暗咋舌,这得汲取了多少灵气啊! 灵气漩涡消失之后,秦浩轩深呼吸了一口气,在紧张疯狂的汲取了三个时辰的灵气后,他感觉不但仙苗变粗壮了不少,而且六百条细小的侧根都足足变粗了一倍,如果说这些侧根以前是【太初】细若游丝,现在已经也有小铁丝粗细了。 秦浩轩还惊喜的发现,在自己仙苗的顶端隐约有一股灵气似乎要冒出来,这是【太初】要出叶的徵兆。 这行气散真是【太初】好东西啊!最重要的是【太初】并不像一叶金莲或者七星菌撑得他浑身燥热难受,只在身体里积存着少量药力,但这些药力最多在明天早上就会消耗干淨,也就是【太初】说行气散虽然一天只能吃一包,但是【太初】体内积馀余的灵气却足以支撑自己到吃下一包行气散,在两包行气散中间并无空档,自己还是【太初】能保持较快的修炼修练速度。 秦浩轩暗暗感受一番体内变化后,这才睁开眼睛。 在秦浩轩眼帘开阖间,蒲汉忠在他眼中捕捉到一道一闪即逝的气势,浑然天成,心中暗暗惊讶。 “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再早起修炼修练,要注意劳逸结合!好好努力吧,记住只有晋升境界才能增长寿元!”蒲汉忠咳嗽着说罢,正要抬步离开,这时秦浩轩拿起一包自己炼制的行气散塞到蒲汉忠手中。 蒲汉忠脸顿时红了,一般只有入道师兄赠物给师弟,哪有师弟赠东西给师兄的,他刚想推辞,秦浩轩却用一脸正经的神色说道:“师兄请别推辞,咱们师兄弟本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然这行气散不算值钱,但也是【太初】我亲手炼出来的!” 蒲汉忠眼眶微微湿润,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秦浩轩不懂这行气散的价值,自己他还不懂么?这行气散比行气丹的效果都要强太多了!不过看秦浩轩那一本正经的神情,虽然想拒绝,但最终还是【太初】将这包行气散揣进怀中,用感激的眼神望着秦浩轩,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声:“谢了,师弟。” 秦浩轩满意的看着蒲汉忠将这包行气散揣入怀中,心头洋溢着满足,从入门到现在,整个太初教让他感觉到家一般温情的就只有徐羽和蒲汉忠,他已经将他们两人当成亲人一般看待,这从绝仙毒谷里寻出来的高级残丹提纯后制作的行气散虽然珍贵,但只要对他们有帮助,秦浩轩都会毫不犹豫的赠出。 桌上还有八包行气散,秦浩轩琢磨着明天再给徐羽和慕容超每人一包。 疯狂的汲取了三个时辰灵气的秦浩轩感觉身体有些累了,于是【太初】便躺下休息。 第二天清晨,秦浩轩修炼修练完【天河道法】,刚刚收功,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开门时看到徐羽和慕容超站在门外。 徐羽和慕容超每人都顶着一个浓浓的黑眼圈,看来昨晚一定是【太初】熬夜了。 他们两人走进来后,徐羽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从中倒出一枚蚕豆大小的棕色丹药,递给秦浩轩道:“这几天罗金花师姐教我炼丹,终于制作出一颗行气丹了!” 徐羽见秦浩轩并不伸手接丹药,顿时急眼了,半带撒娇半带命令的口气道:“快点接下,这颗行气丹可是【太初】昨晚我和慕容超守了一晚上才练成的,吃一包行气散,身上只会出现一个灵气漩涡,但是【太初】吃了这枚行气丹,可以在身上出现五个灵气漩涡,汲取灵气的速度比行气散快五倍……你,你说什么也要接下!” 秦浩轩无奈一笑,只得接过这枚行气丹,这枚轻轻的行气丹在他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重,心中洋溢过一阵温情和感动,徐羽才刚炼制出一枚行气丹就给自己送来了,那慕容超呢?于是【太初】将目光转到慕容超的身上。 此时慕容超正用夹杂着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秦浩轩手里这枚行气丹,这枚行气丹是【太初】他昨晚和徐羽整整守了一宿,才终于在今天早上炼制成功,炼丹可不是【太初】一件简单的事,即便是【太初】无上紫种的徐羽,毕竟是【太初】第一次尝试炼丹,为了炼制这枚行气丹她也足足失败了七八次才成功。 他原本以为徐羽会自己吃了这枚行气丹,却没想到丹药刚成,她便赶来送给秦浩轩了,心中顿时翻腾起强烈的醋意。 秦浩轩察觉出慕容超眼神的不愉快,正想说要将这枚行气丹送给他,慕容超抢先一步说话了:“徐师妹,我先回房修炼修练了,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出叶了。”说罢,就急匆匆离去。 在慕容超走远后,秦浩轩才想起自己给为他准备了一包行气散还没给呢,不过既然他赶回去修炼修练,那就下次再给吧! 秦浩轩拿出一包行气散,递给徐羽道:“这是【太初】我炼制的行气散,也送你一包。” 徐羽微微一笑,接过行气散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此时已经能炼制行气丹的她并不将这包行气散放在眼里,毕竟吃了行气散就不能吃行气丹了,行气丹的效果可要比行气散强五倍! 不过因为这包行气散是【太初】秦浩轩给她的,哪怕是【太初】再差自己也要接下,她不想让浩轩哥哥觉得没面子。 在徐羽接过行气散后,秦浩轩用正色一脸正经的表情说道:“这包行气散你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吃,一定要在夜深人静没有人的时候,把门窗都关好再服用!” 徐羽微微一楞,吃一包行气散而已,用得着这么郑重么?不过秦浩轩说的话她是【太初】不会反驳的,当下甜甜的应下,与秦浩轩告辞。 徐羽回去之后认真修炼修练了一天,她按照秦浩轩的嘱咐,关好门窗,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打开这包行气散,她很好奇浩轩哥哥这么郑重其事交代的行气散究竟是【太初】什么模样。,结果印入眼帘的是【太初】金黄色一片,分份量还很少,徐羽微微感觉奇怪,行气散分成很多种,五颜六色也十分正常,但一般行气散都是【太初】五钱一份,可为什么秦浩轩炼制的行气散却只有两钱一份? 徐羽又仔细瞧了瞧,发现这包行气散的灵气十分浓郁,但不管怎么样,行气散总是【太初】比不得灵气丹的,究竟是【太初】吃罗金花师姐留给自己的行气丹,还是【太初】吃秦浩轩送的行气散呢? 她犹豫了一番后,最终决定今天就吃秦浩轩炼制的行气散,毕竟是【太初】浩轩哥哥的一番好意,如果自己不吃的话,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就算效果不如行气丹,不也就耽误一天么?没什么大碍。 徐羽将这包行气散倒入嘴中,行气散化作一道热流涌入自己丹田,徐羽惊异的发现,行气散进入丹田之后,自己浑身灵气剧烈一扬,吃了行气丹都不会这样么激荡呀! 但让她更惊异的还在后面,她敏锐的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灵气朝自己头顶迅速凝聚,片刻之后,自己头顶骤然出现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这个灵气漩涡刚刚出现,四面八方的灵气就如滔滔洪水一般,疯狂的通过灵气漩涡涌入自己的丹田仙苗中! 罗金花师姐送给自己的行气丹,也只会在体内形成五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漩涡,但秦浩轩行气散却在体外形成脸盆大小的黑洞,汲取灵气的量已经是【太初】行气丹的三倍以上! 忽如其来巨量的灵气没有给徐羽多少思考的时间,现在她唯一要应对的是【太初】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的灵气,震惊的同时暗叫侥倖,还好自己已经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经脉丹田比出叶前要拓宽许多,而且仙苗也能容纳更多的灵气,若是【太初】其他人,可能会被这滔滔灵气撑到受伤。 行气散的药效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徐羽吞食行气散时是【太初】半夜,现在已经是【太初】第二天清晨了! 行气散的药效即将散去,徐羽身上灵气波动加速,忽而气势一扬,体内仙苗又长出一片仙叶。! 竟然突破到仙苗境二叶了!徐羽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体内仙苗确实长出第二片仙叶了,虽然在吃行气散前她就隐约感觉到自己即将突破,罗金花师姐也说连续吃七天行气丹,有可能突破到仙苗境二叶,但是【太初】吃了浩轩哥哥送的行气散,只花了三个时辰就突破了!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行气散竟比行气丹的效果还要好,可自己突破却是【太初】不争的事实,她暗暗想道:浩轩哥哥炼制行气散的材料得有多高级! 想起自己今天班门弄斧的送行气丹,徐羽脸蛋略微羞红,但很快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心中更加坚信:时不时能给自己惊喜的浩轩哥哥,肯定不会被张狂和李靖落下! 徐羽服用行气散的出第二片叶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将所有人震惊了一把,张狂快速窜到第三叶可以说是【太初】奇遇,可是【太初】徐羽怎么也这么快就长出第二片仙叶了呢? 同样是【太初】紫种,但还只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李靖焦急起来,他还只感觉自己快要出第二片仙叶,但距离真正出第二片仙叶至少还要七天,这还是【太初】每天吞食行气丹的情况下,这徐羽是【太初】不是【太初】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导致修为窜得这么快?按理说她的进度和自己差不多,资质也和自己一样都是【太初】紫种,没可能比自己快呀! 李靖沉不住气了,他找来几个机灵的小弟,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多注意徐羽的举动,把这段时间她接触了哪些人,去了哪些地方都告诉我!如果你们能找出徐羽这么快晋陞仙苗境二叶的原因,我赏你们每人一颗行气丹。” 这几名小弟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行气丹对他们来说可是【太初】好东西啊!他们现在是【太初】扎根境,如果能得到一颗行气丹,或许能藉此出苗,最差也能接近出苗!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浩轩却毫不知情,他正专心致志的看蒲汉忠拿来的几本修仙基础书籍,琢磨着如何制作出更好的行气散。 蒲汉忠则坐在一旁,正皱眉思考去哪里弄更多的资源,接下来两个多月还要教秦浩轩制符、炼丹等修仙知识,可这些教学的道具对他来说都是【太初】不小的负担,出身自然堂的他可不像其他四大堂弟子那么富裕,忽然他灵机一动,道:“这些行气散功用比行气丹还要好,应该可以换好几块下三品灵石了!” 这时,服用了行气散,晋陞到仙苗境二叶的徐羽一脸激动的跑来了。 第八十六章 急功进取需护脉 徐羽一进来,劈头便开始夸道:“浩轩哥哥,你真厉害,你练的行气散可比我炼的行气丹还要……” 徐羽的话音还没落音,蒲汉忠和秦浩轩急忙做襟声的手势,打断了她的话。 激动的徐羽也意识到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有点太大,俗话说财不露白,隔牆有耳,若是【太初】让别人知道秦浩轩能炼出这种极好的行气散,必定会给他她带来麻烦! 徐羽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用灵动的眸子望着秦浩轩,却还是【太初】悄声的夸讚:“可是【太初】浩轩哥哥你炼的行气散真的很好,连罗师姐留给我的行气丹都不如你炼制的行气散。,吃了行气散后,我在三个时辰突破了仙苗境二叶,如果不是【太初】你这包行气散,我还要吃七天行气丹才能突破!” “那可得好好恭喜羽妹妹了!”秦浩轩微微一笑,他送给徐羽这包行气散,就是【太初】希望对她的修为能带来帮助,现在这包行气散真的助她突破到仙苗境二叶,当然很肯定为她高兴。 “不过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能透露出去,如果别人问你怎么这么快突破到仙苗境二叶,也是【太初】你罗师姐给你的行气丹的功劳,千万不要说起我。”秦浩轩用一脸正经的表情,叮嘱徐羽:”要是【太初】给别人知道,只怕天天抓我去练行气散了。” 徐羽嗤噗噗嗤一笑,认真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谁也不告诉!” 秦浩轩看着她那认真而娇俏的笑脸,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惭愧,现在在自己屋里的这两个人,都是【太初】自己最信赖的人,如果可以,他很想将自己的秘祕密和他们分享,但是【太初】自己的秘祕密却怎么也不能告诉他们,若因为他们知道了可不会有半点好处,万一哪天自己的秘祕密曝光,他们反倒可能因为知道自己的秘祕密而,也肯定会受到牵连的! 徐羽想了想,忽然歪着脖子说道:“不过浩轩哥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你是【太初】怎么炼出这种行气散的,竟然比行气丹的效果还好,真是【太初】太厉害了!”徐羽又吐了吐小舌头,已会炼制行气丹的她深知甚至炼制一颗丹药有多么难,可是【太初】想炼出比丹药还好的药散,绝对更是【太初】难上加难。 徐羽的话刚刚说出口,蒲汉忠面色一紧,他虽然知道徐羽和秦浩轩的关系很好,但是【太初】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身上有太多的秘祕密,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去询问他的这些秘祕密,现在徐羽开口询问,他立刻就警觉起来。 在太初教摸爬打滚了三十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蒲汉忠深刻的明白防放人之心不可无。 感觉到屋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秦浩轩感动的笑了笑,拍了拍蒲汉忠的肩膀,示意他没关系。 如果是【太初】别人询问恰咎酢控浩轩这个问题,秦浩轩也一定会警觉起来,但是【太初】在一脸天真烂漫,把自己当成亲人的徐羽面前,秦浩轩却不会这样。 不过自己的秘祕密还是【太初】不能告诉他们,因为他们一旦知道,对他们绝对没有好处! 秦浩轩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于是【太初】故作思考的模样,半响半晌才一咬牙,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告诉你,但是【太初】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徐羽郑重的点了点头,被秦浩轩故意摆出的模样勾引得更加好奇的她,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点说吧,浩轩哥哥,我都快急死了!” 秦浩轩又神秘祕的笑了笑,这才磨磨蹭蹭指着摆在桌上的那几个玉瓶,玉瓶里装着昨天从低级废丹里提出的药力精华,他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就是【太初】用这个,再加上行气草而制作的药散,这些药力精华是【太初】我自己用取元术,从废丹里提取出来的!” 徐羽拿起一瓶药力精华,打开瓶塞闻了闻,这只是【太初】最低级的丹药,算不得什么高级丹药,这药力精华自然也只是【太初】平平无奇罢了,于是【太初】便一脸疑惑的问道:“用它炼出来的药力有这么好?” “就是【太初】用它们炼制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炼出来的行气散的效果会这么好。”秦浩轩打了个马虎眼,仗着徐羽对他的信任,果然糊弄去过了。 “哇,浩轩哥哥你好厉害哦,竟然还会从废丹里提取药力精华。,罗师姐跟我说过,取元术是【太初】自然堂独创的术法,她说自然堂……的取元术还是【太初】很厉害的!”得知秦浩轩一天就学会取元术,徐羽一激动,差点把罗金花的原话说出来了,罗金花的原话是【太初】”【自然堂什么都弱,但他们自己独创的取元术还是【太初】很厉害的”】! 秦浩轩神秘祕的笑了笑,再度叮嘱道:”你谁都不能告诉哦,这件事就我、你和蒲师兄知道!” 徐羽郑重的点了点头,蒲汉忠也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外传,看着他们两人郑重的表情,秦浩轩心底闪过一丝撒谎后的愧疚,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太初】自己在太初教最亲的亲人,不过为了他们的安危,自己这般做也实属无奈,他在心里暗暗说道:”蒲师兄、羽妹妹,对不起,等以后我修炼修练大成,不必害怕其他人的窥视,我一定将我的秘祕密和你们分享。,在我眼里,你们是【太初】最有资格分享我的喜悦的人!” “对了,浩轩哥哥,你可以送一瓶药液精华给我吗?”徐羽拿着那个玉瓶翻来覆去的看,想着这一瓶药力精华可以炼制出那么好的行气散,当下爱不释手了,一边看一边说道:”如果我用它炼制行气丹,你说效果会不会更好?” 徐羽的话如晨钟暮鼓,将秦浩轩和蒲汉忠敲醒,在他们脑海中迅速出现一个场景:炼制出金黄色的行气丹,将它吞食之后,吃下去会在头上形成五个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这样汲取灵气的速度速度足足是【太初】秦浩轩炼制的行气散的五倍! “如果我用这个药力精华炼制出行气丹,再给浩轩哥哥你吃,你的修炼修练速度就算比不上紫种,也绝对不会比灰种慢!”徐羽捧着这个玉瓶笑了起来,她的话让秦浩轩打心底的感动,因为徐羽从头到尾都在为他着想,炼出行气丹后第一个想的不是【太初】自己吃,而是【太初】先照顾弱种的弟子,希望给自己吃下后修炼修练进度能快点赶上来! 虽然徐羽手中的药力精华肯定是【太初】炼制不出金黄色的行气丹,但是【太初】她的话却让秦浩轩灵机一动,徐羽炼制不出,但是【太初】自己却能炼制出来呀!如果自己能炼制出这样一颗行气丹,往后徐羽妹妹就不用再为自己的修炼修练操心了,自己就算还追不上紫种,但起码也能和灰种打平!对于现在没有天材地宝可吃的自己来说,这确实是【太初】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就在徐羽和秦浩轩都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本来觉得可行的蒲汉忠忽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于是【太初】无情的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他皱了皱眉,提出了这个很现实的问题,道:”这样的话有一个很严重致命的问题,你们现在修炼修练的时间都还很短,体内的经脉丹田还没完全被开拓,就算这只是【太初】种行气散,汲取灵气的速度就已经都很吓人了,如果再加大五倍……你们的经脉肯定受不住,甚至可能会出现经脉破损丹田爆裂之类的等惨剧!” 蒲汉忠说完,用冷静的眼神望着秦浩轩和徐羽,虽然徐羽提出的构想很好,但是【太初】现实是【太初】残酷的! 徐羽皱起了眉头,她吃过一包行气散,对汲取灵气速度的那个可怕是【太初】深有体会的!别说现在还没出叶的秦浩轩,就算仙苗境二叶的自己也心有馀悸,当时若是【太初】一个行差踏错,有可能就会伤及经脉丹田,到时候不但修炼修练不成,还会搭上自己的前程。 一份副行气散已经这么厉害了,若是【太初】练成速度再快五倍的行气丹,那该是【太初】多么可怕呀! 秦浩轩心里也在默默盘算,自己连一叶金莲的药力都吞食了,但那是【太初】存储存在自己体内,分散在身体的各个部分,并不一定是【太初】积蓄在经脉中,可行气散的灵气却会全部是【太初】留呆在经脉和丹田中,虽然巫修的自己经脉和丹田比一般修仙者要宽阔,但也架不住五个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同时浇灌啊! 徐羽和秦浩轩同时歎叹息了一声,正要打消这个念头时,蒲汉忠再次开口说道:”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这个办法变得可行,那就是【太初】护住体内经脉,保证经脉不会受伤害就可以。,不过想弄到保护经脉的东西……难度实在太大太大了!” “什么东西?”徐羽和秦浩轩异口同声的问道。 “护脉散!”蒲汉忠吐出这三个字后,脸上也露出几分悠然神往,道:”别看护脉散是【太初】药散,但是【太初】它却可是【太初】十分昂贵的,一般只有仙苗境四十九叶的强者在即将突破仙树境时,因想吞食大量的灵丹灵药辅助冲关,而吞食大量灵丹会对体内经脉造成伤害,所以就要服用护脉散;,服用了护脉散之后,可以确保体内经脉万无一失!” “护脉散?不是【太初】护脉丹?”徐羽不可置信的抛出自己的疑问,她还是【太初】第一次听说药散比丹值钱。 “对,就是【太初】护脉散,一包护脉散的价格是【太初】十两下二品灵石!” “十两下二品灵石……”徐羽楞了楞:”一两下二品灵石可以换一百两下三品灵石,十颗,岂不是【太初】一千两下三品灵石?” 第八十七章 人中寻宝一线天 “对!”蒲汉忠点了点头,道:”而且一千两下三品灵石都未必能够买到。,在我们太初教,只有碧竹堂的人才会炼制护脉散,炼制护脉散的材料太难找了,它的材料是【太初】一些比较强大的妖兽经脉内丹,而且炼制的成功率也很低,但是【太初】护脉散的作用却很广泛,不止是【太初】在冲关时能用到,在一些修仙高手对决,或者面对极为强大的邪魔外道或者妖兽时,都用得上,护脉散,服用护脉散可以保证自己的经脉不会受伤,等于极大的增强了战斗力!” 徐羽惊讶的吐了吐舌头,好奇的问道:”护脉散都这么值钱,那护脉丹岂不是【太初】更贵了?” “当然,护脉丹是【太初】仙树境高手冲击仙婴道果境才用得上的,现在整个太初教不超过五颗之数,可能也只有我们门派的老祖宗、掌教和碧竹堂堂主手里有!” “一包护脉散价值一千两下三品灵石……”徐羽扳着手指头算道:”门派一个月给我二两下三品灵石,我要积攒足足四年零两个月才能买到一包护脉散!” 每个修仙门派对特殊仙种都是【太初】有优待的,在太初教,像徐羽这种紫种弟子,每个月可以领取二两下三品灵石作为修仙资源,而慕容超这类灰紫种可以领一两下三品灵石。 徐羽又在计算将他们几个人田里的收入加起来,扣除必要的开支外能换多少灵石,可她算来算去,就算倾家荡产卖掉所有的家当,倾家荡产也卖不到十两下三品灵石。 蒲汉忠失望的摇摇头,道:”你们田里现在种的一级玉米,在刨除开支后只能说略有积馀余,要想在田里种玉米,种出一包行气散是【太初】不可能的事;,修仙修的本就是【太初】资源,比的就是【太初】资源的调配,谁拥有更多的资源,在修仙路上就能走得更轻鬆。,就拿眼前的丹炉来说吧,等你们开始学炼丹后,光更换丹炉这一块都是【太初】一个很大的消耗!” 已经开始学习炼丹的徐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秦浩轩则诧异的望着蒲汉忠,难道丹炉这么容易坏? 蒲汉忠解释道:”丹炉虽然不会经常坏,但是【太初】这些都只是【太初】普通的丹炉,在练完丹之后会在丹炉中残馀下一些药渣和糟粕,不但会影响下一次炼丹的丹药品质,还会影响丹药的成功率!如果经济有条件允许的话,炼一次丹换一次丹炉是【太初】最好的;,实在没有条件的,也最多炼十次丹就要更换丹炉,否则不但炼不出丹,反而还会搭上辛辛苦苦找来的炼丹药材!” “那炼过十次丹,丹炉就丢掉?” “当然不是【太初】!”蒲汉忠苦笑一声,咳嗽了几声后,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我们门派也有专门炼制丹炉的人,他们会将废弃的丹炉低价收回去回炉重铸,然后再以高价卖给我们。!他们的收入可比你们辛辛苦苦种地刨食高多了!” 秦浩轩歎叹息一声,更加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能用的资源太少了,而说到兴头的蒲汉忠也继续指着丹炉底部,说道:”光就炼丹来说吧,还不止是【太初】更换丹炉这一个消耗。,你看到丹炉底部的这个灵火阵没?,这个灵火阵就是【太初】要放入灵石才能喷出炉火的,普通的火是【太初】根本炼不成丹的,所以炼丹不但需要丹炉、药材,还需要大量的灵石来烧火。” ‘还有一个炼飞剑。”蒲汉忠也不顾已经目瞪口呆的秦浩轩和徐羽,道:“飞剑是【太初】我们每个修仙者心中的梦想,可不是【太初】随便一堆破铜烂铁都能炼制出飞剑的,炼制一把飞剑不但需要各种含有灵气的矿石,还需要大量灵石烧出炉火,一把哪怕最低端的飞剑,都是【太初】用天文数字的灵石堆出来的,很多时候就算堆积了很多灵石,也不见得能炼出一把飞剑,因为还有很大的机几率会炼成废剑……” 蒲汉忠的话,让秦浩轩扁了扁嘴,略苦,不过心头不服输、不服软的劲头却完全升腾而起了,虽然自己只是【太初】一个弱种,比不得紫种灰种这种天之骄子,在门派中也不被师门长辈看重,反而处处被欺负和算计;,但资质再厉害牛逼的人,也架不住绝仙毒谷是【太初】自己的私人藏宝库啊!那些修为再高深牛逼的人,也架不住自己神识强啊! 蒲汉忠说出这些话后自己也有些后悔了,眼前的徐羽还好,毕竟是【太初】无上紫种,走到哪里都不必担心缺少资源,可秦浩轩是【太初】弱种啊,如果这番话刺激到他,把他的自信给打击掉没了,自己可就罪莫大焉! 不过蒲汉忠发觉秦浩轩眼中一阵精光闪烁后,看来不但没有垂头丧气,反而更加斗志昂扬,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自从想到行气丹可以帮秦浩轩快速提升实力,护脉散是【太初】唯一的障碍和问题后,护脉散这三个字就一直盘旋在徐羽的脑海里,此时她眉头紧皱,努力想着该怎么凑到足够的灵石,去买一包护脉散。 徐羽正在冥思苦想时,目光不经意的落到秦浩轩身上,脑中灵光闪过,忽然想到秦浩轩制作的行气散比行气丹还好,如果拿出去肯定会有很多追求修练速度的人买啊,毕竟行气丹或行气散这玩意一天只能吃一次有效,一包效果更强的行气散,想必会引起不小的轰动,能卖一个不错的价钱吧! 这时蒲汉忠也想到秦浩轩炼制的行气散了,他和徐羽异口同声的说道:“卖行气散!” 蒲汉忠补充道:“现在还剩七包行气散,拿去卖了肯定能卖一个不错的价钱,如果再不够,我们就想办法凑凑!” 秦浩轩点了点头,觉得可行,不过他很快提出了一个疑问:“若我把七包行气散都卖掉,那些灵石也只够拿灵石去买一包护脉散,我觉得很亏!一包护脉散才能维持几个时辰的药效,我如果想长期食用炼制的灵行气丹,那岂不是【太初】要长期买护脉散?” “谁说护脉散只有几个时辰的药效?如果护脉散只有几个时辰的药效,那也不至于这么贵了!服用一包护脉散后,护脉散的药效能维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吃多少行气丹都不必担心经脉被撑爆的问题!” “那还不错,很划算!”秦浩轩瞭然满意的点点头,他心里想的是【太初】如果自己得到一包护脉散,不但可以在一个月内放心吞食从高级残丹中提纯出的药力精华炼制的行气丹,如果又在绝仙毒谷寻到什么天材地宝,也可以稍微炼制成药散后吞食,反正有护脉散护住经脉,又是【太初】身强体健的巫修,危险系数将能大大降低,毕竟有些天材地宝的药力还是【太初】很霸道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在灵石的问题基本解决后,蒲汉忠提出一个问题:”你不能亲自去卖行气散,且不说你去卖行气散,别人不会相信,就算别人相信了也很麻烦,太初虽是【太初】一家人,难保有人不生出坏心,若别人知道你的行气散好,又因你是【太初】弱种真的有可能会产生恶念,暗中行险。” 秦浩轩想了想,觉得也是【太初】,自己一个弱种去卖这么厉害的行行气散,就算吹得天花乱坠,别人也不会相信你的行气散效果好,而且就算行气散的市场打开,也会惹起一些别有用心之的人的窥探,到时候会惹来不少麻烦,他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师兄说的这种事情,师弟近些日子没少承受。” 说罢,秦浩轩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时徐羽主动请缨道:“那就由我去好了!我是【太初】紫种,别人不敢欺负我,所以我可以由我去卖啊!” 徐羽的话音刚落,立刻遭到秦浩轩和蒲汉忠异口同声的反对:“不行,这样太耽误你的修练时间了!” “没事啦,去卖行气散也耽误不了多久,一个下午时间足够啦!”说罢,徐羽见秦浩轩还是【太初】一脸不乐意,心中暗暗感动,浩轩哥哥是【太初】真心为自己着想,于是【太初】故作狡黠的说道:“浩轩哥哥,如果你觉得耽误我时间了,你就多炼一些行气散,等我们卖了之后就前多买一包护脉散,你再给我炼制几颗行气丹,这样我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还佔占了你的便宜呢!” 秦浩轩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忍拂她一番好意,再说徐羽说的也对,如果自己多买一包护脉散,再给她也炼制几颗用高级残丹药力精华炼制的行气丹,这样徐羽的修为也能再进一步,说不定还能赶上有奇遇的张狂! 想到这里,秦浩轩点了点头。 徐羽想到自己能够帮助浩轩哥哥了,脸上绽放开心的笑容,如山花一般烂漫灿烂:“我可不会讨价还价,而且也没有自己卖过东西呢,我们一起去吧?” “好,我们准备一下,现在就去一线天!”秦浩轩和蒲汉忠对望一眼,做下决定,虽说徐羽是【太初】无上紫种,但毕竟只是【太初】一个女孩子,而且刚刚入门三个月,很多入门时间比较长的师兄只知有徐羽这么一个紫种,却不知道是【太初】谁,为了避免出岔子,还是【太初】一起去的好。 他们三人收拾了一下,秦浩轩找了一个大木牌子,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出售行气散! 蒲汉忠又量了一千斤一级玉米待会作为仙云车的车费,正要去灵田谷的仙云车场乘车,这时徐羽的辅导师姐罗金花急匆匆的找来。 第八十八章 一线闹市散扎眼 “徐师妹,你们这是【太初】要去哪里?”找了一圈才找到徐羽的罗金花面色有些不悦,但徐羽毕竟是【太初】无上紫种,她也不好太过得罪,所以还是【太初】用轻声细语的声音问道。 徐羽本想说帮浩轩哥哥去卖行气散,但想起他嘱咐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些行气散的出处,于是【太初】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撒谎道:“我炼制了一些行气散,准备和浩轩哥哥与,蒲师兄去一线天卖掉,顺便见识见识一线天的热闹!” “行气散?”罗金花皱了皱眉,诧异的说道:“我教你炼制的是【太初】行气丹呀!” 徐羽羞赧的笑了笑,道:“我跟浩轩哥哥一起学的啦!” 罗金花顿时恍然大悟,她对徐羽虽然客客气气,但不代表对秦浩轩和蒲汉忠也要客客气气,她用怨怒的眼神狠狠瞪了秦浩轩一眼,语气略带愠怒道:“行气散这种低级东西,怎么能教给徐师妹呢?” 秦浩轩笑而不语,蒲汉忠则是【太初】压根不理睬她,四大堂的人一个个都傲气冲天,平时对自然堂的人不理不睬,瞧不起自然堂的人,蒲汉忠当然也没兴趣搭理罗金花。 见没人搭理自己,罗金花脸蛋一红,再次用怨怒的眼神瞪了秦浩轩一眼,这时她的眼角馀光发现徐羽脸色微变,似乎不太高兴了,顿时想起秦浩轩虽然只是【太初】一个弱种,但却和徐羽关系极好,当下不得不收起不悦怨怒的眼神。 罗金花本不想跟他们去,她堂堂百花堂的弟子,极得师尊器重,若跟他们去卖买行气散,这传出去也太丢人了。 但转念一想,这一线天是【太初】太初教最大的交易市场,这里出没着四大堂的精英,这些四大堂的人都不太乐见待自然堂的人,经常出现四大堂的人对自然堂的人冷嘲热讽,像蒲汉忠这种老油条已经习以为常,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但秦浩轩却是【太初】出了名的麻烦王啊,整个灵田谷和他关系好的可能也就仅有眼前的徐羽以及灰种慕容超了。 如果秦浩轩他们惹了什么麻烦,最终牵连到徐羽,虽说徐羽肯定不会吃亏,但若是【太初】影响她的心境和时间,这对一个无上紫种来说都是【太初】莫大的损失。,于是【太初】罗金花不得不满脸不乐意的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秦浩轩用无所谓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蒲汉忠甚至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迳直径直走到前面去了,只有徐羽甜甜的笑着说道:“罗师姐愿意去是【太初】最好了,你肯定比我们更熟悉一线天!” 罗金花翻了一个白眼,狠狠鄙视了蒲汉忠一眼,心道这世道变了,就连自然堂的修士都这么嚣张!如果徐羽卖行气散时受到奚落,心境受了影响,我铁定来再找你麻烦! 罗金花预料中想的白眼和奚落,还没到一线天就已经沿路受了不少——在去往仙云车场的路上,秦浩轩毫无顾忌的将那块写着“【出售行气散】”这五个显眼大字的大木牌扛在肩上,一路惹得新老弟子们嗤笑和鄙夷不已。 行气散这玩意还能再低级一点么?只要有扎根境的实力,找些玉米精华都能炼制,看他们朝仙云车场的方向走去,看样子还不准备在灵田谷卖! 这种在灵田谷都属于低价滞销产品的行气散,莫非还准备去一线天卖不成?就算全部卖了,利润足够支付来回仙云车的车费么? “哟,那人不是【太初】徐羽么?那……那美女不是【太初】百花堂堂主的爱徒罗金花吗?她怎么也卖……行气散了……” “你没见她和自然堂的人在一起么?肯定是【太初】秦浩轩怂恿徐羽去卖行气散,然后罗金花师姐不得不跟徐羽走呗,谁叫她是【太初】徐羽的入道师姐呢?” “原来如此!”那名弟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那一脸正经的表情没持续多久,便嗤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大堂的罗金花师姐去卖行气散,还是【太初】去一线天卖……这实在太有意思了!” 虽然他们是【太初】在背后议论,但毕竟架不住罗金花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为啊,这附近的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朵,更别说这些人的低声议论了。听到这些话的她脸色铁青,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更恨不得将扛着大木牌,还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秦浩轩狠揍一顿! 走到仙云车场,支付了一千斤一级玉米的车费后,他们四人在开仙云车的长老鄙视的眼神中,朝一线天悠悠飞去。 平白无故也遭受了不少白眼的罗金花一脸愤懑,如果不是【太初】徐羽在场,她铁定要恨不得将秦浩轩撕碎了才解气。 经过约一主香的飞行,仙云车平稳的降落在一个停满仙云车的巨大广场上,控制仙云车的长老心疼的看着仙云车驾驶台台灵阵中,那枚已然缩小了一圈的下三品灵石,因为新弟子半价优待的原因,所以这一趟他连成本钱都没赚到。 于是【太初】这名长老用满满鄙夷鄙视的眼神瞪了扛着大木牌的秦浩轩一眼,暗暗滴咕道:”几包破行气散也来一线天集市?,真不怕丢人现眼!” 他的低声滴咕传到秦浩轩耳里,秦浩轩也不计较,因为他已经和徐羽沉浸在一线天集市的热闹中。 作为太初教最大交易市场的一线天,鳞次栉比,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嘿,来看看吧,新鲜出炉的丹药,吃上一颗修为绝对爆涨长一节啦!” “买丹不如炼丹,我这有各种级别丹炉出售……喂,这位师弟,看你器宇轩昂,人中之龙,我悄悄告诉你哟,我这还有上古丹方一张,就连掌教都没有的丹方呀!你如果炼出这种上古丹药吃了,未来一定在我教大放异彩!” “师弟师妹,快来看看吧,我这里有各种灵兽幼仔,价格不贵,统一价二十两下二品灵石一只咯!” “想要飞剑吗?我这边有低中高各种档次的飞剑,绝对可以满足各种不同实力阶级的需求。,这位师兄,快来看看吧,御剑飞仙才是【太初】真正的修仙,而且只要三十两下二品灵石一把呢咯……” “飞剑!”秦浩轩看到飞剑,眼睛一亮,没有修仙者不爱飞剑,御剑飞仙飘飘欲仙,多么帅气啊!秦浩轩也不例外,不禁轻声滴咕道:”我啥时候也能买上一把飞剑!” 这时,走在他旁边,恰好听到秦浩轩这句话的罗金花不禁嗤噗噗嗤笑了起来,她一脸轻视鄙夷的望着那地上摆着的飞剑,讪笑轻蔑道:”这种连虹都没有的飞剑也能称得上飞剑?说是【太初】剑胚都太抬举它了!” “怎么说?还请罗师姐赐教!” “真正的飞剑,最便宜的也能值上百万两下三品灵石。,飞剑可不是【太初】用寻常的凡铁所炼,光是【太初】买一块炼制飞剑的铁矿,没有两三万两下三品灵石能做到吗?而且炼器所需的火也非凡火,必须用燃烧灵石的灵火炼器!经过灵火锻炼锻鍊后,如果形成的剑胚成色不好,就只能像他这样拿来耍耍忽悠不懂剑的菜鸟了,如果成色好,需再花几千或上万,甚至十万百万颗灵石灌灵!总之投入越大,可能获得的飞剑也会越好,但是【太初】风险也会越大,飞剑的成功率很低,而且炼出极品飞剑的可能性更低!你上万颗灵石投入进去,可能出来的是【太初】一堆破烂疙瘩!”罗金花说罢,再用鄙夷的眼神瞥了那几把剑胚一眼,道:”这种剑胚虽然也能飞,但是【太初】飞不了多高,而且飞不了多久就会碎裂,如果这是【太初】几把真正的飞剑,早就去店舖铺区卖了,他也成了一个富翁了,还需要在这里摆地摊么?” 秦浩轩等人一路走过,各种揽客手段让秦浩轩大开眼界,他的身份身分也从师弟直接窜到了师兄,若是【太初】在别的地方相见,这些师兄师姐们可能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现在却如此热情,秦浩轩归根究底的想了很久,最终总结——都是【太初】灵石惹的祸! 一线天交易市场分为摆摊区和店舖铺区。 只要是【太初】太初教的弟子,都能在摆摊区摆个小摊卖东西,比如自己手里有些用不上的修仙资源,又想换取别的修仙资源,于是【太初】便将自己手里的修仙资源在摆摊区摆摊卖掉,摆摊区鱼龙混杂,商品也良秀不齐,常有修仙者不识货的将一些珍贵宝贝贱卖了,所以来这里淘宝的往往是【太初】一些本身实力不强,手中灵石不多,希望能捡些便宜的修仙者,真正有钱的都直奔店舖铺区了。 店舖铺区则不像摆摊区那么随意,必须向门派购买店舖铺,光是【太初】购买店舖铺的灵石都是【太初】一笔天文数字,所以能在这里开店的,往往都是【太初】立志做职业商人,有经济头脑和雄浑资本的修仙者。 一线天的店舖铺货物之齐全,不仅享誉翔龙国修仙界,就连附近几个国家的散修,也想进入这其中购置自己需要的物件,只是【太初】太初的门规极其严厉,若是【太初】谁敢私自带人进入其中,下场便是【太初】废去修为化为痴傻,偷偷进入门派的其他修士则是【太初】当场格杀。 是【太初】以,太初的一线天,对于外界的散修来说,那是【太初】一个巨大的宝库! 摆摊区不大,一些地位段好的摊位早被人佔占了,秦浩轩等人找了许久,才在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找了一个空地,在地上铺上一层白布,将七包行气散整齐摆列好,然后秦浩轩将那块大木牌竖在摊位前,并且大声咬喝起来:”卖灵行气散咯,比行灵气丹效果还好很多的行行气散咯……” 秦浩轩的咬喝立刻吸引来不少路过的目光,诧异的望着木牌上写着的五个黑色大字【出售行行气散】,一个个都露出古怪的神情,这几个人难道是【太初】疯了么?来一线天的人,连行气散这种低级药散都不屑去炼,可他们竟然还拿行气散卖? 这时,也有一些人认出了罗金花,在底下窃窃私语道:”那不是【太初】百花堂的罗金花师姐么?她怎么跟自然堂的修士混到一起了,还来这里卖行气散?” 第八十九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是【太初】啊,真奇怪,以罗金花师姐的能力,炼点灵气丹轻而易举,而且她也不缺资源,用得着来这里卖行气散么?” 这些人的话传到罗金花耳里,罗金花那张雪白皙的俏脸一瞬间就红到脖子根,她目前的实力在太初教诸多弟子中还算不得出类拔萃,但是【太初】她资质不错,极得师尊的宠爱,尤其是【太初】她漂亮的长相,一直是【太初】某些狂蜂浪蝶们追逐的对象,所以在太初教,也是【太初】有不少人认识她的。 秦浩轩的努力吆喝终于招来了第一个顾客,说他是【太初】顾客还不如说是【太初】找碴茬客来得实在。 他走到摊位前,用挑剔的眼光望着那几包行气散,不经意的问道:”你的行气散怎么卖?” 秦浩轩想了想,又找蒲汉忠及徐羽商量,看他们一脸认真的样子,罗金花忍不住腹诽道:”不就一包行气散么,七包也就能卖一两两下三品灵石就很夸张了顶破天,还用得着商量?” 罗金花自然是【太初】不屑加入他们商量的行列的,不过听到他们商量的内容,还是【太初】几乎要差不多抓狂了。 秦浩轩认真的说道:”一百五十两下三品灵石一包,怎么样?” 蒲汉忠咳嗽着摇摇头,道:”我觉得这个定价低了!” 这时徐羽插嘴道:”那就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吧!” 秦浩轩和蒲汉忠点点头。 “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买一包行气散?卖的这么便宜?”这话从徐羽嘴里说出来,罗金花诧异过后,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瞪着秦浩轩和蒲汉忠,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自己不靠谱还不要紧,怎么能把徐羽也带得这么不着调? 即便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罗金花,她的灵田都是【太初】比较好的,但是【太初】扣掉刨除她的修仙所需要的各种资源消耗,吃穿用度门派贡献以及随从的薪水开支,一年能攒下的灵石也就一百来两,一包这样的行气散就要用两百两下三品灵石,足足自己两年的收入? 罗金花感觉自己听错了,可是【太初】秦浩轩又找了一块墨石,在大木牌上加了几个字:”一包行气散,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 那顾客揉了揉眼睛,盯着木牌上的价格,又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怎么卖的?” 秦浩轩不厌耐其烦的一脸正色对那顾客回答道:”一包行气散卖两百两下品灵石!” “什么?一包破行气散要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这名原本就带着找碴茬性质,想嘲讽秦浩轩一番的顾客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扯起自己的鸭公嗓大喊道:”你们疯了么?” 这名鸭公嗓顾客也是【太初】行气散用光了,但若是【太初】自己炼制行气散的话,对丹炉会造成损害与消耗,实在不划算,因此原本想随便找一个师弟,在他那买一点;,正在摆摊区乱逛的他偶然看到秦浩轩等人在这里卖行气散,像一线天这种大型交易市场,如果自己货物太差都不好意思来摆,可是【太初】竟然还有人好意思在这里卖行气散?于是【太初】半是【太初】找茬半是【太初】认真的询问起来,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价格! 两百两下三品灵石,对他这种爹不亲娘不爱,实力修为又平凡无奇的普通弟子来说,这可是【太初】三四年的收入啊! 秦浩轩摇摇头,道:”这是【太初】很公道的价格,我们徐师妹炼出的行气散,绝对是【太初】门派独一无二的,效果比行气丹都要强太多了!” “疯了,你们都疯了!这个价格根本就是【太初】抢劫啊!明火执仗抢劫都没你们黑!” 这名鸭公嗓顾客喊了几嗓子,将路过的顾客目光拉了过来,一个个都用看戏一般的表情围了上来,一包行气散要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真是【太初】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想钱想疯了也不是【太初】这种做法呀! 罗金花那张俏脸上洋溢着古怪的神情,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哪是【太初】卖行气散,简直就是【太初】丢人现眼啊! 她悄悄凑到徐羽耳边,轻声说道:”一包行气散而已,这么贵的价格,哪会有人买?” 徐羽笑了笑,对罗金花道:”师姐,你不懂我炼的这行气散有多好!” 这时,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那鸭公嗓顾客见围上来不少人,于是【太初】大声喊道:”各位各位,都来评评理啊了,一包垃圾行气散都要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你们见过么?” “一包行气散要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想钱想疯了吧?” “一颗行气丹也就三四两下三品灵石的价值,像行行气散这种垃圾货色,一两下三品灵石可以买四五包了!” “就是【太初】,不知者无畏啊,看那两个新人弟子的样子,不知道灵石有多难赚,还以为像地上的石子遍地有得捡吧?” “我回想起自己刚入门时的模样,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了,现在跟他们比起来,我觉得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顿时,现场气氛被引爆,尖锐的爆笑声传来。 …… 看热闹的人群将这摊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嘲讽声越来越大,原本秦浩轩的摊子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人流量很小,但现在却变成了整个摆摊区最热闹的地方,只不过他们都不是【太初】来买东西,而是【太初】看笑话的。 这时秦浩轩说道:”空口无凭眼见为实,我家徐师妹炼出来的行气散效果好不好,你们看我吃一包便知!” 秦浩轩正准备盘腿打坐,当众吃一包行气散,但却被徐羽急忙拦住,她道:”浩轩哥哥,我来吧,这行行气散灵气太强,在这里人群嘈杂,可能会对你造成影响。” 秦浩轩想想也是【太初】,自己一个弱种如果能容纳这么强大的灵气灌输,说不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于是【太初】他便让徐羽代替他吃行气散。 只见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孩不动声色的盘腿坐在地上,从摊位上拎捡起一包行气散倒入嘴中,行气散化作一道热流涌入她的腹部丹田,随后运功,准备汲取灵气! 罗金花阻止不及,看向秦浩轩和蒲汉忠的眼神更加怨毒,徐羽可是【太初】无上紫种啊!无上紫种的每一天都是【太初】极其珍贵的,吃一颗行气丹的效果可是【太初】一包行气散的五倍,徐羽吃了行气散就不能吃行气丹,也就是【太初】说修练要比正常进度慢一步了。 看热闹的人们见这小女孩当众吞食了行气散,于是【太初】也安静下来,戏谑的眼神盯着她的表现,看他们准备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的行气散效果究竟如何! 吃了行气散后,徐羽身上灵气一扬,别人正准备要从在她身上找寻灵气漩涡在哪里,灵气漩涡有多大,却不料,徐羽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倏尔间便形成了一个足有面盆大小的灵气漩涡,四面八方的灵气犹如滔滔不绝的洪水,奔腾着朝这个灵气漩涡涌去! 这一幕让罗金花目瞪口呆的张长大了嘴,好半天合不拢,其他原本想看笑话的围观者们也一个个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真的是【太初】行气散吗?不是【太初】比行气丹更加高级的丹药? “我的天,这是【太初】什么宝贝配出来的行气散,效果竟然如此变态?,行气丹跟它比起来拍马都不及啊!” “我靠,我若能得到这么好的一包行气散,这么庞大的灵气灌输,如此恐怖的汲取速度,在仙苗境九叶耽搁了半年之久的我很快就能突破到仙苗境十叶!我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 “是【太初】啊,我现在的修练也到了一个门槛,就差一个强力的临门一脚,现在没有强大力的助力,我始终触不到那个门槛,如果需要慢慢积累还不知要用多久,如果能这么快的汲取灵力,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马上突破现在的境界!这种行气散,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绝对值得呀!” 就在其他人震惊与惊歎叹声四起,心动欲买时,一名眼中也闪烁着精光的围观者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别高兴得这么早,一包行气散的效果可以持续一个时辰,他们的行气散效果虽然比行气丹好很多,但如果药效持续时间很短,那买了岂不是【太初】亏大了?” 那些人一听也是【太初】这么回事,于是【太初】强行按捺着心头的激动,想瞧瞧这包行气散的药效究竟有多久!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徐羽头上的灵气漩涡还是【太初】疯狂汲取灵气,这时不少围观的人已经跑开,不是【太初】回去筹集灵石,就是【太初】准备叫其他的师兄弟也来购买。 秦浩轩看着徐羽汲取灵气的速度和从容的态度,高兴的同时不禁感慨,紫种毕竟是【太初】紫种,先天比我佔占了优势,我就算吃了行气散后,汲取灵气的速度比她还是【太初】慢一线的!这样也好,可以更加完美的展示出我行气散的好,看这些人闪烁精光的眼神,如果知道我的行气散可以持续三个时辰,一定会抢个精光!卖了这些行气散,我也可以给徐羽妹妹多买一包护脉散,再炼几颗行气丹,到时候我和她的修练速度都能再加快五倍了! 时间渐渐流逝,三个时辰对徐羽来说,是【太初】疯狂而愉快地的汲取灵气的美妙时光,对那些围观的人来说,却是【太初】无比如此煎熬的等待。 三个时辰到,徐羽头上灵气漩涡渐渐消失,其他人也长吁了一口气,原本带着看热闹心思的他们脸上都带着紧张,这些行气散原本就仅有七包,被徐羽吃了一包后就只剩下六包了。,现在还围着的人,有不少是【太初】准备买的,还有不少境界较高的修仙者听说这边有比行气丹强许多,而且还能持续三个时辰药效的行气散,也纷纷闻风而来,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行气散虽然不算便宜,但对很多修仙者来说,若是【太初】可以提高修为也是【太初】可以忍的啊! 第八十九章 你争他夺我得利【二连更】 蒲汉忠悄悄附到秦浩轩耳边,道:“我看他们都很动心,两百两下三品灵石的价格也不算贵,我们是【太初】不是【太初】再把价格提一提?” 秦浩轩扫了一眼他们脸上的焦急和渴望,微微一笑,用淡定的语气说道:”不着急,狼多肉少,如果他们真想要,肯定会抬价的!” 仿彿为了印证秦浩轩的猜测,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宗袍的师兄,声音清冷傲然的说道:”你这里六包行气散,在原来一千二百两下三品灵石的基础上,我再加十两下三品灵石,我全要了!” 这位师兄身高七尺,天庭饱满,丰神俊朗,面如刀削般刚毅俊秀,一身剪裁得宜妥帖的青色宗袍穿在身上,更加衬托他的飘逸风采,在这群大多是【太初】灰色褐色宗袍的弟子中,显得鹤立鸡群。 “古云堂的许灿师兄怎么来了……他一身青色宗袍,难道是【太初】突破到仙苗境三十叶了?” “哎,许灿师兄来了,我们就没戏了!” “嘘,你能小声点么?你想死可别连累我,让许灿师兄听到,还以为我们对他不满呢!” 这位名叫许灿的师兄一走出来,守了三个时辰的围观者们脸上的热忱纷纷褪去,自己是【太初】没机会买到了,而且原本料想的抬价大戏也看不到了。开玩笑,谁敢跟古云堂的许灿师兄抬价?找死不是【太初】? 而且许灿也真阔气,一口气加了十两下三品灵石要求全包,看来他也很看好这些行气散啊!一千二百颗灵石对许灿来说,应该也是【太初】三年的收入了,不过对为了追求修练速度的许灿来说,有了这六包行气散,再辅以其他灵药,很有可能在最近就突破仙苗境三十一叶! 实力到达他这个境界,再想跨一步都十分困难,除了非比寻常的资质外,还要配合各种灵丹妙药,今天正在打坐修练的许灿得到竟然有这么好的行气散的消息,竟然有这么好的行气散,立刻眼睛一亮,他感觉到自己突破的契机来了,于是【太初】马上赶了过来。! 秦浩轩微微皱眉,又是【太初】古云堂,这些日子在太初,几乎每次产生纠纷的事情,都是【太初】跟古云堂有关系!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说许灿,这种好东西,你想一个人独吞是【太初】不?” 这个充满男子气概人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围观人群自主的让开一条路,一个同样身穿青色宗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人未到,便先闻到一股丹药清香。 “咦?碧竹堂的常继子师兄也来了,以他的炼丹水准,难道还会对这种行气散感兴趣么?” “你知道什么,常继子师兄肯定是【太初】见猎心喜,想买回去研究它的药用成分!” “有好戏看了,常继子师兄可是【太初】典型的丹药迷啊,现在有这种效果比行气丹还强很多倍的行气散,他肯定会跟许灿师兄抬价了!”那些原本觉得没有热闹可看,准备散去的围观者们又来了兴致:”他们碧竹堂的弟子都是【太初】有钱人啊!炼丹可是【太初】有钱人才能炼的,啧啧,常继子师兄一来,许灿师兄想将这几包行气散买走,可就有些难度了!” “那可不,常继子师兄手里肯定有大把灵石啊!像他这种常年浸淫在丹道上,炼丹水准又高,而且很多的丹方只有他们碧竹堂才会有,他们炼出的丹药在太初教是【太初】垄断的,随手一卖都不怕没销路!”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小声说道。 这时,另外一个故作高深的声音悠悠传来,只听他说:”这可不一定,他们碧竹堂虽然是【太初】卖丹药赚了不少灵石,但是【太初】你要知道,他们也是【太初】购置丹炉的大户啊!他们每天都要消耗多少丹炉啊!除了非碧竹堂堂主碧竹子师叔的九龙鼎是【太初】罕见的宝贝,不必考虑残渣在丹鼎中沉淀外,碧竹堂大部分弟子换丹鼎比换内裤还要勤快,而且想要炼出更好的丹药,对丹鼎的要求也就更高呀!而且炼丹的很多药材他们种不出来,需要去其他堂收购,哪来你们说的那么惊人的利润?” 其他人想想也是【太初】,修仙修的本身就是【太初】资源,碧竹堂的人会炼丹赚钱,别人就不会卖药、炼器赚钱么?光吃丹药可吃不出绝世高手,还需要很多方面的配合才行!修仙的供求关系就是【太初】整体循环,各取所需;,如果炼丹真有那么好赚钱,太初教也就只会剩下有碧竹堂一个堂,全部都学炼丹去了! “不过常继子师兄手里有大把灵石是【太初】毋庸置疑的事实嘛!就算炼丹的本质就是【太初】收购各种资源,自己做一个加工者,但是【太初】他这个加工者比我们可要有钱多了!” 这句总结的话立刻引得其他师兄频频点头赞同,不管怎么样,炼丹的人手里都还是【太初】有不少灵石的。 那许灿看到常继子走来,原本微笑中带着几分冷傲神情的他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常继子是【太初】一个炼丹疯子,像这种神奇的行气散,他肯定是【太初】势在必得的,看来自己今天要花不少血本才能将这几包行气散带回去了! 许灿狠了狠心,为了突破境界,他也决定豁出去了,因为这种比行气丹还要好这么多倍的行气散可不多见,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了! 常继子看向许灿的眼神也有些许敌意,他从许灿眼中也看到势在必得的决心,他摸了摸自己鼓鼓的灵石袋,心道:”这几包行气散效果这么好,一定是【太初】加了什么珍贵的药材,如果让许灿买走可真是【太初】暴遣殄天物了,我一定要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尽管许灿和常继子两人互相忌惮讳,但是【太初】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太初】很和睦的,常继子来了后,许灿也一扫脸上的阴鬱,拱了拱手道:”常师兄好快的消息,一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你!” “哈哈,惭愧惭愧,还是【太初】比不上许师兄你的速度,若非我走快一步,这么好的东西,就被许师兄你一个人包下圆了!”常继子和许灿寒暄几句后,将目光转到秦浩轩等人身上,看到秦浩轩和徐羽这两个还穿着俗家的衣衫,明显是【太初】今年的新弟子嘛,再加上后面站着那个,穿着褐色宗袍的自然堂蒲汉忠,怎么可能炼出这么好的行气散? 因为罗金花有意无意的和他们三人保持距离,所以常继子还以为她是【太初】来看热闹的围观者,也没在意。 此时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太初】惊讶,炼了三十多年丹的他,深知炼出一颗好丹不容易,而要将行气散这种低级药散炼出与众不同、惊世骇俗的药效,更是【太初】难上加难了!想到这里,常继子心里更像是【太初】有一万只猫爪子在挠,弄得他恨不得立刻抓几包行气散回去研究。 “这位师弟,你的行气散这么好,可以告诉我是【太初】怎么炼制出来的么?”常继子终于耐不住心头的疑问,开口向秦浩轩问道。 秦浩轩微微摇头,道:”这行气散不是【太初】我的,是【太初】我师妹炼制的!” 常继子又将期待的眼神转移到徐羽身上,但徐羽却不理他热切的眼神,学一线天其他买卖人的口吻说道:”我这的行气散效果比行气丹还好,刚才大伙都看到了。现在那位师兄出一千两百一十两下三品灵石全买,请问这位师兄能出多少灵石呢?” 在徐羽这碰了一个钉子的常继子有些尴尬,但是【太初】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发火失了身份身分,再说,作为一个资深炼丹师,他也明白询问对方丹方是【太初】相当不礼貌的事情,别人不搭理你也很正常。 “这样,我在许灿的基础上,再加十两下三品灵石,买你这里全部的行气散!”常继子见猎心喜,愈发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一千二百二十两下三品灵石也是【太初】他炼丹两年的纯收入,但是【太初】为了研究这么神奇的行气散,他也豁出去了! “常师兄,你一来就抬价,太不厚道了吧!”许灿不高兴了,这几包行气散是【太初】他最快突破现有境界的希望,半路杀出了一个常继子,还和自己抬价,他能开心么?于是【太初】阴鬱的脸色又回到他的脸上,他顿了顿后,道:”我出一千两百五十两下三品灵石!” “哗……在原价上竟然提了五十两下三品灵石!天呐,五十两下三品灵石是【太初】我一年的纯收入啊!”现场一个人听到许灿一下子提高了这么多,顿时激动得满一脸通红了,他见许灿报出这个价格后,徐羽还是【太初】无动于衷,焦急得恨不得自己是【太初】摊主徐羽,如果自己是【太初】这几包行气散的主人,肯定一股脑就跟许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许灿这种大款去哪里找啊,一次拿出一千多两下三品灵石的大款,可不会常来这种地方晃悠的。 “你还算很不错好了,一年能赚五十两下三品灵石,我去年收成不好,才赚了三十两下三品灵石!”一个幽幽的声音幽怨嫉妒的飘来。 许灿一下提高了三十两下三品灵石,立刻引爆了围观者的激情,虽然他们没有机会买这些行气散,但是【太初】看着他们两个互相提价,也是【太初】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啊,在内心里,围观者们甚至希望他们抬得越激烈,越精彩越好!这样看起来才刺激嘛! 第九十章 世人皆往高处看 “都说古云堂的许师兄财大气粗,豪爽大方,果然名不虚传啊!”常继子幽幽讚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已有些勉强,心中迅速盘算目前可以调动的资金,虽然一千二百五十两下三品灵石是【太初】绝对能拿出来的,但是【太初】三十两下三品灵石,也是【太初】辛辛苦苦炼半个月丹的纯利润,他想了想,见许灿准备掏灵石付款了,急忙喊道:”我再加十两下三品灵石!” 相比起许灿,常继子就显得小气很多了,许灿常继子一次二十三十颗的加,常继子一次加十颗还要考虑良久,他的表现立刻惹起围观人群小声的嗤笑,这些围观者虽然自己拿不出十颗灵石,但是【太初】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啊! 常继子感觉到别人的嗤笑,眼神一冷扫视一番,感觉到他杀人一般的眼神,所有人都立刻绷起脸,生怕露出一丝半点轻鬆的表情,让常继子以为自己在嘲讽他,那就完蛋了!常继子再小家子气,那也是【太初】不是【太初】自己能惹得起的! “再加五十两下三品灵石!”许灿眼神带着几分不屑的瞥了一眼常继子,心中暗道,碧竹堂的人就是【太初】小气,这种肚量也敢跟自己抢东西?简直不自量力。 许灿轻飘飘一句话,将价格抬到一千三百两下三品灵石,再次让围观者们惊歎叹,这几包行气散可真是【太初】宝贝疙瘩啊! 秦浩轩和徐羽两人面色从容淡定,仿彿一千三百两下三品灵石的价格都无法让他们动心,站在他们身后的罗金花很想走过去提醒徐羽一句,让她见好就收,但看常继子似乎还想加价,她也就闭上嘴了,能多卖点不卖,不是【太初】傻是【太初】什么? 常继子在许灿报价后,蹲下去拿起一包行气散闻了闻,见过太多灵药的他闻到这包行气散的药香,顿时脸色一震,凭他这么多年辩药、识药、炼药的经验,竟然不知道这包行气散里究竟加了什么灵药,于是【太初】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加一百两下三品灵石!” “常师兄好魄气!”许灿在常继子再次加价后,腿肚子都不禁哆嗦了一下,一千四百两下三品灵石啊,常继子这是【太初】疯了么?就算你们碧竹堂是【太初】炼丹的,但是【太初】也不用败家到这地步吧?不过现在的许灿也是【太初】骑虎难下,因为他一旦退缩了不加价,别人在背后还指不定怎么嘲讽他呢!要是【太初】传到师尊古云子耳中,让他知道自己在这节骨眼上怂了,觉得丢了古云堂的脸,往后不照顾不待见自己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是【太初】不是【太初】该再加价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旁的一个小弟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眼眸神一亮,换上谄媚讨好的笑容对许灿和常继子说道:”许师兄,常师兄,你们两也是【太初】多年的老朋友了,为了这么几包行气散抬价伤了和气,何必呢?而且你们两人抬价抬得两败俱伤,最终都便宜了他们这几个小瘪三,何苦来哉?” 许灿和常继子一听也有道理,虽然他们两人都很注重风度,但是【太初】再讲究风度也不能不顾实际利益啊,他们两人都是【太初】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再这样下去也肯定是【太初】继续抬价,到时候伤了钱包不讨好,往后还将彼此恨上了,最终好处都是【太初】这两个刚入门的新人弟子得了。 “那你有什么好方法?”常继子也想通了其中关节,想起被自己抬高的两百颗灵石价格,不禁肉疼起来,真是【太初】买也不是【太初】不买也不是【太初】。 许灿那名叫严冬的小弟笑了笑,道:”现在就你们两位师兄买这些行气散,不如你们商量一下,将现在虚高的价格压回原来的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然后再凑钱买了,每人三包分了不就完事了?” 常继子和许灿一听也对,这几包行气散虽然好,但对方都是【太初】势在必得的,想一个人独吞明显是【太初】不行了,彼此抬价还会伤了师兄弟的和气,往后还怎么见面?更何况在太初教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要四处树竖敌嘛!而且把价格压回去,自己也省了灵石,毕竟两百颗灵石对谁来说都不是【太初】一笔小数目。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藏着掖着,所以不但围观者们听到了,秦浩轩和徐羽也听到了,他们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都从对方眼神里读出不满,好不容易价格才提到一千四百两下三品灵石,被这家伙跳出来一搅和,就要少没了两百两下三品灵石的利润,他们当然不乐意了。 严冬见许灿和常继子都没有异议,于是【太初】狐假虎威的走到秦浩轩摊位前,道:“这位师弟,做生意讲究一个公平公道,一线天是【太初】咱太初教先祖为了方便后辈弟子各取所需而开设的一个地方,他的本意是【太初】希望咱们师兄弟们公平交易,各取所需,藉此提升咱们太初教的整体实力!我看你的模样应该是【太初】今年入门的新弟子吧?想做一个公平公道的生意人,面对顾客主动提价也不能心动,我念你不懂规矩,所以也不上报宗门长辈追究你的责任,现在许灿师兄和常继子师兄各出六百个下三品灵石,将你这六包行气散买走,你应该没有异议吧?念你是【太初】新来的弟子,我告诉你,一千二百两下三品灵石是【太初】很巨大的一笔财富了,不要贪多,贪多嚼不烂啊!” 严冬的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那一脸痛心疾首谆谆淳淳教诲的模样,仿彿就是【太初】不存私心的为秦浩轩等人着想,他说罢,又往蒲汉忠身上瞧了瞧,看到蒲汉忠的胸口绣着自然堂这三个字,不禁冷笑一声,一脸吃定秦浩轩的模样。 跟自然堂混在一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原以为秦浩轩会识趣的答应下来,谁知秦浩轩却摇了摇头,道:“价格是【太初】他们喊上来的,并不是【太初】我逼他们喊的,他们可以不买,但是【太初】喊了价又后悔,我宁可不卖!” 严冬皱着眉,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之色,说道:“许灿师兄和常继子师兄分别是【太初】古云堂和碧竹堂的高足,只要你现在识趣,愿意把价格调回去,他们两位师兄往后随便照顾你一下,都够你享用一世了!” 他的话虽然说得好听,但却是【太初】用威胁的口气说的,哪里听得出什么照顾? 秦浩轩冷笑一声,默不作声,这时,一直坐在摊位前不吭声的徐羽站起来道:“第一,这行气散是【太初】我炼制出来的,第二,你们定了价格出尔反尔。那么我现在不开心了,所以我不卖给你们了。” 徐羽说罢,严冬脸色一滞,而任由严冬和他们谈价,没有表态的许灿和常继子被徐羽的话一刺,就算修养再好也沉不住气了,他们两人正要发飙发怒,忽然看到秦浩轩的眼神朝罗金花望去。 许灿和常继子顺着秦浩轩的眼神看去,发现百花堂的罗金花站在那里,罗金花见他们两人望向自己,也回以礼貌一笑,顺势朝徐羽走近几步,示意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他们两人能修练到仙苗境三十叶的地步,就证明他俩两并不是【太初】蠢人,在看到罗金花后,立刻想起她不是【太初】被派到灵田谷当新弟子入仙道的入道师姐么?而且据说她运气好,被一个叫徐羽的紫种选中。 莫非,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就是【太初】那无上紫种徐羽不成?许灿和常继子的心同时一颤。 许灿朝与罗金花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罗金花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太初】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确定了徐羽身份身分,许灿和常继子两人面面相觑,心道好险,差点得罪了一个无上紫种!虽然以他们两人的修为,没必要怕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紫种,但是【太初】不管怎么样,和一个紫种弟子交好总归是【太初】没错的,就算不结交也千万不要得罪,否则别说等徐羽成长起来,没自己好果子吃!便是【太初】她没成长起来的情况下,去黄龙真人掌门大人那里抹两把眼泪……那高高在上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掌门大人,恐怕就看起来不那么慈祥了,会被发配到哪里去都很难说了。 而且刨除徐羽这个紫种的因素,罗金花也是【太初】很得百花堂堂主器重的,光就算得罪罗金花也是【太初】一件很不智的事情。 若不是【太初】有秦浩轩的眼神,许灿和常继子差点就发飙,得罪了徐羽,他们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纷纷朝秦浩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若不是【太初】刚才他秦浩轩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们就为了一千多两下三品灵石得罪无上紫种徐羽了,一千多颗灵石虽然不少,但是【太初】为了灵石得罪一个紫种弟子?还能更愚蠢一点吗? 这一刻,两人有一种转身将严冬砍死的冲动,这个蠢货!差点害的自己的罪无上紫种!本来是【太初】一个交好的机会,差点被这蠢货给搅黄了!如今紫种生气了…… 回头整死严冬这个蠢货!两人对视了一眼,连忙对徐羽说道:“这位师妹,是【太初】师兄刚刚孟浪了,也是【太初】师兄管教不严,让自己的狗腿子瞎了眼。是【太初】我们的错,这行气散还是【太初】卖给我们吧,我们出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你看如何?” “师兄……”严冬张口结舌的想要说话,他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两位师兄还加价? “闭嘴!滚!”两人同时发飙,严冬缩了缩脖子,眼睛打量着罗金花,心中暗道何必怕这个娘们?她们百花堂,有什么了不起?再说这摆明是【太初】自然堂在卖东西罢了。 第九十一章 有人蠢材有人聪【二连更】 常继子朝许灿使了个眼色,聪明如许灿怎么会不明白,刚才他们两在严冬这家伙的怂恿下,差点就将价格压回去了,想必给徐羽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可不是【太初】什么好事,多出一百两下三品灵石,也算是【太初】买回印象分吧。 主子发怒,严冬被吓得一缩,依旧还满心以为自己和几个新弟子谈价竟然没压侃下来,让许灿师兄觉得没面子了,于是【太初】满心怨毒的狠狠瞪着秦浩轩等人,就是【太初】这两个新弟子加上自然堂的废物,让自己非但没邀到功反而还挨了骂,于是【太初】乖乖闭上了嘴巴。 许灿和常继子的表现也让其他围观者诧异得张长大了嘴,原以为他们两人以大欺小吃定秦浩轩了,没想到转眼间竟然又加了一百两下三品灵石,难道这年头灵石这么贬值了? 他们两人一共凑出十五两下二品灵石,折价等于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当常继子将这些灵石交给徐羽后,原以为他们要欺负自己的徐羽微笑着道了谢,秦浩轩瞧出他们两人忽然转变态度的原因,但是【太初】单纯的徐羽却是【太初】没瞧出来。 接过这些灵石,徐羽递过去六包行气散,接过行气散,许灿和常继子两人每人分了三包行气散后,拿到这宝贝行气散的常继子恨不得多生几条腿赶回碧竹堂。 就在他要离去时,忽然徐羽开口叫住他道:“常继子师兄,请问您可是【太初】碧竹堂的弟子?” 若是【太初】别人在这个时候叫自己,常继子绝对不会理睬直接离去,但是【太初】徐羽却不同了,她是【太初】无上紫种,而且自己刚才的举动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能主动叫住自己肯定是【太初】有事,若能和她修复一些关系,顺便再增进关系,那也是【太初】一件美事。 “是【太初】的,家师便是【太初】碧竹堂堂主碧竹子真人。” “哦,那便再好不过了,我想请问常师兄手上有没有护脉散,我想购买两包!” 常继子楞了楞,护脉散这种高级东西他手上可没有现货,但难得无上紫种有求于己,于是【太初】转念一想,道:“现在没有,不过如果徐师妹想要,我可以为你炼制。,按照成本价给你吧!,市场价一包护脉散需要一千两下三品灵石,但是【太初】徐师妹你买的话,两包就算你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如何?” 一千两下三品灵石一包护脉散的市场价,绝对是【太初】有价无市的,常继子却能说出这个价格,徐羽一脸感激的微微躬身致谢:“那便有劳常师兄了!” 常继子笑了笑,道:“没什么,往后徐师妹需要什么丹药尽管开口,只要我能炼制的,一定按照成本价给你!” 徐羽微笑颔首,话说到这程度,她也知道常继子一定是【太初】看出自己身份身分了,看来紫种这个名头还是【太初】很好用的嘛! 和常继子谈妥后,徐羽身后的罗金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徐羽来卖行气散,闹半天是【太初】想买护脉散啊!但是【太初】以她现在的修为,也用不上护脉散这种高级玩意啊? 常继子走后,围观的人群散去,秦浩轩和徐羽收拾一下也朝一线天的仙云车场走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被许灿训斥过的严冬,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秦浩轩和徐羽的背影,冥思苦想如何报复发洩怒火的他,看到他们正朝仙云车场走去,忽然脑中灵光闪过——一线天去往仙云车场有许多条路,而他们走的这条路虽然近,但是【太初】荒无人烟,这不是【太初】天赐良机我也吗? 徐羽身上揣着的十五两下二品灵石,可相当于整整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啊!如果能抢过来,自己的修练也能突飞猛进,有了这一千五百颗灵石当底气,自己也不用再低声下气三下四给许灿当小弟了! 想抢劫他们灵石的严冬鬼迷心窍,就连罗金花和他们是【太初】一起的也没发现。 如果他知道仙苗境二十叶的罗金花是【太初】和他们一道起的,而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是【太初】三大无上紫种之一,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打半分主意。 可惜,他浑然不知道,在他想来,和一个经常咳嗽的自然堂病痨涝在一起,能有什么本事? 此时虽是【太初】初春时节,但天黑得甚至比深冬季节还要早。 由于因为交易市场佈布局的缘故,通往仙云车场有两条道,一条绕得比较远的主道,主道旁有许多摊位店舖铺,而一线天交易市场的人气往往是【太初】晚上更加热闹,此时的主道上熙熙攘攘,被寻珍觅宝的修练者们堵个水洩不通。 ,因为还要赶回灵田谷,所以他们选择了人烟稀少的辅道。 通往仙云车场的辅道较为因为偏僻的缘故,一路上果然没几个行人,这条铺着青石地板并不宽阔,但相比人声鼎沸的主道却别有一番风味,路的两旁每隔一百米公尺就挂着一个散出昏黄光芒的灯笼,这些灯笼可不是【太初】一般的灯笼,底部都画着一个简单的聚灵阵,这聚灵珠能汲取附近灵气点亮灯笼。 秦浩轩不禁感歎叹修仙界真是【太初】无奇不有,修仙界的连灯笼都这么别出心裁。 早春时节的树木开始发芽,小草也顽强的从冻土中钻了出来,萧条了一个冬季的大屿山已经春荣遍地。 在这种美好的大环境下,兜里又揣着十五两下二品灵石的秦浩轩和徐羽心情更加舒畅。 不过总有一些苍蝇喜欢在人们兴高采烈时窜出来,让人倒尽胃口。 一路追上来的严冬快跑几步,挡在秦浩轩和徐羽等人身前,他一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徐羽装着灵石的口袋,冷笑着说道:“今天我在市场上丢了十五两下二品灵石,我现在怀疑是【太初】你们偷了!” 严冬眼睛在他们四个人身上扫过,并贪婪的在罗金花鼓鼓的胸脯上多留了一会儿,可惜天色渐暗,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用来认路,他只看到罗金花丰满诱人的胸部,却没看到她胸部绣着“【百花堂】”这三个字。 在严冬的想法里,会能和自然堂的人,以及两个刚入门的弟子厮混在一起的人,能有什么货色?这里最强的不就是【太初】自然堂的蒲汉忠,仙苗境十叶的实力么?自己可是【太初】仙苗境十二叶,收拾他们四个绰绰有馀! “举起手,我现在要搜身了!”严冬一脸猥琐,说这话时更是【太初】色眯眯迷迷的盯着罗金花鼓鼓的胸脯,仿彿灵石就藏在那里面一般。 巫修的秦浩轩视力较好,不禁哑然失笑,对罗金花道:“罗师姐,他的境界比我们高,我们吃不住,交给你了!” 感受到严冬猥琐的眼神,早就怒得一肚子火的罗金花二话不说,捏动灵诀,双手合十汇聚灵力后平平推出,灵力化作一个足有西瓜大小的火球,急速撞向严冬:“炎引爆灵法!” 罗金花一出手,强大的灵力波动顿时让严冬悔青了肠子!不是【太初】说女人胸部大小和实力强弱是【太初】成反比的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她毫无保留的出手,至少也有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啊! 这么近距离,严冬跑都没地方跑,更来不及施展灵法,这火球沾身即炸,若不是【太初】蒲汉忠眼疾手快,挡在秦浩轩和徐羽身前,佈布置了一个最简单的防御灵法【灵气盾】,否则溅出的火焰都能将他们两人烧伤。 背上被炸得血肉模糊,身上也还好多处地方被烧伤的严冬葡匐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若不是【太初】【炎引爆灵法】只是【太初】最初级的灵法,刚才这一下足以要他的狗命。 罗金花冷哼一声,鄙夷的说道:“下次想抢劫,记得先擦亮眼睛!” 严冬看着他们几人离去的背影,疼得龇呲牙咧嘴的他暗暗发誓道:“秦浩轩是【太初】吧?别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才能解气!” 此时的他已经将秦浩轩彻底恨上,要不是【太初】这个秦浩轩唆使罗金花出手,或许自己还不会这么惨,至于他为什么不记恨罗金花?原因很简单,他还算是【太初】有自知之明的,罗金花足足比他高八个境界,他就算拍马也及不上,这辈子是【太初】没有机会找罗金花复仇的机会了,所以只能把帐都记在刚入门不久的秦浩轩头上。 秦浩轩等人回去后,到第二天,他们在一线天卖行气散,还卖了十五两下二品灵石,这消息传出便让平静的灵田谷沸腾了好一阵子,尤其是【太初】这行气散还是【太初】徐羽炼制的,更是【太初】让许多弱种弟子心生羡慕,有的甚至哀怨歎叹息:“贼老天啊,为什么你这么偏袒紫种啊,修练速度比我们快,派中地位比我们高,就连炼包行气散都比我们的行气丹强,还能卖这么多灵石,弱种没活路啊!” 如果他们知道这行气散就连紫种的徐羽也炼不出,而是【太初】弱种秦浩轩炼制出来的,不知又该如何嫉妒了。 回到灵田谷,罗金花更是【太初】一脸笑容如春风拂面,自己带的徐羽这么厉害,她脸上也有面子啊! “徐师妹,我入门十多年,刚开始几年一年只能赚二三十两下三品灵石,这几年扣掉刨除开支,每年也只能赚百十来块下三品灵石,加起来还没你这一次赚得多!以前师姐还觉得很骄傲,入门十多年就能修练到仙苗境二十叶,现在跟你比起来,简直羞愧死了!” 徐羽看着罗金花脸上的笑意,知道她在开玩笑,罗师姐在外人面前是【太初】冰山美人的模样,不苟言笑,但对自己着实不错,时常跟自己开开小玩笑,把自己当妹妹一般看待,完全不像别的入道师兄公事公办高人一等,而且也没有看自己是【太初】紫种,就一味由着自己性子,阿谀讨好自己,在修练上她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太初】很严格的。 言笑晏晏的罗金花收起笑容,对秦浩轩和徐羽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散了吧!今天去卖行气散耽误了学习计划画,晚上得补回来才行!” 秦浩轩点点头,徐羽身为紫种,背负的期望很高,学习压力是【太初】很大的,今天耽误了她的时间,得尽快炼制一枚行气丹,给她补回来才行! “等等,浩轩哥哥,这些灵石还是【太初】你帮我保管吧!”徐羽想起秦浩轩的灵石还在自己身上呢,虽然名义上这些行气散是【太初】自己炼出来的,可实际上这些都是【太初】秦浩轩的辛勤成果,自己已经佔占了名声,如果灵石还自己拿着,她怕秦浩轩会不高兴。 在徐羽掏出装着灵石的袋子时,感受着灵石浓郁的灵气,罗金花一脸不捨,正要询问徐羽怎么会将自己的灵石给秦浩轩保管。 秦浩轩仿彿看出了徐羽的担忧,心中暗笑这小妮子太杞人忧天,自己是【太初】那种计较虚名的人么?而这灵石如果她真拿给我,罗金花该怎么想? 于是【太初】秦浩轩幽默的拒绝道:“羽妹妹,这些灵石还是【太初】你自己保管吧!你是【太初】紫种弟子,身上有灵石别人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但我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身上还带这么多灵石,不是【太初】摆明了让别人抢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秦浩轩幽默的话语逗得徐羽掩嘴嗤噗一笑,背着罗金花的她朝秦浩轩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太初】你的灵石放在我这,你就放心吧! 灵石放在徐羽身上,秦浩轩哪会能不放心?他感激一笑,道:“快回去学习修练吧,今天耽误了太多时间了,再閒聊下去,你罗师姐就要跟我翻脸急了!” 徐羽嘻嘻一笑,亲暱的挽着罗金花的胳膊,道:“师姐,走吧!” 第九十二章 阵中自由乾坤妙 秦浩轩的表现让他在罗金花心中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如果是【太初】别人面对相当于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的十五两下二品灵石,早就激动得接过来了,尽管不是【太初】自己的,但抱着睡觉也爽啊!不过这个秦浩轩很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在钱财面前还能保持本心,道心着实不错。 徐羽和秦浩轩卖行气散大赚一笔的消息,当然在第一时间传到消息灵通的李靖和张扬耳里。 李靖皱着眉,难怪徐羽这么快突破仙苗境二叶,原来是【太初】她炼制出这么好的行气散,而且还卖了足足一千五百两下三品灵石,这让还在仙苗境一叶徘徊的他李靖嫉妒不已。,现在三个紫种中,张狂得了奇遇,修为增长迅速,据张狂的小弟传言,他即将突破仙苗境四叶,而徐羽也炼出了这么好的行气散,修为突破仙苗境二叶,只要她能持续炼制这种行气散,修练速度一定不会慢!唯有出身尊贵自命不凡的自己,反而处于最劣势。 “师兄,你说徐羽的行气散,有买的价值么?”李靖想了许久,询问他的入道师兄,出身碧竹堂的时俊杰。 “我昨晚回了一趟碧竹堂,本想找常继子师兄要一点行气散研究,但一直等到今天早上,常继子师兄的房门都关得紧紧的,听他的随从说,昨天常继子师兄回来后就一直没出来过,看样子应该是【太初】不会差的差不了了!”和常继子关系不错的时俊杰想了想,道:”常师兄是【太初】典型的丹痴,眼光高得很,如果不是【太初】很好的丹药,他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时俊杰虽然没有直接挑摆明能不能买,但是【太初】他的话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李靖,徐羽的行气散是【太初】很有价值的! 李靖右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我与徐羽关系还算不错,找她买几包行气散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太初】那她的价格实在太贵了,即便是【太初】成本价给我,也不是【太初】现在的我能承受得起的……” 时俊杰微微一笑,这可是【太初】拉拢紫种的好机会啊,于是【太初】立马接腔道:“我对她的行气散也很有兴趣,你先想办法凑灵石吧,不够的部分我再帮你补齐!” 李靖激动的点了点头,对时俊杰的好感又加深几分,只要能得到一包行气散,自己突破仙苗境二叶的时间就能大大缩短。 得了奇遇后,张狂很少抛头露面,并没有什么表态,而他的表弟张扬却急得在房间转圈,他的入道师兄楚湘子也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张扬的几个心腹小弟站在牆角,大气都不敢出。 张扬虽然也很想从在徐羽那购买几包行气散,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太初】自己和秦浩轩恶劣的关系,徐羽是【太初】绝对不会将行气散卖给自己的。 一个小弟见张扬焦虑的神色,壮着胆子说道:“老大,在徐羽那虽然买不到行气散,但是【太初】您可以找秦浩轩买啊!毕竟是【太初】一起长大的发小,只要您热络点结交他,秦浩轩不过是【太初】一个弱种而已,他肯定会不计前嫌……” 这小弟的话还没说话,张扬快步窜上去,在他脸上甩了两巴掌,语气傲然说道:“以后这种话说都别不要说了!他是【太初】什么身份身分,我是【太初】什么身份身分?他配我主动去结交吗?” 张扬的怒火吓得那几个小弟差点窒息,被张扬两个巴掌甩倒在地的那名小弟打落牙齿和血吞,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扬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回去,在屋里只剩他和楚湘子两人后,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自言自语道:“既然我买不到,我还不可以用抢的么?” 他的话使将还在沉思中的楚湘子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蹦起来,一脸正色的警告他:“不能抢!抢谁都可,就是【太初】不能抢紫种,要让掌教知道,非把你我剥皮抽筋不可!” 楚湘子见张扬脸上还洋溢着坏笑,语气又加重几分,警告道:“门派这么重视紫种,如果真找徐羽动手,肯定没好果子吃!千万不要动这种歪心思。” 张扬笑了笑,道:“楚师兄,这我还不知道么?不过我不抢徐羽,我抢秦浩轩!” 听张扬提起秦浩轩,将秦浩轩恨得牙痒痒的楚湘子顿时来了精神,问道:“那行气散又不是【太初】秦浩轩炼制的,而且他手里不一定有那种行气散,绑架他也没用呀!” “楚师兄,看来你对徐羽和秦浩轩的关系还不太瞭解。,整个在太初教里,徐羽就只对这个秦浩轩言听计从,所以炼出这种行气散后,分几包行气散给他也很正常!而且就算秦浩轩身上没有这种行气散,我们也可以绑架秦浩轩,用他威胁徐羽,勒索她几包行气散,徐羽肯定会拿行气散来赎人的!” 张扬说罢,楚湘子眼睛一亮,想通前因后果的他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虽然不能直接绑架徐羽,但是【太初】绑架秦浩轩一个弱种也无伤大雅,就算事情闹大被师门长辈知道,也不过被训斥一顿了事,如果能多弄来几包行气散,不但张扬修练能快速增长,在目前的这个瓶颈徘徊了许久的自己也能藉此获得突破! “行,那我们好好筹划画一下,然后着手开始实施计划画!”楚湘子想着既能弄来徐羽的行气散让自己突破瓶颈,又能助张扬快速提升修为,更重要的是【太初】能报上次秦浩轩给他的羞辱,根本真是【太初】一举三得啊! 徐羽“【炼制】”出比行气丹还好的行气散的消息,不仅在普通弟子中传得神乎其神,就连掌教和四大堂堂主,以及许多长老都得知消息,一个个对徐羽生出极大兴趣。,以前徐羽在三名紫种中是【太初】表现最不出彩的一个,而且又是【太初】女孩子,众人普遍认为她未来的成就必不如李靖和张狂,但现在徐羽的表现让当初不看好她的人大吃一惊。 将一包最低级的行气散,炼得比行气丹还要好,这可不简单;,不过也有人觉得没什么,想要炼一包好的行气散,添加一些天材地宝进去不就是【太初】了?可是【太初】谁又会傻得的拿昂贵的天材才地宝,去炼制低端的行气散?将行气散炼制的那样强势,还?不如直接练更好的丹!显然是【太初】找到了什么秘祕密的诀窍,成本很低,效果很高,才敢拿出来卖。 *************************** 第二天清晨,秦浩轩修练【天河道法】完毕后,感觉体内灵力又浑厚了一些,心中默默想道:“看来不用几天就能出叶了,只要到仙苗境一叶,我也能够学习炼丹了!” 蒲汉忠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对秦浩轩说道:"昨天卖行气散耽误了一天时间,也算是【太初】给你点的放鬆吧!今天我要教你【修仙六艺】中的布阵,以及让你体验一番战斗!” "布阵?战斗?”精神奕奕的秦浩轩从床上一跃而下,入了太初教后,大大小小的打了不知多少场,仙苗境六七叶的高手都被他打趴过,可吃亏在他并不懂得灵法,只能用身体硬抗,蒲汉忠今天要教他战斗,顿时让他兴奋起来,以后总算可以告别肉搏了! "首先我们讲布阵吧!” "阵法分为幻象阵和攻防阵两类,幻象阵会让敌人产生各种幻觉,比如天崩地裂,比如刀山火海,抑或是【太初】悬崖绝壁;,一些修为高深的强者布下幻象阵,再配合神识攻击,深陷阵法中的敌人被吓破胆而死的可能性很大。,而攻防阵就顾名思义,是【太初】攻击和防御的阵法,如果阵法中的人行差踏错一步,该阵就会借助天地之威,攻击阵法中的人,也有一些高深的阵法能对布阵者加持,抗击打能力更强。” "这些,想必楚长老都跟你们说过吧?”蒲汉忠说罢,望了秦浩轩一眼,道:"楚长老虽然说的没错,但是【太初】阵法并不只有这两种,还有辅助阵法!阵法在修仙界是【太初】无处不在的,我们身处的大屿山,在太初教先祖佈布置之后,现在成为了一个集攻击和防御为一体的巨型阵法,一旦有外敌入侵,它能发挥的作用甚至比仙婴道果境的老祖宗还要大!我们门派的护山大阵不但集合了攻击和防御阵法,还结合了幻象阵法和辅助阵法。!还记得你们刚入门时,坐仙云车在空中时外面白雾茫茫么?后来得到掌教首肯,那几位引路长老获得他赠予的解阵秘祕法,驱除白雾让你们一览黄帝峰全貌;。但是【太初】站在黄帝峰下仰望天空,其实是【太初】可是【太初】一点雾气都没有的,这便是【太初】幻象阵的作用。,而护山大阵的辅助阵法是【太初】一个巨大的聚灵阵,聚灵阵可以锁住黄帝峰的灵气,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只会愈发的浓郁。” "像护山大阵这种机密,掌教也能随便传给引路长老么?”在太初教呆了一段时间,秦浩轩也知道当初送他们来灵田谷的引路长老,在门派中地位并不算高,若他们也能随便接触护山大阵解阵秘祕法这种机密,那太初教的护山大阵岂不是【太初】太不值钱了? 第九十三章 但求寿元飞升仙【二连更】 "哪有这么容易,那个解阵秘祕法只是【太初】幻象阵的解阵秘祕法,而且随着天支地干八卦干坤的易转,光是【太初】护山大阵的幻象阵,每个时辰的解阵秘祕法都不相同!” 蒲汉忠说罢,他露出一脸悠然神往,秦浩轩则听得啧啧称奇,入门这么久,也曾瞭解过佈布置一个阵法不易,太初教的护山大阵竟然彙集了攻防、幻象、辅助三大类阵法,这得是【太初】多少师祖的心血啊!佈布置阵法可不是【太初】一加一这么简单,要想将三大类截然不同的阵法糅合到一起,没有大神通大智慧是【太初】根本做不到的! "可别小看辅助阵法,这可是【太初】一门大学问!”蒲汉忠很快从悠然神往中回过神来,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后继续说道:"丹炉底下的灵火阵,炼器时的灌灵阵等等都是【太初】辅助阵法,辅助阵法的实用价值可比攻防阵法、幻象阵法高多了!” "今天我教你的辅助阵法却不是【太初】灵火阵、灌灵阵,而是【太初】召唤阵法。”蒲汉忠从怀中掏出几张黄色符纸,有规律的摆在地上,捏起灵诀,口中唸唸有词,随着他催动体内灵气,配合法诀和手势,他身上的灵力隐约和地上的符纸产生灵气感应,随着蒲汉忠念动法诀的速度越来越快,三十息后,蒲汉忠身上灵气升腾到一个顶点,忽然他往地上一踩,摆在地上的那几道黄色符纸忽然燃烧起来,燃烧的火光仿彿将那一片的虚空都烧尽,露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 这个黑洞一出来,秦浩轩便感觉到一阵蚀骨的寒意从里面透出,这股蚀骨寒意和绝仙毒谷的毒气压力十分像,只是【太初】没有绝仙毒谷毒气那样强的杀伤力,饶是【太初】如此,还是【太初】惊得秦浩轩连连后退数步,看到蒲汉忠一脸镇定,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太初】安全的。 "这个黑洞通过时空裂缝,可以通向幽泉!”蒲汉忠一面仔细观察着这个碗口大小的黑洞,一面解释道:"幽泉是【太初】亘古存在的一个神秘空间,本来它和我们的世界是【太初】互不相干的,但几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打得太过激烈,以至于将时空都打出一道很大的裂缝,常有不少生活在幽泉的强大冥物偶然找到时空裂缝,会通过时空裂缝到我们这里猎杀修仙者,因为修仙者的气血对他们来说都是【太初】大补的补品!曾经有仙婴道果境的强者就被忽然从天而降的几只冥物盯上,最终成为那几只冥物的腹中美食。” "在幽泉界和人间界中间的这条时空裂缝,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特殊的空间界,它现在是【太初】人类修仙者和幽泉冥物的战场,幽泉的冥物想通过这里进入我们人间界,而我们人间界的修仙者当然不可能坐视它们的狼子野心,更不能让它们跑过来荼毒人间,所以也不断组织强大的修仙者队伍进入这个空间界和幽泉冥物决战,希望平推过去,一举消弭这个时空裂缝,永远断了幽泉通往人间界的通道!”蒲汉忠咳了几声,露出无法除魔卫道的遗憾神色,道:"在这个空间界有大小战场无数,这里的战斗异常凶残,可惜我修为太低,没机会为修仙界尽一份力……” 秦浩轩感觉到蒲汉忠最近情绪低落不高,时常流露出英雄气短的模样,正想安慰几句,蒲汉忠却又很快回过神来,正色道:“在以后你的修仙路上,你可能会遇到不共戴天的邪魔外道,也可能遇到忽然从天而降的强大冥物,所以积累战斗经验是【太初】很重要的!我先召唤一些低级的冥魂,让你练练手!” 说着,蒲汉忠指着那个黑洞里逸出的一团黑雾,道:“这东西就是【太初】冥魂,是【太初】幽泉里最低级的生物,因为实力太弱,所以它现在还只是【太初】一团只知道虐杀生物的魂体,等它吞噬了一定数量的生物或者其他冥魂时,它就会生出灵智,形成身体!别小看它,它的攻击力可是【太初】很强的,因为它是【太初】没有身体的灵魂,所以你用肉体攻击是【太初】伤不到它的。,你看好了!” 蒲汉忠将灵力凝聚在自己手上,形成一把刀的模样:“这是【太初】最低级的手刀术,将灵气聚集在手上,可以让自己的手变得如刀一般锋利,自从你扎根出苗后,就不再是【太初】凡人,你凝聚灵力后也可以做到我这样!现如今人间的寻常武功已经远非你的对手。” 刚运起灵力,蒲汉忠就发出一阵咳嗽声,秦浩轩正想关心的问一句,蒲汉忠严肃的皱起眉头,道:“老毛病,没什么!你认真看好了!” 在秦浩轩重新集中精神后,蒲汉忠迅速欺近那团没有实质的黑雾。 那团黑雾感觉到有生物接近,生物的本命精元让它馋涎欲滴,黑雾一闪后也同时扑向蒲汉忠,蒲汉忠扬起佈布满灵气的右手,手刀切过,那团黑雾被他切下一小块,被切下的一小团黑雾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而剩下的那一大团黑雾则不知疼不怕死的扑上来。 蒲汉忠一面退后,一面连连挥动手刀,很快就将这团黑雾削得只剩下一个拳头大的黑色肉团。 蒲汉忠一楞,惊异的说道:“这个冥魂看来吞噬了不少同类嘛,开始初步形成实体了!” 那团拳头大小的黑色肉团虽然没有灵智,但面对屡屡伤害它的蒲汉忠时也露出本能的畏惧,转身想钻回背后黑洞,早瞧出它意图的蒲汉忠哪会给它给他逃逸的机会,身子往前一倾,手刀如闪电般极速窜递出,狠狠插入那团黑色肉团的身体,那黑色肉团当场被击杀,随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色汁液。 蒲汉忠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拿在手上一挥,用灵气点燃后丢在这滩摊黑色汁液上,稍有灵气的火一遇上这这摊腥臭的黑色汁液,转眼便将它烧得干干淨淨,在这只只冥魂死后,空中那个通往幽泉的黑洞也消失了。 “光看不练是【太初】白搭!”蒲汉忠又拿出几张黄色符纸交给秦浩轩,道:”你学我的样子也摆出一个冥魂召唤阵,召一只冥魂出来战斗,增进实际战斗经验!” 秦浩轩按照蒲汉忠摆放符纸的方位摆好,念动法诀捏动手势,看蒲汉忠召唤得那么顺溜,仿彿很简单的事,但到刚学的秦浩轩手上却不容易上手,无论手势、法诀和灵气调动哪一个配合不好,都无法驱动阵法。 蒲汉忠也不着急,耐性极好的指导着秦浩轩,一点一点为他纠正错误。 ,布阵是【太初】极为严谨的活,不是【太初】随便摆个草台台班子,念动似是【太初】而非的法诀,再抽调点灵力配合就能成功的。 足足用了三个时辰,秦浩轩的阵法才有模有样,手诀、法诀和灵力调配都配合得渐渐熟练,这才和摆在地上的那几张黄色符纸产生了灵气感应;,按照蒲汉忠说的,秦浩轩渐渐积聚灵气,加强与那几张黄色符纸的灵气感应度,最终在自己身上灵力到达顶点时,他学蒲汉忠的动作,在地上狠狠一踏,藉此将体内灵力通过和符阵的感应,点燃那几张黄色符纸,因为秦浩轩体内灵力不如蒲汉忠浓厚的缘故,黄色符纸燃烧得很慢,但是【太初】虚空中还是【太初】慢慢被烧出一个黑洞,由小及渐大,最后出落到碗口大小才停下来。 幽泉阴冷鬱而寒凉的气息再次传来,这次早有准备的秦浩轩表现得十分镇定,用略显激动的眼神望着自己人生的第一个阵法,静静等待着冥魂的出现。 不一会儿,这个碗口大小的黑洞寒凉之气越来越重,一团黑气从中窜了出来,这团冥魂感觉到这边的世界似乎比幽泉要平和弱小很多,而且生物的气息也很浓,更没想到在它的眼前就有一个气息比自己弱很多的生物。 在幽泉中,冥魂是【太初】最低等的存在,而且强大的冥魂也有很多,所以能被它吞噬的很少,现在感觉周遭生物气息很浓郁,于是【太初】没有灵智的它便毫无顾忌的扑了上来。 秦浩轩学蒲汉忠的做法,将灵气凝聚在右手上,也形成了一把灵气手刀。 在冥魂扑来时,秦浩轩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刀准备和冥魂开战,那冥魂毕竟是【太初】没有灵智的生物,不知道秦浩轩手刀危险的它步步紧逼。 秦浩轩趁着一个机会,挥舞手刀狠狠切在这团黑雾的身上,汇聚灵气的手刀砍在并没有身体的冥魂上,却就像砍在硬物上一样卡住了,不得寸进,没能哪像蒲汉忠那样一刀一刀如削豆腐般轻巧。 蒲汉忠出声提醒道:“加大灵气投入,这样你就能切下去!” 被蒲汉忠提醒的秦浩轩胀涨红了脸,加大灵气调集,手刀泛起淡淡银色光泽,秦浩轩轻喝一声,手刀劈下,削下一小团黑雾。 那一小团黑雾很快消散在空中,而不知痛楚、不知死亡的冥魂却毫不停顿的扑上来。 冥魂阴冷的气息贴近,激得秦浩轩不禁打了个哆嗦,忙脚步踉跄的朝后退去,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旁观战的蒲汉忠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迹象,他环抱双手,饶有兴致的看秦浩轩怎么应对;,这种冥魂不过仙苗境三四叶的实力,就算秦浩轩遇到危险,他也能及时营救。 勉强躲开冥魂的几次反扑后,秦浩轩只有躲闪的份,压根没有还手的馀地,眼看着就要退到牆角,再也无路可退,秦浩轩一面挥舞手刀,脑袋中迅速转动:“这些冥魂会不会也有神识?” 他一刀切下一小团黑雾,估算了一下,目前冥魂已经扑到自己面前,就算站着不动,自己也要用二三十刀才能将它削完,但它怎么可能不动呢?想起冥魂身上阴冷的气息,秦浩轩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毫不犹豫调动脑海中的神识观察起来。 用神识看这只头冥魂,秦浩轩发现在黑雾的中央部位,有一团闪烁着灰光的微弱魂识,散出蛛网一般灰色的细小脉络,组成了这团黑雾。 这团魂识比一般修练者的神识要强大,但和自己比起来却要差太多了。 秦浩轩凝聚脑海中雾状的神识,迅速聚集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金色漩涡。 上次攻击耶律齐时,自己将这个金色漩涡凝聚成金色光束还十分勉强,但是【太初】这一次秦浩轩惊喜的发现不需怎么费力便成功凝聚实现了,看来这一段时间在绝仙毒谷的有意无意的磨练,果然卓有成效。 金色光束从秦浩轩脑中射出,直指冥魂的魂识,那头冥魂感觉到强大的神识威胁,吓得浑身黑雾瞬时缩小许多,本能的想要逃逸,但奈何是【太初】它反应映速度再快,也没有又哪有秦浩轩的神识速度快,金色光束毫无阻碍的击中它的魂识,它的魂识瞬间被碾碎。 冥魂死去,化作一滩腥臭液体。 在看到秦浩轩被这头冥魂逼到牆拐角退无可退,蒲汉忠迅速赶来营救,但他刚接近,却赫然看到这头冥魂忽然就死了。…… “这……这是【太初】怎么回事?”蒲汉忠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头冥魂只不过被秦浩轩削了三四刀,不伤筋不动骨的,怎么忽然暴毙了? 想了一会毫无头绪的蒲汉忠自言自语道:“可能是【太初】秦师弟误打误撞,击中了冥魂的本命精元吧!”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勤加修练吧!”蒲汉忠抬头看看天色,向秦浩轩告辞,他咳嗽着,语重心长的强调道:”秦师弟,你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练,只有突破境界才能增长寿元,才能做到传闻中的白日飞升,化身为仙。” 第九十四章 寿元终有耗尽时 秦浩轩很是【太初】知道师兄对自己好,想起昨天把行气散都卖完了,现在自己连修练的行气散都没了,于是【太初】嘿嘿笑道:“蒲师兄,能借几根行气草给我么?” 蒲汉忠当然知道秦浩轩要干嘛,他毫不犹豫的掏出几根行气草,塞到秦浩轩手中,道:“往后咱自家师兄弟,就不要说借不借这么见外的话,这些行气草你拿去用,不够再找我!” 将行气草散送给秦浩轩后,蒲汉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太初】说道:“秦师弟,你炼散的同时,还是【太初】要多兼顾修练,不能因为炼药而荒废了自己的修练,本末倒置可不好!你要记住,炼药是【太初】辅助修练的,只有境界提升才能增长寿元!” 秦浩轩再次郑重的点头,笑道:“孰轻孰重我晓得知道,蒲师兄放心。” 在蒲汉忠出门时,秦浩轩每次都会送他离开,这次也不例外。 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尊重,让蒲汉忠心中很温暖,他能感觉到秦浩轩对自己是【太初】真心敬重,而并非有求于他的谄媚讨好。 送蒲汉忠离去,正要回屋的秦浩轩迎头便碰到了正来找自己的徐羽,徐羽的神情很奇怪,一半忧愁一半欢喜。 “浩轩哥哥,我正要去找你呢!”远远看到秦浩轩,徐羽便开始打招呼,像看到亲人一般雀跃地小跑步过来。 “外面冷,进屋说话吧!”秦浩轩看到徐羽微皱的眉头,心知她一定是【太初】有事,在他们走进房间,关好门后,秦浩轩问道:“羽妹妹,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今天掌教黄龙真人接见了我。”徐羽组织了下语言,用纤纤芊芊玉手托着自己下巴,说道:“他询问我是【太初】怎么炼制出那些行气散的!” “那你怎么回答?”秦浩轩神情也紧张了起来。 “我就说我正常炼制的,至于为什么药效这么好,我也不清楚啦!”徐羽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宽慰秦浩轩道:”掌教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逼问我自己,只是【太初】说让我闲暇时有空再多炼点,但还是【太初】要专心修练,然后还说,希望我下次炼散的时候,写出配方!” 秦浩轩这才放下心中大石,徐羽毕竟是【太初】无上紫种,掌教也默许她有自己的秘祕密,如果换成自己,他一定会用各种办法,逼自己当场写下药散配方,那样自己的秘祕密就保不住了。 “如果以后再有人问,你就告诉他,你是【太初】正常炼制出来的就好,其实炼制这些药散也没有什么秘祕诀,不过是【太初】加进去入的辅助药力较好罢了!”秦浩轩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对徐羽这个无上紫种来说,拥有一些不错的药液精华也很正常。 徐羽微笑着点点头,她看着秦浩轩的眼神流露出几分迷恋,她最喜欢看浩轩哥哥这种天塌于眼前而不色变的模样,任何时候都是【太初】宠辱不惊的淡然。 “对了,浩轩哥哥,掌教还送了我几株行气草!” 秦浩轩接过这几株行气草,微笑着道:“掌教送你行气草,就是【太初】希望你再炼一些行气散,我今晚就帮你炼制一些,日后若掌教再问起,你也能拿行气散给他瞧瞧。” 徐羽点点头,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小女儿姿态显露无疑:“那就麻烦浩轩哥哥啦,你的辛勤劳动成果都算在我头上,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秦浩轩宠溺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看这小妮子的模样,哪有半分不好意思啊! 送徐羽走后,秦浩轩开始提炼那枚高级残丹的药力精华,他将这枚高级残丹放入丹炉,点燃灵火阵,注入神识,没花多少时间就与残丹取得共鸣,随后轻车熟路的引出药力精华,只是【太初】这一次的药力精华却不再是【太初】纯正的金黄色,而是【太初】金色中略带赤黄,但是【太初】药力却比之前的金黄色药力精华更加纯醇正。 秦浩轩知道,这是【太初】当初炼制这枚丹药的另外一种灵药的精华,他又装取了足足二十瓶这种药力精华后,仔细观察了这枚残丹的内部结构,这残丹中内部结构异常複杂,那些原本流淌着药力精华,现在已经干涸的迷宫纵横交错,心中学习炼丹的念头又浓郁了几分,暗暗想道:如果我也能炼出这种丹药,未来修练将得有多顺利! 秦浩轩摇了摇头,驱逐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太初】尽快出叶,因为必须到达仙苗境一叶才能正式炼丹。 花了些时间又炼制了十包药散后,秦浩轩发现这些行气散色泽也是【太初】金色中略带赤黄,但灵气还是【太初】十分浓郁,他取了一包吞食,开始修练。 蒲汉忠几乎每次傍晚离去时,都会嘱咐自己努力修练,只有突破境界才能增长寿元,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秦浩轩本身就是【太初】一个勤奋的人,在蒲汉忠的鞭策下,自然更加勤奋,巫修的他身子比一般修仙者要强壮太多,而且神识强大,就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修仙怪兽,孜孜不倦的努力,他头顶上那个犹如面盆大小的灵气漩涡疯狂汲取灵气,然后浇灌他的仙苗,强壮他的仙根。 行气散三个时辰的药效过后,秦浩轩见现在还是【太初】半夜时分,想起有两天没去绝仙毒谷了,于是【太初】躺在床上,附身小蛇窜向绝仙毒谷。 秦浩轩愈发的感觉到神识的重要,不但取元术用得上,而且可以攻击敌人,在关键时刻救命,所以他来绝仙毒谷并不仅仅是【太初】寻宝这个目的,还有修练神识的意思。 他发现每当自己神识消耗得差不多了,休息一天后,第二天神识总能有所增长,虽然增长的幅度很小很微弱,但是【太初】能感觉得出来。 来到绝仙毒谷后,秦浩轩直奔巨猿尸骸处,在绝仙毒谷和巨猿尸骸散发出的双重压力下,他一面细细的寻起宝来,虽然已经连续很久没有寻到想要的天材地宝或者法器法宝之类的东西,但是【太初】他始终坚信绝仙毒谷里还有许多宝物,如果目前没碰到,那肯定是【太初】自己现在的修为太低,无法进入绝仙毒谷的更深处。 待到神识消耗得差不多,估算时间也快天亮了,虽然还是【太初】一无所获,但是【太初】秦浩轩还是【太初】心满意足的迅速从绝仙毒谷退出,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没有寻到宝贝,但是【太初】修练了神识,神识的作用在修仙界是【太初】非常巨大的,炼丹制符布阵,乃至于打斗杀敌都可以用上,更重要的是【太初】自己神识变强后,能在绝仙毒谷中走得更远。 秦浩轩坚信,偌大的绝仙毒谷,一定还有许多宝贝等待着自己去发掘。 月落日升,又是【太初】新的一天。 秦浩轩推开门,便看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师兄蒲汉忠,脸上的气色比起昨日又差了三分。 “师兄,你今天脸色不大好,没事吧?”秦浩轩关切的对一脸郁郁神情的蒲汉忠发出询问。 蒲汉忠咳嗽了几声,又长长叹息一声,才说道:“我没事,可是【太初】师父有事!” “师父怎么了?”秦浩轩心一紧,璇玑子慈祥和睦的面容浮现在他眼前。 “咳咳……师尊的寿元不多了,大师兄说,如果再不能找到增加寿元的灵药,最多两三年,师父便要坐化了!”说话过急的蒲汉忠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蜡黄的脸色也胀得通红,神情寂寥的说:“师父他老人家待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化,自然堂的师兄弟们都在想办法寻找增加寿元的灵药。” “什么!师傅寿元将尽?” 秦浩轩手脚一阵冰凉,他来到太初教后只见过璇玑子两次,却已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且这些天和蒲汉忠的相处,这位师兄也不时会提起师尊如何如何;从他每次提起璇玑子眼中就会流露出敬仰的光芒来看,蒲汉忠是【太初】发自内心深处敬重璇玑子。 秦浩轩也知道,自然堂如此弱还能在四大堂的夹缝中生存,多半是【太初】璇玑子的功劳,他像一只护犊的鹰,默默展开自己的翅膀为自然堂的弟子们遮风挡雨,虽然他的修为甚至还比不上四大堂堂主的道传弟子,但他却是【太初】自然堂的主心骨,有他在,自然堂弟子少遭受很多压迫和欺负,若是【太初】没有他,自然堂还能不能存在都是【太初】问题。 想到师尊寿元将尽,蒲汉忠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也压抑不住心中的苦涩,神情黯然,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泫然欲滴。 本想忍住不流泪的蒲汉忠最终还是【太初】没有做到,泪花从他眼角溢出,填满了他脸上沟壑般的皱纹。 男儿流血不流泪,看着蒲汉忠老泪纵横,秦浩轩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拍了拍蒲汉忠的肩膀表态:“师兄,我也是【太初】自然堂的一份子,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出声!” 蒲汉忠勉强扯出笑脸,秦浩轩的话让他觉得很温暖,但是【太初】刚入门三个多月的秦浩轩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蒲汉忠站起来,长吁了一口气,看到秦浩轩桌上的丹炉,这个丹炉提炼过几次残丹,又炼制了两次药散后,炉底已然积馀了不少糟粕。 他默默取出一个新的丹炉为秦浩轩换上,声音中略带着几分苦涩:“秦师弟,本来入仙道期间,你的开销应当由我这个辅导师兄提供,但因师尊寿元将近的关系,我和一些师兄弟想凑灵石为师尊购买增加寿元的灵药,往后在这方面无法资助你了!” 第九十五章 声名远播皆来访【二连更】 秦浩轩听到师兄的告白,心中一股豪情冲起:“师兄,我也想尽一份力,不单是【太初】为了师尊,也为了咱们自然堂!” 蒲汉忠坚定的摇头拒绝,道:“你现在还没出苗,出苗之后开销的地方还有很多,而且你还要购置护脉散,还要炼制行气丹,自顾不暇!咳咳……” “只要你努力修练,为我自然堂增光添彩,让师尊他老人家高兴高兴,他老人家心情变好,或许就能突破到仙树境也不可知!我们这些师兄弟没出息啊,让师尊他老人家操碎心了……咳咳……”蒲汉忠一脸自责的神情,神情愈发抑鬱,咳嗽也愈发频繁:“师尊的寿元还有两三年,如果你真想为师尊尽一份力,就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闲暇时好好辅助徐羽修练,让她尽快提升实力,她能迅速变强的话,往后或许能帮到师尊!师弟,你一定要记住,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尽早突破境界,这样才能获得更多寿元,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 听着蒲汉忠撕心裂肺的咳嗽,秦浩轩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再纠缠下去了,他心中暗暗感叹,生死病死天地无情,修仙者虽比凡人能多活一些岁月,但也得向天夺命,若是【太初】夺不到,终究只能是【太初】死路一条! 蒲汉忠刚说完让秦浩轩辅助徐羽加速修练时,徐羽就来敲门了。 走进房间的徐羽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同以往,蒲汉忠脸上还有没擦拭干淨的泪痕,而秦浩轩也是【太初】一脸严肃,并没有以往一贯的举重若轻。 “浩轩哥哥,没打扰你们吧?”徐羽本想立刻退出去,但想想此时再退出去也不礼貌,只好硬着头皮留下了。 “没有,没有!”秦浩轩正想着该如何转换话题,驱逐这沉重气氛呢,徐羽来得正是【太初】时候,他从怀中取出五包行气散给她,道:“这几包行气散你拿着给掌教看看,也算交差吧。在往后的时间我要尽快出叶,这样才能炼制行气丹!” 徐羽接过五包行气散,甜甜笑道:“浩轩哥哥加油,我就代你找掌教领荣誉去咯!” 看着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俏皮,时不时开开玩笑撒撒娇的徐羽,秦浩轩宠溺的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快去吧,记得多带点奖励回来!” “是【太初】!”徐羽吐了吐小舌头,一溜烟离去。 徐羽的出现,让原本低落的气氛一扫而光,蒲汉忠从黯然神伤中勉强打起精神,让秦浩轩摆出召唤阵,继续召唤幽泉的冥魂增加实战经验,一边战斗一边教他一些战技和灵法。 修仙者的世界,没有和平,只有战斗!太初内部或许还算平稳,可外部呢?太初上面可是【太初】还有个万载大教压着呢,听说每多少年都要进贡一次,这是【太初】修仙界的规矩!可……太初全体上下,没人想去给万载大教进贡,自己还不够用呢? 蒲师兄也多次说过,黄龙掌教雄才大略,定然不甘居那万载大教之下,来日少不了的会有大战,想要在未来活下去,修为境界、灵法战技、实战经验一个不能少。 召唤出冥魂后,秦浩轩也刻意锤炼自己的实战经验,除非到了关键时刻,他尽量不使用神识碾杀这些冥魂,因为这些冥魂的魂识太弱,若频繁使用神识,根本起不到增加实战经验的目的。 蒲汉忠刚开始还准备随时支援秦浩轩,但他发现每当秦浩轩遇到无法逆转的危险时,那只冥魂就会莫名其妙暴毙,久而久之他也习以为常。 秦浩轩一开始对付一只冥魂还十分辛苦,到后来不用神识就能轻松击杀一只冥魂,紧接着同时搏杀两只、三只…… 这天,同时迎战四只冥魂,并将它们全部击杀的秦浩轩抹了一把汗,这些天看着他进步神速的蒲汉忠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师弟是【太初】弱种,但谁若真把他当弱种看,那就错得离谱了。 他知道秦浩轩身上肯定有祕密,也很好奇究竟是【太初】什么样的祕密可以让一个弱种如此出色,但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秦浩轩如果觉得可以告诉他,就一定会告诉他! 这天,秦浩轩正在房间里全神贯注的跟蒲汉忠学习【修仙六艺】,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请问是【太初】秦浩轩秦师弟么?”秦浩轩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褐色宗袍,约莫仙苗境十叶的青年弟子,他的胸前绣着【夏云堂·何云】五个金色字体。 夏云堂的人?我跟他们没有交集啊!秦浩轩心中暗暗想着,同时说道:“师兄你好,我便是【太初】秦浩轩,请问师兄找我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有事想请秦师弟帮忙。”那名叫何云的夏云堂弟子谦和笑着。 在秦浩轩印象里,四大堂弟子都是【太初】张扬跋扈趾高气昂的,就算有求于人,也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讨厌至极,这个何云还算不错,至少摆出了有求于人的态度。 “师兄请说!” “是【太初】这样的,我有五十亩地,不过眼下修练到了紧要关头,没有时间亲自耕地。”何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道:“我只有两个随从,光靠他们也耕不完,怕耽误了春耕,所以想请秦师弟派几只猴子帮忙耕地!” 秦浩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除了徐羽和慕容超外,他在灵田谷中都没什么熟人,更别提四大堂弟子会来找弟子,原来是【太初】自己帮人耕地浇水出了名,对方来找自己帮忙干活了呀! “这个自然没问题,但是【太初】何师兄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秦浩轩举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微微摇了摇。 何云一脸笑意的答应道:“秦师弟的规矩我也明白,两成收成自然是【太初】没问题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便派随从带您过去看看!” 秦浩轩点了点头,道:“我明天会向我的猴子小金交代,然后它会指挥大力猿猴按照你的吩咐干活的。” 何云脸色一阵惊诧,心中暗叹自己怎么就没一只这样的猴子,不过踏入修仙多年的他知道修仙界无奇不有,秦浩轩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能有这么一只能懂人言,能指挥其他大力猿猴干活的猴子,运气也忒好了点。 一个多月的时间平缓流过,入仙道的三个月已经过了两个月。 在这一个多月中,秦浩轩深居简出,每天都在自己房间修练,很少抛头露面,偶尔出门也有蒲汉忠的陪同,徐羽这段时间也闭门修练,除了行气散用完了才过来串串门,讨要几包外,她也很少来秦浩轩这里转悠;这一个多月,最常转到秦浩轩这的反倒是【太初】四大堂的弟子,从仙苗境十叶到仙苗境十几叶不等,他们的共同特徵是【太初】自己实力不强,手下随从不多或者乾脆没有随从,光忙农活就没有时间修练了,于是【太初】都愿意拿出两成的收成,请秦浩轩的猴子帮忙耕地浇水。 这一个多月时间,秦浩轩白天跟随蒲汉忠学习,晚上去绝仙毒谷转悠寻宝,虽然没有寻到想要的奇珍异宝,但神识又得到了不小的增长,而且也寻到了几颗废丹,让这一个月内炼制了不少行气散,不但满足自己和徐羽的修练需求外,还卖了不少行气散的秦浩轩安心不少。 唯一让秦浩轩不能理解的是【太初】,别人的修为都突飞猛进,但他偏偏还没长叶! 前几天碧竹堂的常继子託人带话给徐羽,说护脉散就快要炼好了,得知这个消息的秦浩轩心里愈加焦急,因为护脉散快好了,但自己还没长叶,没有长叶就无法炼丹,那护脉散也用不上。 一直服食行气散的秦浩轩,每天都感觉自己要长出仙叶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没真正长出来,在他炼制的行气散巨量的灵气灌输下,他仙苗的根茎越来越粗壮,若说以前六百条侧根扎根在他的丹田气海中还不算很稳固的话,现在这六百条侧根已彻底将他的丹田气海整个缠绕起来,每条粗壮的侧根牢牢扎入丹田气海中,牢不可分,浑然融为一体。 仙根的这种变化不但秦浩轩闻所未闻,若是【太初】被站在修仙界金字塔顶端的修仙高手得知,也肯定会张大了嘴巴不明所以。 撇开六百条侧根这个恐怖的数量不说,别人的仙苗根茎都是【太初】扎根在丹田气海中,谁的还能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丹田气海包裹起来? 在这段时间中,修为暴涨得最快的莫过于得到未知奇遇的张狂,他现在已经是【太初】仙苗境七叶的高手,紧随其上的是【太初】徐羽,在秦浩轩源源不绝的行气散供应下,她现在也长出了五片仙叶,三名紫种中修为最弱的是【太初】李靖,这个出身皇家身分尊贵,又因为性格杀伐果断,曾被不少宗门长老看好的皇子,现在却仅仙苗境四叶,被张狂远远撇开,就连徐羽也比他强很多。 第九十六章 灵田谷中第一富 “紫种的修练速度,实在是【太初】太惊人了!”和他们一同入门,现在还只是【太初】扎根或出苗的新弟子们暗暗感叹,紫种先天优势是【太初】他们这些弱种拍马都及不上的,只有羡慕的份,即便是【太初】紫种中最弱的李靖都已经是【太初】仙苗境四叶,一个弱种要想达到仙苗境四叶,若没有什么仙缘奇遇,至少也要勤学苦练七年。 “哎,别说他们三个紫种,就连张扬和慕容超这两个灰种都是【太初】仙苗境二叶,你我想修练到仙苗境二叶,都不知要几年呢!”一个弱种深深叹息了一口气,脸色黯然,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说道:“弱种就是【太初】弱种,你看我们弱种中最厉害的秦浩轩,整天闭门修练,很少看到他抛头露面,但他出苗都快两个月了不也没出叶?贼老天着实不公平啊!” “你不说起秦浩轩,我都快把他忘记了,这段时间他深居简出,也没传出他突破出叶的消息,看来已经泯然众人矣!” “那是【太初】当然了,他连饱满仙种都不是【太初】,扎根出苗比别人快可以说是【太初】运气,但仙苗境可要靠实打实的灵力积累,岂能再凭运气说话?” ************************* 张扬的房间,张扬正眉头紧锁,在房间踱来踱去,一脸不爽。 几个负责监督秦浩轩的小弟浑身哆嗦,小心翼翼的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秦浩轩足不出户,我按照您的吩咐整天守在他的房间外,可是【太初】从没见他落单过,就算吃饭也有蒲汉忠那老头陪同!” “守着,给我好好守着!睁大眼睛,眨都别眨!”张扬暴怒的喝道:“要是【太初】我发现你们偷懒,秦浩轩落单却没向我汇报,耽误了我的计画,使我的修为速度慢下来,我一定把你们抽筋扒皮,晒成人乾!” 张扬的语气暴躁阴森,吓得几个小弟浑身战慄不已,低垂着脑袋连连称是【太初】,逃也似的离开张扬的房间,走出去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太初】冷汗。 “你找他们发火也于事无补。”张扬阴森的语气让楚湘子很不爽,他一瞪张扬,道:“默默等待时机吧!” “我都等了一个多月了!我等不了了,你看那个原本不如我的慕容超,隔三差五在秦浩轩那拿几包行气散,修为也窜到仙苗境二叶,跟我平起平坐!你让我怎么忍?”张扬说到气头上,猛地窜起身来,恨不得秦浩轩就出现他面前,让他给绑了去。 楚湘子好心提醒,却被张扬无故吼了一番,也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阴冷,强行压抑熊熊燃烧的怒火,道:“你吼我?” 看到楚湘子那张濒临暴怒边缘的面孔,张扬吓得一激灵,他这才想起楚湘子不是【太初】他的小弟,而是【太初】他的入道师兄!虽然他未来的成就势必不如自己,但眼下自己却还有求于他啊!张扬忙换上一张讨好的笑脸,赔笑着道歉:“对不起楚师兄,我一时怒起,并不是【太初】针对您的,你千万别见怪!” 张扬说了几句软话,楚湘子脸上的怒气才散去一些,但还是【太初】愤懑难平,想来肯定心生芥蒂了。 “楚师兄,你说我能不急吗?因为指导我的缘故,你在仙苗境二十叶也耽误了这么久,如果没有当我的指导师兄,安心修练的话,现在肯定已经突破了!看着您这样,我心里着急啊!”张扬知道楚湘子心胸狭窄,自己若不消除他心头芥蒂,往后指不定怎么阴自己,就算不对付自己,入仙道还有一个月时间,师兄若出工不出力,不教自己修仙知识,自己就亏大了,于是【太初】再奉上好话:“楚师兄对我这么好,若是【太初】拿到行气散,我第一时间给楚师兄用。” 张扬这些贴心话说出来,楚湘子脸上的阴霾这才褪去。 焦急自己修为的不仅是【太初】张扬,还有李靖。 这天他正在考虑去徐羽那串串门,拉近关系,主要目的是【太初】看能不能再买一包行气散。 自从上次买的那包行气散帮他突破到仙苗境四叶后,他愈发对徐羽炼的行气散念念不忘了,不过一来徐羽的行气散太贵,他手头灵石有限,二来徐羽手上也不是【太初】经常有货。 耐不住突破境界的诱惑,李靖叫来了帮他管帐的小弟。 这小弟自然知道主子所为何事,他来了后便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李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李师兄……您……您已经没有灵石了!” “什么?又没灵石了?我……” “是【太初】的……您一共给过我四次灵石,第一次一百两,第二次三百两,第三次两百两,第四次三百两,一共是【太初】九百两下三品灵石,然后您一共支出五次,每次一百八十颗两”这名小弟生怕主子以为他中饱私囊,忙将详细数目报了上来。 李靖都计画好如何跟徐羽搭讪,如何故作不经意的提出购买灵石要求,现在一切计画都泡汤,不由得怒髮冲冠,从不爆粗口的他也忍不住了,吓得那名小弟脸色惨白,脑袋垂得更低。 不过李靖的修养毕竟比张扬要好,他知道没有灵石也不能怪管帐的小弟,毕竟他只负责管帐,又不能生产灵石。 想到此处,李靖脸上怒气散去,但眉头依旧深锁,愁容满面。 “这几天你以我的名义找人借了灵石么?有没有借到?”李靖的语速不快,而且声音也很平稳,但已经仙苗境四叶的他身上却传出惊人的气势,以至于那名小弟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惹怒了这个看起来待人和善,其实心狠手辣的主子。 “没……没有借到,我按照您给的名单,找那些师兄借灵石,但这些师兄都已借过灵石给我们了,表示手上没有更多的灵石……” 李靖轻轻“嗯”了一声,长长叹息了一口气。 因为和徐羽关系不错,李靖厚着脸皮从她那以一百八十两下三品灵石一包的价格,零零散散一共购买了五包行气散。 五包行气散也只够他用五天,他想多买,徐羽也不愿意卖,而且九百两下三品灵石对他来说,也是【太初】一笔巨大的开支。 这九百两灵石,有三百两是【太初】辅导师兄时俊杰为了和他交好而送给他的,剩下六百两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太初】他的积蓄,其馀都是【太初】以自己紫种的身分借来的;虽然李靖是【太初】刚入才四五个月的新弟子,但他无上紫种的身分值钱啊,很多师兄为了和他交好,都将自己的积蓄借给了李靖,他们都懂得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可这些都是【太初】杯水车薪。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出身皇家,从未为钱忧愁过的李靖,现在急得团团转,眼下徐羽和张狂都窜到自己前面了,如果不加快修练速度,自己坐实了三个紫种中老大的位置,日后无上掌教的宝座可就没自己份了。 如果太初教只是【太初】以前的太初教,这个掌教宝座谁坐都不重要。但现在的太初教有包括自己在内的三名紫种,还有两个灰种,未来注定会成长为无上大教;做无上大教的掌教手中权势极大,可谓跺跺脚都能地震。 李靖打发走这名小弟后,心中默默想道:“不行!我一味的从徐羽手上买行气散,岂不是【太初】帮她积累资源?但我也曾想尽办法制作过这种行气散,效果却连行气丹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别说李靖炼不出这样的行气散,就连拿到样本研究了很久的掌教黄龙真人也一脸惊讶,炼散的手法很一般,关键是【太初】添加的药力精华太好了!拿来炼散真是【太初】暴殄天物啊! “她炼的行气散为什么这么好呢?”李靖想了许久,依旧没有头绪。 但他直觉,徐羽之所以修为提升得这么快,除了她卖行气散的收入外,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她,虽然不知道有哪些人,但秦浩轩必定是【太初】其中之一。 “对!秦浩轩肯定是【太初】其中之一!” 想起秦浩轩和徐羽的亲密关系,李靖心里愈发的肯定! 别看秦浩轩在这一个多月里声名不显,既没有惊人的表现,也还没有出叶,好像已经泯然众人,被许多人给遗忘了,看起来也没办法为徐羽提供多少帮助,但实际上秦浩轩能给徐羽的帮助却是【太初】很大的,因为他有一只好猴子啊! 秦浩轩的那只猴子小金,在这一个多月的发展中,现在手下有两百只大力猿猴,在秦浩轩的指使下,小金每天带着这两百只大力猿猴帮人耕地浇水,而秦浩轩将在收货时抽取两成的收益。 而且他不仅是【太初】帮新弟子们耕地浇水,业务还延伸到四大堂弟子里去了。在小金指挥下,两百只大力猿猴勤奋努力,耕地浇水等一些粗活干得比人还好,现在渐渐的还学会了锄草施肥等精细活,以至于秦浩轩获得了猴王的美誉,而且名声越传越广,业务也逐渐增多。 现在的秦浩轩毫无疑问是【太初】这一批新弟子中最富裕的人,除了卖行气散的徐羽外,谁也比不上秦浩轩。 第九十七章 小金神威妒火烧【二连更】 如果李靖知道,徐羽只是【太初】代理人,连行气散都是【太初】秦浩轩炼出来的,而且所有收益都是【太初】秦浩轩的,他处心积虑到处借来的灵石最终都落入秦浩轩的兜里,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吐血。 李靖暗暗思量道:除了我自己、徐羽、张狂、张扬和慕容超这几个特殊仙种的田地,新弟子们的田地都有秦浩轩两成的抽成,而四大堂更是【太初】有一百多个十多叶境的弟子地里,都有秦浩轩的两成收益。 那些四大堂弟子地里,种的可不是【太初】低级农作物,大多是【太初】种植灵药天麻、灵药当归、灵药枸杞等初级灵药,最差也种植大米小麦等高级农作物,不论是【太初】这些高级农作物还是【太初】初级灵药,价值都远比玉米要高。 待到收成时,这一百多个弟子一共数千亩灵地的收成,秦浩轩就占了两成,这两成该是【太初】多么恐怖的数字啊! 如果徐羽得到这两成的灵药和高级农作物,以她的炼药水准,又可以炼制多少丹药!吃了这些丹药,她的修为肯定能得到长足提升,虽然不一定能超越张狂,但肯定能拉大和自己的差距。 “没关系,我派出的人也快回来了,等他们带回这样一只猴子,也培养出一支大力猿猴的队伍,秦浩轩,你觉得你的猴子队伍生意还会这么好吗?” 在秦浩轩的小猴子小金崭露头角,表现出非同寻常的能耐时,李靖立刻找来五个仙苗境七八叶的杂役师兄,让他们上百兽山找小金那样的猴子;其中一个杂役师兄当时曾拍着胸脯说,我曾在百兽山见过这种猴子,抓一只这样的猴子不是【太初】轻而易举的事情么?更是【太初】立下找不到猴子,将提头来见他的军令状。 有了这位师兄的保证,李靖大喜,就等他们抓来猴子抢秦浩轩生意了! “都一个月了,他们也该回来了吧!”李靖正在想着,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来人是【太初】李靖派出去寻找暗金色小猴的几个杂役师兄,不过门外只有三个人,而且都一个个哭丧着脸,衣衫褴褛,浑身是【太初】伤。 “李师弟,对不起,我们在百兽山没能找到那种猴子……”其中一个领头人模样,仙苗境八叶的杂役师兄壮着胆子说。 李靖刚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猜到结果了,眼神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过,声音清冷的道:“当初跟我立下军令状的是【太初】谁?” 那名杂役师兄面色惊恐,身子一颤,小心翼翼说道:“我们在百兽山外围找了二十来天,大力猿猴看到不少,可唯独没有那种小猴子,于是【太初】我们想深入找找,但碰到一头野生的成年灵兽,那位立下军令状的师弟,以及另外一名师弟都因此丧命了……” “啪!”怒发冲冠的李靖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这个做工精致的瓷杯顿时粉碎。 感受到李靖的震怒,那三个最低都是【太初】仙苗境七叶的杂役师兄低垂着头,另外一个壮着胆子道:“李师弟,要不我们也去抓些大力猿猴……” “啪!啪!”怒极的李靖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两个耳光,怒道:“抓了大力猿猴由你来驯服、你来指挥它干活么?你丢得起这个脸,我李靖丢不起!” 就连四大堂的一般弟子都不屑驱使大力猿猴,这可是【太初】极掉身价的事。 如果找到一只小金那般聪敏的小猴子指挥还好,可若让人去指挥,以这些杂役弟子的驭兽水准,一个人指挥十只大力猿猴已经是【太初】顶破天了,要想指挥两百只大力猿猴,岂不是【太初】得养二十个仙苗境七叶的杂役弟子? 养二十个仙苗境七叶杂役可是【太初】笔不菲的开支,算来算去还得亏本,且还显得他李靖手下无人! 被甩了两耳光的那名仙苗境七叶杂役师兄连屁都不敢放,在李靖居高临下的气势压迫下连连认错。 “滚,滚,都滚吧!看着你们就心烦!” 将这三个衣衫褴褛浑身是【太初】伤,还哭丧着脸的杂役弟子赶走,李靖心头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再也坐不住了! 原想还能抓只小金那样的猴子来挽回劣势,可现在不论是【太初】炼药水准、修为境界还是【太初】人力资源都不及徐羽,他哪淡定得下来? 不行,一定不能让徐羽得到那两成的收益,若再被她拉大修为境界的差距,自己通往无上掌教宝座的道路将会更加坎坷,久而久之哪还有我立足的馀地! 李靖陷入沉思:张狂得了奇遇,自己拿他无可奈何,反正已经不是【太初】他的对手,那不如游说张狂,与张狂结成联盟,而后再一起对付徐羽和秦浩轩;以张狂对秦浩轩的仇视程度,一定会应允的! 很快,一条恶毒的计谋在李靖心头渐渐成型! 张狂自从得了奇遇后,变得比秦浩轩还要深居简出,整天不是【太初】在房间就是【太初】躲在某个祕密角落修练,想要见他一面可不容易。 一连三天,李靖去找张狂都扑了个空,张狂的小弟告诉他张狂出去修练,还没有回来,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就更不清楚了。最后李靖乾脆亲自在张狂门外守着,终于在半夜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狂等回来了。 大屿山春季的夜晚往往瀰漫着一层薄雾,但今天晚上却罕见的清爽,天上那轮清冷的弯月洒满一地银辉,虽然仍略有些迷濛,却也勉强能够视物。 张狂就在这种背景下出现在李靖的眼前,披星戴月,神情冷峻,眼神深邃不可见底,喜怒不形于色,一派深沉的模样。 “张师兄,好久不见!”远远的看到张狂,李靖便换上一脸亲切笑容,一如张狂初测出是【太初】无上紫种时,李靖亲热拉拢的模样。以往李靖对张狂的称呼都是【太初】张师弟,现在却改口为张师兄,由此表明他的心理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不得不承认张狂现在比自己厉害。 张狂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神望了李靖一眼,随后波澜不惊的移开,就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彷彿李靖深夜在这里等他一点都不奇怪,也不值得他驻足。 “张师兄,请留步!”感觉被张狂无视,李靖心里很不是【太初】滋味,但一来自己有求于人,二来张狂修为足足比自己高三叶,他是【太初】有资格无视自己,修仙界就是【太初】这么现实。 张狂依言顿住脚步,却不回头看李靖一眼,嘴里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李靖虽然很不爽,但更加好奇张狂究竟是【太初】得了怎么样的奇遇,修为大增不说,还性情大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本性都能改变的奇遇,这得有多么惊人? “可以进去说话么?”李靖笑着说道:“隔牆有耳!” 张狂冰冷的嗯了一声,推开房门迈进屋内,李靖也随之走了进来。 “张师兄,你知道徐羽炼制的行气散么?还有秦浩轩那只能指挥两百只大力猿猴的小猴子么?”李靖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狂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李靖见自己提起张狂最恨的秦浩轩的名字,他竟然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有些惊讶后暗暗思量,他这是【太初】隐藏得更深了,还是【太初】真的不在乎秦浩轩了? “徐羽可不像张师兄你这么好运气,能遇到仙缘奇遇,但她现在也修到了仙苗境五叶的境界,据说已经摸到仙苗境六叶的门槛,就待时机突破了!她的修练速度之快,难道张师兄你不奇怪么?” 李靖提出疑问后,张狂却不置可否,既不回答也不惊讶,彷彿这一切都很正常。 见还是【太初】没勾起张狂的话头,李靖看着如榆木疙瘩一般木然的张狂,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仙缘奇遇不是【太初】把你脑袋变成榆木疙瘩了吧? 李靖不得不自问自答道:“以前徐羽的修练速度还在我之下,现在竟然在我之上,我看必定有蹊跷!我猜她身后肯定有人在支持,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太初】秦浩轩。张师兄想必也听说过秦浩轩那只小猴子能指挥两百只大力猿猴,而且经常受雇帮人干活吧?等收穫时秦浩轩能拿两成的收成,如果这两成落到徐羽手上,以她恐怖的炼药水准,只怕她的修练速度会追上甚至赶超你!” 李靖的话刚刚落音,张狂终于说话了,他声音低沉语气冰冷,异常自信的说道:“徐羽追不上我,我也不担心她;至于秦浩轩,我早说过希望他活到入仙道水府的那一天。你想对付他?” 张狂总算松口了,李靖笑着点点头,道:“这个秦浩轩很是【太初】可恶,张师兄想必也想他早点去死吧?不过他每天都和他的辅导师兄蒲汉忠在一起,找不到落单的机会,蒲汉忠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叶……” 第九十八章 识皮识骨难识肉 李靖话还没说完,便被张狂插嘴打断,依旧是【太初】清冷而没有半分感情波动的声音:“如果你想杀秦浩轩,那我便先将你给宰了!哪怕你是【太初】紫种!谁杀秦浩轩,我,杀谁!” 李靖本能的打了一个寒战,随后心中也是【太初】怒火爆发,你是【太初】紫种,我何尝不是【太初】紫种!我好心来结交你,你居然这般跟我说话!谁还怕谁不成? “张师弟!谁杀谁还指不定呢!”李靖起身撂下一句狠话甩袖离开。 从张狂房间出来,抬头看着清冷的月光,李靖愈发感觉张狂不但在修为上远超自己一头,而且心境也变得更高一层,他暗暗心惊,这是【太初】一个多么惊人的仙缘奇遇,让恨不得将秦浩轩挫骨扬灰的张狂变得这么沉得住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靖再次陷入沉思,张狂的仙缘奇遇肯定很了不得,强大到能让他如此硬气的不将秦浩轩乃至徐羽放在眼里,这才表现得如此沉静成熟,否则他早就坐不住了。 张狂底气足,但是【太初】自己底气不足啊!李靖想了很久,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徐羽失去秦浩轩的资助呢? 李靖目光不经意落到地上被自己摔碎的杯子上,忽然脑中灵光闪过:“猴子,猴子!对,就在那只猴子身上!我只要把那只猴子弄死,秦浩轩就没了那两成的收成,徐羽炼不成丹,修练速度也会慢下来!” ********************************************* 沐浴在上午温暖阳光中的秦浩轩舒缓手脚,昨夜汲取了一夜灵气的他神清气爽,赞叹道:“好温暖的太阳,好久不见了!” 在暖和的阳光中沐浴了一会儿后,秦浩轩将目光投射在蒲汉忠身上,看得蒲汉忠都觉得有些发麻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蒲汉忠笑了笑,他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 “师兄,最近我炼制的行气散有很多,就连别人也在我这里买了几包!”秦浩轩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怀里几包行气散摸出来,对蒲汉忠说道:“这几包行气散,师兄你一定要收下。” 蒲汉忠缓缓摇了摇头,一脸坚定的拒绝道:“师弟,我都是【太初】土埋了半截的人了,用这些行气散也无法获得突破,更没希望增长寿元。现在你还没有长叶,这些行气散你正用得着。” 如果换成别人,看见秦浩轩拿出这些行气散,早两眼放着精光抢过来了,但蒲汉忠却一脸平静,一双眼睛看都不看这些行气散一眼,退开几步,假装愠怒道:“不要就是【太初】不要,你不用再说了!” 秦浩轩长长叹息了一口气,道:“师兄……” “这个就不用再提了,你现在多想想该怎么努力修练,争取早日出叶。”蒲汉忠的严词拒绝让秦浩轩很无奈,他不得不再次将行气散收入怀中,而后又躺在挂在两棵大树之间的绳索上,像鞦韆一样荡来荡去,享受着春天难得的温暖太阳。 蒲汉忠笑脸吟吟的望着秦浩轩,他心中正在思考,为何秦浩轩有出叶迹象已一个月了,偏偏到现在还没出叶?想来想去,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他们两人难得放松时,一个身穿褐色衣衫的仙苗境二十叶弟子走来。 “请问你是【太初】秦浩轩秦师弟?”那名仙苗境二十叶的弟子胸前绣着【古云堂·刘欢】五个金色字体,他看着秦浩轩的眼神有些倨傲,但也没摆出高人一等的架势,开门见山道:“我有十亩特级灵田,里面栽种着灵药人参,我没什么时间打理,听说你的猴子能帮忙浇水松土施肥和捉虫,所以想请你帮忙。” 被打断了雅兴的秦浩轩也不客气,他对古云堂的弟子本没什么好感,既然这个叫刘欢的古云堂弟子摆出一副谈生意的嘴脸,神情倨傲隐约有几分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他也没兴趣跟他废话,伸出两个指头。 这刘欢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行,不过灵药人参可不是【太初】天麻之类初级灵药,照顾的方法和一般灵药地不同,你跟我去瞧瞧吧!” 秦浩轩微微摇头,直接拒绝道:“我没时间,地里的活我一向交给小金的,我让它跟你去!” “如果地里灵药出了问题……” “不会有问题。”秦浩轩直接了断的打断他的话,然后将小金召唤来。 眼前的小金身型和以前差不多大小,但看起来比以前要强壮许多,从它光亮柔滑的毛色可以看得出来。 小金的修练速度可比秦浩轩要快多了,它修练那个猴类祕籍不到两个月时间,秦浩轩却已经感觉到自己不是【太初】小金的对手了。这小金不但可以修练功法,最让秦浩轩神奇的是【太初】,它竟然还吃行气散。 一天晚上,秦浩轩刚刚炼出行气散,分好分量后,只见已经睡着的小金从睡梦中醒来,猴眼中透着精光,一把抓过一包行气散吞下后,像狗一样蹲在地上行气运功,在它的头顶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灵气以极快速度灌输进它的体内;起初小金脸上还露出几分痛楚神色,因为灵气灌输速度太快,它也有些受不了,但没过多久就甘之若饴,三个时辰之后,秦浩轩明显感觉它的气息都不同了,修为明显上升了一个层次。 从那以后,小金时不时便从秦浩轩那里或拿或偷行气散吞食,起初秦浩轩还有些心疼,但渐渐的也就习以为常了。也就是【太初】吞食行气散,小金的修练速度大幅度提升后,那时小金手下也从一百只大力猿猴增加到两百只。 小金的修为虽然提升,但是【太初】它却依旧对自己言听计从,从它不时露出的亲暱模样可以看出,它已经将自己当成真正的亲人看待,所以秦浩轩再炼制行气散后,也会为小金留出一份。 那刘欢看到小金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上下打量一番,赞叹道:“啧啧,别人将你这只猴子传得神乎其神,不过如果它没把事情做好,我可会追究你的责任。” 秦浩轩笑了笑,在小金的指挥下那些大力猿猴一个个服服贴贴,干起活来比人还精细,只要不是【太初】故意找茬,以小金不输于人的智力,照顾一块药田完全不成问题。 刘欢将小金带走后,秦浩轩也开始和蒲汉忠继续学习【修仙六艺】了,【修仙六艺】里任何一门都博大精深,足够秦浩轩钻研很久了。 仙苗境二十叶弟子请秦浩轩的猴子帮忙照顾灵药地的消息很快传到李靖耳里,李靖眼中闪过一阵凌厉杀意,正考虑着如何弄死这头猴子,就在这时,他的一个手下出了一个主意。 “李师兄,您知道秦浩轩一个多月前在一线天卖行气散,得罪了一个叫严冬的人么?” 李靖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也听说了,那个叫严冬的家伙罩子不亮,连罗金花和他们是【太初】一起的都没瞧出来,像严冬这种仙苗境十二叶,在四大堂一抓一大把的人,李靖也没放在心上。 “您不知道吧,这个严冬也是【太初】古云堂的弟子,为人阴狠毒辣,那次在秦浩轩手上吃了大亏,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他。而且以我的瞭解,严冬和雇秦浩轩猴子的刘欢关系不错,如果能让严冬从中作梗,唆使刘欢在那猴子的食物里下毒,应该不成问题!” 李靖眼睛一亮,拍着这名小弟的肩膀道:“如果事成,少不了你的奖励!我现在写一封信,你给我带给严冬……不行,写信会留下把柄,如果让人知道我暗算一只猴子,传出去名声总归不好。这样吧,你给我带话给严冬,告诉他那只猴子是【太初】秦浩轩的,让他毒害了那只猴子,事成之后好处我少不了他的,而且他也能报仇雪恨,一举两得。” 那名小弟满心欢喜的领命而去,将话带给了严冬。 上次秦浩轩怂恿罗金花,将严冬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吃了不少丹药滋补才恢复过来,严冬恨不得将秦浩轩挫骨扬灰,正思虑着如何报仇,就得到李靖带来的话,于是【太初】他立刻激动了。 只要能毒死秦浩轩的猴子,不但能巴结到一个无上紫种,还能报仇雪恨,严冬当场便答应下来,拍胸脯保证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待李靖的信使回去后,他立刻着手筹备,首先找到了刘欢,找了一个藉口将刘欢支开,然后自己悄悄潜入他的药田,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洒在小金的午餐,那些随意放在田埂的无花果乾上。 小金毕竟是【太初】一只猴子,修为虽然比秦浩轩还高,智力也不比人差,却不知人心险恶,秦浩轩也没想过会有人暗算小金,也没有特别嘱咐它。 这种毒药是【太初】严冬自己从毒草中提炼出来的,寻常仙苗境四五叶的修仙者吃了之后,都会当场毒发身亡,哪怕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更何况一只猴子了。 在小金吃了无花果乾后,口吐白沫当场晕厥,一张猴脸呈乌紫之色,白眼连翻,出气多进气少。 那群正在干活的大力猿猴看到老大莫名晕倒,有些灵性的它们立刻抬着小金回灵田谷找秦浩轩。 刘欢的灵药地在黄帝峰的另一面,距离灵田谷很有些距离,等它们跑到灵田谷时,夜幕已经降临,秦浩轩正要送蒲汉忠回去,忽然远远的看到一群大力猿猴跑来,定睛一看,气喘吁吁的它们正轮流扛着毒气蔓延全身,已然浑身乌紫的小金跑回来。 第九十九章 凶怒心起恨冲冠 犹如金缎般皮毛的小金,如今全身都是【太初】乌紫,毛髮尽失去往日光泽,秦浩轩瞳孔猛力收缩,星火之光在眼中跳跃,只要不是【太初】瞎子都能看的明白,这小金!中毒了!有事情冲着自己来就好了!冲着一只猴子?这下三滥的手段,畜生都干不出来! “冷静!冷静!先救小金!”秦浩轩闭目镇定了一下情绪,再次张开双眼看着小金浑身乌紫,毒气蔓延全身昏迷不醒的模样,再次一阵心痛。 虽然小金只是【太初】一只猴子,但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小金的调皮捣蛋和乖巧懂事,已经让秦浩轩将它当亲人看待。 蒲汉忠坐在床上,仔细检查了小金的身体,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有人在它的食物里下毒。这毒很厉害,寻常仙苗境四五叶的修仙者若是【太初】吃了也必死无疑,不过小金的体质特殊,竟然撑到现在。” 此时的小金已经气若游丝,不住的颤抖,身子偶尔还无意识的抽搐几下,已经濒临死亡边缘。 看到这一幕,秦浩轩焦急的问道:“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解小金的毒!” 蒲汉忠咳嗽了几声,长叹一口气,微微摇摇头道:“很多毒的解药是【太初】和它毒性相反的毒药,必须以毒攻毒。现在我们并不知道小金中的哪种毒,如果贸然给它服用另一种毒药,只怕会彻底毒死它!除非找到下毒的人,弄清楚它中的是【太初】什么毒,才能再配出解药!” 蒲汉忠的话无疑给秦浩轩泼了一盆冷水,小金这模样明显撑不了多久,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下毒的人,再配出解药,根本不可能啊! 在蒲汉忠检查小金时,秦浩轩这个不大的屋子外满满围着两百只大力猿猴,关切的看着床上的小金。 这些大力猿猴已经不需要用驭兽术控制,它们已经彻底臣服了矮它们一头的小金。 小金中毒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不但灵田谷人尽皆知,在太初教也有不少人知道秦浩轩的小猴子中毒濒死。 “让开,让开!”徐羽焦急的声音传来,她和罗金花两人合力开路,才从这两百只大力猿猴中挤出一条路,来到秦浩轩的屋子里。 “小金怎么样了?”来到床头,徐羽一脸心疼的摸着小金的脑袋,小金不时的抽搐,让徐羽心疼不已。 她心疼小金除了因为女人的天性外,还因为小金是【太初】秦浩轩心爱的小猴子,尤其看到秦浩轩愤怒和心疼交加的表情,更是【太初】感同身受的难过。 徐羽身后的罗金花也不太高兴,她不高兴有一部分原因是【太初】小金被下毒了,更多的是【太初】徐羽又一次因为秦浩轩的事耽误修练时间了。 罗金花心里愤愤不平的想道:“以前为秦浩轩耽误修练不说,这次更离谱了,竟然为秦浩轩的一只猴子耽误修练时间!” 不过罗金花腹诽归腹诽,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秦浩轩对徐羽很重要。 在入门之初,门派高层普遍认为徐羽会是【太初】三名无上紫种中成就最低的一个,罗金花的师尊也曾对她说过,徐羽心境淡然,好胜心不强,不懂“争”的涵义和重要,未来成就将不及张狂和李靖,成为太初教掌教的可能性很小,但执掌百花堂,将百花堂发扬光大却不难。 但现在徐羽修练的势头却仅次于获得仙缘奇遇的张狂,速度还在宗门高层普遍看好的李靖之上。 罗金花清楚,这一切秦浩轩功不可没。 整个太初教谁和徐羽关系最好?毫无疑问是【太初】秦浩轩,没有之一,但秦浩轩只是【太初】弱种,徐羽为了在未来可以保护和帮助秦浩轩,所以不得不咬牙努力修练。 而这只叫小金的猴子对秦浩轩的帮助是【太初】很大的,它控制着两百只猴子帮新弟子以及四大堂的少数弟子耕地浇水施肥,在收穫时每块地能有两成的收穫,这些收成秦浩轩绝对会毫不吝啬的拿出来和徐羽共享。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时,陆续有四大堂的弟子来到秦浩轩的房间,一时间秦浩轩这间本就不大的屋子立刻变得十分拥挤。 这些四大堂弟子都是【太初】和秦浩轩有生意往来的,他们地里的庄稼或灵药都以两成收成的价格,承包给秦浩轩负责打理,因为小金带着大力猿猴帮他们打理地里,他们可以抽出打理田地的随从做别的事,比如炼散、制符等诸多事情,现在听说小金竟然被人下毒,濒临死亡的边缘,于是【太初】纷纷赶过来看看究竟是【太初】怎么回事,因为小金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秦浩轩的大力猿猴队伍群龙无首,他们地里的农活又得重新安排人手去干了,好不容易缓过气的他们人手又将紧张了。 看到小金浑身浮肿乌紫,一身光滑亮丽的金色毛髮变得乾涩粗糙,气若游丝濒临死亡的模样,一个个气愤填膺。 “对这么可爱能干的小猴子也能下毒手,让我查出是【太初】谁干的,我一定亲手将他杀了才解气!” “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快想想怎么帮小金解毒吧!” “不知道它中了什么毒,这个毒能怎么解?” “小金的呼吸越来越弱了,再这样拖下去不行,我去问问我的师兄弟,它这症状是【太初】中了什么毒,看有没有人能知道!” “嗯,还愣着干什么,大家一起去吧!” 他们来到这里,看过小金的模样后,也是【太初】打心底着急。小金中的毒看起来还极厉害,再不快点找出解药,恐怕就要性命不保了,想着自己地里的庄稼和灵药没人看管,如果小金死了,又要花费更大的人力成本去照顾地里的作物,几经耽搁也会拖慢他们的修仙进度,于是【太初】一个个焦急得不得了,七嘴八舌说过之后,准备各自去寻找解毒良方。 在他们准备离去时,秦浩轩整了整面色,用感激的声音说道:“各位师兄对小金的关心,浩轩牢记在心,大恩不言谢,如果师兄们帮小金走过这一关,我一定会记住你们……” 秦浩轩话还没说完,一个师兄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道:“秦师弟你放心,我们都很喜欢小金,小金也给我们帮了很多忙,不管是【太初】为了小金还是【太初】为了我们自己,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它不治身亡的!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挽救它!” 秦浩轩认真的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几人离开。 原本心中还有些腹诽这只小猴子究竟有多重要的罗金花,看到这些和秦浩轩有过合作的四大堂弟子都纷纷赶来探视,一个个焦急的模样绝对不是【太初】装出来的,而是【太初】真心想救回小金的生命。 如果小金被救回来,如果秦浩轩继续帮人照顾灵地,罗金花娇躯一激灵,她忽然看到秦浩轩因为小金,因为帮人照顾灵地而积累下的人脉! 徐羽平时和她说起小金时,也是【太初】赞不绝口,她说小金是【太初】相当聪明的,一个多月就组织了两百只大力猿猴,随着时间推移,小金的大力猿猴队伍肯定不止两百只;而门派中没空照顾灵地的人太多了,如果小金能撑过这一关,组织更多的大力猿猴队伍,在未来请秦浩轩帮忙照看灵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秦浩轩因为这只猴子将会结识很多人,别看这些人只是【太初】太初教的中下层弟子,但这些人脉资源累积到一起,那将是【太初】相当可怕的力量! 而且秦浩轩每照顾一块地,都会在收成中提取两成,以后交给秦浩轩打理的药田灵地多了,这两成将是【太初】多大的数字,以徐羽和秦浩轩的关系,如果也能分享到这些修仙资源,徐羽就算无法超越获得仙缘奇遇的张狂,但是【太初】稳压李靖一头绝对没问题! 想到这里,罗金花再看向床上躺着的小金,眼中也露出几分焦虑。 这时,得知小金中毒消息的慕容超也一脸焦急的赶来了。 在慕容超眼中,秦浩轩依靠这只小猴子在徐羽面前更是【太初】出尽了风头,将自己彻底比下去了,为此他耿耿于怀吃醋不已,但不可否认的是【太初】秦浩轩和徐羽的关系极好,秦浩轩靠小金获得的收成,在未来一定会和徐羽共享,徐羽有了这批灵药,修为就可以突飞猛进! 修仙比的就是【太初】资源,谁资源多谁的修仙速度可能就更快,这一点慕容超再瞭解不过,所以秦浩轩因为小金和徐羽的关系更加亲密,慕容超嫉妒的同时也有一些欣慰,真心喜欢徐羽的他,虽然吃醋,但也真心为徐羽高兴。 现在这只能帮徐羽获得一大笔修仙资源的小猴子被人下毒了,慕容超能不生气焦急么? 看过身子愈发浮肿乌紫的小金,慕容超忧心忡忡的说道:“有没有可以缓解毒性发作的【缓毒丹】,先给它吃了缓一缓吧?” 【缓毒丹】虽然也是【太初】初级丹药,但炼制起来比行气丹麻烦许多,而且【缓毒丹】并不能彻底清除任何一种毒,只能缓解毒性发作的时间,这种鸡肋的药效,昂贵的价格让它没什么市场,平时很少有人愿意炼制,更别说随身携带了。 慕容超说起【缓毒丹】,罗金花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太初】对秦浩轩和徐羽说道:“你们记得常继子师兄么?” “嗯!”徐羽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她不明白在小金生死攸关的时候,罗金花提起常继子干嘛。 “常继子师兄是【太初】碧竹堂有名的丹痴,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太初】研究各种灵药毒药的药性,配出丹方,我现在就去将常继子请来,让他看看小金,能不能分析出小金到底是【太初】中了什么毒!” 罗金花说完,徐羽眼神一亮,连连说道:“那就麻烦罗师姐跑一趟了!” 第一百章 面善心恶毒难比 秦浩轩听了罗金花的话后,那双有些绝望的眼神猛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碧竹堂以炼丹制药闻名,接触的药草较多,说不定就能分析出小金中的是【太初】什么毒,只要能知道小金中了什么毒,马上对症下药配出解药,小金就得救了。 这个常继子是【太初】碧竹堂中有名的丹痴,最喜欢研究草药,说不定他还真能救小金! “多谢罗师姐!”秦浩轩一脸激动的从床头站起来,因为刚才屋子里来的人太多,原本摆在屋子中央的桌子被搬到了床边,没有注意的秦浩轩撞到了桌子,身形一个趔趄,虽然没有摔倒,但是【太初】揣在怀中的一枚绝仙毒谷的高级残丹滚出来,几个轣辘后滚到了小金身边,碰到了小金的身子。 “时间紧迫,那我先走了!”罗金花面色变得凝重而认真,帮这只小猴子间接上就是【太初】帮徐羽,她虽然对帮秦浩轩没什么兴趣,但能间接帮到徐羽她还是【太初】很高兴的。 在罗金花走后,秦浩轩重新坐回床头,一双眼睛落在滚到小金身边的那枚残丹身上。 这枚残丹从秦浩轩身上滚出来时,包括蒲汉忠也没有注意,就算它是【太初】出自绝仙毒谷的高级残丹,但是【太初】失去灵气和光泽的残丹都同样是【太初】黑不溜丢的模样,光凭外表,别人并不知道这枚残丹曾是【太初】一枚多好的丹药。 秦浩轩之所以注意这枚残丹,那是【太初】因为这枚残丹在接触到小金身体时,隐约发出一道微弱的亮光,这道亮光除了自己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人注意到。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残丹不是【太初】早就没有灵气、没有光泽么?怎么可能还会忽然闪烁亮光?以前怎么没见过它闪烁出亮光?”秦浩轩不动声色的在心中暗暗思量着,虽然他很惊讶,但这些关系到自己的祕密,所以也不能提出来询问。 看了一会儿,这枚残丹再也没有闪烁亮光,秦浩轩甚至怀疑自己那一瞬间是【太初】眼花了,他想将这枚残丹重新揣回怀里时,忽然注意到,小金身上的毒气似乎轻了一点了,至少身子没有继续浮肿,身上的乌紫之色也略微淡去一些,但如果不仔细瞧是【太初】看不出来的。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秦浩轩心头暗暗震惊,目光再度落到那枚残丹身上,原本想将它收回的念头也打消了,暗暗想道:“不如我用神识观察一番,看能不能瞧出什么?” 秦浩轩排除杂念,将脑中如一蓬金雾状的神识凝聚起来,附在小金和那枚残丹身上。 用神识可以看到,此时小金身体中到处瀰漫着黑色的毒气,这些原本该是【太初】逐步占据小金身体的毒气竟然朝一个方向流去,秦浩轩好奇的跟着毒气流向看去,发现那枚与小金身体接壤的残丹正在吸取它身上的毒气! 虽然吸取的速度很慢,但是【太初】只要它持续以这个速度汲取下去,小金身上的毒气很快就会被吸完。 “这是【太初】什么丹,竟然还能主动吸取毒气?”疑惑和惊喜交杂在秦浩轩的心中,他惊喜的是【太初】小金总算得救了,疑惑的是【太初】这枚出自绝仙毒谷的不知名丹药究竟是【太初】什么丹,竟然这么厉害。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神识附入这枚残丹中,但是【太初】迷雾濛濛一片,残丹内部脉络半点也看不到,光就这片遮挡残丹内部脉络的迷雾来说,绝对是【太初】秦浩轩接触的残丹最厉害一颗。 “等它吸完毒,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研究一番!”秦浩轩收回神识,发现残丹自动吸取小金身上毒气后,他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现在只等残丹将小金身上的毒吸乾淨就好了,不管怎么样,小金的性命总算是【太初】保住了! 秦浩轩刚刚收回神识,屋外响起一片骚动。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秦浩轩屋子里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松油味瀰漫在这个不大的小屋,这个时候又是【太初】谁来了呢? “秦师弟,徐师妹,我听人说你们的小金被人下毒了,便赶来看看,没打扰到你们吧?” 脸上挂着几分焦急的李靖还在门口,便远远的打起招呼,看到床上躺着不动的小金时,更是【太初】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可怜的小猴子,又聪明又乖巧还这么能干,真不知谁会狠下这个心暗害你!” 站在秦浩轩和徐羽身后的慕容超正在思考,到底是【太初】谁下毒暗算小金;当他看到脸上挂着焦虑的李靖走进来时,面色大变,落在李靖那一脸真诚的目光也变得玩味起来。 “秦师弟,你别着急,我的辅导师兄时师兄是【太初】碧竹堂的人,精通炼丹术,我特意将时师兄请来,为小金看看。”李靖说着,与他一同来的时俊杰走上来,翻开小金因为浮肿而闭不拢的眼皮,看到的是【太初】一片布满血丝,透着黑色毒气的白眼球。 时俊杰又装模作样的检查了小金身上其他部位,最后又用右手托着下巴想了良久,才在徐羽和李靖期待的眼神中说道:“小金身上没有别的伤口,肯定是【太初】食物里中毒。” 徐羽眼中闪过失望,大家早就猜出小金是【太初】因为食物被人下毒,还用你这个碧竹堂的高足来下这个结论么? “时师兄,小金怎么样了?”李靖一脸希冀的看着时俊杰,道:“你有没有办法救救这只小猴子?” 李靖装出来的焦急表情足以以假乱真,时俊杰心中暗暗震惊,不愧是【太初】出身皇家,演戏演得这么好!但是【太初】时俊杰知道,自己演戏的水准比起李靖要差太多了,于是【太初】他低着脑袋,尽量不让别人看出他的心虚,装作正在思考的表情,道:“它的症状很古怪,我一时半会也瞧不出原因。” 李靖叹了一口气,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无比逼真,彷彿小金不是【太初】秦浩轩的猴子,而是【太初】他的一般;实际上他的心里无比欢乐,那个严冬实力不强,但是【太初】办事能力不错嘛,下的毒这么厉害,虽然这只小猴子一时半会没毒死,但看这模样,过不了多久就要嚥气了。 李靖原本还想再假惺惺的安慰秦浩轩几句,博取他和徐羽的好感,但看到慕容超那双玩味的眼神正落在自己身上,他心中一颤,这个慕容超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对自己也有一些瞭解,如果自己再表演下去,说不定就会被他瞧出什么了。 “秦师弟,我来的时候已经派人去请碧竹堂的常继子师兄了,常继子师兄是【太初】有名的丹痴,他说不定能看出小金到底中的是【太初】什么毒!我现在再帮你去其他地方问问,求一下解药!”李靖说罢,在慕容超愈发锐利的眼神中匆匆离去。 秦浩轩看着李靖离去的背影,对他无事献慇勤也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因为李靖一直在拉拢自己和徐羽,今天虽好像过于热情了,却也还说得过去。 看了看小金,身上浮肿乌紫较之前明显减轻不少,秦浩轩那颗悬起的心放下来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太初】愤怒,无比的愤怒! 李靖走后,小屋中一度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彷彿凝滞了。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太初】谁暗算我的小金!”秦浩轩打破了沉默,声音愤怒语气暴躁,一张还算平静的脸上杀机浮动。 蒲汉忠和徐羽面面相觑,秦浩轩很少露出这么可怕的神色,让他们两人不知该说什么。 看屋里没有外人,一直沉默的慕容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李靖很奇怪?我觉得这件事和李靖脱不了干系。” 秦浩轩、徐羽、蒲汉忠三人的眼神一下子全落在慕容超身上,慕容超沉吟片刻后,道:“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将皇家的权谋之术学得十分透彻,我是【太初】深有体会的。” 徐羽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这段时间李靖和我和浩轩哥哥的关系都还不错,而且他要对付也是【太初】对付浩轩哥哥,下毒暗算小金干什么?” 秦浩轩也点了点头,道:“这一个多月我们还卖了五包行气散给他,让他从仙苗境三叶一举跳到仙苗境四叶,如此帮助他,他有什么理由害我们呢?” 慕容超笑了笑,徐羽和秦浩轩毕竟出身平凡家庭,没有见过皇室家族的尔虞我诈,对这些没有概念也是【太初】很正常的,于是【太初】他说道;“不管张狂还是【太初】张扬,对付秦浩轩都是【太初】明刀明枪。以前张狂虽然也想置秦浩轩于死地,但是【太初】他们的手段太过直白,甚至连阴损都算不上,如果真害了秦浩轩,他们还要背负恶名和惩罚。但李靖和他们不一样,皇家做事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必定深谋远虑,每一着棋子都有用意,最可怕的是【太初】他们从来不亲自动手,即便你们抓到动手的人,知道是【太初】谁干的,也很难揪出幕后指使,拿不到他们指使的把柄。” “李靖出身皇家,有皇室习气那是【太初】必然的,可你是【太初】怎么看出李靖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第一百零一章 兴师问罪神威压 “我和李靖一起相处了十四年,他这人看起来热情,实际冷血得很,除了自己之外,哪怕自己的亲生父母也绝对不会真正去关心,但他今天如此关心小金,这本身就不正常,那些四大堂的弟子来关心小金,那是【太初】他们和你有劳作往来,小金帮他们耕地可以省下很多人力成本,让他们抽出更多的人手去炼丹制符,如果小金遇害,他们的修仙进度会变慢,但是【太初】李靖又没有僱佣你的猴子,和你的猴子甚至八竿子打不着,就算被毒死了也与他没什么关系,但是【太初】他凭什么这么关心?” 慕容超顿了顿,又道:“我跟你们说一件事吧,翔龙皇室每一代都会派一个皇子进太初教,目的是【太初】希望这位皇子能够修仙证道,成为太初教的无上掌教,从而让翔龙国长治久安,万代流传。在李靖这一代,本有两个皇子人选,虽然未曾测试仙种,但那人也是【太初】天资聪慧,任何事情也都一点便通,更重要的是【太初】那人无心皇位,而李靖则是【太初】竞争皇位失败,才想到了修仙这条看起来最不可能的路……” 慕容超再次顿了顿说道:“结果,李靖买通了那位皇子身边的手下,将补药换成了慢性毒药,等到太初遴选弟子时,那人已经卧床不起,李靖很自然的便被选中了。当然,他若是【太初】知道自己是【太初】紫种,恐怕不会那样害人,只会处心积虑的放着被人害了吧。” 慕容超说罢,看徐羽的脸上疑虑还是【太初】没消除,心道徐羽的心地实在太善良了,这样下去会吃亏的,于是【太初】他继续说道:“他暗算小金可能就跟行气散有关,因为在他想来,徐师妹你能炼出这么好的行气散,一定是【太初】秦浩轩在后面提供资源帮助的缘故,而秦浩轩资源的来源就是【太初】小金!现在他追不上张狂,但是【太初】你还压在他的头上,他肯定就不甘心,但是【太初】又不能直接对付你,所以必须先剪除支持你的人,迫使你修练速度慢下来。” 听到这里,徐羽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心中想起李靖在她面前那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便愈发觉得恶心。 秦浩轩则十分冷静的说道:“那,有办法揪出李靖的把柄么?来证明你的推断。” 慕容超摇摇头,道:“没有办法,就算抓到那个下毒的人,就算那人招供出李靖是【太初】幕后指使,但李靖是【太初】无上紫种,他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 秦浩轩沉默不语,慕容超的话打动了他,只是【太初】没有证据,他也不想因为慕容超而冤枉了李靖,心中暗暗思考如何查找。 这时蒲汉忠咳嗽几声后,对秦浩轩道:“现在你已经公开得罪了张狂这个紫种和张扬这个灰种,他们两人都不是【太初】省油的灯,就不要再贸然得罪李靖了。毕竟我们手上没有他的把柄,去找他也是【太初】理亏,如果将他逼到张狂那边,你往后的压力会大很多,往后找你麻烦的人也会更多;如果你能克制住,表面上不和李靖翻脸,暗地里防备着他一些就是【太初】,至少在明面上他还要交好徐羽和你,有什么事也能帮你说句话。” 蒲汉忠的话让秦浩轩很快冷静下来,在太初教的这五个月时间,他经历了太多事情,脾性火气也比以前内敛了很多,遇事处世也更加周到,他很清楚,如果贸然找李靖麻烦,李靖绝对会矢口否认,正如慕容超与师兄所说,不但无法让李靖付出代价,而且还会和他彻底翻脸,招来李靖摆在明面上的疯狂报复,不但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影响徐羽的修练。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这事情到底是【太初】不是【太初】李靖做的,还有待于验证!如果不是【太初】,那便继续寻找,如果真的是【太初】李靖,这事情,真的不能如此算了! “我看这事还是【太初】低调些好,如果小金能渡过这一关,我们就不要再提起了,李靖这人阴狠毒辣,手段层出不穷,绝非善类,而且又顶着无上紫种的光环,被门派高层寄託了很大希望。”慕容超劝秦浩轩:“你找出那个下毒的人,出手对付他,就会打草惊蛇,让李靖彻底防备你,往后还会使出阴招对付你。” 秦浩轩眼睛收缩成为一条缝隙,瞳孔闪烁着寒光:“无上紫种又如何?若不是【太初】他,我再继续找凶手。若真是【太初】他,这事,真不能这么算了。自小父亲便教育我,人要谦虚而不谦卑,心要软,骨头却要够硬!这事情不论是【太初】谁做的,敲山震虎这件事情,我还是【太初】需要先做一下。” 秦浩轩说完,目光落在小金身上,此时小金身上浮肿消去不少,乌紫之色也明显褪去,蒲汉忠、徐羽和慕容超三人顺着秦浩轩的眼神看去,这才发现在他们说话的当儿,小金竟然奇蹟似的转危为安了。 “秦师弟……”蒲汉忠虽然不明白小金为什么会转危为安,但小金既然没事了,他心头那块大石也放下来了,准备顺着慕容超的口气,劝秦浩轩放弃。 秦浩轩固执的摇头打断了蒲汉忠的话:“师兄,咱们修仙者向天争命,连天都不该怕,却畏惧一些暗地里使绊子的魑魅魍魉,岂不是【太初】本末倒置,有违了修仙的本意?我不会去找李靖,因为我并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是【太初】否是【太初】他做的。但,下毒的凶手,我目前要先找出来才是【太初】。” 蒲汉忠愕然的望着秦浩轩,随后脸上露出善慈的笑容,拍了拍秦浩轩的肩膀作为鼓励,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平日里对自己很是【太初】尊敬,待如亲人,若非气到胸中怒火难以掩盖,也不会打断自己的话,既然师弟要做,那么做师兄弟的便该支持一下。 徐羽看着秦浩轩眼中闪烁的坚定和决绝,于是【太初】声援道:“浩轩哥哥,你说得很对,不管怎么样,我都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秦浩轩想了想,最终决定从源头找起:“现在天色已晚,这样,大家都散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去找刘欢,毕竟小金是【太初】在刘欢的地里出事,羽妹妹你也赶紧去找罗师姐,告诉她小金的毒莫名褪去了,不用再麻烦常继子来了。” 徐羽点了点头,和慕容超走了出去,而蒲汉忠也看了看毒气渐渐褪去,呼吸渐渐平稳的小金,也放心的告辞离去了。 等人都散去后,秦浩轩摸着小金毛茸茸的小脑袋,轻声道:“小金,我不会放过害你的人!” 那枚残丹一直到半夜,才将小金身上的毒气全部吸乾淨,体内没了毒素的小金显得极为虚弱,它睁开眼睛看到秦浩轩后,眼眶略有些湿润,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秦浩轩拿起这枚救了小金性命的残丹,再次将神识附入,并且逐渐加大神识的投入,但这残丹中的迷雾只散去了一点,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还是【太初】无法和它取得共鸣。 “这枚残丹得有多高级!”退出神识后,秦浩轩一脸震惊的望着手中这枚并不起眼的残丹,暗暗道:“看来得等我神识更强大才能一探究竟了。” 秦浩轩将这枚残丹收起,看了看已经熟睡,呼吸平稳,除了虚弱外并无中毒迹象的小金,这才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清晨,秦浩轩早早起来用【天河诀】行了几个小周天后,一跃从床上跳下来,此时徐羽、罗金花和蒲汉忠已经在门外等他了。 “走吧!”秦浩轩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金,在两百只大力猿猴的注视下,正准备与徐羽和蒲汉忠出门,这时,一个穿着褐色宗袍的四大堂弟子走来。 这人不是【太初】别人,正是【太初】秦浩轩要去找的刘欢。 当刘欢走到跟前时,秦浩轩眼神平静却如质问般盯着他,道:“我想听你的解释。” 原本刘欢脸上还有几分倨傲,但当秦浩轩如刀般锋锐的眼神盯着他时,他心中不禁震了一下,而后有些恼怒,心中暗道:“我好歹也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修士,就算是【太初】紫种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兄,中毒的不就是【太初】一只比寻常猴子聪明点的猴子?说到底还是【太初】猴子呀!再说又不是【太初】我干的,我凭什么心虚!” 刘欢给自己暗暗打气之后,他脸上倨傲的神情更甚,却还是【太初】不敢直视秦浩轩的眼神,这个弱种的眼神太凌厉了,就算仙苗境二十叶的他都有些受不住。 “解释?我昨天出门办事,不在地里,这个解释可以么?”刘欢冷笑一声,冷冰冰的回覆秦浩轩。若乖乖向一个加入自然堂的弱种解释,传出去还怎么抬头做人? “这就是【太初】你的解释?”秦浩轩走前一步,他身上散出一股冷冰冰的杀气,还夹杂着一股莫名未知的气势,就连徐羽和蒲汉忠都感觉到了。 在秦浩轩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莫名气势的压迫下,刘欢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在弱种的逼迫下退步了!还好左右无人,否则传出去岂不是【太初】奇耻大辱。 徐羽、蒲汉忠和罗金花三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就算理亏,刘欢也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强者,居然会在秦浩轩这个还没出叶的修仙者面前却步么? 不但是【太初】他们不明白秦浩轩身上的气势是【太初】怎么来的,还以为是【太初】秦浩轩怒极发出的,就连秦浩轩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在秦浩轩踏出这一步时,他脑海中的神识感觉到他的怒火,这些如一蓬金雾状的神识竟然自动的凝聚起来,虽然没有攻击刘欢,但神识极弱的刘欢却不自禁的被影响了,于是【太初】出现了刘欢被逼退的一幕。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被逼退一步,感觉自己颜面扫地的刘欢气急败坏,那模样彷彿秦浩轩再多说一句,他就要兵戎相见! 第一百零二章 生死相约各天命 “浩轩哥哥让你解释,你却随口敷衍,你有理么?你害得小金差点丧命,你有理么?”看到刘欢竟然吼秦浩轩,在一旁的徐羽终于忍不住了,她踏上前一步,横在秦浩轩和刘欢中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喷着怒火,一步步逼近刘欢,声声质问。 而徐羽身后的罗金花见到这一幕,则直接凝聚灵力,掐着灵诀,如果刘欢按捺不住出手,她就会直接出招攻击刘欢。 弱种秦浩轩不算什么,但刘欢却认出眼前这个小女孩是【太初】无上紫种,虽然眼下还不是【太初】自己对手,可得罪一个无上紫种和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抛开徐羽不说,就连徐羽身后蓄势待发的罗金花,也不是【太初】他能打得过的。 虽然他们两人都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都是【太初】褐色宗袍,但人与人是【太初】不同的呀!罗金花是【太初】百花堂堂主的爱徒,学的灵法道术远比他这个不怎么受宠的普通弟子高级,动起手来他绝对占不到便宜。 如果说在徐羽和罗金花的双重威胁下,刘欢还只是【太初】慌张,但秦浩轩紧接着说的这句话却如平地一声雷,将他精神彻底击垮! “再问你一次,我的小金为什么会中毒!” 秦浩轩语气十分平缓,但实质上他已经到了暴怒边缘,这句话是【太初】缓缓咬字逐句吐出来的,他脑中渐渐凝聚的神识更是【太初】快速旋转,甚至有一些从他愤怒的眼神中透出,虽然没有攻击刘欢,但神识强大的威压,哪里是【太初】没修练过神识的刘欢能受得了的。 暴怒的秦浩轩在说话时,语气中不自觉的夹杂了几分神识攻击,于是【太初】这句话落在刘欢耳中,让他如遭重击,深深震颤他的灵魂,此刻的刘欢脑海彻底空白一片,身子不禁哆嗦起来。 在秦浩轩说话时,徐羽也正用愤怒的眼神瞪了刘欢几眼,全部精力都放在徐羽身上的刘欢还道是【太初】徐羽身上的气势,慌忙说道:“我……我昨天真的不在,严冬师弟找我……他说他在百兽山看到一只小金一样的猴子,并告诉我具体位置,于是【太初】我去抓猴子了……今天早上才回来,得知小金中毒我马上就赶回来了……我没有说谎……” 刘欢连声音都是【太初】颤抖的,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太初】受秦浩轩神识威压,还以为这威势是【太初】徐羽身上传来的,说完之后,用畏惧的眼神望了徐羽一眼,心中暗道:无上紫种连气势都这么强大么? “严冬……严冬……”秦浩轩喃喃念了这个名字几次,直觉告诉他小金中毒一定是【太初】这个人下的手,只是【太初】这个人和自己无冤无仇,难道只是【太初】受李靖指使? 蒲汉忠也将这名字咀嚼了几次,他忽然恍然大悟道:“你忘了么?前几天我们去一线天卖行气散,那个挑唆常继子和许灿压价买行气散,又想半路抢劫我们的人,不就叫严冬么?而且他也是【太初】古云堂的人!” 说到这里,大家心里基本有数了,秦浩轩一声不吭,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金,道:“小金,我们去给你报仇!” 说罢,秦浩轩一马当先,朝仙云车场走去,徐羽也狠狠瞪了刘欢一眼,紧随秦浩轩的脚步走去。 被徐羽瞪了一眼的刘欢差点没悔青肠子,又不是【太初】自己惹的祸,而且自己分明也是【太初】个受害者,却偏偏死鸭子嘴硬,现在好了,得罪一个无上紫种,往后修仙路灰暗无比了!他狠狠搧了自己几个耳光,望着秦浩轩和徐羽离去的背影,暗暗想道:“不对啊,这个紫种身上彷彿也没什么气势,刚才瞪我一眼并没有之前那种近乎崩溃的感觉,倒是【太初】旁边那个弱种气场很强……不对,不可能,弱种怎么可能比紫种的气场强!肯定是【太初】我的错觉!” 秦浩轩等人坐上仙云车,直奔黄帝峰而去。 下了仙云车,在罗金花的带领下,走上一条通幽小径,时不时能碰到古云堂的弟子,这些古云堂弟子有些奇怪的看着罗金花,不知道她带着两个新弟子以及一个自然堂的废物来古云堂干嘛。 走完这段通幽小径,眼前豁然开朗,古云堂堂址在黄帝峰背阴之处,这里环境极好,山水如画,蓝天碧云,一个两丈来高的紫金巨石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古云堂】,威风气派,比自然堂那个小破道观不知强了多少倍,而这里的灵气也不是【太初】自然堂的无名峰能比的。 “站住!” 刚走到古云堂的山门前,秦浩轩一行四人就被几个站岗的古云堂弟子拦住。 如果光是【太初】罗金花一人,他们肯定不会阻拦,但罗金花身后还跟着两个新弟子,以及一个自然堂的人,看他们几人面色不善,找茬的可能性多于串门。 “干什么的?”一名又矮又胖的古云堂弟子出声询问,他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的修为,但看起来和菜市场的屠夫差不多,肥得流油的肚子将一身灰色宗袍撑得鼓鼓的,彷彿再吸一口气就会把衣衫撑破。 “找人!”秦浩轩走上一步,直视那名胖弟子说道:“还请师兄通融。” “不行。”那名胖弟子摇了摇头,一脸肥肉乱颤,他鄙夷的望了秦浩轩和蒲汉忠一眼,尤其看到蒲汉忠胸口自然堂的标识后,眼神中鄙夷之色更重,他咕噜吞了一口口水,道:“古云堂可不是【太初】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能进的地方,除非你们有资格成为古云堂弟子还差不多。” 秦浩轩望了罗金花一眼,罗金花也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毕竟古云堂的人家的地盘,人家不让你进你总不能硬闯吧。在古云堂的地盘上撒野?他们四人中实力最强的罗金花也不敢。 “没事就走吧,省得在这里堵门!”那胖弟子甩了甩白花花的肥猪手,准备将秦浩轩几人驱逐。 眼看古云堂是【太初】进不去了,罗金花对秦浩轩和徐羽道:“不然我们先回去,我再找别的办法找出这个严冬。” 罗金花说话间,蒲汉忠向前走了几步,对那胖弟子道:“十天后是【太初】半年一度的斗法小会,我要向你们古云堂的严冬下战帖,还请叫严冬出来接战贴!” 蒲汉忠说罢,那几名古云堂弟子面面相觑,很明显的呆住了,又不可思议的望了蒲汉忠一眼后,随后爆出刺耳尖锐的笑容,那胖弟子对其中一个阴阳怪气的道:“哎哟,难得自然堂的软蛋硬气一回,你快去将严冬叫出来接战帖了……哎,等等,约战可都是【太初】有缘由的,你约战严冬的缘由是【太初】什么?” “严冬在我师弟养的小猴子食物里下毒,差点将它毒死!” “哈哈,严冬这小子真厉害,毒了只猴子都可以逼得自然堂的废物来下战帖,往常就算给自然堂的人下毒,他们都不敢上门来下战书的!现在竟然毒了只猴子他们就急眼了,真是【太初】天大的奇闻啊!”那被指使的人笑了几句,而后一路小跑朝古云堂内走去。 秦浩轩和徐羽虽然不知斗法小会是【太初】什么,但从蒲汉忠说的战帖可以听出,蒲汉忠这是【太初】要约战严冬! 罗金花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蒲汉忠,道:“蒲师兄,你……考虑清楚。” 秦浩轩也望着蒲汉忠,想要让蒲汉忠改变主意。 蒲汉忠笑望着秦浩轩,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想说的话,道:“严冬肯定做贼心虚,我猜他肯定躲在古云堂不敢露面,唯有用这个方法可以将他激出来!” 罗金花点头认可,她道:“不然,我来约战吧!” 蒲汉忠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秦师弟这么有骨气,敢想敢做又敢当!我这个辅导师兄若是【太初】怂了,传出去岂不是【太初】让人笑掉大牙!”说话间,蒲汉忠又是【太初】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秦浩轩想起蒲汉忠昨天说的“做你想做的事吧”! 无言的温情和感动从他心中淌过,蒲汉忠虽然没有说动听的言语,但他用最直接了当的方式支持着自己。 “师兄,谢谢你!”秦浩轩声音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声音里蕴含的浓浓感情。 不一会儿,严冬和那名传讯弟子一起走了出来。 如果秦浩轩等人以别的名义来找他,严冬是【太初】坚决不会出来的,但是【太初】太初教规定斗法小会的约战帖是【太初】必须接的,别说蒲汉忠向他下约战书,只要蒲汉忠好意思,哪怕他向门派老祖宗下约战书,老祖宗也得出来接。 即便是【太初】强者向弱者发约战书,被约战的弱者明知不敌也必须接战,哪怕接了之后在斗法小会的擂台上认输都行。 “你要向我约战?”严冬看到秦浩轩等人后,做贼心虚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想起秦浩轩怂恿罗金花,将自己打成重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还吃了不少丹药,可谓损失惨重。 蒲汉忠郑重走上前,将刚才临时写的一张约战书递给严冬,道:“我,自然堂蒲汉忠,约战古云堂严冬!” 严冬轻蔑的接过蒲汉忠的约战书,冷笑一声:“这是【太初】你自己要找死,擂台上被打死了可别怨我。” “各安天命!”递出约战书后,蒲汉忠冷冷的对严冬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上次抢劫不成,你怀恨在心,居然来毒害我师弟的猴子。” “瞎说,我什么时候抢劫过你们……什么时候毒害过你师弟的猴子!”蒲汉忠的话让严冬脸一下子红起来,但还是【太初】强行狡辩道:“你再血口喷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在做天在看,昧着良心说话,当心遭雷劈!” 第一百零三章 行气有价义无价【二连更】 被蒲汉忠三言两语揭了老底的严冬一脸愤怒,他连连骂道:“你个死老头,我看你才遭雷劈,一脸病恹恹的样子,肯定是【太初】坏事做多了,老天夺你寿元让你不长命吧?” 眼见蒲汉忠被骂,秦浩轩心头强行压制的怒火更接近喷薄的边缘,却没料到徐羽先他一步:“严冬,你好生卑鄙!” 严冬本想继续反驳,但看到说话的人是【太初】无上紫种,窜到嘴巴的话也缩回去了,虽然现在在古云堂的地盘,他们几个也拿自己无可奈何,但彻底得罪一个未来成就无可限量的无上紫种,这种傻事严冬才不会做,于是【太初】他被徐羽骂过后,对蒲汉忠和秦浩轩丢下几句狠话便缩回古云堂了。 “走吧!师弟,这事师兄给你扛,你不用担心。”蒲汉忠转过身,神态轻松的对罗金花说道:“徐师妹和秦师弟的修练时间是【太初】很宝贵的,不必浪费在这里了,他欠小金的债十天后斗法小会再讨。” 罗金花仍是【太初】一脸诧异和惊讶的看着蒲汉忠,以至于蒲汉忠和她说话,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道:“走吧!” 走在蒲汉忠和秦浩轩的身后,罗金花的内心更不能平静,在以往,有谁和自然堂的人有仇,便会趁着斗法小会这个机会向自然堂的人下战帖,自然堂弟子不得不接,但是【太初】接了后无一不是【太初】刚上斗法小会的擂台便装怂认输,因为他们自知实力不如人,不敢和其他堂的人打。 自从自然堂上任堂主仙去,自然堂日渐凋零残败后,还没听说过有自然堂的人向谁发出过约战,哪怕是【太初】对方鞋子都蹬到脸上,自然堂的人还是【太初】隐忍不发,耐性比乌龟还好,所以除了垃圾堂的外号,还有乌龟堂的美誉。 这个秦浩轩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从来不跟人约战的蒲汉忠,主动约战古云堂的严冬?而且严冬实力还在蒲汉忠之上,和蒲汉忠一副痨病模样比起来,严冬身强体壮,不论灵力还是【太初】体力都比蒲汉忠强不少,可以说蒲汉忠约战严冬只能是【太初】自取其辱。 走在回去的路上,秦浩轩问道:“师兄,斗法小会是【太初】什么?” “宗门规矩严禁内斗,一旦被发现将严惩不贷。但是【太初】有人的地方总会有矛盾,修仙者也是【太初】人,也不例外。半年一度的斗法小会,就是【太初】给有矛盾的弟子解决矛盾的地方,在斗法小会的擂台上打伤人是【太初】不犯门规的。”蒲汉忠顿了顿,道:“我知道严冬肯定不会出来,所以就向他下战帖,咱们教有规定,如果你向谁下战帖,那人都必须接,只要你有胆子,你若向掌教或者老祖宗下战帖,他们也必须接你的战帖!” “如果实力相差太大,又必须接战帖,这规矩不是【太初】很坑人吗?” “觉得实力相差悬殊,可以上了擂台马上认输,在你认输后,对方还动手打伤你,那将会被以内斗罪双倍惩处。”蒲汉忠解释着,又开始咳嗽起来。 秦浩轩看着蒲汉忠这幅模样,本想劝他在斗法小会上台时就认输,虽然会丢些颜面,至少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太初】秦浩轩知道,以蒲汉忠看似极为和煦,其实威武不屈的性子是【太初】绝对不可能的。 回到灵田谷,徐羽和罗金花立刻赶回去修练,秦浩轩看着蒲汉忠那张皱纹密布的脸,心中愈发的不安。 小金的事本来是【太初】自己的事,和师兄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现在却是【太初】师兄出头为自己扛,约战比他实力高两叶境的严冬,而且师兄身体又不好,常年咳嗽,年纪又大了,在体力上肯定比不上严冬。 “师兄,我想了很久,我知道这番话说出来对你是【太初】一种侮辱,但我还是【太初】想劝你上擂台就认输……”秦浩轩想了很久,终于硬咽着说出这番话:“这件事本来是【太初】我的事,你却为我扛了,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心里真过意不去,更无法向师尊交代。” 听完秦浩轩的话,蒲汉忠心中感动,脸上却十分严肃的说道:“我是【太初】你的入道师兄,我不帮你出头还有谁能帮你出头?严冬这厮对小金下毒,小金中毒后会影响你的修练进度和修仙资源,如果你比其他弟子差太多,说到底我这个做辅导师兄的也没有面子,况且你被人欺负,我这个做辅导师兄的一点表示也没有,传出去岂不是【太初】叫人笑话?所以我最终还是【太初】在为我自己出头。” 蒲汉忠这么说,秦浩轩知道他是【太初】为了让自己心里更好受一些,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但男儿流血不流泪,他眼泪在眼眶打转许久,还是【太初】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师兄,这个行气散你已经拒绝两次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拒绝。” 秦浩轩迅速从怀中抓了一把行气散,也不知道有多少包,一把塞在蒲汉忠手里,蒲汉忠措不及防,没想到秦浩轩玩这一手,但还是【太初】表示出坚决不收的模样,将这些行气散放在桌上,道:“我不需要!” “师兄,以前你不收我的散,说是【太初】考虑我修练需要,我也没有说什么,现在我炼出的行气散已经足够我和徐羽两人用了,甚至还能卖掉一些换取灵石!我已经不缺这种行气散了。而你为了我和小金,向严冬约战,但是【太初】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比较差,而且实力比严冬要低两叶,所以这几包行气散你一定要拿去吃了,争取在这十天突破境界,缩短和严冬的差距。” 蒲汉忠心里虽然感动,但依旧摇着头,他道:“我是【太初】你的入道师兄,我帮你扛下这件事是【太初】天经地义的,至于行气散即便你强行放在我这里,我也不会服用,我是【太初】土埋了半截的人,再吃行气散也没用了,这么珍贵的行气散,还是【太初】你留着突破境界吧,在你长叶之后要长七七四十九片仙叶才是【太初】仙树境,任重而道远。” 说罢,蒲汉忠心头暗叹一声,如果不是【太初】以前受的伤太重,以至于现在还没缓过来,身体各躯干机能已经开始透支和老化,寿元更是【太初】快到头了,命不久矣,他也会依秦浩轩的话,吃几包行气散快速提升修为,只是【太初】现在的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吃行气散,和浪费没什么区别。 不过蒲汉忠受伤的事情,除了他师尊等少数几个人知道外,其他人一无所知。 平时看蒲汉忠咳嗽,只觉得他是【太初】一个痨病鬼,他这个年纪虽然不算小,但也是【太初】修仙的黄金时期,可眼前的蒲汉忠却跟寿元将尽的老头似的。 “师兄,无论未来怎样,你都该把行气散给我吃了啊!” 秦浩轩望着蒲汉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来到太初教,最初除了徐羽之外,见到的都是【太初】一群追求长生却冷漠而势利的人,各自为了私利任何一切都可以牺牲;可自己的入道师兄却完全并非这样……他一直默默的用各种方法关心着自己! 家!离开了家之后,秦浩轩在蒲汉忠身上找到了亲人、家人的感觉。 蒲汉忠看着秦浩轩执着的双眼叹了口气,将行气散接下,心里暗暗决定,这行气散我是【太初】不会吃的,我吃它就太浪费了!而且,从来都是【太初】入道师兄负责师弟的吃穿用度,我怎么可以让师弟负责我的…… “秦师弟,你一定要好好修练,记住只有境界提升才能增长寿元,对于我们修仙者来说,寿元是【太初】一切的根本!”到了蒲汉忠这个年纪,似乎变得有些唠刀了,蒲汉忠每天傍晚和秦浩轩告别都会说这句话,但这段时间他说得更加频繁,说这话时神情也更加忧鬱。 “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修练的。”秦浩轩将蒲汉忠送出房间,反而叮嘱蒲汉忠道:“但是【太初】我也要叮嘱师兄的是【太初】,请你一定要吃行气散,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在擂台上认输,那么就只有在这十天将实力尽量缩短。” 秦浩轩知道,蒲汉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体究竟是【太初】怎么了,而蒲汉忠也不肯告诉自己,但秦浩轩知道他不能再受伤了。 在蒲汉忠走后,秦浩轩本想打坐修练一会,这时他的门外又响起敲门声,打开门看时,赫然发现古云子竟然站在门外。 “弟子秦浩轩见过古堂主。”秦浩轩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礼,将古云子请进屋内,微微一笑道:“古堂主有段时间没来找我了,您给我的丹药我按照您的吩咐,两天一颗,前几天刚刚吃完。” 古云子眼神闪烁几下,坐下来仔细观察秦浩轩,看他面色红润正常,呼吸平稳悠长,浑身上下肌肉鼓鼓的,神情也和正常人一般无二,根本没有半分的呆滞,心中不禁怀疑道,他真的将腐蚀丹全部吃完了?但是【太初】看秦浩轩的神情,也不像说谎,毕竟宗门长辈赠予丹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有谁会不要? 可秦浩轩怎么还没变成尸兵呢?古云子心中无比疑惑。 这炼尸大法古云子是【太初】偶然得到的,没从炼过尸兵的他也是【太初】第一次拿秦浩轩做实验,看到吃了三个月腐蚀丹,炼了三个月【炼尸大法】的秦浩轩还没有异变,诧异万分的古云子在心中自言自语道:【天尸宗】横行一时,他们的功法和丹药是【太初】绝对没有问题的,可秦浩轩怎么还没变成尸兵?难道是【太初】我的方法出了问题? 古云子又从怀中掏出一瓶腐蚀丹递给秦浩轩,秦浩轩也毫不客气的接过腐蚀丹吃了一颗,然后盘腿打坐,既然腐蚀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害,更是【太初】自己神识的养料,还能强壮自己的身体,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吞下腐蚀丹,秦浩轩正常的运了一会儿功,将腐蚀丹彻底吸收后才睁开眼睛。 第一百零四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感觉怎么样?”古云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浩轩,旁敲侧击的问道:“这种丹虽然很好,但我最近发现它有一些副作用,比如吃了后会有些头晕眼花的,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发生?” “没有!”秦浩轩十分诚实的摇了摇头。 “嗯!”古云子彻底陷入沉思,心头疑虑越来越重,难道真是【太初】我的方法不对?可是【太初】我完全是【太初】按照步骤来的呀!但他的神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这么清醒? 古云子看着身强体壮的秦浩轩,暗暗想道:“要不测试一下?尸兵的身体是【太初】坚硬异常的,他吃了这么久的腐蚀丹,腐蚀丹除了腐蚀智力的作用外,锤炼体魄这块比寻常丹药要好多了,要不我就测测他体魄怎么样了?” 于是【太初】,古云子换上一张笑脸,对秦浩轩道:“本座私下里培养你这么久了,今天也想检验下你的修为,想看看你的进步有多大。” 秦浩轩欣然点头,他虽然不知道古云子要玩什么花招,但是【太初】不管他玩什么花招,都只能陪他玩下去。 古云子道:“你现在跟着我的口诀运气,气走丹田,散布周身经脉,然后我会模仿仙苗境的人攻击你的身体,测试你身体的抵挡力。” 古云子说罢,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仙苗境一叶,然后朝秦浩轩胸口打去一道灵力。 这道灵力不算强,在古云子想来就这一招,便能将还没出苗的秦浩轩打得狼狈不堪,因为这一道仙苗境一叶的灵力足以将一颗普通石头打成粉碎。 灵力打在秦浩轩身上,就像石沉大海一般,甚至连秦浩轩的衣襟都没带动,并没有出现古云子想像中的狼狈。 “感觉怎么样?疼吗?” 巫修的秦浩轩十分诚实的摇摇头,道:“不疼,完全没感觉。” 古云子略有些吃惊,随即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仙苗境二叶,再打在秦浩轩身上。 “疼吗?” “不疼。” …… 古云子一直将灵力加大到仙苗境七叶,这时秦浩轩的眉头才微微皱了皱,道:“有一点疼,但不算很疼!” 以仙苗境七叶的灵力打他,才算有一点疼?难道真是【太初】腐蚀丹强壮了他的身体?古云子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子刚来灵田谷的那天,就把一个仙苗境三叶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后来还打得我那不成器的侄儿满地找牙,证明他身体很早之前就有这强度呀!不行,得加大点灵力,测测他的极限。 …… 古云子再度凝聚灵气,用了仙苗境十叶的灵力拍在秦浩轩身上,秦浩轩的身子被他一掌拍飞,撞到牆角才停下来,这时古云子发现,在最后相当于仙苗境十叶攻击力竟然只在秦浩轩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淤青。 古云子再找了找,没有看错,真的只有一个淤青的痕迹。 他暗暗思忖道,若是【太初】换成普通的仙苗境七八叶修仙者,即便是【太初】全力以赴用上自己最强的防御术法,在仙苗境十叶攻击力的绝对优势面前,也会脆弱得跟鸡蛋壳一样易碎。 别说血肉之躯的人了,就算凡间普通的精钢铁盾,在这一拍之下绝对被震得四分五裂,莫非这个秦浩轩的身体,比精钢铁盾还要坚硬? “这样看来我的方法并没有错,只是【太初】要将他身体培养坚固到一定程度,接下来才能控制他的神识!”古云子想通此处关节,也就没有多留,跟秦浩轩交代每两天继续吃一颗腐蚀丹后,告辞离去。 秦浩轩感觉到刚刚的修为已经不是【太初】一两叶境的修为战力,看来对方在不知不觉间真的帮自己锻炼了身体强度,虽然修为至今进展很是【太初】缓慢,但若是【太初】对上个六七叶修为的修士,这个身体倒是【太初】可以给对方很多惊喜了。 第二天清晨,一宿未眠的秦浩轩终于等到天亮了,不过他今天天亮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太初】修练【天河诀】,而是【太初】从床上跃下,直奔仙云车场,支付了车费后,便朝黄帝峰古云堂走去。昨天秦浩轩想了很久,觉得为小金复仇是【太初】自己的事,蒲汉忠修为比严冬低整整两叶,而且身体状况极差,如果真和严冬打起来,百分百是【太初】输。 昨天晚上古云子对他身体进行测试后,让他对自己实力状况有些瞭解,于是【太初】决定约战严冬,就算自己不能打败他,但如果能消耗他部分实力,也能为蒲汉忠减轻压力。 因为新弟子期限还未过,秦浩轩身上还穿着一身俗衣,想穿宗袍必须得入门半年,等入仙道仪式完成后了,才会根据实力和资质发放宗袍。 穿着一身俗衣,新弟子身分表露无遗,所以当秦浩轩走到古云堂门口时,虽然站岗的人已经轮值换岗,不再是【太初】昨天那几个人,但他们看到秦浩轩时眼中流出的优越感和倨傲神情却是【太初】一模一样的。 “这里是【太初】古云堂,閒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浩轩冷眼看了他一眼,将早准备好的一张约战书亮了出来,道:“我不入内,我要约战,烦请将人找出来!” “约战书,约战严冬……”那名轮岗弟子面色古怪的看了秦浩轩一眼,和同伴都囔道:“严师兄真倒楣,昨天被自然堂的废物约战,今天竟然连刚入门几个月,毛还没长齐的新人弟子都来挑衅,八成又要被其他师兄弟暗地里取笑了。” “约战的理由?” “报仇!” 一个刚刚出苗的新人弟子高举约战书,向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挑战,很快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他们看秦浩轩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因为只有疯得无可救药之人才能做出这种自杀式的愚蠢举动,稍微正常一点的都不会。 很快,就有人认出这名新人弟子就是【太初】秦浩轩,秦浩轩这名字现在在太初教也是【太初】小有名气,而那人恰巧也知道秦浩轩已经拜入自然堂,他冷笑着说道:“难道是【太初】他们师父璇玑子寿元将尽,他们一个个急火攻心,把脑子烧坏了都不正常了?” “我看有可能!”旁边的人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就在这时,再次被约战,脸色很不好看的严冬走出来。 “谁约战我?”严冬走出来后,看到除了秦浩轩外没有别人,语气轻蔑的指着他道:“你约战我?” “是【太初】!” “你确定你要约战我?你没疯没傻吧?” 看到这个差点毒死小金的严冬,以及他眼神中流露出的轻蔑和鄙夷,秦浩轩怒火熊熊,高举着约战书,毫不客气的斥道:“你狗眼不识字么?我,秦浩轩,约战你严冬!你敢接么?” “我会不敢接么?” 昨天被自然堂的人约战,今天更是【太初】被一个新弟子约战,严冬感觉四周的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变了,若是【太初】被强者约战,那是【太初】很有面子的事,可是【太初】接连被两个远远不如自己的菜鸟约战,显得自己像软柿子一般,谁都敢来捏一把,简直是【太初】没面子至极。 若是【太初】语气再不硬气点,这脸面往哪里搁啊! 严冬伸出手,本想接过这张约战书,然后撕个粉碎,再告诉秦浩轩,九天后斗法小会,你等死吧!藉此挽回一点面子。 让严冬气得吐血的是【太初】,秦浩轩看到他伸出手,却故意将手中那张约战书往地上一丢,语气轻蔑而强横的说道:“九天后斗法小会,老子等你!” 第四章、全力备战 秦浩轩约战严冬的事不但在古云堂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在他刚回来灵田谷不久,这个消息也紧接着传了过来,顿时灵田谷沸腾了。 “秦浩轩这是【太初】疯了么?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是【太初】他一个还没长叶的人能挑战的?” “据古云堂那边师兄说,现在自然堂的堂主璇玑子寿元不多,如果璇玑子坐化,自然堂也差不多得解散了,这些自然堂的人大概一个个都急火攻心烧坏了脑子,不然怎么做得出这种蠢事。” “有道理!” …… 自从小金莫名其妙痊癒后,李靖对秦浩轩的关注度再次提高,这次秦浩轩约战古云堂严冬的消息,李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线报。 前来报信的小弟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彷彿多大的喜事似的:“李师兄,这次秦浩轩疯了,他竟然跑去古云堂约战仙苗境十二叶的严冬师兄,再过九天就是【太初】斗法小会,可秦浩轩连叶都没出,他这次死定了!” 李靖得知消息,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的神色,他把玩着手上的茶杯,自言自语道:“秦浩轩从来不做莽撞事,两个月前他就将仙苗境七叶的古小云暴打一顿,现在挑战仙苗境十二叶,也不算太离谱。” 秦浩轩在九阴冰窟关禁闭时,李靖曾派了五六波仙苗境六叶修仙者前去刺杀,但无一不是【太初】铩羽而归,回来后一个个不是【太初】断手就是【太初】断腿,提起秦浩轩这三个字就脸色大变。 两个月前他的战斗力还在仙苗境六叶水准,现在却敢挑战仙苗境十二叶,他的底气到底是【太初】什么?莫非他身上有足以对付仙苗境十二叶高手的法宝? 李靖冥思苦想时,张扬也得知了消息,不过张扬远不比李靖心机深沉,他打从心底认为秦浩轩死定了,就算他以前能打赢仙苗境六七叶的修仙者,但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可不是【太初】好惹的,纵览整个修仙界,还没有人狂傲自大到敢以出苗期的修为去挑战仙苗境十二叶的强者,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不过和秦浩轩斗了这么久,一直没占到上风的张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一直给人惊奇的秦浩轩,这次会不会再扭转乾坤,创下出苗期打败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的逆天记录? 和张扬李靖两人闷头思考不同,张狂得知秦浩轩向严冬下战书后,他径直来到秦浩轩的房间,一脚踢开门走进去。 张狂神情淡然而阴沉,一双如鹰般锋锐的眼睛彷彿要看透秦浩轩,他语气森森道:“秦浩轩,你的命是【太初】我的,在入仙道水府之前,小命必须留着!等我来杀你!” 第一百零五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大清早的,被人踹开房门,莫名其妙指着鼻子说:你不能死,等我来杀你…… 秦浩轩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张狂该是【太初】笑,还是【太初】怒,只是【太初】呆呆的看着对方,同张狂那犹如鹰隼的凶光双目对视半响,才说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张狂同样意外秦浩轩的回应,不管是【太初】在镇子上还是【太初】在太初教,这个同镇老乡,面对挑衅都会强硬,今天怎么这么问话。 张狂短暂的呆愣之后,只能说道:“没了。” “哦,知道了。”秦浩轩指了指门外:“不送。” 张狂转身向门外走去,听到秦浩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门给你踹坏了,是【太初】不是【太初】给赔一下?” “哼!”张狂回头丢给秦浩轩一个冷哼,再次迈步便走。 秦浩轩的声音又一次飘来:“门坏了,晚上冻病了我,死在严冬的擂台上,你休要赖我。” 张狂迈出的大步差点变成一个趔趄,他回头凝视着秦浩轩,发现这个同乡怎么多日不见,变成了无赖? 嗯!张狂发现自己更加讨厌秦浩轩了。 “回头有人会来给你修门板。”张狂丢下一句话便真的离开了。 张狂走的时候,蒲汉忠刚好到来,他将张狂对秦浩轩的话全部听在耳里,然后又一直观察着张狂神态,待张狂走远了他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此子不简单,他虽未有什么仙缘,但跳崖之事让他经历生死,紫种乃是【太初】修仙宠儿,唯有心境需要经历磨炼方才能成长,没想到那次反而是【太初】咱们助了他一把。” “对了,你今天去了古云堂找了严冬?” 蒲汉忠如讯问般的眼神落在秦浩轩身上,看得秦浩轩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声:“现在我这么受关注吗?连蒲师兄你都知道了。” “咳咳……岂止是【太初】我知道,太初教不少人都知道了,一个连叶都没出的新人挑战古云堂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被大家口耳相传得不亦乐乎。”蒲汉忠用抱怨的语气对秦浩轩说道:“你为什么私自约战严冬?” 秦浩轩面色严肃的说道:“您是【太初】我的入道师兄,说替我出头天经地义。我是【太初】小金的主人,我为它出头也天经地义呀!就像别人欺负我,师兄你会挺身而出一样,别人欺负小金,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把事情都让你来扛!” “哎!”蒲汉忠咳嗽了一阵,长长叹息一声,他知道秦浩轩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但他还是【太初】劝道:“去取消约战吧,哪怕丢些面子,也好比你一个出苗境打仙苗境十二叶的修士送了命好。” 秦浩轩缓缓摇头,眼睛里透着年轻人独有的执着。 蒲汉忠知道再说也是【太初】白搭,还不如在这几天时间多教他一些东西,而自己在和严冬打斗时,尽量多消耗他一些战力,也好减轻秦浩轩的压力。 就在他们说话间,得知秦浩轩约战严冬消息的徐羽也匆匆赶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脸不高兴的罗金花。 罗金花已经记不清这是【太初】徐羽第几次为秦浩轩耽误修练时间了,今天早上她准备和徐羽讲解一个相当重要的修仙理论,而这时外面路人的议论声传到徐羽耳里,一听到是【太初】秦浩轩的事,徐羽就抛下修练急忙赶过来了。 “浩轩哥哥,你为什么要约战严冬?”徐羽一走进来,便用焦虑而担忧的口气询问。 “他伤害小金。”秦浩轩声音淡然,原本这种淡然是【太初】徐羽最喜欢的模样,但现在徐羽却恨不得将他脸上的淡然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底牌,让他敢约战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 秦浩轩感受到徐羽的关切,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的!” 然而,秦浩轩的话并没有让徐羽放下心来,罗金花还是【太初】能看出她的心乱如麻,如此下去,对徐羽心境也不是【太初】什么好事,而秦浩轩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徐羽本就不强的好胜心将更加低落,修练进度必然大受影响。 “秦师弟,你挑战严冬的用意我们都知道,但严冬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自己,也使徐师妹为你担心。”罗金花虽然用最委婉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心声,实际上就差没有直接告诉他,你找死也就算了,干嘛还拉上徐羽? 秦浩轩依旧微微笑着,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有分寸。” 罗金花本想劝秦浩轩取消约战,但想了想,还是【太初】放弃了劝说,因为她知道劝了也是【太初】白劝,她看了看徐羽脸上担忧的神情,狠了狠心才拿出一枚青玉制的灵符,递给秦浩轩。 “这是【太初】一枚仙苗境十五叶的防御灵符,如果你不愿意直接认输,那么在危急时刻记得使用。” 秦浩轩也没多做推辞,接过灵符道谢。 “那我也去挑战严冬!”徐羽的话把秦浩轩跟罗金花都吓了一跳。 “别闹……”秦浩轩摇头道:“你一个紫种去挑战,他接都不敢接。万一他真的接了,伤到你了,那掌教恐怕会来找我麻烦。”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这一次来的是【太初】几个四大堂弟子,他们的灵地都是【太初】由小金负责打理的,他们进来后,秦浩轩这个本就不大的小屋顿时被挤得满满的。 他们进来时看到徐羽和罗金花,愣了愣,彼此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在他们来之前,就为小金莫名其妙痊癒的事交换看法,他们普遍认为是【太初】秦浩轩的至交好友徐羽以紫种的身分,请某位堂主或长老施救,将小金的毒逼出体外。否则连小金中的是【太初】什么毒都弄不清楚的秦浩轩,又是【太初】怎么救它的呢? 现在看到徐羽和罗金花果然又在这里,他们更是【太初】印证了心头的猜测。 “秦师弟,听说你约战古云堂的严冬?”一个四大堂的弟子问道。 秦浩轩点点头,这个人尽皆知的消息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严冬那小子阴险狡诈,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只是【太初】修练一直比较忙,很多正经事都忙不过来,本想这一次斗法小会约战严冬,给他一些颜色,不过秦师弟和蒲师兄都约战了,想必能狠狠教训他一顿,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一个四大堂弟子很会说话,捧了秦浩轩一番后,在怀中拿出一枚灵符给秦浩轩道:“这是【太初】一枚仙苗境十四叶的攻击灵符,秦师弟务必收下,算是【太初】为我多揍严冬几拳的酬劳。” “对,对,师兄将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严冬这人生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我瞅着就生气,秦师弟也帮我多揍几拳。” 这些人说着,纷纷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送给秦浩轩,这些东西里有两颗快速恢复灵力的丹药,使用后能跑得比较快的辅助性灵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秦浩轩道过谢后,毫不客气的将这些东西全收下来,这些人嘴上虽然说得好听,说什么帮忙多揍严冬几拳,实际上送这些保命性质的东西给他,就是【太初】希望自己能在严冬手下活着走下擂台,毕竟有小金帮他们照看灵田,让他们抽出人手做别的事情,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帮他们打理灵地啊? 而且秦浩轩从他们眼神中看出,这些人也并不只是【太初】为了自己,他们在送自己东西时,目光也有意无意的落在徐羽身上,他顿时恍然大悟。 这些人都是【太初】四大堂的弟子,虽然实力不强但也是【太初】仙苗境十几叶的强者,如果卑躬屈膝讨好一个还未崭露头角的无上紫种,会被人笑话,但现在不讨好,往后想讨好就来不及了。 他们见自己和徐羽关系极好,于是【太初】正大光明的以送东西给自己的机会,顺便在徐羽面前露露脸,好让徐羽记住他们,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徐羽前脚刚来他们后脚就到了。 “谢谢几位师兄这么关心浩轩哥哥。”徐羽甜甜的对这几位送东西给秦浩轩的师兄道谢。 这几位师兄一个个露出不虚此行的笑容,连连说道:“我们与秦师弟同在一条船上,这些关心也是【太初】应该的,应该的。” 达到目的的几位师兄很识趣的告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蒲汉忠脸上洋溢着微笑,他发自内心的为秦浩轩高兴,他终于有了自己的人际圈子,多一些人帮衬,往后修仙路上会好走一些,所遇到的磨难也会少些。 徐羽的时间很宝贵,又叮嘱秦浩轩在这九天时间里努力修练后,便依依不捨的和罗金花离开。 很快,秦浩轩的小屋再次空旷下来,仅有蒲汉忠和他两人。 第一百零六章 懂与不懂需勇气 “秦师弟,你什么都好,现在在门派中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圈子,这些都是【太初】好的表现,但有一点作为师兄必须指出来,你的性子太过倔强刚强,你要记住一句话:过刚易折。比如这个严冬,你就不该去下战书,他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远不是【太初】现在你能撼动的。”蒲汉忠咳嗽了一阵,用哀叹的语气说道:“现在师兄还在,可以规劝你几句,等哪天师兄不在了,没有人规劝你了,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过刚易折这句话,切不可再意气用事。” 秦浩轩感觉到蒲汉忠语气里的落寞,这几天师兄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于是【太初】问道:“师兄,对战严冬,你没有信心,是【太初】吗?” 蒲汉忠很是【太初】诚实的点点头,道:“不多,但有了他们今天送来的这些东西,我对上严冬的胜算大了许多。” “那你还说这么沮丧的话。”秦浩轩望着蒲汉忠深沉的神情,心里也有些沉重,更有几分说不明的愁绪:“师兄你现在只有五十来岁,对修仙者来说,还正处于黄金时期,正是【太初】逆天争命的关键时期,你不是【太初】常跟我说【争】吗?怎么自己却先没了信心?” “世事难料啊!”蒲汉忠摇了摇头,咳嗽着说道:“现在师父寿元不多,自然堂人心惶惶,秦师弟,若是【太初】哪一天师父和我都不在了,请你一定要将自然堂撑起来,一定要多多照顾自然堂其他师兄弟,不让别人欺负他们,让他们的日子过得舒服点。” “师兄,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不然,九天后的约斗小会让我先上吧,我借助这些灵符灵药消耗严冬一部分实力,然后你再一举将他收拾了。” 蒲汉忠面色一肃,驳道:“胡闹,仙苗境十二叶是【太初】这么好对付的么?你现在还没出叶,对上仙苗境十二叶还有机会么?而且门派自有门派的规矩,斗法小会上场次序都是【太初】按照约战先后排的,岂是【太初】你我说改就改的。” 虽然蒲汉忠在驳斥自己,但秦浩轩却知道,他这是【太初】关心自己的表现,蒲师兄肯定也抱着尽量消耗严冬实力的心思。 “时间不多了,好好修练!”蒲汉忠拍了拍秦浩轩的肩膀,也起身离去。入仙道的这两个多月,他已经将【修仙六艺】浅显的跟秦浩轩介绍过了,至于详细讲解,且不说时间不够,而且【修仙六艺】博大精深,蒲汉忠自己也知之甚浅。 秦浩轩吞食了一包行气散,疯狂汲取灵力强化仙苗及仙根。 三个时辰后,秦浩轩睁开眼睛,徐羽已经在屋外等了一会儿了。 “浩轩哥哥,今天我又去桀狱送饭了。”看到秦浩轩,徐羽神情古怪的说道:“我按照规矩,跟那个和灵兽相恋的师姐说:你的灵兽情人抛弃你离去,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你值得么?你猜那师姐怎么说?” 徐羽说起那位被关在桀狱里和灵兽相恋的师姐,秦浩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的模样,她那张几十年没见过太阳而异常苍白,却显得别样美丽的脸,还有她眼神中永远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一切都让秦浩轩记忆犹新,他复述那名师姐一成不变的回答:“他会来接我的,他一定会来接我的,你不懂?不懂?” 徐羽却摇摇头,道:“不是【太初】这样,她根本就没回答我,但是【太初】她用眼神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她的眼神很古怪,好像很喜悦,又好像不像,总之就是【太初】觉得很奇怪!” 秦浩轩想了想,笑道:“快回去修练吧,不然罗师姐又要怪我耽误你修练时间了,明天就轮到我送饭了,明天我看了之后再跟你八卦。” 徐羽脸一红,娇俏地道:“讨厌,你才八卦呢!不过你明天发现什么古怪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哦。” 秦浩轩点点头,看着徐羽离去的背影,心中又不禁浮现出那个脸色苍白的美丽师姐,心中疑问道:她真的幸福么? 晚上,秦浩轩早早便附身小蛇,前往绝仙毒谷。九天之后就是【太初】斗法小会,如果能在这几天寻一些灵药或法宝,不但能给斗法小会增加胜算,若是【太初】侥倖寻到增加寿元的天材地宝,还能帮助师尊璇玑子度过这一关,蒲师兄想必会很高兴。 只可惜在绝仙毒谷折腾了一晚上,秦浩轩还是【太初】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一次甚至连残丹都没见到一颗,待到神识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不得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灵田谷一个僻静的角落,眼前的一幕令秦浩轩惊得目瞪口呆。 在皎洁的月光下,小金带着它的两百只大力猿猴正以一个古怪的坐姿,面对天上明月打坐修练,吞吐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附身在小蛇身上的秦浩轩,似乎在这些大力猿猴身上看到一些异样。 从大力猿猴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得出,它们这些天在小金的带领下,灵智开启,变得聪明许多,而且它们的身体也明显要比刚来时强壮很多,一头头身上都是【太初】爆炸性的肌肉,光看着就力感十足。 最让秦浩轩觉得诧异的是【太初】,这些大力猿猴身上,竟然隐约散发出一种威势,这种威势是【太初】普通兽类身上没有的,哪怕比大力猿猴凶猛百倍的野兽,身上都没有这种气势,而且用人的肉眼也瞧不出这股气势的;因为秦浩轩以前常看到这些大力猿猴,从没感觉到它们身上有什么气势,但现在附身在小蛇身上的秦浩轩,却将它们身上的这股气势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大力猿猴群最前方的小金,正被一团氤氲的雾气包围着,它那张猴嘴张开,正在吞云吐雾。 秦浩轩知道,这团雾气并不是【太初】白雾,而是【太初】灵气太过浓郁而发生雾化,只有汲取灵气速度极快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金……竟然这么厉害了……”秦浩轩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金吞云吐雾,自己吞食行气散,再运转【天河诀】和【道心种魔大法】时汲取灵气的速度只能和小金打平。 “小金未来一定会给我很大的惊喜!”秦浩轩又看了一会儿后,神识消耗得差不多的他快速回到房间。 第二天早上,秦浩轩刚起床,便有一个人来敲门,这人是【太初】古云堂刘欢的随从。 被严冬摆了一道的刘欢回去之后越想越憋屈,但又不能直接找严冬麻烦,要是【太初】被他堂主古云子知道为一个外人而堂内相斗,只怕会被逐出古云堂,但是【太初】若得罪了秦浩轩,也就等同于得罪紫种徐羽,往后徐羽成长起来,自己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他绞尽脑汁想该怎么挽回在徐羽心中的印象。 刘欢正冥思苦想时,忽然得到一个消息,自从蒲汉忠和秦浩轩约战严冬后,严冬到处收购灵符丹药等备战,于是【太初】他很快想到,自己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浩轩,试探他态度的同时,也能向他示好。 “秦师兄,刘师兄让我来告诉您,自从您向严冬约战后,严冬到处收购灵符、丹药之类,做的准备很充足,刘师兄让我提醒您一定要认真应对。”随从说罢,偷眼望了望秦浩轩,秦浩轩面色如常,只是【太初】淡淡嗯了一声,便让他走了。 今天是【太初】秦浩轩去桀狱送饭的日子,他信步走向桀狱,心头回忆起昨天徐羽的话,心头忽然窜过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那位师姐的灵兽恋人来接她了? 走进桀狱,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加在秦浩轩身上,儘管他的身体已经修练得极为强壮,但还是【太初】感觉不太舒服。 通过一个阴暗潮湿的过道,来到伦理狱,秦浩轩按照规矩将吃食摆在牢房门口,目光落在被足够手臂粗的玄铁僚炼锁住的那位师姐。 那位师姐的脸上依旧苍白如纸,面容憔悴,但眼中闪烁的希望光芒,比上次看到更加旺盛。 “师姐,你的灵兽情人抛弃你离去,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你值得么?” 秦浩轩公式化的发出质问,因为他知道在附近不知有多少看守监狱的高手,正在暗处监督着自己。 “你不懂……太初又有谁懂?”女人的眼里带着温柔的慈爱,像是【太初】在回答秦浩轩,又像是【太初】在跟自己说着:“或许也有人懂吧?只是【太初】,也仅仅只是【太初】懂罢了。” 位处山腹中的桀狱光线十分昏暗,全凭牆壁上油灯发出的昏黄火光照亮,但巫修的秦浩轩五官极为敏锐,他从牢中师姐憔悴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幸福笑意,而且她的神态显得十分淡然。 这时,秦浩轩感觉到如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自己,秦浩轩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太初】他再看了这位师姐一眼,就顺着这股推力离开桀狱。 回灵田谷,在他小屋的门口,秦浩轩碰到正准备找他的师兄蒲汉忠。 “给桀狱的师姐送完饭了?”蒲汉忠看了秦浩轩一眼,问道:“今天修练得怎么样?” 秦浩轩点点头,苦笑道:“修练还算顺利,长叶的感觉很明显,只是【太初】依旧没长叶。对了师兄,你知道桀狱里那师姐人兽恋的始末么?” 第一百零七章 从来并非求公平 “具体不是【太初】很清楚,只听说是【太初】违反了太初的门规。”蒲汉忠轻轻摇头叹气说道:“听说那是【太初】掌教的道传弟子,灰种资质。最后被掌门亲自镇压在了桀狱之中。” 秦浩轩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自己这批人进入太初之前,除了掌教之外,居然还有一颗灰种!而这颗灰种竟然被镇压了?而且是【太初】被掌教亲自出手! 一直以来,秦浩轩也认为太初的规矩有漏洞,特别是【太初】对有色仙种还是【太初】颇多庇护,这一点让他多少有些不满,当然……事后秦浩轩也思考过……不满的原因仅仅只是【太初】因为自己不是【太初】有色仙种,没有享受到特权。 人嘛!就是【太初】这样,当有规矩的时候,有人可以享受到特权时,真正愤恨的并非是【太初】那个规矩不执行,而是【太初】自己没有享受到特权罢了。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秦浩轩对掌教有了新的认识,灰种!太初曾经未来全部的希望之子!竟然因为违反了规矩,一样被镇压起来!难道他不怕太初未来因为失去了灰种,而势微吗? 这个掌教,不一般啊! 蒲汉忠看了秦浩轩一眼,道:“打听这些事情,也没什么意思。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太初】努力提升自身修为,争取在斗法小会之前出叶,这样我才能放心。” “呵呵,就算在斗法小会之后出叶也没关系啊!”看着蒲汉忠那双无神的眼神,秦浩轩心猛然起了个疙瘩,却还是【太初】故作轻松的表情道:“师兄不是【太初】告诉我,急功近利不是【太初】好事。” 蒲汉忠咳嗽几声,没有回答,一双眉头紧锁,又嘱咐秦浩轩道:“一定要努力修练,只有境界提升,才能增长寿元,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 说罢,蒲汉忠离去。 待蒲汉忠身影消失在秦浩轩视线中,秦浩轩才从迷惘中回过神来,努力摇摇头,想要将脑中的愁绪甩掉,回到房间,拿起一包行气散吞食后开始打坐。 一个脸盆大小的巨大灵气漩涡出现在秦浩轩头顶,灵气漩涡汲取灵气速度极快,使得附近的灵气波动都有些不太正常,可以明显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灵气就像不要钱一般朝秦浩轩的小屋涌去。 “奶奶个腿的!这秦浩轩又服用行气散了!” “浪费啊,真是【太初】浪费,他怎么就不明白,就算他天天吃行气散也是【太初】追不上紫种的,哎!” “你叹什么气,谁叫人家跟徐羽关系好呢?我们想用灵石去买都难买到,就算是【太初】其他师兄,也只能在即将突破的紧要关头吃上一包,哪有像他这么吃的,一包行气散可是【太初】两百两下三品灵石啊,他每天一包得吃掉多少灵石啊,天呐……” “吃再多也不长叶,吃了也白搭!” 住在秦浩轩附近的新弟子们一个个嫉妒若狂,感受到附近灵气疯狂涌入秦浩轩的小屋,彷彿这些灵气都是【太初】他们家似的,心疼得不行!尤其想起秦浩轩每天都吃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的行气散,却到现在都还没长叶,一个个更是【太初】痛心疾首,恨不得自己能代秦浩轩吃那行气散。 他们的议论并没有传到秦浩轩耳里,此时的秦浩轩心如止水,脑中半点杂念也没有,全神贯注的汲取灵气浇灌仙苗。 三个时辰后,行气散药效过了,秦浩轩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桌上几颗出自绝仙毒谷的高级残丹,暗自道:“还好我的药力精华足够,修为才涨得这么快。不过令人不爽的是【太初】,我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变得更加浑厚,可偏偏就是【太初】死活不出叶。” 感受到体内雄浑充沛的灵气,秦浩轩精神满满的从床上走下来,拿起桌上一枚残丹,准备练练取元术。 在这些日子提纯残丹,炼制行气散的过程中,他的取元术已练到第三级,神识也较之前有了不少的长进,可是【太初】他对桌上这几颗残丹还是【太初】无可奈何。 将神识附入,眼前依旧白茫茫的一片,努力了很久仍没办法和它取得共鸣,是【太初】自己的神识太弱,还是【太初】取元术没练到家?秦浩轩尝试许久后不得不将神识退出来,然后冥思苦想起来。 “莫非我要练到四级取元术,才能提取这几枚残丹的药力精华?”秦浩轩得出这个结论后,又拿出另外几枚残丹,这几枚残丹较那几枚低级一些,秦浩轩熟练的注入神识,取出药力精华,然后炼制行气散;他要将直到斗法小会这八天的行气散全部炼好,接下来几天只要全身心投入修练就行。 能将取元术练到三级的,除了自然堂堂主璇玑子外,就只有秦浩轩了,而第四级只存在于理论中,并没有人练到过。 炼好行气散后,想到几天后的斗法小会将是【太初】真刀实枪的对决,秦浩轩又开始练习蒲汉忠教给他的手刀术。 手刀术虽然是【太初】一个初级灵法,却是【太初】秦浩轩目前能学的灵法中,威力最大的一个。 “蒲师兄说我现在已经是【太初】修仙者,凡间的武功招数已经不是【太初】我的对手,这样到底是【太初】到多强的地步了呢?”带着这么疑问,秦浩轩凝聚灵力,他的手上凝出一把锋锐的刀刃,随意挥动,传出嗤嗤破空声。 他随手一挥,木质桌子被切下一小块,砖头也被整齐切开,很轻松。 有没有更加有挑战性的?毕竟这些东西凡间的武学功法也能做到,秦浩轩一双眼睛在屋里寻找起来,蓦然,他在地上看到有一块铁,生满了鏽,他心念一动,要不试试能不能切动它? 哗! 地上一块凡铁被秦浩轩随手一划,顿时切开成两半,如刀削豆腐般轻松。 秦浩轩捡起地上被切成两半的凡铁,切面整齐。 拿起铁往桌角一磕,这个木制桌角被磕出一个小洞,证明这块凡品并不是【太初】假货。 “古云子也曾测试了我身体强硬程度,如果我用手刀术切自己身体,会不会被切伤?”一个疯狂的想法涌现在秦浩轩脑中,他犹豫了一下子后,尝试着切向自己左手手臂。 “嗤!”传来一阵难听的嗤嗤声,连凡铁都可以轻易切开的手刀术竟然没在左手手臂上留下一丝的伤痕,甚至连擦伤的痕迹都没有。 秦浩轩又用手刀术朝身体其他部位试了试,发现自己身体果然坚硬胜铁,手刀术无法伤到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中,秦浩轩整天闭门修练,努力提升境界,希望能出叶,但是【太初】一直到斗法小会前一天晚上,秦浩轩还是【太初】没有出叶。 这个晚上,他练完功后,站起来吐了一口重重的浊气,这几天从早上醒来开始就修练,一直到晚上,然后去绝仙毒谷寻找天材地宝,顺便修练神识,但是【太初】除了神识有些微增长外,天材地宝的影子都没瞧见。 “明天便是【太初】斗法小会了,今晚就不去绝仙毒谷了,好好休息,明天全力备战吧!” 秦浩轩想了想,躺在床上开始休息,这些天高强度的修练,他也确实累了。 ******************************** 黄帝峰山阴之处,古云堂。 古云堂地势最高之处,建了一座阔气而精致的院子,这个院子有一个雅致的名字——点睛阁。 点睛阁是【太初】每个古云堂弟子心中的圣地,因为这里是【太初】历代堂主的住所。 古云子坐在正厅中,闭目沉思,在他身前的桌上,放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发出清幽的光芒,将偌大的正厅照得有如白昼。 “弟子严冬参见堂主!” 在引路弟子的带领下,严冬怀揣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第一次走进点睛阁,还没敢抬头看清古云子,便纳头拜在地上。 “起来吧。”古云子的声音浑厚深沉,他一双彷彿能看透别人内心的眼睛盯着严冬,随着他说话,脸上肥肉颤动:“抬起头让我看看。” 严冬依言抬起头,眼神与古云子的眼神相触,便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古云子的眼神就像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射入他的心底,但没有古云子的允许,严冬不敢低下头,只能在他凌厉的眼神扫视下强压自己的战慄和恐慌。 “听说自然堂的蒲汉忠,还有今年的新弟子秦浩轩都向你下了战书。” “是【太初】,是【太初】……”严冬战战兢兢,在古云子面前,他感觉背上凉飕飕的,由于害怕古云子说他惹是【太初】生非,涔涔流出的冷汗将衣衫都汗湿了。 “准备得怎么样了?”见严冬这幅模样,古云子声音缓和下来,略有些关切的说道:“坐。” “谢堂主。”严冬屁股沾着椅子边坐下,只坐了一个小角的他身子的重心都落在脚和腰上,这样的坐姿可比站还难受。 第一百零八章 剑气纵横释怨坪 严冬的反应,对于古云子来说实在算不上陌生,堂中的哪个弟子见了自己,不是【太初】也一样是【太初】这般模样吗?他微微一笑,右手一挥,一道纯正浑厚的灵力将桌上放着的两道灵符卷到严冬手上,严冬受宠若惊的接过来。 “自然堂的弟子几百年来都不敢主动下战书,这一下就找到我们古云堂头上了,你务必好好应对,一定要赢得乾脆漂亮,切不能让人说我古云堂的閒话。”古云子说道:“我听说你也收了不少应战的东西,但其他人也送了不少东西给秦浩轩,为了让你赢得干净漂亮,我送你这两枚灵符!记住,白玉灵符用来对付蒲汉忠,敢挑衅我自然堂威严,重伤他也无所谓。至于这个秦浩轩,你就用我给的青玉灵符对付即可,切记千万不可伤他性命,此人对本座还有些用处。” “是【太初】,谢堂主赠符,弟子一定谨记堂主的话,不给古云堂丢脸!” 古云子满意的点点头,再度嘱咐道:“那蒲汉忠你把他重创一番便是【太初】,但秦浩轩一定要给我看好了,若是【太初】弄伤弄残他胳膊腿的,本座饶不了你!不过既然秦浩轩敢约战你,你也当给他一些教训,让别人也知道古云堂的弟子不是【太初】能随便招惹的,至于其中分寸,你自己拿捏准确就好。” 古云子的语气虽然平缓和气,但听在严冬耳里如惊雷炸开,连连称是【太初】,心中暗暗好奇,为何堂主会特别关照秦浩轩?听说这秦浩轩有些古怪,本打算对付秦浩轩时多多下重手,防止他出现古怪状态,如今看来……还要收着打,这该如何是【太初】好? 走出点睛阁,这个无数古云堂弟子都梦寐以求来走一趟的地方,严冬只希望这辈子都不用再来了,此刻他冷汗已经将衣衫全部浸湿,可以拧出水来,心中对古云子的境界无比向往。 “蒲汉忠、秦浩轩,明天你们等着瞧。” 年一度的斗法小会也算是【太初】太初教弟子们半年一度的盛会了,平时辛辛苦苦修练、种地、炼丹、制符,生活忙碌而充实,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休息时间,娱乐方式更是【太初】匮乏得等于没有,太初教虽有弟子上万,但平时都各自忙活各自的,除了常年人气旺盛的一线天外,能看到一群修仙者扎堆也就这半年一度的斗法小会了。 斗法小会场址【释怨坪】距离黄帝峰约有一百里路途,如果从崎岖的山路上步行过来的话,至少也要一天,弟子都是【太初】乘坐仙云车而来,太初教虽然是【太初】修仙者门派,但拥有真正飞剑的人也很少,御一柄剑胚来也能吸引许多目光了。 太初教的护山大阵护的是【太初】黄帝峰等几座重要的山峰,除了黄帝峰范围,窗外便天清气爽,不受护山大阵幻象阵的影响。 不过秦浩轩运气极好,他乘坐仙云车来时,看到一名负责维护斗法小会秩序的长老御剑而来,飞剑之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剑虹,吸引了无数眼球,一路犹如带着炫目闪电般的闪亮登场。 “真威风!当长老真好。”秦浩轩不禁感叹一声。 这台仙云车上除了秦浩轩外,还有徐羽、慕容超、罗金花、蒲汉忠几人,在秦浩轩发出这声感叹后,他注意到包括罗金花在内,这些人眼神里都透出炙热的光芒,看来飞剑的诱惑力真是【太初】无可匹敌啊! 罗金花接过秦浩轩的话题,说道:“也不是【太初】每个长老都有飞剑的,飞剑之珍贵,远不是【太初】那些挂着长老之名,却没长老之实的长老能拥有的。” “难道长老也分层次?”秦浩轩奇怪的问道。 “当然,如果你没有犯什么错误,修为到达一定境界,等你辈分高一些后你也是【太初】长老了;门派见你修仙无望,于是【太初】让你在仙云车场打打杂,或者做一些其他杂活,或者干脆给你一块灵地养老,你觉得这种长老可能有飞剑么?”因为这台仙云车是【太初】罗金花租来的,能够驾驶仙云车的她并不需要长老驾驶,所以她说起话来也就肆无忌惮了。 秦浩轩恍然大悟点点头,难怪仙云车场等一些负责门派杂活琐事的长老不用修练,原来他们已经修仙无望,门派送他们一个长老的头衔,让他们发挥馀热造福下一代:“那刚才那位驾驭飞剑的长老,是【太初】真正意义上的长老吧?” 罗金花点点头,眼神中露出崇敬之色,道:“只有够资格加入长老院的长老才是【太初】咱们太初教真正的前辈精英,他们的实力都在仙树境以上,是【太初】咱们太初教的中流砥柱!这些长老才能拥有真正的飞剑。” “那长老院有多少个长老?” 罗金花眼神古怪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具体数量我怎么会知道?总之很少很少就是【太初】。” 在仙云车即将接近【释怨坪】,秦浩轩远远望过去,一张嘴惊讶得张得老大。 释怨坪占地极大,远远望过去至少有数百个擂台,这些擂台并非人工建造,而是【太初】将原生态的岩石削平,便是【太初】现成的擂台了。 秦浩轩看了一会儿,眼神中露出迷惘的神色,他总觉得这释怨坪里擂台的位置很奇特,像是【太初】经过人工安排,像是【太初】一个阴阳八卦阵,却又不是【太初】十分像。 很快,徐羽也瞧出不对劲,对罗金花道:“师姐,这释怨坪本身就是【太初】一个阵吧?” 罗金花满意的点点头,道:“徐师妹果然聪颖,这么快就瞧出它的非比寻常了。这释怨坪原本是【太初】一个天然的迷宫阵,后来被宗门前辈以大神通加以改正,布下【正反两仪阵】,隐含天地相生相剋的高深阵法学问,在阵法作用下,这释怨坪的擂台不论被毁坏得多严重,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在阵法的作用下恢复原貌,除非遇上仙婴道骨境这种老祖宗级别的修仙者对战,实力强横到能破掉这个阵法。” 秦浩轩暗暗咋舌,仙婴道果境这种老祖宗级别的高手,平时难得一见,如果真正动手,恐怕真是【太初】天崩地裂了。 下了仙云车,在罗金花的带领下,他们来到释怨坪。 此时宽阔的释怨坪里人不少,大多是【太初】来围观的,半年一度的斗法小会对很多没有恩怨要了清的修仙者来说,也算得上盛会了。 “怎么有这么多人围观?”秦浩轩看着众多围观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别人解决恩怨是【太初】很好看的事么?” 罗金花道:“这可不是【太初】简单的看热闹,他们来这里是【太初】为了学习,只要不是【太初】临近冲关的重要关口,太初教的弟子们往往会给自己放几天假,一来放松紧张的身心,二来观看别人的打斗也是【太初】一种学习。曾经就有不少人在观看完修仙高手们的决斗后顿悟,回去之后突破困扰许久的门槛。” 旁观者们一边观摩一边低声交谈,不时能听到某个观看到精彩处而忽然顿悟的弟子惊喜大叫,那一脸明悟的神情让旁人豔羡不已,心道他回去之后又能突破现在的瓶颈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蒲汉忠咳嗽几声后,补充道:“修仙最忌讳的是【太初】闭门造车,磨刀不误砍柴工,适当的交流和学习对修练有百益而无一害,你往后要切记,千万不能闭门造车。” 秦浩轩认真的点了点头。 秦浩轩走到释怨坪中,正巧旁边一个擂台正在激烈对决,擂台旁边围着许多仔细观摩的弟子,观看的人比周围擂台要多不少,看来这两位的实力都比较强,打斗起来比较有看头。 秦浩轩本想停下脚步看看,忽然擂台上突起一道冲天剑气直插云霄,剑光四射,杀意刺骨,光是【太初】剑气散开的威势,就将距离比较远的秦浩轩吓了一大跳。 这个擂台剑气冲天而起后,四面八方的擂台也此起彼伏,不断冲出剑气,一时间整个释怨坪剑气弥散,肃杀瑟瑟! 仰头一看,在释怨坪正上方正飘过一道白云,而这道云被剑气刺出许多个小洞,如飘浮的一个破筛子。 不止秦浩轩,就连徐羽和慕容超脸上也流露出惊叹慕羡的神情。 秦浩轩感叹道:“拜入太初教五个月,也算略为摸到修仙的门槛,打过仙苗境五六叶的修仙者,但今天看到这些剑气,我才知道自己的修仙刚刚起步。” 罗金花掩嘴轻笑,对那些剑气却有些嗤之以鼻的味道:“这也叫剑气?我不是【太初】跟你说了飞剑很珍贵么,如果满地都是【太初】飞剑,连他们都用得起飞剑了,哪还有珍贵可言?” “那这些是【太初】?”秦浩轩愣了愣,这些震撼人心的剑气,还不是【太初】飞剑散发出来的? 那凌厉的剑意,彷彿能震颤灵魂,如果这都还不是【太初】真正的飞剑,那真正的飞剑当有多大的威能?秦浩轩用热切期待的眼神望着罗金花。 “这些剑气是【太初】符剑,也可以称之为剑符,将一枚或者几枚十几枚储存着特殊灵力的符烙印在一柄剑上,以体内灵力催动,就能模仿出飞剑的部分功能,可以使用三到五次,符剑的灵力用完后就会化作粉末。”罗金花在秦浩轩等人期待的眼神中娓娓道来:“别看符剑拥有飞剑的部分功能,但哪怕一柄最低品质的飞剑,一剑下来也能将这符剑劈成粉末,连抵抗的馀地都没有!” 秦浩轩咋舌,问道:“制作一柄符剑的成本是【太初】多少呢?” 第一百零九章 斗法底牌战擂台 “一把最低端、最差的符剑,也要一两千颗下三品灵石。”罗金花微微算了算,报出这个让秦浩轩继续咋舌的数字。 释怨坪再有冲天剑气涌起,秦浩轩再看过去的眼神不再是【太初】羡慕,而是【太初】心疼。 一柄只能用三到五次的符剑就要花一两千颗下三品灵石制作,修仙界的恩怨不便宜啊! 因为秦浩轩他们的实力较弱,所以擂台被编排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而这些编排在释怨坪中央区域擂台的,都是【太初】实力较为强悍的弟子们,对战间时不时冲出的冲天剑气将擂台都打出一道道裂缝,更有甚者在一剑斩下时,直接将擂台斩成两半。 但秦浩轩可以感觉到,擂台在受损后,一股奇妙而神祕的灵气便会开始涌动,在这灵气的作用下,擂台彷彿受伤的伤口,竟然缓缓痊癒…… 从灵气震盪,光影交织,剑气纵横的擂台间走过,秦浩轩可谓大开眼界了,如果排除光影剑气中透出的逼人杀气,修仙者之间打斗还是【太初】很漂亮的,五颜六色,七彩缤纷,令人目不暇接感叹不已。 大约走了十分钟,从热闹的人群中穿插而过,才走到他们的擂台旁。 此时严冬正一脸傲然的站立于擂台之上,有了古云子赐予的两道符,他便知道今天是【太初】必胜的局面,他的目的是【太初】打死蒲汉忠,教训秦浩轩,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是【太初】好惹的! 让秦浩轩惊讶的是【太初】,原以为不会有几个人观看的擂台下,竟然已站了不少人,其中有张狂、张扬、李靖这几个熟悉的嘴脸,也有和秦浩轩有业务往来的一些四大堂弟子。 这些和自己有业务往来的弟子看着秦浩轩和蒲汉忠的眼神无比热切,他们送了大量保命符籙、丹药给秦浩轩,就是【太初】希望他能在严冬这个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手下捡回一条小命,没人看好秦浩轩这方会赢,蒲汉忠比严冬足足低两叶,而秦浩轩则更没希望了,出苗期可能打赢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么? 张狂、李靖和张扬来观战的目的则更简单,他们想看看秦浩轩敢找严冬下战书,这么强大的自信源自于哪里! 看到严冬后,秦浩轩本想抢先一步迈上擂台,却被看守这个擂台的师兄拦住了,他斜眼望着秦浩轩,道:“你叫蒲汉忠?” “不是【太初】!” “不是【太初】就等着,按照先后顺序来。”说罢,他将目光转移到蒲汉忠身上,道:“上去吧!” 秦浩轩不得已,只能把罗金花以及和自己有业务往来的四大堂弟子赠送的丹药和灵符一股脑塞给蒲汉忠,蒲汉忠也不推辞,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太初】仙苗境十二叶的弟子,而且不止是【太初】自己有灵符之类的底牌,他肯定也有自己的底牌,如果自己被他打下来,秦浩轩就危险了。 “如果师兄没能下来,你一定要记住,努力修练,只有突破境界才能获取寿元,寿元是【太初】修仙者最重要的资源!”蒲汉忠说罢,剧烈咳嗽了一阵,而后望着秦浩轩,道:“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活下去,想办法帮助师尊获得延长寿元的灵药,撑起自然堂!” 秦浩轩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他从蒲汉忠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期冀和托付之意,于是【太初】再次郑重的点头。 只要秦浩轩答应的事,就肯定会做到,蒲汉忠十分安心的走上擂台。 蒲汉忠走上擂台后,一头花白头髮的他立刻招来几个围观者的议论。 “自然堂的人这是【太初】来玩闹的吗?五十来岁了还停在仙苗境十叶的修为,这样也好意思挑战一个比他小十多岁,却有仙苗境十二叶的人?真不知道他若输了,这张脸面往哪里搁!” “看他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都这幅德行了,还要什么脸啊,我看他很难活着走下来咯。据说严冬收了不少好东西,对付自然堂这帮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弟子,肯定是【太初】绰绰有馀了。” “闹不好,他就会是【太初】这一届斗法小会死的第一个人。”一个围观者用怜悯中带着鄙夷的目光盯着蒲汉忠,对他的背影上去四个字:“不自量力。” 蒲汉忠在擂台上站定,面对严冬时,严冬嘴角牵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冷笑道:“蒲汉忠,你们乌龟堂的规矩很好,缩着脑袋躲在龟壳里,虽然没法突破获得寿元,但至少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你却要标新立异,当冤死鬼。” 蒲汉忠回之以清冷的眼神,并不说话。 见蒲汉忠不说话,严冬更嚣张了:“是【太初】你自己找死,不自量力的废物!就你那两把式,就你这痨病样,跟你动手平白无故葬了老子的手,你现在后悔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当众在我胯下钻过去,三跪九叩认错道歉,我就放了你!” 蒲汉忠神态安详淡定的一笑,只是【太初】笑容里多了很多的轻蔑。 “老家伙,老子三番五次想饶你一条狗命,你这条老狗却不识趣……”严冬说了一堆,可蒲汉忠却毫无表示,不禁恼羞成怒,捏动手诀,念动法诀,准备动手。 蒲汉忠却不像他这边捏动术法,他知道自己比严冬低两叶,如果和他拼灵法,岂不是【太初】自讨苦吃? 他催动灵力,再给自己身上拍了一道符籙护甲,右手扣了一张仙苗境十三叶境的灵符,注入灵力,直接引动灵符,朝严冬甩去。 灵力从灵符中爆开,化作一把巨大的浅青色宽背大刀,足有一丈来长,直接斩向严冬。 正在捏动灵诀的严冬被吓了一跳,这种一开始就用灵符,完全违背常识的打法让他立刻处于被动,不得不匆匆从怀中掏出一个防御灵符,拍在自己身前,一道黄色光芒忽然在他的身前亮起,灵力汇聚成一堵高牆。 但听匡噹一声巨响,浅青色宽背大刀将这道黄色防御强击碎,残馀的刀势继续斩向严冬。 勉强挡住蒲汉忠的那道浅青色宽背大刀,残馀的刀势倒伤不了严冬,但也将他逼退数步,弄得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一开始就被自然堂的废物弄得狼狈不堪,严冬怒火中烧,然而蒲汉忠却没有停,他将秦浩轩塞给他的灵符一道道引动后砸向严冬,彷彿不要钱一般,看得台下围观的人张大嘴巴瞪大眼。 各色灵力凝聚成的种种虚影,刀光剑气,杀意凝结。 这真是【太初】自然堂出来的人吗?家底竟然如此丰厚!一道灵符的价值可不菲,看他砸出来的灵符之多,阶别也都还不低,顿时让围观者们傻掉了。就算换成他们,一次性丢这么多灵符也是【太初】丢不起的。 擂台上顿时五光十色,灵气激盪,各式各样凶猛的攻击顿时向严冬袭去。 严冬一惊,他原本想将蒲汉忠慢慢虐杀的,却没想到蒲汉忠一上来就这种要命不要钱的打法,若不是【太初】昨天晚上古云子赠送他一道灵符,措不及防之下还真会扛不住。 顾不上形象的严冬在地上几个懒驴打滚,险险躲过两道灵符的攻击,一边掏出白玉灵符,催动体内灵气引动灵符。 三息后,严冬手上爆出一阵剧烈而强大的灵气,这威势比那边符剑散发出的威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紧接着,这道强大的灵气化作无数柄锋锐的小剑,如满天繁星,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刺眼的剑光,强大的剑意让秦浩轩几乎窒息。 这白玉灵符虽然不是【太初】剑符,却有如此强大的剑意,绝不简单!围观者们眼馋得差点没流出口水,拿这一枚灵符对付蒲汉忠,真是【太初】浪费啊! 即便是【太初】严冬在催动这白玉灵符后也呆住了,心疼不已,这灵符至少有仙苗境二十五叶的威力!如果自己一上来就小心防备,也不至于立刻动用这么一枚珍贵的灵符啊。 诸多小剑带着嗤嗤的破空声,一举破开蒲汉忠的攻势,然后再携着馀威射向蒲汉忠。 在严冬催动白玉灵符时,蒲汉忠大惊失色,心知不妙,他立刻将几道防御灵符全部拍在自己身前,却并没有挡住小剑的攻势,只见挡在他身前的防御阵势一道道被这些小剑破开,然后打入蒲汉忠的身体上。 蒲汉忠被小剑剑势冲落擂台,口吐血沫,浑身衣衫上是【太初】细密的剑伤,伤口流血不止,如残风卷起的落叶,直直摔下擂台。 在蒲汉忠被打落擂台的第一时间,秦浩轩身形如箭冲了过去,将那几枚治疗伤势的丹药塞入蒲汉忠嘴中,而罗金花也急忙赶来,运起灵力迅速封住蒲汉忠周身大穴,为蒲汉忠止住流血。 “你不要上去……咳咳……咳咳……你不是【太初】他对手……”蒲汉忠脸色苍白如纸,嘴里不住吐出血沫,用仅馀的气力说出这些话:“你还没出叶……大丈夫能屈能伸……认输也不丢人。” 第一百一十章 明月神州斗霸体 宽大的擂台,狼狈的严冬带着一脸的得意,唇角的不屑,还有眼中的不甘,他想要直接在擂台上将蒲汉忠直接杀掉,可没想到这个预定计划并没有完成。 秦浩轩扶着重伤蒲汉忠,抬头看着擂台上的严冬,心中怒火灌注满胸,听到师兄都变成这般样子还不忘记关心自己,心中感动之余,更多的还是【太初】怒不可遏。 徐羽走到秦浩轩身边,用小声的声音说道:“浩轩哥哥,你一定要认输,没什么丢人的,如果你有什么意外,蒲师兄会更加难过自责。” 秦浩轩点点头,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按照斗法小会的规矩,就算认输,我也必须在擂台上认!”秦浩轩说罢,大步走上擂台。 秦浩轩意气风发,严冬心中却开始犯愁起来,他没去看秦浩轩,而是【太初】去看向观众群中的一个角落,那里站着——张狂! 太初教无上紫种之一,目前被评为紫种之中最有前途的紫种——张狂! 严冬还记得在拜会了师尊,自己志得意满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端坐着一个人,昏暗的油灯下,他不需要说话,仅仅只是【太初】坐在那里,便散发出一股让人敬畏的气势——张狂! 严冬不能理解,传闻中张狂跟秦浩轩的关系糟糕透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最有前途的紫种,会在昨晚特地跑去威胁自己,若是【太初】秦浩轩死在擂台上,或者重伤到未来修炼不能精进,那么……他张狂未来定然会把他严冬给宰了! 严冬看到人群中的张狂打了个寒颤,昨晚的那个场景至今让他有着清晰的记忆:漆黑的夜,狼一样的眼睛,还有那凶暴的气息,明明只是【太初】一个新人,却给人一种霸道的老魔头的感觉。 那张狂起身离开时,在门口驻足的警告,至今还在耳边回荡:“秦浩轩若是【太初】有半分差池,我张狂来日定杀你全家,灭你全族!” 郁闷!郁闷啊!严冬这一刻比谁都郁闷,自己不过是【太初】要教训一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进小瘪三而已,让所有人知道知道,挑衅自己的下场! 可……这个无上紫种这时候跑出来闹这么一手,这是【太初】什么意思?你若是【太初】个女人!你看上秦浩轩这小瘪三了,也行!可问题你是【太初】爷们啊!而且还是【太初】跟其有仇的爷们!你不是【太初】该拜托我帮你在擂台上撕碎了他的吗?然后给我好处?怎么还带这么玩的啊?紫种的脑子都有病吧? 行!你是【太初】紫种,我怕了你了!把他轰出擂台算完!严冬暗骂自己倒霉,手腕一番,一张灵符顺着宽大的衣袖已经滑到了掌心。 秦浩轩走向擂台,目光中杀意交织,龙行虎步,就如沐浴着仇恨光辉的杀神! 不过严冬并没有给秦浩轩多少准备时间,在秦浩轩刚刚走上擂台时,他已经准备好的灵法猛然释放,一团火球轰在秦浩轩身上,紧接着爆开,将措不及防的秦浩轩打的倒飞出数米。 之前蒲汉忠一上场就丢出各种灵符,将严冬闹得狼狈不堪,他抢先出手也是【太初】防备秦浩轩手里还有什么高级灵符,若是【太初】阴沟里翻船输在一个新人弟子手上,往后还怎么见人? 看到秦浩轩被打飞,徐羽不自禁的尖叫一声,大喊:“浩轩哥哥小心!浩轩哥哥,快喊认输呀!” 徐羽这紧张的模样,让站在她身后的慕容超眼神複杂。 而那些和秦浩轩有生意往来,前来为秦浩轩助威,兼讨好无上紫种徐羽的四大堂弟子们也纷纷谴责: “仙苗境十二叶的师兄还要玩偷袭,太无耻了!” “我若是【太初】他,我就直接一头撞死得了。对付一个还没出苗的新人还抢先出手!” “真是【太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古云堂怎么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人?” “完了,被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打中,秦浩轩恐怕要受伤了,快喊认输呀!” 在一片焦急中,被打飞的秦浩轩站了起来,他身上衣衫被打出一个窟窿,看起来灰头土脸,但仔细一看,可以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痕,甚至连半点淤青都没有。 古云堂主这四个月来,每天在秦浩轩身上下的棺材本,还有道心种魔大法以及其体内大量没有消耗完的灵药,在这一刻终于显现出了成果。 秦浩轩站起身来,闷吼一声如蛮牛般冲向严冬,既然身体可以完全接下对方的轰击,那还认输给屁!干他! 严冬有些发懵,刚刚那灵符便是【太初】对付七叶修为的弟子,那弟子全力施展天圆术防守,也会被轰碎天圆术,轰的其站不起身来,早听说过这秦浩轩可以跟七叶弟子生死大战,怎么现在看着挨打的能力,可以吊打七叶的样子?跟传闻不符啊! 严冬继续凝聚灵力捏动灵诀,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后,刺目的青绿色寒光【明月神州术】朝秦浩轩袭去,再一次轰在秦浩轩的胸口! 快!明月神州术的速度极快,秦浩轩看得见却躲不开,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的落在地上又翻了几个跟头,整个擂台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次,总该起不来了吧?严冬扫了一眼秦浩轩,又拿眼睛偷看人群中的紫种张狂,生怕这位紫种对自己刚刚的手段过于激烈而不满意,可他看到的确实张狂的冷笑,脸上的表情带着满满的不屑跟嘲讽,仿佛刚刚的明月神州术根本不被其看在眼里。 “呼……” 趴在地上的秦浩轩尝尝的呼出一口气,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除了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之外,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没有半分的损伤。 严冬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这……怎么回事? 围观的众人也都陷入了沉思,秦浩轩怎么做到的?看来自然堂的人在他身上下了血本吧?不然便是【太初】铁打的,都该被打坏了吧? 还能站起来?严冬有些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我堂堂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连一个出苗期的小子都收拾不了,传出去还怎么做人?顾不得了!下狠手! 数道冰刃漂浮在严冬身旁,随着他爆喝一声:“冰天寒法!”数道冰刃划开空气,嘶嘶射向秦浩轩。 秦浩轩扬起手刀,毫无畏惧的与携着千钧之势袭向他的冰刃撞击在一起,但听一阵清脆的冰晶破碎声响过,秦浩轩手刀灵气瞬间炸裂,传承自蒲汉忠的法术这一刻完全碎裂,冰刃轰碎了手刀灵气,同时深深的刺入到了他的手臂之中。 受伤了!从开战以来,始终未曾受到真正伤害的秦浩轩,手臂在冰刃的冲刺下顿时裂开十数条口子向外流血,一块块冰刃生生嵌入到了臂肉之中,让人看一眼都能感觉到那钻心的痛。 冰刃碎裂,秦浩轩脚下发力,数次干仗让他有了足够的心得,贴上去!才有机会!隔着距离跟对方动手?自己就像是【太初】风筝一样,能让人放到死! 快!秦浩轩的反应极快,双方的距离在秦浩轩的全力冲刺下快速缩短! “天啊!这小子冲过去了!” “是【太初】啊!这小子没有再被打倒,反而冲过去了!” 严冬顾不上别人的惊叹,他心里最深处甚至窜出了意思惧意,一连三次出手都没把个新进师弟给收拾了!自然堂那个总是【太初】会想古怪办法来生存的地方,这次到底在他身上下了怎样的血本? 顾不上了!严冬顾不上事后会不会得罪张狂,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一开始忌惮张狂没有全力出手! 他迅速念动法诀,掐动手势,只见他十指翻飞,如蝴蝶飞舞,指尖灵力牵动,浓郁得使空气出现短暂的断层。 “冰冻寒霜!”几息之后,擂台上密布着肉眼视线很难穿透的大量冰雪,严冬的吼话中也多了几分戾气:“给我变成冰棍吧!” 冰雪之中数十个冰球才是【太初】真正的杀招,它们以极快的速度,携着无可匹敌之势砸向秦浩轩,若以血肉之躯去挡,被刺出一个窟窿也很有可能,即便是【太初】同为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也不敢硬接这一招,但秦浩轩却不躲闪,体内无数的仙种灵根大力的抽拉仙灵之气,灌注到他的左臂之上,对着那砸来的冰球直接斩去! “冰冻寒霜,严冬竟然练成了很少有人在十二叶能练成的冰冻术!” “秦浩轩疯了么?仙苗境十二叶强者的灵法也敢硬接!这可是【太初】冰冻术啊,这是【太初】冰刃术那种低级灵法能比拟的么?” “秦浩轩,快躲开,你的手会被打折的,而且这灵法还有后招,你若是【太初】打碎这个冰球,你就会被冻住的!那样你就死定了!” 秦浩轩恍若未闻,眨眼间,这几天已经练到三层手刀术的他挥着手刀,悍然和这团冰球撞在一起。 “哗啦!”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秦浩轩的手刀术将这个冰球击碎,而秦浩轩的臂骨处传来咔嚓的一声硬物断裂的声响。 手骨骨折!秦浩轩的左臂臂骨受损的令整条手臂的前臂看起来都有些变形…… 痛!一瞬间!手臂断裂的疼痛令秦浩轩的额头冷汗便冒了出来。 严冬的眼神这一刻极其复杂,硬抗?臂骨断裂?仅仅只是【太初】断裂?那不是【太初】该直接整条手臂都碎了吗?那他妈就接着干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凶心杀意燃擂台 冰球被击碎后,无数冰渣瞬间将秦浩轩包围起来,四周温度急速下降,不到五息时间,秦浩轩就被冻在一团巨大的冰块中。 “看老子还让不让你嚣张!”严冬眼中闪烁着凶光,若不是【太初】堂主说要留你狗命,张狂又来找我威胁,早将你宰了,拿你的人头去投诚李靖,送一份大礼。 严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刚的灵法消耗太大了!这哪里是【太初】在同一名新进弟子小瘪三交手,这更像是【太初】同一样是【太初】十二叶的弟子在交手啊!累! 台下观看的李靖一脸惋惜的摇头,原以为秦浩轩有什么惊人的手段和底牌,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才几个交锋便被冻住,真没看头啊! 张狂只是【太初】冷冷的盯着擂台上的秦浩轩,仿佛除了这个男人之外,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徐羽迈步想要冲向擂台,却被师姐死死的按在原地,太初教的规矩!便是【太初】紫种也不能去触碰!擂台就是【太初】擂台! 冻住秦浩轩的那巨大冰块传来卡嚓、卡嚓的细响,然后冰块上出现一条条细小的裂纹,裂纹逐渐变粗,仅仅两息时间,冰块啪的一声炸开! 就在冰块炸开,冰渣漫天飞舞时,被冻在里面的秦浩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一抖身上残冰,扬起右手,四周灵气迅速凝成一柄吹毛断髮的手刀,化为猎豹追食般直扑严冬。 消耗有些过大,刚刚放松心神的严冬打了个机灵,匆忙间只能再次调动灵气凝聚灵法,同时心中不解,这到底是【太初】怎么回事?自然堂的堂主这是【太初】给了他几张救命灵符?不然怎么可能破开寒冰? 经过无数次挨打,修练道心种魔大法,又被古云子全力“培养”,锻炼出来的体魄强度,连秦浩轩自己都感到惊讶! 严冬愣神的霎间,秦浩轩已经冲到他的身边,他抬起头便看到秦浩轩那张交织着怒火和杀意的面孔,闪烁着逼人杀意的手刀刺向他的腹部。 若是【太初】被刺中,便是【太初】不死也要受伤,惊慌中的严冬忙倒步连退,迅速引动一枚天圆灵符,一道黄色光幕挡在他的身前,秦浩轩的手刀刺在这道光幕上不得寸进。 修为的高低,在这一刻尽展无疑! 胜负转瞬! 秦浩轩知道双方的差距,机会只有这一次!他左腿脚腕转动带动膝盖扭动,略在后方的右腿猛力蹬踏地面转腰,反作用力带动着身体化作陀螺一样转动着绕向光幕一侧! 完美的天圆是【太初】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着的饭碗,将人笼罩在其中,可严冬这个天圆灵符,更像是【太初】一面墙,挡住对方前进的墙,秦浩轩如陀螺般旋转前行,绕过了光幕,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骨折的左臂这时早已经抬起,迎着严冬面颊的是【太初】骨折左臂的手肘! 砰! 严冬听到硬物撞击声响的同时,脸部也感觉像是【太初】被一口平底锅给狠狠的拍了一锅,火辣辣的疼痛令他的视线一片模糊,鼻骨更是【太初】呈出诡异的凹陷。 咔嚓!鼻骨断裂的声响随着疼痛之后,很快也赶到了。 整个面部的疼痛令他忍不住要张嘴喊叫出来,秦浩轩那沾满着鲜血的右手犹如蛇般从下方钻出,卡住了他的脖子,随后那受伤的左臂手肘横划着扫在了他的下巴处。 咔嚓!严冬听到了自己下巴骨折的声音…… 虽然是【太初】修仙者,但毕竟是【太初】血肉之躯,秦浩轩这一通足以将铁板打出窟窿的铁拳,严冬也是【太初】受不住的,就算他一身灵力,头晕眼花之下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完全就是【太初】街头孩子的打架方式啊!严冬倒地被秦浩轩骑在身上,想起了还没有成为修士时,自己年幼跟人打架时,多么像现在这一刻啊! 痛!连续拳打的疼痛,令严冬顾不上回忆从前,他努力的想要挣脱,却发现在单纯的力量抗衡上,自己竟然不是【太初】对方的对手! 这怎么可能?修士虽然不以力量见长,但修士的身体经过越多灵气的洗涤,自然会越是【太初】强大!六叶修士面对十二叶修士,脆弱的就如同一只小鸡在猛虎面前的态势。 可现在,众人看到的,是【太初】一只草鸡,正在随意肆虐的凌辱一头巨龙…… 将严冬打得已无还手之力的秦浩轩并没有再打他的太阳穴,开始照顾他的脸,只用了几拳便将他满嘴牙齿打落,一张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本想喊认输的严冬一嘴碎牙和血,根本无法发出声音,而秦浩轩也毫不理会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哀求,反而砰砰两拳,将他一双眼睛打得又青又肿。 秦浩轩一拳拳打下来,凶残无比,血流满地,擂台的地面都被打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咚……咚……咚……咚…… 严冬的脑袋刚刚扬起想要离开地面,秦浩轩的拳头就落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脑袋砸回到地面,强横的力量,令脑袋跟地板碰撞到一起,发出有如战鼓的震响。 现场如死一般的寂静,与旁边时不时传来喝彩声的擂台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仙苗境十二叶境的修仙者被一个还未出叶的新弟子打得如此凄惨,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可这一幕真实的发生在众人眼前。 被秦浩轩一拳拳打得撕心裂肺疼痛的严冬知道,再这么下去,等自己完全失去意识,就是【太初】自己丧命之时,他勉力抬起左手,想掏出怀中古云子赠予的灵符,却恰好被秦浩轩眼角馀光瞟到,他身子猛然窜起,抬起右脚狠狠踩踏下去,严冬的左手立刻传出卡嚓卡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秦浩轩冷冷说着,彷彿不是【太初】在伤人,而是【太初】践踏一头畜生,他回想着浑身剑伤差点丧命的蒲汉忠,胸中恨意如火烧得很烈:“这是【太初】代蒲师兄收的利息。这一脚是【太初】我还你的!” 说罢,秦浩轩狠狠一脚踢在严冬腹腔,严冬腹腔中传来“啵”一声闷响,也不知是【太初】哪个器官被踢伤了。 严冬像球一般滚了很远,想要惨叫却因脸庞太肿,还堵了一嘴的碎牙吐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杀猪一般的闷哼。 不过秦浩轩的这一脚给了严冬机会,左手被踩碎的严冬用右手从怀里摸出古云子赠他的青玉灵符,凝聚起丹田中残馀的灵力,猛然灌输进去,引动灵符。 在秦浩轩扑过来的时候,严冬手中的灵符爆发,巨量灵力猛然炸开,将秦浩轩的身体弹上空中三十几米的高空。 变故突生,严冬咸鱼翻身了,他勉强从地上坐起来,浑身锐利的疼痛让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古云子赐给严冬,专门对付秦浩轩的这道青玉灵符,是【太初】他亲手所制,他将威力极大的一道灵法改良,这道灵法改良后并没有攻击力,但可以将对方推出十几米远,原本古云子设想严冬使用这道灵符,将秦浩轩平推下偌大的擂台,就算磕着碰着也不算太重,却没想到将秦浩轩弹到三十几米高的高空。 就算仙苗境十层的修仙者,从三十几米高空掉下来,底下是【太初】坚硬胜铁的擂台,就算不死也得重伤,更别提还没出叶的秦浩轩。 秦浩轩的身子上升了三十几米后在空中停顿片刻,然后直线跌下,这要跌实了,不死也得残疾,严冬那双肿成一条细缝的眼睛闪烁精光,此时他早将古云子的训诫抛之脑后,只希望秦浩轩能摔死。 “罗师姐,你快想办法啊!”徐羽焦急地抓着罗金花的手,罗金花也一脸紧张,如果秦浩轩摔死了,对徐羽心境必然是【太初】很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影响她的修为进度;但是【太初】她也没办法啊,如果她贸然冲上擂台,先不说能不能过看守擂台的师兄这一关,这擂台本身为了防止出现不公平的现象,在战斗期间若有第三者冲上去,立刻会引起阵法的攻击,别说一个罗金花,就算十个罗金花都不够死的。 “砰!” 秦浩轩从空中跌落,扬起一阵灰尘,虽然没出现血肉飞溅的情况,但也直挺挺不再动弹。 “哎!”几名前来为秦浩轩助威的四大堂弟子同时哀叹一声,严冬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岂是【太初】这么容易就被击败的,看来以后灵地里的灵谷灵药,还是【太初】得自己打理了。 秦浩轩从高空坠落在地的那一声闷响,犹如一声惊天巨雷在徐羽耳边炸开,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整个人呆若木鸡,眼泪扑腾扑腾的滴落,如断线的珍珠。 罗金花将徐羽的表情看在眼里,暗道一声:坏了…… 徐羽身后的慕容超眼神複杂,他既希望给过他许多帮助的秦浩轩能站起来,又希望他永远都站不起来,这样就没有人再跟自己抢徐羽了,徐羽的一颗芳心就能系在自己身上了,可秦浩轩平时又对自己这么好。 张狂那双眼神杀意迸发,看向严冬如看死人,已经再三警告过他秦浩轩的命是【太初】自己的,他还将秦浩轩弄死,不可饶恕。 张扬眼中则闪烁着快意的光芒,秦浩轩得意这么久,眼下终于烟消云散了,从这么高的高空跌下来,很有可能就此丧命吧。 李靖则假惺惺叹了一口气,走到徐羽面前,正准备安慰徐羽几句,顺便将她拉入自己阵营。 就在他们各怀心思时,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是【太初】尸体的秦浩轩,动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拳一拳又一拳 秦浩轩从高空跌落后,短暂昏迷几息后就迅速清醒了过来,他动了动手指,发现除了摔断了几根骨头,体内气血翻腾的想要吐血,天地都有些在旋转之外,其他的勉强都还好,死……不了! 好险!秦浩轩也是【太初】出了一身冷汗,本以为必胜,稍稍松懈精神,对方竟然就搞出这样的手法,若不是【太初】身体异样坚固真的就被摔死了。 他单手撑地的由地面爬了起来,在一阵惊呼声中,摇摇晃晃的走向被吓得魂不附体的严冬。 此时严冬就算坐在地上,都十分吃力,一张脸早已肿胀如猪头,左手手骨被踩碎,既说不出话也无法举起双手投降。 “严师兄……得罪了……” 秦浩轩的声音充满了谦谦君子的味道,可他接下来的行为,除了用凶暴来形容,真的没有什么好词可以形容。 又一次!秦浩轩又一次的将严冬按回到了地面! 这一刻的严冬,就像是【太初】黑夜中无助的少女,遇到了孔武有力的变态强奸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太初】严冬这一刻是【太初】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被人按在了地上。 一拳……一拳……一拳…… 秦浩轩的拳头充满了节奏,也充满了力量,眼睛却冰寒的如同冬天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波澜。 他就那么打着!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他的眼里……拳头依然在抬起,落下,抬起,又落下的轰击着。 围观的众人,从最初的惊讶,到慢慢的……慢慢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子寒意,惧怕的寒意。 秦浩轩的每一拳都让他身子剧烈抽搐,但渐渐的也就不动了。 看了一眼生命迹象逐渐消失的严冬,秦浩轩这才罢手,一身衣衫褴褛的他站起来,身上沾满了不知是【太初】自己还是【太初】严冬的鲜血,沐浴着阳光,如一尊杀神,一步步走下擂台。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秦浩轩赢了,以最原始的拳头打败仙苗境十二叶境的修仙者。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即便是【太初】亲眼所见,他们也不相信未出叶的秦浩轩真的将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打败了,而且严冬将秦浩轩打上高空,以被阵法加持过的擂台的坚硬程度,就算铁人跌下来也会粉身碎骨,秦浩轩一个血肉之躯,是【太初】怎么做到毫髮无损的? 自然堂如此的挺秦浩轩,在他身上下的血本,到底是【太初】为什么呢?是【太初】想要告诉所有人?自然堂以后不想被人欺负了? 李靖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这好比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将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正面彻底打败!简直就是【太初】不可思议的事情,看来以后得更加防备秦浩轩了,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都不是【太初】他的对手,他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他是【太初】怎么做到的?仙苗境四叶的李靖自忖,自己是【太初】无法打败严冬的。 张扬眼中凶光闪烁,看向秦浩轩的眼神露出嗜血的兴奋,刚才好几次以为秦浩轩必死无疑了,但他险之又险的化险为夷,最终反败为胜,创造了不可思议以弱胜强记录。 秦浩轩一步步走下擂台,脚步坚定而平稳,让徐羽破涕为笑的冲上去将他死死的抱住。 徐羽旁边的罗金花一脸古怪神情,她为徐羽高兴的同时,也为秦浩轩担忧,他的表现实在过分优异突出,竟然以出苗期的修为打败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想必古云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她想着,目光落在那边古云堂来观战弟子的脸上,果然,他们一脸阴郁,正在商量着什么。 慕容超看到秦浩轩几乎是【太初】毫髮无伤的从擂台上走下来,心中为他高兴的同时也更加忧愁,他自忖自己是【太初】无法和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匹敌的,这个秦浩轩到底是【太初】怎么做到的?这样下去,我还怎么获得徐羽师妹的欢心! 张狂脸色淡然,隐约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径直走到秦浩轩身边,用欣赏的眼神望着他,道:“很好,很厉害,我很看好你!你的命是【太初】我的,在入仙道水府出来之前,一定要给我好好留着!” 在秦浩轩走下擂台后,古云堂的弟子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擂台上的严冬至今还没站起来,别说站起来,连动都还没动一下。 这时,严冬的两个随从走上擂台,一看严冬,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半点生命迹象都没有。 两名随从的脸一下子就刷白了,主子死了……主子死了他们可就要被逐出山门了!想到这里,他们眼泪不禁泉涌而出,大声哭喊道:“周师兄,周师兄,我们主人死了……” 那被称为周师兄的周立脸色一惨,严冬输了还不打紧,竟然还死了?那古云堂这次可真是【太初】颜面无存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下跳上擂台,看到严冬一张脸被打得血肉模糊,浑身每一寸都被照顾到,可谓体无完肤,回想起秦浩轩说的话,他再看向那个衣衫褴褛却活着走下擂台的新弟子,心中不禁胆寒。 “严冬死了。”周立冷冷的宣布这个消息,立刻一片哗然。 斗法小会是【太初】门派开创给弟子们解决恩怨的盛会,本意是【太初】希望有仇怨的双方通过决斗,发洩完彼此心中的怨气后能化干戈为玉帛,打死人的事件极其罕见!毕竟大家是【太初】同门师兄弟!虽然在斗法小会上打死人虽然不会受到惩罚,但也是【太初】一件不小的事。 旁边看台的围观者们听到这边出了人命,迅速有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当他们得知这名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竟然是【太初】被一个刚出苗的新人弟子打死,看向秦浩轩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 杀人……杀同门!这怎么说都不是【太初】一件好事! 秦浩轩完全无视别人看向他的诧异眼神,他走下擂台第一件事就是【太初】走到蒲汉忠身边,发现蒲汉忠虽然面色苍白,显得更加苍老,但吃了那几枚疗伤的丹药,又在罗金花以自身灵力帮助他稳定伤势后,现在已经没有很大问题,在自己的搀扶下勉强能站起来,于是【太初】秦浩轩准备和徐羽等人离开释怨坪,尽快回去让蒲师兄好好休息。 这时古云堂的弟子迅速将秦浩轩围起来,周立走过去,冷声道:“杀了人还想走?” “擂台决斗,生死各安天命,各凭本事,难道你们要再向我下战帖,为你们的人报仇不成?”秦浩轩很是【太初】淡然的望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斗法小会期间,禁止再下战帖了吧?” 周立呆滞了一下,严冬被秦浩轩一个新人弟子打死,这无疑是【太初】给古云堂抹黑,想要挽回脸面除非马上将秦浩轩打败一次;但是【太初】太初教为了防备有人被打败后不服气,让更强大的师兄弟再向胜利者下战帖,如此陷入无休无止的车轮战,所以立下斗法小会开始后,严禁任何人再下战帖的规矩,要下战帖也只能在本届斗法小会完了后,于半年后的斗法小会约战。 这时,和秦浩轩一起的慕容超终于看不下去了,虽然秦浩轩是【太初】自己的情敌,但平时对他是【太初】真不错,这个时候再不出来说几句话,那他也过不了自己心里做人的那一关。 “怎么?你们输了不服气,想向我们新人下战帖么?可笑,在太初教只有新人向师兄下战帖,从没听说过哪位师兄脸皮比城墙还厚,向一个新人弟子下战帖的!如果你们非要下就下,我们一定接!”慕容超说罢,用无畏的眼神直视他们。 周立被慕容超的话一呛,差点没暴走将他打残了,但一来这样有违门规,必定会受重重的惩罚,二来慕容超是【太初】灰种弟子,虽然不如三个紫种受重视,但也是【太初】宗门长辈眼里的宝贝。 一时间,这几个古云堂弟子被这场面逼得走也不是【太初】,不走也不是【太初】,都不知如何是【太初】好。 秦浩轩打死仙苗境十二叶的消息很快便传出去,许多擂台上原本打得如火如荼的一对仇人,现在竟然停止了打斗,站在擂台上遥望这边看热闹,而那些看台下的八卦众们更是【太初】纷纷挤了过来。 不管在哪里,出苗期打死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都是【太初】爆炸性新闻。 “天呐,出苗期的修仙者打死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更何况他还只是【太初】一个弱种,又不是【太初】那些特殊仙种,这简直就是【太初】不可思议。别说咱们太初教史无前例,整个修仙界恐怕也没有这种先例的!” “出苗期相距仙苗境十二叶一共十二个境界,仙苗境每多一叶,实力都要强悍几分,虽然有以弱胜强的事情,但也是【太初】极少数……这……跨了十二个境界还以弱胜强……这怎么可能?” “听说那个叫徐羽的无上紫种炼制了很多效果非常厉害的行气散,而他每天都吃这种行气散,久而久之才变成这样吧?” “听说整个自然堂都在这小子背后给他撑腰!不然,你以为怎么能赢?” “自然堂给你撑腰,你敢上?这小子敢上的胆量就很难得了!而且,便是【太初】有撑腰,能打赢也难得的很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擂台扬名思后路 张扬躲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一轮,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浩轩,他在心中暗暗揣测,秦浩轩为什么会这么强?难道只是【太初】行气散的缘故?别人将功劳归于徐羽炼制的行气散上,但张扬总觉得不是【太初】那么回事,行气散只能加快修练速度,又不能强身健体变得刀枪不入,秦浩轩身上一定有重宝! 上次虽然他举报秦浩轩身上有重宝,经过那几位长老的查勘,并没有获得证实,但他总觉得秦浩轩一定有什么仙缘奇遇,否则以他弱种的资质,怎么可能这么凶猛? 这一次若是【太初】再举报秦浩轩有仙缘奇遇,又找不出证据,想必自己会被那几名长老狠狠教训一顿,可是【太初】不这样举报,又该怎么对付他呢?张扬陷入沉思中,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秦浩轩身体如此强悍,完全超过了正常修仙者身体强度的范畴,只有妖魔才有这么强大的钢筋铁骨,有可能是【太初】厉害的老妖魔附在他的身上,才让他变得如此厉害!对,就举报他妖魔附体!以他目前的表现,很符合这个可能。 秦浩轩的事迹很快传遍了整个释怨坪,将所有人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在释怨坪里打死人也算一件大新闻,尤其是【太初】实力相差如此悬殊,以弱胜强的打死人事件,简直令人啼笑皆非,有不少好事者纷纷打听起关于打死人的秦浩轩的一些事。 许多知情者,比如说和秦浩轩有业务往来的四大堂弟子开始眉飞色舞的形容起来。 “秦浩轩不但和无上紫种之一的徐羽私交极好,而且还是【太初】另一名紫种的眼中刺、肉中钉,却又一直奈何不了秦浩轩;除了这些,秦浩轩还有一个外号猴王,他养了一头极为聪明的小猴子,这只小猴子控制着两百只大力猿猴帮人打理灵地,我的灵地就交给这只小猴子带大力猿猴打理,一切井井有条,比人工打理细致多了。” 一名好奇者恍然大悟:“哦,他就是【太初】那个猴王?和无上紫种私交这么好,以后前途无可限量啊!” 另外一个反驳道:“你没听到他还得罪了一个无上紫种么?那个无上紫种是【太初】三大紫种中最猛的是【太初】那个张狂,我看他不但不是【太初】前途无可限量,反而还会无比灰暗,甚至根本没有前途!据说张狂放出话来,在入仙道最后一项入水府时,便会要了秦浩轩的命!” “无上紫种就是【太初】霸气,我们有什么恩怨只能等到半年一度的斗法小会来解决,就他敢这么直接!” 秦浩轩的名声经过这一次事件后有更多人知晓,而许多得知他有这么一只神奇小猴子的人,也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跑去和他洽谈灵地託管合作事宜;两成收成虽然不少,但是【太初】可以让自己解放出来,抽出更多时间放在修练上,何乐而不为呢? 在这一片沸沸扬扬,全是【太初】谈论秦浩轩如何如何的声音中,古云堂的脸面更加挂不住了,秦浩轩的名声完全是【太初】踩在古云堂脸上;一但说起秦浩轩如何如何,就会连带说起古云堂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被他打死,顿时一片嗤之以鼻的嗤笑声,彷彿古云堂的弟子一个个都是【太初】泥雕蜡质不堪一击。 周立终于忍无可忍了,他跨前一步,一双眼睛冷冷盯着秦浩轩,以及秦浩轩身后淡然的蒲汉忠。 “半年后,我们古云堂将有人向你秦浩轩下战帖,不止是【太初】你,你们自然堂每个人都会被下战帖!” 周立声音冷漠,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四周议论戛然而止,一片安静,他们岂能看不出周立的小心思,这次古云堂颜面无存,他们古云堂弟子都挂不住脸,于是【太初】想要半年后集体欺负自然堂一次,把这个脸找回来。 他们都很好奇代表自然堂的蒲汉忠会做出什么表示,目光纷纷落在一脸苍白更显苍老,浑身是【太初】伤的蒲汉忠身上。 蒲汉忠神情淡定从容,对周立下的战书似乎没放在心上,他淡定的说道:“你们古云堂下战帖,我们自然堂弟子当然奉陪!我们自然堂的宗旨是【太初】不会因为你们弱,而去欺负你们,更不会因为你们强,而畏惧你们!” 蒲汉忠的话光明正大,就如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周立的脸上,表明自然堂态度的同时,更讽刺他们是【太初】欺软怕硬。 周立的脸一阵青红皂白,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古云堂下自然堂集体下战帖,这就是【太初】明显欺软的表现。 蒲汉忠的表态听在其他人耳里,对自然堂的人表现得这么淡定从容又多了几分好感,自然堂从不找人约战,即便接了约战也会上台认输的表现已经深入人心,蒲汉忠的这番表态无疑让他们对自然堂重新评估,暗暗赞许的同时心想:自然堂的废物还是【太初】有几分傲骨的嘛! 秦浩轩冷冷望了周立一眼后,搀扶着蒲汉忠离去,回到灵田谷。 将蒲汉忠放在自己床上,一名得知讯息的自然堂弟子匆匆赶来,他是【太初】自然堂中最擅长医药的人,将蒲汉忠交给他后,秦浩轩走向徐羽的房间。 “浩轩哥哥,这么神神祕祕,有什么事吗?”徐羽看到秦浩轩仔细检查四周,确定没有人监听,不禁奇怪的问道。 秦浩轩一脸正色,对徐羽道:“妹子,我这次打死严冬,可能会惹来不小的风波,我有几样极为重要的东西要託付给你!” 徐羽面色一震,顿时想起了上次也是【太初】有类似情况,心中很是【太初】兴奋,浩轩哥哥每次都只是【太初】将秘密托付给自己,不托付给别人,除了因为自己紫种身份外,也是【太初】因为自己可靠。 “这条小蛇,还有这个地图,以及这把小剑,都是【太初】我的宝贝,你一定要收好,不能给任何人知道,更不能弄丢,不管哪一样流传出去,都会给我带来麻烦,甚至连累到你。”秦浩轩郑重的嘱咐道:“本来这些我不想让你知道,因为我怕以后一旦事发,会给你带来麻烦,但眼下肯定有不少人盯上我,我无法将它们再带在身上。” 徐羽很认真的点点头,用发誓的语气说道:“浩轩哥哥,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你的东西就不会丢!也不会让你有事!” 说罢,徐羽一眼畏惧的望了桌上小蛇一眼,上次收这条小蛇时,心中便很是【太初】惧怕,没想到这么多日子之后,看到这条小蛇,心中还有几分惧意,她连续鼓了几次勇气,才将小蛇揣入怀中,而当她拿到那柄无形剑,更确定这不是【太初】凡品,她打心底为秦浩轩高兴,浩轩哥哥有如此多的秘密,修行定然不会被落下的。 看徐羽把东西揣入怀里,秦浩轩感激的点点头,而后离去。将这些东西託付出去后,他感觉一块石头也落地了,毕竟别人再胆大,也不敢擒拿一个无上紫种,这些东西放在徐羽身上,远比在自己身上安全。 在他们还没回来之前,秦浩轩打败仙苗境十二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灵田谷,所以当秦浩轩从仙云车场走下来,搀扶着蒲汉忠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许多人看着他的眼神複杂无比;以前打败仙苗境六叶七叶境的修仙者,现在将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活活打死,这种以弱胜强简直是【太初】骇人听闻,以至于他们看待秦浩轩的眼神敬畏交加。 那些张狂和张扬阵营的人心中很不是【太初】滋味,站在他们对立面的秦浩轩让他们很不安,一旦发生起冲突,连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都不是【太初】对手的秦浩轩,对付起自己来肯定也不会手下留情。 至于那些徐羽阵营的人则开心不已,早早守在仙云车场,秦浩轩等人一下来便奉上各种马屁和祝贺。 “秦师兄名扬释怨坪,打死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往后再没有人敢狗眼看人低!” “秦师兄是【太初】弱种,我也是【太初】弱种,可是【太初】我这弱种却一无所成,真是【太初】惭愧啊!” “就凭你这废物,跟秦师兄有可比性么?秦师兄虽然是【太初】弱种,但一进门就表现出惊采绝艳的天资和实力,他是【太初】我们弱种中的榜样!” 种种马屁拍在秦浩轩身上,秦浩轩却没半点开心,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太初】快点回到自己房间,让蒲汉忠好好躺下来休息一会,刚才走动几步,蒲汉忠的脸色愈发难看,身上又淌出一些血来,想必是【太初】走动时又牵动还未癒合的伤口,于是【太初】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秦浩轩打死严冬的消息就连灵田谷的新人们都这么快知情,更别提古云子了,他得到线报后大为震惊,一个未出叶的新人打死自己堂十二叶境的修仙者,让古云堂狠狠坠了面子,这个消息让古云子既是【太初】高兴又是【太初】忧愁。 给秦浩轩提供了无数腐蚀丹的古云子想了想后,便坚定的认为一定是【太初】自己的功劳,否则一个出苗期的修仙者就算再厉害,在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的攻击下想自保都难,更何况将这个十二叶境的强者打败打死! “现在就表现得如此妖异,日后练成尸兵了,想必更加了不起!只是【太初】……这么出风头,也是【太初】一件麻烦事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妖香妖镜鉴妖处 在黄帝峰一个不甚起眼的偏僻角落,坐落着一个不甚起眼的小院子,这个院子门口挂着一块略显古旧的牌匾——监妖处。 在整个太初教大大小小诸多部门中,最神祕的要数监妖处。 别看监妖处位处偏僻,一副破败的模样,但它却是【太初】整个太初教最神祕,最令人胆寒的地方。 监妖处名义上隶属执法堂,其实却不受执法堂管制,他们也不监察弟子违规犯纪,他们管的是【太初】妖魔,监察的是【太初】有没有妖魔伪装成人混入太初教,或者太初教弟子有没有被妖魔附体。 张扬推开监妖处的院门,刚走进去便感觉一阵阴寒气息从里传出。 被关在桀狱,与灵兽相恋的那名师姐就是【太初】在这里被发判关往桀狱的,而这名师姐更是【太初】惊人的褐色仙种,比他这个灰种还要强一个档次;就连褐色仙种都能随意发配判决的部门,如果秦浩轩真有妖魔附体,就算无上紫种的徐羽也保不住他!张扬心中冷笑。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和透明,监妖处的人员是【太初】从五个堂弟子中抽取出来的,监妖处的负责人更是【太初】掌教的师弟,据说修为极高,像这种情况,如果查出秦浩轩确实是【太初】妖魔附体,就算璇玑子出面,徐羽找百花堂堂主苏百花求情也不好使。 “干什么的?” 张扬走进去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逼得他硬生生顿住脚步。 一个面色同样清冷,毫无表情的监妖处弟子出现在他面前,这名监妖处弟子和张扬一般高,但整个人气质阴森,一双眼睛如鹰眼般凌厉,彷彿有直透人心,读出人内心的魔力。 “这位师兄,弟子张扬,前来贵处想举报一个人。” 那名监妖处弟子微微皱眉,道:“我监妖处可不是【太初】一般部门,如果是【太初】寻常弟子纠纷,请去执法堂。” “不是【太初】,我怀疑这人身上有妖魔附体。”张扬说罢,赫然发现原本只有他和那监妖处弟子两人的院落,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四五个人影。 “妖魔附体可非儿戏,不能冤枉好人。若让我们知道你举报他人是【太初】想报复私人仇怨,是【太初】很大罪的!”一名看上去面色比较和善的师兄提醒道,但他说话间,还是【太初】让张扬感觉到阵阵寒气。 张扬郑重的摇了摇头,道:“绝非为了私人恩怨报复,而是【太初】确有其事。不知几位师兄知道今天释怨坪发生的事么?” 这些监妖处的弟子面色一凝,其中一个道:“可是【太初】一个叫秦浩轩的出苗期新弟子,打死了古云堂十二叶境的严冬?” 张扬点点头,心中暗暗震惊,监妖处的消息可真迅速,自己直接从释怨坪乘坐仙云车过来了,中间没有半分停留,结果他们还是【太初】已经得知消息了。 这时,最初出现的那名监妖处弟子面色愈发难看,他就是【太初】古云堂出身的,古云堂一个十二叶境的弟子被一个入门仅有五个月的出苗期新人打死,实在是【太初】丢脸到了极点,如果张扬不来举报,他都准备去暗查一番,不过既然有人来举报了,他们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将人拿来审问了。 “我去将人带来审问一番。”这名出身古云堂,名叫钱光的监妖处弟子又叫了几名出身古云堂的监妖处弟子,一同前去灵田谷拿人。 此时秦浩轩正守在床头,看着一名擅长医药的自然堂弟子为蒲汉忠处理伤口。 钱光带着几名监妖处弟子来的时候,一些新弟子还不明所以,但一些老弟子看到来者胸口【监妖处】这三个镂金小字的时候,一个个面色大变,瞬间猜出他们来此的目的。 监妖处在太初教是【太初】最特殊的部门,权力极大,平时也很少出现在其他人眼前,所以给人十分神祕的感觉。 监妖处从太初教创立之始就存在,最广为人知且令人心胆俱寒的,还是【太初】几十年前那名褐种师姐和灵兽相恋的事发,儘管她是【太初】当时太初教资质最好的弟子,极被宗门前辈看重,仍旧被关往桀狱,给所有太初教弟子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谁是【太初】秦浩轩?”钱光走到秦浩轩的小屋门口,见这边围了不少人,也懒得一个个找,直接开口问道。 秦浩轩走出房门,望了钱光以及他胸口【监妖处】三个镂金小字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太初】什么身分,也不知道所为何事,但可以想像肯定没有好事。 “我是【太初】。” “跟我们走一趟。” 这时,那名为蒲汉忠疗伤的自然堂弟子也闻声走了出来,他看到这几名监妖处弟子后,面色大变,拦在秦浩轩身前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我师弟?” “我接到举报,怀疑他被妖魔附体,要将他带回去审查!”钱光面无表情的说道,同时一挥手,几名监妖处弟子走到秦浩轩身边,拿出一根锁妖绳,要绑秦浩轩。 “等等,事情还没查清楚,岂能随意绑人?” “阻碍监妖处公事,将打入桀狱受刑!”钱光声音清冷,从他那一脸阴霾来看,想必是【太初】言出必行的。 作为比禁闭山恐怖许多倍的桀狱,对太初教一干弟子的威慑力还是【太初】很大的,他们面色犹豫,却没人敢再阻拦。 “没事,我跟他们去一下就回来,师兄放心便是【太初】。”秦浩轩坦然的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自己的宝贝都放在徐羽那里,现在只要不被开膛破肚挖出仙种来,根本看不出我的特别之处。 “师弟,我去跟师傅说,你先撑着。”医事师兄丢下一句话,急匆匆直奔自然堂。 秦浩轩被带到监妖处一个暗室中,来自于五个堂的监妖处弟子聚集于此,共同监督执法。 钱光从牆上取下一面半人高的镜子,这面镜子可不普通,它是【太初】监妖处的镇山之宝照妖镜。 他以自身灵力催动,原本灰暗的镜面瞬间明亮起来,片刻后,从这面照妖镜中透出一道强光,照射在秦浩轩身上,秦浩轩的影子便投射在他身后的一面白色墙壁上。 “咦,怎么是【太初】人影……”钱光愣了愣,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是【太初】附体的妖魔太厉害,照妖镜都查不出来?” 此时的钱光已经一门心思认定秦浩轩身上肯定有妖魔附体,否则怎么会如此厉害,竟能跨越十二个境界打死严冬,而且手段还如此凶残暴力。 “试试妖香!”钱光打开身后一个古朴的柜子,取出一团麝香似的东西,刚拿出来,幽香便瀰散在这个不大的房间中。 妖香是【太初】用妖怪本命妖丹所制,制作起来极为麻烦,而且成本昂贵,即便监妖处的存货也很少;一般的妖魔在照妖镜下就已无可遁形,很少出现还需要祭出妖香的。 钱光拿出妖香后,小心翼翼的催动灵力注入其中,顿时这团色泽如黑炭的妖香竟然闪耀起紫色华光,将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幽幽的。 许多在照妖镜下不会显露原形的妖魔闻到用道门正法祕制的妖香后,都会被激发体内妖性,从而露出狐狸尾巴;只见秦浩轩大口大口吸了几口妖香,这股妖香能激发妖魔的妖性,对人类来说却是【太初】难得的清香,闻之神清气爽,许多修仙界大佬就喜欢在修练时点上一个妖香,这样可以增强修练效果,虽然没办法到事半功倍,但也能小幅度的增强。 正仔细观察着秦浩轩的钱光,看到他竟然露出这种陶醉的神情,差点没气得半死,但又看到秦浩轩轻蔑的眼神,便更加确定他是【太初】妖魔附体。 如果照妖镜和妖香这两项极为厉害的手段都无法确定,那他们这些普通监妖处弟子就无能为力了,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是【太初】两条路,一条是【太初】将秦浩轩放了,另外一条是【太初】将秦浩轩收押起来,观察一段时间,再上报监妖处长辈,请他们来查勘。 这几名监妖处弟子商量之后,除了来自自然堂的弟子坚决要求放人,其他人一致同意关押,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下,秦浩轩被关往监妖处的观察室中。 钱光坚信,就算再厉害的妖,也不可能长时间不露半点破绽,只要抓住秦浩轩的确凿证据,就能将他置之于死地,为古云堂正名,洗刷耻辱。 秦浩轩被关进观察室不久,璇玑子便来了,虽然璇玑子修为在长辈中不算高,但是【太初】辈分高啊!听说跟黄龙掌教年轻时,一起外出游历。监妖处的弟子再傲慢也只能乖乖接待他。 “既然你们没有查出问题,为何将本座弟子关押起来?”璇玑子虽然还是【太初】一脸慈眉善目,语气却强硬了许多,显示出他一堂之主的霸气。 “回堂主话,虽然没有查出问题,但是【太初】他以出苗期的修为打败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更何况秦浩轩只是【太初】一个弱种,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而且据弟子所知,别说咱们太初,便是【太初】整个修仙界也从未有过如此先例,我们监妖处负责整个宗门弟子的安危,职责所在,不得不谨慎,也请堂主您理解。” 钱光的话虽然回答得八面玲珑,璇玑子还真找不出话来反驳,而且监妖处有规定,被关入观察室的弟子在未能查清楚之前,一律不许随意放人,就是【太初】为了防止被关押者的师父长辈前来救人,能下令使观察室放人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太初】掌教黄龙真人,一个是【太初】监妖处的负责人,黄龙真人的师弟太平真人。 但黄龙真人和太平真人目前都在闭关,等他们出关也不知是【太初】何年何月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古道热肠古堂主 在他们两人闭关的情况下,想在监妖处的观察室里捞出人还有两个办法,第一是【太初】拿到五大堂所有堂主的担保批条,只要五大堂堂主同时同意放人即可,第二是【太初】找一个与当事人不相关的堂主来验证清白,如果验证没有问题,那也能够放人。 璇玑子叹了口气,在这里也没办法说自己自然堂给秦浩轩的支持,这种事情私下做可以,大家心里也跟明镜一样都没问题,但不能真的说出来,不然就是【太初】坏规矩了。 吃了软钉子的璇玑子也只能无奈离去,准备找其他几个堂的堂主,让他们帮忙放人。毕竟便是【太初】其他四大堂任何一个堂主前来捞自己的弟子,也都要遵守太初的规矩。 因为……这里是【太初】……太初! 而这时,徐羽也来了,正巧碰到正要离去的璇玑子。 “弟子徐羽,参见堂主。”徐羽恭恭敬敬行礼,面存感激的望着璇玑子道:“谢谢您能来看望浩轩哥哥。” 璇玑子也曾听蒲汉忠多次提起过徐羽,看她乖巧的模样,当即慈祥笑道:“监妖处规矩很严,我得去找其他几位堂主帮忙,你想去看秦浩轩吧?” 徐羽点点头,她早就听说监妖处的人不通情面,正愁怎么才能去见秦浩轩一面呢。 璇玑子淡淡一笑,将一名出身自然堂的弟子唤了过来,让他带徐羽去见秦浩轩,璇玑子虽然没办法令他们放人,但是【太初】保一个人去探视还是【太初】够资格的,钱光也只能干瞪眼。 “浩轩哥哥。”徐羽走进观察室,又潮又湿,一个霉臭味扑鼻而来,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些行气散你拿着,不知道你要关多久,等这些用完了我再给你送。” 徐羽将秦浩轩託付在她那的行气散拿出十包,然后对他说道:“你放心,我去求求罗金花,让她请她师父来救你。” 秦浩轩微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有了这些行气散,我足够在这里修练十天,这里环境虽然差点,但咱们修仙者哪有那么多讲究忌讳,而且我在这里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可以安心修练,就当闭关了吧!” 秦浩轩顿了顿,又道:“蒲师兄伤势未癒,你回去后帮我好好照顾他,让他别担心我;我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让他们查得清清楚楚,以免日后三天两头找我麻烦,我可折腾不起。” 站在门外监视的钱光等人看到徐羽拿出的那一把行气散,眼中露出炙热的光芒,他们早听说过徐羽炼制的行气散了,可惜没有机会得到一包,可这秦浩轩一次却十包十包的拿,怎能让他们不嫉妒? 古云子端坐在点睛阁正厅一张红木雕花椅上,面色阴郁难看,这是【太初】他大发雷霆的征兆。 钱光和其他几名出身古云堂的监妖处弟子站在正厅中间,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他们猜测堂主会怎么发脾气时,古云子忽然窜起来,走到钱光面前,狠狠甩了几个耳光,只见钱光的嘴角立刻鲜血直流。 挨打的钱光哪有在其他弟子面前的傲气,耷拉着脑袋,生怕再惹恼古云子。 打完钱光,古云子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走到其他几个弟子面前,每人各赏了两个耳光,打完后,古云子一屁股坐在红木雕花椅上,锋锐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狠狠斥道:“丢人!你们继续在外面给本座丢人就好!” “严冬那家伙不争气,欺负个自然堂已经很是【太初】丢人!你们还凑这个热闹,还嫌我们古云堂不够丢人?半年之后将他们自然堂全部打败就是【太初】,我们古云堂用得着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报复一个新人弟子?你们不觉得脸红,本座都觉得没脸见人!” 古云子嘴上厉声痛斥,心里也真恨到了极点:这几个家伙差点坏了老子大事,若是【太初】检查出秦浩轩变得如此厉害,是【太初】吃了我的腐蚀丹导致的,真要被你们这帮兔崽子害死了!拿秦浩轩练尸兵,这种事情在太初那是【太初】犯忌讳的大事!别说他现在有自然堂撑腰,到时候自然堂知道了闹起来,我会有大麻烦!便是【太初】没有自然堂撑腰,便是【太初】我是【太初】古云堂堂主!黄龙掌教也容我不得!被关入桀狱,永世不得超脱都是【太初】最低的惩罚了! 钱光几人连连称是【太初】,纷纷认错,古云子面色才缓和一些,道:“去监妖处,本座要亲自检查秦浩轩!” “是【太初】,堂主胸怀宽广,弟子谨记今日教诲。”钱光等人一面拍着马屁,一面在前方引路,心中暗暗想道:秦浩轩打死严冬,让古云堂丢脸丢大了,堂主一向护短,这次嘴上说得好听,但却要亲自去检查秦浩轩,只怕这秦浩轩凶多吉少了! 来到监妖处关押秦浩轩的观察室,古云子装作不认识秦浩轩,凌空发出一道灵力注入秦浩轩体内,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半晌后退出来,对监妖处的所有弟子道:“经过本座慎重检查,秦浩轩体内没有妖魔,他是【太初】清白的!” 说罢,他签了一张批条,道:“现在马上将人放了,日后不得再疑神疑鬼,伤了宗门和睦!” 钱光等多位熟悉古云子的弟子惊奇不已,心中暗暗想道:堂主怎么性情大变,他以前不是【太初】这样的呀!以他护短的个性,便是【太初】不诬陷他被妖魔附体,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让他离开这里啊。 这事本就是【太初】出身古云堂的钱光等人坚决要查处的,现在古云堂的堂主都亲自检查说没问题,谁还敢说秦浩轩有问题而不放人? 回到灵田谷,古云子亲自检查秦浩轩证明他没问题的事情传出,更为秦浩轩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按理说古云子应该竭力刁难秦浩轩的,怎么还做主将他放出来呢?人们纷纷猜测秦浩轩能这么快从监妖处出来,虽不清楚到底有什么样的内幕,但肯定不简单! 此后,灵田谷里更没人敢招惹秦浩轩。 秦浩轩在监妖处回来后,更加的深居简出,每天除了自己修练,就是【太初】帮助蒲汉忠疗伤。 原本就经常咳嗽的蒲汉忠,在这一次受伤后更显得精神颓靡,花白的头髮在几天内尽数变白,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苍老,原本就已步入中年的他现在竟就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个月的时间眼看就要过完,还有三天就是【太初】入仙道的最后一关——入水府。 这天清晨,蒲汉忠用愈发忧郁的眼神望着秦浩轩,叮嘱道:“秦师弟,还有三天便是【太初】入水府的时间了,你还是【太初】要抓紧时间修练,如果能在这三天时间突破到仙苗境一叶就最好不过了!在入仙道之后还有入红尘的修行了,入红尘可能无有一事,也可能会遇到凶险之事,你定要努力修练提升修为。一定要记住,在修仙界唯有实力才是【太初】安生立命之本,只有突破境界才能获得寿元!足够长的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 虽然奇怪蒲汉忠为什么又老生常谈,但秦浩轩还是【太初】很认真的点头。 “记住,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撑起自然堂,照顾好自然堂的师兄弟们,让他们少受点欺负和压迫!若有机会,也给师父他老人家寻些增长寿元的灵药!” 听蒲汉忠说这些话,秦浩轩心里略感到有些不痛快,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腾而起,但仍认真的回应道:“蒲师兄,你放心,我记住了!” “好了,开始修练吧,我也要疗伤了!”蒲汉忠说罢,摆出打坐的姿势,五心朝天,开始运气。 在蒲汉忠开始打坐后,秦浩轩也抓紧时间,摒弃心头杂念,入定修练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到伤心形如木【第一更】 两个时辰后,秦浩轩睁开眼睛,他发现师兄还在打坐,心中暗暗有些奇怪,平时都是【太初】师兄比自己先睁开眼睛,怎么今天自己打坐这么久,师兄还在打坐。 他悄悄起身,从蒲汉忠身旁爬过去,准备下床走走,但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蒲汉忠虽然是【太初】呈现打坐的姿势,但是【太初】秦浩轩没有感觉到他呼吸,更没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以自己修为的敏锐感觉,怎么可能无法察觉蒲汉忠的呼吸呢?修仙者在修练时虽然呼吸平缓,上百息时间才换一口气,但也不至于一点动静没有吧?而且身上总会有温度呀! 秦浩轩想起在打坐修练前,蒲汉忠说的那番话,心头布满了不祥的阴云。 他颤抖着将手放在蒲汉忠鼻下……没有气息,然后按在蒲汉忠手腕动脉处,血液也不再流动…… 蒲师兄……坐化了…… 秦浩轩如石雕般动也不动的望着蒲汉忠,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又开始颤抖起来,随着手臂的颤抖全身都开始颤抖。 死人,秦浩轩并非没见过……就在不久前,他还亲手打死了严冬!可……这是【太初】蒲师兄……自己的入道师兄! 那个总是【太初】对自己露出慈爱笑容,任何危险事情都会挺身而出,用他那并不高大的身躯将自己挡在身后的入道师兄。 “怎么会?怎么可能?”秦浩轩望着蒲汉忠喃喃自语,因为身体的颤抖导致唇齿之间吐出的话都连不成串。 自从来到太初,秦浩轩真正感觉到来自长辈温暖的地方,便是【太初】从蒲师兄开始。 这些日子,秦浩轩的内心早已经将这位师兄当成了亲人,他也多次幻想过日后修炼有成,同师兄一起游走天下,也曾想过等自己修为提升之后,可以反帮助师兄提升修为。 可……如今……师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修仙人不会这么容易死。” 秦浩轩几乎是【太初】连滚带爬的更加靠近蒲汉忠的尸体,探手去按他的脉门,那本应该缓慢而有力的脉门,如今冰凉的如同石块。 蒲师兄……真的坐化了…… 秦浩轩回想起蒲汉忠会经常咳嗽,而且坚决不服用自己给他炼制的行气散,原来……他早知道寿元将尽,不肯浪费自己的资源。 修仙者拒绝修仙资源的诱惑,比色鬼拒绝裸体美女的诱惑要难千倍,蒲师兄却做到了。 蒲师兄…… 秦浩轩呆呆的坐在蒲汉忠尸体旁,怔怔出神。原以为,踏上修仙之路便能与天地同寿,本以为踏上修仙之路,便不再会面对死亡的威胁……本以为…… 秦浩轩就那么呆呆的坐着,望着蒲汉忠……整个认如同木雕一般的呆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敲门的声音如同照进黑暗中的阳光,将感觉自己调入黑暗的秦浩轩拉了出来。 秦浩轩听得出,那是【太初】徐羽的敲门声,他移动着行尸走肉样的躯体将门打开,整个人很是【太初】涣散的看着对方。 “浩轩哥哥,我手上那几包行气散卖完了,你还有再炼吗?”徐羽一边走进来,一边兴奋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浩轩的状态:“越来越多的人想买咱们的行气散,价格现在抬到三百两下三品灵石一包了!” 徐羽开心地说完,才注意到秦浩轩神情呆滞,脸上还残留着未乾的泪痕,更奇怪的是【太初】蒲师兄还在旁若无人的打坐,平时自己来时他都会一脸和善地微笑和自己打招呼。 “浩轩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秦浩轩好半晌才用悲切的声音回答道:“蒲师兄……坐化了。” “啊!”徐羽一惊之后,怔怔的望着坐化的蒲汉忠,她很想问恰咎酢控浩轩是【太初】不是【太初】弄错了,可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错的。 “蒲师兄身体一直不太好,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去,定是【太初】斗法小会,被严冬重伤所致。”秦浩轩情绪低落的自责道:“都怪我,如果没有我,蒲师兄也不会离开得这么早。” 后悔!秦浩轩后悔自己平日里为何没有多注意一下师兄的身体,后悔为何那日不阻止师兄去打擂台。 徐羽嘴唇蠕动,想安慰秦浩轩,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一阵欲言又止后走到秦浩轩身边,用自己的纤纤细手拉着他的手道:“浩轩哥哥,人死不能复生,如果蒲师兄知道你这么自责,他九泉之下都不得心安。” 他们两人就这样拉着手,四目相视,沉默不语,四周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徐羽在秦浩轩房间逗留许久,没有及时回去修练,让罗金花有些恼火。 她带着不高兴神情的走向秦浩轩的房间,准备好好和秦浩轩的入道师兄蒲汉忠说说,马上就是【太初】入仙道的最后关卡入水府了,得抓紧时间修练才行。 罗金花敲开秦浩轩的房门,看到他们两个都是【太初】满脸泪痕,不禁愣了愣。 罗金花毕竟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仙者,她很快感觉到房内的蒲汉忠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也一下子沉下去。 因为徐羽的关系,她和原本没有交集的蒲汉忠也开始比较熟稔,认识了蒲汉忠后,对自然堂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尤其是【太初】他约战严冬,为秦浩轩出头,更让罗金花敬佩不已。 同秦浩轩不一样的是【太初】,罗金花早经过观察,早已经知道蒲汉忠来日无多了,本以为他总能坚持的自己入道师弟闯水府才会泄了那口气,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修仙者向天争命,天道无情,生死无常,修仙只有不断攀登更高层次,才能逃脱生死轮迴之苦,秦师弟,徐师妹,不要太伤怀。” 罗金花长叹一声,作为太初弟子,也不是【太初】第一次见到仙路断绝的情况,只是【太初】这次……却令她那早已经有些冰冷的心,又有了些许松动。 这时,徐羽忽然想起一句话“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她询问罗金花道:“师姐,蒲师兄已经仙去,后事当如何料理?” 罗金花道:“自然是【太初】葬入太初的【英灵山】之中,那里是【太初】尽是【太初】埋葬着我太初无法突破境界获得寿元的先辈。眼下只有三天便要入水府了,咱们先将蒲师兄入土为安了,然后等入仙道完毕之后,再为蒲师兄补办入土仪式吧。” 秦浩轩饶有深意的望了罗金花一眼,从罗金花充满顾虑的眼神中,他很快想明白罗金花提出入仙道之后,再为蒲师兄补办丧礼的原因;若因为自己的关系,为蒲师兄举行入土仪式,徐羽肯定会抛下修练来参加的,现在是【太初】入仙道最后三天,这种关键时刻她当然不希望徐羽有任何耽误。 “不必补办了。”秦浩轩轻轻的摇着头:“蒲师兄并不是【太初】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我会禀告堂主,关于师兄的事情。不劳师姐费心了……” 罗金花有些许的意外,意外秦浩轩的成熟,心中同时还带着几分窃喜,若举办入土仪式之类,便是【太初】不邀请徐羽,这师妹也定然会去参加,耽误你秦浩轩自然没问题,但徐羽是【太初】紫种,耽误不得…… “浩轩哥哥,蒲师兄在世时待我十分和善,对你也很好,我很尊敬他,他入土为安时我一定要送他一程。”徐羽的一句话令罗金花头疼的想要去扶额头,这位紫种师妹还真的认为时间有很多吗?修仙之路,半点不得浪费啊!便是【太初】紫种也一样要懂得珍惜时间。 秦浩轩望了徐羽一眼,道:“蒲师兄是【太初】我的师兄,与你没什么关系,三天后便是【太初】入水府了,你抓紧时间去修练吧,不要耽误了。” 罗金花忽然觉得秦浩轩看起来还是【太初】很顺眼的嘛。 徐羽看了看罗金花,又看了看秦浩轩,咬着下唇,坚定的摇摇头道:“不!” 秦浩轩知道徐羽看上去虽然柔柔弱弱,脾气却十分倔强,她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也不再多浪费口舌。 “蒲师兄坐化,师父他老人家还不知道,我现在去自然堂一趟,将这个噩耗告知他们。” 秦浩轩正准备出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身浅灰色道袍的璇玑子,带着几名自然堂的弟子走了进来。 从璇玑子脸上的皱纹,以及他的精神状态可以看出,他比两个月前老了很多。 璇玑子的脸上带着哀伤,皱纹彷彿都纠缠到一起,看到秦浩轩嘴唇动了动,知道是【太初】想告诉他蒲汉忠的死讯。 璇玑子长叹一声,看向蒲汉忠坐化的背影的眼神里充满哀伤,他道:“汉忠寿元将尽,为师这些日子早已看出来了,只是【太初】他说不想影响你的心境,很快便入水府,他要尽自己最后一份力……” 秦浩轩这才知道,原来璇玑子早就知道蒲汉忠寿元将尽,而蒲汉忠也知道自己即将死去,却不肯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惟恐耽误自己的修练,秦浩轩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潸然滑落。 “汉忠让我告诉你,先为他入土安葬,待你自水府出来之后,再为他举行入土仪式。为师也为你物色了新的入道师兄,这三天时间你当认真修练,别耽误了入仙道。” 璇玑子看着秦浩轩悲切的神情,也忍不住老泪盈眶,这么多年和蒲汉忠相处下来,名为师徒情同父子,眼下白髮人送黑髮人,即便璇玑子已然看破生死,但还是【太初】抛却不了这份师徒父子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从来闭眼难割舍【二更】 “师傅,那是【太初】我师兄……”秦浩轩只是【太初】摇头语带悲怆:“别的都听您的,独此事难从。弟子的入道师兄只有蒲师兄,即便仙去,他人也不能代其位。” “荒唐!”璇玑子的脸陡然沉了下来,悲伤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脸开始严肃而退去,只是【太初】在悲伤的表情中又添加了不少的严肃:“人死灯灭,留下的只是【太初】一副无用皮囊!入土仪式不过是【太初】做给活人看的!你觉得汉忠在乎这个吗?至于给你找新的入道师兄,也是【太初】汉忠的意思。你切莫辜负他的一番良苦用心,否则他九泉之下也不得心安。” 璇玑子搬出蒲汉忠,瞬间令秦浩轩沉默下去,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这些道理他都明白,只是【太初】让他完全接受……却有些难为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了。 璇玑子又长叹一声,落在秦浩轩身上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他道:“汉忠果然没有看错你,他就猜到你会这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秦浩轩道:“这是【太初】汉忠留给你的信,你看看吧。” 秦浩轩郑重的接过这封信,颤抖着双手拆开,入目果然是【太初】蒲汉忠的字迹。 从字迹颜色看,这封信并不是【太初】昨天写的,而是【太初】已经有些日子了。 *************************** 小轩啊,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兄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师兄自从踏入仙道以来,便再也没有回过家乡,想来师兄的孙子也有你这般年纪了,就允许师兄装回你的长辈,叫你一声小轩吧…… 提起笔的这一刻,我的脑海中浮现起了咱们相识的场景,那是【太初】在九阴冰窟吧?我记得,你才刚刚扎根呢,算是【太初】勉强进入了修仙的门槛,抵抗着九阴冰窟的阴寒,击败了前来找你麻烦的人。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你已经充满了豪气,师兄这一生或许都不会有你这样的豪气,师兄很是【太初】羡慕呢。 咱们真正熟识还是【太初】入仙道的这三个月,能够成为你的入道师兄是【太初】我的运气,可能老天也知道我快要走完这一生了,知道我有太多的不甘,所以把你送到我身边来,让我看着你,可以甘心的离开吧。在你的身上师兄看到了勤奋刻苦、恭谦有礼、不卑不亢、淡定从容、宠辱不惊,便是【太初】那几个有色仙种都没有的道心,师兄真的很开心,能遇到你这样的孩子。 小轩啊,你的性格有时候太过刚硬了,以后师兄不在你身边,无法时时提醒你克制情绪,你一定要记住“过刚易折”这四个字。 还有啊,你修练时太投入了,经常没日没夜,师兄也劝不住你,修仙证道也不是【太初】一天就能修成的,刻苦是【太初】应该的,但也要多注意感悟仙道。呵呵……师兄是【太初】不是【太初】太唠叨了?人老了就是【太初】容易啰嗦,当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时候,或许会变得更加唠叨吧?想来这几天,你也感受到师兄的唠叨了吧? 把信耐心的看下去吧,这是【太初】师兄最后一次对你啰嗦了,以后想唠叨也没机会了……哎……我是【太初】多么想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在修仙界扬名立万,看着你登上那无上仙道啊!孩子啊,如果哪天你真的成仙了,记得到师兄坟头前来坐坐,跟师兄说一下。说一下你成仙了…… 好了!不说这些感伤的话了,听师兄继续唠叨两句。 徐羽是【太初】个好孩子,天生紫种,生性善良,与你情同兄妹,你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师兄在九泉之下也为你高兴;但你要切记,同为紫种的张狂恨你入骨,还得了仙缘奇遇,更明目张胆的宣称要你的命,你一定要谨慎防备,切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修仙者报仇,百年不晚。 还有李靖,此人心思阴沉城府很深,又是【太初】无上紫种,对你亦敌亦友,态度暧昧不清,这种人不可得罪,不可不防! 张扬此人本事不如张狂和李靖,但他也是【太初】处处针对你,恨不得将你置之死地,你也要小心应付。 修仙界尔虞我诈,为地位,为脸面,为修仙资源争得你死我活,同门有时也会出现相残,师兄没福分,无法再继续陪着你走下去了,真希望上天多给我些时日啊!以前的我,很看轻生死,认识了你,却变得这么看不开生死了,呵呵……师兄真的好想多陪伴你几年……看着你再成长一些,再成长一些…… 对了,还有一些关于我、自然堂的事,也是【太初】时候跟你说说了。 十多年前一场变故,师兄受了重伤,当时以为必死,后来是【太初】师父和师兄弟们拿出许多珍贵的灵药,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遇到你后,你三番五次给我行气散,师兄心里都记得呢,但你越是【太初】对我好,我越是【太初】不敢告诉你实情,你太过至情至性了,一定会为了师兄的伤去寻找灵药,影响你自己的修为;作为你的入道师兄,作为你的长辈,我不能看着你在我这个要死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小子,记住了!人总是【太初】要死的,不成仙,就一定会死!修仙是【太初】向天争命,师兄无法突破境界,争不到寿命,吃再多灵药也没用的。 十多年前侥倖捡回一条命后,因为伤势无法根除,我知道这辈子突破境界无望,无法向天夺命,活下来也只是【太初】苟延残喘等死而已,但我的命是【太初】师尊和自然堂的师兄弟们给的,我必须活下去,为自然堂做出更多贡献,才对得起他们! 小轩啊,师兄就要死了,以后无法再照顾咱们自然堂了。师傅他老人家年纪也大了,身体更是【太初】不算好,我死后,想来他老人家心中也不会好受,多陪陪师傅,陪他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替我这个师兄尽一份未尽到的孝道。 还有啊,师父他老人家的寿元也快尽了,想来便是【太初】延寿也难了,真的到了师傅倒下的那一天,自然堂就交给你了,照顾好那些师兄弟啊。 咱们自然堂弱了些,师兄弟们都容易被其他堂欺负,有师傅他老人家在,情况可能还好些,若是【太初】师傅不在了…… 小轩啊,我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但我知道恐怕撑不到入仙道结束的那一天,所以我托师尊为你选了接替我的入道师兄,如果哪天我忽然离去,你一定要跟随他认真修练,完成入仙道仪式。虽然我不在了,但自然堂每一个人都是【太初】你的亲人,每一个自然堂的师兄弟都值得你信任和依赖。 别任性,说什么你这辈子就我一个入道师兄。咱们是【太初】自然堂,一家人。 听话,别任性啊。 对了!你我都是【太初】修道之人,知道人死了,魂也就散掉了,留下的仅仅只是【太初】一个皮囊罢了。所以,我的入土仪式能免就免吧,不过你恐怕一定要给我办吧?那就办吧!先把师兄给埋了,等你完成了入道仪式,再给我办什么入土仪式,别耽误了你的修仙之路,听到没?要听师兄的。 师兄都是【太初】一个死人了,就听死人一回话吧。 对了,小轩啊,别忘了!等你走出水府,穿上宗袍,成为太初教真正弟子的时候,来师兄坟头转一转,让师兄也看看。 别嫌师兄唠刀,一定要努力修练,早日突破境界,只有突破境界才能获得更多寿元,寿元是【太初】修仙的根本。 该说的该交代的,差不多都交代了,最后再说两句,等你入红尘的时候,若是【太初】有时间,去师兄的家乡看看,出来这么多年,不知道家乡现在怎样了,也不知道我的后代如何了。 照顾好师傅,照顾好自然堂,照顾好自己…… ——蒲汉忠留 ***************************************** 看完蒲汉忠的遗信,秦浩轩眼眶发红,眼泪不住滴落,神情黯然,沉默不语。 “这是【太初】为师和汉忠为你选的入道师兄,叶一鸣。”璇玑子看到秦浩轩这幅神情,痛失爱徒的他心中也如刀绞般难受,但还是【太初】强作精神,指着身后一个脸蛋略圆,中等个儿,身形略微发福,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对秦浩轩说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跟你一鸣师兄学习。” 秦浩轩注意到璇玑子脸色很不好,脸上皱纹沟壑纵横,蒲汉忠的死对他影响也很大,想起蒲汉忠遗信中交代他的事,以及提起璇玑子寿元不多,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于是【太初】原本想拒绝的秦浩轩最终接受了璇玑子的安排。 叶一鸣朝秦浩轩点头示意,秦浩轩也回以礼貌的一礼。 璇玑子见秦浩轩心中虽然不乐意,但没有拒绝的意思,想必也是【太初】蒲汉忠所留遗信的作用,对秦浩轩的印象更深了几分。此时蒲汉忠的遗体还坐在床上,璇玑子声音悲切哀伤的说:“人死为大,久曝不尊。浩轩、一鸣,将汉忠入土为安吧!” 璇玑子身后几名自然堂弟子见秦浩轩没有动作,便想去将蒲汉忠遗体抬走,秦浩轩忽然出声阻拦道:“等等……诸位师兄,我想送蒲师兄最后一程。”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已然瘦得皮包骨的蒲汉忠放平,嘴里轻声喃喃道:“师兄,您累了是【太初】吗?那我送您走了……师兄,您安歇吧,我送您走了……” 秦浩轩情深意切,言辞真挚,闻者无不落泪,见者莫不动容。 璇玑子来的时候,用车运来了一口黑色楠木棺材,停在秦浩轩门口。 第一百一十八章 英灵不灭争天心【三更】 秦浩轩将蒲汉忠遗体平整的放在棺材中,又拧了一条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蒲汉忠擦拭仪容,整理衣衫,合上棺盖,而后赶动马车,在璇玑子等人的陪同下,朝【英灵山】缓缓行去。 这时,围观的人们才知道,秦浩轩那来自自然堂的入道师兄蒲汉忠寿元耗尽,死了,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希嘘不已。 “哎,原本我以为修仙之后就不会死了,没想到修仙之后还是【太初】会死啊……” “哪怕你修到仙婴道果境,如果不能再突破新境界获得寿元,等你现有寿元耗尽照样得死,只不过活得长点!” “你们看秦浩轩那一脸悲切,心境恐怕要受很大影响了,闹不好还会影响入仙道!” “他出苗三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出叶,如今更受蒲汉忠的影响,我看更难出叶了!” “自然堂本来就弱,连堂主都没到仙树境,门下弟子修为一个个差得出奇,我看蒲汉忠的今天就是【太初】秦浩轩的明天吧?” “蒲汉忠修为在自然堂排名也不低了,现在他都死了,自然堂弟子中仙苗境十叶以上就只有叶一鸣几人了,我看他们怎么应付半年后古云堂的挑战!” …… 灵田谷朝西走三十里路,便到了英灵山下。 英灵山高大堪比黄帝峰,但却不如黄帝峰险峻,山势平缓,土质松软,山石较少,又位于大屿山山阴之处,在风水上说是【太初】最好的天然陵园,所以太初教的开派先祖将这里选作陵寝,专门安葬无法成仙证道的太初教弟子。 英灵山不但是【太初】弟子的陵寝,也埋葬着太初教历代先祖,依据死者生前的身分,身分越高埋葬的地方越好。 太初教历代掌教,宗门核心高层长老,各大堂主的陵寝在英灵山上峰,而太初教开派老祖便埋在英灵山顶,按照风水的说法,坐拥大屿山阴之灵气,与黄帝峰之阳气遥相呼应,庇佑太初教世世代代繁荣昌盛。 蒲汉忠生前只是【太初】自然堂的弟子,身分并不高,所以他的陵寝就在山脚下。 璇玑子取出一个罗盘,仔细算过后,为蒲汉忠选出墓穴,他衣袖一挥,一道精纯的灵力打入土中,炸出一个三公尺深,恰如棺材长短的深坑。 “好孩子,生死乃天定,莫要太伤怀!”璇玑子拍了拍秦浩轩的肩膀,让几名弟子将蒲汉忠的棺材放入墓穴中。 掩上土,自然堂的弟子鞠躬行礼道别后,随同又显得苍老了许多的璇玑子离去。 “浩轩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了,蒲师兄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徐羽走到神色悲伤,低垂着头,跪在蒲汉忠墓前的秦浩轩面前。 她本想陪秦浩轩呆一会,但秦浩轩义正言辞的对她说:“羽妹妹,还有三天就要入水府了,你不比我,很多双眼睛都在看你的表现;如果你不想让我心生歉疚,现在就回去认真修练吧,若耽误了你的修练,连蒲师兄都会怨恨我的!” 一直站在徐羽身后,迟迟找不到劝说机会的罗金花顺势说道:“徐师妹,我们先走吧,让秦师弟在这里多陪陪蒲师兄,不要打扰他们。” 徐羽轻叹一声,道:“好吧,浩轩哥哥,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蒲师兄肯定不希望因为他,而耽误了你的修练。” 秦浩轩默然点头,在徐羽和罗金花离去后,就只有他和叶一鸣在蒲汉忠灵前。 两人就那么沉默着,秦浩轩呆呆的看着坟头,丝毫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叶一鸣安静的陪在一旁,也不着急催秦浩轩去修炼,只是【太初】安静的在一旁等着,等待着秦浩轩现有反应,可偏偏秦浩轩始终如同泥塑一般的动也不动。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叶一鸣沉不住气的起身说道:“浩轩,该回去修炼了。” 秦浩轩也不接话,只是【太初】把头轻轻摇摆,半点没有离去修炼的意思。 叶一鸣深吸了口气,年轻人任性是【太初】正常的,只是【太初】现在并非任性的时间,他起身盯着秦浩轩的眼睛,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怎么?死了个蒲师兄,就不修炼了?你是【太初】太初的修士!” 秦浩轩低头不去看叶一鸣,嘴里只是【太初】轻轻的说着:“你不是【太初】我,你不能懂我。死的又不是【太初】你的至亲……” 砰! 叶一鸣一脚踹在秦浩轩的胸膛,将他踹的整个人翻到在地上,没等他起身,叶一鸣已经来到身前,伸手拽住他的领子说道:“蒲师兄也是【太初】我师兄!你死了一个蒲师兄是【太初】吗?你来!你来!你跟我来!” 叶一鸣拖拽着秦浩轩来到一座有年头的坟前说道:“躺在这里面的,是【太初】我的入道师兄!他待我就如汉忠待你一般!令我入道不久之后,师兄便坐化了!” 叶一鸣又拖拽着秦浩轩来到另几座成色较新的墓前,道:“几年前,我同这几位师兄去百兽山寻找灵兽,偶然寻到一隻灵兽幼仔,在抓捕时惊动了母兽,那母兽便立刻扑过来,我们几人不敌,几位师兄为了掩护我逃跑,自己丧身兽腹,这里只是【太初】他们的衣冠塚。” 他朝山上走了几十步,来到一个单独的墓前,道:“这位是【太初】自然堂的长辈,算起来还是【太初】师父他老人家的师兄。我在百兽山上受了伤,是【太初】这位师伯悉心照料,我才得以痊癒,所以说他是【太初】我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在秦浩轩的注视下,叶一鸣走到一座座坟前,向秦浩轩诉说长眠地下的这些人与自己的渊源,秦浩轩安静的听着,每一个字都如同敲响的大钟,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足足说了半个时辰,见天色渐渐暗下来,叶一鸣才停止了诉说,脸上洋溢着严肃和尊敬,还间杂了淡淡的悲伤情绪。 “这英灵山上埋葬着我太初历代弟子,也见证着太初每一代弟子对成仙的执着之心,虽然太初教从未有一人成仙,但即便天道再无情,也无法击垮太初教弟子成仙证道的决心。”说到这里,叶一鸣忽然情绪激昂起来:“英灵山埋着无数死人,却埋不了太初教的意志,即便是【太初】黄土再厚,再如何掩埋,也无法真正掩埋得了太初教成仙的道心!这里是【太初】太初教的精神圣地!” 在叶一鸣如晨钟暮鼓的声音中,慷慨激昂的语气下,秦浩轩如梦初醒,英灵山虽然是【太初】失败的归宿,但也蕴含着成仙的决心! 秦浩轩沉默了些许,突然转身来到蒲汉忠坟前磕了三个头说道:“蒲师兄,入完仙道我再来找您说话,日后我会听叶师兄的教导……” 叶一鸣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孺子可教,汉忠没看错人,如果他能保持下去,自然堂在他的手中或许不会垮掉。 他走到秦浩轩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走吧!别在这里磨磨蹭蹭,该回去修练了!” 秦浩轩点了点头,跟在叶一鸣的身后,回到灵田谷。 走进自己的房间,刚走出情绪低谷的秦浩轩一瞬间又想起了蒲汉忠,脸上刚刚褪去的哀伤之色又浓了几分。 秦浩轩盘腿坐在蒲汉忠坐化的地方,心情沉重,对叶一鸣道:“叶师兄,我还没完全调整好。” 叶一鸣沉吟道:“没关系,那你就再想一会汉忠吧,修仙一定要放平心态,不能勉强,以免走火入魔。” 秦浩轩点了点头,闭上眼,两行泪再次从眼角淌下,蒲汉忠与他相识到熟识到离去的一幕幕,纷踏出现于脑海中,音容笑貌宛若眼前。 沦陷在思念中一时无法自拔的秦浩轩,忽然感觉到体内仙苗蠢蠢欲动,忽然一道纯正而磅礡的灵力,从积蓄了三个月灵力的仙苗中喷薄而出。 在外人看来,秦浩轩身旁洋溢起明显的灵力波动,在他的头顶甚至出现一个小小的灵力漩涡,这是【太初】因为他体内仙苗在喷薄灵力出叶,与外面灵气形成共鸣的缘故。 一波波的灵力荡漾开来,随着仙苗喷薄的力度越大,灵力波纹便越明显,与此同时,秦浩轩周身的毛细孔开始排出黑色的液体,腥臭难闻至极,很快秦浩轩全身都布满这种黑色液体,并且迅速凝固,如薄薄的黑茧,将秦浩轩包裹其中。 秦浩轩能感觉到,仙苗的顶端正在缓缓冒出一片仙叶,从米粒大小缓缓长大,最终长成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这片仙叶出来后,秦浩轩能清晰感觉到,仙苗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生机勃勃。 原本在一旁,等待秦浩轩从悲伤情绪中走出来的叶一鸣,感觉到秦浩轩体内传出出叶的灵力波动,且正在排出体内污垢,这一切种种都符合出叶的迹象,叶一鸣的脸上洋溢着惊喜之色!但是【太初】片刻后,他发觉不对劲了。 秦浩轩盘膝坐在床上,并没有运气,更没有修练,他体内的仙苗怎么一下子就出叶了? 莫非是【太初】悲伤过度走火入魔了?这个念头出现在叶一鸣脑海里,顿时大惊失色,如果秦浩轩真走火入魔,自己如何向师尊以及死去的蒲汉忠交代? 当他正犹豫着是【太初】否该出声叫醒秦浩轩,秦浩轩体内仙叶已经成型,灵力波动渐渐消失,在这时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既无呆滞也没痴狂。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他稍加运气,一股比出苗期磅礡数倍的灵力从丹田中瞬间涌出,将糊在身上的这层黑色污垢震碎,随后张嘴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脉金叶少人修【四更】 “出叶了?”叶一鸣脸上疑云密布,问恰咎酢控浩轩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秦浩轩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很好。” 此时他体内灵气流转正常,在经脉中行走时比出叶前还要流畅许多,丹田中的灵力也愈加精纯浑厚,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练功运气也能忽然出叶,但目前一切都很正常。 叶一鸣还是【太初】不放心,对秦浩轩道:“你别说话,我用灵力入体,帮你查看一番!” 他伸手摁在秦浩轩的腹部,注入一道灵力,发现秦浩轩体内气息正常,丹田气流平稳,经脉中的灵力也有条不紊的周转着。 叶一鸣又引导灵力查看了秦浩轩的仙苗,在仙苗顶端果然长出了一片仙叶,虽然这片仙叶还很小,但的确是【太初】顺利出叶完成了。 秦浩轩真的出叶,并不是【太初】走火入魔,叶一鸣脸上的担忧才尽数褪去,弱种能在六个月内出叶,也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秦浩轩的仙叶是【太初】几脉?带着这个疑问,刚放下心的叶一鸣又紧张起来,如果秦浩轩仙叶脉络少,对他未来成就的影响很大。 仙叶也是【太初】分资质的,它的资质好坏是【太初】依据叶子上的脉络多寡而论,无脉为最差,七脉为最强。 叶一鸣将灵力注入秦浩轩的仙叶中,灵气入仙叶,原本洋溢着喜色的脸一苦,他清晰的感觉到……秦浩轩的仙叶竟然没有脉络!虽然出叶了,但出的是【太初】最烂的仙叶,未来发展绝不如那些仙叶脉络多的弟子。 “你的仙叶没有脉络。”叶一鸣心中暗叹一口气,嘴上却安慰秦浩轩道:“六个月能出叶,在弱种中已经是【太初】很了不起了,虽然你的第一片仙叶没有脉络,但是【太初】未来还有四十八片仙叶,每片仙叶的脉络都不相同,即便是【太初】紫种弟子也无法保证自己每片仙叶都能有七脉,弱种也有机会出一些多脉的仙叶。今天肯定是【太初】你悲伤过度,没有做好准备,下次临近出叶时做好准备,运气行功,一定能出三脉四脉,甚至更多脉络的仙叶!” 秦浩轩点点头,他能感觉到出叶后仙苗生机旺盛,按理说不该是【太初】无脉的仙叶呀!他暗地里调动神识查看仙叶,赫然发现在这片小小的仙叶上,果然没有一条脉络,他又不敢相信的注入灵力。 仙叶在灌输了灵力后,脉络会发出微光,这时就可以更清楚看到仙叶有多少条脉络。 可是【太初】秦浩轩注入灵力后发现,自己的仙叶果然没有脉络,他不甘心的加大灵力注入,还是【太初】失望了,自己的仙叶完全没有脉络。 就在他准备撤去灵力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仙叶隐约散发出金光。 没有脉络,但是【太初】整片叶子却散发出金光,秦浩轩再加大几分灵力注入,仙叶的金光便更盛几分。 仙叶不都是【太初】绿色的么?怎么会闪烁金光?秦浩轩心中大为震惊,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如果入道师兄还是【太初】蒲汉忠,秦浩轩可能会出声询问,但眼前是【太初】尚未熟悉的叶一鸣,虽然也十分关心自己,但这金色仙叶可能牵扯到自己的秘密,秦浩轩还是【太初】选择了暂时隐瞒。 虽然秦浩轩出叶的动静不小,但因为是【太初】入仙道的最后几天,为了能在水府中获得不错的收获,这几天尤为关键,包括张狂、李靖这些紫种弟子都是【太初】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潜心修练,做最后冲刺,所以秦浩轩出叶也仅仅惊动了和他住得较近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是【太初】徐羽阵营的人,出叶算得上一件大事,尤其出叶的可是【太初】和徐羽关系极为密切的秦浩轩。 今天蒲汉忠死亡,他们本以为秦浩轩肯定会受到影响,出叶肯定遥遥无期,不懂秦浩轩和徐羽关系的他们,以为秦浩轩日后在徐羽面前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却没想到秦浩轩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化悲痛为力量,一举出叶,道心之坚固令人惊讶,顿时一改对他的看法,纷纷跑来巴结。 秦浩轩刚刚打开门,想将屋内的浊气放出去一些,这几个弟子便纷纷拥了上来。 “恭喜秦师兄出叶,秦师兄在六个月出叶,真是【太初】羡煞死我了!” “秦师兄出叶前就已经如此厉害,出叶后肯定叱吒风云,天宽地阔由你翱翔,秦师兄往后请多多提携小弟呀!” “哎,秦师兄你是【太初】弱种,我也是【太初】弱种,可是【太初】如此天差地别,真让我羞愧啊!” 秦浩轩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敷衍道:“入水府只有三天了,你们也抓紧修练吧。” 那几名特地前来讨好的弟子也觉得秦浩轩说得有理,现在绝大多数人都在闭关修练,最后冲刺,自己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实属不智,于是【太初】他们脸色一凛,向秦浩轩告辞后立刻回去修练。 过不多久,担心秦浩轩会伤心过度的徐羽,和慕容超一起来到秦浩轩的房间。 “浩轩哥哥。”徐羽看到秦浩轩脸上虽然还有悲伤,但精神不错,看起来如脱胎换骨一般,她道:“咦,你看起来有些不同了?” 秦浩轩笑了笑,道:“我出叶了。” “出叶?浩轩哥哥真棒!”徐羽一惊,随后笑容满面,看得出她脸上的笑是【太初】发自肺腑的。 相比徐羽,慕容超却是【太初】一脸震惊,神色古怪,他原本以为蒲汉忠的死对秦浩轩的心境是【太初】一个重大打击,出叶更是【太初】遥遥无期,而自己在这一个月中已经晋陞到仙苗境四叶了,此消彼长,徐羽的天平肯定会渐渐倾向自己,却没想到蒲汉忠刚死,秦浩轩就出叶了,心境丝毫没受影响,这种道心简直太可怕了。 “对了,浩轩哥哥,你的仙叶是【太初】几脉?” 看着徐羽一脸期待的眼神,秦浩轩十分淡定的回答:“无脉。” “啊!”徐羽一愣,无脉仙叶是【太初】所有的仙叶中最烂的,而这会直接影响未来的成就。 听说秦浩轩仙叶无脉的慕容超,心中却高兴起来,他出了四片仙叶,最差的一片也是【太初】五脉,其馀三片都是【太初】六脉,而现在已经仙苗境八叶的徐羽更是【太初】变态,所有仙叶全是【太初】七脉! 秦浩轩虽然出叶了,但出的是【太初】最烂的仙叶,往后他和自己的差距会逐渐拉大。 徐羽“啊”了一声后立刻后悔了,出了最烂的仙叶浩轩哥哥心里肯定很难受,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自己还表现得这么吃惊,恐怕会让他伤心,于是【太初】柔声安慰道:“浩轩哥哥,无脉也没关系的,我这些日子听罗师姐说曾有一个弱种也很厉害,他的仙叶就没有脉络,却凭着一颗坚定的道心修练到仙树后期的仙轮境呢。相比这位前辈,咱们不还有行气散么?而且罗师姐也快给我们炼出行气丹了,只等常继子师兄的护脉散炼出来后,你服用护脉散后再吃行气丹,修练速度肯定会大幅增长,下一片仙叶肯定会更好!” 秦浩轩笑了笑,神情淡定从容,丝毫没有因为仙叶无脉而沮丧:“仙苗境一共有四十九片仙叶,往后还有四十八片仙叶,羽妹妹,你不用为我担心,修仙路漫漫,我不会争一时长短的。羽妹妹,慕容师弟,谢谢你们关心我,距离入水府就剩三天了,抓紧时间回去修练吧!” 听到秦浩轩这么说,徐羽高兴得连连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慕容超却被秦浩轩这番话震住了,也在心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加油,争取长出七脉的仙叶;好不容易才拉大差距,不能再让秦浩轩真的追上自己。 “浩轩哥哥你加油修练,我也先回去修练了。” 徐羽和慕容超告辞之后,秦浩轩又陷入沉思。 自己虽然出叶了,但出了一片没有脉络,却闪着金光的仙叶,这到底是【太初】怎么回事呢?如果蒲师兄在,自己还能请教他,现在又该去请教谁呢?金色仙叶到底是【太初】好还是【太初】坏?秦浩轩一边想着,一边摸出蒲汉忠的遗信,又看了一遍后,蒲汉忠多次在心中提到师尊,于是【太初】秦浩轩决心去请教师父璇玑子。 来到仙云车场,支付车费后,连夜来到无名峰。 此时夜幕刚至,路上不时能碰到自然堂弟子,虽然彼此都不认识,但都友好的打着招呼,一路来到璇玑子门外,沿路都有人和他打招呼,并投以温和微笑,让秦浩轩深深感觉到一种家的温暖。 自然堂虽然弱,但是【太初】和缺乏人情味,一切靠实力说话的其他四大堂比起来,多了一份温情暖意,这种像家一般的归属感,在秦浩轩看来,不论四大堂实力再强、荣誉再多也无法比拟。 引路弟子也认识秦浩轩,加之璇玑子也曾吩咐过,若是【太初】秦浩轩来的话,不用阻拦,让他直接进来便是【太初】。 所以秦浩轩未受阻拦,直接来到璇玑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道:“师父,弟子浩轩来看您了。” “浩轩啊,进来吧。”璇玑子声音慈祥柔和,又有礼貌,丝毫没有长辈对待晚辈的倨傲。 对璇玑子这个老人,秦浩轩十分敬重,他推开房门,走进去便拜倒在地:“弟子浩轩参见师父。” 璇玑子目光落在秦浩轩身上,慈祥的道:“起来吧,这些繁文缛节免去也罢。” 他一指自己榻前的一条凳子,道:“坐。” 秦浩轩安静的坐在一旁。 “这么晚来找为师,可是【太初】有事?”璇玑子脸上还残馀着几分悲伤,望着秦浩轩道:“你对叶师兄可还满意?” “叶师兄待弟子十分好。”秦浩轩微微躬身,道:“弟子今夜前来是【太初】想告诉师父,今天下午我出叶了。” 璇玑子开心笑道:“入门六个月出叶,刷新了我们自然堂的最快纪录,很不错呀!是【太初】几脉的仙叶呢?” “无脉。” 秦浩轩说出无脉之后,注意观察了璇玑子的神情,璇玑子还是【太初】一脸开心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秦浩轩说是【太初】无脉的仙叶而变化,甚至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第一百二十章 己身秘事莫外讲【五更】 “没关系,修仙就是【太初】这样,尽管很努力了,但很多时候还要看天意,无脉的仙叶也没什么,修仙如长跑。有的人一开始可以跑得很快,但有的人则一直在跑,谁真正可以跑到终点之处,或许连天都不曾知道。” 秦浩轩点头称是【太初】,随即说道:“师父,浩轩在修练上还有些疑问,想请您赐教。” “哦,一鸣也解释不了你的疑问?” 秦浩轩道:“因为弟子的问题太过古怪,所以没敢问叶师兄。” 璇玑子看秦浩轩郑重其事的神情,便觉得有些问题,道:“你说说看。” “师父,今天下午弟子盘腿坐在床上,并没有练气行功,却莫名其妙出了叶,虽然是【太初】无脉的仙叶,但这片仙叶十分古怪,注入灵力后,我发现它竟然是【太初】金色的。” 璇玑子听秦浩轩说完,面色一凛,仙苗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可丝毫疏忽不得,他立刻从榻上起身,迅速拿出一颗灵石和一堆符纸,在地上摆出一个复杂的阵。 “你站在这个引心阵里面,盘膝运功,和引心阵产生心灵感应,我便能看到你体内仙叶的模样。”璇玑子说罢,捏动手诀,十指翻飞,随着他指头翻动,这个引心阵中也透出一阵淡淡白光,投影在璇玑子身前,就像皮影戏里的那块白色布幕。 秦浩轩依言走进阵中,摒弃心头杂念,运功行气,很快便感觉到引心阵的灵力波动,将体内灵力和引心阵的灵力波动糅合后,再将体内灵力注入仙叶中,仙叶渐渐发出金光。 秦浩轩全身心和引心阵融合后,催动灵力注入仙苗,他体内丹田的情况形成一道虚影,出现在璇玑子身前,璇玑子可以清晰看到秦浩轩的仙叶在注入灵气后果然变成金色,不但是【太初】仙叶变成金色,就连仙苗都是【太初】金色的! 而更让璇玑子吃惊的是【太初】,一般修仙者的仙根是【太初】扎在丹田气海中,但秦浩轩的仙根罕见的粗壮,还将他的丹田气海紧紧包裹起来,盘根虯结,令人心惊。 璇玑子活了一百多岁,别说没见过这种仙根,就连听都没听说过,但他心头却十分高兴,因为仙根粗壮盘虯绝对是【太初】好事。 撤去引心阵后,璇玑子一脸正色的问道:“浩轩,你可知你的仙根为何这么粗壮?甚至将整个丹田都包裹起来?” “弟子不知。”秦浩轩摇摇头,他虽然猜到这一定跟道心种魔大法有关,但道心种魔大法乃是【太初】魔道功法,更关乎自己小蛇和绝仙毒谷的秘密,即便师父很可信,也不宜向师父透露,以免未来自己秘密曝光,也给他带来麻烦。 璇玑子考虑了一会儿,道:“你的仙根如此粗壮倒是【太初】一件好事,就像一棵树能不能长到最大,关键还是【太初】看根扎得多深。至于你仙苗以及仙叶为什么是【太初】金色的,这个我暂时也研究不出来,为师猜测可能跟你的仙根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关于你仙叶的秘密,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浩轩点头称是【太初】。 璇玑子又嘱咐道:“只有三天便是【太初】入水府,这水府有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仙苗境二十叶及以下的修仙者进去不会引发水府的攻击,否则再强大的高手也会被水府绞杀,传说这水府中有一个巨大的宝藏,当年为师入仙道时接近水府,能感觉到一股仙气,但是【太初】却又摸不准这仙气来自何方,你这三天时间好好准备,如果能在水府中遇到仙缘奇遇是【太初】再好不过的。” 秦浩轩应允后,辞别璇玑子,回到自己房间吞服一包行气散,开始继续修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因为大家伙都卯足劲的闭关冲刺,基本上都不出来走动,所以秦浩轩出叶的消息也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并没有传开。 第三天清晨,灵田谷上空仙音飘渺,神乐缠绵,在一阵清脆的钟声中,终于迎来了新弟子入道三个月的最后一项,入水府。 灵田谷一块名叫【灵谷坪】的巨大草坪上,春意盎然,草木峥嵘,一片欣欣向荣。 【灵谷坪】历来是【太初】入仙道最后一天,宗门验收新人弟子的地方。 今年两百名新弟子与他们的入道师兄踩踏地毯一般的绒绒细草,在仙音伴随中陆续来到这里,准备向宗门汇报三个月辛苦学习和修练成果,每个人心中都激动万分。 按照一贯的规矩,在入水府之前,宗门会对两百名新弟子的修为境界进行验收,凡是【太初】在三个月入仙道期间突破境界的新弟子,入道师兄都是【太初】有奖励的,突破境界越快,入道师兄得到的奖励也就越多。 张狂是【太初】第一个来到这里的紫种弟子,他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衫,神情沉稳阴鬱,在来自夏云堂的新入道师兄,一个叫胡戈的仙苗境二十叶修仙者陪同下来到这里。 从张狂的气质和神情,以及他毫不掩饰的外放气势,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已经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的修仙者了! 不久,徐羽和秦浩轩、慕容超一同来到这里,从徐羽未经掩饰的气势可以察觉出,她也是【太初】仙苗境八叶的修为了! 张狂和徐羽的境界让原本安静的场地响起一片惊叹声。 “什么是【太初】紫种?这便是【太初】无上紫种!他们六个月到达的修为,我们十年都到不了!” “是【太初】啊,贼老天啊!你真不公平,让他们是【太初】无上紫种风光无限,好歹也赐我们一颗灰种啊!” “灰种?你想得美,你看灰种慕容超都是【太初】仙苗境四叶的修为了!” “快看,张扬也来了,张扬也是【太初】仙苗境四叶的修为!” “咦,你们猜秦浩轩是【太初】什么境界,出叶了没?” “秦浩轩?有点玄吧,秦浩轩是【太初】弱种,又刚死了入道师兄,心境多少会受影响!你以为出叶这么容易么?” 在他们议论中,李靖也在他的入道师兄时俊杰陪同下来了,从李靖没有刻意隐藏的气势中,他们发现李靖只是【太初】仙苗境五叶巅峰的修为! “花有百样红,人与人不同啊!都是【太初】无上紫种,李靖比张狂和徐羽就差太多了,仅比张扬和慕容超这两个灰种强一线!” “或许他刻意隐藏自己的境界呢?” “你傻了啊,据说长一片仙叶就会奖励入道师兄五十两下三品灵石,门派奖励,上面要给你还不要?” “说得也是【太初】……”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忽然从黄帝峰传来三声如晨钟暮鼓的洪钟,响彻天地,直冲云霄。 在这里可以遥望到巍峨不可见顶的黄帝峰上,有一名长老脚踏飞剑,拖着长长的剑虹而来,一剑凌尘,飘然若仙,彷彿蓝天大地都在他脚下。 御剑飞仙是【太初】每个太初教弟子的梦想,但飞剑制作成本太高,成功率又低,几乎只有长老院的长老,以及四大堂主拥有。 “飞剑,真正的飞剑!这就是【太初】真正的飞剑啊!” 一名弟子喃喃低语,却被他的入道师兄狠狠拍了一巴掌,入道师兄神情严肃表情庄重的警告道:“闭嘴,来者是【太初】长老院长老!” 虽然能遥望黄帝峰,但光是【太初】直线距离也有百里,这长老驾驭飞剑,百里距离不过一盏茶工夫即到。 他驾驭飞剑接近灵谷坪时,身上瀰散出的气势铺天盖地,使得山谷的风都暂时停滞了,气氛压抑令人窒息,不论是【太初】入道师兄还是【太初】新人弟子,都打心眼的生出敬畏,一时间整个灵谷坪都静若寒蝉。 “呼!”长老从空中落地,他那看似乾瘦的身子出现在灵谷坪时,所有人不由心悸起来,他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心里都生出蝼蚁仰望苍天大树一般的卑微感,无法逾越,无可攀登。 他的飞剑盘旋一周后回到他背后剑鞘中,虽然已经回到剑鞘,但仍散发出凌厉逼人的剑意,这股剑意犹如架在每个人的脖上,彷彿动作稍微大一点都会被割断咽喉。 这名长老身穿金绸罗衣,头顶紫金髮簪,腰间束了一条长老院特有的玉绶,鹤髮仙颜,脸上找不出半丝皱纹,一身光滑肌肤,即便绝世美女看了也会嫉妒。 “楚才恭迎九长老。”早早等候在此的楚长老忙迎上去,在这名出自长老院的九长老面前,他神情恭敬,小心翼翼。 虽然楚长老也名为长老,但和出自长老院的真正长老,地位相差悬殊,有天壤之别。 “人都齐了?”九长老的声音温和,却有直透人心的魔力。 “回九长老,今年两百名新弟子及他们的入道师兄都来齐了。” “嗯。”九长老轻轻点了点头,退后一步,以便楚长老做开场白。 楚长老又行了一礼后,前走一步,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弟子,为期三个月的入仙道即将结束,我能看到很多人已经从一个凡夫俗子正式踏上修仙之路,你们有现在的成绩,首先要感谢入道师兄,如果没有他们抽出自己修练时间,言传身教,指点你们的修练,你们也不可能走得这么顺利。” “门派为了感谢这些无私的入道师兄,也特意颁发了一个奖励措施:在三个月入仙道期间,指导的新弟子从未扎根变为扎根,奖励入道师兄五两下三品灵石。扎根变为出苗,奖励入道师兄十两下三品灵石,另外,指导的新弟子每出一片仙叶,即奖励五十两下三品灵石,由此叠加。” 楚长老目光从新弟子身上扫过,开始点名:“夏云堂胡戈,指导张狂,由出苗境至仙苗境十叶,奖励五两下二品灵石。” 因为张狂等人出的仙叶太多,五百两下三品灵石可是【太初】满满一大袋,又重又不方便,所以宗门十分周到的为他们换成同等价值的下二品灵石。 第一百二十一章 巨财心思各不同【六更】 楚长老的话刚刚落音,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声,五颗下二品灵石可相当于五百两下三品灵石啊!即便是【太初】对罗金花这种极得自家堂主看重的弟子,五百两下三品灵石也是【太初】三四年的纯收入,胡戈半路出家接手当张狂的入道师兄,就获得五百两下三品灵石,真是【太初】暴富啊! 胡戈一脸激动的走上去领取了五两下二品灵石,三个月时间换取五两下二品灵石,这可是【太初】自己三年都赚不到的巨额财富啊! 楚长老继续喊道:“百花堂罗金花,指导徐羽,由出苗境至仙苗境八叶,奖励四两下二品灵石!” 罗金花也是【太初】一脸喜气的领取了这四颗下二品灵石的奖励。 “碧竹堂时俊杰,指导李靖,由出苗境至仙苗境五叶,奖励二两下二品灵石及五十两下三品灵石。”喊到李靖时,楚长老嘴角不为人知的抽搐一下,当初最被看好的李靖,现在竟然是【太初】三名紫种中修为最弱的一个。 “古云堂楚湘子,指导张扬,由出苗境至仙苗境四叶,奖励二两下二品灵石。” “古云堂许皓,指导慕容超,由出苗境至仙苗境四叶,奖励二两下二品灵石。” “夏云堂刘安,指导许毅,由出苗境至仙苗境一叶,奖励五十两下三品灵石。” “碧竹堂狄杰,指导常安,由出苗境至仙苗境一叶,奖励五十两下三品灵石。” 楚长老宣布完毕后,心中暗暗满意,三个月入仙道期间,紫种张狂和徐羽分别到达仙苗境十叶和八叶的极高境界,而且灰种张扬和慕容超也到了仙苗境四叶,紫种李靖的表现虽然差强人意,但也有仙苗境五叶,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太初】,在三个月入仙道期间,两名饱满仙种的许毅和常安也出了一片仙叶,这绝对是【太初】太初教有史以来最大的丰收,而自己作为他们的启蒙仙师,也必将名垂太初教。 他顿了顿,扫视一周后,道:“仙苗境弟子奖励宣布完毕,现在宣布出苗的弟子奖励。” 就在出苗及扎根弟子翘首以盼,等待念到自己名字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道:“楚长老,请等等。”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是【太初】秦浩轩。 楚长老略显不悦,毕竟有长老院九长老在此,平时你没大没小倒算了,这种时候来捣乱,不是【太初】显得自己教导无方么? “何事?”楚长老声音阴沉几分。 所有人都看出楚长老脸上的不悦,个个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秦浩轩倒楣,心里都在想,谁叫你不识时务。 秦浩轩恍若未闻,道:“楚长老,我也出叶了……”说罢,秦浩轩不再掩饰体内气势,毫无顾忌的散发出来。 “仙苗境一叶?”楚长老愣了愣,秦浩轩给他的印象是【太初】道心坚固,但分不清主次,本末倒置,又是【太初】弱种,按理说他想出叶应该是【太初】遥遥无期才对,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入仙道期间就出叶了呢? 楚长老一脸疑惑,站在他身后的九长老更是【太初】眼睛发亮,他散出一道灵力,锁定秦浩轩。 秦浩轩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锁住自己,然后周围气流都停滞了,身子彷彿不是【太初】自己的,完全不能动弹,几乎就要窒息了,这时一道灵力探入自己体内,在发觉自己果然是【太初】仙苗境一叶后立刻撤去。 这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但秦浩轩却像熬了三年一般难受,在九长老撤去灵力后,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九长老像是【太初】跟楚长老说话,又像是【太初】自言自语:“弱种,仙苗境一叶……一个弱种入门六个月出叶,有意思,有意思……” 楚长老喊道:“自然堂叶一鸣,指导秦浩轩,由出苗境至仙苗境一叶,奖励五十两下三品灵石。” 九长老听到楚长老的喊话后,脸上再度闪过一丝惊诧的神色,这个弱种弟子竟然是【太初】在自然堂的指导下,刷新了太初教弱种出叶最快纪录,他不禁多看了领取奖励灵石的叶一鸣以及秦浩轩一眼。 九长老目光如同一柄利刃,直透秦浩轩内心深处,彷彿能将他看透。 秦浩轩出叶的消息传出,不止是【太初】九长老和楚长老惊讶,其他弟子们更是【太初】目瞪口呆的望着秦浩轩。 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太初】,秦浩轩入道师兄蒲汉忠死时,他还没有突破仙苗境,原以为蒲汉忠的死会对他心境造成很大的影响,半年甚至一年都无法出第一片仙叶,却没料到蒲汉忠刚死,他就出叶了! 这时,那几个早知道秦浩轩出叶消息的弟子说话了:“不知道吧?秦师兄在三天前就出叶了!” “三天前出叶?那岂不是【太初】他入道师兄蒲汉忠死的那天?” “天呐,他真的是【太初】弱种吗?看他和他的入道师兄蒲汉忠感情这么深厚,我以为他的心境肯定要受影响呢!他竟然在当天就出叶了?这道心得有多坚固啊!” “这是【太初】悲痛的力量吧?” “得了吧,这是【太初】徐羽行气散的力量!你不知道么?秦浩轩每天都吃徐羽炼制的行气散,真是【太初】奢侈浪费啊!” “不管怎么样,秦师兄在我们眼里都太不可思议了,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惊喜,打死仙苗境十二叶修仙者,凭着弱种资质入门六个月出叶!啧啧,他真是【太初】是【太初】我们弱种的骄傲了!” 弟子们议论纷纷,而那几名特殊仙种弟子表情也各不相同。 徐羽一脸盈盈笑容,目光温柔的落在秦浩轩身上,浩轩哥哥能有今天,别人还以为是【太初】自己炼制的行气散的功劳,其实这些行气散都是【太初】浩轩哥哥亲手炼制的,算起来自己能有仙苗境八叶,和他的无私支持密不可分。 慕容超倒是【太初】一脸淡然,因为秦浩轩虽然出叶了,但他出的仙叶是【太初】最烂的无脉仙叶,和自己的仙叶资质相差甚远,不足为念。 李靖朝秦浩轩投来一个恭喜的笑容,表面上是【太初】为他高兴,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就连秦浩轩一个弱种,而且刚死了感情很好的入道师兄,都修练到仙苗境一叶,自己这个无上紫种,却还停在仙苗境五叶巅峰,这让他感觉脸上无光;而且秦浩轩还在出苗境时就打死了仙苗境十二叶的修仙者,实际战斗力比自己强许多,他自忖自己拼尽全力,也不会是【太初】严冬的对手。 站在所有新弟子最前面的张狂表现得十分淡然,秦浩轩能出叶在他看来是【太初】十分正常的一件事,如果不出叶反而是【太初】不正常了,不过他面沉如水,谁也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张扬在秦浩轩说出自己是【太初】仙苗境一叶后,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上次他向监妖处举报秦浩轩,原本已经关进去了,却被自己师父古云子给解救出来,还告诫他以后千万别暗算秦浩轩。 在张扬看来,秦浩轩不就有徐羽和璇玑子当后台么,徐羽虽然是【太初】无上紫种,但眼下还未成气候,而璇玑子寿元将尽命不久矣,古云子告诫他不要再打秦浩轩主意,他心中暗暗想道:在水府中我不杀你,但你若落到我手上,势必将你绑了勒索徐羽的行气散不可。就连你这么一个弱种吃行气散,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叶,我若得到这些行气散,赶上紫种必将指日可待。 楚长老将秦浩轩出叶的奖励发给叶一鸣后,叶一鸣走到秦浩轩面前,将这五十颗下三品灵石递给秦浩轩道:“这五十两下三品灵石本该是【太初】汉忠的,他已经不在了,我也不能拿他的东西。” 秦浩轩却不伸手接,他一双眼睛凝望着叶一鸣清澈的眼眸,道:“叶师兄,蒲师兄留信予我,他说自然堂的每一个师兄弟都是【太初】我的亲人,那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将我和蒲师兄当作一家人?” 叶一鸣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太初】一家人。” 秦浩轩笑了笑,再次将叶一鸣手上装了五十两下三品灵石的小袋子挡回去,他道:“所以这些灵石全部是【太初】你的。” 叶一鸣愣了愣,他没料到秦浩轩的态度如此坚决,五十两下三品灵石可是【太初】自己一年的收入,对刚入门的秦浩轩更是【太初】一笔不小的财富:“秦师弟,这五十两灵石对你可是【太初】很有帮助的……” 他的话还没说话,秦浩轩一脸正色的打断,道:“叶师兄,既然你我都是【太初】一家人,你就不要再提将灵石给我!这是【太初】门派给入道师兄的奖励,蒲师兄不在了,他让你来当我的入道师兄,所以你有资格收下这些灵石!如果再将灵石推给我,就是【太初】你不将我和蒲师兄当成自己人!” 叶一鸣见秦浩轩的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将装着灵石的小袋子揣入自己怀里,道:“那好吧,秦师弟往后若有需要,请来找我便是【太初】。” 秦浩轩笑了笑,并不说话。 就在他们两互相推却灵石的时候,徐羽和罗金花也在彼此推让着。 罗金花在心中暗暗盘算,徐羽毕竟是【太初】无上紫种,如果不是【太初】她资质绝佳的缘故,就算是【太初】师父亲自带领入道,也不可能达到仙苗境八叶的境界,所以这四两下二品灵石全部归自己,自己也受之有愧,而且自己若是【太初】表现得太贪财,坏了在徐羽心里的印象,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徐师妹,这些灵石是【太初】你勤奋修练的结果,门派虽然奖励给我,但本该属于你,而且也是【太初】你天生紫种的缘故,如果我换作去指导其他人,就算竭尽心力,也不可能让他在三个月内达到仙苗境八叶。” 罗金花将这四颗下二品灵石塞给徐羽,徐羽却是【太初】一脸盈盈笑意的拒绝道:“罗师姐,四两下二品灵石虽然不少,但对我也不算多,你忘了我卖的行气散,一颗都能卖两百两下三品灵石么?而且你教了我这么多修仙知识,这些都是【太初】你应得的。” 罗金花眼眶微微湿润,不再矫情,将这四两下二品灵石揣入怀里。 至于张狂那边,拿到五两下二品灵石的胡戈没来得及高兴,张狂便很自然的对他说道:“这五两灵石,你准备怎么分?” 胡戈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想起张狂无上紫种的资质,而且三个月内从出苗境修练到仙苗境十叶,这种速度闻所未闻,只怕不用多久便会成长起来,像这种人,自己还是【太初】别得罪的好。 于是【太初】胡戈换上一脸笑容,对张狂说道:“一切全凭师弟做主。” 张狂满意的点点头,彷彿在说极为平常的事,一脸阴郁的表情没有丝毫其他情绪,他道:“你先保管着,水府出来后我们再分。” 胡戈点头同意,看张狂的模样还是【太初】准备分自己一些灵石的,如果能分一两下二品灵石,这三个月也是【太初】大赚了。 至于李靖的入道师兄时俊杰在走下来后,直接将二两下二品灵石和五十两下三品灵石递给李靖,道:“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你拿着却能买一包行气散。” 李靖笑了笑,对时俊杰道:“时师兄,李靖日后若能出人头地,肯定不会忘了你!” 时俊杰满意的点点头,能拿这二百五十两下三品灵石和李靖结缘,自己绝对是【太初】稳赚不赔啊!如果师尊得知自己如此识大体,藉此将李靖拉入碧竹堂,师尊肯定会双倍补偿自己! 那边张扬看三名紫种弟子在分灵石,虽然他也十分眼馋,但自己毕竟不是【太初】无上紫种,在未来想要和他们竞争,必须拉帮结派广结善缘,而眼前的楚湘子就是【太初】第一个拉拢对象,于是【太初】准备玩一齣欲擒故纵,加深一下自己在楚湘子心里的印象。 张扬马上拍马屁道:“楚师兄,你耽误自己的修练时间,尽心竭力的辅导我三个月,教了我这么多修仙知识,我发自内心的感激你,可惜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孝敬你……哎。” 说到这里,张扬故意叹息一声,没有说下去。 楚湘子警惕的望向张扬,以为他也想像张狂和李靖那样瓜分自己的灵石,自己虽然受师父宠爱,但也比不上张扬这个灰种,如果张扬真提出要分灵石,他着眼以后,也只能和他分了。 张扬见楚湘子果然上钩,继续说道:“张狂和李靖仗着自己是【太初】无上紫种,竟然公然瓜分入道师兄的劳动成果,连门派给入道师兄辛苦三个月的辛苦费都拿,简直是【太初】忘恩负义!楚师兄,这种事我张扬绝对做不出来!这些灵石你就安心拿着!” 楚湘子见张扬这副慷慨激昂的表情不像作假,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将灵石揣入口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了。” 慕容超的入道师兄许皓,见罗金花主动拿出灵石要和徐羽分,博徐羽的好感,他也灵机一动,要将灵石拿出来和慕容超分。虽然慕容超只是【太初】一个灰种,但如果能将这个灰种拉入古云堂,肯定也是【太初】大功一件,堂主肯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许皓做出要分灵石的姿态时,慕容超却直接挡了回去,道:“许师兄,慕容超只恨自己资质太差,用功不够,你辛辛苦苦指导我三个月,我也只练到仙苗境四叶,如果你再将本该属于你的灵石分给我,这叫我日后如何自处,如何见人?” 毕竟是【太初】出身将相贵族之家,从小耳儒目染,所以慕容超说这些话时一脸真诚,无可挑剔,许皓看到他这模样,心中暗喜的同时也颇受感动,道:“慕容师弟言重了,入仙道三个月眨眼即逝,你我也要暂时分开,但如果慕容师弟能加入我古云堂,未来修仙路漫漫,你我兄弟二人也好有个照应,往后师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当不辞!” 慕容超点点头,虽然没表态加不加入古云堂,但还是【太初】言辞诚恳地说道:“那慕容超先谢过师兄。” 这几名特殊仙种弟子将灵石归属讨论妥善了,楚长老也将其他弟子的晋级奖励都发到他们的入道师兄手里了,不过两个饱满仙种以及其他弱种弟子,巴结入道师兄还来不及,哪敢跟他们提什么瓜分灵石。 奖励分发完毕后,楚长老清了清嗓子,道:“肃静,下面请九长老说话。”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造化水府仙缘险【七更】 九长老目光随意扫视一周,现场气氛再度凝固,每个人都感觉九长老的目光深邃而凌厉,如能窥探自己内心的秘密。 “今天是【太初】你们入仙道的最后一天,掌教真人特命本座为你们打开日月湖湖底水府,入水府对你们是【太初】一个重大的机遇,亘古传说水府中有一个巨大的仙缘奇遇,至今没有人得到。”九长老顿了顿,又道:“‘水府中还出产钟乳一般的灵液,这种灵液收集到一定数量可炼制寿元丹,增加寿元!如果你们得到这种灵液,门派将会高价收购。” 九长老说罢,在楚长老的调度下,一辆辆大型仙云车飞来,载着这些新弟子们去往日月湖。 日月湖在大屿山中央,弟子们乍到时无不被日月湖的浩瀚所震惊,烟波飘渺一望无际,湖水清澈,映衬着蓝天白云,令人心旷神怡。 到达日月湖时,湖边已经站了两三千名太初教弟子,这些弟子有一个共同特性,那就是【太初】实力都没超过仙苗境二十叶。 水府中那莫须有的仙缘奇遇太过虚无缥缈,为了增大宗门中人获得仙缘的机率,每年逢水府出现时,都会送所有仙苗境二十叶以下的新旧弟子进去,就算无法寻得仙缘,如果能幸运的採撷到钟乳灵液也很不错,这些钟乳灵液极为稀少,往往採撷一百年,才够炼制一两颗寿元丹,为了增大机率,所以进去的人自然是【太初】多多益善。 虽说这水府无比神秘,仙苗境二十叶以上的修仙者进去立即会被诛杀,但经过太初教无数年的探索,发现并无危险,所以也就放心让这些修为低的弟子去折腾了。 九长老带着新人弟子们来到湖边,新弟子们正想如何进那水府,难道是【太初】跳进水中潜入湖底,去找那水府? 现在这时节春寒料峭,日月湖的水异常冰冷刺骨,就算仙苗境的修仙者跳进去也会被冻得气血不畅,更别提他们这些才值扎根出苗境的新弟子。 正在猜测时,九长老忽然张开双臂,运气行宫,只见他浑身气势一震,乾瘦的身子在弟子们眼中显得无比高大,日月湖平静的水面忽然波涛汹涌,一浪一浪拍击着湖岸,这些湖浪最高时达到一两丈高,传出惊心动魄的波涛声! 约三十息后,九长老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日月湖上空浓郁的天地灵气疯狂汲取过来,灵气之多之浓郁,让这数千仙苗境二十叶以下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浓郁的灵气在九长老身前渐渐凝成实质,他十指翻飞,灵力滚滚,一时间风云变幻,风起云涌。 足足汲取了一主香时间的灵力,在九长老的控制下,日月湖的上空出现一柄长约数十丈的宽背巨刀,这柄宽背巨刀像是【太初】未开锋的钝刀,虽然巨大却没有给人凌厉的感觉。 凝出宽背巨刀后,九长老并出剑指,随着他剑指一挥,背后飞剑发出一阵直震灵魂的龙吟,脱鞘而出,散发出道道似能斩天闢地的剑气,纷纷涌入日月湖上空那柄宽背巨刀中。 吸取了剑气的宽背巨刀刀锋渐渐变得凌厉,但还不够! 九长老长啸一声,身上传出的气势再磅礡几分,十指翻飞得更快,灵力在他的手势指挥下涌入他身前的飞剑上,在吸收了大量灵气后,浮在他身前的飞剑忽然爆出逼人的白色亮光,令人不敢直视,如夏日阳光一般刺眼炫目。 当飞剑光芒亮到极点时,天上那颗暖暖的春日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疾!” 随着九长老的一声爆喝,飞剑上的光芒一瞬间脱落下来,融成一团炙热火球,涌入日月湖上空的那柄十馀丈长的宽背巨刀中。 宽背巨刀融入这团火球后,瞬间流露出逼人的刀气,彷彿能斩天开地无所不能。 九长老迅速从怀中拿出一道空白黄色符纸,用灵力画了古怪的符籙后,将这道黄色符纸打入宽背巨刀中,而后掐动灵诀,这柄由灵气凝聚的宽背巨刀在他的指挥下朝日月湖直直劈下,势不可挡! 烟波浩瀚的日月湖被这柄宽背巨刀硬生生劈开,露出一条丈许宽的湖底通道,直通湖心。 在湖底通道两旁,是【太初】高达十数丈的湖水,水波滔滔,浩瀚壮观,震撼人心! 秦浩轩心中暗暗震惊,九长老这种出自元老院的修仙者果然有大神通,竟然能在深达十多丈的日月湖中开闢一条宽庄大道。 水府极大,露出来的只是【太初】冰山一角,但从这冰山一角的布局和建筑,和太初教的太初宝殿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水府在刚刚出现时,七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水府中透射出来,直通云霄,将恰好飘过的一道云彩染得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围在日月湖,准备进水府的三千名太初教弟子,被九长老翻江倒海的神通震撼一通后,又迷醉在水府透出的那七道霞光中,一个个对仙缘奇遇信心满满。 好男儿就当练就这一番翻江倒海的本事,得长生,证大道,方不枉此生! 新老弟子们跃跃欲试时,有经验的九长老看了一眼水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虽然相距极远,但仍可以看到,水府里时不时飘过一道类似人影的黑影。 很快,一同前来的楚长老及其他几个长老也看到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名出自夏云堂的长老迅速从怀中掏出六枚铜钱,当场用夏云堂的绝学六爻卦当场占卜。 这名长老探出灵力,捕了一道水府的气息,揉入卦中开始卜算,没过多久,他将铜钱往空中一抛,这六枚铜钱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一圈后,掉落在地,六枚铜钱背面朝天,大吉大凶之卦! 九长老面色一凝,四枚铜钱背朝天便是【太初】凶卦,五枚铜钱背朝天是【太初】大凶,但六枚铜钱同时背朝天的情况极为罕见,吉凶难测,有可能是【太初】大凶中的大凶,也有可能是【太初】大吉中的大吉,更有可能凶中有吉,危险与机遇并存。 当即他大声说道:“今年水府中很不寻常,可能会出现许多往年没有的大凶险,但也可能是【太初】大机缘!你们若不愿意去的可留在岸上,不必勉强;进去之后一定要切记,你们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十二个时辰后不管有没有收获,一定要离开水府!” 这三千名太初教弟子都是【太初】修为低下之辈,在门中地位不高,去水府是【太初】为了能获得仙缘奇遇,从此咸鱼翻身;当九长老说水府中有大凶险时,一个个面露犹豫之色,但当楚长老说可能是【太初】大机缘时,登时一个个想起水府中的莫大仙缘宝藏,那点畏惧之心烟消云散。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仙者为了获得罕见的仙缘奇遇,也不惜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九长老说罢,数名去过水府多次的弟子,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岸上跳下湖底通道,直奔水府而去。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在有人带头下,即便是【太初】那些心头还有畏惧和疑虑的弟子也争先恐后的跳下去,生怕别人占了头筹抢了仙缘宝藏,纷纷朝水府奔去。 在庞大的人流冲击下,秦浩轩和徐羽等人也被冲散了,所幸叶一鸣一直跟在秦浩轩身边,他一把抓住秦浩轩的臂膀,道:“水府极大,它的入口是【太初】一个巨型传送阵,待会我们手拉手走进去才能被传送到同一个地方。” 秦浩轩点了点头,抓着叶一鸣的手更紧了几分,毕竟今年的水府与众不同,连神通广大的九长老都不知道是【太初】吉是【太初】凶,还是【太初】小心谨慎些好。 顺着人流,秦浩轩和叶一鸣也走过湖底通道,来到一道光幕前。 这道光幕是【太初】水府用来隔绝湖水的灵力屏障,像一个巨大的鸡蛋壳将偌大的水府包裹其中,才不至于让水淹过来。 秦浩轩和叶一鸣毫无阻碍的穿过这道光幕,感觉身子一轻,片刻后眼前场景忽然变幻,他们出现在一个偌大的花园中。 若是【太初】李靖看到这个花园,一定会无比惊叹,因为这里比翔龙国皇宫的御花园还要大上数倍,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参天古木和五颜六色的小花小草相映成趣,布置得别有风味,一时间将秦浩轩迷住了。 “秦师弟。”叶一鸣很快将沉醉在美景中的秦浩轩叫醒,道:“这水府是【太初】一个巨大的迷宫,我进来过十多回,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千万不能走丢了,否则可就麻烦了。” 秦浩轩点了点头,又开始观察了周围的景致,他抬头看了一眼距离地面约有十丈高的光幕,光幕之上是【太初】日月湖的湖水,这光幕十分古怪,尽管上面还有很深的湖水,却能将天上的阳光引入水府中,让水府不会有阴森沉郁的感觉。 感受了一番水府的神奇后,秦浩轩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水府当真是【太初】夺天地之造化,莫非是【太初】仙人遗留?” 叶一鸣苦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秦浩轩又询问叶一鸣道:“叶师兄,长老说这水府中有仙缘宝藏,你可知道这是【太初】什么样的仙缘宝藏?” 叶一鸣继续苦笑,道:“水府中有什么仙缘奇遇,不仅是【太初】我不知道,就连太初教历代掌教恐怕都知之甚少,因为从来没有人得到过,只是【太初】在水府中偶尔能感觉到一阵磅礡的仙气,却又不清楚确切来自何方。” 秦浩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也不禁嘲笑自己,这水府仙缘宝藏从来没有人见过,若是【太初】有人能知道这宝藏是【太初】什么才真是【太初】怪事。 他们两个在这花园中走了一会儿,更是【太初】惊叹水府的奇妙和巨大,就这么一个花园,以他们两个修仙者的脚力,一主香时间都没走出来。 月票以及其他的话 太初更新了两个月公众版,这是【太初】我写公众版最长的一次了。 写每一本书,总有点想说,或者矫情点便是【太初】想表达的。 太初,从最开始构思,我便想一个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成长的不再单单只是【太初】力量,还有心。 不论是【太初】主角还是【太初】配角,都不是【太初】一条一成不变的直线,他们是【太初】一条曲线,有时会上扬,有时也会下滑。 他们是【太初】人,修仙的人,所以也会像人一样随着环境的变化,心思上也有着变化。 比如慕容超,一个王公贵族的子弟,他会同秦浩轩亲近,却也不会丢弃门阀世家子弟的骄傲,他对秦浩轩既当朋友,又嫉妒,是【太初】一个很立体的人。 比如张狂,很多人都认为他掉下悬崖,要么是【太初】奇遇,要么是【太初】被什么夺舍了。 其实都没有,张狂就是【太初】张狂,他只是【太初】心性上有了成长,在经历了生死之后,经历了自我审视之后的极大成长。掉落悬崖不死,这本身就是【太初】最大的奇遇了,何必再给他其他? 我在小说第一章便说我想写点不一样的。 我想写蒲汉忠,真的很久了。这种在修仙界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角色,我认为他该有着自己的精彩,他该有着自己的力量,蒲汉忠的力量是【太初】温暖的,温暖也是【太初】一种力量,在我看来比拳脚更有力量。 蒲汉忠这种,通常都是【太初】一个数字,**X斩杀了多少个就完事了,我想写他。 自然堂,是【太初】我一个我想写的地方。这里有的不只是【太初】温暖。 可能很多人都会说,不就是【太初】一个牛逼主角带着一个弱鸡堂口牛逼,碾压其他牛逼堂口的套路吗。很多学院小说的主角,不是【太初】都加入到最弱的学院,或者曾经辉煌的学院带他们走上巅峰吗? 我想说,自然堂我想写的第一是【太初】温暖,第二……自然堂我没打算那样写。一个人凭借自己无敌的力量,然后这个堂口便牛逼了。自然堂没这么套路,包括太初教都没有这么套路。 不要太早给太初打上先入为主的烙印,不要着急给太初定性,太初才刚刚开始。 太初真的会有别很多仙侠,说我傲娇也好说我什么也罢,我至今依然认为,太初有着太初的不同。 太初更新了两个月的公众,感谢每一位支持太初的朋友,感谢每一名喜欢太初的朋友,如今太初上架了,还请大家多多订阅支持,对于一名网络作者来说,订阅不只是【太初】收入,也是【太初】一种被肯定的荣誉。 最后,在这里请大家订阅支持,请大家月票支持,高楼大厦拜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冤家从来都聚首【八更】 两人刚刚准备前行时,忽然叶一鸣低声惊呼一声,秦浩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登时也惊住了。 前方地上躺着两个太初教的弟子,已经成为两具乾尸,彷彿是【太初】被什么魔物吸乾了本命精华所致。 虽然每年太初教弟子都会因为钟乳灵液而偷偷自相残杀,但太初教弟子修练的是【太初】道门正法,像这种吸人精华的邪门功法却是【太初】不会,所以可以断定绝不是【太初】太初教弟子内斗残杀所致。 叶一鸣一把抓住秦浩轩的手,将他护在身后,运气行功,体表灵力浮现凝成一身护身甲冑,正色道:“小心,肯定有魔物……” 他的话还没落音,在他身后的秦浩轩便看到相距他们两人不足十尺的地方,空间忽然裂开一条缝,一股强烈的幽泉气息传出,足足有十几个冥魂从这缝隙中逸出,然后迅速将秦浩轩和叶一鸣包围。 叶一鸣一惊之下,迅速凝聚灵力在右手,一式开天斩的法术令手臂放出一丈长的黄色灵光,冥魂被法术切中,发出一声惨叫化为一阵青烟完全消失。 约莫十息时间,叶一鸣已经杀掉三头冥魂,但他被近十头冥魂包围,一边躲闪一边攻击,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无暇顾及秦浩轩。 秦浩轩知道这种时刻不能藏拙了,现在还只出来一些冥魂,若是【太初】这时空裂缝再大一些,出来的很可能是【太初】低级冥物,甚至强大的冥物!必须要尽量减少自己和叶一鸣的体力消耗,因为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 秦浩轩迅速将脑中金雾一般的神识凝聚起来,凝成一道道金棒,再找准冥魂的魂识,用神识金棒碾压过去。冥魂的魂识被神识金棒一扫,顿时碎裂,整个冥魂都化为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识竟然能将冥魂彻底打到虚无?秦浩轩一惊,脑海中神识连连聚出金棒,打在一头头冥魂之上,那很是【太初】凶悍,一爪能将石头当作豆腐抓烂的冥魂,在神识金棒的碾压下,纷纷碎裂消失。 叶一鸣还在和近十隻冥魂苦苦纠缠,正打得激烈时,这些冥魂忽然就烟消云散了,他转头诧异的望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秦浩轩身上,刚刚这位师弟……做了什么? 秦浩轩微微一笑,道:“这里不是【太初】说话的地方,走吧。” 叶一鸣点点头,心中惊讶,虽然不知道秦浩轩用什么手段将这十多隻冥魂一眨眼就收拾了,但可以断定这个师弟不简单。 不过他和蒲汉忠一样,既然秦浩轩不说他也不会问,秦浩轩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就在他们想继续前行,找寻仙缘及钟乳灵液时,忽然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并且有几个惊慌的人声,听声音,像是【太初】楚湘子。 叶一鸣和秦浩轩对视一眼,迅速找了一块大石,躲在其后。 “呼呼……张狂那厮太可怕了,紫种之威能真是【太初】太可怕了,怪不得被称之为无上紫种,动起手来完全不像仙苗境十叶的人,倒像是【太初】千年老妖附体,凶悍的不像样!不用跑了,我想张狂也不会追上来了。”楚湘子声音还在发颤,靠在一棵大树上,重重的喘气,愤恨的说道:“只可惜刚刚找到钟乳灵液,就被张狂撞见了,让他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是【太初】啊,本想把他干掉,却没想到他这么厉害!想想他杀人时那凶光毕露的眼神,我现在还心有馀悸。”楚湘子的一个小弟出声附和。 “可惜了那几滴钟乳灵液,要是【太初】我们採了就可以卖个不菲的价钱!”他的另外一个小弟舔了舔嘴唇,无比沮丧,他想不到张狂这个新弟子竟然如此厉害,楚湘子这个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仙者,在五个仙苗境十多叶的小弟帮忙下,竟然挡不住张狂的攻击,节节败退。 要不是【太初】楚湘子脚底抹油跑得快,恐怕也逃不脱张狂的魔掌,本来他们一群共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 楚湘子五个仙苗境十多叶的小弟,就有三个惨死在张狂手下,太初有太初的规矩,可是【太初】入了水府……很多规矩暂时便没人去在意了,楚湘子等人甚至生出了灭杀紫种的念头。 当然……张狂出手杀人的手段之凶,更是【太初】让几人怀疑,张狂是【太初】不是【太初】被凶妖附体,完全不在意同门之情。 刚才逃跑时,楚湘子眼角馀光瞥到张狂杀自己小弟的凶悍眼神,他现在还在发抖。 楚湘子暗叹一声,道:“如果刚才再多一个帮手,帮我堵住张狂的去路,就能打赢他,夺走钟乳灵液了!可惜张扬和我们走散了,他若是【太初】在的话,说不定情况就能不同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秦浩轩和叶一鸣面面相觑,没想到张狂竟然凶暴到了这般地步,连楚湘子这个仙苗境二十叶的高手都不是【太初】他的对手,听起来楚湘子这边还损兵折将,怪不得一直吆喝说要入水府杀人。 叶一鸣朝秦浩轩使了个眼色,示意离开,万一张狂追楚湘子来到这里,以张狂和秦浩轩的仇怨,非闹个不死不休不可。 好在这花园中障碍物极多,假山大树,足够遮掩他们悄悄离开这里。 秦浩轩跟在叶一鸣的身后,心中纳闷张狂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凶残,若是【太初】自己碰到他该如何取胜,却没注意到脚下踢动一个石子,传出“哗”的一声。 这个声音将楚湘子等惊弓之鸟吓了一跳,紧张的大喊:“谁,谁,是【太初】谁!出来!” 不过他们喊了几句,很快醒悟过来,若是【太初】张狂追来的话还用得着躲躲藏藏么?只要不是【太初】张狂而是【太初】其他人,他们犯得着怕么? 楚湘子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这躲在石头后面的两个人肯定将方才的对话全部听在耳里,若是【太初】传出去自己六个人被张狂一个人杀得落荒而逃,传出去可是【太初】颜面全无了,顿时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他们三人对换一个眼神后,从三个方向将秦浩轩和叶一鸣堵了起来。 “哦,不是【太初】冤家不聚头,是【太初】你们呀!可真是【太初】巧极了。”楚湘子冷笑一声,他原本就想在水府中将秦浩轩杀了,正愁去哪里寻人呢,真是【太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楚湘子眼中杀意闪烁,秦浩轩和他的仇怨不浅,他和张狂一样恨不得将秦浩轩置之死地,眼下碰到,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了。 不过楚湘子很快想起师父古云子似有深意的嘱咐他,不得弄死或弄残秦浩轩,心中一凛,莫非师父别有打算? 想起在灵田谷丢的面子,楚湘子眼中恨意大作,在心头自言自语道:让我放了他?我做不到,可是【太初】不放了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楚湘子越想越郁闷,却又没整出个头绪。 “楚师兄,你忘了徐羽么?”一个小弟凑到楚湘子耳语着,同时看秦浩轩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堆行气散:“徐羽和秦浩轩关系极好,如果能将秦浩轩绑了,去找她勒索行气散,她一定会乖乖就范的,有了这些行气散,楚师兄您修练的速度就能大增……” 楚湘子顿时洋溢出一脸邪恶的笑容,拍了拍这个小弟的肩膀,茅塞顿开:“不错,不错,如果能将他活着绑出去,可比杀了他对我有用多了。” 说着,他们三人渐渐缩小包围圈,将秦浩轩和叶一鸣围了起来,楚湘子虽然不是【太初】张狂的对手,但仙苗境一叶的秦浩轩和仙苗境十五叶的叶一鸣,还是【太初】不放在眼里的。 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问题是【太初】,怎么样将秦浩轩绑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水府,拿他当筹码,才可以不断勒索徐羽的行气散! 至于叶一鸣,杀了抛尸就是【太初】,水府这么大,丢隐蔽点的地方,肯定没人能发现。 楚湘子冷笑着,用瓮中捉鳖的眼神望着秦浩轩,道:“秦浩轩,你还是【太初】乖乖的束手就缚吧,这样可以免受些苦头。” 叶一鸣将秦浩轩护在身后,掐动灵诀,准备发动攻击,一边悄声对秦浩轩道:“水府不像大屿山,我们死了也没人知道,我拖着,你跑,日后为我报仇。” 看着叶一鸣这副打算拼命的神情,秦浩轩想起了在百兽山,拖着耶律齐让自己跑的蒲汉忠。 秦浩轩坚定的摇摇头,虽然自己修为弱,但不能总让师兄付出,用师兄的生命换取自己苟延残喘,那么样子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见秦浩轩不跑,叶一鸣脸色顿时焦急起来,但他也只能无奈的喟叹一声,楚湘子仙苗境二十叶,他的另外两个小弟一个是【太初】仙苗境十三叶,一个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想打赢他们逃脱升天几乎没有希望。 楚湘子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他们三人渐渐包围上来,一人跟在楚湘子身后走向叶一鸣,另外一人则自背面走向秦浩轩。 随着他们步步紧逼,秦浩轩知道这一场是【太初】生死之战,若不能想方设法打赢,结局就是【太初】叶一鸣死,自己被擒。 这种时刻,也顾不上秘密不秘密了,秦浩轩脸色一横,准备动用上回击杀耶律齐的无形剑。 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楚湘子和那仙苗境十三叶的小弟站在同一条直线,自己驱动无形剑恰好可以击杀他,在出叶之前自己只能驱动一次无形剑,现在出叶了,想必就能多驱动一次,足以将另外一个仙苗境十五叶的敌人击杀。 秦浩轩想到便做,他将手伸入怀中将无形剑取出来,楚湘子一惊,还当秦浩轩拿出什么杀伤力极强的灵符之类,当他们看到秦浩轩手拿出来时还是【太初】空的,顿时笑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水府步步多凶险【九更】 秦浩轩右手扣着无形剑,他知道现在比当初对上耶律齐还要危险,因为即便杀了楚湘子,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仙苗境十五叶的古云堂弟子,叶一鸣虽然也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但自然堂的灵法肯定不如古云堂精湛,打起来胜负也在五五之数,所以必须尽快解决了楚湘子和他身后那小弟,然后再将自己身后这人干掉。 尽量让叶一鸣保存体力,否则接下来就算不碰到张狂等人,再遇到来自幽泉的冥魂也是【太初】麻烦。 秦浩轩身上灵力猛然暴涨,他体内所有灵力都涌入右手中的无形剑,无形剑微微颤抖起来。 上一次击杀耶律齐,无形剑的准备时间花了足足十息,这一次却只用了八息时间,待无形剑锁定楚湘子及他身后那名小弟,蓄势待发时,楚湘子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暗叫一声不好,想要躲避。 秦浩轩却没给他机会了,剑指一挥,无形剑“休”的一声激射出去,朝站在一条线上的楚湘子及他身后那名小弟眉心开了一道小口。 被击中要害的这两人来不及惨叫一声,眉心喷出一股血浆,还夹杂着白色脑髓混合物,下一刻已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气绝。 在无形剑激射出去时,秦浩轩再次感觉到仙苗一瞬间枯萎了,甚至连仙根都有些动摇,体内灵力更是【太初】捐滴不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秦浩轩原本还以为自己出叶之后,体内灵力就比出苗期时雄浑许多,将能够动用两次无形剑,却没料到动用一次无形剑后,体内仙苗还是【太初】濒临枯萎边缘,用剑的后果和未出叶之前完全一样! 楚湘子和一名小弟眉心喷血同时死去的场景,将叶一鸣和楚湘子的另一名小弟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楚湘子可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的强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这个秦浩轩肯定有古怪,说不定有什么特殊攻击手段! “如果他用同一招来攻击我,我岂不是【太初】也死定了!” 想到这里,楚湘子另一名小弟吓出一身冷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秦浩轩用这手段攻击自己,自己就死定了! 反应过来的他也来不及用什么灵法道术,迅速凝聚体内灵力在右手,用【开天斩】砍向秦浩轩,此时秦浩轩已经筋疲力尽,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还击或躲闪。 叶一鸣也迅速凝聚起手刀【开天斩】,但他扑来的速度比对手要慢一线,眼看秦浩轩就要遭遇毒手了! 【开天斩】带起的劲风已经刮到秦浩轩的脸上,好生刺痛,如果再不躲闪,就算自己不被砍死也会受伤,眼下等叶一鸣救援肯定是【太初】来不及了,自己又没力气躲闪,秦浩轩毫不犹豫的调动脑海中的神识。 神识金棒!出现吧! 一蓬金雾状的神识迅速凝聚,不到片刻便凝成一条巨大的金色棒子,秦浩轩毫不犹豫的将这道神识朝敌人射去。 神识金棒直攻到敌人脑海,那人捧着脑袋惨叫一声,手上凝聚如手刀一般的灵力也顿时散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秦浩轩的神识攻击为叶一鸣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扑上来后,【开天斩】狠狠击在敌人的身上,将人击伤打飞后,迅速从怀中拿出一道相当于仙苗境二十叶高手全力一击的灵符,趁他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注入灵力引动灵符,灵符中巨量灵力炸开,狠狠朝那人身上击去! 这名仙苗境十五叶的敌人被击杀! 以绝对劣势,击杀三名十叶境以上的修仙者!叶一鸣看着死去的同门心中暗惊,早就听说这位师弟每战必胜,以弱胜强如同家常便饭,现在看来真如传闻一样啊! 将敌人杀了后,叶一鸣立刻清扫战场,而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秦浩轩第一时间爬起来,将无形剑找到揣入怀中。 此时秦浩轩体内仙苗濒临枯萎死亡的边缘,如果想要盘膝打坐恢复灵力,也不是【太初】一时半会的能恢复得了的,水府的开放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而且危机四伏,没办法给他这么充足的时间。 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后,秦浩轩道:“叶师兄,我体内灵力消耗过巨,仙苗濒临枯萎,必须迅速补充灵气,麻烦你帮我护法。” 说罢,秦浩轩从怀中拿出一包行气散,尽数倒进口中,身旁一阵灵力波荡,头顶出现一个脸盆大小的灵气漩涡,迅速汲取周围的灵力! 行气散有三个时辰的药效,也就是【太初】说自己要给秦浩轩护法三个时辰,叶一鸣顿时觉得任务艰巨,今年的水府不同往日,不但要防备秦浩轩的敌人张狂找到他们,还要小心戒备指不定出现在哪里的时空裂缝,别说跑出一头冥物,就算来几隻冥魂这种低级幽泉生物,也受不了呀! 因为师父璇玑子寿元将尽的事,叶一鸣已经将身上值钱点的东西都卖了换成灵石,唯一一枚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在刚才也用掉了,如果真出现什么突发状况,自己单枪匹马还真不好对付! “对了!楚湘子他们身上肯定有保命灵符之类的值钱物品,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呢!”叶一鸣一拍脑袋,神情略显激动。 几乎每个修仙者身上都会有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灵石、丹药之类,尤其是【太初】灵符,每个修仙者身上都必有一道。 这些灵符的攻击力往往比持符者本身实力稍强,可以在关键时刻拿来保命用,这些灵符不是【太初】师门长辈赠送就是【太初】花大价钱购买的。 刚才楚湘子等三人死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用上保命灵符! 叶一鸣仔细检查周围后,确定目前是【太初】安全的,于是【太初】迅速去往抛尸处,在楚湘子身上找到几颗下三品灵石,一枚相当于仙苗境三十叶修仙者全力一击的灵符,在他的另外两名小弟身上都找到了相当于仙苗境二十叶修仙者全力一击的灵符,可谓收获颇丰。 对秦浩轩来说,汲取灵力恢复仙苗生机的这三个时辰是【太初】美妙的,在仙苗恢复勃勃生机之后,秦浩轩只觉得神清气爽,虚弱难受的感觉一扫而光;而对叶一鸣来说,这三个时辰分分秒秒都是【太初】煎熬,好在平安渡过了。 秦浩轩睁开眼睛,仰头望了一眼天空,暮色已然降临,这水府将白天黑夜都模仿得唯妙唯肖。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叶一鸣关切的问恰咎酢控浩轩。 秦浩轩点点头,站起来,道:“叶师兄,我们走吧,耽误太多时间了。” 叶一鸣将一枚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递给秦浩轩道:“这个你拿着,接下来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谨慎点好。”说罢,他便走在前方开路。 就在他们两个准备离开这里,忽然秦浩轩刚才打坐的地方一阵空间波荡,迅速裂开一个将近一人高的黑洞。 强大的幽泉气息传来,四周温度一下子降了下去,丝丝黑气从时空裂缝中透出,将叶一鸣吓了一跳,叫道:“小心,这么大的时空裂缝,从里面出来的可能不是【太初】冥魂,说不定是【太初】比冥魂高级的幽泉冥物!” 光是【太初】大一些的幽泉冥魂就很难对付了,若是【太初】再来幽泉冥物等高等生物,又要耽误寻找仙缘宝藏和钟乳灵液的时间了,秦浩轩头疼得揉了揉脑袋。 一头长得像猿猴,却比猿猴高大许多的怪物从里面钻出来,它一身黝黑的毛髮将除了眼睛和嘴巴的地方全部覆盖了;窜出来后,它望着叶一鸣和秦浩轩嘶吼一声,没有半分停顿的伸出拳头,一拳打向叶一鸣。 这头冥物相当于修仙者仙苗境十三叶的实力,但幽泉冥族都是【太初】修体的,它们的身体强度远是【太初】普通修仙者的数倍,比巫修的修仙者还要强横!修仙者和冥物打斗时,往往会使用游斗的办法,切忌被冥物近身接近,否则很有可能被一拳打爆丹田气海而死。 如果叶一鸣被这头冥物一拳打中,就算不死也要重伤,秦浩轩想提醒叶一鸣已经来不及了,左右都是【太初】假山障碍的叶一鸣根本躲无可躲。 这时,秦浩轩一咬牙,他迅速凝聚灵力护体,然后不要命的冲上去,一把将叶一鸣拉下来,为他挡了这一拳。 毕竟论身体强度,巫修的自己要比叶一鸣强横许多,而且自己是【太初】年轻人,身体经得起折腾,而以叶一鸣四十来岁的年纪,这一拳挨中,就算不死也要大减寿元! 这头冥物一拳打在秦浩轩胸口,秦浩轩闷哼一声被打飞,撞断了两棵树干才停下来,秦浩轩的护体灵力被打散,虽然撞断两棵树,但所幸并没有受伤,只是【太初】胸口略显淤青罢了。 秦浩轩被打飞,叶一鸣也同时反应过来,悲恨交加的他还以为挨了这一拳的秦浩轩就算不死也残废了,也顾不得对付幽泉冥物必须游斗的训诫,趁着这冥物一招用老,身子还没顿住之际,眼睛已经发红的他迅速凝聚【开天斩】,狠狠一刀削在它的手臂上,嘴里大吼一声:“伤我师弟者,死!” 叶一鸣毕竟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的修仙者,他的全力一击削下了这头冥物的半隻胳膊,这冥物痛得尖叫一声,伤口喷出墨绿色黏糊糊的血液,同时退开几步,躲避叶一鸣的攻击。 怒火中烧的叶一鸣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打蛇随棍上的他再次冲了上去,又一个手刀切在这头冥物的胸口,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伤口。 这头受了伤的冥物连连被叶一鸣重创,它也发狂了,面对气势汹汹的叶一鸣,它不但不跑,反而再迎头冲上去,虽然它的实力不及叶一鸣,但是【太初】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身体强度大不如冥物的叶一鸣肯定要吃亏。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检查自己并没受伤的秦浩轩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急忙凝聚神识,找出冥物的本命魂识后,猛然朝冥物的魂识击去。 这头冥物身强体壮,修练的是【太初】身体,但它的灵魂却异常弱小,秦浩轩的神识毫无难度的将它的魂识碾碎,魂识被碾碎的这头冥物顿时如同傻子一般呆在原地,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片茫然,没有灵魂的它虽然没有当场死掉,但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叶一鸣冲到它面前后,一刀便将它的脑袋切了下来,墨绿色的血浆从断脖处涌出。 将这头冥物杀掉后,秦浩轩长长吁了一口气,看这时空裂缝还没关闭,忙对叶一鸣道:“叶师兄,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叶一鸣抹了一把冷汗,道:“越快越好。” 第一百二十五章 翻脸翻书翻书脸【十更】 两人迈出步伐,正要从时空裂缝旁经过,却不料这时空裂缝猛然又扩大了一倍,变成足足两人大小!一股强烈的幽泉气息传来,寒冷深邃,刺人骨髓,将他们两人逼回原地,道道黑气从这时空裂缝中逸出。 “跑不了了,谨慎应战吧,这头冥物肯定比刚才那头更凶狂!”叶一鸣轻叹一声,面色渐渐严肃起来,同时也将从楚湘子身上搜出来的那枚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扣在手上。 在他们两人的凝视下,这时空裂缝果然没让他们失望,裂缝中走出来的是【太初】一个人类!而且模样极其好看的人类!与常人唯一不同的,或许便是【太初】它的肤色略微有点古铜的味道。 不!秦浩轩很快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着魔气,而不是【太初】修道者的修仙气息。 秦浩轩打量着对方,对方也打量着秦浩轩两人,从它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智慧生物才有的那种藐视的味道,就如同人在看一只虫子般的藐视。 “师弟,小心了……”叶一鸣低声说道:“这种情况师兄也没遇到过……在水府之中越是【太初】这般,代表的便越是【太初】危险……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智慧……这已经是【太初】魔了……” 叶一鸣的话音未落,秦浩轩更还没来得及搭话,走出的“人类”便从怀中摸出一把折扇,很是【太初】随意“唰”的将其撑开,带着几分潇洒的说道:“人类?你们可以称呼本座为‘刑’公子,给本座跪下,饶你们不死。” 秦浩轩沉默的打量着‘刑’,它的外衣坠角出还沾着鲜血,那不是【太初】人类的鲜血,应该是【太初】魔物的!魔物也会攻击魔物? “小心……”叶一鸣提醒秦浩轩道,手里扣着从楚湘子身上找出的那枚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只要这魔物敢过来,他就毫不犹豫的引动攻击。 叶一鸣再度提醒秦浩轩道:“仙树境的魔物都不会说人话,可它却会说人话,这头魔物不简单!待会动起手来,我拖着它,你一定要速速离开这里!” 让叶一鸣担忧的是【太初】,这头魔物竟然会说话,一般实力境界相当于仙树境的魔物都还不会开口说人话,可这头实力境界充其量仅相当仙苗境二十叶的魔物竟然会开口说话!肯定比刚才那头更难缠。 刑语气嚣张的怪笑道:“二位,还不跪下?真的要本座动手?吸了你们的血肉不成?” 刑逼近的同时却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儒雅,叶一鸣和秦浩轩再次蹬蹬后退数步。 叶一鸣手里虽然扣着一枚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却不敢轻易引动这枚灵符,毕竟他们身上能伤害到刑的东西就这枚灵符了,幽泉冥物不但身强体壮,而且敏捷度也不错,若是【太初】没打中它,自己就没什么能伤害到它了。 至于其馀两枚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打在它身上,以幽泉冥物强悍的身体防御,这两枚同等境界的灵符肯定伤不了它。 刑一边逼近秦浩轩二人,一面嘴碎的唠刀着:“跪下,还能活命……” 秦浩轩阴沉紧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这笑容看到刑的眼中有些刺目。 “师兄,这魔物一直在叨叨,却不动手……”秦浩轩低声说道:“或许他的身上有伤,看他衣角处……” 叶一鸣惊讶秦浩轩的冷静,同时快速扫了一眼刑的衣角,刑下意识的想要将衣角藏在身后,这个动作却被两人收入眼底。 “师兄,攻击!”秦浩轩喊了一声,迅速凝聚脑海中金雾一般的神识,凝成一道金色巨棒后射向这头冥物,与此同时,叶一鸣也引动了手上那枚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灵符破碎,其中浓浓的灵力化作一柄利刃狠狠刺向刑。 刑嘴眼睛猛地张大,唇角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这种级别的灵符攻击威力虽大,速度却太慢了!怎么可能被其打中?这边是【太初】他们的杀手锏了吧?它正想轻轻一跃,躲开这道灵符,却没料到从看起来较弱的那个人类身上射出一道神识,使它的脑袋莫名产生一阵巨疼。 “啊!啊!”刑被秦浩轩神识攻击后,那道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便不偏不倚地轰在了它的身上,被攻击的它浑身亮起绿光,尖叫着跳开,一脸惊讶的瞪着秦浩轩,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如此弱小等级低微的修仙者,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神识! 虽然刑的实力比刚才那头冥物更加强横,但和它一样,神识也比较薄弱,比一般仙苗境二十叶修仙者要弱许多。 秦浩轩的这道神识攻击虽然没将它的灵魂碾碎,但已经让它眼睛露出惊恐之色,又蹦又跳的退出了很远。 就在刑准备从时空裂缝中钻回去时,这道黝黑的时空裂缝忽然关闭了。 “妈的!怎么关了?”刑怪叫一声,连忙挥动双手的吼道:“停手!停手!不要打了,我投降,我投降!再打下去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叶一鸣有些惊讶的望着身强体壮的刑,幽泉冥族除却肉体强横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太初】坚决不会投降,即便是【太初】投降也是【太初】诈降! 他悄声提醒秦浩轩道:“别相信幽泉冥物的鬼话,它很有可能是【太初】诈降。” 听得叶一鸣的话,刑苦着脸道:“我是【太初】真投降,若你们把我神识打碎了我就死了,我能不投降么?你们人类不是【太初】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叶一鸣愣了愣,虽然刑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太初】谁知道它是【太初】真投降还是【太初】诈降,如果被它背后袭击,以它相当于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自己和秦浩轩肯定讨不得好。 秦浩轩一双如刀子般锐利的眼神盯着刑,他一面暗暗凝聚神识,一面盘算:自己再用一到两次神识攻击,说不定便能将这头幽泉冥物给斩杀了,但是【太初】它的身体极为强悍,如果临死一击的话,自己或叶师兄也会受些伤,在目前这个极不安全的水府之中,一旦受伤的话,会是【太初】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最重要的,这魔物恐怕还有底牌没有亮出来,真的完全拼杀生死……自己跟师兄难道没有一个闪失,而且若是【太初】神识损耗过大,再遇到冥物又该如何应对? “你走吧。”秦浩轩凝视了刑许久,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刑呆滞了一下,很是【太初】惊讶的望着秦浩轩,一双眼睛瞪得很圆问道:“真的放我走?” 秦浩轩懒得跟对方多说什么,也怕对方揣测自己的心思,干脆说道:“滚!” 刑的眼珠子连连转动,思考着各种的可能,最后突然笑了:“本座也不想同你们真的拼个你死我活,你也想留力保命吧?那好,相见是【太初】缘分,怎么也得给本座点好处……” “那,我们还是【太初】拼命吧……”秦浩轩拉开了架势,他没想到遇到的这魔物看似儒雅狡诈,却还有着无赖的一面,见到有机会拿好处立刻就变脸。 刑也没想到秦浩轩说变脸就变脸,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摆手笑道:“开玩笑,开玩笑。这位道友,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我滚便是【太初】了……” 秦浩轩有些不适应刑的连续变脸,而刑已经连连后退中说道:“你放心,本座绝对不会攻击你们的,本座会离你远远的,你比幽泉里那些强大的冥族还可怕!”它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等双方相距很远了,它立马转过身子逃之夭夭。 秦浩轩顿觉轻松的对叶一鸣道:“师兄,我们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叶一鸣点点头,他们选择了和刑的相反方向,但叶一鸣还是【太初】十分谨慎的一边扣着那枚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一路仔细的检查着周遭,生怕那头冥物是【太初】诈降,躲在哪个暗处攻击自己。 夜色已经深了,这个美丽花园在上空碧绿的湖水射出的幽光映衬下,显得幽暗可怕。花了大约一主香时间,叶一鸣才带着秦浩轩找到了花园的出口,花园的出口通往两个方向,一个是【太初】一条幽幽小道,一个是【太初】通往院落,叶一鸣考虑了很久,最终选择了那条幽幽小道,他对秦浩轩道:“院落里房间太多,如果有人或冥物躲在暗处,我们也很难发现,很可能遭受它们攻击,这条小道比较窄,只要我们小心注意一些,被暗算的可能性不大。” 秦浩轩很是【太初】赞同的点头,毕竟叶一鸣来过水府十多次,经验比自己要足些。 这个水府极大,院落占的比例不大,更多的是【太初】庭院花园,广场走廊,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要想在水府里寻找到仙缘宝藏,或者是【太初】找到几滴钟乳灵液,只能全凭运气了。 这条幽幽小道仅能由三人并排通行,一面是【太初】藏不住人的低矮灌木,一面是【太初】高达两丈的红色牆垣,被暗算的可能性确实很小,但狭路相逢的可能性就很大。 秦浩轩和叶一鸣刚走在这条小道上,前方就出现一个脸盆大小的黑洞,一团团黑雾一般的冥魂从里面逸出来,足有二三十头之多。 如果不回到花园,就只有将它们杀了冲过去。 秦浩轩迈步上前,脑海中一条条神识金棒形成,雨点般的打在一头头冥魂之上,那本便是【太初】十叶境修为的修仙者也要费劲力气才能杀死的冥物,在神识的攻击下,脆弱的连豆腐都不如,转眼间全部化为青烟。 叶一鸣站在旁边苦笑,身为入道师兄的自己,如今竟然被师弟保护,而这位师弟彷彿天生就是【太初】冥物的剋星,那些难缠的冥物,在他面前就是【太初】一堆废柴啊! 两人走过这条幽幽小道,来到一个美丽的庭院。 这个庭院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花园漂亮,但同样也很大,庭院中溪流假山,各种花草树木一应俱全,还有供人休憩时使用的石桌石凳。 来到庭院,首先落入他们两人眼中的是【太初】一地的尸体,这些尸体有幽泉冥物,也有同门的师兄弟,显然这里不久之前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悲惨异常。 些灵力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识人识面难见心【第十一更】 叶一鸣皱着眉检查了四周,道:“刚才这里应该出现了一批冥物,被人清理了,现在暂时是【太初】安全的。” 说罢,叶一鸣又自言自语道:“水府我也进来过十几次,除了同门内斗,为抢夺灵液互相残杀外,还真没有其他危险,看来这一次一定是【太初】有大问题。” 秦浩轩沉默不语,此时他体内仙苗因为缺乏灵力而显得有些枯萎,他见附近有几座三四丈高的假山,可以暂时藏身,于是【太初】对叶一鸣道:“叶师兄,我们先去那里打打坐,恢复一些灵力吧。” 正在他们商量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们两人忙朝那假山群中躲去,听脚步声虽然像是【太初】太初教的弟子,但他们对本门弟子也不太信任,毕竟水府是【太初】一个没有规矩的地方,死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是【太初】怎么死的,于是【太初】有少数在门规束缚下不敢肆意妄为的太初教弟子在这里便烧杀抢掠,往年这种事有很多,今年肯定也不会少。 这个脚步声是【太初】一个穿着褐色宗袍的男弟子传来的,躲在暗处观察他的秦浩轩见了此人,也不禁暗赞一声。 这位师兄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嘴角始终禽着淡淡的微笑,堂堂七尺之躯玉树临风,龙行虎步,潇洒无比,彷彿没将这危机四伏的水府放在眼里。 他身上那身褐色宗袍,充分表明他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毕竟能进水府的只有仙苗境二十叶以下的修仙者,而穿褐色宗袍最低标准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 叶一鸣看到此人,暗道一声,是【太初】他? 这人名叫武义,人如其名,在太初教中低层弟子中口碑极好,又是【太初】饱满仙种,入门十年,被他提携帮助过的师弟不下百人,素有“忠肝义胆”的美誉;武义因为长相俊秀,资质不错,古道热肠,人品又好,被许多中低层弟子所熟知与喜爱。 如果不是【太初】还有特殊仙种的存在,以武义的名声人品,几十年后也将会是【太初】掌门宝座的有力竞争者,最差也有竞争堂主的资格。 他在这庭院中站立一会,静心凝听,散出灵力探测,很快发现秦浩轩和叶一鸣的藏身所在,只见他健步走了过来,站在假山群外,拱手作揖道:“假山中的两位师弟,我乃武义,我不会攻击你们,而是【太初】有事想请你们帮忙,还望现身一见。” 秦浩轩一愣,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叶一鸣,叶一鸣沉吟稍许,道:“此人名声不错,经常提携后进弟子,应该不是【太初】坏人,如果他想攻击我们,直接冲进来便是【太初】,完全不必在外面喊话。” “嗯,那我们就出去,看看能帮上他什么忙吧!”秦浩轩和叶一鸣做好决定后,走了出来。 在走出来之前,叶一鸣微微整理了下衣衫,又用手揉了揉脸,做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秦浩轩很快明白过来,他也学叶一鸣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装出一副全盛时期的表情,一来不会被人瞧不起,二来若是【太初】遇到不轨之徒,别人攻击你之前也会掂量掂量。 整理完毕后,他们走下假山,神采奕奕的站在武义面前。 武义的名声秦浩轩也曾有耳闻,都说他忠肝义胆古道热肠,这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见面后,秦浩轩对他的好感又深了几分。 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双眼熠熠生辉,高挺的鼻子,微翘着露出和蔼微笑的嘴唇,这精巧俊秀的五官恰到好处的搭配在一起,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亲切感,更让秦浩轩意外的是【太初】,他身上流露出一股谦逊有礼的气质。 太初教四大堂里竟然还有这种人物。 “自然堂叶一鸣,请问武师兄有何要帮忙的地方?”叶一鸣走出去后,先自报家门。 武义十分亲切的笑道:“自然堂叶师兄的大名,武义也早有耳闻,无奈叶师兄忙于修练,不曾会晤,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要请叶师兄帮忙,真是【太初】惭愧。” 这几句话十分客气,却让秦浩轩很是【太初】意外,毕竟在其他四大堂弟子面前,一旦报出自然堂的身分,无一不是【太初】露出冷落鄙视的眼神,像武义这种面不改色,还说出一长串客套话的人,简直绝种了,可见这人确实不错。 “事情是【太初】这样的,我在那边的庭院中,发现了一个有很多钟乳灵液的地方,我在来之前看过许多这方面的书,可以肯定这些钟乳灵液从未被人发现过,但是【太初】这些钟乳灵液外有一个禁法包围,我也取不到这些灵液。”武义娓娓道来后,又道:“我仔细研究后发现,这个禁法是【太初】由修仙高手设立的,而且它很古怪,如果不能一次破除,它受到攻击后就会带着这块地整个直接瞬移走,这水府太过巨大,想要再找到它可就难了。” “修仙高手人为设置的禁法?那他为什么不取走呢?”叶一鸣自言自语了一句,微微皱眉,又对武义道:“以武师兄的实力都无法打破禁法,却不知想让我们两个怎么帮忙?” 武义道:“家师曾教过我一个阵法,名为聚力阵,聚力阵需要二十四人才可催动,它能在短时间让大家的灵力恢复到全盛时期,然后集所有人之力于一起,倾力一击,为此我还找了一些师兄弟帮忙,现在就缺两人了,如果加上叶师兄和这位师弟,恰好能催动聚力阵。” 叶一鸣想了想,对秦浩轩道:“武师兄素有侠名,经常提携和帮助门派中的后进弟子,现下他有需要,我们也当帮忙。” 秦浩轩道:“叶师兄认为可以,那便可以。”同时,他望着武义的眼神有些惊讶,在这个彼此怀疑算计的水府里,他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号召这么多人来帮忙,看来平时的确是【太初】做了不少好事。 听闻叶一鸣愿意帮忙,秦浩轩也不反对,武义大喜道:“两位鼎力相助,武义感激不尽,两位尽管放心,在拿到灵液后,我也不会一人独吞,一定会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叶一鸣笑了笑,道:“如此,便请武师兄带路吧。” 武义也不推诿,带着叶一鸣和秦浩轩七弯八拐的来到那处有钟乳灵液的庭院。 这个地方极为偏僻,比刚才那个庭院要小,但空旷许多,来往这里的路十分狭窄隐秘,如果不是【太初】武义带路,秦浩轩和叶一鸣绝对不会找到这里。 在这庭院中央有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这块石头外表浮现着一层淡淡的赤色光芒,而在里面则是【太初】一团乳白色的钟乳灵液,这团钟乳灵液足有半碗之多。 看到这么多钟乳灵液,叶一鸣惊喜莫名,钟乳灵液十分珍稀,经常一处也只有一两滴,连三滴的情况都十分罕见,但这里却有这么大一团,这么一团钟乳灵液如果拿来炼制寿元丹,定然足以让师父璇玑子延寿! 可惜这钟乳灵液不是【太初】自己发现的,而且外面浮现的这层淡淡的禁法光芒一看就知道不简单,以武义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都打不开,还需要找二十四人组成聚力阵才有把握打开,即便自己和秦浩轩单独找到这团钟乳灵液,也只是【太初】可望不可及。 来到这里后发现果然如武义所说,这庭院里已经熙熙攘攘聚集了二十多号人,看到武义又带来了两人后,他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武师兄侠肝义胆,一呼百应,在这里都能聚集这么多人帮忙,真令我等佩服啊!” “是【太初】啊,今年下水府的三千人里,要我选最信赖的人,非武师兄莫属!” “可不是【太初】,武师兄一说找我帮忙,我立马就来了,要换了别人,我还会担心他坑我呢!” …… 武义微微一笑,朝大伙躬身一礼道:“武义谢谢诸位师兄弟信任,时间不多,我们开始吧!” 他让二十四人站成一圈,手拉手将钟乳灵液的禁法包围起来,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不少灵石和画着古怪字符的黄色符纸,按照阵法要求摆好后,他便站在阵眼处开始驱动阵法。 一道道古怪的字符从地上飘起,摆在地上的十多颗灵石忽然冒出幽幽绿光,一道道绿色灵力将他们彼此牵引起来,渐渐缩小,漂浮在禁法的上空,形成聚力阵的虚影。 这道聚力阵的虚影就像一个大型聚灵阵,开始将附近灵气迅速汲取过来,为所有人补充灵力。 纯正温和的灵气涌入体内,让秦浩轩和叶一鸣感觉精神一震,这速度虽然比不上吃行气散,但是【太初】比自己打坐快多了,秦浩轩和叶一鸣原本灵力消耗过度,丹田气海中几乎已经空了,仙苗都露出枯萎貌,在浓浓的灵力灌溉下,逐渐恢复了生机。 其他的修仙者虽然不比秦浩轩和叶一鸣消耗得多,但体内灵力多多少少有些亏空,在这迅速的汲取下,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舒坦的笑容。 武义师兄真厚道啊! 不过这种美妙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秦浩轩和叶一鸣虽然体内灵力还没吸取满,但是【太初】一些本身灵力消耗不多的弟子却受不住了,他们丹田气海的灵力已经储存够了,就连经脉中都塞满了灵力,眼看就要装不下了,一个个血脉贲张,青筋暴起。 “武师兄,怎么还不引动阵法,再不引动阵法,我的丹田都要被灵气撑爆了!”这名弟子撑得十分难受,但他动了动手,却发现根本缩不回来,他的双手和两边弟子的手彷彿融为一体,根本分不开。 这时,他们发现站在阵眼里,原本一脸和煦笑容的武义脸上,逐渐露出阴毒残忍的笑意,面部表情瞬间狰狞起来,跟他平日里亲切和气的形象判若两人,就连他身上透出的亲人气质,此时也变得阴冷起来。 “啊!阵中阵!”一名仙苗境十七叶的修仙者惊呼一声,他在聚力阵下,看到另外一层光幕隐约浮动,聚力阵之下的阵法和这个阵法合在一起,立刻便组成了另外一个阵。 第一百二十七章 控身控魂难控心【第十二更】 “这是【太初】血祭阵,不好,他是【太初】准备抽取我们的生命精元轰开禁法!” 这名修仙者的话音刚落,他们二十四人中就有一个人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灵力灌入,身体被狂暴的灵力撑爆,顿时血肉纷飞,溅在那一脸狰狞笑容的武义身上,一头一脸全是【太初】血渍。 “呵呵,居然有人认得出这个阵法,真的很不错,可惜……晚了!血祭阵开始了!”武义舔了舔嘴唇,鲜血的滋味让他很是【太初】享受,他伸出右手虚虚一抓,一道红色光芒从那死去的弟子身上被提炼出来,这是【太初】那弟子尚未散去的本命精元。 这团本命精元被武义投入血祭阵中,很快,接二连三的又有修仙者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灵力冲击,纷纷爆体身亡,而他们的本命精元无一例外的被武义提取出来,投入血祭阵中。 不多时,站在阵眼中央的武义浑身都是【太初】血肉碎屑,但他十分开心的舔着嘴唇,一脸兴奋激动,望着禁法光幕中的钟乳灵液,眼神中满是【太初】贪婪。 由于灵力消耗过多的缘故,秦浩轩非但没有被灵力撑倒,反而还没吸取满,但叶一鸣却不同了,此时他丹田气海中灵力已经吸取得满满当当,灵力撑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张脸胀得彷彿要滴出鲜血来,眼珠凸起,这是【太初】即将要爆体的徵兆。 秦浩轩心里一急,但此刻他和其他人一样,也完全不能动弹,于是【太初】忙凝聚神识,将神识揉成一团金棒后,悍然射向位在阵眼的武义。 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秦浩轩的神识攻向武义,却像打在虚影上一样,神识直接透体而过,压根就没伤到武义。 这是【太初】什么情况?秦浩轩愣住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出现的一幕,这还是【太初】他第一次使用神识攻击失手!他震惊过后,迅速回忆起自己曾看过的极少关于神识的书籍,寻求答案。 “难道他的脑海中没有神识,换而言之,他被人用移魂术控制了,他现在只是【太初】一个傀儡,他的灵魂在实际操控者的手上!” 秦浩轩正思考时,站在阵眼的武义舔了舔嘴唇,将附近爆体死亡的太初教弟子本命精元一一提取过来丢在血祭阵中,此时二十四名布阵的弟子,只剩下秦浩轩和叶一鸣两人还活着。 武义狰狞的眼神落在血祭阵中强横的本命精元上,满意的自言自语:“这些弟子的修为不错,看来这禁法肯定能破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武义没有再等秦浩轩和叶一鸣爆体,便迫不及待的控制着血祭阵中的那些本命精元,他十指若蝴蝶般翻飞,浑身透出一股阴邪鬼魅的气息,顿时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地上细碎的黄沙尘土被一道道旋风卷了起来,在武义身旁呼啸狂舞!他的十指每翻飞一次,身边沙尘飞舞得更狂暴几分。 就连秦浩轩这种巫修被这肆虐的黄沙打在脸上,都感觉隐隐作痛。 此时的武义衣襟飘飘,束髮的簪子不知何时掉落,一头散落的长髮随风飘动,一道道血红色的灵力缠绕在他身上,昂着头向着幽暗的苍穹,犹如嗜血的邪魅妖魔,看起来惊心动魄。 血祭阵中一团团本命精元炸开,每炸开一团本命精元,这血祭阵散发的血红光芒便深上几分,随着二十二团本命精元完全炸开,这血祭阵的颜色比人体的新鲜血液还要深红几分,触目惊心,令人心悸不已。 武义十指张开,猛然缩紧!只见这团血红色阵法光芒渐渐缩小,在武义的意识下,它逐渐凝成一柄剑刃,这剑刃透出森森剑意,恍若一柄初出鞘的神兵利器! “开!”武义猛然爆喝一声,双臂猛然张开,浑身灵力剧烈一扬,那柄血红的剑携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猛然刺向那团禁法! 那层赤色禁法光幕一闪,在这柄血红色剑刃攻击下轰然碎裂。 禁法破开,阵法散去,一切恢复原貌,云淡风轻,那二十二名太初教弟子身体炸成血肉碎屑,被卷起的风沙掩埋,除了被溅了一身血浆的秦浩轩、叶一鸣和武义三人,现场再看不到一丝血腥。 阵法散去后,叶一鸣狠狠摔倒在地,刚才只要再慢一点,他的身体就会被巨量灵力撑爆,饶是【太初】如此,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超出了最高负荷量,气海丹田隐隐有裂开的趋势,他盘腿坐在地上后迅速运气,他那张胀成血红色的脸才渐渐褪色,额头青筋缓缓平复。 刚才浑身散发出邪魅诡异气息的武义正躺在地上,一身血浆的他捧着脑袋,眼神时而迷惘时而清醒。 “赤炼师叔,你怎可以用移魂术控制我,又用血祭阵残害同门!”在地上捧着头,疼得打滚的武义似乎是【太初】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跟谁说话,面色由狰狞又变回之前正常模样,他看着露在沙土外面同门弟子的碎骨残肉,语气悲痛道:“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罪孽深重么?” 在武义说完这句话后,他原本正常的神情又变得狰狞起来,彷彿一瞬间便被邪魔附体,阴阴说道:“罪孽深重?有什么可深重的,只要我得到这些钟乳灵液,我能再获得寿元,我就有希望突破到仙树一轮境!” 武义脸色又恢复正常,他道:“你已经是【太初】仙树境的强者了,何必用这种残忍手段满足私欲!” “哈哈哈哈……你懂个屁!仙树算什么?我定要进入仙轮,仙婴道果!举霞飞升为仙!”武义脸色又狰狞起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的话让秦浩轩心中一惊,他之前还以为控制武义的是【太初】修魔的修士,却没料到这人竟是【太初】太初教本门长老,虽然不是【太初】长老院的长老,却也有仙树境的实力,在门中应该颇有地位!正在打坐却也仔细听着附近动态的叶一鸣更是【太初】眉心一跳。 武义眼中一阵迷离后,大声咆哮:“离开我的身体,赤炼恶魔,你离开我的身体!” “离开你的身体?我好不容易用移魂术控制了你,还没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放了你么?”武义舔了舔嘴唇,面部再现狰狞。 “你不是【太初】人,这么多同门弟子的性命却被你视若草芥,你就算被五雷轰顶,轰杀成渣都无法赎罪!” “以他们的资质修仙也无希望,让他们为我而死,是【太初】他们的福分!”赤炼又占据武义的身体,眼中闪烁着炙热的欲望,道:“只要我得到这些钟乳灵液,练成丹药增加寿元后,我就有资格冲击仙树一轮境,甚至仙婴道果境,太初教中谁敢欺我?日后又有谁敢欺我太初?五雷轰顶?谁敢轰我!” 这时,武义从地上爬起来,他眼中的迷惘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太初】一脸狰狞的神色,看来赤炼子又彻底控制了他。 “哟,还有两个没死!很不错嘛!”武义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意隐现,走向秦浩轩和叶一鸣:“不过你们两个知道的太多,必须得死!” 武义的话阴森恐怖,将叶一鸣从打坐中惊醒过来,此时他体内的灵力虽然还紊乱狂暴,不过已不再有爆体的危险,如果还不立即停止打坐想办法逃脱,就会死在赤炼子手下了! 虽然在盘腿打坐,但武义刚才的话还是【太初】传到了叶一鸣的耳里,他很快猜出用移魂术控制武义身体的人是【太初】谁:“控制武义的是【太初】古云堂堂主,古云子的师弟赤炼子,此人乃是【太初】仙树境修为!” 听到叶一鸣的介绍,秦浩轩的心顿时凉了大半,又是【太初】古云堂的人! 赤炼子用移魂术控制着武义的身体,虽然不能使用出本身仙树境的恐怖实力,但以他在修仙道上浸淫了一百多年的经验,哪怕只能发挥出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也比寻常仙苗境二十叶修仙者要厉害! 就在控制了武义要杀秦浩轩二人的赤炼子走向他们两时,变相徒生,武义那张狰狞的脸忽然扭曲起来,他再次摔倒在地。 “你不能再用我的身体作恶了,因为你,我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在赤炼子要杀秦浩轩和叶一鸣时,武义再度争夺身体控制权,但是【太初】很快他就失败了,狰狞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赤炼子重新控制了身体。 “原本我还只是【太初】时不时用用你的身体,既然你这么反抗,我只能将你碎魂了!”赤炼子阴冷的说道:“这两个人我务必要除掉,而这些钟乳灵液我更是【太初】必须得到,谁也不能阻止!” “赤炼子,门派对钟乳灵液查得极严,这么多钟乳灵液,你也带不出去的!你出去时,九长老会检查你的玉瓶!” “哦,你倒是【太初】提醒我了!”赤炼子占据了武义的身体后,露出了几分沉思的神色,每个弟子进水府前,门派对每人都发了一个特制玉瓶,这个特制玉瓶是【太初】用来装钟乳灵液的,可以确保钟乳灵液的药效不会丢失;这些钟乳灵液对太初教是【太初】极其重要的资源,只有掌教和长老院那几名长老有资格享用,其他人私藏钟乳灵液都是【太初】重罪,如果用武义的特制玉瓶装钟乳灵液,肯定会被发现。 想了想,赤炼子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秦浩轩和叶一鸣身上,忽然笑道:“这些钟乳灵液我用他们两个的玉瓶装取就是【太初】,就算没有他们的玉瓶,这水府中这么多人,我随便杀几个取玉瓶不就是【太初】了?至于你,敢违背我的意愿!你将被……碎魂!” “不……” 他的声音刚落,武义的脸上现出几分挣扎畏惧的神色,很快神情就凝固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息…… 两息…… 三息…… 这三息时间中,武义整个呆滞了,眼神中透出极端恐怖痛苦的神色,之后从他头顶冒出一股青烟,眼中灵光一闪,随即仅剩死灰一片。 这一幕落在叶一鸣眼里,他语气震惊的说道:“碎魂!好残忍的手段!” 很快,武义那张呆滞的脸上再次流露出凶残和狰狞的神色,很显然,真正的武义已经被碎魂了,眼前这个人已不再是【太初】被中低层弟子敬仰的武义,而是【太初】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赤炼子。 赤炼子那双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眼睛,玩味的盯着秦浩轩和叶一鸣,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真令人奇怪,一个是【太初】自然堂的废物,一个是【太初】刚入门的新弟子,竟然能侥倖活下来。可惜,你们还是【太初】得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宝藏暗处藏宝藏 【第十三更】(月票) 赤炼子捏了一个手诀,巨大的灵气迅速聚集在他的身上,灵力剧烈的波动,卷得地上沙尘漫天飞舞,被卷起的沙尘凝聚在他身前,在灵力的灌输下剧烈膨胀,变成一个巨大的石块! 体内灵力紊乱的叶一鸣见状,也神情紧张的捏了一个手诀,嘴里快速的唸唸有词,随着他念动法诀,调动灵力,一面对秦浩轩道:“快走!” 秦浩轩却不为所动,他已经死了一个师兄,不能再让叶一鸣为自己死!既然神识攻击对他无用,那就只能再次动用无形剑了!好在刚才血祭阵中,自己已经迅速的补满了体内的灵力。 他右手紧扣无形剑,熟练的催动体内灵力,疯狂而磅礡的涌入这小小的无形剑中,无形剑轻颤之后,在赤炼子即将扬起那巨大石块将他们砸成肉饼之前,无形剑激射而出,赤炼子感觉到一阵锐利的杀气奔腾而来,却已经躲避不及,被秦浩轩射穿眉心,倒地而死。 再次使出无形剑的秦浩轩和前一次一样,体内仙苗陡然接近枯萎的边缘,原本灵力充足的丹田气海再次捐滴不剩,他一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再也站不起来。 在太初教古云堂一个阔气院落的某个房间,一个颚骨微凸,面型消瘦微尖,肤色略黄的中年男子盘腿坐在一个阵前,他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阴鬱逼人的气息,他一脸细密的皱纹,犹如又乾又皱的橘皮,此时这张如风乾橘子皮的脸上,正怒火熊熊。 他阴沉而愤怒的目光落在身前那个插满了符旗的小阵上,此时这个小阵被毁,符旗撒了一地,阵中一个用黄色符纸折叠的小人正在熊熊燃烧,如果被见多识广的人看到,定会惊讶的认出,这是【太初】邪道修士才会的移魂阵,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太初】,这个移魂阵竟然被人破了! 这人便是【太初】古云堂古云子的师弟,赤炼子。 “混蛋!一个自然堂的废物,一个新人弟子,竟然破掉老子的移魂阵,抢了老子的钟乳灵液!日后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不可!”他身上怒气再度高涨,浑身灵力激荡,眼睛朝身前那移魂阵一瞪,一道青烟顿时从小阵上冒起,转眼间便将它烧得一干二净。 烧燬了移魂阵等邪恶证据后,赤炼子也稍微平静了一些,自言自语道:“居然藏有能杀死仙苗境二十叶武义的宝贝,等你从水府中出来,得找个理由将你抓了,逼问出你的宝贝不可,还有我的钟乳灵液,一定要得到!” 刚才他控制着武义的身体,正要将秦浩轩和叶一鸣杀死,却反倒莫名奇妙就被秦浩轩杀死了,移魂阵被毁掉的那一霎那,他彻底傻了,一个仙苗境一叶的新人弟子,竟然有能力破掉自己的阵法? 这个秦浩轩只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修为,不但在血祭阵中侥倖不死,竟然还能杀死仙苗境二十叶的武义,看来身上一定有重宝! 赤炼子在心里暗暗盘算,还好他们也有没有自己夺魂的证据,便是【太初】知道事情真相也没什么用处,只要他们活着离开了水府,那重宝放在其身上太可惜了,对太初也没有过多帮助,还是【太初】收过来的好,至于钟乳灵液也必须拿到手,如今寿元无多,天人五衰将至,必须在天人五衰到达之前取到灵液才好。 杀死被赤炼子控制的武义后,天色已经露出鱼白,昏暗的晨光洒落在水府中。 叶一鸣激动的望着那团漂浮在半空的钟乳灵液,眼中露出炙热的光芒,此时就剩下他和秦浩轩两人,只要他们想出合理的办法,将这些灵液带出去,便可以给师父璇玑子炼丹延寿了! 因为仙苗境二十叶以上的修仙者无法进水府,水府每年只出现很短的时间,这些钟乳灵液又极为稀少,所以它们极为珍贵,即便是【太初】谁能获得,也必须卖给宗门,私藏钟乳灵液相当于欺师灭祖的大罪! 将这些钟乳灵液收上去后,有资格享用的也只有掌教、老祖宗及长老院的几名长老,就连四大堂堂主之尊,也没有这个资格。 宗门对弟子的盘查做得极为严格,而且把关的人是【太初】修为通天的九长老,想要瞒过他可不是【太初】一件简单的事。 叶一鸣自武义怀中,将他的玉瓶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这些钟乳灵液装了进去,然后又发起愁了,因为将灵液全想带出去着实不是【太初】一件容易的事,一旦被查出来夹带私货,璇玑子也保不住他。 “这些钟乳灵液,该如何带出水府呢?如果光明正大拿出去,肯定会被门派收缴,这么多灵液确实能换来一笔数目不菲的灵石,但师尊却用不到了!只有将它们悄悄带出水府,才能给师父延寿!”叶一鸣望着秦浩轩,似在询问,又似在自言自语:“修仙界实力就是【太初】一切,没有实力,就算得到好东西也愁保不住。” 就在叶一鸣无比纠结时,虚弱的秦浩轩将怀中的小蛇取了出来,对叶一鸣道:“师兄,我有办法,你将玉瓶放在地上。” 秦浩轩平躺在地上,将灵魂附入小蛇体内。 叶一鸣看到原本一动不动的小蛇忽然动弹了,而秦浩轩却像死去一般没有呼吸,大为惊讶。 这小蛇来到玉瓶前,张大嘴巴,原本小小的蛇嘴一瞬间变得比玉瓶还大,一口将这玉瓶吞入口中,随后又恢复成原来大小。 小蛇的身体还是【太初】如之前一般大小,丝毫看不出异常,更无法想像它刚才还吞了一个腕口粗细的玉瓶。 它走到秦浩轩身边,随后秦浩轩便睁开眼睛,将小蛇放入怀中后坐了起来,笑意盈盈道:“叶师兄,这是【太初】我的秘密,希望你能帮我保守!” 此时的叶一鸣已经震惊得目瞪口呆,在秦浩轩对他说话后,他连连点头,道:“秦师弟,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你有什么秘密吗?那不要告诉师兄,师兄不想知道。” 看着收起小蛇的秦浩轩,强忍着好奇没有询问的叶一鸣,不禁在心中暗暗想道:秦师弟这小蛇是【太初】从哪里来的,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用?也不知道他还有其他什么宝贝,看来自己这个师弟当真是【太初】福缘深厚的人,显然在进水府之前已经有过仙缘奇遇,否则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孩,哪有这种神奇的东西!不论是【太初】这条小蛇还是【太初】击杀楚湘子和武义的那未知宝贝,都十分奇特,别说一般的修仙者,就连太初教掌教、老祖宗这种级别的强者,都不一定能获得。 秦浩轩摸着怀中的小蛇,忽然长叹一声:“哎,仙道无情,不过三天时间,如果蒲师兄能多活三天,这些钟乳灵液练成丹后,也可以给他延寿,他也不至于这样……” 提起蒲汉忠,叶一鸣心中也沉重起来,微微叹息:“天道无情,命运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能做的唯有抓住现在,才能把握未来!就像汉忠经常嘱咐你的,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只有努力提升境界,才能获得寿元。” 秦浩轩郑重的点了点头,一扫脸上的颓废,道:“得到这些钟乳灵液,师父延寿有望,蒲师兄在天之灵也当欣慰了。叶师兄,我刚才灵力消耗过度,先打坐盘膝了!” 叶一鸣点点头,他望着秦浩轩时有些出神,和秦浩轩相处的这几天来,他已经被秦浩轩的各种独特表现都震惊得麻木了,这个师弟总能冒出各种层出不穷的惊喜,不但屡屡绝处逢生,还能化腐朽为神奇,偷运钟乳灵液这么棘手的事,都被他轻松解决了! “师傅他老人家……终于有希望了。”叶一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蒲汉忠特地找他谈了一下午,让他好好帮助秦浩轩。他和秦浩轩接触后,发现他不但重情重义,还如此神奇,屡屡给他出其不意的惊喜! 秦浩轩将无形剑捡回后,从怀中再次取出一包行气散,吞入嘴里开始迅速补充灵力,而叶一鸣在四周检查一番,发现没有异常后,也盘腿打坐调整体内紊乱的灵力。 叶一鸣调息体内紊乱的灵气不用多久,不过秦浩轩吞食灵气散却耗费了足足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虽然出现了一些零星的冥魂,都被叶一鸣解决了,这个院落偏僻得很,三个时辰也没有其他人找过来。 待秦浩轩恢复灵力,从打坐修练中睁开眼睛,叶一鸣正在看一面镜子,它是【太初】叶一鸣刚才在钟乳灵液的下方找到的。 “师兄,这面镜子是【太初】什么?”秦浩轩拿过这面周身透出灵力波动的青铜镜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总感觉它很不一般。 “这不是【太初】普通的镜子,它叫千里镜,是【太初】一件法宝。”叶一鸣顿了顿后,目露精光道:“法宝、丹药、飞剑这三样东西,都是【太初】极其珍贵的修仙资源,传闻炼制法宝的消耗特别大,动辄就是【太初】上万,甚至几十、上百万颗灵石。”叶一鸣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暗暗咋舌。 秦浩轩听得一脸心惊肉跳,拿着这面千里镜翻来覆去又看了许久,道:“这面镜子可以载人?可以飞千里?” 叶一鸣笑着摇摇头道:“我曾看过一些法宝类的书籍,有过关于千里镜的介绍,这千里镜虽然只是【太初】辅助性的低等法宝,但制作方法在几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失传,现在已经极少有人有了!千里镜不能用来作战,一般用在监视、探查等方面,比如你在一个未知区域,可以用它来探知哪里有危险,哪里有什么天材地宝。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秦浩轩点了点头,拿着这枚千里镜陷入沉思,半晌后说道:“这些钟乳灵液外有人工禁法,又有这么一个法宝,看来早有人发现了这些灵液,只是【太初】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并没有取走。” 叶一鸣也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最后坦然一笑道:“不要太过杞人忧天!修仙者向天夺命,连天都不怕,还怕人么?” “对了师兄,这面千里镜如何使用,你可知道?” “你输入一道灵力,然后就可以看到附近的情况,想要看得更远,输入的灵力也就需要越多。” 秦浩轩尝试着输入一道灵力,毫无反应,他不得不加大灵力投入。 在灵力足够后,这千里镜镜面爆出一阵白色毫光,之后又恢复正常,而原本和普通镜子没什么区别的镜面中缓缓出现一个画面,竟然是【太初】他们和武义相遇的那个庭院,秦浩轩继续输入灵力,变幻画面,竟然看到了一群人正在打斗,他好奇的停下来,发现竟然是【太初】十几个人在围攻一个人。 被围攻的那个人,赫然是【太初】张狂!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符龙真龙各奇缘【第十四更】 围攻张狂的众人之中,修为最强的依然达到了二十叶,这个水府之中能够出现的力量极致! 最差都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的修仙者! 这些人使出各自的手段和本事,有的操纵符兽,有的施展灵法,也有家底丰厚的人频频用灵符发动攻击,希望将这位见东西就抢,不给就灭人的同门给干掉! “鼠辈!”张狂居中,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子霸道的气息,将众人视若蝼蚁,扬手一头‘符龙’由他的宽袍大袖间腾空而起,震耳的龙吟令四周建筑都微微颤抖,各种符兽在这一刻本能的出现了一丝畏惧,猛烈的攻势在刹那间停顿,数名围攻弟子连连催动灵力驱使符兽冲击。 数头符兽狠狠的撞击在符龙躯体之上,那足以轻易将一栋石屋撞为粉末的力量,轰击在符龙身体之上犹如蚍蜉撼树,说是【太初】搔痒还差不多,巨大的符龙身体被撞,却连半分都没有被撞的挪动,一甩龙尾,符兽硬声而碎! 十多个仙苗境十多叶甚至二十叶的修仙者同时围攻,竟然拿不下一个仙苗境十叶的张狂,还时不时有人被他操控的符龙打死。 叶一鸣也被千里镜的画面吸引了,当他看到张**纵的那条符龙后,面目表情一瞬间呆住了,呐呐道:“这个张狂的符龙!虽然这不是【太初】真正的龙,但最差也是【太初】蛟,实力最弱的蛟龙刚出生也有仙树境的实力,他是【太初】在哪里弄来蛟龙的魂魄制作符龙的?而且他竟然能操控实力如此强横的符龙……这需要多么高深的驭兽术!” 千里镜里传来的影像十分清晰,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逼真的传出来,甚至连张狂血红的眼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他眼珠,竟呈现如此妖异的血红色,举手投足间煞气十足,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仙苗境十叶的人!”叶一鸣很是【太初】诧异的说道,当看完张狂挥舞着符龙,将围攻他的十多个人一个个砍瓜切菜一样杀死,惊讶得合不拢嘴。 “张狂真的是【太初】仙苗境十叶么?”叶一鸣说:“我看他这幅样子,怀疑他被妖魔附体,或者被魔道妖人控制了!” 叶一鸣的话还没落音,已经将这十多人全部杀尽的张扬忽然张开双臂,仰望苍天,迎接着漫天的血雨说道:“凭你们也想杀我夺宝?我张狂乃天选之子,无上紫种!尔等不守太初规矩,同门之谊!该诛!” 张狂喊话之后,他身上冒出一阵冲天气势,这种气势不论秦浩轩还是【太初】叶一鸣都很熟悉——张狂在战斗中长叶了! “战斗中长叶!?这确实太可怕了……”叶一鸣和秦浩轩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看着屠斩了十多人,却长出仙叶的张狂! 别说他们两人没见过,整个太初教包括掌教在内都没见过甚至也没听过,有人能在战斗中晋级长叶的! 张狂晋升到十一叶境后,继续在水府中晃荡,秦浩轩看了看那边陌生的场景,猜想他目前离自己还比较远,他继续催动千里镜,搜索其他人。 找了许久,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千里镜中,紫种李靖。 李靖所处的地方在一个装饰精致的屋子里,他在这个屋子中发现一个禁法,这个禁法漂浮在半空,里面保护着一枚龙眼大小的暗红色丹药和一卷颜色暗黄的古老书卷,这禁法浅红色的光幕波光潋滟。 李靖发现这枚丹药和古书卷后,立刻感觉很不寻常,在禁法中的这枚丹药气缭绕,从禁法中逸出的一丝药气,都袅袅若实质,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精神倍增,而这里面的古书卷更不寻常,丝丝浩然正气从古书卷上散发出来,道道黄光磅礡浩荡化作一条条金色小龙,围着这本古书卷翻腾和缠绕。 跟随时俊杰学习了三个月的李靖,在丹药造诣上大有进步,一眼就认出这枚不知名丹药的不寻常,而且还被一道人为的禁法保护在其中,更显露出它的价值。 而那本古书卷,更是【太初】了不得! 一名善于察言观色的小弟见李靖眼中透出的精光,立即自告奋勇,拼尽全力攻击禁法,却连这道禁法的光幕都没撼动半分。 其他几名小弟见状,也一个个轮番上阵,但结局无一例外的失败。 这时一个小弟从怀中拿出一枚仙苗境十叶的灵符,这可是【太初】他花了大笔金额才买来的保命灵符,只要能打破禁法,将这枚丹药取出来,讨得李靖欢喜,未来前途无可限量啊! 他催动灵力,注入灵符中,灵符碎掉之后,磅礡的灵力涌出,迅猛的攻向这道禁法。 被仙苗境十叶灵符攻击的禁法光幕,也只是【太初】微微颤动一下,颤动之后依旧坚挺的守护着这枚丹药和这卷书。 看到这一幕,秦浩轩略显惊讶,这个禁法的强度虽然不及昨夜守护钟乳灵液的禁法,但显然也不是【太初】一般人能破开的,他倒是【太初】很期待李靖会如何破开这道禁法。 李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罗盘,一脸谨慎的算了一番后,将这几名小弟叫到一起,让他们站了一个古怪的阵型,又迅速从怀中取出十多枚灵石和一把黄色符籙,规律的摆在地上,当他把这一切都摆弄好,又从怀中拿出那个罗盘,计算方位是【太初】否正确,又调整了几颗灵石的摆放位置。 “记住,坐在原地别动!”李靖布好阵后,也没有跟他们多解释,直接开始运转灵力,开始驱动阵法。 一道道灵力在李靖捏动法诀时,从他身上逸出,磅礡纯正。 秦浩轩看着这个阵法的架势,似乎和昨晚武义摆在明面上的那个聚力阵有些相似,而一起观看的叶一鸣已然认出这个阵法,他语气惊诧的说道:“这个阵名叫聚法阵,和聚力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比聚力阵更加厉害,它能将这些人的灵力汇聚起来,在阵法的作用下获得加成,只是【太初】李靖目前实力较弱,完整的聚法阵他也布不出来,他布的聚法阵是【太初】经过简化的,效果和真正的聚法阵比起来还是【太初】略有差距。” 秦浩轩听了后暗暗心惊,这入仙道三个月李靖没白过啊,竟然学会了布阵,布阵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五行术数是【太初】基础,八卦知识也必须精通,再根据现场地形地势等作出调整,若是【太初】没布置好,阵法无效那是【太初】大幸,就怕不幸的是【太初】被天地灵气反噬…… 李靖布阵的时候虽然谨慎,但手法纯熟,布阵精准,这个聚法阵虽然是【太初】简化后的,但布起来绝不简单。 布好聚法阵,李靖熟练的驱动阵法,看他炉火纯青的手势就知道其在阵上下了不少功夫。 一个个晦涩难懂的字符从地上飘起,迅速将阵法里修仙者的灵力吸取,经过灵石和黄色符纸的过度,灵力猛然浓郁了数倍,这些灵力随着李靖手诀的变化,化成一个巨大的铁锤。 约莫一主香时间,站在阵眼核心处的李靖身上已经凝聚了极为强横的一股灵力,他轻喝一声,挥舞这些灵力猛然击向那层浅红色的禁法光幕。 被攻击的光幕一阵波光闪烁,禁法一阵震颤险些被击破,但终究还是【太初】差上一点,李靖也不洩气,这个禁法如果这么容易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也就太不值钱了,他一连努力了三次,才终于在小弟们精疲力竭之时,将这禁法打破。 “好厉害!不愧是【太初】无上紫种!”同样在观看的叶一鸣忍不住赞叹一声,以李靖这几个小弟的灵力,根本不可能支撑这么久,但李靖在最后大胆改变了阵法,加强了聚法阵的威力,这才成功!要想在阵法运转时加以改动,不但需要不怕灵气反噬的胆识、十分充足的自信,还要有相当的运气。 破掉禁法,那枚丹药药香更是【太初】浓郁,一瞬间便充斥在这个宽敞的屋子里,光嗅到这药香便令刚才体内灵力消耗过多的小弟们神清气爽,感觉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而那本有九条金黄色小龙缠绕飞舞的古书卷更是【太初】不得了,一阵阵强大的皇者霸气从其中散发出来,即便是【太初】出身皇家的李靖也忍不住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在这本古书卷面前,那几名小弟都一脸敬畏的退到一边,他们毕竟是【太初】初涉修仙的修仙者,实力境界太浅,受不了这本古籍的气势。 李靖同样怀着敬畏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将仍旧漂浮在空中的那枚丹药,用身上最好的玉瓶装取了,以免破坏丹药的药力,而他的手刚刚触到那本古籍时,更是【太初】浑身一颤,手都在发抖。 古书卷上写着五个烫金大字【霸道真龙诀】。 【霸道真龙诀】! 李靖心猛然颤抖起来,他以前听师兄说过仙魔大战前,有一小散仙偶得【霸道真龙决】后成为横走世间的御龙真人,更是【太初】建立过御龙教力战四方,纵横一世,罕有敌手! 据传,此功法修练到最高境界,可用灵力凝聚出九条灭世紫龙。 看着李靖得到这个功法,叶一鸣也啧啧赞叹道:“他真是【太初】好运气,这真龙狂气如果要靠自己修练,不知要花上多久,但留下这卷秘法的前辈,竟然留下一道真龙狂气!” “那九条金色小龙,便是【太初】金龙狂气?” “嗯。”叶一鸣点点头,继续观察李靖:”只要他将这九条小金龙吸入体内,他拥有一丝真龙狂气后就可以修练【霸道真龙诀】。” 李靖在得到【霸道真龙诀】后,将几名小弟遣出去让他们为自己护法,自己则缓缓展开【霸道真龙诀】。 那九条原本缠绕在古籍上的金色小龙停止翻腾,在李靖打开古籍后,一股脑涌入李靖体内。 第一百三十二章 掌中山河汇画卷【第十五更】 一般人在修练如此高等强悍的功法,往往会布上一个禁法,防止别人偷窥,但李靖却没有布禁法防备被人偷窥,一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摆出禁法,二来千里镜这种法宝已经十分罕见了,李靖压根就没想到竟有人会有。 在吸取了真龙狂气后,李靖再次将收入怀中的那枚丹拿了出来。 他捡起来打开瓶塞,一股丹药的清香味传来,竟然是【太初】一瓶丹药,而且光从品相和气味就可以得知,这丹药绝不普通。 几个跟在李靖身边的小弟顿时大拍马屁:“李师兄真是【太初】天之骄子,随便逛逛都能得到珍贵的丹药,以李师兄绝顶资质,吃了这些丹药,一定会更加强大!” “还有这本秘籍,真是【太初】参天地之造化而生,光是【太初】书中传来的气势就如此惊人,李师兄练成之后,得有多么恐怖呀!” “对,李师兄的运气岂是【太初】我们羡慕得来的,接下来还有些时间,很有希望得到传说中的仙缘宝藏,届时别说区区一个徐羽,就连得了些许小奇遇的张狂,也肯定拍马都追不上您了!” “水府的仙缘宝藏,定然是【太初】为李师兄设的,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没有人得到过呢?” “我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什么仙气,自从和李师兄会合了,跟着李师兄走,时不时能感觉到一阵阵仙气,肯定是【太初】李师兄距离仙缘宝藏愈发的近了,这种感觉才会这么强烈。” “李师兄,您说您的这枚神丹,还有这本秘籍,是【太初】不是【太初】就是【太初】传说中水府的仙缘宝藏?” 李靖略微沉思,摇摇头到:“不是【太初】,这水府如此神奇,我得到的这两个宝贝,跟它隐藏的最大的仙缘宝藏比起来,肯定不值一提!” 这时一名小弟又适时拍马屁道:“以李师兄的天赋才情,极佳运气,必然会得到那个令无数人羡慕的仙缘宝藏的!” “对,李师兄可是【太初】被上天眷顾的天才!” 李靖微微笑着也不回话,将这丹药揣入怀中,带着他的一票小弟,继续在水府转悠着,心底暗暗想:这水府如此神奇,光是【太初】自己得到的东西就已经很了不得了,真正的仙缘宝藏该有多么厉害! ******************************* 秦浩轩又催动千里镜,继续搜寻起来,这一次找了很久,他终于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张扬。 这张扬正在用【开天斩】和几隻忽然冒出来的幽泉冥魂作战,虽然略显狼狈,但仍游刃有馀的应付着,不用多久这些冥魂就被杀得烟消云散了。就在张扬刚刚杀掉这些冥魂时,忽然那道碗口大的时空裂缝里,钻出来一条通体黑色,身长两丈有馀,水桶般粗的黑色巨蟒;说它是【太初】巨蟒又不像,它浑身漆黑并没有半点斑斓,而且脑袋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满嘴尖锐的牙齿,还流着碧绿色的口水,看起来无比噁心。 它一出来,张扬便感觉到压力了,这应该是【太初】一头相当于仙苗境十叶实力的冥物,看到它后,张扬迅速朝后跳,一边从怀中拿出灵符,接二连三朝那冥物丢去。 那冥物十分敏捷,一面躲闪一面吐出碧绿色的毒水,张扬好几次差点躲闪不及被毒水喷中,那些假山巨石被毒水喷中后,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大洞。 “好家伙!”张扬一连丢了四个约仙苗境十五叶的灵符,最终退无可退时,他忽然站在原地,躲开那冥物吐出的两口毒水后,手中扣着的那枚约仙苗境二十叶的灵符催动了。 灵力猛然炸开,凝成一柄长矛,刺入那冥物的口中,顿时将它开肠破肚,这气势汹汹的冥物当场倒毙。 张扬杀完它后,继续前行,虽然用掉了五枚灵符,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显然家底十分丰厚嘛! 秦浩轩看罢,暗暗心道,这些特殊仙种弟子都有自己的底牌,到水府中才肯亮出来,他忽然想到,徐羽妹妹会有什么样的底牌呢? 秦浩轩饶有兴致翻动千里镜,但是【太初】催动一样法宝需要的灵力实在太巨大了,更何况他这样翻来覆去的搜寻和折腾,没多久秦浩轩便觉得体内灵力不济,在这个危险的水府中为了保证自己随时都在巅峰状态,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所以秦浩轩消耗完部分灵力后立刻盘腿打坐。 恢复灵力后,秦浩轩继续搜寻起来,千里镜换过无数场景之后,终于出现了徐羽那张熟悉的脸蛋。 徐羽和罗金花在进来时也是【太初】手牵着手,所以她们一直在一起,她们在一个较为空旷的院子里,此时的罗金花和徐羽正一脸凝重,被将近二十隻冥魂所包围着,一面腾挪一面战斗,打得十分艰苦。 花了约一主香时间,她们两人才将这些冥魂打完。 “师姐,这附近已经出现了三波幽泉冥魂和一头冥物,我觉得很不寻常。”徐羽皱着眉头,对罗金花道:“我隐约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牵引,想引导我走去那边。” 徐羽指着前方一个大水潭,那个水潭上空云雾缭绕,水潭中正盛开着荷花,潭中喷出一道丈许高的喷泉,时不时有几条不知名的鱼跃出水面,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悠闲自得。 罗金花毫不犹豫的说道:“既然有这种古怪的牵引,那我们就去看看,说不定是【太初】仙缘奇遇!” 她们两人朝那水潭走去,相距不过百丈远,却在这百丈路途中又遇到了两批从时空裂缝中突然窜出来的冥魂,罗金花一面战斗一面激动着,说不定徐羽是【太初】要碰到仙缘奇遇了,虽然可能不是【太初】水府中传说中的宝藏,但也相当了不得。 她们将最后一隻冥魂杀死,这才走到水潭旁,罗金花认真瞧了瞧并无异常,但徐羽闭上眼睛,仔细感悟一阵后,对罗金花道:“师姐,在那道喷泉上有东西。” 罗金花暗暗一惊,仔细朝那水潭上方看去,发现在水雾缭绕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团黑影,若不是【太初】像徐羽这样有所感应,单凭肉眼是【太初】绝对发现不了的。 “师姐,我去取了瞧瞧。”徐羽对罗金花说,一面凝聚灵力,准备用轻身术凌波微步踩踏水面,去将那东西取来看看。 罗金花连忙阻止道:“不行,这水府今年格外古怪,那里说不定是【太初】一个阴谋陷阱,或者是【太初】某个妖兽冥物也说不定,你不能以身犯险,我的战斗经验比你高,暂时实力也还比你强些,我帮你去取。” 徐羽看罗金花一脸坚定决绝的样子,只好说:“好吧,那有劳师姐了。” 罗金花凝聚灵力,施展轻身术,凌波微步踏水而行,犹若仙尘仙女,身姿聘婷。 这轻身术是【太初】凡间武学轻功的升级版本,是【太初】低级灵法,可以使自己变得身轻如燕,加快行走速度,一般修仙者都会使用,因为消耗灵力不小,短期行走或者用来过江过河还可以,但不宜用作长途跋涉。 罗金花刚刚接近那喷泉一丈范围内,这平静的水潭忽然便波涛大作,原本只有成人臂膀粗细的喷泉蓦然变成水桶粗细,然后水柱就像活过来一般,化作一头巨大的水蟒,朝罗金花咬去,罗金花大惊失色,立马凝聚【开天斩】,挡了这水蟒一咬才险没受伤,但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被撞回岸上。 “师姐,师姐,你没事吧……”徐羽忙走过去,将一身被水打湿,不住的咳嗽,显然受了些轻伤的罗金花扶起来。 罗金花摇摇头,道:“我没事,但这水潭莫名古怪,凶险异常……” 徐羽却道:“在刚才你被攻击时,我心中出现的那道感应彷彿更强了。” “徐师妹,你千万不能以身涉险,刚才我就是【太初】活生生的例子。” “不,师姐,我决定走一遭。”徐羽异常坚定的拒绝:”这种感觉刚才更加强烈了,或许藏了什么大秘密也说不定。” 徐羽目光中露出的坚决,让罗金花也无可奈何,道:“那你自己小心,一旦不对,立刻回来。” 徐羽点点头,应了下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运起轻身术,朝那水潭靠近。 其实倒不是【太初】徐羽贪财,此时的徐羽正在想,如果这里真藏了什么仙缘奇遇,自己得到之后增强实力,往后可以更多的帮助和保护浩轩哥哥,让包括张狂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他! 徐羽孤身涉险,这边从千里镜看得清清楚楚的秦浩轩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以罗金花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刚接近那喷泉,那喷泉便化作水蟒攻击她,就连她都受了伤,徐羽只是【太初】仙苗境八叶,怎么抵挡得了那水蟒的威力。 包括罗金花,都站在水潭旁遥望,屏气凝神,随时准备冲上去支援。 令人惊讶的是【太初】,徐羽一直踩踏水波来到喷泉旁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这道喷泉,但这喷泉仍旧没有化作水蟒攻击徐羽。 此时徐羽身处水潭中央,四面八方都是【太初】娇豔欲滴的荷花,天上太阳暖暖的照射在水面,喷泉喷出的水犹如一颗颗透明的珍珠,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徐羽忍不住伸出手在喷泉上接了几滴水珠,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水雾缭绕的水潭上方,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拢,而原本足有一丈多高的喷泉也渐渐弱了下来,在喷泉上方的那个黑影渐渐明朗,这是【太初】一幅画卷,令人惊异的是【太初】,这是【太初】一幅空白的画卷,里面空无一物。 这画卷自动落在徐羽手上,徐羽刚触碰到这质地如丝如绸的画卷,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水潭与水潭旁一座气势高大巍峨的假山都迅速缩小,最终缩成画卷大小,印入徐羽手捧的画卷中。 原本不甚巨大的水潭和假山,入了这幅画中,便成了波澜壮阔的湖泊和真正高大巍峨的名山大川,如果仔细凝神注视这画,彷彿都能听到波涛汹涌的水涛声,巍峨雄壮不可攀登的大山,气势骇人! 而徐羽所站立的位置则变成了一块绿草盈盈的陆地。 这神奇的一幕落在罗金花、秦浩轩、叶一鸣眼里,一个个惊讶地不知所言。 罗金花羡慕的看了一眼这幅画卷,又仔细研究了一番,恭喜道:“徐师妹,这幅画卷显然是【太初】真正的法宝,只是【太初】功用我也不知道,你且收好了,等出了水府,我们去找师父询问个明白!” 法宝?徐羽兴奋的点点头,法宝的价值她可一清二楚,门派中拥有法宝的人寥寥无几,没想到自己入门半年就能拥有一个,而且看这个法宝显然品阶还不低。 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你不过我投降 【第十六更】 “这都是【太初】个人仙缘,旁人是【太初】羡慕不来的。”罗金花感觉自己有些眼红,又像是【太初】对徐羽说,又像是【太初】安慰自己的自言自语。 徐羽得到仙缘法宝,秦浩轩为她高兴之馀,又担心她和罗金花在水府中人单力薄,于是【太初】对叶一鸣道:“师兄,我们推断一下方位,去与徐师妹会合如何?” 叶一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你先推断,我研究一下这禁法。” 说罢,叶一鸣蹲在地上,仔细研究起昨晚被武义破掉的禁法,一面看,一面摸着下巴沉思。 秦浩轩大为不解,道:“师兄,研究这禁法有什么用?难道能通过这个残阵,研究出它的制作方法?” 叶一鸣道:“要推断出它的制作方法可不简单,需要大神通大见识;禁法布置起来极为复杂繁琐,一个细微处的变化即可能导致截然不同的功用,所以想根据它研究出禁法的布置手法很难。不过,我以前也看过不少类似书籍,研究过禁法的构成,如果在这基础上将它恢复,然后受我控制,还是【太初】可行的。” “恢复这个禁法有什么用?” 叶一鸣笑了笑,道:“今年水府很是【太初】奇怪,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路途中碰到什么危险,实在无法打过,便可以按照原路跑回这里,躲进这个禁制中,只要这个禁制不被一下打破,它受到任何攻击就会自动瞬移,这样我们就能化险为夷了。” 秦浩轩一听有道理,赞道:“僵还是【太初】老的辣,叶师兄老谋深算啊!” 叶一鸣继续埋头研究并修复禁法,而秦浩轩则继续鼓捣千里镜,研究自己所处位置通往徐羽所在的路径,以及探测路途上的危险。 秦浩轩在看路时,意外看到了被自己放走的那隻幽泉冥物,刑。 秦浩轩饶有兴致的观察它一阵,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他发现刑在碰到修仙者后,不但会被修仙者攻击,就连幽泉出来的同类也会攻击它,而且还会优先攻击它。 刑正埋伏在一个假山背后,嘴里流着绿色的口水,贪婪望着远远走来的几个修仙者,看来是【太初】饿极了想吃人肉。 那群修仙者一共有七人,实力最强的是【太初】仙苗境二十叶,最弱的也有仙苗境十五叶,刑在看到这一群人后,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但随即它嘴里都囔了几句:“我乃是【太初】堂堂幽泉高等魔族,天赋异禀,还怕区区几个人类么!”在它的自我安慰和自我打气下,待那几名修仙者接近,便猛然窜了出去。 通过千里镜,秦浩轩还清晰的听到它肚子已在咕噜咕噜叫了,这家伙真的太饿了,之前好几次差点就要吃到修仙者了,结果不是【太初】有其他修仙者出来帮忙,就是【太初】时空裂缝突然裂开,里面窜出的冥物不但不打修仙者,反而追着刑一顿穷追猛打,在修仙者和冥物的罕见联手下,刑一次又一次落荒而逃,这一路忍饥挨饿消耗体力过巨,肚子能不饿么? 刑刚刚窜出去,想扑倒最弱的那名修仙者,没料到那名修仙者反应敏捷,身手更是【太初】敏捷,他躺在地上就地一滚,滴溜溜的就滚到一旁去了,处心积虑谋画半天的刑只撕下他的一个衣角,连半口新鲜血肉都没尝到。 它不甘心的追上去,这时其他修仙者也反应过来,纷纷跳开一些,捏起准备时间短的低等灵法打向刑,这些低等灵法虽然伤不到身强体壮的刑,但也将它打得疼痛不堪,使刑的攻势一缓,那名被偷袭的修仙者逃离到安全范围。 这时,那名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仙者开始捏动灵诀,附近灵气迅速积聚在他身上,他另外一隻手扣着的灵符也同时驱动,双管齐下,准备同时对付刑。 刑的实力也不过相等于仙苗境二十叶,此时要它和一个狡猾而擅长游斗,将彼此距离拉得远远的同级别修仙者作战,它也有点吃不消,更何况还有六个实力都在仙苗境十五叶的修仙者帮忙,很快刑就独木难支了。 就在它扛不住时,在那仙苗境二十叶修仙者的后面,忽然开了一个不小的时空裂缝,三头实力也在仙苗境二十叶的冥物钻了出来,因为距离这群修仙者极近,所以将他们七人吓了一跳,纷纷散开,都拿出自己最满意的灵符、符兽等,准备一场生死搏斗。 这时,那几头冥物朝他们怒吼一声后,却转过头扑向那边的刑,刑怪叫一声,一边跑动,嘴里一边念动古怪的咒语,不多久它身上闪过一道黑烟,庞大的身躯变成一头浑身有着漂亮皮毛,身形矫捷的豹子。 变成豹子体型变小后,刑的受攻击目标小了许多,躲闪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 那几名修仙者完全傻眼了,原本以为这几头冥物会联手攻击他们,四头相当于仙苗境二十叶的冥物,可不是【太初】他们几个能对付得了的,个个都做了必死的打算,准备在死前再拉一两隻冥物垫底,却完全没想到它们出来后看都不看自己,直接冲向最开始的那头冥物,彷彿彼此之间有深仇大恨似的;而最让他们惊讶的是【太初】,最初那头冥物竟然还会变化。 变成豹子后的刑虽然攻击力大减,但三两下就化解了好几次必死的危机,而且自知不敌后直接窜逃,后来出现的三头冥物头也不回的追上去。 “冥物之间,原来还有内斗的!”一名修仙者呐呐的说了句,此时他的冷汗已经湿了衣裳,一股死里逃生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被追得落荒而逃的刑在逃脱那三头冥物追击后,又恢复了本来面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即便是【太初】出身幽泉,身强体壮的刑也暗呼:“那群王八蛋,等本座养好伤势,一定要将你们打成肉酱!” 刑的话才刚刚落音,隐约又听到那三头冥物追上来的咆哮声,顿时吓得再次窜了出去,跑了一段时间,它又变成一头黑色的猎犬,速度又比本体速度快了几分,只是【太初】那狗模狗样的,看起来实在滑稽!尤其是【太初】它狼狈逃窜的样子,哪还有刚才半点豪言壮志,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到这里,秦浩轩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在逃避追击的过程中,刑每隔一段时间就变成一种动物,过不了多久便会自动恢复原型,变身的时间持续很短。 很快秦浩轩发现,最初那三头仙苗境二十叶的冥物,现在只剩一头还在穷追不捨,而这一路上人见人打、魔见魔追的刑身后,已经跟了一群冥物,实力虽然都是【太初】仙苗境十叶到十八叶之间,但数量颇多,刑除了继续落荒而逃外别无他法。 有不少次,刑在前有修仙者围堵,后有大群冥物狂追的情况下,怎么看都是【太初】必死的结局,但它往往能化险为夷,身上好东西不少,每逢危险时刻就能丢出一张灵符解除危机,或者是【太初】使用古怪莫名的灵法,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被追得万分无奈的刑一边逃逸一边大声警告:“你们别再追了,本座一再忍让你们,真龙不发威,你们把我当成蚯蚓!本座若是【太初】发怒了,别怪我不顾情面啊!” 刑的威胁之词半分作用没有,反而令那些冥物追得更欢快。 看到这一幕,秦浩轩也笑得很欢快,这头冥物还真有趣,这得有多惹人讨厌啊,竟然被自己的同类如此追杀!而沿途的修仙者看到这一群气势凶猛的冥物咆哮而过,无不吓得腿脚发软,当他们发觉这些冥物不攻击自己时,又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望着被追的刑。 秦浩轩看得正欢乐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刑逃逸的路线,周遭景观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靠!”秦浩轩惊呼一声,这该死的刑逃逸的方向不正是【太初】通往自己这个庭院吗?而且距离自己相当近了,秦浩轩抬起头,就能看到刑带着一群咆哮的冥物,疯狂的冲了过来。 刑远远看到秦浩轩,犹如看到再生父母,眼中闪烁着光,远远的大声喊道:“嗨,嗨,大哥,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太初】难得啊,自从和你分别之后我就朝思暮想,像你这么宽容大度的朋友是【太初】在是【太初】太少了,我实在是【太初】捨不得你呀!咱们幽泉冥族是【太初】极端有尊严的,我们投降过一个人后,就要终生做他的奴隶不能反悔,我想了很久,自从投降你,被你放了之后,我心中后悔不已,我应该跟在你身边,为你效力,方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刑很快跑到秦浩轩身边,躲在秦浩轩背后,继续厚颜无耻、大义凛然说道:“这些猥琐卑鄙的家伙,听说我想投降一个人类,竟然追了我这么久,我不服啊,我一定要找到大哥你,我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了!” 碰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冥物,秦浩轩已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对方的脸皮厚度,尤其是【太初】面对它带来的这一群冥物,更令他头疼不已。 这群冥物中那实力相当于仙苗境二十叶的冥物走前一步,看样子它应该是【太初】这群冥物中的领头人,它声音沉郁的说道:“人类,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看我七十二变化【第十七更】 正在修复禁法的叶一鸣也放下手边的事走了过来,警觉地对秦浩轩道:“又一个会说话的冥物,但你看它样子有些奇怪。” 秦浩轩依着叶一鸣的指点,仔细看了看,说道:“叶师兄,它的额头上有一个暗色光圈,和当时被赤炼子用移魂术控制的武义一样,只是【太初】这个移魂术比武义的移魂术要粗糙许多,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了。” 叶一鸣点点头,道:“又是【太初】一个被移魂术控制的家伙,小心对付了!” 那被移魂术控制的冥物见秦浩轩不让开,逼近一步,浑身气势散发,顿时凶气外放,想要恐吓秦浩轩和叶一鸣。 它对站在秦浩轩身后老神在在,一副十分安全模样的刑道:“别以为这两个人类能保得住你,速速投降,回去接受惩罚和发配!” 秦浩轩转过头去,问刑:“你犯了什么事?” 刑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摇头的同时口水飞溅,它语气轻松的说道:“没事啊,什么大事都没有,不信你问它。” 那被移魂术控制的冥物见秦浩轩没有让开的意思,也懒得再跟实力卑微的秦浩轩和叶一鸣废话,直接一掌拍了过来,速度之快让叶一鸣救援不及,秦浩轩也躲无可躲,只能硬接了这一掌。 刑见那冥物打出这一掌时,同样来不及救援的它大呼:“小心,千万别接……” 但是【太初】它的提醒已经晚了,秦浩轩和它的手掌已经接触在一起。 接触到一起后,秦浩轩发现,它这来势汹汹的一掌看上去能开山裂石,实则没有半点威力,只是【太初】和自己的手掌合在一起,逼迫自己接下这一掌罢了。 这冥物冷笑一声:“愚蠢的人类,让你尝尝我的【天魔蚀肉】!”说罢,魔身猛然荡出一阵剧烈的魔气,它的手掌和秦浩轩的手掌贴在一起,秦浩轩心中大惊,但无论他怎么努力撕扯都分不开,彷彿已经融为一体了。 道道黑色魔气如一条条蜿蜒小蛇,在这冥物身上游走,随后这些魔气融为一条通体黝黑发亮的小蛇,张开蛇嘴,透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彷彿要将秦浩轩的精气血全部吸乾! 这时叶一鸣大惊失色,想要冲上去营救秦浩轩,而一头冥物也窜了上来,挡住叶一鸣,其他几头冥物则将刑围了起来,双方再次陷入激战! 此时刑的眼睛里露出焦急之色,倒不是【太初】纯粹为了秦浩轩的安危,如果秦浩轩玩完了,那它就难以逃脱了。 刑正在担忧时,那冥物也发动了【天魔蚀肉】,一道道强大吸力涌入秦浩轩的体内准备将他体内的灵气精血全部吸取,当秦浩轩丹的田气海中灵力中的就要被吸走时,他所修行的【道心种魔大法】突然自动运行起来! 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太初】秦浩轩的身躯瞬间乾瘪,成为一具乾尸,但是【太初】【道心种魔大法】的自动运行改变了这一事实,【道心种魔大法】在秦浩轩体内运转后,迅速稳住了秦浩轩体内的灵力,不但如此,还生出一股比那冥物体内更强的吸力,顿时,那头冥物粗壮的手臂乾瘪了,一瞬间乾瘦如柴。 “啊!道心种魔大法!你竟然会道心种魔大法!这功法竟然还存在人间,竟然被你一个人类所学会!”它说着话时,身体迅速乾瘪下去,本命精华迅速被秦浩轩吸取,它的最后一句话是【太初】:”你等着,我会来找你的!” 那群正在和刑激战的冥物见领头人瞬间被吸成乾尸,顿时吓呆了,而刑也一脸惊诧的盯着秦浩轩,心头暗暗迴盪六个字【道心种魔大法】! 叶一鸣也十分吃惊的望着秦浩轩,愈发觉得秦浩轩神秘,他虽然不知道【天魔蚀肉】有多厉害,但由如此厉害的冥物使出来的功法,肯定不寻常,却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而被秦浩轩吸了个乾乾淨淨,而且它临死之前语气震惊的说秦浩轩修练了【道心种魔大法】,一定会来找秦浩轩!由此可想秦浩轩修练的【道心种魔大法】肯定非比寻常。 叶一鸣盯着秦浩轩很久,如果不是【太初】这位师弟对汉忠确实极好,连番大战哪怕拼死也要同自己一起共死共生,自己真的要怀疑他是【太初】不是【太初】其他教派安插到太初的细作了。 杀死那领头冥物后,秦浩轩毫不犹豫的调动神识,趁其他冥物还在目瞪口呆时,将它们神识碾碎,轻松弄死。秦浩轩自忖,自己在神识使用方面倒是【太初】越来越厉害了。 看到秦浩轩的神鬼莫测的神识攻击手段,以及他所会的【道心种魔大法】,刑的眼睛一亮,一脸嘻皮笑脸凑到秦浩轩面前,用他头上那一颗发亮的大眼睛望着秦浩轩,道:“你神识很强,但是【太初】你的身体很弱,我们幽泉冥族修的是【太初】身体,尤其像我这种冥族中的天才,更是【太初】身强体壮。不如就让我当你的保镖吧!虽然刚才那些家伙都不如我,我想杀了它们易如反掌;念在同族之谊上我强忍着自己的杀意,可它们还穷追不捨,既然你帮我杀了它们解了围,那我欠你恩情,所以我才肯做你保镖的,否则咱们幽泉冥族高傲尊贵,人类岂请得动我们当保镖?” 秦浩轩冷冷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说得冠冕堂皇,彷彿自己占了它多大便宜似的,如果真将它留在身边,就凭它这惹祸本事以及模样,指不定谁给谁当保镖呢:“不用了,你走吧!” 自己说了一大通,可秦浩轩还是【太初】不为所动,刑顿时急了,它急切的说道:“那怎么行,咱们冥族的原则是【太初】恩怨分明,有恩必报,你不让我报恩,岂不是【太初】让我违背了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可是【太初】一只有担当、有责任、有尊严的魔,你拒绝我的报恩就是【太初】践踏我的尊严!” 秦浩轩又斜眼瞥了刑一眼,刑脸上的焦急倒不像是【太初】装出来的,只是【太初】它说得这么堂而皇之,肯定不是【太初】为了什么报恩,说找保护伞更加贴切,而且它竟然会被同族如此追杀,肯定有问题啊! “刚才那头冥物会说话,那是【太初】因为它背后被施展了移魂术,所以才能说话,但是【太初】你又没被施展移魂术,一切都很正常,又只有相当于人类修仙者仙苗境二十叶的实力,你是【太初】怎么会说话的?”秦浩轩毫不顾忌的问出自己心头疑惑,一双眼睛盯着刑,彷彿要从它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刑一拍胸脯,眼睛中光芒大作,自夸道:“我乃冥族中的天才,天赋异禀,说话这种小事算什么,以我的智商和天赋才情,这些根本难不倒我!” 仔细观察它的秦浩轩看它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半点的异色,更加断定这厮绝对是【太初】惯犯,如果真将它带在身边,往后恐怕麻烦不断了,于是【太初】说道:“你是【太初】魔,我是【太初】人,我带着你招摇过市,别说你了,就算我都会被其他修仙者们当成异端打死! 刑嘿嘿一笑,道:“这不成问题啊,我会变形术啊!不过我变成人形的话,变形术的持续时间比较短,若是【太初】变成畜生的话,时间就能够长一些!” 秦浩轩眼中闪过一丝质疑的光芒,道:“那你刚才一路上怎么不变成人?要是【太初】你变成人,也不至于遭受修仙者和幽泉冥族的双重攻击。” 刑面色一滞,它不知道秦浩轩是【太初】怎么知道自己一路上被修仙者和冥族一起攻击的,它长叹一声,那张丑陋的魔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也想啊!【天魔万变大法】很难修的好不好?不是【太初】我想变成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如果变成人形的话,十次里面才能成功一次,若是【太初】变成别的畜牲,我又要恢复原形后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变了,可不是【太初】我想什么时候变就什么时候变的。” 秦浩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这厮有几次在危险关头,还变成行动蹒跚不便的猪呢,若不是【太初】它身上各种灵符不少,在那几次变成猪的时候八成就被修仙者或冥物们抓了当烤猪吃了,自己还正奇怪呢,原来是【太初】【天魔万变大法】学得不好的缘故。 他们说话间,叶一鸣又去修复禁法了,正在一人一魔激烈辩解,一个要倒贴,一个坚决不收的时候,禁法散出阵阵红芒,然后光幕恢复。 叶一鸣掐动手诀,这个禁法根据他的指挥打开或者关闭,显见他已经修复并且控制了这个禁法。 修复好禁法后,叶一鸣瞥了秦浩轩和刑一眼,对秦浩轩道:“你们谈好没,时间宝贵,快走吧。” 这时刑脸色一横,猛然挡在秦浩轩和叶一鸣身前,做出一副要攻击他俩的模样,道:“不行,你必须僱佣我当你的保镖不可,如果你们不要我,那咱们一拍两散好了!便是【太初】你的神识能将我杀死,但是【太初】我也能临死一击,让你们负伤挂彩!大家都讨不到好处!” 刑一面威胁秦浩轩和叶一鸣,一面真的凝聚体内魔力,做好冲撞秦浩轩的准备,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真被它撞到,只怕要受重伤。 秦浩轩忽然发现修炼界真……真是【太初】……太神奇了!居然碰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幽冥魔族! “考虑的如何?”刑警惕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讨好。 秦浩轩发现若是【太初】不带着对方,恐怕也是【太初】一个问题,这家伙万一遇到了徐羽……真的伤到了徐羽怎么办?带在身边虽然危险,却也至少可以保证徐羽的安全,也能保证很多同门的安全。 “若跟我走,需答应我一件事。” “莫说一件,十件也没得问题!” “日后不得吃我修仙者,更不得吃人。”秦浩轩面色沉冷:“若违反约定,我便是【太初】拼的跟你一起去死,也定用神识将你灭杀。” 刑浑身一个机灵,要它不吃人肉那等于断了它口粮啊,但是【太初】跟在秦浩轩身边比较安全,而且他又会【道心种魔大法】,如果自己能套出一点,那可是【太初】受益无穷啊!权衡利弊后,它点头答应下来:“好,不吃人就不吃人!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将刚才那招传授给我,我也有许多很厉害的灵法,我可以跟你交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相斗不赢便落跑【第十八更】 “道心种魔大法?”秦浩轩皱起了眉头,直接凝聚神识,顿时一道道令刑浑身难受的威势传出,他凝视着刑道:“你再提起试试?” 刑扯了扯唇角,不敢再提【道心种魔大法】,毕竟秦浩轩的神识很是【太初】麻烦。 “好了,走吧!”叶一鸣简单收拾了一下衣衫,拍掉身上尘土,然后在秦浩轩带路下,走向徐羽所在的大概方位。 走出庭院,顺着一条一丈来宽的清澈河流走去,沿途碰到几隻落单的冥魂,都被自告奋勇的刑消灭了。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前方有一个小亭子,里面正坐着一个歇息的修仙者,看服饰是【太初】和秦浩轩同一年入门的新弟子,刑在秦浩轩眼神注视下,不乐意的摇身一变,这一次很幸运没有变成畜生,而是【太初】化作一个穿着黑色衣衫的青年,方头大脸,身形结实,莽夫形象十足。 看到这边有人走过去,那名新弟子也十分紧张的扣了一枚灵符在手上,在没有规则的水府,谁都无法信任谁,当他看到是【太初】秦浩轩后,手中的灵符才松了下来,因为秦浩轩的名声在新弟子中还算不错,打招呼道:“秦师兄,好巧!” 秦浩轩笑了笑,他认出这个人是【太初】饱满仙种狄杰。同年的这两百名新弟子中,除了三名紫种和两名灰种外,还有两个无色饱满仙种,这个狄杰就是【太初】其中之一,现在也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实力。 秦浩轩向他点头致意,看着狄杰一身破破烂烂的,看来也经历了不少苦战,他手里的灵符想必也不少,不然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水府里,根本难以活到现在。 “秦师兄,叶师兄,碰到你们真是【太初】太好了,这水府太危险了。”狄杰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对他们说道:“现在距离水府关闭还有些时间,我可以随两位师兄在一起吗?” “嗯,可以。”秦浩轩很是【太初】爽朗的答应下来。 这时,刑拉了拉秦浩轩的衣服,凑在他耳边对他说道:“这个人类修仙者资质看起来很不错,我都流口水了,你就让我把他吃了吧,我都好久没吃人肉了,快饿死了,你让我把他吃了后,我教你许多厉害的灵法,绝对是【太初】你没学过的。”说罢,刑的肚子十分争气的咕噜了几声。 秦浩轩拿嘴朝着狄杰方向努了努说道:“你试试?看你快还是【太初】我快?” 刑臊眉耷眼的瞅了秦浩轩一眼不再言语,偷偷抬手擦着唇角的口水。 等两‘人’窃窃私语完了,狄杰热情洋溢的说道:“秦师兄,叶师兄,这位师弟,我们一起走吧!” 他们结伴没走多远,忽然叶一鸣眼皮一跳,立刻拉住秦浩轩。 有刑当保镖的秦浩轩倒是【太初】十分放松,他正在和狄杰说话,被叶一鸣一拉,定睛往前方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前面阴郁着脸,浑身沾了一身修仙者和冥族红红绿绿鲜血的人不是【太初】张狂是【太初】谁。 此时张狂也远远的发现了秦浩轩,二话不说快步走了过来,这将近两里的距离他不过十息便走到了,目光一凝,冷冷落在狄杰身上:“不想死,滚!” 被张狂一吼,这个刚才还和秦浩轩称兄道弟的狄杰吓得屁滚尿流,二话不说闪到一边,秦浩轩鄙视的望了狄杰一眼,心头感叹道:“真的不能怪对方,正常人遇到这样的张狂,都会选择退避三舍吧?”他还没感叹完,忽然感觉一阵极其强大的气势从张狂身旁爆出。 秦浩轩定睛一看,是【太初】张狂祭出了符龙,猛然朝离得很近的他袭来,滔滔龙威如澎湃海水,一瞬间让秦浩轩和叶一鸣的身体僵住了。 若是【太初】被这威力极大的符龙攻击到,绝对是【太初】必死无疑,因为距离太近,秦浩轩和叶一鸣身体僵硬躲无可躲,秦浩轩只得目光一狠,凝聚神识攻击攻向张狂,他自忖自己势必被符龙击中,但若能在神识上重伤张狂,也不算太亏本。 经过这段时间磨砺和使用神识攻击,他的神识攻击已经运行得较为熟练,很快神识凝成一条金棒,狠狠打向张狂的脑海! 在神识攻到张狂脑海时,秦浩轩分明感觉打到的并不是【太初】张狂,张狂的神识虽然也在体内,但是【太初】他的体内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神识,自己是【太初】攻击在那道更加强大的神识上! 那道神识被秦浩轩几乎势不可挡的神识攻击一击,顿时虚弱了许多,而体内那道神识变弱之后,张狂似乎更加兴奋了,他大吼一声:“好!”同时指挥着符龙更加快速的撞向秦浩轩,光是【太初】符龙带起的呼啸劲风就极其恐怖,将地上的草皮、地砖卷在空中飞舞,如若纸屑般轻舞飞扬。 在张狂祭出符龙时,刑就反应迅捷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防御灵符,这枚防御灵符相当于仙苗境三十叶修仙者全力防御,它注入魔力后往空中一抛,一道浅黄色光牆挡在他们三人身前。 这道仙苗境三十叶的防御灵符被符龙一撞便撞得粉碎,但汹汹来势也被挡了一下,刑将秦浩轩和叶一鸣两个迷失在滔滔龙威的家伙一拉,道:“跑啊!” 符龙气势被阻,秦浩轩和叶一鸣感觉将身体束缚住的无形枷锁一松,立刻和刑一起撒丫子跑路。 张狂符龙的威力方才已在千里镜中领略过了,他们可不愿意亲身体验。 秦浩轩三人一路狂奔,张狂在后面狂追,一路不断指挥符龙发出攻击,挡在符龙身前的大树假山纷纷被撞个粉碎,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这时叶一鸣忽然想到自己修复的禁法,张狂的符龙虽然厉害,但是【太初】那禁法防御力极高,张狂的符龙一下也无法攻破,于是【太初】急匆匆道:“快,回去,进我修复的禁法!” 看着秦浩轩三人被张狂追得鸡飞狗跳,以及感受到张狂符龙的威力,早早躲在一旁的狄杰腿都吓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乖乖,这就是【太初】紫种弟子的强悍吗?秦浩轩这次是【太初】必死无疑了!” 张狂一路追打,秦浩轩三人狼狈逃窜,刑不时从怀中掏出仙苗境三十叶以上的灵符阻住符龙的攻击,他们三人这一路拼死拼活,才好不容易逃回之前的庭院中。 狼狈!秦浩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以前揍张狂那可是【太初】轻松的不得了,如今……被人杀的连狗都不如。 远远的叶一鸣便将禁法打开,刑又拿出两枚防御灵符,在身后设了两道屏障后,他们三人才争取到宝贵时间,逃进这禁法中。 一入阵法,三‘人’齐刷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秦浩轩看着身旁的‘刑’调侃道:“你不是【太初】想吃人吗?这次给你破个例,出去把他咬死吃掉,我不怪你。” “滚!”刑‘大’字型躺在地上,没好气的甩了秦浩轩一个白眼说道:“老子突然肚子疼,不想吃人了。看起来你也不喜欢他,不如你出去砍死他?我给你助威呐喊……” 刑布置的两道屏障对符龙来说,只能一缓来势,在他们三人刚刚进入禁法,叶一鸣关闭禁法后,张狂冷笑着道:“不逃了?秦浩轩……还记得吗?我说过,会宰了你!现在就给你实现了!” 张狂并不知道这个禁法玄奥,而且他对自己的符龙攻击力也十分有自信,立刻指挥符龙狠狠攻向禁法。 禁法中的秦浩轩、叶一鸣和刑三人心都蹦到嗓子眼了,此时的他们只能暗暗祈祷这禁法能够坚挺点,若是【太初】被符龙一举击碎,自己三人也就必死无疑了。 “砰!”符龙狠狠撞在禁法上,禁法光幕一阵剧烈的震盪,险些破碎,但还是【太初】勉强坚持住了,在张狂准备指挥符龙再次攻击时,禁法光芒一闪,便带着秦浩轩三人瞬移了。 瞬移之后,场景瞬间改变,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巨大广场上。 叶一鸣打开禁法,他们三人走出来后,回想起刚才符龙的龙威透过禁法传递进来,一个个还心有馀悸,背上衣衫全被冷汗打湿,而这时,刑的变形时间也刚好到了,恢复了原来的形貌。 “人呢?人呢!本座饿了!刚刚你不是【太初】说本座可以吃人吗?”刑起身四下张望:“让那混蛋出来,老子要吃了他!” 秦浩轩没好气的回了对方一个白眼,吹牛逼的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吹牛逼,自己还真是【太初】第一次见到。 这是【太初】一个较大的广场,足可同时容纳上千人,却不知是【太初】什么缘故,只有秦浩轩三人在此。 在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青玉砌成的高台,这高台之上有一块悬浮着的金黄色令牌,足有成年人手臂大小。 看到这块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匀速转动着的令牌,秦浩轩立刻感觉非比寻常,而叶一鸣更是【太初】脸色激动的走了过去。 通过高台的台阶可以登上去,仿佛一步之遥就能触摸到令牌,但是【太初】这令牌被一层淡灰色的禁法包围保护着,这禁法显然比一般禁法要高级,在淡灰色的光幕上,不时飘起几个莫名字符,和悬浮在空中那令牌上的古怪文字有几分相似。 秦浩轩三人走上高台,他看了一阵后将询问的目光落在师兄叶一鸣身上,叶一鸣也涩着脸摇摇头,不无遗憾的说道:“这个令牌上面的字我也不认识,它应该是【太初】一种极为远古的文字,它们组成了一个个禁制,这个令牌上的禁制足足有数百个之多!如果认识这上面的文字,或许能破开禁制,但是【太初】不认识的话,就没有丝毫办法了。” 秦浩轩点点头,虽然这个令牌看起来很不简单,但是【太初】破不开禁制,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叶一鸣尝试着捡了一个石子丢向那禁法,那禁法光幕一闪,将这枚石子绞成飞灰。 秦浩轩和叶一鸣暗暗咋舌,而这时在一旁默默瞧了许久的刑,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这很难吗?本座便全部都认识!而且,这个禁法本座好像也能破开。” 刑一本正经的对秦浩轩道:“我将它破开之后,这个令牌归我,如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讨价还价看拳头【第十九更】 秦浩轩连连摇头如拨浪鼓般的说道:“别开玩笑,若真破的开,那令牌便属于我的。你想拿的话,那就分生死好了。” 刑连连翻着白眼,口中低声嘟囔:“这禁法你无法破解,凭什么破开了东西归你?” “这是【太初】太初的水府……” “屁话……”刑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让秦浩轩听到了:“你太初的,你怎么不拿走?” 叶一鸣一旁插言道:“这令牌若能拿出来,我送你几包药散,算是【太初】交换。看你的样子,东西都在被冥物追杀时弄丢了吧?” 刑看的只是【太初】撇扯嘴唇,那令牌显然是【太初】大宝一件,这几包药散可真的算不得什么了。 “不干?”秦浩轩的白眼一翻说道:“那就拉倒!我不拿,你也休想拿走。” 刑,很想冒险同秦浩轩硬干一场,可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神识这东西自己天然吃亏太多太多,防止被神识攻击的法宝符箓,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早已经都弄丢了…… “吃一个人!让本座吃一个人!”刑沉默半响讨价还价道:“只需要你同意本座吃一个人,本座便帮你取。” “好啊!”秦浩轩很是【太初】干脆的回道:“没问题!你可以吃那个操控符龙的张狂,其他人不行。你现在可以帮我取了令牌,去吃张狂了。” 刑冲着秦浩轩呲了呲牙露出凶相,心里将其骂了一通,张狂刚才将他们三人追杀的如丧家犬一样,那不是【太初】去吃张狂,那是【太初】去送死!送死! 短暂的僵持,刑最后无奈叹气:“记得,十包上好的药散!” 秦浩轩挑起大拇指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刑懒得搭理秦浩轩,专心仔细研究了这个禁法和里面令牌的必然联系,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没有指头的手,他拳头上那三根尖锐的骨刺就像手指一般上下移动,随着它的移动,灵力阵阵激荡开来,而这禁法的光芒也愈发的强盛。 灰色的禁法光幕颜色渐深,很快变成了褐色,随后变得黝黑,道道五颜六色的字符从禁法底部升起,一丝丝危险的感觉透露出来。 秦浩轩和叶一鸣虽然没有出声质疑,但是【太初】眼神都露出不信任,他们两彼此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的走下高台,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殃及池鱼。 那一丝丝的危险感觉愈来愈盛,秦浩轩和叶一鸣再次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再退开十丈。 刑的手摆动的幅度也越快,忽然,禁法光幕变得黯淡,秦浩轩和叶一鸣以为禁法被解开了,就在他们准备走上高台时,那忽然黯淡下来的禁法光幕忽然大亮,随后猛然爆炸! “轰!” 巨大的灵力将这个高台炸得粉碎,秦浩轩和叶一鸣以及刑同时被爆炸的冲击波炸飞了出去。 从碎屑中睁开眼睛的秦浩轩,在一堆瓦砾沙石中将叶一鸣扒了出来,叶一鸣只是【太初】普通修仙者,身体强度不如秦浩轩,但好在距离高台较远,所以虽然短暂昏迷,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至于处于爆炸核心的刑皮糙肉厚,在秦浩轩将叶一鸣扒出来后,他也一脸嘿嘿笑着从碎屑中爬起来,走了过来。 秦浩轩怒不可遏:“这就是【太初】你所谓的会解禁么?若非我们离得足够远,刚才那一下岂不是【太初】便已经殉道了!” 刑怪眼连番,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歪着嘴回击着:“本座受伤很重,又不能吃人。难免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你让本座吃个人!保准解开的阵法很是【太初】漂亮!怎么可能会爆……” 秦浩轩眼神古怪的瞪了这家伙一眼,心中暗暗想道:这家知道的很是【太初】庞杂,可不论是【太初】变身术还是【太初】这解禁,都只是【太初】半吊子,而且还被同类追杀,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秦浩轩怀疑归怀疑,但他也懒得再问这家伙,因为一旦提及他的身世古怪处,这家伙一定顾左右而言他,绝对不会说真话。 他们三人走向那已经被炸成粉末的高台,在碎屑中找出那枚金黄色手臂大小,上粗下细,犹如半截长剑般的令牌。 这枚令牌通体金黄,摸上去非金非玉,既像丝绸般滑腻,又有坚逾金石的手感,在碎屑沙砾中拿出来后,这枚金黄色令牌没有占半点灰尘。 秦浩轩拿着这枚金黄色令牌反复观察,上面刻满了奇怪的字符和符号,没有一个是【太初】他认识的。 叶一鸣拿过来看了许久,最终也无奈承认道:“这令牌上的字符我也认不出来。”他说完,和秦浩轩一起将目光投射在刑的身上。 被这两人同时看到,寄托以重望的刑一脸骄傲的接过令牌,放在手上掂量了下,眼神中露出阵阵精光,尤其当他目光落在令牌上细小的字符上时,更是【太初】爱不释手的欣赏起来。 好半响,在秦浩轩多次打断下,刑的目光才恋恋不舍的从令牌中拉回来。 “这上面写的什么?”秦浩轩毫不客气的问道,并伸出右手,示意将令牌交回来。 刑很不乐意的将令牌交给秦浩轩,三瓣嘴皮一撇,道:“好处费!” “我救了你的命,现在要你帮我翻译一点东西,怎么还要好处费?”秦浩轩满不耐烦的说道。 刑白眼连翻,道:“本座又不是【太初】人,为什么要记得什么恩情?本座是【太初】正经的魔好吗?好处费。” 秦浩轩对着刑挑起大拇指,表现出一副‘你行’的样子,表示自己居然忘记了对方是【太初】‘魔’这件愚蠢的事情。 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那一个大眼睛贪婪的望着秦浩轩,道:“你让我咬一口,吸点血就行!” 秦浩轩看他露出的模样,冷不住打了个寒战,真要被这家伙尝到人肉的滋味,只是【太初】吸点血才怪,说不定连骨头将自己给吞了。 “你过来试试。”秦浩轩笑的很好看,同时将胳膊伸了出去,只是【太初】这笑容配合着这动作,反而让刑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我过去太麻烦了,不如你自己斩自己一刀?然后将刀上的血,给我递过来?”刑边说边退了两步,退到一个自己感觉安全的距离。 秦浩轩不再说话,将这枚令牌揣入自己怀里,道:“走吧,我不需要你的翻译了。” 看秦浩轩还不答应,刑开始急了,他道:“那这样,那这样,你给我灵石也行,怎么样?” “多少?”秦浩轩停下脚步,眼角余光邪瞥着刑。 “一百两下三品灵石。”刑看有希望,做出一副吃亏的模样,道:“看来你我交好的份上,我也就不狮子大张口了,若是【太初】别人想让我翻译,起码一千两!” “一百两下三品灵石?”秦浩轩倒吸了一口凉气,没好气的回道:“你怎么不去抢?灵石是【太初】街边的碎石不成?随便你捡?一两!多了没有!” “一两,你打发叫花子么?”刑忍不住跳了起来,一副激动的模样道:“我平时在幽泉打发那些可怜的矿魔,一次都要给二两,一两简直拿不出手!九十两,少一两不干。” 秦浩轩丝毫不理会他的吹嘘,依旧冷冷的说道:“二两!” “我一下子减免了十两灵石,你一下子才加了一两,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刑做出一副气结的模样。 秦浩轩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说我一下子翻了一倍,你一下子才减了十分之一呢?” 刑对秦浩轩的厚脸皮有了全新认识,认栽的挑起大拇指说道:“你行!你真行!八十两!” “五两!”秦浩轩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叶一鸣也十分配合的迈出脚步。 刑一屁股坐在地上,挥动着手臂连连发着牢骚:“行行行!你们两真行六十两……四十两……三十?二十?十两!少了十两,你们爱找谁找谁去!本大爷不伺候了!” 秦浩轩同叶一鸣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感觉这个价格可以接受,才转身丢出十两下三品灵石说道:“刑兄,麻烦了。” “滚!”刑没好气狠狠瞪了秦浩轩一眼,一眼“算你狠”的神色,他接过这些灵石后,在秦浩轩和叶一鸣诧异的眼神中,一口塞进嘴里吞掉。 “幽泉的魔都是【太初】直接吃灵石的吗?”秦浩轩呐呐的吞了口口水,问叶一鸣道。 “不对啊,幽泉的冥族也是【太初】分种族的,像他这种羯兽族虽然算不上高等冥族,但也不是【太初】靠吃灵石生存的矿魔那种低等冥族啊!”叶一鸣看刑吃了灵石后浑身气势一扬,明显修为上升了一个档次,顿时恍然大悟:“刑应该是【太初】受过伤,导致修为被压制,他现在吃了灵石后,恢复了一些伤势!他以前的实力绝对不止现在这样。” 看到叶一鸣和秦浩轩眼神神秘古怪的望着自己,吞食了灵石的刑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是【太初】矿魔那种低等魔族,我可不是【太初】靠吃灵石生存的,我是【太初】正正经经的幽泉冥族,最喜欢吃的是【太初】修仙者的血肉!啧啧……” 说起修仙者的血肉,刑不好好意的目光在秦浩轩和叶一鸣身上扫过,但很快看到秦浩轩那像要吃人的目光,顿时一激灵,收回自己猥琐的目光,再次拍着胸脯道:“我吃灵石,那是【太初】因为本座乃绝世天才,天赋异禀,吃灵石对我修为有好处。你也不用这么嫉妒的看着本座,我知道,你们人类修仙者因为灵石的石毒问题,无法直接吸收灵石中的灵气。” 秦浩轩听的也是【太初】嫉妒的很,灵石中的灵气充裕,修仙者却无法直接吸纳,只能用来种植作物,由作物将灵气抽提吸收出来再制作丹药,这刑的效率实在是【太初】让人羡慕到嫉妒。 “令牌上的文字到底何意?”秦浩轩看不得刑那一脸得意的样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金蛇有灵大机密【第二十更】月票! 刑接过秦浩轩重新递过来的令牌,一整玩闹的脸色,正儿八经道:“啧啧,得到这令牌可真算你运气,若非有本座这种精通飞仙时代的文字存在,你这辈子也别想弄明白这东西怎么用……” 秦浩轩不耐烦的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刑的自吹自擂。 “这枚令牌可是【太初】好东西啊,你拿着它,每个月都有进入水府一到两天的权限,若你能凑齐更多的这类令牌,将它们合在一起,那你每个月可以进来的次数也就越多,而且待的时间也就越长。” “你是【太初】说,这种令牌不止一块?”秦浩轩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如果这令牌不止一块的话,说不定也会有其他人会得到。 “当然不止一块,不过至于一共有多少块我也不知道,这令牌上没有。”刑翻来覆去看了一阵后,又道:“而且这上面写着,这枚令牌还是【太初】进入另外一个宝库的钥匙。” “另一个宝库的钥匙?”秦浩轩声音又提高几分,看来这令牌真是【太初】好东西啊:“通往哪个宝库,那个宝库在哪里?” 刑一撇嘴,道:“这我可不知道,这令牌上只是【太初】说它是【太初】另外一个宝藏的钥匙,可是【太初】没写那个宝库在哪里,更没说一丝半点的具体情况……你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嘛!不信你自己看嘛!”刑面对秦浩轩严肃中带着质疑的眼神,略显委屈的说道。 “好吧!我当然信你。”秦浩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来刑没有骗他的必要,二来他自己又哪看得懂这些文字,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唯有选择相信刑了。 秦浩轩将令牌接了过来,轻轻摩挲着令牌上凹凹凸凸的各种字符,道:“这上面至少也有上百道禁制,这个令牌算是【太初】法宝吗?” 这时叶一鸣接过话,点点头道:“它肯定是【太初】法宝,只是【太初】对你来说不算法宝,因为它上面有一百多道禁制,你只有将这些禁制全部解开,然后找到禁制的中心控制点才能使用它,可不像你的千里镜,只要输入灵力就能驱动使用,现在对你最大的用处就是【太初】当板砖使,如果碰到一个十分强悍的敌人,发来一道强悍的攻击,你躲闪不过,可以将它丢出去暂时挡一挡,这令牌是【太初】法宝的材质,经过道道淬炼,坚不可摧。” 秦浩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时刑马上插话道:“你们忘了我了?我可是【太初】认识这些禁制的呀,只要你们给我相应的报酬,我马上帮你解开上面所有禁制!” 不但秦浩轩,就连一贯淡然的叶一鸣也鄙视的瞪了他一眼,秦浩轩道:“得了吧,刚才你解禁法时,若非我们隔得足够远,差点就被你炸死了,这上面一百多道禁制哪一道不比刚才的禁法要强,我可怕你将整个水府都给炸了!” 刑裂开嘴笑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不会,相信我!” 秦浩轩鄙视的瞪了一眼厚颜无耻的他,他可不敢将这令牌给刑去解禁,且不说他这半吊子解禁手法,弄不好会连累自己,就算真的将这一百多道禁制给解了,秦浩轩还担心他拿这枚水府令牌攻击自己,毕竟和他相识不久,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又是【太初】幽泉冥族,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太初】没错的。 既然得知这令牌有这么大用处,还是【太初】罕见的法宝,虽然解不开上面的禁制,但秦浩轩还是【太初】很开心的将它揣在怀中,又将千里镜拿了出来,准备看看这里是【太初】什么地方,再找寻出路。 在秦浩轩将千里镜拿出来时,刑的眼睛都直了,这两个修仙者只是【太初】修仙界最底层的存在,尤其是【太初】这个秦浩轩,仙苗境一叶的修为,弱小得跟幽泉冥魂差不多,但是【太初】总是【太初】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好东西,而且神识还如此强大厉害,现在竟然还有千里镜这种法宝。 千里镜虽然是【太初】最低等的辅助性法宝,但珍贵在它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几千年,现在修仙界里还存在的千里镜绝对不多。 秦浩轩催动千里镜,千里镜镜面闪过一阵光芒后,将他们所在的地方显示出来。 从千里镜上可以看到,在这片广场位处荒郊,周围几百里什么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人影,四周茫茫一片,根本不知道这是【太初】在什么地方。 秦浩轩继续注入灵力,想将搜索范围扩大一些,这时千里镜的镜面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这是【太初】怎么回事?”秦浩轩连忙停止灵力输入,还以为自己输入灵力过度,但是【太初】转念一想,这个法宝连那些修为高深的修仙者都能使用,以自己体内的这点灵力,怎可能将它撑爆呢?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叶一鸣。 叶一鸣拿过千里镜,也注入一道灵力,千里镜忽明忽暗闪烁几下后,又恢复正常,这时叶一鸣找出症结所在,说道:“这面千里镜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得到灵力的温养,所以现在已经接近报废的边缘,如果两个月内还不能为他提供灵力温养,它就会彻底废了。” “该怎么样温养它?注入法力?还是【太初】?” “用灵石摆一个温养阵,然后聚集灵石中的灵力,为它灌入灵力。”叶一鸣说:“不过我不会摆温养阵,咱们只能回去之后,找师父问问,这个千里镜还能再用两个月,而且还不能频繁使用,否则会导致它提前报废。” 秦浩轩点点头,接过千里镜,心中暗暗痛惜,这面千里镜可是【太初】好东西啊,不但能查勘地势,有了它可以探知危险,趋吉避凶,以后在绝仙毒谷中,自己也不要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了,只要注入灵力,用它查勘地势,就能更好的找出天材地宝或对自己有用的法宝,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这面千里镜报废了。 刑看着秦浩轩一脸心疼的表情,道:“要问你师父干嘛?这个温养阵你问我就行嘛,我会摆啊!”他将千里镜从秦浩轩手里拿过来,仔细研究一番后道:“你师兄说得没错,这个千里镜还能有两个月的寿命,而且不能频繁使用,如果想延长它的使用寿命,就必须拿一千颗下三品灵石,摆出温养阵为它灌输灵力,这样多使用半年,如果你用两千块下三品灵石,就可以使用一年,用来灌输的灵石越多,这个法宝的使用期限就越久。” 听了刑的话,秦浩轩不禁呼吸急促,一千两下三品灵石灌输后只能使用半年,两千两下三品灵石灌输,也只能用一年,难怪拥有法宝的人不多,且不说制作一件法宝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灵石,就说平时温养灌灵需要的灵石,对一般的修仙者来说都是【太初】一笔天文数字啊! 看出秦浩轩脸上的囧色,刑道:“还有两个月,也不急于一时,等你有灵石了,我给你摆出一个温养阵灌灵就是【太初】!” 秦浩轩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对刑道:“既然要减少千里镜的使用次数,那你现在就去将三十里内的情况摸索一次,探知有没有危险,最好能找出离开这里的路。” 刑那只大眼睛翻白,道:“刚才千里镜不是【太初】已经查到附近几百里都荒茫一片么?附近三十里也肯定没什么危险。” 秦浩轩一板脸,道:“叫你去就去!” 刑无奈的望了秦浩轩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水府令牌,顿时猜出了秦浩轩的意图,他肯定是【太初】想将这水府令牌给藏起来,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在手上还是【太初】太招摇一些,而秦浩轩藏东西的方式并不愿意让自己知道。 刑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就去周围转转!” 秦浩轩扬了扬手中的千里镜,道:“记住,三十里,千里镜可以将你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 秦浩轩这一招,顿时将刑心里的一点侥幸全弄没了,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暗说道,刚才还说要减少千里镜的使用次数呢,现在又要拿它监视我的行踪。 叶一鸣看出秦浩轩是【太初】想支开刑,也找了个借口说去巡视一番,避免自己看到秦浩轩更多的秘密。 满脸不愿意的刑不得不撒丫子开跑,转眼间就消失在秦浩轩和叶一鸣的视线中,秦浩轩从千里镜里看到,刑确实越走越远,于是【太初】放心的躺在地上,将怀中的小蛇拿了出来,准备附在小蛇身上,用小蛇将这令牌吞入腹中。 秦浩轩的神识刚刚附入小蛇身上,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了。 以前他进入小蛇身体里,小蛇身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神识,现在小蛇的身体里竟然还有一个十分微弱的神识,秦浩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是【太初】小蛇的本体神识。 秦浩轩惊讶的愣住了,在他刚得到小蛇的时候,以为小蛇是【太初】死物,并没有自己的生命,而在这几年的使用中也证明了这一点,但现在这小蛇竟然生出了自己的神识! 秦浩轩小心翼翼的试着接触这道微弱的神识,小蛇的神识对他并没有排斥之意,对于秦浩轩进入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好像十分的亲昵,仍由秦浩轩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为了避免伤害这个微弱的神识,秦浩轩控制小蛇吞进这个令牌后,然后迅速回到自己身体了。 这几年一直没有生命迹象,被秦浩轩当成道具使用的小蛇眼珠微微转动,看着秦浩轩眼神十分温热,它凑近秦浩轩一些,然后缠绕在他的手上,表现得十分亲昵,既不逃跑也不攻击秦浩轩,仿佛将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虽然小蛇的身体并没变化,但是【太初】秦浩轩清晰的感觉到小蛇的成长,这是【太初】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这小蛇仿佛有灵性一样。 秦浩轩接着想道:目前自己神识又有了长进,而小蛇也生出了自己的神识,不知道再次进去绝仙毒谷,会不会进入得更深一些,如果能走得更深一些,又有千里镜的帮助,自己说不定还能再找到天材地宝或者有用的法宝之类。 第一百三十八章 水府仙缘我独享【第二十一更】 秦浩轩想到法宝是【太初】要灌灵温养才能延长使用寿命,心头略显憋闷,如果自己多几样法宝,尤其是【太初】厉害的法宝,那仅仅只是【太初】温养灌灵都是【太初】一笔巨大的消耗啊!秦浩轩忽然想到救了自己好几次的无形剑,心头瞬间一凉,无形剑虽然是【太初】飞剑范畴,但是【太初】不是【太初】也使用一定时间后,需要灌灵温养呢?它若是【太初】需要灌灵温养,以它恐怖的威力,温养的灵石想必是【太初】无比恐怖的一个数字了。 秦浩轩收好小蛇,没过多久,以这个广场为中心,绕着跑了三十里路的刑满脸不乐意的回来了,没好气的瞪着叶一鸣和秦浩轩,道:“我检查了,没有危险,只有几只不长眼的小魔和冥魂,被我吞了!” “那出路呢?”秦浩轩漫不经心的问道,他还沉浸在小蛇生出自己的神识,以及无形剑需不需要灌灵的问题上。 “四周荒茫一片,找不到出路。”刑翻了翻白眼,千里镜找了方圆几百里都找不到离开这里的正确方向和路途,自己在周围三十里转悠一圈就能找到么?这不是【太初】明知故问是【太初】什么。 这时,叶一鸣插嘴打圆场道:“没关系,即便找不到出路也没事,等水府关闭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将我们传送出去的,现在距离传出去,也只有半个时辰了。” 秦浩轩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呆半个时辰便是【太初】,反正短时间内也走不出这里。 不过秦浩轩很快想起一个棘手的问题,若是【太初】人和魔都一样传出去,那刑怎么办?于是【太初】他询问叶一鸣道:“师兄,水府关闭时间不到,不管是【太初】人是【太初】魔,都会被自动传送出去?” 叶一鸣点点头,然后也想到秦浩轩担忧的问题,刑该怎么办? 秦浩轩想了一会,对刑道:“我给你找一个死去的人的模样,你变成那人的样子,或许能蒙混过关,否则以你现在的模样出去,刚一出现便会被打死。” 刑很快也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不太愿意,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以他现在的实力,真要掉到人类修仙者群里,一人一个灵法就能将自己淹死,还不用秦浩轩的师门长辈出手。 秦浩轩祭出千里镜,输入灵力后,开始在水府中搜索起来。 这个人选一定要死了,而且最好是【太初】自己熟悉的,否则刑连人家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很容易露陷,最好还是【太初】本届的新弟子,因为扮老弟子更加麻烦。 新弟子就两百个人,想要在水府里找出这两百个人都无异于大海捞针,更别提还要符合条件。 秦浩轩转动千里镜,足足花了一炷香时间,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在这半个时辰内,不可能找到符合要求的人选时,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一具尸首落入他的眼帘,顿时精神一震。 这个人是【太初】张扬的小弟,平时鞍前马后极为卖力,因为太过活跃,所以秦浩轩对他也有几分了解。 “就这个人吧,我看他挺适合的。”秦浩轩指着千里镜中的尸体,道:“这个人是【太初】我同年的新弟子,姓花名劳,他是【太初】一个叫张扬的弟子的小弟,也是【太初】一个无色弱种,现在是【太初】扎根境。” 秦浩轩顿了顿,努力想花劳的特征,忽然想起来,说道:“他跟你倒有一个地方很像,嘴巴很碎,人送外号话痨,溜须拍马的功夫一流!只要你展示出自己溜须拍马的功夫,绝对能蒙混过关!但是【太初】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那就是【太初】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吃太初教任何一个人,否则咱两之间真的要玩命了。” 秦浩轩说罢,十分严肃的望着刑,刑脸色很不好看,道:“要我对一个实力还不如我的小小修仙者溜须拍马,简直是【太初】对本座的羞辱!而且不吃人……” 他说话间,看着秦浩轩一脸不善,想起这位爷的惊人神识,又想起可能会遇到很多追杀自己的幽泉魔物,于是【太初】发现在吃不吃人的这个问题上,好像并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 于是【太初】他只是【太初】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歪着脖子说道:“为了活下去,继续做你的保镖,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本座决定忍辱偷生了!可是【太初】如果水府关闭,也将我当成人类修仙者一样传出去,将我送到人类修仙者之中,那可真是【太初】倒大霉了,我讨厌和他们呆在一起,若是【太初】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被捏死怎么办?” 秦浩轩笑了笑,懒得跟这家伙废话。 在找好人选后,刑开始变化成那人的模样,在失败了一次,变成了一头猪之后,他终于成功了。 秦浩轩看着他,又想到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道:“你变为人形的时间不长,上岸之后肯定要耽误不短的时间,你忽然露出原形怎么办?” 刑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固形丹!”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黄豆大小的黑色丹药,吞入嘴中:“吃了固形丹后,我可以在二十四个时辰内,维持现状,而且还能更好地掩盖我原本的气息,掩藏得更加天衣无缝。” 秦浩轩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要将刑看穿似的,将刑吓了一跳:“不要这么看着我,这些丹药可都是【太初】我自己炼出来的,我是【太初】幽泉冥族中不世出的天才!” 秦浩轩懒得询问为什么之前,刑不用固形丹来定固自己的外形,导致被人杀的像野狗一样乱跑。 半个时辰转眼即到,正盘腿坐在地上的秦浩轩忽然感觉到大地一阵颤抖,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叶一鸣神情严肃叮嘱道:“时间即将到了,水府很快关闭,我们立刻便要被传出去了,刑,记住刚才秦师弟嘱咐你的话。” 叶一鸣的话刚刚落音,他们三人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白光,霎那间,他们眼前场景一变,不再是【太初】在水府中,而回到了之前的日月湖边。 日月湖岸边不断闪烁起白芒,三千名进入水府的弟子纷纷回来了,此时已经是【太初】下午时分,算起来进入水府的时间,整整七天。 趁人还没回来齐,秦浩轩迅速找到了已经出来的徐羽,找了一个偏僻没人注意的地方,将怀里揣着的小蛇、千里镜和无形剑还有水府令牌都塞到徐羽手里,待会门派一些长老会挨个收缴水府所得,而自己的这些宝贝放在徐羽身上可比自己身上安全多了,毕竟她是【太初】无上紫种,饶是【太初】长老院出身的九长老,在收缴徐羽东西时,也要顾虑她的情绪,这些私人物品,肯定不会拿走。 秦浩轩一边把东西交给徐羽一边发现,自己这次水府之行还真是【太初】收获颇丰,太初教都没有几件的法宝这玩意,自己得到了一件!水府令牌更是【太初】难得,说它是【太初】法宝它不算,说它不算,却还真是【太初】一件法宝,特别是【太初】可以自由出入水府,这相当于整个水府的仙缘,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太初】自己的了!李靖的霸道真龙决,自己虽然没有狂龙气,却也通过千里镜一字不落的都给看了一遍,白的了一套无上秘法。 “羽妹妹,我的这些东西就拜托你了。” 徐羽很是【太初】慎重将小蛇、无形剑和千里镜贴身藏好,对秦浩轩道:“浩轩哥哥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徐羽看着那些负伤挂彩的修仙者,想起许多修仙者在水府中被同门之人,或者幽泉冥物给杀死,顿时感叹不已:“修仙路上处处是【太初】危险,当初都说水府里面没有太多太大的危险,可这次却死了不少人!” 秦浩轩神情严肃的点点头,感叹道:“修仙者不但是【太初】向天夺命,还要在心怀鬼胎的同胞面前,在心狠手辣的魔族妖物面前有保命的能力,否则就算寿元再长,也无福消受!” 他们说话间,忽然人群中出现一阵小小的骚乱,原来是【太初】有幽泉冥物也被传送了上来,它们刚刚被传送上来,立刻被在场戒备的长老锁定气息,用灵力控制住,而那些在水府中只能抱头鼠窜,早积了一肚子怨气的太初教弟子们纷纷冲上去围殴,这些在水府中追得太初教弟子们鸡飞狗跳的冥物们,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打成了肉酱。 这一幕落在秦浩轩眼里,立刻想起变成花劳的刑,既然自己的东西已经托付给徐羽了,那自己也不必再操心了,于是【太初】秦浩轩回到人群中,这时张扬也正好从水府中出来了,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秦浩轩推了推刑,对他说道:“那就是【太初】你的老大,张扬!” 张扬虽然修为不强,但是【太初】仙苗境四叶以及灰种的资质,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与众不同,刑看到张扬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悄悄对秦浩轩说:“我们商量下,等事后我将他吃了好不好?” 秦浩轩并不回答,但目光逐渐阴冷下来。 如果刑能吃掉张扬和张狂,秦浩轩肯定是【太初】乐意之至,但是【太初】张扬是【太初】特殊仙种,像他和张狂这种特殊仙种都是【太初】被宗门十分看重的,若是【太初】莫名其妙突然消失,肯定会大肆排查,且不说刑无法做到天衣无缝,就算做得天衣无缝了,仙道世界如此神奇,保不准宗门长辈用什么法宝之类的东西,将这件事给查出来,一旦查到刑身上,肯定能识破他的身份,刑这玩意可从来不是【太初】讲义气的魔,而且就算他真的讲义气,不会供出自己,他是【太初】怎么从水府出来,混入太初教的,这些种种排查下来,最后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 仙道世界太奇妙,秦浩轩可不敢冒这个险。 秦浩轩点点头,如果在徐羽身上都不安全,那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异宝奇遇频斗艳【第一更】 徐羽看着那些负伤挂彩的修仙者,想起许多修仙者在水府中被同门之人,或者幽泉冥物给杀死,顿时感叹不已:“修仙路上处处是【太初】危险,当初都说水府里面没有太多太大的危险,可这次却死了不少人!” 秦浩轩神情严肃的点点头,感叹道:“在太初内部还有些规矩,水府那块地段不归太初管辖,确实暴露出了很多平日里看不到的情况。” 他们说话间,忽然人群中出现一阵小小的骚乱,原来是【太初】有幽泉冥物也被传送了上来,它们刚刚被传送上来,立刻被在场戒备的长老锁定气息,用灵力控制住,而那些在水府中只能抱头鼠窜,早积了一肚子怨气的太初教弟子们纷纷冲上去围殴,这些在水府中追得太初教弟子们鸡飞狗跳的冥物们,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打成了肉酱。 这一幕落在秦浩轩眼里,立刻想起变成花劳的刑,既然自己的东西已经托付给徐羽了,那自己也不必再操心了,于是【太初】秦浩轩回到人群中,这时张扬也正好从水府中出来了,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秦浩轩推了推刑,对他说道:“那就是【太初】你的老大,张扬!” 张扬虽然修为不强,但是【太初】仙苗境四叶以及灰种的资质,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与众不同,刑看到张扬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悄悄对秦浩轩说:“我们商量下,等事后我将他吃了好不好?” 秦浩轩只是【太初】静静的看着对方,像是【太初】看蠢货一样的看着对方。 如果刑能吃掉张扬和张狂,秦浩轩肯定是【太初】乐意之至,但是【太初】张扬是【太初】特殊仙种,像他和张狂这种特殊仙种都是【太初】被宗门十分看重的,若是【太初】莫名其妙突然消失,肯定会大肆排查,且不说刑无法做到天衣无缝,就算做得天衣无缝了,仙道世界如此神奇,保不准宗门长辈用什么法宝之类的东西,将这件事给查出来,一旦查到刑身上,肯定能识破他的身份,刑这玩意可从来不是【太初】讲义气的魔,而且就算他真的讲义气,不会供出自己,他是【太初】怎么从水府出来,混入太初教的,这些种种排查下来,最后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 仙道世界太奇妙,秦浩轩可不敢冒这个险。 刑被秦浩轩如此盯着,顿时明白了这里是【太初】太初教的事情,吃张扬应该没什么问题,吃了之后的逃跑问题……这恐怕还是【太初】解决不掉的。 “不需要这么看傻子的眼神吧?本座知道轻重……”刑丢下一句话,转身快步的跑向张扬,同时脸上换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老大,看到您真是【太初】太好了,在水府里我就希望能找到您,可是【太初】水府实在太大了,也不知您在哪里寻找仙缘奇遇!” 张扬看到是【太初】自己手下最讨欢心的花劳,也微微一笑,倨傲道:“我去的地方你自然不知道,怎么样,收获如何?” 刑一摊手,苦着脸道:“老大您还不知道我的资质和运气么,在水府里没有碰到您,胡乱逛了一通,到处都是【太初】幽泉那些该死的冥魂冥物,吓得我四处逃窜,好不容易才熬到出水府的时间。我侥幸没有死在那些冥魂冥物爪下,是【太初】因为我想继续跟随老大鞍前马后为您效力,就是【太初】全凭这股信念,我才侥幸活了过来。” 这种不靠谱的马屁话任谁都听得出来,但刑绝对是【太初】拍马屁的个中老手,他溜须拍马时不论语气还是【太初】形态,或者肢体语言都配合得十分到位,将个张扬拍得浑身轻飘飘的,浑身毛孔跟吃了人参果一般,十分舒坦,旁边看他拍马屁的秦浩轩佩服不已,能将如此低俗的马屁拍到清新脱俗的境界,说不是【太初】天才都没人信。 “你的资质和运气确实是【太初】差了些,但是【太初】今年的水府里危险无比,以你扎根境的实力还能活下来实属不易了,没关系,以后好好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了你!”张扬倨傲的拍了拍刑的肩膀。 刑做出一副大喜的神情,连连道谢,其实心头却恨不得捏死这个比自己还装逼的家伙,不就是【太初】仙苗境四叶么?这等实力也在自己面前装,要不是【太初】为了掩盖自己幽泉冥族的身份,不被这么多修仙者打成肉酱,他不得不忍气吞声,否则将你小子生吞活剥不可。 九长老站在高处往下一望,直到白芒不再闪烁时,他稍微清点了下人数,三千名进入水府的弟子,活着回来的只有两千二三百人,也就是【太初】说,足足有七八百名弟子丧身水府。 活着回来的弟子脸上带着各种不同的神情,有人惊恐,也有人一脸豪迈兴奋,大多数衣衫破烂,沾满了同伴或者冥族的红色绿色血液,不少人受了重伤,身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九长老面色铁青的说道:“今年水府历练出了些意外,但这也让你们深刻的体会了仙道无情,想要出人头地就要付出鲜血乃至生命的代价,现在开始排成三队,依次将在水府中得到的仙缘宝贝上缴宗门,收缴长老会依据你们上缴的宝贝给予你们记水府贡献值!不论你们获得了什么,切记千万莫要私藏,一旦被发现,逐出宗门!” 往常年份,水府里没有危险,能在水府里取出东西换取水府贡献值,然后再根据水府贡献值在门派领取相应的奖励,大家都不觉得什么,但今年的水府异常凶险,在水府里淘到一点宝贝的无不是【太初】冒着生命危险,不但要防着同门师兄弟的觊觎,还要小心戒备觊觎宝贝和自己血肉的幽泉冥族,这些东西说是【太初】拿命换来的也不为过。 虽然没有人愿意自己拿命换来的东西被收取走,但是【太初】门派的意志谁也不敢违背,弟子们按照九长老的话,依次排成三条长龙,开始上缴在水府的所得。 每条长龙前都有好几个负责收缴的长老,两名长老专门负责检查身上有没有藏而不报,夹带私货的现象,一名长老负责文案记录,另外三名长老负责上缴东西的估价,而九长老则站在这三组负责收缴记录的长老身后,面色铁青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些老弟子们十分老实的上缴了自己在水府的所得,虽然他们都舍不得,但是【太初】没办法啊,这些实力强过自己这么多的长老围着自己收缴,根本没可能私藏,还不如乖乖都交出来,换些水府贡献值。 水府贡献值不但可以换取灵石,还可以换取一些珍贵的灵药种子,甚至灵药,以及珍贵的灵法等,作用很大,但每年水府贡献值能换取的东西都是【太初】不同的,根据太初教历年来的规矩,一滴钟乳灵液可以换十点水府贡献值,至于今年一点水府贡献值能换取多少,就要看掌教和长老院长老们的心情了。 一个饱满仙种,仙苗境二十叶的老弟子上缴了一株巴掌大的血珊瑚,这种血珊瑚较为珍稀,很是【太初】罕见,炼制不少高级丹药需要这味药材,那几名估价的长老称重之后,交头接耳商量一阵后,宣布:“王晓,捐献血珊瑚一株,重一两,奖励五点水府贡献值!” 顿时响起一阵喧哗,这株巴掌大的血珊瑚就能换五点水府贡献值,相当于半滴钟乳灵液的价值,真是【太初】赚大了,许多人下水府十几次,水府贡献值累积起来也不到五点!虽然有时候他们也能从水府中找到东西,但门派不是【太初】破烂回收站,并不是【太初】水府出来的东西都能回收给门派,很多东西门派看不上,并不会花水府贡献值收购。 那名饱满险种的仙苗境二十叶弟子,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注视下,一脸喜色的走到一边,开始琢磨今年的五点水府贡献值拿来换些什么好。 在这名叫王晓的弟子之后,又过了几名弟子,经过两名长老盘查后发现,他们在水府中要么没有寻到半点宝贝,要么寻到的东西太过垃圾,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很快便轮到张扬。 张扬一脸骄傲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拿着门派发的专门装取钟乳灵液的玉瓶,显然他得到钟乳灵液了,那些入门多年的老弟子,看到他手里玉瓶后一脸羡慕的猜测着。 “你说他手里拿的是【太初】不是【太初】钟乳灵液?” “我看可能是【太初】,不然他拿出这个瓶子干嘛!!” “哎,这个张扬只是【太初】一个灰种吧?一个灰种都能得到钟乳灵液,那三个无上紫种的能力更强,他们的辅导师兄更强,获得奇遇的机会也会更多一些,他们又该得到什么样的宝贝呢?”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等着吧,看他到底捐出什么。” 在其他人翘首以盼下,终于轮到张扬,张扬将手中那个玉瓶恭敬的递了上去。 一名长老接过玉瓶,脸色一变,和其他两名估价长老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喜色,就连一直在沉思的九长老也将目光投射过来,显然对张狂玉瓶里是【太初】不是【太初】装着钟乳灵液很期待。 打开瓶盖,浓郁的灵气传出,光是【太初】这味道便能令人精神大振,捧着这个玉瓶的长老脸色顿时激动起来,其他两名长老也露出激动的神色,询问道:“几滴?” “四滴!”那名拿着玉瓶的长老很快将瓶盖盖住,然后小心翼翼捧着玉瓶,走到身后不远处九长老身前,将这玉瓶交给他,道:“九长老,这是【太初】今年入门的新弟子张扬采撷的钟乳灵液,足足有四滴!” 九长老十分满意的接过来,对张扬露出一个微笑,赞道:“很好,奖励四十点水府贡献值,不过他作为一个新人弟子,第一次进水府便能有如此仙缘奇遇,再追加十点水府贡献值的奖励!” 那名负责文案登记的长老扬起大嗓门适时宣布:“张扬捐献四滴钟乳灵液,奖励四十点水府贡献值,经长老院九长老特批,追加奖励十点水府贡献值,一共五十点!” 他的声音故意用灵力远远荡了出去,犹如洪钟之音,这两千三百名太初教弟子同时听到了,顿时炸开了锅:“五十点水府贡献值啊,按照去年一点水府贡献值换十两下三品灵石的价格,他一下子就获得五百两下三品灵石!” 第一百四十章 意外捡漏霸龙决【第二更】 慕容超交出十二滴钟乳灵液后,走到一边,看着排在自己身后很远的秦浩轩,眉眼中多了几分善意的笑,自己这次获得一百五十点水府贡献值,就算按照去年的标准,也可以换取一千五百颗下三品灵石,只要自己有这些灵石,就可以购买更好的种子种地,然后购买辅助修炼的丹药等,不用多久就能在实力上远远甩开秦浩轩,这样就能获得徐羽更多的欢心。 而慕容超没注意到的是【太初】,在不远处,张扬正用毒蝎般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本来张扬捐出四滴钟乳灵液,一举震惊了所有人,慕容超却拿出了十二滴,足足是【太初】自己的三倍,刚才还在议论自己的人,现在纷纷将话头转到了慕容超身上,这比当众扇张扬耳光还要难受,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同样是【太初】灰种,听说这个慕容超以前不是【太初】张扬的对手,现在时来运转,竟然稳压张扬一头,在水府里找到十二滴钟乳灵液,这运气得有多好啊!” “反正我是【太初】找不到,找到一滴钟乳灵液都难如登天,别说十二滴了!”一个弟子翻了翻白眼,对那名弟子道:“现在还只是【太初】两个灰种呢,等下三个紫种弟子拿出自己在水府得到的宝贝,你可别惊掉了下巴,看你现在就魂不守舍的样子,太不淡定了!” “我看未必吧,这水府又不是【太初】看谁资质好,谁寻到的东西就更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资质好能力就强,得到师门长辈看重,入道师兄更加厉害,所以他们寻到的东西就比较好,换而言之不仅仅是【太初】老天爷照顾他们,师门长辈也在明处暗处帮他们。” 一些弟子听到这些言论暗暗点头认可,他们都知道被宗门看重和不被宗门看重的区别是【太初】很大的,如果师门长辈给你一些强力的灵符之类,也不至于碰到被禁法保护的宝贝取不到的情况,就曾有少数弟子碰到被禁法保护的宝物,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一直守到水府关闭,等明年再去,那宝贝不知道瞬移到哪里去了,顿时长叹一口气:“也是【太初】!” 过不多久,轮到李靖上缴水府所得,只见他快步走了上来,将他在水府中得到的那枚丹药拿了出来,另外还上缴了五滴钟乳灵液。 丹药一出,顿时逸出的药气惊动全场,那几名估价长老被惊得目瞪口呆,而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九长老则快步走了上来,在那几名估价长老手中拿过这枚丹药。 他拿着丹药后立刻研究起来,从九长老神情严肃程度,可以猜测出这枚丹药一定非比寻常。 “妈的!无上紫种就是【太初】无上紫种,能力真是【太初】与众不同啊!竟然能找出这么强悍的丹药,光凭逸出的药气,就可以猜到这丹药不一般啊!” “这种宝贝肯定被厉害禁法保护其中,也不知道他是【太初】怎么破开禁法拿到的!” “这还用想么?无上紫种得到宗门长辈看重,私下传一些强大的法诀也很正常啊!”一名弟子有些醋溜溜的说道:“九长老一定会给他不少水府贡献值了,想想都令人羡慕。” “可不是【太初】,无上紫种啊,就算拿出来的丹药不怎么样,门派看在他紫种身份上,定也会给一个不错的价格!而且他还拿出五滴钟乳灵液!” “张扬四滴,慕容超十二滴,李靖五滴……啧啧,这在往常年份,所有弟子加起来也不过能寻到二三十滴,他们三个人就寻到将近二十滴,这实在太变态了!” 秦浩轩一直默默注视着李靖,看他拿出钟乳灵液和那枚灵丹之后,并没有将【霸道真龙诀】交出来,而两名检查的长老例行检查,在他身上也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难道他把那古籍毁了?”秦浩轩心中暗暗震惊道:“那本古籍气势非凡,而且制作的质地也很不一般,光凭这几点,就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他为了不让宗门得到这卷秘籍,竟然将它给毁了,当真是【太初】心狠手辣皇家做派!不过好在他修炼时,我从千里镜里也记住了这套功法,只是【太初】不知道我能不能修炼?” 检查灵丹的九长老接过灵丹,稍稍将体内灵气灌注到灵丹之中,那本来如铜珠一般的灵丹猛的震动,随即在他掌心高速旋转而起,从丹中传出一声恍如撼天震雷的龙啸长吟,金色的丹气化为黄色的闪电战枪直冲天际,仿佛要刺破苍穹! 冲入天空的金色丹气,在空中转动之际化为一条雾型长龙,在天空盘旋九圈,吞吐天地之间的灵气,一头扎回到灵丹之中,令那颗灵丹爆射出炫目刺眼之光。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滞,这是【太初】什么灵丹?仅仅只是【太初】用灵气法力一个催动,竟然就发出如此威能? 不少还没有出苗的修士,被这龙啸之声震的连连吐血,还有人干脆被震的当场昏死过去。 人们看着身边众人的变化,心中更是【太初】震撼,这到底是【太初】一颗怎样的灵丹啊? 九长老望着手中的灵丹也在愣神,修仙多年,早知道灵丹有魂,却没想到这颗灵丹到了如此地步!若将它收入门中,日后分配给哪位紫种,另外两名定然也不会开心,不如干脆将灵丹还给灵丹获得者,反倒是【太初】更好一些了。 “这样吧……”九长老干咳了一声:“这枚丹药药性霸道强劲,十分珍贵和罕见,但它属于辅助修炼某种功法秘籍的灵丹,如果修炼与它对应的功法,吃了它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长足进步,你可找到这本功法秘籍?”九长老凝视着李靖。 李靖神情坦然,鞠躬之后说道:“回九长老的话,弟子除了这枚灵丹,以及几滴钟乳灵液之外,并没有在水府中寻到旁的东西。” 罢了!既然不想交出来,那就不交吧!九长老心中再次叹息,紫种……太初教的未来,何必得罪他?而且确实在他身上也找不到秘法的痕迹,想来不是【太初】被丢弃便是【太初】被毁掉了,也只有他一人会了吧?只是【太初】这种风气不可长,回头跟掌教说一声,想来掌教真人会教训他一番,至于他得到的秘法怎么处置,便是【太初】掌教真人来处理好了。 半响,九长老点点头,沉吟道:“嗯,这枚灵丹虽然罕见,但对门派无用,既然是【太初】你的仙缘,那便退还给你。” 一名估价长老恭恭敬敬从九长老手中接过灵丹,然后不舍的还给了李靖。 李靖接过后道谢,领了五滴钟乳灵液五十点水府贡献值,又追加奖励他二十点贡献值后离开。 那些门派老弟子们叹息不已。 “哎,不愧是【太初】紫种弟子啊,要换成我的话,这么一枚珍贵的丹药门派肯定也拿走了,他们对宝贝的态度是【太初】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哪怕这种鸡肋的丹药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李靖若是【太初】以后某天从水府中找出这本功法秘籍,那他可就赚大发了!” “羡慕也没用,人家是【太初】无上紫种,和我们这种不受重视的小喽啰是【太初】不同的。” “虽然他是【太初】紫种,但他是【太初】三个紫种中最弱的一个,我看九长老将丹药退还给他,并且追加他二十点水府贡献值,很有鼓励他迎头赶上的意思。” “嘘,别乱说话,以九长老的修为,你以为你们在背后议论什么他会听不到?” 顿时一片寂静,又只听到文案记录长老报价的声音。 秦浩轩则是【太初】暗探自己运气,因为千里镜的关系,也在当时把霸道真龙决给看了一遍,虽然没有丹药……但那无上秘法自己也意外的学到了。 除了今年几名特殊仙种的新弟子外,其他人并没有给出什么惊喜,在水府中寻来的东西能换一两点水府贡献值已经很不错了,或者门派根本连收都不收,压根瞧不上眼。 水府贡献值,可珍贵得紧。 在李靖之后,一支全是【太初】由仙苗境二十叶的老牌师兄组成的寻宝小队,将水府里的收入递了上去,一块两个成人手掌大的血珊瑚,一颗雪蛤丹,十一滴钟乳灵液,一共换了一百五十个水府贡献值,然后小队五个成员将水府贡献值平分了,每人分得三十个。 这种收获惹得众人艳羡不已,九长老也十分满意的将这些接了过去,像这种战斗力极强,对水府情况也有一些了解的寻宝小队,从来都不会空手而归,而且今次收入也超出往年了。 除了这支寻宝小队,也有其他寻宝小队拿出了一两滴钟乳灵液的收获,但也没出现震惊全场的情况。 当浑身透出阴郁寒气的张狂将自己在水府得到的钟乳灵液拿出来时,再度引爆全场。 这是【太初】满满一瓶的钟乳灵液,而且张狂对本人气势未加掩盖,他已经修炼到仙苗境十五叶,如一柄锋锐利剑,正在场上散发出逼人的锐气,这股锐气中隐约透出一股煞气,以至于没人敢靠近他。 “这……这……这……”估价长老看到这满满一瓶,足有小半碗的钟乳灵液,激动得窒息了,九长老一个箭步便窜了上来,将这凭钟乳灵液拿在手里,脸上现出惊喜若狂的神情! “老天眷顾,赐我们这么多钟乳灵液,我们太初教这是【太初】要大兴了吗?”他仰望苍天,那张经年阴沉的脸上在慕容超和李靖、张扬上缴时偶尔露出开怀的笑容,但也没有露出如此激动兴奋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失控了:“有了这么多钟乳灵液,我太初教何愁不兴,有这种资质奇佳,气运奇好的无上紫种弟子,我太初教何愁不成无上大教!” 不但九长老激动,那几名估价长老也嘴唇颤抖着,呐呐说不出话来,至于那名负责文案记录的长老,手持毛笔的他已经颤抖得无法下笔,本来书法极好的他,下笔写出来张狂两个字都显得歪歪曲曲,一连换了十多张纸,才郑重的将张狂这个名字写出来。 但当他记下“张狂,一百五十滴钟乳灵液”时,他的手又颤抖起来,往常所有弟子连续五年都收集不了这么多钟乳灵液,但张狂一个人,一次就弄出了这么多钟乳灵液! 过了一会儿,九长老激动的神情才渐渐平缓过来,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将这瓶钟乳灵液收起来,对负责文案记录的长老道:“张狂获得一千五百点水府贡献值,额外奖励三百……不,额外追加奖励五百点水府贡献值!” 第一百四十一章 气焰凶狂神仙画【第三更】 文案记录长老手一颤,毛笔差点没将纸给戳穿,两千点水府贡献值啊!普通弟子进一次水府,往往一点贡献值都捞不到,许多人捞到一两点水府贡献值已经是【太初】值得庆贺的事情了,但这张狂一次性却得到两千点水府贡献值!何止是【太初】可怕,简直是【太初】可怕啊! 但是【太初】大家都知道,如果按照门派去年兑换水府贡献值的价格,一点水府贡献值换十两下三品灵石,张狂的两千点贡献值能换到两万两下三品灵石,这个恐怖天价对寻常弟子来说已经很了不得,但是【太初】若将这小半碗钟乳灵液拿到黑市去卖,至少能卖五万两下三品灵石!而且有价无市。 不管怎么算,都是【太初】门派赚大了,而且若是【太初】今年新弟子赚取的水府贡献值太多,门派调整兑换比例,一点水府贡献值只能换八八甚至五两下三品灵石,那将赚得更多。 一名弟子扳着手指开始算,越算越心惊,说道:“一百五十滴灵液啊!我的天,两千水府贡献值,两万两下三品灵石,我一年赚八十两下三品灵石,算起来我两百年都赚不到他七天赚的灵石……” 旁边听到他算数的弟子哀叹一声:“张狂是【太初】三名无上紫种中最出色的一位,你拍马都比不上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些特殊仙种弟子真是【太初】天之骄子,我们弱种哪有和他们攀比的余地呀!” “老老实实的耕地种地,多赚点灵石吧,说不定还有机会多长几片仙叶,人家的资质和运气,我们是【太初】羡慕不来的!” “他入门六个月就修炼到仙苗境十叶,在水府呆了七天又长出五片仙叶,就说这种修炼速度,我肯定是【太初】羡慕不来了,不然也不至于入门十多年,才长了八片仙叶。” …… 李靖望向张狂的眼神虽然羡慕,但是【太初】却不焦急,有了【霸道真龙诀】的他又有这枚灵丹辅助,一旦开始修炼,进度必然一日千里,届时很有机会追上张狂!想到这里他前所未有的轻松,好运总算轮到自己头上了,不用再当三个紫种弟子垫底的角色了!张狂获得一百五十滴钟乳灵液,不知道徐羽有什么收获? 张扬看着张狂的目光嫉恨若狂,自己的这个堂兄不但资质比自己出色,就连在水府中的收获也是【太初】自己的百倍以上,七天竟然能长出五片仙叶!以他现在的修炼速度,自己肯定是【太初】追不上了,不过他想起师父古云子跟自己说过,以后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给自己,说不定凭借它能追上这几名紫种,他对古云子所说的这份惊喜又好奇几分,到底是【太初】什么样的惊喜能追上这些个个惊采绝艳的无上紫种? 慕容超凝望了张狂一眼后,默默叹息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徐羽身上。 至于徐羽则一脸淡定淡然,张狂获得两千点水府贡献值虽然吓人,但她在水府中得到的法宝,并不输给张狂多少,想必也能得到不菲的水府贡献值,唯一让她担忧的是【太初】张狂现在已经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的实力,张狂曾放出狠话,在水府出来之日,就是【太初】秦浩轩的死期。 秦浩轩表情淡漠,他想起张狂体内还有的另外一个神识,杀戮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凶气,以及他在七天内忽然长出了五片仙叶,更加确定他是【太初】被强大的妖魔附体了,否则修为怎可能进展这么快? 他不禁运起神识,想要再探测张狂。 他的神识还没进入张狂身体,张狂仿佛有感应一般,朝人群中的秦浩轩瞪了一眼,他的眼神如一柄利刃,仿佛要直插秦浩轩的心脏。 虽然张狂说过在出水府之后要秦浩轩的命,但有九长老在这里坐镇,他即便当场行凶也不可能得逞,所以他还强忍着等待时机,他瞪秦浩轩这一眼,就像分明在告诉他:“秦浩轩,你等着,离开这里,我就会要你的命!” 被张狂瞪了一眼,秦浩轩倒是【太初】没有什么,但也收回了神识探测,因为他感觉到九长老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他所在的方向扫来,在九长老这种神通通天的修仙高手面前,还是【太初】谨慎些好。 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名弟子忽然捧着头,被张狂眼神余光扫中的他大喊:“啊……救命啊!张狂要杀人啦,张狂他杀了好多同门啊……救命啊……” 这名弟子和秦浩轩站在一起,张狂那双阴冷的眼神瞪秦浩轩时,他无意间看到张狂的眼神,顿时勾起在水府中的回忆,在水府中张狂指挥符龙,大肆屠杀同门的身影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当时若不是【太初】他屏气凝神,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喘,说不定也会被张狂抓出来灭口。 但符龙的惶惶之威,张狂杀人时身上散发出的逼人煞气,还是【太初】深深震颤到他的灵魂。 出来之后他一直不敢提起此事,生怕张狂杀人灭口,但张狂刚才阴冷的眼神扫过来时,他终于崩溃了。 在他喊出这句话后,顿时响起一片嘈杂声,张狂在水府可不止一次杀人,也有在他手下逃脱的太初教弟子,本来都准备将张狂被妖魔附体的消息当做秘密烂在心里,毕竟紫种弟子是【太初】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但从这弟子喊破之后,都露出骇然之色。 “九长老要为我们做主啊!张狂仗着自己是【太初】紫种弟子,在水府中大肆杀戮同宗师兄弟,我的一个师兄和师弟就死在他的手上!”说话的是【太初】一个仙苗境十九叶的修仙者,在张狂看到他后,他不禁露出恐惧的神色,再次大声吼道:“若不是【太初】我的跑得快,肯定也死在他的符龙之下!” 这名仙苗境十九叶的弟子控诉完后,立刻引起一阵非议:“就算张狂是【太初】无上紫种,修炼速度奇快,现在已经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的修仙者,但是【太初】你是【太初】仙苗境十九叶啊,单打独斗打不赢,难道群殴都打不过么?” “就是【太初】,太假了吧,他是【太初】看张狂大出风头,于是【太初】想报复?” “你们不知道,张狂有一条极其凶悍的符龙,这条符龙……”一名见识过张狂指挥符龙杀人的弟子说出这句话后,被张狂一瞪,立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提起张狂的符龙之后,凡是【太初】见过的弟子纷纷加入控诉的行列,忽然有一人喊道:“张狂进水府时是【太初】仙苗境十叶,现在仙苗境十五叶的修为,除非是【太初】妖魔附体,不然七天,怎么可能修为大涨如此之多?” “张狂肯定被妖魔附体了,他杀人时眼睛变成可怕的血色……” “还有那条符龙,太凶煞了……” “九长老,请您一定要查张狂,他肯定被妖魔附体了!” 九长老的面色很是【太初】难看,根据太初的规矩,同门残杀是【太初】绝对禁止的,只是【太初】在水府之中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太初】屡禁不止,自己当年也曾经遇到过厮杀,已经是【太初】入水府的潜规则了,从来没有人提出来过来,今天突然被这么多人提出,而且还是【太初】控告紫种,这事情…… “呵呵……”张狂冷笑着打断了所有人的控告:“诸位在水府之中,为夺我宝物,设下陷阱群起动手的事情,难道这么快便忘了?哪个是【太初】我真正主动打死的?我想杀的只有秦浩轩!你们?也配?还请九长老明察……” 九长老面色顿时缓和不少,张狂这个紫种弟子,自己内心本就是【太初】想要保一下,如今张狂说完话之后,告状的人居然集体的短暂沉默后才再次出声反击,想来张狂的话更为可信一些,随即说道:“这件事情,交由执法堂仔细审查,若有人伺机害人,那执法堂不必客气!” 人群之中,数名弟子偷偷缩了缩脖子,张狂则只是【太初】冷冷的盯着秦浩轩。 秦浩轩感受到张狂的注视,很是【太初】不在乎的吐了吐舌头,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示意自己的脑袋貌似还好好的呢,你之前的牛逼白吹了,作为挑衅的回应。 “可是【太初】长老……张狂妖邪异常,不该查一下吗?” “对啊!我们都怀疑他妖邪附体!便是【太初】紫种,这等进境也太逆天了!” 人群中再次响起不平之声,有人脑子反应快,发现只要将张狂认定是【太初】妖邪,那么事后便是【太初】被查出来自己主动攻击对方,也不会被判罪。 九长老注视着张狂,对于这名紫种弟子他也是【太初】很关注的,如今的张狂气息内敛,霸道之威却环绕体外,理论上却是【太初】不像正常状态,思考半响他才说道:“执法队,将张狂带去监妖处,好生招待着,在掌教与长老院未提审之前,严禁任何人私自检查张狂。” 这几名长老领命,走到张狂面前,将他带走。 张狂在被带走时,眼神冷冷扫过刚才站出来指控他们的人,仿佛要记住他们的模样,以便出来的时候报复! 在张狂被带走后,九长老眉头紧锁,这个张狂是【太初】无上紫种,而且是【太初】三个无上紫种中目前最优秀的一个,短短六个月便修炼到仙苗境十五叶,这种资质和修炼进度别说太初教没有过,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极为罕见,如果他真被妖魔附体了,也要想办法将他体内的妖魔除掉,不能毁掉一个无上紫种,这可是【太初】太初教通向无上大教的契机。 在张狂被带走后,九长老阴沉着脸,气势不经意外放,将半个日月湖笼罩其中,在九长老气势压迫下,实力弱的甚至感觉呼吸困难,几近窒息,两千三百名太初教弟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发出一丝半点声音。 这种死一般寂静维持到徐羽走上去上缴水府所得。 徐羽将装着二十二滴钟乳灵液的玉瓶呈上,接过的那名估价长老平静的眼神中再度露出惊喜之色,将它转呈给九长老,九长老铁青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有张狂的一百五十滴不可逾越的恐怖数字在,徐羽这二十二滴钟乳灵液也不会让他更惊喜。 可是【太初】当徐羽将一卷画般的东西拿出来时,精纯而强烈的灵气波动出去,九长老眼皮猛然一跳,露出惊喜惊讶之色。 估价长老身子猛然一颤,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将这卷画接了过来,小心翼翼打开。 “噗……” 这名估价长老看到这幅画中的高山和湖泊后,顿时着迷了,身上灵气略显紊乱,片刻后仿佛被人狠狠当胸打了一拳,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浩轩肥藏仙府缘【第四更】 九长老箭步冲上去,散出一道灵力护住他的心脉,一把将这幅画夺了过来,又塞了一枚丹药在这名估价长老嘴中,急道:“这幅画乃是【太初】攻击型法宝,你迅速调整内息,以免被伤了气海丹田。” 吞了丹药的估价长老立刻盘膝打坐,他苍白的脸上才露出几分潮红。 九长老展开画卷,凝气静神,开始研究起这法宝来。 法宝!其他弟子面面相觑,这名估价长老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甚至被法宝气势所伤!看九长老眼中不时透出的精光也可以看出,这个法宝不寻常。 “法宝啊,珍贵的法宝,和飞剑一样珍贵的存在,制作一件法宝动辄几十万上百万颗灵石,啧啧……徐羽这次肯定赚大了!” “哎,我们怎么就得不到这种宝贝呢?真不知道她是【太初】在哪里寻的,刚才那名估价长老就被法宝气势所伤,这法宝非比寻常啊!” “你猜这个法宝,九长老会不会像李靖的那枚丹药一样,将它退还给徐羽?” “你傻吧?我们宗门法宝数量寥寥无几,像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退还,我看可能多给点水府贡献值,就把徐羽给打发了。” “会不会给张狂多?” “说不准,法宝虽然很珍贵,但毕竟可以炼制和买到,但钟乳灵液可是【太初】有价无市的宝贝,可以炼制延寿丹,对咱们修仙者来说,法宝虽然珍贵,但寿元才是【太初】修仙的根本啊!” 这些弟子们窃窃私语,认真注视着九长老的面部表情,等待他报出这个法宝的价格。 “这个法宝……奖励徐羽水府贡献值一千五百点。”九长老斟酌之后报出数字,心中还是【太初】有些发虚,毕竟太初的法宝都没多少,如今这个奖励先凑合着给吧,回头禀报掌教真人,再由掌教真人定夺,该如何补偿奖励。 文案记录长老的手再度一颤,并用颤抖的声音宣布:“徐羽,捐献法宝一件,奖励水府贡献值一千五百点,捐献二十二滴钟乳灵液,奖励水府贡献值二百二十点!合计奖励水府贡献值一千七百二十点。” “法宝……啧啧……得到的水府贡献值竟然还不如张狂多!” “我早就说过,寿元是【太初】修仙者的根本,没有寿元哪怕有再多的法宝也没用!” “宗门实在太黑了,一件法宝炼制的价格可不菲,就给这么一点贡献值就打发了,换成灵石不过一万五千两下三品灵石,还不够这法宝的零头呢!”有人为徐羽愤愤不平。 他刚刚说罢,九长老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这名弟子犹如被人当胸一拳,气都喘不过来,一道鲜血从嘴角流出,险些要了他性命。 其他人见状,纷纷闭上嘴巴,再不敢多嘴。 很快轮到了秦浩轩。 秦浩轩这个名字在新弟子眼中,就是【太初】好运的代名词,虽然秦浩轩只是【太初】仙苗境一叶的境界,但他能打死仙苗境十二叶境的战斗力,让许多人对他此次水府之行多了很多期待。 “你们猜秦浩轩这次会拿出什么样的宝贝?钟乳灵液?丹药?法宝?” “我猜可能是【太初】钟乳灵液吧,他运气这么好,说不定找到的钟乳灵液比张狂还要多!”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太初】法宝呢?” “喂,很有可能是【太初】什么都没有好不好!你以为钟乳灵液,法宝,灵丹那么好找么?没见你在水府里找出半滴钟乳灵液!我看秦浩轩很有可能什么都没找到。” “说得对,老天再眷顾他,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眷顾吧?” 一群人在他们身后猜测着,等待秦浩轩拿出他们水府的收获,更多人希望秦浩轩拿不出东西,希望他的好运就此终结。 李靖、张扬、慕容超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秦浩轩身上,想看看这次秦浩轩会带来什么惊喜。 秦浩轩和叶一鸣走上前,便感觉到许多人在看着自己,其中有一道目光,犹如锋芒在背的刺着他们。 “弟子秦浩轩和入道师兄叶一鸣,在水府中一无所获。”秦浩轩朝这几名长老行了一礼。 那几个估价长老都没抬眼看他,在水府中一无所获的太多了,两名检查长老也依照惯例走上来检查秦浩轩和叶一鸣,他们用灵力在他们两人身上搜过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些熟悉秦浩轩的人有些惊讶的叹息道:“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没得到?秦浩轩的好运难道用完了?以前给了我们这么多惊讶,现在在水府里出来,竟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我就说嘛!你能指望找一个自然堂弟子当入道师兄的人,能在水府里得到什么仙缘奇遇吗?” “哎,可惜秦浩轩啊,非要得罪古云堂的楚湘子,以及无上紫种张狂,结果只能选自然堂的人当入道师兄,否则也不会落到这种田地了。” “以前那是【太初】他狗屎运,现在狗屎运用完了,被打回原形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 秦浩轩不在乎众人的发言,心中暗暗庆幸,这次找徐羽帮忙私藏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多到超过任何一个人在水府的收获!法宝千里镜!听说整个太初都没几个法宝!水府令牌,又是【太初】法宝,同时又是【太初】可以自由进入水府的令牌,这东西拿在手里,水府的仙缘……相当于是【太初】自己的后花园了啊!加上其他收获……自己才是【太初】这次最大的赢家! …… 所有弟子都检查完后,所有长老都陷入大丰收的欢喜之中。 今年的水府虽然十分诡异,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危险,但是【太初】收获也是【太初】往年的十倍,九长老一边想着该如何向长老院及掌教汇报弟子伤亡情况,一边暗暗欢喜。 就在各人各怀心思时,日月湖平静的湖面忽起波澜,有人大呼:“水府要关闭了。” 秦浩轩转头望去,湖面波澜起伏,涛声如雷,水府中冲出一道七彩光柱,直上云霄。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逐渐笼罩大地,这水府中忽然喷出的这道七彩光柱显得尤为璀璨瑰丽,只是【太初】片刻,那个湖底通道开始进水,然后水府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水府关闭,弟子们露出恍然若失的神情,想要再进水府,那就只有期待明年了。 秦浩轩表现得倒是【太初】淡然,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太初】,每个月利用水府令牌进水府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水府关闭,标志着新弟子们为期三个月的入仙道仪式结束。 回忆起这三个月的种种经历,以及逝去的蒲汉忠,秦浩轩轻轻一叹。 这时,叶一鸣忽然凑到秦浩轩身边,轻声道:“你有没有感觉,一直有人在暗处注视着我们?” 秦浩轩点点头,巫修的他感知力很不错,也感觉到有人在暗处注视着自己,他四处看了一圈,终于在右手边的不远处,找到那道让他很难受的目光的主人。 看他的服饰应该是【太初】宗门的一名长老,却带着一个黑纱斗笠,遮掩着脸,看不到他的相貌,只觉得他面色煞白,气色很不好,仿佛受了伤似的。 “叶师兄,你认识这位长老么?” 叶一鸣警惕而小声的说道:“宗门里的长老这么多,我不可能全部认识的,而且他跟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但为什么总是【太初】望着我们呢?好像跟我们有仇似的。” 这时,秦浩轩和叶一鸣同时想起一个人:“赤炼子!”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后,背后同时升起一股凉意。 他们两得到的这些钟乳灵液,就是【太初】在古云堂赤炼子控制的武义手里抢来的,莫非这人就是【太初】赤炼子? 赤炼子在两千多名新弟子中,终于找到秦浩轩和叶一鸣了,只是【太初】找到时他们已经在排队等待上缴水府所得,他也不便将他们两找出来,因为除了九长老外,还有许多长老在现场进行治安维持、监督弟子和互相监督。 秦浩轩和叶一鸣走上去上缴水府所得时,赤炼子一口银牙差点咬碎,想着被秦浩轩取走的钟乳灵液,心在滴血。 “该死的,必须找机会抓住你,一定将你挫骨扬灰!你害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折损十年寿元,抢我的钟乳灵液!”赤炼子心头悲呼,但有九长老坐镇,诸多长老在此互相监督,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用那双恶毒眼神狠狠瞪着秦浩轩,恨不得将秦浩轩当场杀死。 但当秦浩轩走上去,却说在水府里一无所获,而两名检查的长老也没检查出东西,赤炼子心中一颗大石才落地,同时暗暗寻思,这些东西他是【太初】怎么藏的?竟然能躲过这两名检查长老的盘查,但他也更加高兴了!这秦浩轩不简单啊,身上肯定有重宝,否则怎么可能躲过这两名检查长老的检查? “一定要找借口他抓回去,把他的秘密都挖出来,夺走钟乳灵液和他的秘密后,我再将你腌制成肉干喂狗!以泻我心头之恨!”赤炼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受了重伤的他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开始琢磨着今晚就去找秦浩轩,以免夜长梦多。 水府之事一了,秦浩轩和叶一鸣登上门派的仙云车离开日月湖,回灵田谷。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日月湖的水在夜幕的笼罩下,被映衬得黝黑如墨,平静得无半点涟漪。 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秦浩轩就远远看到一身暗金色毛发的小金,正等在房门口,看到自己兴奋的扑了上来。 秦浩轩搂着这只小猴子,入仙道最后一个月小金一直带着大力猿猴们在田地里忙活,自己闭门修炼时,小金也十分乖巧的没有打扰自己,每天早上自己醒来时,小金已经带着大力猿猴出门干活了。 今天乍一见,发觉小金的体型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太初】不论毛色还是【太初】精神都有很大的不同,身体也精壮了一些,看来它的修炼又有长进了。 “小金,我和叶师兄要商量一些事,你给我守着门口,除了徐羽外,谁也不许接近我的房间。”秦浩轩拍了拍小金的脑袋,将它放了下来。 小金不舍的吱吱了一声,然后窜了下来,按照秦浩轩的意思守在门口。 有小金放哨,秦浩轩十分放心的关好门,和叶一鸣开始商量水府里得到宝贝的处置问题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仙道漫漫入红尘 “我在出来前算了算,我们一共得到两百滴钟乳灵液,得到钟乳灵液的事还有古云堂的赤炼子长老知道,想必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如果宗门知道我们私藏了这么多灵液,恐怕也必死无疑。”叶一鸣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但是【太初】有了这些钟乳灵液,师父寿元问题也不必担心了,可惜我们不会用钟乳灵液炼制寿元丹,而且怎么使用他们也是【太初】问题。” 秦浩轩点点头,这些东西使用不好将会很麻烦,不论是【太初】千里镜还是【太初】钟乳灵液,亦或是【太初】水府令牌,万一被泄露出去,必定被宗门抢走,而且自己和叶一鸣也会被处死!更何况还有一个知道内情的赤炼子虎视眈眈。 叶一鸣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将它们放到师父那?” 秦浩轩摇头,否决了叶一鸣的提议:“这些东西,尤其是【太初】钟乳灵液被掌教和长老院长老们视为禁品,还有那个赤炼子控制武义,不惜杀人灭口也要夺取这些钟乳灵液,他对钟乳灵液更是【太初】势在必得。放在师父那,一旦被人发现,还会连累师父他老人家,最后整个自然堂的弟子都要遭殃。” 叶一鸣想想也有道理,片刻后,他神色一肃,对秦浩轩道:“秦师弟,这些东西就放在我这里吧!如果被人发现了,也不会牵连到你,你什么时候需要用,随时找我来取就是【太初】。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替我好好照顾师父和诸位师弟。” 若是【太初】别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太初】贪图这些宝贝,但是【太初】秦浩轩了解叶一鸣,他绝对不是【太初】想贪图这些东西,而是【太初】真心的想代替自己保管这些东西,万一事发,他也会将所有责任都担下来,绝对不会牵连自己。 秦浩轩心头暗暗感动,以前有蒲汉忠,现在有叶一鸣,他们都愿意豁出性命的维护自己。 自然堂的每个人,都给他亲人一般的温暖。 秦浩轩依旧摇头,他一脸真挚,略带感动的说道:“师兄,这些东西还是【太初】由我来保管吧,不是【太初】我不信任你,我别的本事不行,但藏东西的本事你是【太初】看到了,你绝对不如我的。” 叶一鸣看着秦浩轩那一表正经的神情,知道他是【太初】发自肺腑的担忧自己安危,转念又想到秦浩轩身上秘密不少,能将这些秘密隐藏到现在,藏东西的手段肯定比自己强,让他保管这些东西倒确实是【太初】比自己保管更加安全。 “嗯,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至于寿元丹的炼制方法,我这几天出去打听打听,到时候给师父炼些寿元丹,给他老人家延寿。” 叶一鸣的话再度遭到秦浩轩的否决,他道:“师兄,我觉得不可行,因为我们刚刚从水府出来,你去打听寿元丹的炼制方法,若是【太初】被有心人知道,一定会怀疑我们是【太初】否偷藏了钟乳灵液,若是【太初】因此惹来宗门调查就麻烦了。” 叶一鸣顿时急了,虽然觉得秦浩轩的话有道理,但是【太初】师父寿元不多,如果无法给他延寿可怎么办? 秦浩轩感觉到叶一鸣脸上的焦急,心中想了想后,道:“我们先用一些钟乳灵液融入行气散,炼成行气散给师父服用救急,虽然这样会浪费很多药力,但总比直接吞食要强。” 不会炼制寿元丹,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况且这个秦师弟炼制药散确实有一手,如果他能将钟乳灵液融入他炼制的行气散中,不但能帮助师父提升汲取灵气的速度,而且也能有延寿的作用。 “嗯,那就拜托秦师弟了。”叶一鸣面色严肃的深深一礼,秦浩轩忙扶着他,连道受不起,叶一鸣对师父璇玑子那种拳拳赤子之心,让他感动不已。 这时,敲门声响起。 “浩轩哥哥,是【太初】我。”是【太初】徐羽的声音。 秦浩轩打开门,徐羽巧笑嫣然的脸蛋出现在他眼前。。 徐羽一进来,谨慎的将秦浩轩托付给她的小蛇、无形剑和千里镜拿了出来,郑重的递还秦浩轩,摸了摸这面千里镜道:“浩轩哥哥,这是【太初】你从水府中寻到的法宝吧?” 秦浩轩点点头。 徐羽脸上露出高兴的笑意,道:“虽然没有寻到钟乳灵液,但是【太初】能得到一个法宝,很不错了。” 秦浩轩也不解释自己得到钟乳灵液的事,毕竟隐瞒钟乳灵液不上缴是【太初】门派大忌,知道了对徐羽没好处。 钟乳灵液老放在小蛇嘴里也不行,可是【太初】放在哪里最安全呢?尤其是【太初】赤炼子随时可能找来的情况下,必须寻个好地方藏起来,秦浩轩开始动起脑筋。 当他的目光偶然落在小蛇身上时,秦浩轩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绝仙毒谷! 还有什么地方,比藏在绝仙毒谷更安全?目前绝仙毒谷只有自己一个人能进,说是【太初】自己的私人领地也没错。 为钟乳灵液想好藏的地方后,秦浩轩脸上露出笑意,徐羽看到秦浩轩有些走神,还莫名其妙的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打断秦浩轩的遐思,语气担忧的说道:“浩轩哥哥,张狂已经是【太初】仙苗境十五叶的境界,又有一条恐怖符龙,现在寻常仙苗境二十叶的修仙者都不是【太初】他的对手,如果他被放出来,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提起张狂,秦浩轩和叶一鸣面面相觑,立刻想到在水府中张狂的恐怖表现,以及那条符龙的恐怖攻击力,心有余悸,好在现在张狂遭多人控诉,被带去监妖处调查了。 “也许张狂被查出有问题呢?”秦浩轩乐观一笑:“张狂被带去调查,也不是【太初】一天两天就能调查清楚的。” 徐羽担忧的望了秦浩轩一眼,不过她很快换上一脸笑容:“浩轩哥哥,今年水府出来,许多人都收获不菲,等门派颁布了水府贡献值和灵石的兑换比例,到时候找我们买行气散的人会多很多,你得提前炼制行气散,多备些存货才行,嘻嘻。” 说着,徐羽将自己提着的一个袋子递给秦浩轩,道:“浩轩哥哥,这里是【太初】一千两下三品灵石,是【太初】卖行气散赚的钱,我想你可能用得上,就先给你送来一部分了。” 秦浩轩接了过来,正好自己温养千里镜需要用灵石,徐羽就给送过来了,真是【太初】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对了,浩轩哥哥,还有一个好消息,今天我刚从水府出来,常继子师兄就派人来通知我,他说护脉散已经快练好了,问我什么时候有空,他派人送来。” 秦浩轩面色一喜,问道:“那你师姐的行气丹可快炼好了?” 在常继子那里订购了护脉散后,秦浩轩就拿了一大批从高级废丹中提炼的药力精华给徐羽炼制行气丹,为了增加行气丹的成功率,徐羽特意请罗金花出手,但秦浩轩特别嘱咐她不要将这些药力精华给罗金花知道,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太初】徐羽悄悄的将这些药力精华加入丹药中。 徐羽扳着手指算了算,道:“再过一两天,这炉丹药应该也快好了!” 秦浩轩点点头,道:“那让常继子派人将护脉散送来吧,咱们有了护脉散和行气丹,修炼速度可以加快许多。” 想到秦浩轩现在被仙苗境十五叶的张狂仇视,徐羽就心急如焚,眼下有行气丹和护脉散可以助秦浩轩快速提升实力,她迫不及待的说道:“我现在回去就办,浩轩哥哥,你记得多炼制一些行气散,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找咱们买了。” 秦浩轩点点头,自己的行气散在太初教中低层弟子中声名远扬,但是【太初】行气散昂贵的价格吓倒了许多想买没钱买的人,只等门派的兑换比例出来后,那些坐拥不少水府贡献值的弟子为了追求实力境界快速攀升的快感,一定会找徐羽购买行气散的。 届时只要多炼制行气散等人买就是【太初】,自己购买护脉散、购买丹炉需要灵石,而且还有千里镜需要温养灌灵,这些可不是【太初】小开支,尤其为千里镜温养和灌灵,最低也要一千颗下三品灵石起。 “浩轩哥哥,那我先走了!”徐羽匆匆和秦浩轩告别离去,回去着手护脉散和行气丹的事。 徐羽走后,叶一鸣忍不住提醒道:“秦师弟,你炼制行气散卖钱的同时,也得多将精力放在修炼上,入仙道之后马上就是【太初】进红尘了。” “进红尘?”秦浩轩皱了皱眉,道:“刚刚才入完仙道,马上又要进红尘,仙道漫漫啊……” “入仙道是【太初】让你们体会如何修仙的,而进红尘则是【太初】让你们体验什么是【太初】凡人。”叶一鸣严肃的说道:“虽然以前咱们都是【太初】凡人,但是【太初】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太初】以前的你了,现在的你就是【太初】凡人眼里的神仙之流,体验了什么是【太初】仙道后,你需要体验什么是【太初】凡,只有体悟出凡,才能更加透彻的领悟什么是【太初】仙!仙道悟仙,红尘悟凡。” 叶一鸣说罢,又强调道:“修仙是【太初】一件庞大而复杂的事,闭门造车是【太初】绝对不行的,不但需要多在外面走走,寻找仙缘奇遇,还要学会布阵、炼丹、制符、炼器等诸多技能,这些都是【太初】极为重要的!对许多资质一般的修仙者来说,闭门造车只有死路一条,多出去走走,或许还能碰到仙缘奇遇,这样反而能快速提升境界。” “外界可不像咱们在大屿山,有宗门长辈的保护,修仙界里除了修魔者、还有妖魔的存在,以及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你身边,忽然攻击你的幽泉冥物,所以单纯的打坐修炼是【太初】根本行不通的,还要学会许多攻击灵法、炼制灵符、炼制法器,这些看起来对境界提升没有什么好处,却能让你更好的活下去,不至于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瞬间毙命。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修仙。” 秦浩轩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抱怨惹来师兄一顿义正言辞的训导,在师兄严肃的脸上